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師徒劫,新血祭
離宗門主峰四十里外,一道雪青色的劍光破開雲端,朝太虛劍宗方向疾馳。
飛劍上站著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女子。一身白綢內門弟子服,腰懸銀鞘長劍。身量纖秀如嫩竹,面容清冷,長發以一根玉簪在腦後束成高高的馬尾。她腳踩飛劍御風而行的姿態沉穩自如,一看就是根基扎實的劍修弟子。她握劍的右手虎口有經年持劍磨出的薄繭,那是修煉刻苦的勛章。
葉雪晴。金丹期巔峰。太虛劍宗掌門蘇清璃座下首席親傳弟子。五年前被派往北境雪淵執行長期駐守任務,今日回宗門述職。
她飛過宗門護山大陣的邊緣時看見主峰上的雲海翻涌一如往常。雪峰之間靈鶴成行飛過,山腰隱隱可見弟子們御劍晨練的法術光芒。宗門的每一片瓦、每一條路、每一棵靈植都和她離開時沒有區別。她深吸一口冰冷的高空空氣,感覺緊繃了五年的肩膀終於松了下來。
“不知道師父身體可好……”葉雪晴自言自語,聲音很輕,被飛劍破風的呼嘯聲蓋過大半。她抬手整了整衣襟——宗門述職是正式場合,她要在見到師尊時行最標准的弟子禮。她心知自己並非宗門天賦最好的弟子,曾一度險些自請下山。是蘇清璃一句話留住了她——“劍道貴在恒心,而非天資。本座收你,是看中你的心性。”從那之後她對師尊就不僅僅是尊敬。她將蘇清璃視為半師半母。這些年她駐守雪淵的每一封傳書都用了敬稱開頭——“不肖弟子雪晴拜上掌門師尊”,結尾則是“弟子百拜”。她很少對師父報憂只報喜,因為她知道師父要管整個宗門已經很累了。
劍光落在主峰的演武台邊緣。葉雪晴收劍入鞘向守峰弟子出示身份玉牌。弟子看到她先是一愣然後表情不自然地堆起笑容:“葉師姐!您回來了!掌門和少宗主正在主峰偏殿設宴,說您若今日到就叫您直接過去。”
葉雪晴微感意外。掌門設宴——這在她的記憶中並不多見。蘇清璃一貫不喜宴飲,覺得那是浪費修煉時間的繁文縟節。不過她很快把這個念頭壓下去了,只當是師父念在她駐守多年犒勞一番。她施禮道謝徑自朝偏殿走去。
劍柄上的穗子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她沒有注意到守峰弟子目送她轉身後臉色的迅速垮塌。
偏殿里擺了一桌宴席。菜不多但樣樣精致——靈菇燉雪雞、清蒸玉脂魚、翡翠靈芝羹,都是葉雪晴在北境吃不到的正宗宗門菜。桌邊只設了三個席位。正北主位坐的是蘇清璃,仍是那身掌教白袍、銀簪綰發、眉心朱砂痣一點殷紅。她面前擺著一只白玉酒杯,酒半滿未動。
蘇清璃的左手邊坐著林澤。少宗主銀白法袍,九霄劍擱在桌邊劍架上。他正在替蘇清璃斟酒,執壺的手很穩,微微傾斜讓靈酒順著杯壁流下,半滴未灑。葉雪晴進門時林澤剛好放下酒壺抬起頭來,對她溫和地笑了笑。
“葉師姐回來了。一路辛苦。請坐。”
葉雪晴在蘇清璃右手邊的空位坐下。她先向蘇清璃行了弟子禮——雙手合劍指,掌心向內,指尖齊眉,躬身三十度,動作一絲不苟。蘇清璃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極細微的光,但轉瞬即逝。她點了點頭,聲音還是那把她聽了多年平穩如水的清冷嗓音:“回來了就好。坐吧。你在雪淵的傳書本座都看了,北境妖患已平,你做得不錯。”
葉雪晴心里那點不安被這句夸獎衝散大半。她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先敬師尊、再敬少宗主,禮儀周全。林澤也端起酒杯與她碰了一下,笑容溫和得體。
“葉師姐在北境五年,辛苦了。母親常念叨你,說你是她最得意的弟子。”
蘇清璃的手放在桌下,葉雪晴看不到。她的指甲已經掐進掌心。
“師父過譽了。”葉雪晴低頭,語氣謙遜但掩不住嘴角微微上揚。她抬頭看向蘇清璃,想從師父臉上找點親切的表情,卻發現師父沒有看她。蘇清璃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盯著一個虛無的點,手指在酒杯邊沿上無意識地來回摩挲。
*(……師父好像瘦了……氣色也不太好……)*
“師父身體不舒服嗎?”葉雪晴問。
