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 合歡殿 第七日 午時
沈塵踏進合歡殿時,殿中只有蘇合一人。
不是昨夜那種側臥軟榻的慵懶姿態。
她正坐案後,墨綠長裙端正裹身,青絲挽成高髻,案上攤著三枚玉簡。
她正用指尖在其中一枚上快速劃動,靈力凝成的字跡在玉簡表面明滅不定。
“他在半個時辰內讓雲姬的修為波動從外門弟子到守殿長老,全都感知到了。”
她把玉簡擱在案上。
“雲姬是金丹巔峰,瓶頸卡了十二年。十二年間我試過所有辦法:換功法、換爐鼎、換丹藥、換靈脈。都沒用。她的金丹雜質太重,采補堆出來的虛浮修為,堵死了突破元嬰的通道。你今天一次,十二年的瓶頸裂了。”
“那是她自己的修為底子好。”沈塵說。
“不是。”蘇合抬起眼,“雲姬什麼底子我比誰都清楚。她七歲時被賣給人當爐鼎,根基被毀了大半。我收她為徒後用最好的靈藥重築根基,但縫補過的地基永遠撐不起高樓。今天你用煉畜訣把她從里到外篩了一遍,雜質排空、經脈重整,元嬰瓶頸自然松動。這不是修地基,這是換地基。合歡宗的核心弊端,采補堆出的駁雜靈力,在你手里有解法了。”
沈塵沒有說話。蘇合的指尖重新點上玉簡。
“能用在雲姬身上,就能用在任何弟子身上。同樣,也能用在元嬰期身上。代價呢。”
“什麼代價。”
“任何功法都有代價。采補的代價是駁雜,血煞的代價是嗜血,萬毒的代價是肉身腐蝕。你的煉畜訣,代價是什麼。”
沈塵想起昨夜識海中那粒血光。
想起它說“以宿主意志為養分”,想起青蘿膝蓋上那縷微弱印記讓她紊亂,想起雲姬高潮時他龜頭涌出的陽元灌入子宮、刻上血色紋路。
這功法的代價不是靈力,不是壽元。
是意志。
每一次煉化都在消耗他的意志。
而這意志的唯一燃料,是不甘。
“消耗意志。”他說。
“什麼的意志。”
“不想失去任何人。”
蘇合的指尖停在半空。她看著沈塵,像在重新打量一件與她原以為截然不同的法器。
“你是為幽冥魔尊來的。你煉化青蘿、煉化雲姬、接下來要煉化我,都是為了救她。”
“是。”
“那我就放心了。合作最怕的是不知道對方要什麼。你現在攤開了說我反而能算。你要救她,就要變強。煉畜訣是你現在唯一變強的途徑。你要用煉畜訣就需要合歡宗供你體染、供你煉化對象。合歡宗供你,你幫我們解決采補雜質。各取所需,清清楚楚。”
她將案上的玉簡推向他。
“所以我們繼續談今夜未完成的事。築基、金丹都驗過了。接下來,元嬰。”
沈塵看著那枚玉簡。
上面密密麻麻刻著合歡宗歷代宗主的采補名錄,每一列都是一個人名,每一行都是被采空的爐鼎。
名單長到竹簡裝不下,後面用極細的靈力字跡續了整整三排。
“你比雲姬多活了至少兩百年,體內容納的雜質比她更密。她的雜質像沙,你的更像鐵鏽已經長進金丹紋路里了。一次根本排不完。”
“你上次說三個不同階段,築基看短期效果,金丹看兼容性,元嬰看上限。你現在告訴我,上限在哪。”
“上限,在你會被煉化到什麼程度。”
蘇合眼里的笑意消失了。
“我不是你的畜。”
“我沒說你是。但煉畜訣對元嬰期的效果有限。元嬰以上,神魂自守,外力很難侵入。我能幫你排出雜質,但不可能像烙印雲姬那樣在你身上留印記。你可以是合歡宗宗主,也可以是我的合作者。但煉化層次不可能越過那個邊界。”
“你不肯試?”
