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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 魔洲縱雲 第二百一十六章 眸中愛人被犯

塵世途 重制2.0 好吃懶惰的貓 12917 2026-06-24 20:01

  ·········

  罷,先不去想那些繁雜的變數了。

  顧硯舟心念微定,長臂伸出,霸道地攬住杜妖妖那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

  他低下頭,近乎忘我地將唇瓣湊向那挺立的乳峰,深深吮吸住那顆因情動而充血顫巍的乳尖。

  嬌嫩的玉豆在顧硯舟的口腔內不斷變換著形狀,極具彈性,每一下吮吸都帶起一陣粘稠的濕意。

  杜妖妖的喉嚨深處溢出一陣陣綿長的呻吟,她眼神迷離,聲音軟軟糯糯地呢喃道:

  “硯舟……把……嗯……把這轎內的空間再延伸些,這里有些擠,展不開身子……”

  顧硯舟聞聲,指尖靈力微動,控制著飛天轎內的空間法陣極速擴張。

  只見原本狹窄的木板底座在靈光的閃爍下瘋狂延伸,轉瞬之間便拓寬成了一張足以讓數人翻滾的寬大床榻。

  坐在對面的凌清辭清晰地感知到了四周空間法則的劇烈波動,嬌軀被驚得微微挺直,雙拳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裙擺。

  啊……妖妖姐和舟哥哥……他們要做什麼?

  凌清辭在幽陵城親眼目睹過顧硯舟與田木兮那場堪稱瘋狂的雲雨,她太清楚眼前舟哥哥床上的強悍。

  難道……他們真的打算在這狹窄的轎廂里,就在她面前行那種事嗎?

  不要……千萬不要在這里……

  凌清辭唇瓣微張,想要出聲制止,可那些話語卡在喉嚨里,在杜妖妖那如刀鋒般的威壓下,她終究是什麼也不敢說。

  那一雙如水的青瞳此時正劇烈地顫動著。

  此時,隔簾之上清晰地映照出對面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輪廓陰影。

  只見顧硯舟先是緊緊摟著杜妖妖的脖頸,隨即腰腹發力,翻身而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將杜妖妖整個人狠狠地壓在身底。

  凌清辭下意識地想要閉上雙眼逃避,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每一根神經都在迫使她認認真真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且不穩。

  不要……求求你了妖妖姐,別在這里弄……

  顧硯舟伏在杜妖妖身上,如飢似渴地吮吸著那對乳峰上的乳頭。

  杜妖妖那一頭暗紫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在床榻上散開,如墨般的發絲襯托得她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杜妖妖那雙如削蔥根的玉手攬上顧硯舟寬闊的脊背,兩條長腿交替著一蹬,那一雙華貴的紫晶高跟鞋被她隨手踢掉。

  鞋跟撞擊在木板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順著傾斜的坡度滑落到了隔簾這一側,恰好停在凌清辭的腳邊。

  凌清辭的身子猛地僵住,死死盯著腳邊那只還帶著杜妖妖體溫的紫晶高跟鞋。

  耳畔回蕩的全是隔簾那邊舟哥哥吮吸乳肉時發出的“噗嗤、噗嗤”聲,在那寂靜的轎廂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嗯……硯舟……快點……嗯……”

  凌清辭只覺眼眶一陣酸澀濕潤,這種被徹底隔絕在兩人的親昵之外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隨手拎出來的、用來增加情趣的精致木偶。

  聽著兩人的動靜,凌清辭的腿根由於極度的緊繃而夾得更緊。

  私處早已在那羞人的動靜下變得泥濘漸濕。

  她抿緊了薄唇,右手竟由於無法自控而顫抖著向下探去……

  顧硯舟此時輕咬住乳暈上的玉豆,隨後帶著幾分壞心思輕輕向外一拉。

  “嘶…………硯舟……嗯……輕些……”

  杜妖妖吃痛,發出一聲嬌嗔。

  顧硯舟卻並未停手,而是伸出雙手虎口,死死握住那對碩大的玉乳用力向中間擠壓,使得兩顆紅潤的乳尖緊緊挨在一起,隨後大口一張,將它們盡數含進溫熱的口腔內。

  “硯舟……嗯……你竟這般貪婪嗎?”

  顧硯舟並不答話,舌尖來回在兩顆乳尖上瘋狂打轉、撩撥。

  杜妖妖感受著那股從胸尖處傳遍全身的酥麻感,體內的欲望被徹底點燃,她喘息著開口:

  “硯舟……就在這里來吧?”

  顧硯舟從肉浪中抬起頭,眼神深邃:“就在這里?”

  杜妖妖眼神中透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狂亂:

  “我等不及了……這禁地之路漫漫,誰知道還等多久……”

  顧硯舟調笑道:

  “你先前不是還說,要講究什麼儀式感的嗎?”

