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卷 魔洲縱雲 第二百一十三章 花間暮,舟兮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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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竟然睡到了未時中刻。
俗話常說回籠覺最是沉穩,更何況顧硯舟是伴著佳人的溫存睡去的,這一場“回懷覺”讓他睡得比往日任何時候都要香甜且深沉。
顧硯舟在秋千上緩緩睜開眼,刺目的午後陽光讓他下意識地眯起眸子,伸手揉了揉有些干澀的眼角。
他直起身子,發現肩頭滑落下一件帶著熟悉清香的女子黃花瓣紋理外袍,那質感溫潤,顯然是田木兮怕他被晨風侵襲而特意為其蓋上的。
顧硯舟心頭泛起一絲暖意,指尖摩挲過那滑膩的布料,細致地將其疊整齊放在身側。
他長舒一口氣,雙臂高舉,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爆鳴。
隨後,他雙手順勢拽住兩側粗糙的秋千繩索,腳尖試探性地輕蹬地面,帶著秋千小幅度地晃蕩了兩下。
看著腳尖在草尖上方反復掠過,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副模樣有些幼稚,忍不住低頭干笑了幾聲,暗自腹誹自己到底不是那種懷春的少女。
他收斂了笑意,閉上雙目,將那一縷靈識緩緩沉入自己的靈識海深處。
這一看,竟讓他大吃一驚,原本如永夜般漆黑幽邃的汪洋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晴空萬里的澄澈景象。
頭頂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天幕,而腳下那原本蒼茫的白色靈海上,竟然密密麻麻地扎根生長出漫山遍野、繁雜交錯的各色花海。
素華此時正維持著嬌俏的少女形態,身著一襲流光溢彩、映照著七彩虹光的白裙,正赤著那一雙晶瑩剔透的小腳丫,在花叢中悠然漫步。
瞧見顧硯舟的靈體降臨,她只是微微抬首,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恬淡微笑,便又轉過頭去繼續端詳那些嬌艷的花瓣。
顧硯舟挑了挑眉,忍不住開口打趣道:
“喂,我說我的始祖大人,您這又是鬧哪出?什麼時候把我的靈識海打扮成這副模樣了?”
素華並未停下步子,只是踩在柔軟的“花海”上,轉過身看著顧硯舟的靈體,淡笑著問道:
“嗯……這些花兒,看著開得不錯吧?”
顧硯舟環顧四周那近乎真實的花叢,攤開手道:
“這不都是您自己創造出來的嗎?怎麼還學著旁人自賣自夸起來了?”
素華聞言,眼神中掠過一絲細微的迷茫,隨即模糊地應了一聲:
“是嘛?應該是吧。”
顧硯舟被她這副模棱兩可的態度搞得有些尬笑,嘴角微抽,追問道:
“您不就是那開天辟地、創造萬物的始祖神嗎?這些不是您弄的還能是誰?”
素華聽到這話,像是後知後覺般點了點頭。
她將雙手背在身後,踩著輕盈的小腳丫在花海中靈巧地轉了個身,繼續朝前方行走。
在那七彩流光的裙擺掩映下,她背對著顧硯舟,語氣中透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平淡與隨意:
“嗯,那就是我創造的。”
顧硯舟立在原處,看著她那清冷的背影,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位始祖神行事當真是無厘頭到了極點,若非實力深不可測,其性格倒真像是一個稍微正常點兒的蘇巧心。
顧硯舟搖了搖頭,不願再在識海中糾纏,神識一動便抽身離開了這片絢爛得有些過頭的靈識海。
顧硯舟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又緩緩呼出,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就在這時,一只溫熱而細膩的玉手悄然從後方覆蓋住他的眼簾,遮蔽了那明媚的日光。
緊接著,田木兮那帶著幾分嬌俏與促狹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夫君~~猜猜我是誰?”
顧硯舟聞聲並未急著拉開那只手,只是唇角勾起一抹輕笑,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軟,柔聲問道:
“去哪里了?醒來就不見人影。”
田木兮並沒急著松手,整個人從後方貼近了他的脊背,吐息如蘭:
“去處理一些積壓的府內事務了。趁著我現在名義上還是這城主府的主母,緊著吩咐了一些事情。包括沈婉秋他們三人的墓冢,以後也一並劃歸城主府負責日常的維護與祭奠,絕不會再讓人驚擾了去。”
顧硯舟聞言,鼻腔里發出一聲輕淺的低嗯,隨即開口道:
“嗯……有心了,真是麻煩你了。”
田木兮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沒什麼麻煩的,那些事本就起於城主府。若是我如今日這般重獲新生後,依然只是閉門不出、在那籠子里自怨自艾,那夫君先前為木兮所做的種種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顧硯舟輕笑道:
“話雖如此,但在這段因果里,占了便宜的終究是我。”
田木兮並未理會他的自謙,反而有些不依不饒地撒嬌道:
“喂~~夫君話題偏了哦!你還沒回答我呢~快猜猜我是誰?”
顧硯舟配合著長舒一口氣,故作沉思狀:
“好好~~夫君猜著……這定是木兮了。”
田木兮卻左右搖晃著腦袋,鬢邊的發絲掃過顧硯舟的頸間,帶起陣陣酥癢:
“不對~不對~~”
顧硯舟挑了挑眉,試探性地又喚了一聲:
“啊~?難道是幽陵城的城主夫人,田木兮?”
