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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綠道母鼎 烏龜的頭黑 8607 2026-07-08 13:17

  第十七章:仙道擂,天下觀

  十年一度的仙道大會,是整個修真界唯一能讓各大宗門放下暗斗、共聚一堂的事。

  太虛劍宗是上屆魁首,按舊例承辦本屆大會。從三個月前起,宗門上下便忙成一片:主峰廣場被擴建成環形觀禮台,九九八十一層禁制自蒼穹壓下,每一層都由三位陣法長老聯手加固,確保擂台上斗法余波不會傷及看台。蒼穹之上,歷代飛升祖師的畫像以靈力投射成百丈虛影,一圈圈排開,金光流轉間龍吟鳳鳴隱隱可聞。

  大會第三日已接近尾聲。

  天下群雄匯聚——正道前十宗門各有代表出席,蒼雲宗來了副掌門和三位長老;碧落宮來了一整隊女修,清一色淡綠紗裙坐在西側看台,吸引了不知多少年輕弟子的目光;萬劍宗、丹霞山、靈獸門、陣法世家南宮氏……各派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五色靈光衝天而起,將雲端都染成了斑斕的顏色。

  蘇清璃坐在主位。

  她穿著那件林澤為她准備的掌教白袍——經過仙道大會的丑聞後林澤命人重新縫制了一件,用的是貨真價實的冰蠶絲,沒有靈感絲衣的透明隱患。玉冠端正,朱砂痣如常點在眉心,一柄銀鞘長劍橫在膝上。她目光清冷地掃過台下萬人,左手搭在椅背扶手上,指尖輕輕叩著玉石,一下,又一下,節奏穩得像敲鍾。

  她這三天都這麼坐著。看弟子們上台斗法,看別派新秀嶄露頭角,看長老們交頭接耳議論勝負——她只是看著,偶爾點一下頭,很少開口。各派代表都以為她是仙道大會丑聞後收斂了鋒芒學會了隱忍,只有極樂殿的人知道她在忍的不是別人的目光。她在忍身體里昨晚五個客人留下的酸痛,忍左臀瓣上朱砂字跡在袍子里摩擦傷口的癢痛,忍膝蓋跪了一整夜後的淤血鈍痛。她一邊忍一邊坐得筆直,白袍下的身體沒有一絲顫抖。

  這是一種新練出來的本事。以前的蘇清璃能單手壓制渡劫期妖獸,但坐久了腿麻也得換姿勢。現在的蘇清璃被打被操被塞玉勢跪上整夜後,第二天還能在大太陽底下端坐四個時辰紋絲不動。

  旁邊副座上坐著林澤。

  他今日穿著少宗主專用的銀白法袍,腰佩九霄劍,頭戴少宗主金冠,面容俊朗,壓著嘴角一副淡然的模樣。這三天他在擂台上連勝七場,擊敗了萬劍宗首席弟子、碧落宮大師姐、丹霞山火法第一人,每一場都贏得干淨利落。他用的是劍法——太虛劍宗正統的“太虛九劍”,一招一式規矩到刻板,沒有半分綠之大道的氣息流露。台下各派長老看得頻頻點頭,私下議論“虎母無犬子”“太虛劍宗後繼有人”“林少宗主這三年修為突飛猛進,恐怕已經摸到化神門檻了”。

  只有蘇清璃知道她兒子不用摸化神門檻。她兒子的修為不是化神,不是渡劫,是一整條全新的、幽綠色的、以她的墮落為養料的“綠之大道”。她每次在極樂園接完客人,小腹靈印就會把吸收的欲望靈力逆流回山腹中的林澤本體。她接得越多他越強,他越強她越得接——完美的循環。

  林澤偏過頭,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母親,今晚上台領獎時,記得笑。”

  蘇清璃沒有回答。她的指節在扶手上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敲著原來的節奏。

  第三夜,月如鈎。

  客院區在最東側,依山勢建了百來間獨棟小樓,供各派代表歇息。太虛劍宗的客院向來以清幽著稱——竹影掩窗,靈泉繞階,每間小樓外都布了基礎的隔音禁制。一般客人會加幾層防窺探的陣法。修為越高,加得越厚。

  陽無忌住的小樓在最東邊最偏的一間。他是散修,不受任何宗門節制,無門無派無靠山,所以大會分配客房時他被排在最邊緣的位置。但他本人毫不在意——他在意的東西從來只有兩樣:修煉,和女人。

