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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月下鳳鸞

  夜霧從雲蕩山的谷底漫上來時,分堂各處的燈火已經次第熄了。

   我踩著廊下青石板往母親住的客房走,腳步聲放得極輕。

   今夜張橫排了雙崗巡邏,後院這一片卻特意空了出來——宗主歇在東廂,母親住在西廂,中間隔著一座小園,幾叢梔子花在月光下開得正好,香氣混著霧氣,一口一口往肺里鑽。

   母親房里還亮著燈。

   窗紙上映著一盞孤零零的靈燈光影,火苗調到最暗那檔,像一粒將落未落的紅豆。我在門外站了三息,正要叩門,門便從里面開了。

   母親站在門內,一只手還搭在門閂上。

   她已經卸了白日那副靈律閣首座的行頭——月白法袍換成一件素青的軟緞寢衣,腰間只松松系了一條同色絹帶。

   長發散了,鴉青色披在肩後,發尾微微打著卷,落在胸前那片被寢衣裹得分明的飽滿弧线上。

   臉上未施脂粉,眼下隱隱有些倦意,可那雙丹鳳眸在燈下望見我時,倦意底下便浮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只有我能讀懂的亮。

   “這麼晚了,還沒歇?”她的聲音很輕,不像是質問,倒像是等了很久終於等到時那種刻意的平淡。

   她微微側身讓我進門,寢衣下擺拂過門檻,帶起一陣淡淡的蘭草香。

   “想來看看娘。”

   她關上門,門閂落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然後她轉過身來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白日里被宗主一句句戳穿心事時翻涌的羞憤,此刻已經沉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是把這四十天的思念反復揉搓之後余下的那層柔軟的、不肯說出口的沉淀。

   “下午的事——”她垂下眼,走到窗邊,背對著我,“你爹那棵老槐樹,我坐在石凳上待了兩刻鍾。風從山谷里吹上來,吹得樹葉簌簌響。”

   她頓了頓。我知道她沒有說出口的是什麼——是石凳上少了一個人,是四十天積攢下來的話對著一個墳頭說了兩刻鍾。

   “逸兒。”她轉過身來,那雙丹鳳眸里忽然涌上來一層極薄的、被她死死噙著不肯落下來的水光,“娘這四十天,每天都在算日子。白天審韓百川的時候還好,腦子里全是卷宗、口供、時間线。可夜里回到紫竹院——你那間屋子鎖著門,清瑤還在閉關入定,院子里連腳步聲都沒有。”

   她說到這里停住了,嘴唇抿了抿,像是在用力把什麼東西咽回去。

   “四十天。”

   她的聲音忽然裂了一道細縫。

   “娘這輩子——除了你爹走的時候——從來沒有覺得日子這麼長過。”

   我走上前,伸出手將她拉進懷里。

   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瞬——那是靈律閣首座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抗拒——然後便徹底松了。

   額頭抵在我肩窩里,雙手攥著我胸口的衣襟,指尖微微發抖。

   她沒有哭。

   可她攥著衣襟的力道比哭更讓人心碎。

   “白天在正堂,紀知事替你熬的清心湯——管用麼?”她悶在我肩窩里的聲音含含糊糊。

   “管用。”

   “她辦事確實利落。”這一句里藏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她自己都未必意識到的酸。

   可她沒再往下說——只是從我的懷里退出來,走到床邊坐下,抬起手朝我招了招。

   “過來。讓娘看看你身上的焰紋。”

   我脫了外袍在她身側坐下。

   她微微俯身,手指隔著中衣輕輕按在小腹那團焰紋的位置。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那股熟悉的灼熱便順著她的指尖往她掌心里鑽。

   她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還是在燒。”她抬起眼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忽然翻涌起一種我極其熟悉的光芒——是她每次在床笫間命令我時那種冷艷中藏著灼熱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從我鎖骨上緩緩滑下去,劃過胸口,劃過小腹,停在褲腰系帶上。

   “這四十天——娘夜里睡不著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壓低了,耳根悄悄泛起了紅,“想你了。不是白天想,是夜里想。想你的手,想你的——”

   她沒有說完。因為我已經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軟溫熱,舌尖先在我唇縫間試探地掃了一下,然後像是再也忍不住般整條都探了進來——又急又深,帶著壓抑了四十天的想念和今夜被宗主戳穿心事後無處可逃的渴望。

   她的雙手從我胸口攀上脖頸,十指交扣在我腦後,將我拉得更低。

   寢衣的領口在拉扯中滑開了半邊,露出底下大片瑩白的肌膚。

   鎖骨精致如玉,往下那兩團飽滿的弧线被貼身的素色肚兜裹著,在燈下泛著一層細瓷般的光澤。

   我從她的唇上退開,順著下頜一路吻下去。

   吻過頸側時她的呼吸驟然亂了,仰起頭將修長的脖頸完全袒露給我。

   吻到鎖骨窩時她的指尖在我發間收緊了一下。

   吻到肚兜邊緣時她終於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那聲音黏黏的、軟軟的,和她白日里在正堂發號施令時判若兩人。

   我的手指勾住肚兜系帶正要扯開——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紫金法袍的下擺拖過青石板,伴隨著一聲極輕微的、像是撞到了門框上的悶響。

   “語棠——”

   是宗主。聲音比白日里高了半拍,尾音拉得長長的,摻著醉後特有的嬌憨。

   “開——開門呀——”

   喝醉了。

   母親整個人僵住,方才還攀在我頸後的手驟然松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寢衣滑到了腰際,肚兜的系帶松了一根,半邊飽滿的乳峰露在外面。

   她飛快地將寢衣拉回肩上,起身走到門邊,剛握住門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在房間里飛快掃過。

   沒有屏風,沒有里間,沒有隔斷——這間客房只有一扇窗、一張床、一個床邊的老舊衣櫃。

   她的目光在衣櫃上停了一瞬。

   “進去。”

   她拉開櫃門時我才看清——這櫃子是父親在時找舊木料打的,正對著床榻的那一側櫃壁上,竟有一個拇指粗細的孔洞。

   不是人為鑿的——是木頭本身的節疤在二十年後干裂脫落了,剛好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縫隙,邊緣被年月磨得光滑發亮。

   我來不及多想,彎腰鑽進了櫃子。

   櫃門合上時,黑暗中只剩那道節疤孔透進來的一线微光——恰好將整張床榻、床沿、半邊枕頭收在視野正中央。

   櫃子里有一股老舊的樟木香氣,混著母親方才掛在櫃門內側那件月白法袍上殘留的蘭草香,在狹小的空間里沉沉浮浮。

   母親系好寢衣腰帶,深吸了一口氣,把門打開了。

   “夢姐——”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可那尾音里還藏著一絲沒來得及完全壓下去的紊亂。