田木兮更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的俏皮:
“還是不對~~夫君再猜,猜不中可不許睜眼!”
顧硯舟有些無奈地失笑,語氣中盡是寵溺:
“夫君這腦子,看來是不太好用呀……”
“那木兮可不管……夫君必須再猜猜看!”
顧硯舟沉吟良久,腦海中浮現出她清晨那副溫婉的模樣,開口試探道:
“啊~~?讓夫君好好想想……難道是,兮姐姐?”
“兮姐姐嗎?”
田木兮痴痴地笑了起來,“叫姐姐倒也不算錯,但此刻不是這個答案哦~~”
顧硯舟猛地一愣,腦中靈光乍現,語氣也變得篤定起來:
“夫君我知道了!”
田木兮像是早已預料到了一般,故意拖長了音調問道:
“是什麼呀?木兮的好夫君~~~”
顧硯舟斬釘截鐵地回答:
“是夫君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這才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那雙捂在他眼上的玉手,在他身後發出一聲雀躍的歡呼:
“答對了~!”
顧硯舟回過頭,正對上她那雙滿含笑意的眸子,笑道:
“嗯嗯,怪夫君愚鈍,一時間竟不知娘子的一片心意。”
田木兮輕盈地繞到秋千後方,雙手抵住顧硯舟的脊背,一邊輕輕推搡著,一邊笑道:
“哪里會,是木兮故意在刁難夫君呢~!”
隨著田木兮在後方緩緩發力,顧硯舟身下的秋千開始在花叢間平穩地蕩漾起來。
片刻後,田木兮慢慢收住了力道,穩住秋千後,一雙纖纖玉手順勢搭在顧硯舟的肩膀上,開始輕重有度地為他揉捏起來。
顧硯舟有些受寵若驚,按住她的手背道:
“夫君沒這麼矯情,不需要這般伺候。”
田木兮卻並未停手,反而愈發細致地按壓著,輕聲道:
“這是做娘子的該做的,能與夫君相遇,已是木兮這一生求來的上上簽了。”
顧硯舟感慨道:
“可占了便宜的,始終是夫君我呀~~”
田木兮聞言,索性從後方緊緊摟住了顧硯舟的脖頸,將下巴輕輕抵在他的肩膀處。
她微微側頭,對著顧硯舟的耳窩輕輕吹了一口熱氣,惹得顧硯舟耳道發癢,縮了縮脖子。
她用極輕極軟的聲音呢喃道:
“可木兮……已經完全陷進去了,心甘情願。”
顧硯舟被她這副嬌態逗得心情大好,開玩笑道:
“夫君我的魅力居然這麼大?哈哈哈,明明在那日,我還是個強搶美婦人的卑劣采花賊呢。”
田木兮聞言,松開了環抱的手,雙手再次搭在顧硯舟的肩膀處。
她這一次沒有接著捏肩,而是柔聲提醒道:
“夫君你可知道,和人說話的時候,最好要看著人家的眼睛哦”
顧硯舟下意識地應道:
“好……”
話音未落,他便扭動身體轉過頭去看向田木兮。
誰料田木兮早已算好了時機,就在顧硯舟轉頭的刹那,她猛地俯下身子,精准地吻上了顧硯舟的唇瓣。
“嗚……~!”
顧硯舟發出一聲含糊的驚呼。
田木兮的香舌笨拙卻又帶著幾分孤注一擲的勇氣,探入了他的口腔,假裝很熟練地在那溫熱的腔內來回舔弄纏繞。
田木兮的雙臂由於情動而用力摟住顧硯舟的脖頸,為了在這場主動權中發力,她的身軀也越來越用力地向前貼合擠壓。
終於,那架輕微晃動的秋千再也無法維持平衡。
在田木兮全力的撲壓下,顧硯舟整個人仰面朝後翻了過去,連帶著田木兮一並滾向了秋千前方的地面。
兩人重重地跌落在秋千附近那片低矮的花叢中。
身後的秋千因為剛才那劇烈的碰撞,還在空中來回狂亂地擺動著,發出陣陣木料拉扯的響聲。
而兩人身邊的花海,在那一朵朵色彩斑斕的花簇上,還縈繞著一股股由素華上次恩賜所留下的五顏六色的靈氣粒子。
那些粒子跟隨花朵的色澤在陽光下上下沉浮、律動,將交擁在花叢間的兩人襯得如夢似幻。
深吻這種事,顧硯舟經過那麼多的體驗,向來是行家里手。
察覺到田木兮那略顯生澀的舔弄,他的舌尖瞬間變得靈動無比,在那鑽進來的小舌上來回打轉。
田木兮原本毫無章法的攻勢頓時停滯,動作變得有些機械,只能被動地配合著顧硯舟的節奏。
顧硯舟順勢將她的舌尖抵了回去,腰部發力,反手便將這位端莊的美婦人壓在了身下。
他的舌尖開始在那溫潤香甜的口腔內長驅直入,肆意攻城掠地。
先是在貝齒邊緣輕快打轉,繼而又在那敏銳的口角處來回撥弄。
那陣陣如電流般的酥癢感,讓田木兮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嗯……嗯~~”的嬌柔低吟。
緊接著,顧硯舟的舌尖深入其內,輕抵上顎並反復刮弄。