  純陽之體,天生丹田如烘爐,陽氣極盛。這種體質在修真界是極其罕見的極品鼎爐資質,女修若能與純陽之體雙修,修為可暴漲。正因如此陽無忌從小就被各路女修惦記,養成了他狂妄自大的性格。他今年不足百歲,已是化神巔峰,是近百年來唯一一個以散修身份闖入仙道大會前十的異類。

  明天他要和太虛劍宗少宗主林澤爭奪冠軍。

  他覺得自己贏定了。畢竟他還有一張底牌沒用——純陽之體的本命神通“純陽真火”,專克陰寒功法,林澤的劍法再正統也脫不了太虛劍宗的陰性根基。他算過了,勝率至少七成。

  所以他今晚心情很好。心情好的時候就想要女人。

  敲門聲響了。

  陽無忌放下酒杯,神識一探——門外站著一個人,氣息微弱,靈力波動極低,不像有威脅。他起身開門,然後愣在了原地。

  門口站著蘇清璃。

  蘇清璃——太虛劍宗掌門、當了十幾年天下第一人、上屆仙道大會坐在主位上居高臨下的女人。她沒有穿掌教白袍,換了件月白色暗紋紗衣,袖口很寬,行動間紗料貼在身上,把腰线勒得很清楚。發髻沒綰冠,長發半披,只在鬢邊別了一朵淡藍色的靈花。她抬眼看他,目光不是坐在台上那種冷冰冰居高臨下的掃視,而是一種溫順的、柔軟的眼神。

  她手里端著一壺靈酒。

  “陽公子。”她笑了笑。嘴角彎起的弧度不大,但恰好露出一點貝齒,聲音也不像平日在大殿上發號施令時那般清冷,而是帶著點輕柔的尾音上揚。“明日公子與我兒決戰,妾身今晚特來送上太虛劍宗千年靈酒,為公子解乏。”

  “蘇……掌門?”陽無忌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叫清璃就好。”她端著酒壺跨進門,與他擦肩時紗袖從他手臂上輕輕蹭過。那一下蹭得極輕,像一片羽毛劃過皮膚,她身上的香味不是熏香,是剛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香和靈花蜜的微甜。她走進房間,將酒壺放在桌上,轉身看他,眼眸在燭火下映出一層潤澤的水光。

  陽無忌把門關上。

  他當然知道蘇清璃是誰。他當然也聽過仙道大會上那個投影丑聞——整個修真界都傳遍了。但他不在乎,他又不是正道宗門的長老,他是散修,他沒什麼道德包袱。相反,那個傳聞反而讓他在看見蘇清璃的瞬間產生了一種陰暗的期待。

  蘇清璃給他倒酒。月光下她的手腕白得晃眼——修長纖細,骨節勻亭,指甲修剪得干干淨淨沒染丹蔻,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端杯遞給他時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觸感溫涼,像一枚玉扣。那指尖在他皮膚上停了一息才收回,收回去時還微微曲了曲,像不經意的留戀。

  陽無忌沒接杯。他盯著她飽滿的胸线在紗衣下起伏,忽然問:“清璃仙子,大半夜的來給對手送酒,這不合規矩吧?”

  她輕笑了一聲,低下頭,睫毛在燭火下投出兩片扇形的陰影。“規矩是給外人看的。”她端著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仰頭時脖頸拉出一條白皙的弧线,喉結輕滾,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她放下酒杯杯沿沾了一點唇脂,淡紅,像初綻的櫻花瓣,然後往前一步靠得極近,仰臉看他。“妾身對純陽之體,仰慕已久。”

  她說話時,氣息吐在他下巴上,帶著靈酒的醇香和她本身體溫蒸出來的微甜的體香。她的身體幾乎貼著他的胸口——還沒碰到,但她紗衣下的乳尖已經隔著薄紗挺立起來,距離他的胸膛只有一指寬。那兩顆硬硬的凸點在紗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一上一下,像在無聲地邀請。陽無忌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沒有猶豫太久。純陽之體的本能比大腦反應更快——他伸手攬住她的腰猛地將她壓進懷里,低頭吻住她的嘴唇。她“唔”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嬌軟得像被揉碎的綿糖。她稍微掙扎了一下——只是把手撐在他胸口,五指微微蜷起抓著衣料,抓得不太緊,像欲拒還迎——然後仰起頭回應他的吻,舌尖主動探出去碰到他的牙齒。