   柳綺夢靠在門框上,紫金法袍的領口敞了一大片,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交領中衣。

   那張明艷至極的臉此刻浮著一層醉後的酡紅,桃花眼里水光瀲灩,原本松松挽在肩側的發髻已經散了一半,紫玉簪歪歪斜斜地掛在發間,幾縷碎發黏在微汗的鬢邊。

   她手里還拎著一個小小的青瓷酒壺,酒壺上的塞子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壺口隨著她身子的晃動滴出幾滴殘酒,落在門檻上,在月光下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就知道你——還沒睡——”她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拎著酒壺,笑了一聲。

   那笑聲比平日里高了半拍,尾音上揚,帶著酒意特有的嬌憨,“你下午在正堂——我都看見了——你從後院里出來那會兒——眼角還是紅的——”

   “夢姐,你喝多了。”母親扶住她的胳膊,將她往屋里帶。柳綺夢踉蹌了一下,整張臉幾乎埋進了母親的頸窩里。

   “唔——語棠,你身上好香——”她的鼻尖在母親頸側蹭了一下,語氣像個在撒嬌的小姑娘,“你這些年——都不讓我跟你一起睡了。以前——以前天冷了在幻靈峰上修煉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母親扶著她往床榻走。

   柳綺夢歪歪倒倒地靠在母親肩上,嘴里含含糊糊地說著二十年前的舊事——說什麼母親當年第一次見面時冷著張臉不理她,說她花了整整三個月才撬開母親的嘴,說她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做了蘇語棠唯一的朋友。

   她的鞋不知什麼時候蹬掉了一只,赤著一只腳踩在青磚地上,腳趾染著淡淡的丹蔻,在靈燈下泛著瑩潤的光。

   母親將她安置在床沿坐下。

   柳綺夢往後一仰,整個人便松松地倚在了大迎枕上。

   紫金法袍已經徹底散了,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料子極薄,領口的系帶松了兩根,鎖骨以下那一片肌膚在燈下泛著微醺後的緋紅。

   她的胸脯比母親更為飽滿——即便躺著也能看到那兩團隆起在中衣下隨著呼吸緩緩起伏,頂端的輪廓隔著薄綢隱約可見。

   “語棠——”她閉著眼扯了扯母親的袖口,聲音含含糊糊,“今晚——讓我睡這里好不好——”

   沒等母親回答,她又擺了擺手,自己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肯定要說不成體統——你是靈律閣首座嘛——規矩大過天——”她說著微微睜開眼,那雙桃花眼里的水光在燈下晃著,“可這里不是宗門呀——這里是雲蕩山——沒有長老——也沒有弟子——只有我和你——”

   母親坐在床沿看著她,那雙丹鳳眸里翻涌著極其復雜的情緒。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想替她攏好散亂的衣襟,又像是不知道該不該碰她。

   柳綺夢又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力道比方才大了幾分,將母親整個人往下拉。母親沒有防備,被她拉得俯下身去——

   兩個女人的臉近在咫尺。

   柳綺夢躺在枕上仰頭望著她,桃花眼里那層水光忽然變得很深很深。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母親的臉頰,動作比方才那些醉後的胡話溫柔了不知多少倍。

   “語棠呀——”她的聲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你今天在後院里哭——我心里好疼——”

   母親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你別胡說——我沒哭——”

   可她話沒說完,柳綺夢那只手已經從她臉頰滑到了後頸,指尖穿進她散落的發絲間,輕輕往下一按。

   她們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不重。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

   柳綺夢的唇瓣帶著酒香——不是烈酒,是青瓷壺里那種桂花釀,甜絲絲的,混著她身上一貫的冷梅香,在燈下氤氳開來。

   她吻了一下退開半寸,桃花眼半睜半閉地望著母親,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

   “語棠……”

   那聲喚從她的唇齒間逸出來,像她白日里在靈鷲車上喚母親名字時一樣。

   可這三個字里翻涌著的情緒,分明不止是一個宗主在喚她的首座,不止是一個閨蜜在喚她的摯友。

   母親撐在床沿的手在微微發抖。她的脊背繃得筆直,可她的呼吸已經亂了。

   櫃子里。

   我透過那道節疤孔看著這一切。

   看著宗主伸出手將母親重新拉下去,這一次柳綺夢沒有只碰一下便退開——她的舌尖在母親的唇縫間緩緩描了一圈,然後輕輕撬開了母親的唇齒。

   母親閉上眼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那聲音和她在床笫間被我吻住時全然不同——是另一種更柔軟的、近乎嘆息的沉溺。

   柳綺夢一只手仍穿在母親發間。另一只手順著母親的背脊緩緩往下滑,滑過腰肢,停在臀側——然後輕輕往下壓。

   母親順著她手的力道緩緩跪坐在床榻上。

   兩個人貼得更緊了——宗主的胸脯壓著母親的胸脯,兩團飽滿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擠壓著。

   寢衣與中衣、素青與月白、蘭草香與冷梅香,在昏暗的燈光下交織成一片難以分辨的曖昧。

   柳綺夢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重新復住了母親的唇。

   這一次吻得很深。

   兩個女人的舌尖在彼此唇齒間交纏——母親開始時還有些僵硬,像是在抵抗某種刻在骨子里的矜持。

   可柳綺夢不給她退路——她一只手勾住母親的脖頸,另一只手已從臀側滑到了腰間那根絹帶的位置,指尖輕輕一挑,絹帶便松了大半。

   然後我看見——母親的手抬了起來。

   極輕極輕地按在柳綺夢的腰側。不是推開,是按住。像是確認了什麼東西之後,終於放下了最後一道防线。

   她的嘴唇從柳綺夢的唇上退開,一路往下——吻過下頜,吻過頸側,停在鎖骨窩那個微微凹陷的位置。

   柳綺夢仰起頭,雙手從母親的發間滑落到肩側,十指輕輕抓著母親寢衣的布料,嘴里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被酒精泡軟了的嘆息。

   “嗯……語棠……就是那里……”

   母親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那張冷艷的臉上此刻浮著一層薄薄的酡紅,丹鳳眸里翻涌著克制了太多年終於破堤而出的暗流。

   她伸出手,解開了柳綺夢中衣的第一根系帶。

   然後是第二根。

   第三根。

   月白中衣往兩側散開,露出底下一抹淺紫色的肚兜。

   料子比母親的更薄,被那兩團成熟得快要溢出來的飽滿撐得微微發亮。

   柳綺夢的身子在燈下完全展露出來——不是少女的清瘦,是成熟女子到了最美年紀才有的豐腴溫潤。

   雙乳飽滿得幾乎要將肚兜撐裂,腰肢卻不粗,到臀胯處又猛然展開,那一道曲线在燈下驚心動魄。

   母親俯下身,隔著肚兜含住了頂端那一點已經硬挺起來的蓓蕾。

   薄綢被唾液濡濕,貼在乳峰的輪廓上。

   柳綺夢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抓住母親的頭發,嘴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輕呼。

