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六點四十七分,周野被手機震醒。不是鬧鍾——是群消息。他眯著眼劃開屏幕,群里已經炸了,消息從昨晚半夜就開始刷,一直刷到凌晨五點。有人在發倒計時,有人在發位置共享,有人在問他穿什麼顏色的衣服。
他往下翻了幾條之後看到沈修文發的那條群公告,已經被頂到最上面,用紅色字體標了置頂:
「本周六早八點至周日完八點。化學實驗室。所有群成員自由出入。不限次數,不限人數。不限玩法。可錄像可拍照。實驗室已備好全部器材。請自備潤滑劑和安全套。請排隊使用。請保持場地清潔。48小時後自動解散。」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在枕頭上,起床洗了今天第一次澡。他洗得很慢。熱水從頭頂淋下來,他閉著眼站在蓮蓬頭下面,把沐浴露抹遍全身——胸口那兩團掌心大小的柔軟隆起,腰线兩側凹進去的弧线,大腿內側被頻繁摩擦後變得比周圍皮膚深了一點的區域。他伸了兩根手指到後面,在里面轉了一圈洗干淨昨晚殘留的東西。
擦身體的時候他站在鏡子前看了一會兒自己。鎖骨下面那兩枚淺褐色的乳尖在浴室的熱氣中立著,胸口那兩道小小的弧度在燈光下拉出柔和的陰影。腰側有兩塊淺紫色的淤青——不知道是哪天留下的,可能是周三器材室的地板,也可能是周四天台的水泥地。他用手掌按了一下,有一點酸。
他穿好衣服出門。不是他平時穿的那種——是沈修文提前放在他房間里的。一套白色的蕾絲連體衣,從胸口延伸到襠部是一整排搭扣——不需要脫,解開就能用。外面套一件同色系的白色短旗袍,領口繡著一朵淡粉色的梅花,下擺到大腿根部,側邊開衩到了胯骨。他沒穿內褲。旗袍下面直接就是蕾絲連體衣解開搭扣之後裸露的皮膚。他穿了一雙白色的過膝襪,邊緣有一圈蕾絲花邊,在大腿根部勒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他走出宿舍樓的時候,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腿上。
七點四十五分,他推開化學實驗室的門,里面已經到了十幾個人。實驗室被徹底重新布置過了。所有實驗台被拼成了一個大方台,台面上鋪了一層深色的防水布,邊緣壓著膠帶。牆上掛了幾樣東西——繩子、鞭子、乳夾、口塞、假陽具(各種尺寸,從拇指大小到小臂粗細,一字排開掛在掛鈎上)、幾根尿道棒、一瓶瓶潤滑劑排成兩排。角落里架著三台攝像機——一台對著台面中央,一台對著牆角那把改造過的椅子(椅背上固定著兩根皮帶),一台架在更高的位置俯拍全景。三個紅燈都在亮。
周野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視线全部轉向了他。
他站在門口,逆光里只能看到他穿著白色短旗袍的輪廓,金色的短發被早上的風吹得微微翹起,素淨的一張臉沒有任何修飾,但那種干淨的、少年氣的、雌雄莫辨的美感讓房間里安靜了兩秒。然後第一個人開口了:「操——他穿這樣走進來——我他媽以為進來了一個女的。」
第二個人接上:「他來了。可以開始了。」
周野走進去,在門口脫掉了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他赤腳踩在實驗室的地板上,那股熟悉的涼意從腳底蔓延到腳踝。他走到那張大方台前面停下來,抬手解開了旗袍側面的盤扣,讓那件白色短旗袍從肩膀上滑落。他里面只剩那套白色蕾絲連體衣——薄薄的半透明蕾絲料子貼在身上,從胸口覆蓋到大腿根,兩枚乳頭頂著蕾絲面料形成兩個清晰的深色凸點,襠部那一排金屬搭扣在日光燈下反射著細碎的光。他的陰莖在那層薄薄的蕾絲下面印出隱約的輪廓。
有人咽了一口唾沫。
他爬上那張台面,在那層深色的防水布上跪了下來。金色的短發在他低頭的瞬間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他的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背部挺直——那個姿勢他做過了無數次的姿勢。
「我准備好了。」
三台攝像機的紅燈都在亮。
等人走到架子前摘了一副銅乳夾下來。兩個小齒輪用十五厘米的銀鏈串著。他在周野面前蹲下來,沒急著夾——先隔著那層蕾絲捏住他左乳揉了一下,那顆粒在指腹下立馬頂了起來。
「你的乳頭立得好高。」