  他把蘇清璃攔腰抱起,推倒在床上。床上的被褥是太虛劍宗白天換上的新被——沒人知道蘇清璃在換被時多加了一條合歡被,被面用靈蠶絲繡著催情效果的符咒,又加了三層防窺探神識的禁制,比原本客房的標准配置嚴了不知多少倍。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被褥里,紗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乳房上緣。

  陽無忌壓上來,扯開她的衣襟。紗衣很薄,裂開時幾乎沒有聲音。她里面穿的不是褻衣,是一件細肩帶的淡青色抹胸——這也不是掌教會穿的東西,是蕭婉臨行前塞給她的“任務裝備”,輕薄半透明,貼著皮膚像一層紗霧。他扯下抹胸,乳房彈出來,乳尖在冷空氣中迅速挺立,淡粉色的乳暈在燭火下微微發熱。

  他的嘴含住她的乳頭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尾音上揚,婉轉嬌媚,和極樂殿里那些客人聽過的呻吟不同。那些是身體被強行刺激後的生理反應,這一聲是主動的,帶著刻意調配過的溫柔。她把手插進他頭發里,指腹輕輕摩挲他頭皮,兩條腿環住他的腰將他拉近,小腿交叉扣在他後腰上,大腿內側夾緊他的腰側。

  陽無忌是純陽之體,陽氣極盛,欲望也比常人更強。在蘇清璃主動的迎合下他根本控制不住——她此刻的陰道已經濕透了,不是潤滑的濕,是泛濫了。她的腰主動抬起來蹭他胯間的硬物,隔著褲子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粗硬輪廓。她伸手去解他腰帶,解了兩下沒解開——他等不及自己扯開,陽具彈出來拍在她小腹上,龜頭滾燙,馬眼溢出前液,柱身比林澤略短但更粗,顏色深紅,脹到發紫的程度。這是純陽之體的特征——氣血極旺,連陽具都比常人更接近燒紅的烙鐵。

  她把它握住,感覺到它在掌心突突地跳。然後她做了一個陽無忌完全沒料到的動作——她低下頭含住龜頭,用嘴唇裹住冠狀溝,舌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同時在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讓聲帶震動透過舌面傳遞給龜頭下端系帶最敏感的位置。陽無忌的手抓緊了床單,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她開始吞吐。不慌不忙,不快不慢,節奏像在品茶。舌頭在每一次退出時都拖過冠狀溝,嘴唇在每一次深入時都壓到囊袋根部,兩腮收緊,鼻腔換氣,眼淚被頂出來也不咳。她的口交技術在極樂殿訓練了一整年,吞吐過幾十根不同的陽具,已經是頂級水准。但陽無忌的陽具太燙了,舌尖每一次劃過龜頭都像舔在烙鐵上,熱量從口腔黏膜直接滲透到全身,讓她體內深處某些早已麻木的神經末梢又復活了過來。

  她驚訝——她發現自己舔得太投入了。這是任務,但她不僅僅在完成任務。她也在享受。這個認知像一枚針刺進她已經結痂的那一層冷漠下面,疼得她下意識更賣力地含進去。

  陽無忌把她翻過來——他不想第一次射在她嘴里,怕自己丟面子。他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在她濕透的陰道口,陰唇被龜頭撐開的瞬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咕唧聲,透明的淫水從縫隙里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打濕了臀間還未拔出的玉勢握柄。她輕輕吸了口氣,說了今晚第一句真正出自本能的話——

  “慢……慢一點……太燙了……”

  陽無忌沒聽。他挺腰整根沒入。

  蘇清璃的背弓了起來。她的身體被這根滾燙的陽具填滿,陰道內壁被撐開到幾乎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燙得抽搐痙攣。她的子宮口被龜頭頂住,熱力從交合處順著經脈直衝小腹的靈印——靈印自動激活,開始瘋狂吸收純陽之體的精氣,綠色的靈光在她下腹亮起來,透過皮膚和紗衣隱約可見。她的乳房在他每次撞擊下蕩出白花花的波浪,汗珠沿著乳溝滑到鎖骨,再滴進自己因急促喘息而張開的紅唇里。

  陽無忌被她的體溫燙到了——他也沒想到這女人身體的反應如此劇烈。她陰道內部又緊又熱,肉壁包裹著他的陽具,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她的高潮來得比他預想的快——第五次抽送後她的陰道開始有規律地痙攣,從陰道口到子宮口一圈一圈地收縮,宮口像小嘴一樣吸住他的龜頭。她發出了一聲壓不住的尖叫——不是演出來的,是真的被操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指甲劃破皮膚滲出細小的血珠,腳尖繃直,大腿內側瘋狂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然後又順著她自己的股溝淌到床單上。