   “啊……語棠……唔……”

   母親的舌尖繞著被唾液浸透的薄綢緩緩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畫圈柳綺夢的腰便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手指在母親的發間抓得更緊。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開始那種壓著的小聲——是越來越放肆的、被快感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嗚咽。

   母親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手法隔著肚兜裹住另一粒蓓蕾。

   同時她的手已順著柳綺夢的小腹往下滑——滑過肚兜邊緣,滑過褻褲的腰帶,滑到腿心那片隆起的小丘上。

   隔著濕透的布料,她的指腹在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肉縫上緩緩按壓。

   “唔……語棠……你……你的手指……”柳綺夢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她睜開眼望了母親一眼,那雙桃花眼里翻涌著一層又一層的濕潤。

   母親的指尖勾住褻褲的邊緣往下拉。

   那片被蜜液浸濕了太久的布料緩緩脫離腿根——褻褲襠部在燈下泛著一片深色的水光,離開穴口時牽出一道細而長的銀絲,斷在腿心上,拉成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雪白豐腴的秘丘完全袒露——那兩瓣肥嫩的陰唇已經被淫水泡得飽滿發亮,中間的肉縫微微翕張著,隨著柳綺夢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

   櫃子里。

   我的呼吸已粗重得像一頭困獸。

   那道節疤孔正對著床榻,清清楚楚地框住了兩個女人交疊在一起的畫面——母親俯身在宗主腿間,側臉對著櫃子方向。

   她的寢衣已經從肩上滑落,半邊瑩白的脊背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腰肢收束得極細,往下那兩瓣飽滿豐腴的臀被素青寢衣裹著,正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微微翹起,臀尖的弧线渾圓到了極致。

   而柳綺夢已完全敞開了——雙腿被母親分到兩側,修長筆直的小腿在床沿輕輕晃蕩著。赤著的一只腳上腳趾蜷緊了又松開。

   然後母親低下了頭。

   她的舌尖從柳綺夢腿心那道肉縫的根部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上舔了一道。

   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嘴里發出一聲拉長了尾音的發顫的叫喚。

   “呃——語棠——!”

   母親的舌尖停在花蒂上,繞著那粒已經充血紅腫的肉珠緩緩畫圈。

   柳綺夢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每一次舌尖碾過花蒂,她的臀便往上挺一次,腿根劇烈抽搐著,淫水從穴口涌得更多了。

   母親一邊舔一邊抬眼望向柳綺夢的臉——那雙丹鳳眸里翻涌著一種極其復雜的光。

   有憐惜,有壓抑了太多年終於釋放的渴望,還有一種只有我才能讀懂的、與此刻做著的這件事同樣深沉的溫柔。

   柳綺夢的手不再抓著床褥。她伸出手,摸索到母親的耳邊,輕輕攏住她的側臉。她的身子還在不停地顫,嘴里卻開始斷斷續續地說——

   “語棠呀……你知不知道……二十年了……你每次站得那麼直……那麼冷……我每次看著你……就好想把你頭上那根簪子抽掉——讓你把頭發散下來——只有我能看——”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可你是蘇語棠……你是靈律閣首座……是林震天的夫人……是林逸的母親……我不能……”

   她的手忽然收緊了,手指穿進母親的發絲間,將她的臉更深地按在自己腿心。

   可那力道只持續了片刻便漸漸松了。

   酒意和快感的雙重衝擊終於讓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她的手指從母親的發絲間滑落,眼睛半閉著,臉上浮起一種被情欲和酒精共同浸泡過的、懶洋洋的滿足。

   那條方才還在激動地挺動的腰肢此刻徹底軟了,整個人陷在大迎枕里,雙腿仍大大敞開著,腿間那片秘丘上糊滿了淫水與津液的混合物,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

   “語棠……”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含混的呢喃,“……不要停……幫我舔……”

   母親的舌尖重新復上了那片濕透的秘丘。

   可這一次柳綺夢的反應沒有那麼強烈了——她的身體已被連續的高潮抽空了力氣,只剩下極輕極輕的、下意識的抽搐。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呼吸逐漸平穩,嘴里含含糊糊地還在念叨著母親的名字。

   櫃子里。

   褲襠里的陽物已硬得快要把褲子撐破。

   我從縫隙里死死盯著母親俯身的背影——脊背那道優美的弧线,寢衣領口往下那片瑩白的肌膚,還有她跪在床沿微微翹起的、被素青寢衣裹著的豐臀。

   那兩瓣飽滿的臀肉正對著櫃門——正對著我。

   我無聲地扯開褲腰系帶。陽物彈出來打在櫃壁上,發出一聲極細極輕的悶響。母親舔舐的動作頓了一瞬——極短的一瞬,然後繼續。

   可她的臀微微往後挪了半寸。

   只是半寸。

   但足夠了。

   她的寢衣下擺不知什麼時候已被她自己的膝蓋壓住了,臀後那一片布料繃得緊緊的,將兩瓣豐腴圓臀的輪廓勾得纖毫畢現——臀溝那道幽深的縫隙隔著寢衣隱約可見,而她偏偏在這個角度微微翹起了臀尖。

   我的腦中轟然炸開。

   她聽見了。

   聽見了櫃子里那一聲悶響,知道我在看,知道我在硬。

   她往後挪這半寸,不是無意——是有意。

   她將臀部轉向櫃門,是在給我看。

   而那翹起的臀尖——是給我的信號。

   櫃壁上那道節疤孔——手腕粗細,歪歪斜斜——幾乎正對著母親臀後的高度。

   我的心狂跳如擂鼓,將陽物湊近那道孔洞。

   龜頭從孔洞里擠出去,恰好抵在櫃壁外側冰冰涼涼的老樟木板上,離母親的臀不過一臂之遙。

   然後我看見母親的身體往後退了。

   她的舌尖還覆在柳綺夢腿間。

   她的上身仍俯在床榻上。

   可她的膝緩緩往後挪——一點,又一點。

   寢衣下擺終於在膝蓋的拖動下完全卷了上去,露出底下那兩瓣白膩豐腴的臀肉。

   臀溝深處那道幽深的縫隙在燈下清晰可見,穴口嫩肉間已滲出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方才舔弄宗主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在悄無聲息地濕著。

   她的臀恰好退到櫃門前不到幾寸的位置。

   我沒有再等。

   陽物從那道歪歪扭扭的節疤孔中伸了出去——櫃壁是老樟木,不算太厚,孔洞的木質邊緣粗糙不平,柱身穿過去時能感覺到木刺輕輕刮過皮膚的酥麻。

   龜頭探出孔洞,在冰涼的櫃外側探了一瞬,便觸到了一片溫熱的柔軟。

   是母親的臀肉。

   她微微一顫——我能感覺到她臀尖的肌肉在那一瞬間收緊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挪了挪臀,肥嫩飽滿的臀尖在龜頭上來回蹭了兩下,像是在用臀肉試探位置。