  杜妖妖雙臂用力勾住顧硯舟的脖子,強行將他的臉拉到自己面前,猛地吻了上去。

  兩人的舌尖在唇齒間瘋狂糾纏,分離時甚至帶出一絲晶瑩透亮的銀絲。

  “儀式感……那種東西現在無所謂了。只要有你在,就是最大的儀式感。”

  杜妖妖一邊喘息,一邊斜睨了一眼隔簾後的那道人影,挑釁道,“況且,眼下還有個‘看客’在側,不是更有趣、更刺激嗎?”

  顧硯舟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

  “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些~~”

  杜妖妖冷笑一聲,語氣霸道:

  “哼,我欺負的就是她!”

  顧硯舟不再遲疑,右手食指與中指輕夾住杜妖妖那沾滿了他口液、正泛著亮光的乳頭,調情道:

  “好,那夫君便陪你一起欺負清辭。”

  杜妖妖應了一聲,低聲呢喃道:

  “我先將這肉身的強度壓制一下,否則你這小身板可經不起我折騰……”

  說罷,她便刻意收斂了那一身強悍的靈力護體。

  顧硯舟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呃……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不想搞了,怪傷自尊的。”

  杜妖妖媚眼如絲,在他耳畔呵氣如蘭:

  “還在跟我裝什麼純情呢?看來那田木兮確實把你調教得不錯,那一身的火氣,現在就全給本宮發泄出來吧!”

  顧硯舟跨坐在杜妖妖那溫軟又不失韌性的嬌軀上,雙手開始不緊不慢地褪去身上的累贅。

  杜妖妖眼神火熱,反手幫著他解開灰袍的系帶,動作間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直到顧硯舟徹底剝落了所有偽裝,赤誠相待。

  杜妖妖嘴角噙著一抹戲謔而壞心的笑,刻意將顧硯舟那件還帶著男子體溫的灰袍越過隔簾,重重地扔到了凌清辭的腿上。

  “啊……!”

  凌清辭被這突如其來的“重禮”驚得低呼出聲,她顫抖著雙手捧起腿上那件屬於顧硯舟的衣物,整個人如遭雷擊。

  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順著清冷的臉頰大顆大顆滑落,嘴里發出受了極大委屈的悶哼。

  此時的她,從未如此強烈地思念中州,想要回到曦姐姐的身邊。

  她緩緩收攏雙臂,將那件灰袍死死摟在懷里,將整張臉都埋進衣褶中,貪婪地吸吮著上面殘存的熟悉氣味,以此來遮掩自己臉上的滾燙熱淚與失態。

  隔簾另一側,顧硯舟正著手像拆開一件絕世珍寶般,緩緩拉開杜妖妖那件繡著暗紫花紋黑衣的衣帶。

  杜妖妖卻嫌這動作慢條斯理地折磨人,伸手猛地一扯,將衣物徹底帶開,急促道:

  “別這般慢悠悠的,當真是要急死我了!”

  顧硯舟愣了愣,隨即輕笑一聲,右手猛然伸進那神秘的禁地,中指精准地抵在濕熱的玉戶上,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摩擦。

  杜妖妖渾身如觸電般劇烈一顫,上身由於極致的敏感而微微挺起,胸前那一對傲人的玉乳也隨著嬌軀的顫動而大幅度跳動。

  “干嘛?”她喘息著問。

  “你不是急嗎?先安慰你一番。”

  顧硯舟嗓音低沉。

  “嗯……~~啊……進去了……嗯……”

  顧硯舟的一根手指順勢探了進去,緩緩向上勾動,大拇指則精准地按壓在杜妖妖已經充血硬起的陰核上。

  杜妖妖雙腿猛地一緊,死死夾住顧硯舟的手指。她的穴口極窄且緊,顧硯舟輕勾內壁,指尖感受著那些嬌嫩肉芽的瑟縮,拇指則不停地捻弄著那顆硬如紅豆的所在。

  這是顧硯舟第一次如此仔細地觀察妖妖的私密處。

  在淫液的洇濕下,那里的肉色顯得極度通透濕滑,宛如極品紫玉,與她那對挺拔的乳尖一般誘人,卻不似田木兮那般顯得些許軟爛。

  隨著指尖的攪動,杜妖妖的穴內涌出一股滾燙的熱流,將顧硯舟的手指打得濕滑泥濘。

  顧硯舟緩緩收回手指,抵在杜妖妖的唇邊。

  杜妖妖輕張絳唇,毫不避諱地含住他的指尖,將上面屬於自己的淫液盡數吮吸干淨。

  她的舌尖在指縫間靈活打轉,顧硯舟壞心眼地夾住那條靈動的香舌,引得杜妖妖更加用力地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顧硯舟收回手往後挪動身子,轉而攬起杜妖妖那一雙骨感緊實的玉腿。