  陽無忌感到不妙——她的陰道太緊了,又高潮了,這哪是來送酒的分明是來吸干他的。他咬牙忍住射意,拔出陽具將她翻成後入式,抓住她的臀肉從後面再次一插到底。這個角度進得更深,龜頭直接碾過子宮口頂端的一團軟肉。蘇清璃悶哼,身子往前栽,臉埋進被褥里,屁股被他抓著高高撅起。她的腰塌下去,臀翹起來,蜜桃臀被撞出一波波肉浪,左臀瓣上還未消退的朱砂字跡在撞擊中隨著臀肉晃動,十個字依稀可辨——“劍”“意”“浮”“夸”……跟在臀浪後頭,像一幀一幀被拆開的淫穢卷軸。

  她嗅了嗅合歡被里的靈蠶絲符咒氣息,忽然輕聲罵了自己一句:

  *(蘇清璃,你今晚這話有點忒不值錢了。讓你來消耗對手,不是讓你真的被他操到潮吹。) *

  但她沒有停下。她開始配合他的節奏——每次他往前頂,她就往後坐,腰肢扭動的幅度精准地卡在讓他龜頭碾到宮口軟肉的角度。她扭腰時回頭看了他一眼——眼波里是極樂殿調教出來的一瞥媚功,柔到能把人的魂勾出來。這是“消耗”任務——在最短時間內讓他射最多發,明天上台腿軟落敗。她算得很清,但她沒算清自己腿心里的酥麻已經把這份算計打成了玉碎。

  陽無忌果然沒能撐太久。後入式三四十下後他猛地將整根陽具頂到最深,龜頭緊貼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噴進她的陰道深處——滾燙的精液打在宮口上,蘇清璃被燙得又是一次小高潮,陰道再次痙攣,將純陽精華連同她自己的淫水攪在一起。靈印綠光大盛,瘋狂吸收這股能量然後逆流傳送出去。

  然後她沒停。她說——“陽公子,再來一次……妾身還沒夠……”聲音嬌軟,眉眼含春,帶著一種把任務發揮到極致時的職業興奮。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用騎乘位第二次套入他的陽具。她伏在他耳邊說“你操得真深,妾身忍了一年該歇歇了”,然後屁股開始上下吞吐。騎乘位時她完全掌握了主動權——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宮口,每一次抬起都讓陰道內壁從根部到冠狀溝一路拖過去,陽無忌的腿開始發抖。他射了三回。最後他癱在床上,連翻身都沒力氣,純陽之體的精氣被榨得干干淨淨,丹田里的純陽真火黯淡了大半。

  蘇清璃從他身上下來,赤腳站在床邊,月白紗衣松松垮垮披在肩上,遮不住乳房上的吻痕和鎖骨上的牙印。腿間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小攤,她只是低頭看了看,彎腰撿起自己的玉勢重新塞回體內,動作隨意得好像隨身攜帶的尋常物件。她挽起長發整理額前碎發,氣息均勻。

  “陽公子。明日擂台,妾身和澤兒都在台上等你。”她回眸笑了一下,眼尾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但目光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像一把收鞘的刀。“今晚的事……公子心里有數就好。”

  說完她推門而出,走進走廊盡頭的夜色里。

  走廊拐角處,蕭婉已經等在那里了。蘇清璃走過去時腿軟了一下,她扶住牆慢慢蹲下來,低著頭喘了幾口氣,閉上眼睛,開始自我催眠:“我是鼎爐……是工具……是母狗……明天還要上台……必須完成任務……任務完成得很好……”她用拇指抹掉嘴角殘留的精斑然後熟練地將拇指放進嘴里舔干淨,站起來問蕭婉要了一顆補氣丹吞下去,整理衣裙,把痕跡都遮好,跟著蕭婉消失在客院的盡頭。

  次日,仙道大會決賽。

  擂台上,林澤對陣陽無忌。

  這場比賽的結果沒有懸念。陽無忌的純陽真火本該是太虛劍法的克星,但他今日一上台眾人便看出不對——他腳步虛浮,面色發白,握劍的手在輕微發抖。純陽之體的精氣被榨干後連靈力運轉都遲滯了大半,他咬牙打出三記純陽真火都被林澤輕松避開,第四劍便被九霄劍抵在了咽喉上。

