🏔️青丘山 合歡宗 第七日 辰時
沈塵睜開眼。
頭頂是粉金色的帳幔,身下是軟榻。
不是木屋那張硬板床。
他用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合歡宗。
蘇合給他安排的住處是藏經閣旁邊的獨院,一室一廳,窗外種著幾株不知名的靈草。
空氣里飄著極淡的甜香。
不是催情香,是合歡宗特有的安神草。
蘇合讓人點的。
他撐起身體。
丹田里還是空的,但經脈不再像昨天那樣枯澀。
昨晚蘇合讓人送來的靈液起了作用。
不是幫他恢復修為,是幫他穩住經脈。
她說過,你的經脈太脆,先養三日。
三日之後再說修煉。
他沒時間等三日。他站起來,推開房門。
門口站著一個女子。
不是青蘿。
這女子身量更高,曲线更豐腴。
一身暗紅色長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飽滿的乳溝。
長發挽成高髻,插著一根翠玉簪。
面容不是蘇合那種慵懶的媚,而是另一種。
端莊里藏著壓迫感。
像一把裹在絲絨里的刀。
金丹巔峰。
“沈公子醒了。”她開口,聲音比青蘿低沉,尾音微微上挑,“師尊命我在此等候。公子若醒了,便帶去藥池。師尊說,公子經脈枯澀,今日先用藥池溫養。待經脈恢復三成,再行修煉。”
“你是雲姬。”
“正是。”
沈塵看著她。
合歡宗二弟子。
金丹巔峰。
蘇合說她在後山閉關,明早才出關。
蘇合提前把她叫出來了。
說明蘇合對昨晚青蘿的測試結果很滿意,急於讓他恢復狀態,好盡快看到金丹級的煉化效果。
“藥池在哪。”
“後山。隨我來。”
雲姬轉身。
暗紅色裙擺拖在石板上,腰肢輕擺。
她走路的姿態不是故意的媚,是骨子里透出來的。
從脊背到臀线,從臀线到腳踝,每一步都能讓男人喉嚨發緊。
沈塵把目光移開。
他想起夜無央走路的姿態。
不是媚,是睥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別人頭頂上。
兩個人不一樣。一個人還在等他。
穿過兩道回廊、一片竹林,藥池在後山崖壁下。
天然的地熱泉眼,被合歡宗改造成了露天藥池。
池水呈淡綠色,水面上浮著各色靈草花瓣。
熱氣蒸騰,空氣中彌漫著藥香與花香混合的氣息。
池邊有兩個女弟子正在往水里投放靈草。雲姬擺擺手,兩人躬身退下。
“公子請脫衣入池。”雲姬站在池邊,語氣例行公事,“師尊吩咐,讓我助公子行氣活血。”
沈塵解下短褐。他赤身站在池邊時,雲姬的目光從他胸口掃到小腹,從腰際掃到腿間。那目光里沒有羞怯,只有評估。像庖丁打量待解的牛。
“公子的根器不錯。”她說。語氣和說“這株靈草根須茂盛”一樣。
沈塵踏入藥池。
水溫比體溫略高,藥力從毛孔滲入經脈。
枯澀的經脈像干涸的河床忽然被春雨浸潤,每一條經絡都在微微發麻。
他靠在池壁上閉上眼。
識海深處那粒血光輕輕跳了一下。
《煉畜訣》殘卷自動運轉,開始將藥力轉化為微弱的陽元。
雲姬繞到池邊他身後。
她雙膝跪在池沿,伸手按在他肩上。
指尖力道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從肩井穴開始沿著脊柱兩側往下推。
不是按摩。
是行氣。
金丹巔峰的靈力從她指尖透入,引導他經脈中的藥力往丹田方向匯聚。
“公子的經脈很奇怪。”她邊推邊說,“凡人經脈應該像干涸的河床。公子的經脈更像被火燒過的河床。干,但不是從來都干。是被什麼極熱的東西烤干的。”
“道種。”
“道種?”