  這雙腿肉感極佳,充滿彈性卻絕不軟爛,肌膚滑膩如緞,骨肉勻停得找不出半分虛浮的贅肉,完美的像是始祖神的一件傑作。

  素華:(❁´◡`❁)

  她的膝骨瑩潤玲瓏,小腿线條在腳踝處驟然收緊,筋骨隱沒在如薄玉般的肌膚之下。

  那只玉足更是美得驚心動魄,足弓高挺緊致,腳背上的骨絡淺淺浮起,瑩白如同一塊名師雕琢的古玉。

  顧硯舟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杜妖妖也由著他施為,那靈活的腳趾甚至會調皮地勾動,輕輕敲擊著顧硯舟的手背。

  顧硯舟握著她的纖足放下,俯身將她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頭。

  杜妖妖順其自然地在顧硯舟頸後交叉雙腳,隨後用力挺起腹部,將那處粉嫩透亮的門戶主動貼向顧硯舟的唇瓣。

  “啊……嗯……哼。”

  杜妖妖發出陣陣急促的短哼,感受著顧硯舟舌尖帶來的挑逗。

  想起隔簾外還有個旁聽者,她的虛榮心與占有欲作祟,呻吟聲瞬間拔高了幾個分貝:

  “啊~~硯舟……你舔得好舒服……嗯……真的好舒服。”

  顧硯舟的舌面大肆刮動著穴口,隨後用舌尖精准敲擊陰核,引得那一點緩緩充血變硬。

  杜妖妖架在顧硯舟肩後的腳趾隨著心上人的舔弄,不斷用力舒展又蜷縮蠕動,最終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進來了……你的舌頭……好熱……嗯……”

  顧硯舟的舌尖探進穴內,大肆刮弄著內里的褶皺。

  隔簾後的凌清辭癱坐著,淚水不斷滴落,浸濕了懷中顧硯舟的衣物。

  她貝齒死死咬著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卻被這淫靡的動靜折磨得近乎虛脫。

  顧硯舟停止了舔弄,杜妖妖也順勢將那雙纖長玉腿張開放下。

  她有些吃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情郎身下那根此時正跳動不已的磅礴巨物。

  她曾在沈婉秋的牆邊暗自窺伺,也曾在紫嵐居內用穴口隔著衣物摩擦過,甚至親手為其紓解過,可今日,這根凶物才是真正要進來了。

  杜妖妖只覺得此時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塗,內心既有著強烈的興奮,又隱隱擔心起兩人的第一次體驗是否完美。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那個騷狐狸田木兮當時是怎麼伺候的?可此時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來。罷了!她是杜妖妖,何須去學旁人的做派?想到隔簾後還有一個戰戰兢兢的凌清辭,那種被窺視的禁忌感讓她心中的緊張感散去了大半。

  突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顧硯舟低頭看著身下嬌艷欲滴的杜妖妖,溫柔的問道:

  “妖妖,這次想要在上面嗎?”

  杜妖妖此時已是情難自禁,她輕輕搖了搖頭,在那寬大的床榻上挪動著豐腴的身軀,轉了個位置。

  她毫不避諱地仰面躺下,將那截白皙赤裸的上身,穿過隔簾,直接枕在了還在失魂落魄地緊抱著顧硯舟衣物的凌清辭腿上。

  “啊……!”

  凌清辭被這突如其來的溫熱觸感驚得渾身劇烈一顫,原本緊緊摟在懷里的顧硯舟的灰袍隨之滑落在地。

  她整個人徹底陷入了僵直,雙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兒放。

  杜妖妖那具由於情動而散發著驚人熱度的上身就那樣赤條條地貼在她的雙膝上,而腰部以下的部位則穿過那層薄薄的隔簾,橫陳在另一邊的床榻上。

  緊接著,一個讓凌清辭神魂俱碎的人影翻身跪坐,正好跨在杜妖妖的小腹與腿根之間。

  那是她曾經的黎哥哥,現在的舟哥哥……那是她日夜思念的男人。

  凌清辭只覺大腦嗡鳴,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中最聖潔的依靠,正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與另一個女人徹底結合。

  明明舟哥哥最初是在中州重逢的,可如今,她這個本該近水樓台的人,卻成了最淒涼的近距離旁觀者。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讓她慌亂得不知所措。

  顧硯舟隔著半透明的紗簾,將凌清辭那張寫滿驚恐與窘迫的俏臉盡收眼底。

  看著她那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掙扎模樣,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無可奈何卻又透著邪氣的壞笑。