“不是不肯。是試了以後,烙印值漲不到能形成鎖鏈的深度。你神魂太強,我的陽元不夠。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用你元嬰級的靈液喂養我的道種殘核。”
蘇合沉默了一息。
元嬰級靈液,對任何元嬰修士來說都是命根子。
那是元嬰從天地靈氣中精煉出的本源精華,一滴靈液的靈力濃度,相當於一池子藥池水。
“你要多少。”
“一次半滴。”
半滴靈液只相當她日吐納量的一小部分。
蘇合把指尖抵在玉簡邊緣輕輕一劃,然後將滲血的手指按在玉簡表面上。
血滲進玉簡,靈力凝成一道血紋。
“我以宗門血誓立約。從今往後,合歡宗與你沈塵同舟共濟。若違此誓,元嬰盡散。”
她收回手指,指尖血痕瞬間愈合。
“血誓已立。現在開始。”她從案後站起來,墨綠長裙如水瀉地,“跟我來。不是藥池,是我的閉關密室。”
閉關密室在合歡殿正下方三十丈。
穿過三道禁制,沿石階下行,空氣越來越濃稠,不是潮濕,是靈力濃度太高,高到幾乎凝成液體。
密室不大,三丈見方,四壁刻滿繁復的聚靈陣紋。
正中一張白玉榻,榻上鋪著墨綠色的絲絨。
牆角一盞長明燈,燈芯是一根極細的靈絲,燒了百年不曾熄過。
“這里是我閉關的地方。”蘇合在密室中央站定,赤足踩在白玉榻上,抬手拔掉發簪。
青絲傾瀉而下鋪滿肩背。
她解開墨綠長裙的腰帶,絲料從肩頭滑落,露出一具比雲姬比夜無央都更豐腴成熟的身體。
乳房飽滿柔軟,乳尖是深粉色,比年輕女子更深的粉,像被歲月浸透了。
腰窩若隱若現,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極柔的弧线,不是贅肉,是歲月沉淀的豐腴。
大腿圓潤有力,腿心那一叢黑亮恥毛修剪整齊,陰唇飽滿緊閉。
“元嬰之軀。這副身體淬煉了三百年,每一寸皮膚都被靈力洗過三千遍。但是,”她抬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丹田里那顆元嬰雜質太多,我困在初期整整兩百年。沈塵你若能給我排掉,哪怕只排一成,我蘇合記你一輩子。”
沈塵走到她面前。
他想起早飯吃過後已經恢復了三成經脈,陽元雖然遠不如從前凝實但對付元嬰期的雜質不需要硬碰硬,煉畜訣不是靠蠻力,是靠巧勁。
他把左手貼在蘇合小腹氣海穴上。
右手停在她後腰命門。
掌心貼實的一瞬,蘇合的睫毛動了一下。
三百年沒被男人碰過的地方,此刻同時貼上了兩只粗糙的手掌。
他那層陽元極薄極淡,但進入她經脈的角度很刁,不碰主脈,沿一條極細極偏的側支繞開元嬰設下的所有防线。
“你的陽元,很輕。”她閉著眼,“比我想象中輕。不是弱,是巧。”
沈塵牽引陽元穿過她層層設防的靈力,從氣海入命門出。每一次循環都帶走極細微的一點雜質。太少。少到蘇合自己都未必察覺。
半柱香後她終於感覺到了。
命門穴附近有一小塊區域,靈力運轉的速度比別處快了一絲。
不是修為提升,是阻力減小。
雜質被清掉了,面積很小,但確實清掉了。
她忽然伸手握住沈塵的後頸,力道很大。
不是推開,是把他整個人拉近到幾乎貼面。
“果然有效。但是太慢。按這速度,你得在我這密室待上十年才能排掉一成。你沒有十年,我也沒有。所以,”她把他的手從氣海移到小腹最下端,“不走經脈了。和雲姬一樣,直接灌進來。你不是需要我的靈液嗎,我給你一滴。”
沈塵的手指按在陰阜上。那叢黑亮恥毛微微顫動。