田木兮被弄得渾身發軟,忍不住緊閉口腔,將那根作亂的舌頭含在口中忘情地吮吸著,仿佛要將其上面的津液盡數吞咽入腹。
兩人在這一刻睜開眼,四目相對,情欲在瞳孔中交織。
片刻後,田木兮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口,顧硯舟收回舌頭,嘴角帶著一抹壞笑調侃道:
“木兮娘子這副玉體,倒讓夫君想起了一個叫大玉兒的女子。”
田木兮聞言輕笑,她雖不知大玉兒是誰,卻還是嬌嗔道:
“夫君壓在木兮身上時,莫要再提其他女子的名號好嗎?木兮可是會吃醋的。”
顧硯舟柔聲應了句“好”。
兩人再次陷入深吻,這一次,田木兮的學習能力驚人,吻技連跳幾個台階,那種靈肉契合的快感讓彼此都深陷其中,晶瑩的口液順著嘴角緩緩流下,在花叢的掩映中顯得格外淫靡。
唇瓣分離之際,田木兮的手緩緩探向顧硯舟的衣襟。
在他的配合下,沒一會兒,顧硯舟就被剝了個精光。
那具充滿少年朝氣的結實肉體正赤裸著壓在豐滿端莊的美婦身上,胯間那根猙獰的巨物在這如畫的景致中顯得尤為突出。
田木兮的目光順勢移了過去。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清醒地審視那根凶物,心中不禁掀起一陣驚濤,不免有些驚訝。
怪不得昨夜事後,體內的余潮竟能持續整晚不散……這尺寸實在驚人,竟隱隱堪比纖瘦少女的小臂了。
田木兮微微一笑,贊嘆道:
“夫君還真是頗有威風……”
顧硯舟厚著臉皮一笑:
“這也是笨夫君為數不多的幾分優勢了。”
田木兮用那如玉般的指尖輕輕拉過顧硯舟的手,引導著他放在自己那條粉色的玉帶束腰上,淡淡開口:
“娘子昨日……被夫君折服得太過上頭,今日身子還有些乏力,只能由夫君親自動手進行了。”
顧硯舟輕聲應允,調整姿勢,隨後雙膝跪在田木兮大開的兩腿之間,著手去解那層層疊疊的衣帶。
隨著粉色花瓣外袍被一層層剝開,露出內里的中衣。
緊接著,早晨剛被吮吸過的玉乳由於失去束縛,瞬間彈跳而出。
因為此刻是仰躺著的,那對碩大的豐乳如裝滿水的絲綢袋子般向四周微不可察地攤開,顫巍巍地隨著田木兮呼吸晃動著。
顧硯舟的手沿著里衣的邊緣一路向下拉扯,徹底露出了田木兮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這也是顧硯舟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注視這里,他驚訝地發現,田木兮不僅從早上起就沒穿外面的下褻褲,連內里的褻衣也不曾著身。
她那圓潤的大腿根部,白膩的腿肉與紅潤的肉穴緊緊擠壓在一起,那嬌嫩的肉穴透著顯眼的嫣紅,顯然昨夜的紅腫尚未完全消退。
田木兮羞怯地感受著顧硯舟那近乎實質的炙熱視线,正一寸寸掃過自己最為私密的禁地,加之此時陣陣微風拂過她不掛一絲的嬌軀,那種極度的羞恥感讓她那張原本端莊的臉上迅速再加染上了一層濃郁如血的紅暈。
她難以自持地扭過頭去,不敢與他對視,一雙渾圓的玉腿卻順從本心地微微朝外扭開,主動撐開了腿根處的軟肉,使得那處如玉蚌般的肉穴徹底失去了遮掩與擠壓,就那樣清清楚楚地呈現在顧硯舟的眼底。
田木兮感受到那股壓迫感,微微挺起脖頸,眼神迷離地看著顧硯舟,聲音顫抖道:
“夫君……不必愛惜娘子……娘子……受得住……”
顧硯舟伸手撫過她紅燙的臉頰,低聲應道:
“好……既然如此,便讓夫君好好疼愛一下我的木兮娘子。”
田木兮聽話地順從點頭,隨後將頭重新枕回到微涼的地面花叢之中。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下身,指尖輕柔地揉了揉那處嬌嫩的玉蚌肉穴,隨後用雙指捏住陰唇邊緣,輕輕地朝兩邊平緩捋開,將深處的肉紅徹底顯露。
田木兮此刻已是氣若游絲,語調里帶著一絲哀求與迷亂,淡淡問道:
“夫君……娘子……的穴口……好看嗎?”
顧硯舟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伸出雙手,從下方繞過她那滑膩的玉腿膝窩,各抬起一只玉腿折向兩邊,隨後輕輕用力,將田木兮如同沒有重量的玩偶般朝著自己的懷里拉了拉。
田木兮順勢收回了撐著蚌唇的玉指,改為雙手分別按在腿根處,死死抵住那些軟肉往外拉扯,好讓顧硯舟能將每一個褶皺都看得仔細。
她再次急促地問道:
“娘子的……好不好看?”