  罷了,既然妖妖想鬧,他心底深處那股想要狠狠欺負這位聖女的欲望也隨之翻涌而出。

  杜妖妖一雙纖細的玉足死死抵在床榻上,由於膝蓋抬起,使得她那一對修長的玉腿被迫朝兩側大張開來。

  即便性格乖戾霸道如她,在這樣的姿態與“看客”面前,心底也泛起了陣陣羞恥的戰栗。

  枕在凌清辭的大腿上,杜妖妖能感覺到那腿部的觸感與自己極像,卻由於凌清辭那因恐懼而緊繃的肌肉,顯得比自己還要軟糯一點點。

  她竟覺得枕得還挺舒服。

  顧硯舟此時俯下身去,他那矯健的上身也隨之穿過了隔簾。

  他精准地吻住了杜妖妖那因躺姿而微微向兩側散開豐腴無比的乳峰,舌尖挑逗地卷起那粒嫣紅。

  “啊……”

  凌清辭清晰地目睹了那原本粉嫩的乳頭被顧硯舟用唇瓣、舌尖來回大肆撥弄的過程。

  舟哥哥……他正在當著自己的面,那樣貪婪地吸吮著妖妖姐的乳肉……

  凌清辭只覺一股電流從脊椎鑽過,忙不迭地用雙手死死蓋住自己那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龐。

  可她那雙如水的青瞳,卻依舊固執地從指縫里尋找著空隙,緊緊盯著顧硯舟的每一個動作。

  她看見顧硯舟那根巨大且猙獰的肉棒此時正死死抵在杜妖妖的陰戶之上。

  那滾燙的龜頭先是在濕滑如綢緞的穴口邊緣輕輕磨蹭,隨後帶著試探般的力道,不斷在那粉嫩緊致的穴唇上來回剮蹭、滑動。

  龜頭那由於充血而顯露出的棱角與敏感的冠狀溝,反復摩擦著杜妖妖最脆弱的地方。

  杜妖妖的穴口在這樣的挑逗下情不自禁地一張一合,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肉芽在渴望地吮吸著外物。

  穴內由於極度的渴望而顯得有些冰涼飢渴,原本緊閉的穴唇在本能的驅使下微微張開,溫熱而濕滑的黏液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溢出,順著杜妖妖雪白的臀溝滑落,在兩人的交疊處洇開一大片水漬,粘稠地滴落在床榻之上。

  “啊……好癢……硯舟……別再戲弄我了……”

  杜妖妖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嬌哼。

  顧硯舟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帶玩味地開口:

  “那麼,我是妖妖的誰呢?”

  杜妖妖此時已然顧不得尊嚴,迷離地應道:

  “當然……嗯……當然是……夫君了……”

  聽到滿意的答復,顧硯舟猛地挺腰,控制著那根凶物,將龜頭精准地往里探去。

  隨著腰腹肌肉的一陣發力,那龐大的傘部頂開了緊致的穴口邊緣,一寸寸極其強橫地迫入其中。

  杜妖妖仰起雪白如天鵝般的頸部,發出了一聲壓抑許久的、帶著顫音的嗚咽:

  “啊……要進來了……”

  杜妖妖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握住了凌清辭那雙正擋在臉上的手,強行將其拉開,逼迫凌清辭與自己那雙滿是春情的眸子對視。

  “啊……清辭……快看……硯舟的肉棒進來了……妖妖姐現在要和你的舟哥哥交合了……”

  “嗯……”

  凌清辭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在這令人窒息的羞恥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眸子里充斥著一絲絕望、一絲窘迫,以及大半的無措。

  杜妖妖指甲微微陷入凌清辭的掌心,死死抓著她的手不放。

  “啊……”

  杜妖妖在顧硯舟的徹底貫穿下閉上雙眼,發出一聲重重地呻吟。

  她那灼熱且急促的吐息盡數噴灑在凌清辭近在咫尺的臉頰上。

  這種直接的感官衝擊,讓凌清辭原本就滾燙的臉蛋變得愈發潮紅,連脖根都漫上了一層粉色。

  “嗚……”

  凌清辭幾乎快要哭出聲來了,委屈與嫉妒快要將她淹沒。

  “啊……清辭……妖妖姐好痛……真的好痛……”

  杜妖妖嬌弱地求援道。

  “啊!痛……那……那該怎麼辦啊……”

  凌清辭此時哪還有半點平日的聰慧,腦子里只剩下那不斷撞擊的羞人聲響,她急得眼眶泛紅,手忙腳亂地甚至想去幫她們做點什麼,卻又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顧硯舟喉間溢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低吼,那幾乎除了自己的玉指從未被任何外物開拓過的處子媚穴深處,此刻正如同一把緊致到極致的枷鎖,死死地絞緊了他的分身。

  層層疊疊、嬌嫩如初蕊的軟肉帶著一種本能的驚懼與渴望,像是有意識般瘋狂地吮吸著侵入者,將那碩大的龜頭緊緊包裹其中。

  穴口內翻涌著黏膩而灼人的熱浪,如同一道溫暖的深淵,死死咬合住龜頭的棱角邊緣,不留半分縫隙。

  杜妖妖的身體構造極其特殊,那處穴口的肉壁與她的玉體一般,帶有一種驚人的回彈性與韌勁,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像是無數只輕柔的小手在給顧硯舟的性器進行著深度的按摩。