蘇清璃的手指頓了一下。酒杯里的靈酒表面蕩起一圈漣漪。她抬起頭看向葉雪晴,嘴唇動了動,說:“無礙。只是近來修煉有些岔子,過段時間就好了。”
“那我從雪淵帶回來幾株千年雪參,正好給師父補補身子——”
“不用。”蘇清璃截斷她。語氣略急,隨即放緩了些,帶著一絲讓葉雪晴發冷的莫名疲憊。“你留著自己用。本座不缺這些。”
林澤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他伸手拿起酒壺為蘇清璃續杯,手腕微傾的力道控制得精准。酒柱滑入杯中發出清冽的水聲。倒滿之後他放下酒壺側頭看向蘇清璃,語氣恭敬:“母親,少喝一些。您最近身體不好。”
葉雪晴聽著這句話總覺得哪里不對,但說不上來。她看著林澤——少宗主長得和師父有幾分像,眉眼清俊,態度恭謹,剛才那幾句話也都在勸師父保重身體。但他說“母親”兩個字的時候,蘇清璃的肩膀極輕微地僵了一下,就像是被人按住了後頸。接著蘇清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什麼苦得咬舌頭的東西。
葉雪晴還沒來得及仔細想,林澤已經轉過臉來對她說話:“葉師姐,今晚宗門有個儀式,在新設的一座偏殿舉行。母親的意思是想請你參加。”他笑了笑,親自為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到碗里,“算是給你接風,也讓你看看這些年宗門的新氣象。”
葉雪晴聞言看向蘇清璃。蘇清璃沒有看她。她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這次喉結好像哽住了,咽下去的時候眼里有一瞬間濕了,但她很快眨掉,放下酒杯,對葉雪晴說:“嗯。今晚的儀式……你。來看看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葉雪晴總覺得師父的聲音在末尾破了一點,像是咬著筷子說話,但再看時她仍是那個白衣如雪端坐如山的太虛劍宗掌門。她只好點頭:“弟子遵命。”
林澤笑著又為她夾了一塊魚肉。葉雪晴低頭吃魚的時候沒有看到,桌子下面,林澤的右手從桌上收回來垂到桌下,正好落在蘇清璃左手背上,指腹輕輕按在她手背的肌膚上,順著指骨滑到小指的戒指上,力道很輕,但蘇清璃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她腿並攏了,膝蓋骨輕輕撞在桌腿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響。葉雪晴抬頭,只看到師父用餐巾擦嘴,動作從容。林澤的左手正端著酒杯淺酌,一切如常。
晚宴後又過了兩個時辰。天色完全黑了。葉雪晴被一名女弟子引到主峰後山一座她從沒去過的偏殿。這座殿宇隱在一片靈竹林中,外頭用隱匿陣法遮蔽,若非有人帶路,她就算從這片竹林飛過十次也不會發現這里。
引路女弟子在殿門前停下,為她推開厚重的殿門。殿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檀香和某種她從未聞過的甜腥氣味的熱浪撲面而來。殿內黑暗一片,只有正前方亮著一圈幽綠色的冷光,照亮殿中央一張寬大的白玉榻和榻前幾張擺滿了酒壺茶具及不知名器具的矮幾。白玉榻四周站著五六個人,都穿玄色斗篷,臉藏在兜帽的陰影里,身形判斷應該都是男性。
葉雪晴站在門口本能地後退半步。她的劍修直覺在尖叫——這個氣味不對,這個陣勢不對。但她剛退半步,帶路的女弟子已經輕輕推了她後背一下,把她推進殿內,然後從外面關上了殿門。
殿門合上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鎖。
“葉師姐來了。”林澤的聲音從幽綠光芒照不到的陰影里傳出來。他從暗處走到白玉榻前,銀白法袍在綠光中映出幽幽的冷色。他沒有戴面具,臉上帶著那種一個時辰前還在偏殿給她夾魚肉的笑容,和和氣氣,像個溫和的少掌門。
“請坐。”林澤指了榻側一把椅子,態度還是溫和客氣,“稍等片刻,儀式馬上開始。”
葉雪晴沒有坐。她站在門邊,左手已經按在劍柄上了。“什麼儀式?師父呢?”