顧硯舟喉結翻滾,啞聲答道:
“娘子的穴口……甚是好看。”
田木兮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似乎終於得到了認可,滿足地答道:
“嗯~那就好……”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顧硯舟已然俯下身去,將滾燙的唇瓣狠狠吻在了那處濕熱的縫隙之上。
“呃?夫君?”
田木兮驚得睜大了眼眸,她本以為顧硯舟只是想看看。
當她感受到顧硯舟那濕潤而溫熱的舌尖正在穴口邊緣輕靈地刮弄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搔癢感瞬間席卷全身。
她只覺渾身骨頭都酥了一半,如同遭受陣陣細微電流持續觸動,忍不住尖叫出聲:
“呃~~啊……夫君……”
田木兮的雙腿下意識地放在顧硯舟的雙臂之上,在那後方交叉扣死,微微發力夾緊。
顧硯舟見狀,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舔弄的速度。
他的舌尖在充血的陰唇上來回輕刮,時不時從最末端一路滑膩地刮弄到頂端的尖端。
這種極致的刺激讓田木兮的身體發生了一陣劇烈的大顫:
“啊~~夫君……”
顧硯舟的舌尖開始不斷撥弄那含羞藏在肉縫深處的陰核。
田木兮被這股酥爽感徹底擊垮,她的唇瓣無意識地張開,粉嫩的舌尖微顫著探出口腔,嘴角已然溢出了透明的津液:
“哈~~略……嗯……呃……夫君……”
隨著刺激的加深,田木兮的肉穴開始瘋狂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將那處叢林與褶皺徹底打濕。
顧硯舟毫無嫌惡,將其盡數吮吸入腹,在這靜謐的花叢間發出清晰而淫靡的“吸~~~溜~~”聲。
“啊啊~~夫君……不要……髒……不行的……”
田木兮雖然嘴上求饒,雙手卻已然深深陷入了顧硯舟那貼在自己穴口處的後腦勺發絲里。
她此時大腦已是一片空白,身體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舒服感徹底統治。
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發力,不僅沒有推開,反而用力輕按著顧硯舟的頭,讓他能夠更加緊貼自己的蚌穴。
顧硯舟的舌尖順著那淫液浸濕的溫熱穴肉,緩緩鑽進了緊窄的穴內。
舌尖在里面上下翻飛,輕輕刮動著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仔細感受著田木兮身子那由於極度興奮而產生的痙攣顫動。
隨後,他緩緩將唇瓣移開。
田木兮如獲大赦般重重地哈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哈~~呃……夫君……真是……”
顧硯舟順勢放下了她的玉腿,田木兮也極有默契地配合著將腿垂落。
她那穿著精致繡鞋的潤足死死地撐在花草泥土上,玉腿彎曲頂起膝蓋,整個人以一種全然敞開的姿態任由兩側傾斜。
田木兮雙目含春,滿是氤氳的水汽,原本那端莊的半盤簪發此刻早已散亂得不成樣子。
她雙頰潮紅如火,顫聲開口:
“夫君……木兮等不及了……”
顧硯舟點了點頭,眼神變得幽深:
“好……夫君這就疼愛一番我的小木兮。”
田木兮聽到那個稱呼,嬌聲呢喃:
“小木兮嗎?娘子可已經不是那些青澀少女了。”
顧硯舟單手扶住那根猙獰的巨棒,將紫紅的龜頭抵在穴口那腫脹的陰核上,故作遲緩地磨蹭著,並無進入之意。
他輕笑道:
“在夫君眼里,你說是,就是了,但現在就是小木兮。”
田木兮只覺一股強橫的電流瞬間穿透脊髓,刺激得她幾近失控:
“啊~~夫君快進來吧……不要再戲弄木兮了……”
顧硯舟淺笑著,看著她身下那攤開卻未曾完全褪去的粉色衣物。
她那具絕美的玉體在晴空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澤,卻又在這卑微的求歡中顯得格外蕩俗。顧硯舟依然堅持用龜頭在穴口不斷摩擦挑逗。
田木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啊~~夫君……木兮的穴口……昨夜留下的紅腫還沒消下去呢……不要再逗了……”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心中暗道:
該是報你昨日在街道上那般言辭刺我的小仇了。
他故意拿捏著腔調,幽幽開口:
“求夫君我。”
田木兮聞言一怔,隨即聲若蚊蠅,弱弱地哀求道:
“求……求夫君……將夫君那根……大肉棒……塞進木兮的……穴內吧……”
顧硯舟並不滿足,用龜頭再次重重敲打在那敏感的一點上,田木兮的玉腿瞬間止不住地瘋狂顫抖:
“啊~~~夫君木兮已經求你了”
顧硯舟故作嚴肅地調侃道:
“夫君的娘子木兮,前些時日不是還始終認為自己只是個不知廉恥、隨時會被拋棄的床上禁臠嗎?眼下這副模樣,看著倒像是迫不及待想當個玩物去墮落呢。”
田木兮聞言,有些羞惱地嬌嗔道:
“夫君~~!你怎這般記仇……昨日不是說好了不矯情的嗎~~”
顧硯舟壞心眼地用那根肉柱上的系帶壓在她的陰核上,上下暴力摩擦,壞笑道:
“既然剛剛都吃了娘子的奶,作為‘回報’,當然是要矯情一番。快,再求求夫君。”