“有人在我丹田里種了一顆化神級的道種。後來它被抽干了。”
雲姬的手指在他脊柱中段停了一瞬。化神級道種。被抽干。這個男人的經歷比她想象中復雜得多。
“那公子以前是什麼修為。”
“築基。”
“築基能承受化神道種?”
“不能。但它不是我自己修煉的。是有人硬塞進來的。”
雲姬的手指從他脊柱上移開。
她站起來走到池邊,背對著他開始解自己的衣裙。
暗紅長裙從肩頭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內襯。
內襯解開,露出光滑的脊背,然後轉過身,赤裸相對。
她的身體比青蘿更豐滿,乳房飽滿如倒扣的玉碗,腰細,髖寬,大腿豐腴有力。
陰阜上覆著一小叢修剪整齊的黑亮恥毛,與白皙皮膚形成極鮮明的對比。
“師尊說,藥池溫養需配合體染。體染者,肌膚相觸,陽元自毛孔滲入。這是公子昨晚教青蘿的,沒錯吧。”
沈塵看著她。
“蘇合告訴你的。”
“師尊說公子需要恢復。”她赤足踏入藥池,水沒過腳踝,沒過膝蓋,沒過腰際。
她在沈塵面前停下,離他僅半尺。
淡綠色池水在她乳溝處蕩開漣漪,乳峰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我是金丹巔峰,靈力比青蘿精純得多。公子以我身體為媒介煉化藥力,效果是青蘿的十倍不止。這是師尊的原話。”
她坐下來。面對面。水沒過胸口。
“來吧。讓我看看《煉畜訣》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沈塵沒有立刻上手。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和青蘿不同。
不是蘇合那種精明盤算的精光,不是夜無央那種俯視輪回的冷漠。
但很透。
是那種什麼都看在眼里卻藏在自己里面的透。
她和青蘿一樣對男人不存期待,但她不是膩,是不屑。
當他的目光從水面移到她眉弓最不起眼的那道舊痕上時,她眉頭動了動,不是因他猜中的細節,而是因為他居然會注意到那個。
“你額上那道疤,很淡。不是斗法留下的。是摔的。”
雲姬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我七歲那年,爹把我賣給一個築基修士當爐鼎。我逃跑,摔下山坡,石頭劃的。”她轉述得很平很淡,“後來那個修士被師尊殺了。師尊收我做了弟子。我發過誓,這輩子不再讓任何男人碰我。直到昨晚師尊跟我說,有個男人不一樣。他不是來睡女人的,他是來煉的。煉和睡,是兩回事。所以我願意來試試。”
“你不必勉強。”
“不是勉強。”雲姬伸手,把他的手從水里拉起來放在自己胸口。
不是膻中穴,是左乳上方。
鎖骨下方。
那道陳年舊疤。
“你剛才看到了它。說明你看的不是我的身體。你看的是我。你第一個看的是疤,不是胸。就憑這一點,我可以讓你碰。”
她說完把他的手按在膻中穴上。
和夜無央第一次不同。
不是燙。
是溫。
金丹巔峰的靈力在穴位下緩緩流轉,透過掌心傳入他枯澀的經脈。
陽元幾乎同時涌現。
不是從他丹田,是從識海那粒血光。
這附近藥池里靈草的藥力被它吸進去,再轉化為陽元從掌心吐出。
他枯竭的經脈久旱逢霖,貪婪地吮吸。
雲姬的呼吸悄然加深。
她是金丹巔峰,靈覺遠比青蘿敏銳。
當那縷陽元透過膻中穴開始絲絲滲入她的心脈,陰寒基底瞬間被攫住,她的金丹從未見過這種效率。
他的陽元在她經脈里爬過的地方,沒有一處不被喚醒。
不是采補那種掠奪式的喚醒,是另一種,是滋養。
是把沉睡的細胞一個個叫起來。
沒有灼痛,只有從膻中向四肢緩慢擴散的溫熱。
然後她察覺到了。
有一絲極細微的振動正從膻中穴向外滲透,像一根極細的針,正在輕刺她金丹最外層的膜。