   蹭到第三下時,她的右手從身側繞過來探到臀後——纖長白皙的五指握住了龜頭,掌心滾燙,指尖微涼,輕輕將它引向自己腿間那處早已濕透的嫩穴。

   龜頭抵住穴口的那一刻,我們同時屏住了呼吸。

   她往後坐了一寸——只一寸。

   龜頭頂開那兩瓣早已被淫水泡得柔軟飽滿的肥嫩陰唇,徐徐沒入那片濕熱緊窒的嫩肉里。

   即便只是一寸,那股層層疊疊的褶皺便已像無數張小嘴般緊緊裹了上來。

   母親的脊背繃直了一瞬,嘴里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被壓在喉嚨深處的悶哼。

   可她沒有停——當著床上那位半睡半醒的宗主的面,在那位她的至交好友斷斷續續的醉後呢喃聲中,扭著豐腴飽滿的圓臀一寸一寸地往後坐。

   陽物被她的蜜穴一點點吞入。

   濕熱、緊窒、層疊的褶皺嫩肉如活物般蠕動包裹——和每一次進入她身體時的感覺一樣,可因為隔著櫃壁,因為身在黑暗中、只靠那道縫隙透進來的一线光感知她身體的反應,那種被吞裹的觸感反而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龜頭一路頂開層層疊疊的嫩肉,頂到花芯口時她的臀肉猛地一緊——整根陽物被她從根部絞住了,濕熱緊窒到了極點。

   母親的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雙手死死按住柳綺夢的大腿。

   可她嘴里仍然維持著均勻的舔舐節奏——舌尖在花蒂上緩緩畫圈,嘴唇裹住那片嫩肉輕輕吸吮,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只有她那向後翹起的飽滿臀瓣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臀肉一下一下收緊又松開,夾得那物在她穴內突突直跳。

   柳綺夢在睡意朦朧中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右手無力地拉了拉母親停留在她腿間的手:“語棠……別停……還要舔……”

   聲音已經含混得不成句子了,眼眶半闔著,那雙桃花眼里的水光被酒意和倦意攪成了一團朦朧的霧氣。

   母親應了一聲,重新俯下身將舌尖復上那片濕透的秘丘。

   同時她的臀開始緩緩前後搖動——不是大幅度的抽送,是極慢極輕的、像是安撫一般的研磨。

   櫃壁與臀肉之間幾乎沒有縫隙,陽物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大半便重新往里送,龜頭貼著腔壁上那些密密的嫩肉褶皺輕輕碾過,碾到花芯口時停下來研一下再緩緩退出。

   我透過那道節疤孔死死盯著——母親跪在床沿,臉埋在宗主腿間,舌尖仍在一下一下地掃著花蒂。

   臀卻已完全轉向櫃門,兩瓣白膩渾圓的臀肉夾著那根從櫃壁孔洞里探出的紫紅色陽物,正用一種隱忍克制的節奏緩緩吞吐。

   她的臀肉飽滿得驚人——每一次往後吞到底時,恥骨便與她的豐臀相抵,將臀尖壓出兩道淺淺的凹陷。

   每一次往前退出時,臀肉又迅速彈回原狀,連帶著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在暗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就在這時——

   柳綺夢忽然翻了個身。

   她趴在床榻上,雙臂交疊墊著下巴,歪過頭來望著母親。

   那雙桃花眼半睜半閉,眼尾還掛著高潮後的濕痕,嘴唇被情欲熏得紅潤發亮。

   母親含住柳綺夢花蒂的嘴唇猛地頓住了——我能感覺到她穴內的嫩肉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緊,絞得我差點當場泄出來。

   柳綺夢渾然不覺。

   她伸出一只手在枕邊胡亂摸索了幾下,摸到自己那枚紫金色的儲物袋,扯開袋口掏出一件東西來——是一只小巧的紫檀木匣。

   匣蓋翻開,紅綢上靜靜躺著一根通體瑩白的雙頭玉勢,玉質溫潤細膩,在靈燈下泛著一層朦朧的柔光。

   兩端都雕成了微微上翹的弧形,粗如兒臂,長約一掌半,柱身上刻著細密的暗紋——那是母親當年親手打磨時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用的紋路。

   在暗光中若隱若現。

   “你看——我帶來了——”她握著那根雙頭白玉,像炫耀一件寶貝似的晃了晃,差點脫手飛出去,又趕緊雙手捧住小心翼翼地放回枕邊。

   然後她重新趴下去——雙臂交疊墊著下巴,屁股微微翹起來,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分得很開,臀縫深處那道窄小的褶皺嫩口在燈下若隱若現,周圍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泛著蜜蠟般的光澤。

   “語棠……前面好了……後面也要——”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臉埋在臂彎里,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從後面來——用舌頭先——然後像在宗主殿那樣——用玉勢——”

   她說著忽然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說一個只有她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語棠……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

   母親的身子微微一僵,臀上的動作也停了。

   “……就是當年修煉《素女問心秘法》。”

   柳綺夢的臉埋在臂彎里,聲音悶悶的。

   “那時候我爹剛走——長老們聯名上書要另立宗主——我沒有別的路——素女訣是最快的路——可我沒想到——練成了就要守處子之身——元陰不能泄——”她的聲音越來越含混,尾音拖得長長的,“若是早知道——我寧願不練——”

   她抬起臉,用那雙蒙著水霧的桃花眼望著母親,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自嘲般的笑。

   “語棠……你知道我為什麼把這個也帶來嗎——”她指了指枕邊那根雙頭白玉,“因為我算好了——今晚要跟你睡。前面不能破——後面——後面這二十年只有它進去過。可它再溫潤也是玉——不是你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重新埋進臂彎里。

   “……要不是這該死的處子身——今晚就能讓你真的進來——”

   話還沒說完,她整個人便徹底軟了下去——臉埋在臂彎里只露出半邊酡紅的腮,趴著的姿勢仍保持著翹臀微微抬起的弧度。

   那雙桃花眼已經闔上了大半,長睫輕輕顫著,嘴唇還在一張一合,聲音卻已細如蚊蚋。

   “語棠……幫我舔……後面……就像從前那樣……”

   母親跪在床沿,手里握著那根雙頭白玉,卻遲遲沒有動。

   靈燈的光落在她臉上,將那張冷艷的面容照得半明半暗——她在看柳綺夢。

   看著這個從父親手中接過搖搖欲墜的宗門、硬生生靠素女訣殺出一條血路、此刻卻趴在她床上翹著屁股的女人。

   而她的臀間——還插著她的親生兒子。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俯下身,將臉埋進了柳綺夢臀縫深處。與此同時她的臀往後用力一挺——陽物整根沒入直抵花芯最深處。