田木兮被磨得呻吟不止,穴口處溢出的淫液泛濫成災,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墊在身下的粉紋淺粉素白衣裳上,瞬間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嘴角的津液不斷流出,聲音破碎不堪:
“啊夫君壞死了,這般記仇,非得這時候才報……看在娘子穴口這般紅腫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木兮這一回呀啊~~~”
顧硯舟臉上的壞笑愈發濃郁,他欺身上前,在那耳畔低語:
“夫君我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爛好人哦。事實上,木兮娘子你已經徹底落入虎口了,如今要被夫君吃干抹淨,然後像垃圾一樣隨意地扔掉呢。”
田木兮聞言,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驚慌與戰栗,眼淚止不住地奪眶而出。
她目含春水,絕望而又沉溺地哭喊道:
“啊~~不要……求夫君,求夫君不要這樣。求夫君將肉棒快些塞進木兮的……木兮的騷穴里吧……求求夫君了……木兮什麼都願意做,哪怕……哪怕木兮這身子受不住,被玩爛了……也無妨的”
顧硯舟見火候已到,不再戲耍。
他壞笑一聲,猛地下沉腰腹,狠命一記深插,將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塞入了那紅腫不堪的玉蚌肉穴深處。
盡管紅腫未消,那處卻依舊緊致得令人頭皮發麻。
層層疊疊的穴肉如同千萬個細小的吸盤,死死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而那由於極度動情而分泌出的濕滑淫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潤滑,讓這次凶猛的侵入變得順暢且無比淫靡。
田木兮嬌艷的唇瓣隨著那記深插而猛地大張,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近乎脫力的尖叫:
“啊!~夫君!夫君真的進來了!!”
盡管下體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銳痛,尤其是昨夜那尚未完全消退的紅腫處,此時更是如同被火紅的烙鐵生生撐開一般,但田木兮卻死死咬牙忍耐著。
她並沒有像前幾日那般消沉尋死,也沒有像昨日那般一味追求狂暴的衝擊,而是實打實地、清醒地感受著那根猙獰巨物一寸寸侵入自己最隱秘體內的飽脹感。
由於過度疼痛,她本能地抬起右手背想要咬住以止住呻吟,卻被顧硯舟眼疾手快地一把撥開。
“不准在這時候咬傷自己哦,娘子。”
顧硯舟低語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田木兮無處發泄痛楚,隨即轉而將雙手覆在自己那一對顫巍巍的玉乳上,用力地抓撓揉捏,試圖用胸部的痛爽來抵抗下體的撕裂感。
她微微抬起頭,失神地望向兩人嚴絲合縫的交合之地。
那里,巨大而猙獰的肉棒正緩慢而沉重地往復進出,由於尺寸過於驚人,每當深入時,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都會隨著那巨物的探入而微微隆起,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起伏。
為了轉移注意力,田木兮右手更加用力地揪捏著乳肉,纖細的指縫甚至由於過度發力而深深嵌進了白皙的乳房,死死夾住那粒挺立的乳頭。
可即便是這樣,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與痛楚交織的潮水依舊讓她難以招架。
她不得不伸出左手也抓上另一邊乳房,隨後像是尋不到依靠的孩子一般,竭力將豐盈的乳肉朝著自己的唇邊送去,用力咬住那一抹粉嫩,喉嚨里發出陣陣帶著濃重鼻音的悶哼:
“啊嗯哼~~!嗯~~~”
顧硯舟見狀,再次強勢地伸手將她的手拉開,語氣微涼卻透著一股濃郁的占有欲:
“夫君剛才沒准你咬自己,現在又准你吃自己的乳了嗎?”
這話如同重錘般砸入田木兮的耳畔,讓她渾身猛地一震。
這位原本端莊雍容的美婦人,此刻臉上寫滿了濃郁的潮紅與細密的汗珠。
她那精致的五官由於極致的感官衝擊而微微抽搐,眉目歪斜,一雙如水桃花眼不可置信地圓睜著,滿是手足無措的慌亂,甚至隱隱帶上了一絲委屈的啜泣聲:
“啊!夫君你怎麼會這樣·····夫君~~~”
顧硯舟等那根肉棒盡數沒入深處後,伏下身軀,一手撥開田木兮壓在右乳上的那只手,沉聲道:
“這只手也給夫君起開。夫君沒有允許你這樣捏自己的乳,木兮娘子既然是夫君的,那夫君便有權支配你身上的一切,懂嗎?”
田木兮聽到這近乎無理的占有宣言,原本緊繃的心弦卻奇跡般地松了一口氣,眼中甚至漾開一抹甜膩。
她呢喃道:
“原來是這樣啊嗯~~~夫君……嗯你就是會這樣變著法子欺負木兮……從咱們第一次相識起,你就在欺負木兮了……”
顧硯舟此時眼中全無半分愧疚,他湊到田木兮的耳畔,灼熱的吐息盡數噴灑在她的頸窩:
“夫君才不會舍得丟棄木兮呢。夫君要這樣欺負木兮,生生世世地欺負下去,好不好?”