不是攻擊,是叩門。
溫溫的,輕叩。
“這就是體染?”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和師尊的說辭一致,不是采補。不是搶。是敲門。”
“你見過有人敲門還主動放他進來的。”
“沒有。”她頓了一下,“但你是第一個敲對門的。合歡宗的爐鼎從來不會敲。他們只會硬灌。”
雲姬忽然扣住他後頸把他拉近,嘴唇貼在他耳畔。聲音極輕,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後被摳開一條縫的喘息。
“繼續敲。”
沈塵的左手沿她脊柱往下滑到腰窩。
右手繼續在膻中穴緩慢釋放陽元。
不夠。
他把她從水中托起,臀倚池沿,白發與墨玉簪的倒影碎在水面。
他低頭含住她的左乳。
不是整個含。
是只含乳尖。
舌尖在乳暈上繞圈,每繞一圈她的金丹就顫一下,陽元從乳竅滲入,與膻中穴注入的匯合直下丹田。
雲姬仰頭。水池里她的手指抓緊池沿青石,指節發白。乳房在他嘴里發脹。腿在水下分開,盤住他的腰。
“繼續。別停。”
沈塵的手指從她腰窩往下滑到臀下,往她大腿內側探。
那里被溫熱的池水浸泡得異常敏感。
指腹劃過內側一寸寸往上,水面下她的陰唇比池水更燙。
肥厚緊窄的兩瓣緊緊閉合,觸感軟糯帶著輕微的阻力。
他的中指沿著那道細縫從會陰劃到陰蒂頂端。
只一下。
雲姬的腿猛地夾緊他的手。
同時陰道口滲出一縷極黏的透明體液。
不是池水,是她的。
在淡綠色水面上拖出一道微黏的細絲。
“你濕了。”沈塵說。
雲姬咬著下唇。她不想承認。但身體比嘴誠實得多。她修煉了近百年,從不曾被男人的手指弄濕過。爐鼎們碰她這里時她只覺得惡心。
“繼續敲門。”她說。聲音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方才那種端莊的距離感,是帶著喘的、命令式的、命令里又藏著一絲哀求的。
沈塵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
同時中指抵住陰道口。
她沒有說停。
她把腰往前挺了半寸。
中指沒入陰道。
不是池水的溫度,是更燙。
她的靈力在陰道里涌動,夾住他的手指。
那咬合力與夜無央在灶台上高潮時的痙攣截然不同:夜無央是攥緊的不舍,她是被叩開金丹之後整條金脈自動形成的吸力。
沈塵的拇指在陰蒂上打圈,中指開始在陰道里緩緩進出。
每插一次她的金丹就亮一分。
不是被采補,是被灌注。
她的靈力在體內運轉了近百年的固有周天軌跡被他的手指打亂了,每一次插入都將靈力從金丹引向四肢。
每一次退出又將靈力從四肢收回金丹。
一進一出之間,她近百年的修為正在被重新梳理。
經脈里積攢的駁雜雜質被陽元燒成細密的氣泡從毛孔排出,在水面上泛起一圈極細微的油光。
她忽然抓住他肩膀。
“停下。”
“為什麼。”
“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害怕。從來沒人讓我這麼舒服過。”她抬起頭眼眶微紅,“以前爐鼎碰我,我只想吐。你碰我,我想讓你進來。不是手指,是全部。我怕你再不停,我會忍不住求你。”
“你不是來配合修煉的麼。求就求。”
雲姬瞪著他。
然後她做出了決定,她收回盤在他腰上的腿,從池沿滑進水里,沉下去。
不再說話。
她潛到他腹前雙手握住他早已勃起的肉棒,拇指在龜頭上摩挲了兩圈,然後張嘴含了進去。
不是青澀的含。
也不是淫蕩的舔。
是專注。
像在做一件研究了很久、今天終於有了答案的事。
她用嘴唇先碰龜頭邊緣,和夜無央第一次握住它時一樣認真。
舌尖沿著冠狀溝繞圈,每繞一圈就用力吸一次。
她的雙眼一直看著他的眼睛,像在確認:這樣做對嗎?