“母親馬上就出來。”林澤說完,抬起右手,輕輕拍了兩下。
幽綠色光芒忽然大盛。葉雪晴這時才看清,殿中央那張白玉榻四角各鑲著一個靈石節點,連接地面鐫刻的某種她從未見過的陣法紋路。那陣法的线條散發著幽綠色的微光,從四個角落流淌向榻中央,匯聚成一個六芒星形狀的光斑。而在六芒星的正上方,榻邊的暗門打開了,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那個人不是走出來的。是爬出來的。
四肢著地,膝蓋和手掌壓在白玉地面上,沿著陣法紋路朝中央爬。她身上已經什麼遮蔽物都沒有了,雪白的脊背和臀部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脊椎在背皮下微微隆起一道優美的弧线;屁股高高翹起,兩瓣蜜桃狀的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動,幽綠光下膚質細膩得像上好的白瓷。她的臀肉之間垂著一根銀鏈,尾端連著一個軟塞,已經沒入臀縫深處看不到了。她脖子上的項圈也綴著銀鏈一路懸空繞在腰間,末端連著一個做成蛇頭形狀的金屬扣,正好嵌在她肚臍中央。小腿和膝蓋上還殘留著昨晚被某次後入撞擊磨出的淤青,跪爬時壓在地上的皮肉微微發白,膝蓋骨每挪動一寸就在白玉地磚上留下一道薄薄的水漬。她的長發散落下來幾乎遮住了臉,只在幾縷青絲間隙露出眉心那顆殷紅的朱砂痣。這捧從極樂殿燭火下晃過的青絲,已經沾染上了無數次男人汗液的咸澀氣味,每一次甩動都散發出不屬於她的腥甜。
蘇清璃。太虛劍宗掌門。葉雪晴的師尊。
葉雪晴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張著嘴,瞳孔在幽綠光下收縮到針尖大小,肺部像是被人用手攥住擠出了所有空氣。她嘴唇翕動著,想叫一聲“師父”,但聲音被壓在喉嚨深處連一個氣音都沒能發出來。
蘇清璃沒有抬頭。她爬到白玉榻中央的六芒星光斑里,停下來,動作熟練得像是反復演習過——雙膝分開與肩同寬,雙手疊在後腰,腰向下沉,額頭抵在冰涼的白玉榻面上,臀部高高翹起。跪侍式。她臀肉之間那根銀鏈因為這個姿勢被拉緊了,嵌在肚臍上的蛇頭金屬扣頂進她的小腹,輕微的壓迫感從陰阜直接傳到子宮,讓她腿根的內收肌不由自主地顫抖。她身體的反應已經不需要大腦審批了。
“母親做得很好。”林澤走過去,低頭看著跪伏在自己腳邊的女人。他抬腳用戰靴鞋尖輕輕撥開蘇清璃垂在臉側的長發,露出她閉著眼咬著嘴唇的臉。“現在,在儀式開始之前,您要和葉師姐打個招呼。”
蘇清璃沒有出聲。她跪在那里,身體輕微發著抖。她的臉對著白玉榻面,葉雪晴站在三丈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葉雪晴能看到師父的赤裸脊背——那條她熟悉的、永遠挺得筆直的脊背,此刻彎成了一道被抽去骨頭的軟弧。