田木兮聽完,原本緊咬的下唇松開了些許,美目流轉間帶著一絲嬌嗔的嗔怒:
“壞夫君……你方才都要把木兮給嚇哭了都……哼……”
此時的她,褪去了城主主母的枷鎖,完完全全成了個陷入愛河的嬌羞女子。
顧硯舟雙手齊下,各抓一只豐腴的軟乳在掌心肆意把玩,由衷贊嘆道:
“娘子的乳好生舒服,夫君我當真是有福氣。”
田木兮感受到那雙大手帶來的溫熱,嬌聲應和:
“夫君覺得好……那就好……”
緊接著,顧硯舟開始緩緩律動起來,那根巨棒在緊致的穴內慢節奏地抽插著。
田木兮雙手順從地扶住顧硯舟緊實的腰側,顧硯舟一邊動作一邊溫柔地注視著她,開口道:
“若是當真受不住了,便喊上一聲,哪怕是想對著夫君施威發火也可以。”
田木兮痴痴地仰望著顧硯舟那張寫滿柔情的俊臉,堅定地搖了搖頭:
“嗯~!木兮受得住,來吧……木兮真的好愛夫君……”
得到允許的顧硯舟,開始逐漸加快了抽插的幅度與頻率。
寂靜的花園內,下體撞擊的聲音漸漸變得響亮,“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由於夫君不准她抓握自己的乳房,而她又不忍心用指甲抓傷眼前這個全身心依托的夫君,田木兮只能絕望而快意地收回手,反手抓向身旁開得燦爛的花草。
她那纖細的手指深深插入泥土,將自己親手培育的花草連根拔起,在掌心抓得粉碎。
她的臉上,除了由於劇烈快感而導致的五官扭曲,還交織著大滴大滴滾落的淚水與汗珠:
“啊……嗚嗚嗚……”
顧硯舟再次彎下腰,用雙唇封住了她的呻吟。
田木兮用盡全力伸出舌尖,此時的她已然在顧硯舟的調教下變得熟練起來,忘我地將丁香小舌送入他的口腔,與他的一起交纏搏殺。
她感覺到下體那最初的撕裂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出竅般的升騰感。
兩人的津液在糾纏間早已完全混合,順著唇瓣貼合的縫隙溢出,在重力的牽引下,盡數塗抹在田木兮那張寫滿情欲的臉頰上。
唇瓣稍稍離開,顧硯舟順著她滑膩的肌膚一路吻了下去。
吻過修長的脖頸,吻過精致的鎖骨,穿過那如水波般晃動的乳肉來到那紅潤的乳暈之上。
他將那粒挺立的乳頭連帶著乳暈盡數吮吸進溫熱的口腔,另一只手則揉捏著對側的玉乳,並用食指指腹在頂端輕輕撥弄。
田木兮口角的津液淌得更甚,她一雙手死死摟住顧硯舟的後背,兩條玉腿則緊緊鎖住顧硯舟的下肢,連帶著下體也拼命地吮吸著那根侵入體內的巨棒。
在顧硯舟每一次抽插間,那處嬌嫩的玉蚌肉穴口因為極強的吮吸力,竟有一部分黏連在陽具上跟著來回翻卷。
顧硯舟吃完這邊的紅果,又轉頭去含弄另一邊。
田木兮已被這如驚濤駭浪般的快感逼到了絕路,嬌吟聲中帶著哭腔:
“啊~~夫君……木兮要被夫君吃掉了……快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顧硯舟在那對熟軟飽滿的乳肉間抵死纏綿、吮吸滿足後,猛地挺直了腰背。
他的一雙手與田木兮那由於情動而緊繃的手死死地十指相扣,胯間的動作開始瘋狂加速。
田木兮的上身在那劇烈的衝撞下劇烈顫動,那對傲人的玉乳隨著每一次大幅度的抽插在胸膛上晃蕩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隨後,顧硯舟並未停下動作,而是緩緩引導著身下的嬌軀翻了個身。
田木兮順從地轉為跪趴在草地上的姿勢,膝蓋抵在微涼且濕潤的花草根部,雙掌死死按在泥土上以支撐身體。
在翻身的瞬間,那處緊窄的玉穴死死吸著顧硯舟的肉棒轉了整整一圈,那股強烈的絞殺與摩擦感讓田木兮的靈魂仿佛都要飛出體外,險些就此交代了過去。
顧硯舟順手將蓋在田木兮身後的粉色衣裙下擺掀開,一直翻折到腰際,露出了那對豐滿圓潤、白膩如霜的桃臀。
顧硯舟大手一揮,“啪”的一聲重重扇在那緊致的肉臀上。
田木兮驚呼一聲,身子由於慣性往前猛地一探:
“啊~~~夫君……好羞恥啊……竟然這樣……”
顧硯舟喉間溢出低沉的喘息:
“娘子……我要加速了……”
田木兮將臉埋在臂彎里,聲音破碎不堪:
“嗯……木兮都說了……不要太過考慮木兮的感受……夫君你嘴上說得這麼壞,身子……身子卻還是這麼溫柔地疼著我。”
顧硯舟聞言,不再壓抑體內的暴戾,腰腹發力瘋狂加速。
田木兮緊咬著貝齒,胸前那對沉甸甸的乳肉在身下隨著節奏瘋狂晃動,幾乎要觸碰到草尖。
此時的景象淫靡到了極點:
一名赤條條、渾身充滿少年朝氣的健碩男子,正從後方瘋狂撻伐著一位衣衫半解、極具端莊美婦氣質的絕世女子。
少年的不掛一絲與美婦那未曾完全褪下的華服形成了一種強烈的淫靡反差。
“啪啪啪~~”
每一次重重的衝撞都帶起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靜謐的院落內激蕩回響。
那對肥美的玉臀在顧硯舟的撞擊下泛起陣陣如波浪般的肉暈。
田木兮終究是體力不支,雙臂脫力彎曲,整個人癱軟地趴伏在花草地上,下巴無力地抵在雙手背上。
她的後臀高高翹起,姿態一如求歡的母狗,甚至由於極致的酥爽,她還下意識地扭動腰肢,配合著顧硯舟的進出。
猛烈的衝擊、極致的爽感,再加上那尚未消退的撕裂痛感,多重刺激下,田木兮止不住地抽泣流淚。
她咬著粉唇,呢喃道:
“夫君……受不住了……木兮……啊啊啊啊……但是求你不要停下……木兮想要……木兮想去……”
顧硯舟聽著這般示弱且卑微的求歡,心底那股欺負人的邪火被徹底勾起。
他雙手下探,從側面將田木兮那癱軟的上身強行攬起,從後方穩穩抓住了那兩團軟肉:
“夫君到底是什麼?”
田木兮尖叫連連,完全喪失了神智:
“是……夫君是……夫君真是……木兮的好爹爹……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啊……”
顧硯舟聞聲,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這位端莊尊貴的美婦人,此刻竟對著自己這副少年體態的軀殼喊著“爹爹”?
他心頭大動,壞笑著在這一記重插中低語:
“夫君聽不見~~”
田木兮再也無法維持理智,她大張著唇瓣,津液與淫語肆無忌憚地噴涌而出:
“啊啊啊爹爹……爹爹……木兮的好爹爹……木兮真的好舒服……木兮快要被爹爹弄死了……爹爹……爹爹……”
顧硯舟俯身,用力咬住田木兮那由於充血而緋紅的耳垂,喘息道:
“夫君剛才可是說了,要這樣欺負木兮生生世世呢~~”
田木兮已然在欲海中徹底沉淪,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
“嗯……爹爹……木兮也要爹爹就這樣欺負木兮生生世世……生生世世都不夠……木兮要永恒……直到無始盡滅也要爹爹這樣疼我~~~”
聽著這般放浪至極的淫語,顧硯舟精關失守,徹底進入了瘋狂的最後衝刺。
大量的淫水在劇烈的撞擊下四處滋射,濺落在下方的花草之上,在陽光下亮晶晶的,猶如晨曦初綻時的露珠。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一股濃郁滾燙的陽精悉數射入了田木兮的深處。
那炙熱的液體燙得田木兮再次劇烈翻起了白眼,嗓子眼里發出尖銳的“哦~~~”聲,以及帶著哭腔的、抖抖索索的“爹爹~~~”。
她的下體由於過度的快感而不斷痙攣大顫,而那些多余的陽精則順著兩人嚴絲合縫的縫隙緩緩溢流。
田木兮渾身虛脫,卻拼命運轉起體內那破虛中期的強大靈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眼前的夫君不僅是顧硯舟,更是那位顧黎大人,是他殿下的愛人,絕不可能長久地留在自己這方小天地里。
她舍不得昏過去,她要多看他一眼,再多感受他一秒。
在一陣陣如余震般的輕顫後,田木兮終於癱軟在了顧硯舟的懷里。
她的頭枕著他的肩膀,玉體毫無遮掩地橫陳在陽光之下,任由微風輕拂。
顧硯舟將臉頰貼在她濕潤的額頭上,只聽田木兮弱弱地、帶著幾分討好地開口:
“木兮受住了哦……娘子受住了夫君給的一切……受住了……爹爹的肉棒……”
顧硯舟忍俊不禁,輕笑一聲:
“嗯……娘子確實好生受住了夫君的肉棒……只是,既然事都辦完了,怎麼還叫夫君爹爹呢?”