   舌尖觸到那朵細密嫩菊的瞬間,柳綺夢整個人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那聲嘆息從她喉嚨深處逸出,混著酒意和睡意,在安靜的客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母親的舌尖繞著那圈細密的褶皺緩緩畫圈——先是外圍,再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攏,每一圈都極慢極輕,像是在描摹一朵花的輪廓。

   這個動作她做了二十年——在宗主殿的偏殿里,在那些渡息之後的深夜,她的舌尖無數次描過同一朵嫩菊。

   柳綺夢的臀尖隨著她舌尖的節奏輕輕顫動,嘴里漏出斷斷續續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唔……對……就是那里……語棠……別停……”

   母親一手掰開柳綺夢的一瓣臀肉,讓那朵嫩菊完全敞露,舌尖抵住菊芯正中輕輕往內一頂。

   柳綺夢“啊——”地叫了一聲,臀猛地往上翹了幾分,十指攥緊了身下的床褥。

   那圈被玉勢進出了二十年的褶皺依然緊致——後庭不比前穴,不會因為使用而松弛,每一次進入都像第一次那樣箍得死緊。

   母親的舌尖在褶皺上來回掃動,將每一道細密的紋路都舔得瑩亮濕潤,然後重新抵住菊芯往更深處探。

   每探一分柳綺夢的身子便輕輕顫一下,臀越翹越高,嘴里漏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可她始終沒有真正醒過來。

   高潮後的疲倦和桂花釀的酒意已將她的意識裹進了最深的睡眠里,身體卻還在誠實而貪婪地回應著母親舌尖的每一下動作。

   而母親在舔著她後庭的同時,臀仍在一前一後地吞吐著櫃中伸出的陽物。

   她跪在那里——臉埋在宗主臀縫深處,舌尖探入那朵被玉勢調教了二十年的嫩菊來回攪動。

   臀間卻含著親生兒子的整根陽物,花芯被一下一下撞得酥麻。

   前後都被占滿,前後都壓抑著不能發出聲音。

   那種被雙重侵犯撞碎了矜持、又必須死死壓住呻吟的隱忍姿態,將她冷艷面容上浮起的那抹酡紅襯得驚心動魄。

   她的丹鳳眸半闔著,長睫濕漉漉的,鼻尖滲著細密汗珠——可喉嚨里壓抑的悶哼已開始從鼻腔里絲絲縷縷逸出來。

   柳綺夢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在半昏半醒中微微皺了皺眉,嘴里漏出一聲含糊的嘟囔:“……怎麼……床在晃……”

   母親撫向她臉頰的手依舊輕柔:“沒事。只是山風。睡吧。”

   柳綺夢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

   她歪著頭,嘴唇微微翕動,然後便徹底沉入了深睡——眼睛閉緊了,呼吸漸漸平穩,只有臀還微微翹著,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充分濕潤,褶皺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瑩光,菊芯微微翕張著——被舌尖探開了,卻還沒有更大的東西進去過。

   玉勢的粗細終究比不上真物,那圈緊致的嫩肉在月光下微微收縮著,像是在等待什麼。

   母親的舌尖又在菊芯深處攪動了片刻才抬起頭。

   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完全濕潤——褶皺外翻著微微張開,露出里面一小圈粉嫩柔軟的嫩肉,在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然後她側過頭——朝櫃子這邊看了一眼。

   那雙丹鳳眸里水光瀲灩,眼尾被快感熏得緋紅。

   她已經在我之前到了——方才舌尖探入宗主後庭深處時,她的身體就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花芯口劇烈痙攣收縮,一大股滾燙的陰精從最深處澆在龜頭上。

   她的臀肉劇烈顫抖著,穴內層層疊疊的嫩肉從根部到頂端一波接一波地絞緊——可她死死咬著唇沒發出聲音,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柳綺夢臀縫里,借著舌尖的動作將高潮的顫抖掩蓋了過去。

   她的高潮結束了。

   臀還在不停地痙攣,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吮吸,可她回過頭看我的那一眼里卻浮起了一層只有我才能讀懂的——我還沒有射。

   她感覺到了。

   陰道里那根陽物依然硬挺——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突突跳著,在她仍在痙攣的嫩肉包裹下沒有絲毫要泄的跡象。

   方才那一輪雖然讓她到了,可我透過節疤孔看著她舔弄宗主後庭的畫面又將那團火重新燒了起來,根本沒有射。

   母親的嘴角浮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心疼——心疼她兒子憋了這許久還沒泄。

   也有一種近乎促狹的盤算——只有她自己知道在盤算什麼。

   她小心翼翼地將臀往前收了收。

   陽物從她的穴內緩緩退出——龜頭離開穴口時發出極輕的一聲“啵”,牽扯出一道細亮銀絲。

   她的陰道還在高潮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穴口的嫩肉被操得微微翻開,露出里面粉嫩濕潤的芯子,滴滴答答往下淌著透明的淫液。

   然後她轉過身,重新跪在柳綺夢身側。

   柳綺夢依然趴著——臀微微翹起,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已被舔得充分濕潤,在月光下泛著薄薄的水光。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嘴里偶爾漏出一個含混的音節。

   母親彎下腰,伸出手指在柳綺夢後庭周圍輕輕按了一圈。

   那圈褶皺已經被唾液充分浸透了,指尖按上去時能感覺到微微的熱氣和柔軟的彈性——即便被玉勢用了二十年,這圈嫩肉依然緊致如初。

   她將食指探入半截試了試松緊——那朵嫩菊立刻緊緊裹住了她的指節,熟稔而溫順,睡夢中的柳綺夢輕輕“嗯”了一聲,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舒展開。

   “夠濕了。”母親的聲音壓得極低,將手指退出來時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然後她轉過頭,朝櫃子這邊招了招手。

   “出來。”

   我從櫃子里無聲地鑽出來。

   陽物還硬挺著——從孔洞里退出來後直挺挺地翹在小腹前,柱身上沾滿了母親高潮時澆上的淫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

   龜頭脹得紫紅發亮,馬眼處滲出了一大滴透明的黏液,順著龜頭往下緩緩淌。

   母親的目光在我那根陽物上停了一瞬。

   她伸出手握住柱身輕輕套了一下——陽物在她掌心里狠狠彈跳了一記,燙得她指尖微微一縮。

   她又回頭看了柳綺夢一眼——那個女人正趴在床上,肥嫩的屁股高高翹起,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舔得充分濕潤、微微翕張的嫩菊在月光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手指從柱身上滑到龜頭,用拇指抹去馬眼上那滴黏液,然後朝柳綺夢臀縫的方向輕輕一引,“娘方才舔了那麼久——不能浪費了。”