“你知道元嬰級靈液在合歡宗叫什麼嗎,”她的聲音在他耳邊,“玄牝髓。只存在於元嬰子宮內,一滴玄牝髓的靈力相當於一座下品靈脈。合歡宗歷代宗主最多只給道侶一滴。你不是我的道侶。你是合作關系。但我方才下了血誓,給你一滴,不是給道侶,是給合作者。”她把他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引入兩腿之間,“我的價格比你貴。築基級的青蘿,你可以隨便用。金丹級的雲姬,你可以隨時煉。但元嬰級的我,只此一次。這一次之後,你想再用我的玄牝髓就得拿等價的東西來換。比如,幫我把金丹巔峰的弟子全部推上元嬰。”
沈塵挺腰沒入。
緊,比夜無央更綿厚的壁壘,比雲姬更密實的深。
她三百年的元嬰之軀每一寸陰道內壁都淬煉得像活玉。
他的龜頭每次前推都被整條甬道勻速吸納,不是擠壓,是吞噬,像陷入一團溫熱的流沙。
陽元從龜頭滲出直入子宮壁。
蘇合按在他後頸的手指驟然收緊。
“這就是……原來不是采。是灌。采補是從外往里抽,煉化是從里往外灌。方向完全相反。難怪雲姬說舒服得害怕。”
沈塵沒有回答。
他專注於陽元的輸送路徑:龜頭貼住子宮頸最深處滲入子宮壁,透入丹田,環繞她的元嬰。
她的元嬰和三百年修為一樣駁雜,暗金色的元嬰小人周身籠罩灰霧,那是幾百年來采補累積的雜質。
此刻仍在排斥任何外來力量。
他沒有硬來,只是用陽元輕輕反復觸碰元嬰最外層,像磨一把鏽刀。
蘇合的呼吸越來越重。
“你別停。元嬰在松。它讓你進了。一滴玄牝髓,接著,”
沈塵感到子宮深處涌出一股極黏極稠的靈液。
不是淫水。
是玄牝髓。
通體澄金如融化的琥珀,黏度遠勝普通愛液,從子宮頸滲出的瞬間,整間密室的靈力濃度驟然飆升,連牆上的聚靈陣都發出低沉的嗡鳴,長明燈的火苗猛地竄高了一截。
玄牝髓裹住他的龜頭。
不是包,是同化。
他的陽元和她的本源,在陰道里融成一體。
識海深處那粒血光瘋狂跳動。
“宿主獲得元嬰級本源。道種殘核恢復中。經脈恢復度:51%。”
51%。
超過一半。
距離完全恢復又跨過一道坎。
蘇合的元嬰接受了他的陽元,三百年灰霧般的雜質被精准剝離出最小的一塊區域,不貪多,只取元嬰最容易松動的表皮,被她自己猛烈的元嬰之火裹住排出了體外。
“靈液排濁。”蘇合喃喃,“只在古籍里見過。要男女雙方高度契合才能觸發。你剛才頂進我子宮那一瞬,有什麼東西從我身上穿過去了。”
“不是你。是你的元嬰排斥雜質。它排斥了這麼多年沒成功,是因為沒有外來的陽元給它借力。我剛才只是借了把力給它。”
蘇合久久沒有說話。
她低頭看自己小腹,小腹上泛起一道極細的金色紋路,元嬰排雜成功的標志。
兩百年了,第一次在自己身上看到這個紋路。
她抬起頭。
“你沒有在我身上留烙印。但你留了一樣東西。那道金色紋路,我知道是什麼。是元嬰對你陽元的記憶。以後你再入我體內,元嬰不會再設防。”
“你說只此一次。”
“我是說只此一次玄牝髓。我沒說不能再做愛。宗主也是女人。你下次頂我的時候,不用等合作價碼,你什麼時候想頂就什麼時候頂。但是記住:別把我頂太狠,我還得管宗門。”
她說完將一粒翠綠丹丸塞入他口中。沈塵咽下,丹田立刻生出一股溫熱的藥力,經脈恢復速度驟然加快。
“固本培元丹。合歡宗最好的療傷丹藥,一共三枚。今晚一枚,明晚一枚,後晚一枚。三天後我要你恢復到能同時煉化三名金丹弟子的地步。下一批排雜陣,必須比雲姬這次規模更大。我要讓那些看不起合歡宗的宗門看清楚,我們不再靠采補了。”她站起身重新披上墨綠長裙,“你之前說過合歡宗出女弟子你出功法,三年之內從魔道末流躋身九州前十。我原以為是在畫餅,現在糾正,不是畫餅。是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