  杜妖妖由於劇痛與快感的交織而死死握緊了凌清辭的手,指甲幾乎陷進了對方的肉里。

  她仰起修長的玉頸,無力地張開嬌艷的絳唇,那條靈動的香舌舌尖微微探出,晶瑩的津液順著紅潤的唇角緩緩溢流而下。

  “啊……~~好燙啊……清辭……那里真的好燙……像被火燒一樣。”

  她那帶著顫音的嬌吟在狹小的空間內回蕩。

  凌清辭聽著這近在咫尺的淫靡聲響,心中翻江倒海。

  她想放聲大哭卻又哭不出來,想表現出關心的樣子,卻在杜妖妖那種近乎挑釁的目光下顯得無所適從。

  那張原本高傲冷艷的聖女臉龐上,此時只能擺出一副扭捏到了極點的憋屈表情,聲音顫抖著回應:

  “啊……燙……?那是……那是正常的吧……”

  “嗯!!!硯舟他……他全部進來了……”

  杜妖妖再次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腰部由於承載不住那股飽脹感而下意識地向上挺起。

  “清辭!”

  杜妖妖急促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尾音里帶著一股讓人酥麻的嬌嗔。

  今天的杜妖妖,對凌清辭的稱呼顯得格外親昵且頻繁,然而凌清辭卻從中感受不到半點作為姐妹的友愛,反而覺得那每一聲呼喚都像是最鋒利的尖刀,在凌遲著她的尊嚴。

  凌清辭慌亂地垂下眼簾,低聲應道:

  “啊?妖妖姐……我在……”

  “硯舟……你的舟哥哥現在就在我身體里……他在深深地疼愛我……你知道嗎?”

  凌清辭的眼眶紅了一圈,表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幾乎要哭出聲來:

  “清辭……清辭……知道的。”

  “我和我的夫君……終於徹底結合了……”

  杜妖妖清晰而真切地感受著顧硯舟那根猙獰的肉棒如何在她體內開疆拓土,那種幾乎將她整個花徑填得嚴絲合縫的充實感,讓原本的撕裂感中奇跡般地生出了絲絲縷縷、勾魂攝魄的爽感。

  她抓著凌清辭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背上甚至浮現出了明顯的青筋。

  “妖妖……你的穴內真的好熱……緊得讓人發瘋。”

  顧硯舟此時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大口喘著粗氣。

  杜妖妖的穴口仿佛有著自我的意識,正死死地夾住他的根部,瘋狂地吮吸壓榨著他的耐性。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他忍不住贊嘆:

  “太舒服了。”

  杜妖妖聞聲,臉上蕩漾開一抹得意的潮紅,她對著凌清辭愈發肆無忌憚地呻吟道:

  “啊……嘶……清辭你聽到了嗎?夫君在夸我的穴舒服呢……嗯……”

  大顆大顆的清淚順著凌清辭的臉頰滑落,滴在腿上杜妖妖那張絕美的臉上,她哽咽著,聲音細碎如塵:

  “嗯……嗚嗚……舒服……妖妖姐……一定讓舟哥哥很舒服吧……”

  這帶著哭腔的卑微認同,讓杜妖妖心里那種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點。

  凌清辭心里亂如麻,腦海中不斷回響著那日城主府的情形。

  顧硯舟感受著那幾乎完美的入穴初體驗,此時陽具已然沒入了約莫三分之一。

  作為曾經的顧黎,他並不想立刻就蠻橫地捅穿妖妖那神聖的花心,他想極盡溫柔地享受這跨越萬年的第一次交合。

  於是,顧硯舟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插起來。

  “噢……硯舟……你開始動了……嗯……啊啊……”

  杜妖妖枕在凌清辭的雙腿上,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放浪的呻吟。

  凌清辭死死繃著檀口,指甲扣進裙擺里,不知所措地看著腿上杜妖妖那張因為極致銷魂而變得陌生且媚俗的表情。

  顧硯舟不斷挺腰,插入,再拔出。

  “妖妖……我愛你。”他深情呢喃。

  “啊啊……噢……嗯……我也愛你……硯舟……”

  而在隔簾那一側,凌清辭在心里也隨著節拍瘋狂呐喊著:“舟哥哥,清辭也愛你啊……嗚嗚嗚。”

  顧硯舟開始逐漸加大抽插的力度與幅度,他雙手挽起杜妖妖那兩條滑膩如羊脂玉般的修長美腿,將其死死夾在自己的腰部兩側,隨後腰腹肌肉猛然收縮,大開大合地撻伐起來。

  “啊啊啊……硯舟……夫君……太舒服了……嗯……”