周野沒有回答。低頭看著他胸前的蕾絲面料被那兩顆凸起的乳尖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那個人解開了他連體衣前胸的搭扣——啪,啪,啪——三顆金屬扣子依次彈開,他的胸膛完整地暴露出來。那兩團掌心大小的隆起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了一下,淺褐色的乳暈中間兩顆立起的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那個人把左乳夾對准了他的乳尖——收緊。黃銅齒咬合的那一瞬間,周野的胸口彈了一下。刺痛從乳尖蔓延開來,熱的。然後是右乳——同樣收緊。兩顆乳尖在夾子的壓迫下迅速充血變成深紅色。銀鏈從他的鎖骨上方垂下,在日光燈下反著細碎的光。那個人沒有停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黃銅砝碼,大概五十克,掛在了銀鏈正中間的彎弧上。重力把銀鏈向下拉出了一個V形,兩顆乳尖同時受到了持續的、溫柔的、無可逃避的向下拉力。
周野的呼吸變重了,但他沒有叫出聲。
「開始了。」
他身後的人沒有等他適應,直接解開了連體衣襠部的搭扣。金屬搭扣依次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里格外清晰——啪。啪。啪。那層薄薄的蕾絲被掀到旁邊,他的後穴和陰莖全部暴露出來。那個人沒有用潤滑。他用手指探進周野的後穴——兩根手指,同時。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里面又濕又軟,已經提前擴張過了。
「你自己擴了?」
「——嗯——早上起來——擴了——」
「用幾根手指?」
「——三根——」
「多久?」
「——十分鍾——」
那個人收回手指,在周野的穴口抹了一把溢出來的潤滑劑,塗在自己的陰莖上,然後對准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
周野的身體往前滑了一瞬,手指在防水布上抓出了幾道皺褶,嘴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嗯——啊——」那根陰莖全部埋進他體內的那一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隱約能看到體內那根東西頂出的輪廓。這個認知讓他的陰莖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跳了一下。
第一個人開始抽送了。大約五分鍾後射在了他體內——滾燙的精液灌進腸道深處的時候,周野的後穴不自主地痙攣著收縮了幾下,把那些液體全部鎖在了里面。但第一個人沒有馬上退出來——他在里面等到射精結束才慢慢退出。白濁的液體從還沒合上的穴口溢出來,順著周野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深色的防水布上。
第二個人接上。他直接走到周野面前,把剛射完還沾著上個人精液的陰莖杵進他嘴里。周野的舌頭裹住那根東西動了起來。那根濕漉漉的在他嘴里進出,潤滑油甜味、精液的腥咸、體溫——混在一起。
第二個人射在他嘴里。咽了。一滴沒漏。
第三個人上的時候,第一個人沒走。他從後面繞回來,掰開周野的臀瓣看了看那個穴口——被連續用了快一個小時,紅腫著,軟軟的。他從牆上取下一根中號硅膠假陽具,淺膚色,表面帶凸起的紋路,根部有吸盤,啪地按在台面上,拍了拍周野的小腿。
「往後退。坐上去。」
周野挪了幾步,手扶著那根豎在台面上的硅膠棒,對准自己坐了下去。硅膠撐開括約肌的感覺——比真東西涼,紋路更硌人。他坐到底的時候吸了一口氣,停了幾秒適應那個長度。吸盤吸在台面上,那根東西固定在他體內,他每次稍微抬臀都能感覺到它在里面轉。
第三個人在他體內塞完假陽具之後沒有停下來——他跪到周野面前,把周野那根已經半勃的陰莖含進了嘴里。前面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的同時,他體內的硅膠棒隨著他的微動在體內研磨前列腺——雙重刺激讓他猛地弓起了腰,嘴里發出一聲含混的浪叫:「咿——啊——!」
他前面被口交著,後面被那根固定的硅膠棒反復研磨著——