是不是這里?
她的舌頭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處反復舔舐。
手指同時輕輕揉捏陰囊,每一次舔舐都與揉捏同步,節奏精確得像在彈一首曲子。
這不是侍奉。
是修行。
她在用口舌做和他剛才對她身體做的一樣的事,試探、認門、叩關。
她的舌頭舔到哪里,心神就追到哪里。
龜頭被含進喉嚨時,她讓自己喉壁的每一次收縮去感知他陽元的跳動,同時帶動她的金丹猛烈顫動。
沈塵低頭看著她。
水面下那張端莊的臉此刻完全變了樣,紅唇裹住柱身,黑亮長發在水面上漂蕩。
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手指穿過濕漉漉的黑發。
這個動作回應了她,讓她吞吐得更快。
每一下都深到喉底呼出的氣泡在水面上咕嘟作響。
肉棒在她喉嚨里跳動,陽元絲絲從馬眼滲出被她直接咽進丹田。
她的金丹在他陽元浸染下開始變色,從原本的淡金色變成深金,又變成暗金色。
那不是被采補的虧損,是被煉化的充盈。
然後他把她從水里拉起來,一個轉身讓她背靠池壁。
水面淹沒到她的腰際,露出沾著水珠的乳房和微微泛紅的脖頸。
他把她的腿分開架在池沿上,龜頭抵住陰道口。
那里已經被他的手指和她的口水潤透了,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看著我。”他說。
雲姬看著他。
“我是誰。”
“你是沈塵。”
“我不是。我是你的煉畜人。”
這個稱呼讓雲姬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愣了極短的一瞬。
然後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想到的事,她把腿分得更開,身體更深地靠進池壁。
不是被迫,是主動。
聲音很輕。
“那就煉我。”
沈塵挺腰。
龜頭沒入陰道。
緊。
不是夜無央那種四百多年處子的緊,是另一種。
是金丹巔峰的肉體被近百年的修為淬煉過的緊。
她的陰道每一寸都充滿靈力,龜頭插入時不是被擠壓,是被咬合。
陰唇箍住龜頭,陰道口箍住柱身,宮頸箍住龜頭前緣。
像三張嘴同時含住他整根肉棒。
陽元從龜頭涌出直透子宮壁,被金丹吸走,在金丹表面多了一道極細的血色紋路。
第一道烙印,烙印值正在重新累積。
雲姬的背弓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極沉極長的呻吟。
近百年的等待,被一根從龜頭注入的陽元填滿。
不是采補,是煉化。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金丹正在被某種力量一寸寸打開。
每次他撞到子宮口,金丹就亮一分;每次退出,金丹表面便留下一道新的血色紋路。
他不是在和她做愛,他是在用陽元灌溉她的金丹,和她作為爐鼎被采補完全相反。
以前她是掠奪者,現在她被一寸寸填滿,主動、清醒、心甘情願。
“你說……讓我求。”她喘息著。
“嗯。”
“我求你。”
“求什麼。”
“求你插到底。子宮口。像你手指剛才敲金丹那樣……敲它。”
沈塵拔出只剩龜頭,然後狠狠撞入。
龜頭穿過宮頸沒入子宮。
雲姬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子宮壁第一次被男人的龜頭撞到,金丹在子宮後壁位置被撞得劇烈震蕩。
一道極粗的血色紋路從龜頭射出的陽元直接刻在金丹正面。
五十年來駁雜的采補靈力被這一撞撞散了大半,從金丹內部被擠壓出來,順著陰道壁滲出體外,化作一股渾濁的灰白色靈氣消散在水面上。
她潮吹了。
不是靈液,是修為雜質。
他幫她排出了五十年的修為雜質。
近百年來靠采補堆出的駁雜基底被他的陽元一層層烙過、提純。
她感覺到自己的金丹正在變得通透。