   我爬上床榻,跪在柳綺夢臀後。可當我居高臨下地俯視那個女人時,心髒卻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柳綺夢。雲夢真人。幻靈宗宗主。

   那個在金丹大典上萬眾躬身時端坐主位、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人,那個一句話能定千百弟子生死的人——此刻正趴在床榻上,兩瓣豐腴飽滿的白臀高高翹起,臀縫深處那朵嫩菊被母親的唾液潤得晶瑩發亮,正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翕張著。

   她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櫃子里藏了一個人,不知道方才她在母親舌尖下高潮時每一聲呻吟都被那個人聽了去,更不知道此刻那根陽物正硬得發疼,對准了她最隱秘的所在,上面還沾著他親生母親的淫水。

   這個念頭讓我整根東西猛地脹大了一圈,馬眼滲出一大滴清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恰好落在她臀縫深處那朵嫩菊中央。

   睡夢中的柳綺夢輕輕“嗯”了一聲,菊芯本能地縮了一下,竟將那滴清液吞了進去。

   從這個距離看——她的臀飽滿得驚人,不是清瘦少女的緊致小巧,是成熟到了極致才有的豐腴渾圓。

   兩瓣臀肉在月光下泛著細瓷般的光澤,微微分開,菊芯周圍一圈細密的褶皺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粉嫩的軟肉——被舌尖探過之後還沒有完全合攏,正在極輕微地翕張著。

   睡夢中的柳綺夢渾然不覺。她的臉埋在臂彎里,呼吸均勻而綿長。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極淡極淡的、被母親舔到高潮後殘留的滿足笑意。

   母親伸出手掰開柳綺夢的一瓣臀肉,讓那朵嫩菊完全敞露。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陽物,將龜頭緩緩引向菊芯正中。

   龜頭觸到那圈濕潤柔軟的褶皺時,柳綺夢在睡夢中極輕極輕地“嗯”了一聲,臀肉微微繃了一下。

   母親用拇指和食指蘸了些從柳綺夢腿心淌下來的淫水——她前面的穴口還在斷斷續續往外滲著蜜液——抹在柱身上。

   那淫水帶著她體溫的余熱,黏黏滑滑地裹著柱身從上到下塗了一遍。

   然後母親重新握住柱身將龜頭對准菊芯正中,拇指抵在龜頭頂端輕輕往下壓了壓,讓那顆脹得發紫的龜頭恰好嵌進那圈微微翕張的嫩肉中央。

   “慢一點。”母親的聲音壓得極低,丹鳳眸里翻涌著一種極其復雜的光——有一絲心疼,有一絲縱容,還有一絲只有我才能讀懂的、把自家男人的好東西分給了二十年的姐妹之後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而扭曲的滿足,“玉勢是死的,你這是活的。再濕也得慢慢來。”

   我往前送了一寸。

   只一寸。

   龜頭撐開那圈緊致的褶皺,擠進了一個極緊、極熱、與蜜穴全然不同的窄道。

   後庭入口那圈嫩肉像一根燒燙了的肉箍緊緊套住龜頭根部——比玉勢粗了不止一圈,又沒有玉質的冰涼,滾燙的體溫和突突跳動的脈搏讓那圈被玉勢調教了二十年的嫩肉驟然驚醒。

   柳綺夢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那聲音從她喉嚨深處逸出,混著醉意和睡意,像一聲被悶在枕頭里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床褥上猛地攥緊了,臀肉劇烈地收縮了一下,菊芯緊緊箍住龜頭根部,緊得我頭皮發麻。

   “……語棠……你今晚……怎麼比平常粗那麼多……”她在睡夢中含含糊糊地嘟囔著,眉頭緊皺,臉在臂彎里蹭了蹭。

   母親的手輕輕撫上柳綺夢的脊背,順著脊柱緩緩往下捋,同時她的拇指抵在柱身根部控制著深度,聲音壓得極低:“放松——夢姐——是我——”

   柳綺夢的眉頭皺了好一會兒才漸漸舒展開。菊芯那圈緊箍著的嫩肉也松了一絲——只一絲,但足夠了。

   “再進一點。”母親低聲道。

   我又往里送了一寸。

   這一次柱身進去了小半。

   後庭內壁那圈嫩肉比入口更緊窒、更灼熱——被玉勢用了二十年,那些褶皺早已習慣了玉質的溫潤和冰涼,此刻驟然被一根滾燙的、突突跳動的真物撐開,每一道褶皺都在劇烈地蠕動著,像是在辨認一個陌生而霸道的入侵者。

   那感覺與進入母親後庭時截然不同——母親的後庭早已被我調教得溫順柔軟,而柳綺夢的後庭雖然用過玉勢,卻從未被真物進入過。

   玉勢再粗也是死的,不會在她體內跳動,不會隨著脈搏膨脹收縮,更不會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烙鐵。

   柳綺夢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拉長了尾音的、黏黏軟軟的呻吟——那聲呻吟里混著痛楚和驚惶,也混著某種被前所未有的滾燙填滿的饜足。

   她的眼睫毛輕輕顫著,像是隨時會醒來,卻終究沒有醒。

   只是臀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菊芯緊緊箍著柱身,一下一下地收緊又松開。

   “……好燙……語棠……玉勢怎麼會這麼燙……”她在睡夢中含含糊糊地呢喃著,臉在臂彎里蹭了蹭,手指攥緊了又松開。

   母親的手仍撫在柳綺夢的脊背上,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捋。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快了——夢姐——是玉被我捂熱了——放松——”

   我又往里送了一寸。然後又是一寸。

   柱身進去了一大半。

   後庭深處的溫度比入口更高——被玉勢用了二十年的腸道早已學會了如何接納異物,那些層層疊疊的嫩肉在最初的驚惶之後開始溫順地裹上來。

   可裹上來的方式與接納玉勢時完全不同——玉勢是涼的、硬的、死的,裹上去便只是裹著。

   而這根真物是滾燙的、微微跳動的、活的——嫩肉每裹緊一寸,便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的搏動從嫩肉傳到褶皺再傳到腸道深處。

   那種被一個活物從內部一寸一寸撐開、占滿的感覺,是玉勢永遠給不了的。

   柳綺夢的臀肉開始劇烈地顫抖,嘴里發出一連串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腿根在劇烈抽搐,前面的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床褥。

   母親的目光在柳綺夢臉上停留了一瞬——確認她沒有醒。然後她移到我身上,拇指在柱身根部輕輕按了一下。

   “到底了再停。”