第一個人走回來,站在他側面,握著那根硅膠棒加了一個震動功能——嗡嗡的低頻震動從那根棒子的內部傳出來,直接作用於他整個內壁。周野的陰莖在第一個人嘴里猛地跳了一下,然後射了。他被口交射了。
第三個人沒有讓他緩過來,他把他轉了過去。
然後第四個人。
第五個人。
整個上午的節奏是連續的。周野幾乎沒有停下來過——嘴里含著的、後面插著的、前面被握著揉著的、乳尖被夾子拉扯著的,四個點同時被刺激著。有人用他體內的假陽具換了一根更粗的,又換了一根帶螺旋紋的。有人在他的尿道口滴了潤滑劑然後塞進了一根細細的金屬尿道棒——冰涼的金屬棒滑進他尿道的那一刻他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他從來沒體驗過那種感覺——從身體內部最深處傳來的一陣刺痛混合著一種陌生的、尖銳的、說不清的酸脹感。那根金屬棒完全塞入之後只留了一個小小的圓環在外面,圓環貼著他的龜頭邊緣,在燈光下閃著銀光。有人用一根細线穿過那個圓環,細线的另一端系在了他胸前的乳夾鏈上。現在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連帶乳頭牽動尿道內的金屬棒微微搖晃,每一次細微的晃動都從那根金屬棒傳到尿道——周野的陰莖在這種持久的刺激下以一種不正常的狀態保持著半硬,龜頭前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那根露在外面的金屬圓環往下滴。
下午場來了更多人。實驗室的門開了關關了開,一張接一張的面孔在他視野里交替。他放棄了記臉。有人蹲過來在他眼眶邊緣抹了一圈——不是擦眼淚,是指腹蘸著精液塗在他的睫毛根部和眉骨上。
下午三點多,連在乳夾鏈上的那根尿道棒細线被解開了——換個更野的玩法。五個人同時擠到他四周。兩個人站在面前把他的嘴當公共入口,兩根輪流塞進來,偶爾一起捅進來塞滿整個口腔,龜頭頂在兩頰內壁撐出輪廓。第三個人從正面進——沒擴張直接插,因為用了八個小時的後穴早就不需要擴張了。第四個人從側面捏著他的乳暈用指甲畫圈,等乳尖硬到最脹的時候用兩根手指夾住往外扯到極限然後松手彈回去。第五個人蹲在身後掰開臀瓣用舌尖沿著後穴邊緣打轉——里面那根在進出的同時外面那條舌頭在描繪著括約肌被撐開的邊緣。
「你後面——在你操他的時候我用舌頭舔——他里面會縮——」
「廢話——因為那是他的敏感點——」
「不是——他整個括約肌都會咬——你感覺不到嗎——」
被操著的同時被另一個人用舌頭舔著同一個位置——周野的體內和體表在同一個區域收到了雙重刺激。他的眼眶紅了不是因為想哭——是因為那種快感太密集了他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通過流淚來釋放一部分。
他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短暫地失去了一段時間的意識——不是昏迷,是一種高度刺激下的意識漂移。他記得自己當時正仰面躺在台面上,雙腿被掰開到最大角度,有人在操他的後穴,有人在他的胸前吸吮——他的視野變成了一片散光,白色日光燈變成了模糊的光暈,那些人的臉融化成了一團模糊的輪廓。
有人拍他的臉:「喂。」他花了幾秒鍾才重新聚焦。
「別睡——還有一整夜。」
他被扶起來灌了半瓶功能飲料。有人用濕毛巾擦了擦他的臉——擦掉他臉上那些干涸的、半干的、新鮮的液體混合物——露出下面那張依然干淨的臉。擦完臉之後有人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不是性意味的,是一種「好了繼續」的安撫性質的動作。他接受了那個吻然後繼續。
傍晚六點多實驗室的燈被全部打開——白色的光照得整個空間像手術室一樣毫無陰影。晚間的輪換頻率明顯加快了。一些白天來過的人帶著朋友回來,實驗室里的人數在最滿的時候達到了近二十人——有人在排隊,有人在旁邊聊天等著,有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邊喝水一邊看現場直播。
有人把牆上那根最粗的假陽具摘了下來。深色硅膠,直徑大概有五厘米,表面的凸起顆粒大得像一顆顆黃豆。他塗滿潤滑劑,對准周野的穴口。
「這根進得去嗎?」
旁邊的人說:「一整天了,還有啥尺寸沒進過。」