  林澤勝了。全場的歡呼聲推倒樹林。

  頒獎典禮定在最後的夕陽時分。所有參賽者、各派代表、觀禮嘉賓齊聚主峰廣場,環形看台上人山人海,蒼穹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在夕陽下鍍了一層金輝。萬劍宗掌門站了起來,蒼雲宗副掌門站了起來,碧落宮宮主站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等著太虛劍宗少宗主登台領取仙道大會魁首的冠冕。

  蘇清璃坐在主位上。她這回去之前已在四更天洗了三遍澡,用靈力封住了鎖骨以下的痕跡。白袍是一針一线縫的真絲,銀紋滾邊,高領束脖,金冠端正。她微笑著看林澤一步步走上領獎台——她的兒子,新一屆仙道大會魁首,太虛劍宗的驕傲。台下不知內情的弟子們歡呼聲震天響:“少宗主!少宗主!少宗主!”

  林澤接過冠冕,站在最高領獎台上,面對萬人看台,臉上掛著謙遜的微笑。他沒有按慣例發表獲勝感言,而是舉起一只手示意全場安靜,然後朝台下蘇清璃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諸位同道,今日澤有一事要向天下宣布。”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玉。

  蘇清璃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林澤將靈力注入留影玉。蒼穹之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驟然被一道巨大的光幕覆蓋——那是一段被靈力投影放大的影像,清晰到每個毛孔都看得清。

  影像第一幕:極樂殿。蘇清璃脫光衣服跪在“極樂椅”上,雙腿大張,三穴同時被玉勢、靈蛇和法器貫穿,她仰頭痛哭,陰道痙攣到失禁,尿液混合淫水噴灑一地。

  全場死寂。

  影像第二幕:龍淵澤。蘇清璃跪在狐裘毯上,左臀朱砂刻字清晰可見,一個弟子從後面插入她,她抬起頭望向旁邊同樣被按在池邊的葉雪晴,口中喊著“賤妾知錯”。

  看台上有人站了起來。萬劍宗掌門的面色由紅轉白,碧落宮的女修們紛紛別過臉去,蒼雲宗副掌門低下頭不敢看台上任何一個同道的眼睛。

  影像第三幕:還是龍淵澤。蘇清璃和葉雪晴並排跪著同時被兩個弟子從後方進入,蘇清璃高潮時嘴里喊的不是求饒——是“賤妾伺候得可好”。

  然後影像沒有停。輪回播放。所有的片段——從極樂殿認主、三穴齊開到龍淵澤師徒同台、從蘇清璃高潮失神的丑陋面容到她跪在雜役腳下口交的每一個角度——全部被放大到蒼穹之上,讓天下群雄看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留影玉經過林澤剪輯,角度精准,畫面穩定,時長控制在一個讓所有人都能看清所有細節的長度。

  蘇清璃坐在主位上,手指抓著椅背扶手,指節發白。她想站起來,但林澤不知何時已從台上走到她身邊,一手按在她肩膀上——那只手看起來像一個兒子攙扶母親,實際上透過靈印將她死死釘在椅子上。她動彈不得。

  林澤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母親。這是你最後一次以掌門的身份坐在這個位子上。好好看著——看著你自己是什麼。”

  看台上的嘈雜聲從最初的驚愕變成混亂的嘩然,又從嘩然變成一種奇怪的沉默——不是憤怒的沉默,而是在沉默中開始有人交頭接耳,有人暗中交換目光,有人悄悄取出傳音符低聲說著什麼。

  蒼雲宗副掌門第一個站起來退場。他沒有憤而指責,只是低著頭匆匆離去。幾個時辰後林澤收到了一封密信——蒼雲宗想派代表來太虛劍宗後山“實地考察極樂園的運營模式”,措辭極盡隱晦。

  萬劍宗掌門沒有退場。他坐在原地,臉色鐵青,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光幕上反復播放的蘇清璃高潮畫面。大會結束後他私下問林澤:“那件靈感絲衣——量產嗎?”林澤笑著請他入內室密談,談了整整半個時辰,出來時萬劍宗掌門手里多了一枚金符。