   我繼續往里送。

   柱身一寸一寸地沒入那條極緊極熱的窄道——最後兩寸進去時阻力最大。

   玉勢的長度只有一掌半,而我的陽物比它長出一截,最深處的嫩肉是玉勢從未到達過的——那是連玉勢都沒有碰過的、真正的處子之地。

   菊芯緊緊箍著柱身根部不肯松開,內壁的嫩肉在劇烈蠕動,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貪婪地吞咽。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頂,直到整根陽物完全沒入柳綺夢後庭深處——龜頭抵到了一團極軟極熱的嫩肉,那是腸道最深處的彎口,是玉勢從未抵達過的深度。

   周圍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裹著柱身上下蠕動,比方才任何一次都絞得更緊。

   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一下。

   她的脊背猛地反弓——臀高高翹起,菊芯緊緊絞住柱身根部,緊得我幾乎無法動彈。嘴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拖長了尾音的叫喚。

   “呃——!”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不是痛,是被填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之後,某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喚醒的快感。

   那根用了二十年的玉勢從未到過這麼深的地方——最深處的嫩肉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此刻被滾燙的龜頭狠狠抵住,那些沉睡的褶皺像是被燙醒了一般瘋狂地蠕動。

   她的臀肉在劇烈痙攣著,菊芯死死箍著柱身根部一緊一縮,前面的穴口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灑在床褥上。

   她的嘴里反復喚著母親的名字——“語棠……語棠……”——聲音含混而破碎,像是在夢里抓住了什麼求了二十年終於得到的東西。

   可她自始至終都沒有醒。

   母親的手一直撫在她的脊背上。

   看著柳綺夢在睡夢中被我整根填滿後庭、渾身痙攣地喚著她的名字——她那雙丹鳳眸里翻涌著的情緒復雜到了極點。

   有心疼,有愧疚,有一絲隱秘的嫉妒,還有一種把自家男人的陽物親手送進了自己最好的姐妹體內之後、親眼看著她被填滿到連玉勢都沒到過的深處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而滾燙的滿足。

   “停一會兒。”她低聲道,“讓她適應。你這東西比玉勢粗——她需要時間。”

   我在柳綺夢後庭深處停了幾息,讓那道緊窄的肉箍逐漸適應柱身的粗細和滾燙。

   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緊緊箍著柱身根部。

   後庭內壁的嫩肉在緩緩蠕動——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圈灼熱的肉箍緊緊裹著細細吸吮。

   那感覺太過強烈——熱得像被一團溫火裹著,緊得像被一圈肉環箍著,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在用盡全力把陽物往更深處吞。

   幾息之後,柳綺夢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臀肉的痙攣也緩了下來。母親松開抵在柱身根部的拇指,抬起頭望著我。

   “可以動了。慢一點——別弄醒她。”

   我開始緩緩抽送。

   先是極慢極輕的節奏——每次退出大半再緩緩送到底,龜頭貼著那圈灼熱的嫩肉褶皺一遍遍地碾過去。

   後庭內壁的嫩肉緊緊裹著柱身,退出時那圈肉箍被龜頭拖得微微外翻,送入時又被推回原處——反復幾次之後,那朵嫩菊已被操得完全綻開了。

   菊芯周圍的褶皺被撐得平滑發亮,緊緊箍著柱身根部,隨著每一次抽送一收一縮。

   與玉勢不同——玉勢是她自己控制的,她想要什麼節奏便是什麼節奏。

   而此刻是另一個人在她體內進出,節奏不由她掌控,每一次頂入都出乎她的意料,每一次退出都讓她以為結束了卻又被重新填滿。

   柳綺夢的呻吟越來越頻繁——不再是含混的嗚咽,是越來越清晰的、從喉嚨深處被快感硬擠出來的呻吟。

   她的臉在臂彎里蹭著,嘴里漏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唔……好深……語棠……你今天怎麼……怎麼這麼長……”——可她的臀卻在睡夢中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

   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極輕極輕的悶響。

   腿心那片秘丘上殘留的淫水被撞得四濺,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浸濕了身下的床褥。

   母親跪在柳綺夢身側,一只手仍撫著她的脊背,另一只手不知什麼時候已探到了柳綺夢腿間——指尖抵在花蒂上,隨著我抽送的節奏緩緩畫圈。

   前後夾擊之下柳綺夢的身子開始劇烈地顫抖,腿根痙攣著,淫水從穴口不斷涌出浸濕了母親的手指。

   她的嘴唇翕動著,發出反復的、含混的呢喃——

   “語棠……語棠……”

   我加快了節奏。

   陽物在柳綺夢後庭深處越來越快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菊芯口,再整根送入直抵連玉勢都沒到過的深處。

   柱身被那圈灼熱的肉箍緊緊裹著,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舔舐。

   柳綺夢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蕩開一層白膩的波浪,臀尖被我撞得微微發紅,菊芯已完全適應了柱身的粗度和滾燙——不再是方才那種被陌生的活物侵入時的驚惶緊縮,而是變成了一種緊致到了極致卻又能順暢吞吐的節奏。

   那圈被玉勢調教了二十年的嫩肉終於學會了如何侍奉一根真正的陽物。

   她的呻吟已不再是含混的嗚咽。

   是越來越大聲的、從喉嚨深處被撞出來的叫喚——“啊……啊……唔……”每一下都隨著我撞到底的節奏往外蹦。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褥,指節發白,臉從臂彎里抬起來半寸露出半邊酡紅的面頰和微張的嘴唇。

   可她還是沒有醒——眼睛緊緊閉著,長睫劇烈顫抖,像是被困在一個極深極深的、被前所未有的滾燙和深度共同裹挾著的夢境里無法醒來。

   “可以了——再快一點——”母親的聲音壓得極低,可她按在柳綺夢花蒂上的手指也在加快節奏。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柳綺夢的臉——盯著那雙緊闔的桃花眼,盯著那張被快感扭曲了的微張的嘴唇,盯著她嘴角那絲既像痛苦又像饜足的弧度。

   然後她抬起頭望著我,丹鳳眸里翻涌著一種極其滾燙的光,“射給她——全都射給她——比玉勢深的地方,玉勢到不了的地方,全都灌滿——”

   我再也忍不住了。

   雙手扣住柳綺夢豐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兩瓣白膩飽滿的軟肉里。

   我往前猛地一頂——整根陽物狠狠撞入後庭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團玉勢從未到達過的極軟極熱的嫩肉——馬眼一開,陽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打在腸道最深處的嫩肉上時,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起來——脊背反弓到了極致,臀高高翹起死死貼著我的恥骨,菊芯緊緊絞住柱身根部痙攣著。

   她的嘴大大張開,發出了一聲被悶在枕頭里的、變了調的尖叫。

   “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每一次噴出她都劇烈彈一下。

   臀肉在劇烈痙攣著,菊芯死死箍著柱身根部一緊一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腸道最深處——吸進那些玉勢二十年都沒有到達過的、此刻第一次被填滿的嫩肉褶皺里。