那根巨物往里推的時候周野彈了一下。不是因為痛——是括約肌被撐到了一個他從來沒體驗過的直徑。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凸起的輪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顯。那根東西全部塞進去之後他被從內部填滿了——實實在在的、沒有一絲空隙的填滿。那根粗大的硅膠棒在他腸道盡頭微微顫動著,他的視野因為那種密度泛白了一瞬。
緊接著第二根插了進來。真的,不是硅膠的。雙龍。兩根不同溫度不同硬度的東西在他體內並排交錯。他的叫聲變成了碎在高頻里的、不成章節的音節。有人在他後面數數——「插了五十下了——這邊換人——」——兩根東西同時退出來然後又換了兩根新的插進去。雙龍的輪換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鍾期間換了至少四組人。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這場持續了十四個小時的輪奸第一次主動中斷——不是因為周野撐不住了,是因為有人提議:「讓他休息半個小時吧——還有明天一整天——別一次用壞了。」
其他人同意了。有人把他從台面上扶下來,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腳尖點著地的時候膝蓋抖得像兩根被風吹動的草莖。他被扶到實驗室角落的那張小床上躺下來,有人在他身上蓋了一件不知道是誰的外套。
他閉著眼躺在那里,呼吸急促。乳頭還在火辣辣地痛,後穴無法完全閉合——他能感覺到空氣進出那個被過度使用的開口的觸感。他的陰莖軟軟地貼在小腹上——不是因為不想硬,是因為今天已經射了太多次了,它在抗議。
有人坐在床沿上——不是要操他,是把一根半軟的陰莖塞進他嘴里。「含著就行。不用動。」
他含住了。閉著眼躺在那張小床上,嘴里含著那根東西,聽著實驗室里其他人的說話聲——有人在聊天,有人出去買飯了,有人在討論剛才哪一輪最爽——那些聲音在他半睡半醒的意識里飄浮。他含著那根東西慢慢睡著了。大概半小時後他醒過來,發現嘴里那根東西還插著,但那個人靠在他旁邊的牆上也睡著了。他沒有吐出來。他等著那個人自己醒來。
周日早上八點,新的一輪開始了。清晨的實驗室里彌漫著隔夜的氣味——潤滑劑、精液、汗味、消毒水——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黏稠的、揮之不去的、獨屬於這個空間的底色。
周野被從床上拉了下來,雙膝著地跪在台面上。他的臉被正對著那台主攝像機——紅色指示燈亮著。他的眼睛因為通宵的流淚和缺乏睡眠而泛著紅血絲,眼眶周圍有一圈淺色的紅暈,嘴唇干裂了一點點,下唇上有一道細小的裂口——不知道是咬的還是被磨的。
攝像機後面有人說話了:「說——你是什麼。」
他看著鏡頭,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肉便器。」
「誰的?」
「——全校的。」
「今天是第幾天?」
他頓了一下,算不出來。時間在他的感知里已經失去了刻度。「——不知道。」
「那你告訴我——你被操了多少次了?」
他搖了搖頭。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數不清。從昨天早上八點到現在,他的後穴幾乎沒有空過超過十分鍾。他的嘴也幾乎沒有空過超過十分鍾。他的乳頭在被夾子夾和被吸吮之間反復切換,兩顆乳尖現在即使沒有任何觸碰也在自行跳動。他的陰莖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已經射不出東西了——每次高潮只有幾滴透明的液體滲出來,但他的身體還是會在被操到前列腺的時候痙攣著模擬射精的收縮。
「不用數了。繼續。」
他被轉了過去。第一個人從後面進入他的時候,他在經過一夜的短暫休息後重新感覺到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嗯——啊——」
周日上午的輪換和周六的輪換在節奏上完全不同——周六是暴風雨式的密集轟炸,周日是一種拉長了的、慢條斯理的、每一個使用他的人都像是在享受最後時光的節奏。每個人操他的時間都更長了,動作更慢了,但更深、更重、更像在仔細品味一件即將被收走的玩具。他在這種慢節奏的高強度使用中被幾個人輪流占用了四個小時。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有人做了一個簡單的計數——在一張紙上畫正字。他把過去二十八小時里使用過周野的人次粗略地數了一下,然後公布了一個數字:「到目前為止——大概是六十多人次——算上雙龍和同時口交的——可能接近八十。」