不是更強大,是更精純。
同樣的修為總量,以前是一座堆滿雜物的倉庫,現在是一塊被擦亮的玉。
沈塵沒有停。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池沿,雙手扶住她豐滿的臀,從後面插入。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
龜頭直接壓在子宮後壁上,隔著那層薄肉能感覺到金丹震顫的余韻還在繼續。
滿池綠水被撞得蕩出層層波紋,靈草花瓣在波紋中旋轉。
她的乳房貼著池沿青石,隨每一下撞擊前後摩擦,乳頭被粗糙石面磨得充血深紅。
“那個煉畜人……你的陽元……你的東西……”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把我五十年的髒東西全擠出來了。不要停。繼續。我要你把我徹底擠干淨。把我從金丹初期到現在所有靠采補堆出來的、所有駁雜的、所有不屬於我自己的,全部擠出去。”
他俯身貼住她後背。
雙臂穿過她腋下握住她乳房,胯下加速。
肉棒在她陰道里快到幾乎看不清進出,只有交合處濺起水花和白色細沫。
她的呻吟越來越碎,從深喉溢出的長吟變成短促的尖叫,最後只剩氣聲。
“我要到了。讓我到。”
他咬住她後頸。
同時陽元從龜頭爆發,直衝子宮深處。
她仰頭,金丹被最後一道血色紋路完全包裹,整顆金丹從原來的淡金色變成了暗金色。
五十年雜質盡去。
從金丹中期跳到金丹後期,再跳到金丹巔峰,不是升級,是恢復。
她本來就該是金丹巔峰。
采補堆出的修為虛浮臃腫,此刻被煉畜訣一遍遍壓縮,恢復到最精純、最凝實的狀態。
境界未變,但她能感覺到瓶頸松動,那層阻礙她突破元嬰的東西,正在從內部裂開一道細縫。
沈塵拔出肉棒。精液混著她殘留的雜質從陰道口溢出,滴進淡綠色池水,在池面上暈開一小團微濁的水紋。
雲姬趴著沒動。過了很久她撐起上半身回頭看他。她的眼神不再有方才那種距離感,也沒有采補爐鼎後的空虛。是一種近乎飢餓的凝視。
“你剛才叫我什麼。”
“煉畜人。”
“煉畜人。你是我的煉畜人。那我就是,”她沒說完。
那個詞太陌生。
畜。
但她同時覺得這個字比“爐鼎”“道侶”“雙修伴侶”都更往心里扎。
因為他說“煉她”的那一刻,她從抗拒到困惑再到舒爽,整個過程是自願的。
沒有任何人強迫她。
她忽然理解師尊為什麼肯為這個男人破三條戒。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
“你身體怎麼樣。”
“經脈恢復了兩成。”
“比師尊預計的三天快了一整日。”雲姬的聲音恢復了端莊,但眼底還殘留著方才高潮後的水光,“我的金丹駁雜被排空之後,瓶頸已經開始松動了。這是師尊一直想解決卻無計可施的,我們的采補功法,越到後期堆積越重。你今天這一次比青蘿昨夜那次更讓師尊睡不著。她會提前來找你的。”
話音未落。池面上方忽然亮起一道極細的粉色符光。符光閃爍,蘇合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語氣比昨夜更淡,但那層淡下面壓著什麼東西。
“你們收拾好。到大殿來。”
符光熄滅。
雲姬從池中起身,水流嘩地淌過腰臀。
暗紅長裙重新裹住她豐滿的身體。
翠玉簪重新插入發髻。
她重新變成那個端莊疏離的合歡宗二弟子。
但系腰帶時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停了一瞬。
不是擦過。
是停。
像在確認那一塊肌肉還在體溫里。
“師尊等急了。”她轉身朝竹林走去,走出三步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是急你來。是急她自己能不能排干淨雜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