  杜妖妖此時徹底放開了凌清辭的手,轉而伸向隔簾那一端,與顧硯舟那雙大手各自十指死死交叉。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目光痴迷地盯著兩人那血肉交融的部位。

  每一次沉重的抽插,都帶起一陣淫靡的汁水濺射聲。

  凌清辭也透過杜妖妖身體穿過隔簾而帶起的縫隙,窺見了兩處私密交合時的慘烈與火熱。

  凌清辭死死夾緊腿根,她感覺到自己衣袍內的那處隱秘也早已潮濕成了一片,又癢又熱,好想伸手去揉弄撓抓一番。

  可杜妖妖那圓潤的玉肩此時正沉沉地壓在她的腿上,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顧硯舟的幅度越發狂暴了些。

  “夫君……啊……妖妖……真的好舒服……頂到了……啊啊……”

  顧硯舟每一次近乎完全的拔出,龜頭都會帶著穴內那黏膩如膠的淫水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長長絲线。

  而每一次蠻橫的頂入,都會精准地轟擊在杜妖妖最為敏感的花心之上。

  龜頭在那緊致的甬道內肆意攪動,帶出更多的滾燙熱氣。

  杜妖妖的雙腿如鐵環般緊緊鎖住顧硯舟的腰:

  “啊……硯舟……夫君……呃……噢……頂到花心了……要壞了……”

  隨著每一次更深、更猛的推進,杜妖妖感覺到穴內出現了一種聞所未聞的奇異酥麻快感。

  那種萬年來從未被填補過的空虛,在此時被那根滾燙的硬物一次次徹底填滿。

  杜妖妖那一雙暗紫色的重瞳緩緩失去了焦距,那張冷艷孤高的臉蛋徹底被最原始的情欲所吞噬,紅唇不斷溢出破碎的嬌喘:

  “啊啊……硯舟……太深了……你要插進花心里去了……那里……真的好爽……嗯……”

  顧硯舟在那窄小的空間內開始瘋狂加速,龜頭像重錘般一下接一下地轟擊在花心頂端,引得杜妖妖的穴肉一陣陣痙攣回縮,那種被緊緊纏繞、吸附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潮水,從兩人連接的源頭處噴薄而出,酥麻感如電流般瞬間蔓延至顧硯舟的整個下腹。

  顧硯舟腰部猛然發力,毫無保留地向前一頂,整根肉棒如同一柄滾燙的利刃,幾乎全根沒入那緊窄濕熱的秘徑。

  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直接強行擠開了那處神聖的花心,順著子宮頸管深處狠狠探入,這一記沉重的重擊讓杜妖妖整個人如遭雷擊,嬌軀在那寬大的床榻上發出了瀕死般的劇烈大顫。

  那種被更深、更緊致的內里死死絞殺擠壓的觸感,讓顧硯舟在瞬間也有些慌了神,快感如潮水般將其淹沒。

  “啊啊啊啊……進去了……噢噢……哦齁齁……”

  杜妖妖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斷絕,那一根靈巧的香舌尖端完全不由自主地伸展在唇外,隨著顧硯舟每一次幾乎直通子宮深處的粗暴抽插,大量的津液與蜜汁在交合處橫飛。

  那些滾燙而晶瑩的液體四處飛濺,有的甚至直接打在了凌清辭那張寫滿驚恐的臉上,順著她的面頰與先前滑落的淚水混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啊……!硯舟……那里……子宮……子宮被頂到了……好脹……要被填滿了……啊……!”

  直到那一整根粗壯的肉棒完全沒入,毫無阻隔地直通進子宮內里。

  龜頭頂端撞擊子宮深處的那一瞬間,杜妖妖全身肌肉由於極度的快感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痙攣。

  穴內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千萬張小嘴,死死絞緊了子宮頸口,龜頭頂端在那嬌嫩的宮壁內壁上輕輕磨蹭,帶起一陣陣酥麻到靈魂深處的極致戰栗。

  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玉腿不由自主地抽搐著,死死夾住男人的虎腰,穴口內隨之噴涌出大量滾燙如火的淫水。

  那種濕熱黏膩的包裹感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她雪白的身軀如觸電般劇烈顫抖,媚穴內部劇烈收縮,子宮內壁瘋狂地蠕動吮吸著那顆作惡的龜頭。

  子宮口如同貪婪的深淵,將肉棒頭端緊緊吞噬其中。

  龜頭那滾燙且帶有棱角的冠狀溝在子宮頸口來回劇烈摩擦滑動,那種將靈魂都要抽離的快感讓杜妖妖發出了破碎的嘶吼:

  “啊……爽……太爽了……子宮……子宮被龜頭頂到了……啊……!全身都在抖……腿……腿在抽筋……啊……硯舟……妖妖要被弄壞了……!”