“好。那就換個方式。”林澤伸手指了指白玉榻邊一只特制的漆盤,盤上是一枚留影玉。他的聲音溫和,但殿中站著的人和榻上跪著的人都聽得出接下來的每一個字都是耳光。“這枚留影玉已經復刻了一百份,分別藏在太虛劍宗方圓千里內的各處密室。若母親不願配合,明天一早,修真界各派掌門手中就會多出一份——上面不止有您昨晚三穴齊開的全程影像,還有您高潮時跟在兒子背後叫‘主人再深一點’的每一句原聲。我讓全天下聽您親口叫‘主人’。”
蘇清璃的肩胛骨猛地一縮。她在顫抖中慢慢把頭轉向右肩的方向。跪侍式的標准回眸——從地面抬起,到矮幾,到林澤的膝蓋,到他腰間的九霄劍,到他的胸口,最後落在他眼中。
那雙眼里什麼都有,唯獨沒有昨晚的欲火,只是一個少宗主在向她提公事公辦的要求。
“……弟子……雪晴……”蘇清璃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是她的,像是用砂紙打磨過聲道。她慢慢抬頭,把臉從跪伏的姿勢里抬起來,轉向葉雪晴的方向。她需要一個呼吸,兩個呼吸,每一寸喉嚨都像是被昨夜那根粗黑雞巴撐開過一樣,唇瓣發麻、舌根發苦,口腔里還殘留著替兒子口舌交融後被精液糊住上顎的黏膩觸感。但她終於還是讓自己說出了那句話——“本座……不。我……賤妾……現在是你看到的樣子。”
葉雪晴聽到“賤妾”兩個字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她的劍摔在地上,劍鞘磕在白玉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彈開了,滾出兩圈撞上矮幾腿。她站在原地沒有去撿,手還保持著握劍的手勢,空蕩蕩地懸在身前,指尖在發抖。她的眼淚先是裹在眼眶里轉了兩圈,然後毫無征兆地大顆大顆落了下來,砸在自己鞋面上,一滴接一滴,很快連成了一片深色的濕痕把她弟子服的前襟打濕了一大塊。
“師父——”她終於喊出來了。聲音像被撕碎的布。她不是跪下去的,她是整個膝蓋直接磕在白玉地板上,人往前撲倒兩步,用膝蓋爬過去,手撐著白玉榻邊沿,伸手去摸蘇清璃的臉。“師父!師父您怎麼了!師父您為什麼——”
“這身衣袍,”蘇清璃抬起下巴,聲音忽然平靜下來,眼淚已經淌了滿面。“這身衣袍是穿給你看的。也是穿給極樂殿。弟子面前,我穿白袍還是白衣?雪晴,已經不重要了——我白天跪在這里還是坐在掌門椅上,都一樣。”她看看葉雪晴伸來的手,忽然笑了。這個笑容空洞又溫柔,是母親哄孩子時軟弱無骨的笑容。
“你來了,正好。今晚的儀式……”她頓了頓,喉結像被魚刺哽住。蕭婉早上給她戴好的肚臍銀鏈在她跪伏時硌進小腹,冰冷的蛇頭金屬扣擠壓著陰阜。她咽了口唾沫,“……需要你參與。”