周野聽到了那個數字。沒有反應。他已經沒有力氣對那個數字產生任何反應了。
下午的輪換進入了最後的狂歡階段。所有還在場的人全部圍到了台面周圍——大概十二三個人。有人把他從台面上拉起來讓他跪在台面正中央。第一個人從他後面進入。第二個人站在他面前把陰莖塞進他嘴里。第三個人蹲在他側面揉捏他已經被吸得通紅的乳尖。第四個人沒有可插入的位置——他蹲在周野的側面把手指插進周野嘴里,和第一個人共享那個空間。
「還能含兩根嗎?」
周野沒有回答——但他張大了嘴。
兩根手指和一根陰莖同時塞進他口腔的時候他的喉嚨被撐開到了極限——他發出了「唔——咕——」的聲音——但他的舌頭還在盡力裹住那兩根東西的表面。
攝像機的紅燈一直在閃。
有人在他的後穴和陰莖上同時澆了潤滑劑——冰涼的液體從穴口流進去和他的體溫混合在一起又從邊緣溢出來。
有人開始用跳蛋在他的龜頭上研磨——震動頻率開到最高。
有人從他的乳夾上又掛了一枚砝碼——兩顆乳尖在兩枚砝碼的重力下被向下拉出了一道明顯的弧线,銀鏈繃直了。
他全身上下每一個能被稱為洞的地方都被填滿了。他的嘴。他的後穴。他的尿道里還插著那根金屬棒。他的乳尖在砝碼的重力下被持續拉扯著。他的陰莖在高頻跳蛋的震動中射了——射出來的液體幾乎全是透明的,像水一樣稀薄——但他確實射了。
最後一輪他被人從台面上抱下來,放在那把特制的椅子上——椅背上固定著兩根皮帶,他的雙手被綁在了椅子扶手上,雙腿被分開固定在椅腿兩側,整個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椅子上,臉正對著那台主攝像機。剩下的人在椅子前排成了一條隊。這條隊輪流使用他的嘴和後穴——排隊的間隙里有人在揉搓他的乳尖,有人在拍打他的大腿,有人在用手機拍他固定在椅子上的全景。他能看到一條隊。
他數不出那條隊里有多少個人。但他知道每個人最終都用到了他。
周日晚上七點五十八分,最後一個人在他體內射完之後退了出來,拉上了褲子拉鏈。攝像機被關閉了——紅色指示燈熄滅。有人開始收拾器材,把用過的假陽具放進消毒液里浸泡,把空潤滑劑瓶子扔進垃圾桶,把安全套打結扔進醫療廢物袋里。有人在用濕巾擦拭台面上的液體痕跡。
有人解開了綁在椅子扶手上的兩根皮帶。
周野從椅子上滑下來的時候他幾乎站不穩。他的膝蓋在接觸到地板的那一刹那彎了一下——但他撐住了。他扶著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來。白天的連體衣已經被揉成了一團扔在台面的角落里——他不知道那是誰脫的。他光裸著身體站在那間彌漫著各種體液的實驗室中央,深色的防水布上遍布使用過的痕跡。然後他慢慢地彎腰,撿起那件被他脫下的白色短旗袍,套過頭,拉好側面的拉鏈。他找到自己的白色帆布鞋坐在椅子邊緣慢慢穿上——他的手指在系鞋帶的時候微微發抖系了好幾次才系好。
他收拾好了。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
身後有人叫了他一聲:「周野——下周還有嗎?」
他沒有回頭。但他停了一下。
「——如果有的話——可以在群里叫我。」
然後他拉開門,赤著腳穿著那雙系了好幾次才系好的鞋,走了出去。走廊上空無一人。周日傍晚的陽光從盡頭窗戶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金黃色的長條光影。他踩過那些光影一步一步走遠了,白色旗袍的下擺在他的大腿後方微微晃動,金色的短發在夕陽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光。
他的手機在他走出教學樓之後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是群里的消息。不知道是誰發的一張照片。是他自己。被固定在椅子上張開雙腿面對著鏡頭的畫面。照片下面已經跟了一串回復。他鎖了屏把手機放回口袋里沒有再打開。
第一卷「淡金色」·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