  杜妖妖那一雙原本凌厲的紫瞳徹底失去了焦距,絕美的臉龐紅得幾乎能滴出鮮血來,聲音也從先前的嬌嗔變成了近乎哭泣的長吟。

  她的雙手死死扣住凌清辭的手掌,指甲由於過度用力而深深陷進了皮肉里,腿根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穴口內噴濺而出的淫水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肆意淌落,她全身痙攣,子宮內壁瘋狂地收縮壓榨,那顆滾燙的龜頭在里面被死死纏繞吞噬。

  在這種極致的摧殘下,杜妖妖直接陷入了高潮,潮吹帶起的淫水在兩人交合的縫隙處如泉涌般滋射而出。

  凌清辭近距離地目睹並聽著杜妖妖這般近乎癲狂的呻吟與痙攣,在那股強烈的感官衝擊下,她嬌軀劇震,下體竟也跟著噴涌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打濕了褻褲。

  杜妖妖由於到了頂點而猛地挺起腰部,她抬起上身,全身大幅度地瘋狂抖動。

  兩條大腿如鐵環般死死勒住顧硯舟的腰,那一對玲瓏纖足用力勾起,腳趾由於極度的快感而舒展到極致,最後元趾相互抵著,在顧硯舟身後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內八字。

  “哦齁齁……硯舟……嗯……去了……”

  隨著那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痙攣逐漸平息,杜妖妖軟綿綿地重新躺下,後腦勺重重地枕在凌清辭的腿上,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哈著熱氣。

  “……真的要死了……硯舟……你這是要把妖妖徹底弄壞了.......噢……”

  顧硯舟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在杜妖妖最虛弱的時刻,將那一股股濃郁滾燙的陽精盡數射進了她最幽深的子宮深處。

  那炙熱的液體在子宮內肆虐,刺激得杜妖妖再次劇烈痙攣起來,平坦的小腹在陽精的灌注下微微隆起了一個細小的弧度。

  杜妖妖緊咬著貝齒,嗓子里發出支離破碎的音節:

  “呃……呃呃呃……嗚……哈!”

  她大口喘著粗氣,滿臉皆是情動後的潮紅與細密的汗液,幾縷暗紫色的發絲被汗水浸透,狼狽而誘人地黏在她那瑩潤的肌膚之上。

  杜妖妖身為魔洲女帝,肉身強度遠非尋常美婦可比,即便經歷過先前那般狂暴的痙攣與泄身,此刻依舊保留著驚人的戰斗力。

  隨著余韻稍減,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眸中再次燃起挑釁的火光。

  她靈巧地翻了個身,由仰臥改為趴伏,一雙欺霜賽雪的藕臂交疊在一起,順勢枕在了凌清辭那對早已僵硬的玉腿上借力。

  此時的她,纖細柔韌的上身緊緊貼在凌清辭的腿面,而腰部以下的部分則高高翹起,橫陳在隔簾後那張延展開來的床榻之上,擺出一個極盡誘惑的姿態。

  顧硯舟見她這副不服輸的倔強模樣,心頭火起。

  他抬起寬厚的手掌,帶著幾分調情意味,在那兩瓣緊實如蜜桃般的翹腚上重重地抽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由於杜妖妖此時刻意收斂了肉身的防御強度,那如象牙般潔白的軟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在那白皙的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

  杜妖妖非但不惱,反而像是受了夸獎般,故意扭動著挺翹的屁股,嗓子里發出一陣撒嬌般的“嗯哼”長音。

  顧硯舟不再遲疑,再次對准那處正吐露著殘余精液的穴口挺身而入。

  他雙手死死扣住那纖細的腰肢,開始在這趴伏的姿態下瘋狂推動著身前的嬌軀。

  一時間,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寂靜的飛天轎內不絕於耳。

  顧硯舟此時改變了策略,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地直抵花心。

  龜頭頂端的馬眼與那處柔嫩的花心瘋狂對撞,花心深處由於受到劇烈擠壓而產生的本能吮吸,讓顧硯舟感受到一種直衝天靈蓋的快感,整個人愈發精神抖擻,撻伐之勢更見狂暴。

  杜妖妖緩緩適應了這種被撐滿的強度,那雙暗紫色的眸子掃過身下神色淒楚的凌清辭,眼中閃過一抹捉弄。

  她伸出一只手,向後穿過隔簾,在那只正按在自己翹臀上的顧硯舟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暫時停下。

  顧硯舟會意,動作稍緩,隨後順著杜妖妖的推拒之力,緩緩將那根滾燙的凶物從緊致的泥濘中拔了出來。

  隨著最後一點傘部掙脫穴口,再次發出了一聲異常響亮的“啵”聲。

  “啊~~噢……”