“什麼?”葉雪晴表情凝固。
“師尊教你劍法,教你怎麼運功,怎麼化氣為劍……現在也教你……怎麼伺候男人。”蘇清璃說這話時一直在流淚。她這輩子沒流過這麼多眼淚,以至於當新的熱液滴到自己赤裸的膝蓋上時,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跪在白玉榻上還是泡在恥辱里。
林澤站在她身後,俯視著這一對跪在地上的師徒。她們隔著白玉榻邊,一個穿著白袍已成行屍走肉,一個白衣整齊還未被染指。他的眼神落在蘇清璃臀間垂下的銀鏈上,又移到葉雪晴哭花了的臉上。這個女孩的五官和蘇清璃有三分相似——不是長相,是氣質。那種清冷、自持、修劍之人慣常的沉默與孤傲。和五年前站在宗門大殿上行弟子禮的蘇清璃一模一樣。
他需要更多。昨晚那場認主儀式給了他中成境的修為,但要讓綠能突破巔峰他需要更大規模的“道場”。葉雪晴是蘇清璃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她僅存的最後一絲希望。親母業已墮為母狗;現在,他要把狗的女兒也拖進來。林澤蹲在蘇清璃身旁,一手輕輕撫了撫她濕透的臉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然後他抬起那只手,從矮幾上的紅木匣子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頭部略帶弧度的銀器——今天傍晚蕭婉用來給蘇清璃上第一堂規矩課時,曾在這根銀器頂端塗滿潤滑的玉髓膏,一寸寸推入她的後庭,告訴她這是少宗主今晚要用在她身上的“儀具”。現在這儀具要換一個人用。
“母親,”他把銀器放進蘇清璃顫抖的掌心。他的手包在她手上,緊緊合攏,指骨硌在她被精液與汗水醃入味的手背上。“您的第一次試煉——現在開始。”
蘇清璃看著掌心的銀器,然後緩緩轉頭看向葉雪晴。她的弟子跪在榻邊,哭得滿臉是淚,眼睛紅得像被煙熏過。二十歲,金丹巔峰,握劍的手虎口有薄繭。五年前她在宗門大殿上行弟子禮,白衣勝雪,劍指齊眉,聲音清脆地說“弟子葉雪晴願為師父赴湯蹈火”。她知道葉雪晴可以殺出去——金丹期巔峰,配上她親傳的劍法,衝出殿門不是難事。但她沒有動。因為她是蘇清璃的弟子。只要蘇清璃有難,她不會走。
所以她走不了。
“雪晴。”蘇清璃抬手抹掉臉上的眼淚。沒用,眼淚還在一滴一滴掉下來,混著被抹花的口脂流到下巴尖上。她對自己說不能哭,手下用力掰開了葉雪晴因為哭泣而夾緊的雙腿,一把將她推倒在白玉榻上。她手探入葉雪晴衣袍,覆在她尚有余溫的處子之地。
葉雪晴倒抽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縮起來,雙手推著蘇清璃的肩。“師父不要——師父!”