   前面的穴口噴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她高潮了。

   在我射入她後庭最深處的同時,她在睡夢中攀上了前所未有的極樂。

   腿根劇烈抽搐著,淫水從穴口噴涌而出澆在母親還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

   嘴里反復喚著母親的名字——“語棠……語棠……”——聲音破碎而顫抖,像是把二十年攢下來的每一次“只能在玉勢里想象是你”都化作了這一聲聲含混的呢喃。

   母親的手指仍按在她花蒂上,感受著她在睡夢中被前所未有的深度和滾燙送上高潮時每一絲痙攣、每一股噴涌。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柳綺夢那張被極樂扭曲了的臉——嘴角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只有我才能讀懂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饜足,有心疼,有一種了結了什麼東西之後的釋然,還有一種把自家男人的精液灌進了最好的姐妹體內連玉勢都沒到過的地方之後那種隱秘而滾燙的滿足。

   良久。

   陽精終於射完了。

   柳綺夢的身體軟了下來——整個人徹底癱在床褥上,只有臀還微微翹著,菊芯緊緊箍著柱身根部仍在一收一縮地吸吮,像是在貪戀地吞咽著體內殘留的余溫。

   我緩緩將陽物從她後庭里退出來——

   龜頭退出菊芯的那一刻,菊芯還緊緊箍著不肯松。

   直到最後“啵”的一聲輕響——整根陽物滑了出來。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菊芯來不及合攏,露出一小圈粉嫩柔軟的嫩肉——那圈嫩肉被玉勢用了二十年,今夜才第一次被真物撐到這般地步。

   緊接著一大股濁白的精液從那朵嫩菊深處緩緩涌出,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那些精液是從玉勢從未到達的深處涌出來的——比往常任何一次使用玉勢後排出的靈脂膏都多得多。

   母親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那圈溢出菊芯的白濁,輕輕推回了菊芯深處。

   柳綺夢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臀尖顫了一下。

   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後庭縮了縮,重新合攏了幾分,將剩余的精液全都含在了里面。

   母親直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滿白濁的手指,又看了看柳綺夢臀縫深處那朵仍在微微翕張、邊緣掛著幾滴白濁的嫩菊。

   她從枕邊取出手帕,先是替我擦了擦柱身上殘留的濁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動作很輕很仔細,從龜頭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擦過去。

   然後她重新取了一塊干淨的手帕,替柳綺夢擦淨了腿間和臀縫殘留的白濁。

   柳綺夢翻了個身側躺過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語棠……你今晚真好……比哪次都好……”

   母親的動作頓了一下。

   只是一瞬。

   然後她繼續替柳綺夢掖好被角,將她踢到床尾的紫金法袍疊好放在枕邊,倒了半盞涼茶放在床頭。

   又將那根雙頭白玉重新放回紫檀木匣中,匣蓋合上,收回儲物袋里。

   她做這些事時動作很輕,很從容——和二十年來在宗主殿偏殿里每一次事後的步驟一模一樣。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過身來望著我。

   月光從窗櫺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臉上。

   嘴角還沾著一絲未干的津液——方才舔弄宗主後庭時留下的。

   寢衣的領口還沒完全拉好,半邊香肩露在外面,鎖骨窩里有一小塊被汗水浸透了的濕痕。

   發髻散了大半,幾縷碎發黏在微汗的頸側。

   可那雙丹鳳眸在月光下望著我時,卻浮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只有我才能讀懂的柔軟。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將腰間系帶重新系好。

   “今晚辛苦你了。”她的聲音很輕,尾音里含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做了壞事之後那種心照不宣的調侃,“回去睡吧。明日早膳——別遲到。”

   她將我推向門口。

   我回頭看了最後一眼——柳綺夢側躺在床榻上,被子蓋到肩頭,睡得很沉。

   月光落在她臉上,那張明艷至極的面容此刻安靜而饜足,嘴角還掛著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

   她的腿微微蜷著,臀間的被子底下隱隱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那是精液混著淫水從菊芯深處緩緩滲出來的痕跡,來自玉勢從未到過的地方。

   然後母親的房門在我身後輕輕合上了。

   我站在廊下,月光灑了一地。

   院角那叢梔子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香氣一口一口往肺里鑽。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系帶系得整整齊齊,只有柱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屬於宗主後庭深處那股灼熱緊致的觸感。

   是一個守了二十年處子之身、卻被我在睡夢中操弄後庭到高潮的女人留下的一小縷觸感。

   她的身體會在明天清晨醒來時隱隱覺得後庭比平日脹得多——可她只會以為是宿醉睡姿不對。

   她不知道。

   她也永遠不會知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

   次日清晨。

   辰時早膳擺在正堂。

   宗主坐在母親身側端著碗清粥,桃花眼里沒有半分宿醉後的異樣——只是挪了挪屁股在椅子上換了個姿勢,微微皺了皺眉。

   “怪了。”她揉了揉後腰,“昨晚是不是從床上摔下去了?怎麼後面……坐不太住。而且——”她頓了頓,又挪了一下,壓低聲音對母親說,“總覺得里面脹脹的……還有點燙。從里面往外燙。”她低頭看了一眼碗里的粥,有些困惑,“以前喝多了也沒這樣過。”

   “是你自己滾下去的。”母親頭也不抬,夾了一筷子清蒸鱖魚放在她碟子里,“許是磕到後腰了。”

   宗主“唔”了一聲,低頭繼續喝粥。喝完大半碗,忽然又放下碗望著院子里的梔子花,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看著母親,嘴唇動了動。

   “語棠。昨晚我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見你把簪子拔了。夢見你進來了——不是玉勢,是你。進得好深,從來沒到過那麼深。燙得我一直在抖。醒不過來,也不想醒。只想你多待一會兒。”她說著忽然後知後覺地住了口,低頭喝了一大口粥把臉埋在碗後面,耳根泛起一抹極淺的紅,“……哎呀。夢嘛。都是反的。不說啦。”

   母親端著茶盞的手停在半空中,停了比平時更長的一息。

   然後她將茶盞放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茶有些燙。”她說。聲音依舊是平的。可她的耳根——只有我能看到的那個角度——也泛起了一層極淡極淡的緋紅。

   柳綺夢沒有追問。

   她低頭又喝了一口粥,想著等會兒回房換條厚些的褻褲。

   她不知道那根東西是誰,她只以為是夢。

   可她的身體知道了。

   那些從未被碰過的深處,此刻還在一收一縮地輕輕痙攣著,用那種饜足的、懶洋洋的節奏,記住了它被撐開時的形狀、被灌滿時的溫度、以及在最深最暗的地方第一次被燙到痙攣時的那種滋味。

   窗外,雲蕩山的日頭正高。院角那叢梔子花在陽光下開得正盛——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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