  杜妖妖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余韻的呻吟。她隨後緩緩挪動身子,將顧硯舟的上身朝著凌清辭的方向推去。

  凌清辭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得腿上一重。

  顧硯舟那健碩、帶著汗水熱氣的背部,就這樣穩穩地躺在了她的玉腿之上。

  凌清辭低頭看去,恰好對上了顧硯舟那雙由於情動而帶著幾分迷離的眼瞳。

  那一瞬間,她心中所有的防御都土崩瓦解。

  “清辭……”

  顧硯舟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微笑,輕聲喚道。

  “舟哥哥……”

  凌清辭的聲音沙啞且哽咽,但眼底更多的卻是由於貼近而產生的、近乎自欺欺人的放松。

  雖然這個男人剛剛還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里馳騁,但此刻他躺在自己的懷里,這種片刻的擁有對她而言竟是莫大的寬慰。

  她看著顧硯舟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心中酸楚不已。

  修行者若非徹底脫離肉殼的神交,像這種單純的肉體交歡,就算沒有雙修功法的導引,也會淫火燃身,讓體溫迅速攀升,分泌出象征渴望的汗珠。

  顧硯舟枕著那份溫軟閉上了眼睛,喉間開始低聲哼鳴。

  凌清辭猛地抬頭,只見隔簾那邊的杜妖妖此時已然跨坐在了顧硯舟的小腹之上。

  她那兩條修長的長腿大張著,如同巡視領地的女王,正瘋狂地吞吐著那根凶物。

  “啊……硯舟……這種姿勢……插得真的好深……”

  杜妖妖每一次高高抬起又重重坐下,帶起的不僅是沉悶的皮肉撞擊聲,更有她全身軟肉的劇烈輕顫。

  她仿佛要迎難而上,雙手向後撐在床榻上,用力挺起腰肢,隨即讓龜頭在那恐怖的衝擊力下一次次撕裂子宮頸。

  “哈……哈……”

  杜妖妖徹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大張著絳唇,那條香舌由於極度的快感而用力伸出,舌尖不斷流淌出透明的口液。

  “哦齁齁……噢……太舒服了……愛你……妖妖愛你,硯舟……”

  顧硯舟枕在凌清辭的雙腿上,閉著眼享受著那緊致穴口一次又一次的吞噬與吮吸,嗓音嘶啞地回應道:

  “嗯……我也……我也愛你……妖妖……”

  汗水順著顧硯舟的臉廓滑落。凌清辭抿緊薄唇,強忍著心中的酸澀,顫抖著伸出自己的衣袖,細心地為顧硯舟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漬。

  “舟哥哥……嗚嗚……”

  顧硯舟察覺到額前的溫熱,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有些模糊地看著正上方凌清辭那張帶淚的小臉。

  “清辭……嗯……哈……清辭……舟哥哥也愛你……”

  聽到這一聲哪怕是敷衍的表白,凌清辭擦拭的手變得愈發輕柔細致,仿佛那是她此生最珍貴的使命。

  而那一頭的杜妖妖在聽到兩人的私語後,內心玩弄的意味更重了些。

  她更加瘋狂地加速坐動,臀肉不斷撞擊在顧硯舟的胯部,幾乎想把整根肉棒都徹底塞進子宮深處不留余地。

  這種近乎自殺式的索求讓顧硯舟再次忍不住大聲低吼起來:

  “啊……妖妖……嗯……清辭!清辭你是最可愛的……嗯……舟哥哥真的愛你……”

  凌清辭一邊忍受著這種荒誕的場景,一邊本能地回應著正在享受妖妖姐服侍的舟哥哥,那表情既窘迫又淒然:

  “嗯……嗚嗚……清辭也愛你舟哥哥……最愛舟哥哥了……”

  就在這時,杜妖妖突然從那邊伏身衝了過來,上身直接穿過隔簾,死死趴在了顧硯舟赤裸的胸膛上,隨後捧起顧硯舟的臉,就在凌清辭的腿上開始了一場激烈的深吻。

  “噗嗤……嗯……嗯哼……”

  兩人的口舌交纏發出令人耳紅心跳的嘖嘖聲,忘我到了極點。

  凌清辭早已不知所措,那雙原本為顧硯舟擦汗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為了防止兩人因為動作太大而導致頭滑落,她只能慌亂地用雙手虛扶著兩人的臉側。

  她想哭,卻發現自己早已哭干了眼淚。

  她的舟哥哥此時看起來真的很舒服……

  而她……凌清辭只覺得雙腿間那陣黏膩的熱意幾乎要將她溺斃。

  她心中淒涼地想道,清辭的褻褲,早就已經濕透了啊……

  ps

  感謝Ура老哥的可樂

  喝著可樂碼了一章

  最近出了點事情,突然不會寫了一樣

  emm

  還好寫完了

   腦子昏昏········有錯誤還望評論區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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