“第一下。”蘇清璃呢喃著,手指沿葉雪晴腿心輕緩拂過,靈印被林澤激活的瞬間,她的觸覺被放大了十倍。指尖從葉雪晴肉縫上滑過時柔嫩的褶壁、微涼的皮膚以及因恐懼而細微跳動的脈動,都像直接印在她腦子里一樣清晰。她碰到了一片從未被觸踫的嫩逼,那軟肉在指下輕微地顫抖、濡濕,尚未被任何男人翻弄過的兩片小花唇藏在稀疏的淡色絨毛下,緊貼著閉合成一條細縫。葉雪晴在拼命搖頭,眼淚甩到蘇清璃的手背上。蘇清璃的指尖停在葉雪晴的穴口,閉上眼睛,然後慢慢將手推入。
葉雪晴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她身體彈了一下,膝蓋夾住蘇清璃的腰,用力推她的肩膀。“師父……您別……師父求您……”但蘇清璃的手指已經頂進去了。她自己的口中噝噝吸著冷氣,牙齒在發抖,仿佛被破處的是她;更讓她五髒翻攪的是——她的手指被層層嫩肉裹緊時,她小腹上的靈印同時亮了起來,一股她已能分辨為“墮落靈力”的熱流從指尖涌入經脈、沿任脈衝入丹田,再順著靈絲逆流回林澤體內。她的弟子在哭,在喊她師父,而她正在把從弟子處子逼里榨出的墮落靈力親手喂進親兒子渴求的鼎爐輪回里。
蘇清璃的手指在葉雪晴身體里停頓了五息。然後她抽出手指,溫熱的液體蘸上掌心——並不是血,只是處子在恐懼與強行刺激下滲出的清澈淫水,從指間滑落滴在白褥上形成幾滴小小的水漬,混著葉雪晴憋不住滲出的幾滴尿液泛出微黃的痕跡。她拿起林澤給的銀器,對准葉雪晴濕漉漉的入口。
“雪晴。看著我。”她聲音忽然鎮定下來,像十二年來她在宗門大殿上對所有弟子下達命令的聲音——清晰、威嚴、不容反駁。葉雪晴條件反射地抬頭看她。她看到師父眼中血絲密布,淚水干了又濕,但那雙眼睛仍舊清亮如雪中明湖。
“記住這一刻,”蘇清璃說。“以後,無論你變成什麼,你都要記住是誰讓你變成這樣的。”
她將銀器推入葉雪晴體內。葉雪晴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哀叫,纖細的腰背弓起來,雙腳踢踹著白玉榻面,腳跟在榻面上劃出兩道汗痕。她雙手緊緊抓住蘇清璃的衣袖,指節攥得白到發青,指腹陷進白綢袖子里把衣料揪出幾道深深的褶皺。銀器的頭部彎曲如鈎,抵在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深處嫩肉上,冰冷的金屬攪動初體驗的刺痛讓她眼淚和鼻涕一齊流了下來——那股銳痛不像被刀砍,更像是從未有人來過的陌生角落被人一腳踹開了門。蘇清璃沒有停。她抽出手指扶著銀器緩緩推入更深處,跪在冰冷的白玉榻面上扒在葉雪晴腿間。曾經握劍斬妖的那只手,此刻指縫之間除了銀器的冷光,還有葉雪晴落下的血珠。
“師父……好疼……師父……”葉雪晴的聲音從尖叫變成了細細的嗚咽。她用盡全力抱緊蘇清璃的脖子,臉頰貼在師父赤裸的肩窩里,淚水流進師父鎖骨上被遮瑕膏掩蓋的牙印溝縫。她的腿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無意識地夾著師父的腰,被銀器撐開的小穴在疼痛中還是泛起了一層被強行剝開保護層後的無助水光。
蘇清璃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手指還握著銀器沒有拔出來,手背上的指骨已經從青白變紅,戒指下的皮膚被淚水打濕發滑。她閉上眼睛,低低地說了一句只有葉雪晴聽得到的話——
“師父也疼。一直都在疼。”
師徒二人抱在一起,一個赤裸跪著,一個白衣散亂,銀器還沒拔出來的時候林澤已經從身後覆了上來。他分開蘇清璃高翹的臀部,龜頭頂開濕透的陰唇,直接搗進了她仍沾著葉雪晴淫水的陰道。蘇清璃被撞得向前一傾,身子壓在葉雪晴身上,手一歪將銀器又多推進了半寸,葉雪晴在她身下發出哭聲夾雜的喘息。林澤開始挺動,從後面反復撞擊她的身體,每一次深入她的宮頸都被龜頭撞得微微張開,而那根銀器的尾部隨著蘇清璃身體的晃動在葉雪晴穴口來回抽送。母女兩人同榻同時被同樣節律頂撞著。