  碧落宮宮主的反應最復雜。她自己是女人,坐在看台上看著另一個女人——曾經是天下最強者的女人——被這樣公開凌辱,她內心某一塊地方碎了。但另一塊地方在考慮:太虛劍宗如今到底是誰做主?如果是一個能這樣操控人心的少宗主,碧落宮以後該用什麼姿態與他交往?她的女弟子們倒是比她反應快——一個金丹期女弟子悄悄對師姐說“蘇清璃都能接客……那我們是不是也能拿個高價?”師姐白了她一眼,但沒反駁。

  看台最後一排角落里蹲著葉雪晴。她的淡銀色面具早已摘掉,雪青色羽毛也扯了,但她仍穿著昨天那件紗裙。影像上她和師尊一起被插入的畫面被放大的時刻,她把頭埋進膝蓋。蕭婉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輕不重,像安撫又像控制。圍觀弟子們從最初的驚愕變成指指點點,有人甚至對著她吹了聲口哨。

  夕陽沉入雲海。光幕終於收了起來,蒼穹上歷代飛升祖師的虛影重新浮現——他們還是那樣金光流轉,龍吟鳳鳴依舊,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澤站在領獎台上,向台下拱了拱手,笑容溫潤如玉:“諸位同道,家母舊傷未愈,方才影像不過是舊日療傷的記錄,被一些宵小之輩詆毀剪輯、惡意拼湊。本宗今日不便多言,但天下有道,清者自清。待本宗查明真相後定會給天下一個交代。今夜慶功宴照常舉行,諸位請移步宴賓殿。”

  他說完這些話時蘇清璃還坐在主位上。她的白袍還是完整的,玉冠也還在頭上,但她的手已經不抓扶手了。她把手平放在膝蓋上,看著前方空氣中已經消失的光幕殘影,瞳孔有些散。她嘴里在念著什麼,極輕,沒人聽清。只有坐在主位後頭的蕭婉側耳聽了一耳朵——蘇清璃在念極樂殿每次接客前的標准訓誡詞:“賤妾清璃……願為主人……賜福蒼生……”她把宗門的訓誡和極樂殿的訓誡混在一起念,念得很順,像背經。

  林澤走過來,朝她伸出手,姿態恭敬,聲量剛好讓周圍幾排人聽見——“母親,慶功宴開始了。請。”

  蘇清璃把手放在他掌心,站起來,跟他走。她的背影依舊是筆直的,步伐依舊是穩的,白袍拖在身後像一片干淨的雪。

  但那片雪已經髒了底邊。她走過的地方留下模糊的濕痕——那是她沿著大腿內側流下、還沒來得及干涸的、昨夜陽無忌和今晨臨時加接的客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坐久了她不敢擦,怕一動就露出破綻,只能讓它流。

  在宴賓殿門口,她停了一步,把裙擺輕輕捻起來半寸。就半寸。她回頭看那片拖過石階的模糊濕痕,對蕭婉輕輕說了句:

  “換一條裙子。這條髒了。”

  然後她走進宴賓殿,繼續微笑。宴賓殿里燈火通明,觥籌交錯,各派代表紛紛向林澤敬酒祝賀,萬劍宗掌門和林澤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碧落宮宮主雖然沒有敬酒但也沒有離席。蘇清璃坐在林澤旁邊的副座上,端著酒杯應酬,偶爾舉杯頷首,面不改色。

  仙道大會圓滿落幕。

  太虛劍宗蟬聯魁首。

  天下第一仙門依舊是天下第一仙門。

  只是從這天起,全修真界都知道了——太虛劍宗少宗主手里有一枚可以看完前掌門所有性愛姿勢的留影玉。而這枚留影玉,已經成了各大宗門暗中爭奪的“入門金符”。正道諸派代表從震驚到暗自聯絡極樂殿,前後只用了不到三個時辰。他們嘴上都說那是太虛劍宗的家丑,私下都在打聽——怎麼才能也搞一個類似的鼎爐。

  林澤端坐在宴席主位上看著這一切,心里默默推演。綠道只差最後一步——“公開認可”。不是強迫他們認可,而是讓他們求著認可。今夜之後,天下人都會來求。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坐得筆直微笑應酬的母親,舉起酒杯向全場致意。

  “諸位,”他說,“太虛劍宗,願與天下同道,共參極樂。”

  台下舉杯響應,聲震雲霄。

  蘇清璃聽見“極樂”兩個字,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然後她也舉杯,嘴唇碰到杯沿,酒液入喉。

  *(這杯酒,比昨晚的雪峰銀針,燙一點。) *

  她放下杯子,繼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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