《女兒一般》——這四個字在蘇清璃意識深處響起時,她已經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師父還是母親。她正在被親兒子從後面操到腰都塌下去的姿勢,和抱著膝彎等兒子射入深處的仰侍式沒有區別;而她的弟子在身下疼得身子弓起,是她親手將冰冷的銀器推入未經人事的嫩肉。女兒一般的弟子。兒子一般的侵入者。她同時在被操和操人,淫水和淚水一樣咸,賤妾和師父都只有一個自稱。她再也分不清了。
林澤雙手掐著蘇清璃的胯骨,下腹重重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他看著身下這個正在被自己撞到渾身發抖的女人,是她一手養大的弟子在身下哭,是她昨晚三穴齊開接納了他所有元陽,是她今早在宗門大殿上替他說謊,是她現在一邊被操一邊還抱著哭得喘不上來氣的弟子低聲說“忍一忍、忍一忍”。她已經不是他的母親了。她同時是他的母親、他的母狗、他的鼎爐,現在又是他操別的女人時借用的助興工具。林澤閉上眼睛,丹田內幽綠色的晶體開始緩緩旋轉,墮落靈力從蘇清璃體內涌入葉雪晴體內,又從葉雪晴體內回流到他丹田——一對師徒成了一個閉環。他不用親自動手碰葉雪晴就可以吸收她的元陰。操母吸徒,母女雙收。
“母親。”他在蘇清璃耳邊低語,嘴唇貼著她後頸未消退的牙印。下身不停,手繞過去捏住她垂下的左乳,拇指壓在乳頭頂端碾轉。“您做得很好。您的弟子,叫得比您第一次好聽。”
蘇清璃發出一聲嗚咽。她不想在這時高潮,但林澤捏她乳頭的手指動得太熟悉——他知道擰多少圈她會腰眼發麻,知道拇指碾過乳頭時她陰道會痙攣。她咬著牙想把快感壓下去,但葉雪晴夾在她腰側的兩條腿無助地顫抖著,每一次顫抖都帶動那根銀器改變在嫩逼里的角度,冰涼金屬刮過未經人事的軟肉讓葉雪晴發出細微的呻吟——她的呻吟和她師父的初夜很像,都被迫與疼痛和快感同時糾纏。蘇清璃聽著這聲音,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繃緊了。她高潮了。陰道劇烈地絞緊林澤還留在她體內的雞巴,內壁急促地蠕動,吸吮著龜頭冠狀溝的棱线。她高潮的時候抱緊了葉雪晴,臉埋在弟子的肩頭,用被淚水和喘息悶住的、只有葉雪晴和林澤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最後一句清醒的話——
“雪晴……對不起。”
葉雪晴在那句“對不起”里終於明白了一切。她看到的不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淫蕩婦人——她看到的是她的師尊。她的師父在被迫做這一切。而她被師父破處,被師父推入銀器,被師父壓在身上承受來自少宗主的撞擊——所有這些,都是被迫的。她師父在哭。她師父一直在哭。
“師父……”她伸出手,手指穿過蘇清璃散亂的青絲,輕輕按在她後腦。她把師父的頭按在自己肩窩里,像小時候蘇清璃在雪夜訓練後把她凍僵的手握在掌心替她搓手一樣。她輕輕拍著師父的後頸,流著淚,重復地說:“師父。師父。師父……”
林澤在這對師徒互相擁抱的姿勢里完成了他最後一輪衝刺。他在蘇清璃體內再次爆發,元陽的精液澆灌進母體深處那枚在宮頸與子宮肌壁上浮游不定的靈印,龜頭抵住子宮口,將陽精直接灌注進孕育過他的子宮。幽綠色的靈光從靈印向四周筋脈擴散,他悶哼一聲,拔出還在射精的雞巴,讓最後幾道濁液噴在蘇清璃高翹的臀部弧线上,順著股溝滑下,流過軟塞根部,滴在她身下葉雪晴被眼淚與淫水打濕的白衣上。
三代人。兩種體液。一個極樂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