田木兮的頭在他肩窩里輕輕晃動,眼神中滿是依戀:
“因為夫君的肩膀,真的給了木兮一種久違的、父親般的安定感。但比父親給得更多的是,是一股從未有人給過我的包容與鼓勵……是夫君,給了木兮這輩子第一次主動去選擇、去活出自我的勇氣。”
田木兮強撐著酥軟的身軀,用力從顧硯舟溫熱的胸懷中支起身子。
她顫抖著雙手將身上凌亂的粉色花瓣紋理素白透著淡粉的衣物褪下,平鋪在身下的草地上當作墊褥,隨後側過身子歪了上去。
由於渾身當真使不出一絲力氣,身子剛一挨地便發出了“噗通”一聲悶響,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了衣物與花草之上。
顧硯舟見狀心頭一緊,連忙伸手想要去拉她。
田木兮卻搖了搖頭,那張寫滿潮紅的俏臉上帶著一抹醉人的迷離,她伸出柔弱無骨的玉手,軟綿綿地推了推顧硯舟伸來的手掌,氣若游絲地開口:
“不要……爹爹還沒玩夠呢……娘子的……這里也還沒給爹爹看呢……”
說著,田木兮像是要徹底豁出去一般,用力地抬起自己的左腿。
這一動作牽動了下身的傷處,那處泥濘的玉穴還沒從先前的摧殘中愈合,此刻紅腫得愈發厲害,正源源不斷地順著腿根流淌出淫液與陽精的混合物。
田木兮的玉指輕巧地掠過前穴,食指指尖帶著誘惑的意味,指了指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後庭幽口,弱弱地說道:
“夫君……娘子這里的風景,你可還沒瞧仔細呢……”
顧硯舟看著她這副放蕩又純情的模樣,止不住心頭的笑意,嗓音嘶啞道:
“哦?連這里也要給夫君瞧瞧嗎?”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著,眼中波光流轉,堅定地點了點頭:
“嗯……木兮想要……想要全給夫君……”
顧硯舟不再壓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依舊跳動猙獰的肉棒,當著田木兮的面快速擼動了幾下。
隨著手部力量的加重,馬眼處再次滋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陽精,星星點點地落在田木兮抬起的那截圓潤的左小腿上。
田木兮見狀,順勢伸手將腳上的繡鞋蹬掉,用力一扔。
繡鞋劃過一道弧线掉進深處的花叢,驚落了幾朵殘瓣,也擾動了那些盤旋不散的靈氣粒子。
更多的陽精隨後射在了她那裹著潔白羅襪的足尖上,白膩的絲襪被打濕,在微涼的空氣中冒著些許白色的熱氣。
此時的田木兮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她像是沉溺在某種幻覺中,用那只潤足輕輕晃動,感受著腳背上陽精的黏膩與溫熱,淡淡呢喃道:
“夫君當真是神勇……這甘露竟似源源不絕一般。木兮有些餓了……呃……嗯……不知夫君這精華,是不是也能當做珍饈飲用呢?”
顧硯舟被她這大膽的言論驚得淺笑連連:
“你我都已是辟谷的修士,怎麼還會感覺到餓呢?”
田木兮卻像個鬧脾氣的孩童般,不依不饒地扭動身子:
“不嘛……就是會餓……”
隨後,她用盡全身最後一絲靈力撐起上半身,跪伏在顧硯舟面前。
她仰起頭,美目半閉,乖巧地張開那對誘人的檀口:
“啊~~~”
顧硯舟無奈地笑了笑,眼神卻愈發寵溺。他擼動了幾下,再次射出一些濃郁的液體。
田木兮如獲至寶般將其悉數吞咽入腹,隨後露出一副痴痴的笑容,嗓子里發出滿足的輕哼:
“嗯哼哼……好香甜……”
顧硯舟看著她那被情欲衝得有些混亂的神情,輕笑道:
“看來夫君方才下手果真是重了些,竟把自家娘子給操得有些昏頭了?”
田木兮重新側躺回衣物上,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尋回一絲清明:
“嗯嗯!木兮沒有昏頭……只是有些被夫君寵壞了。來吧……木兮的好爹爹……!”
她再次抬起左腿,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勾引著。
隨後田木兮為了方便顧硯舟施為,特意往下挪了挪身子。
她將那只包裹著潔白羅襪的潤足直接抵在顧硯舟的肩膀處支撐,讓那處神秘的後庭門戶在大好春光下徹底洞開。
她甚至伸出玉指,從前穴口處刮了些許溢出的淫液,動作羞人地塗抹在那處干澀緊閉的後庭之上,低語道:
“嗯……哼哼……來吧夫君,木兮等候多時了。”
此時的她,身上哪還有半點城主主母的影子?分明是一個在情場中故意戲耍情郎的頑劣少女。
顧硯舟也被勾起了火氣,開口道:
“夫君我可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既然娘子這般求索,那夫君可就真要做個‘小人’,要真的來了哦!”
田木兮吃吃地傻笑著,點頭如搗蒜:
“嗯嗯……嘿嘿……夫君來吧。”
顧硯舟抬起那只沉甸甸的玉腿扛在肩膀上,膝蓋往前在草地上蹭行了幾寸,隨後伸手扶住那根如火鐵般滾燙的肉棒,將紫紅色的龜頭死死抵在了那處褶皺緊鎖的後庭口:
“當真要來了哦。”
田木兮依舊在那兒傻樂,意識渙散地應和著:
“嗯嗯……夫君……快愛我……”
顧硯舟腰腹發力,開始緩緩向內推入。
然而,那里的緊致程度遠超想象,仿佛是一道絕不容許外物進入的禁忌之門。
原本還在傻笑的田木兮,在那巨物強行擠入的一瞬間,一雙桃花眼猛地圓睜,瞳孔中滿是驚恐與由於劇痛帶來的清醒。
她死死咬住貝齒,牙關止不住地上下打顫,發出一陣陣淒厲的尖叫:
“啊~~~呃啊啊啊~~~”
顧硯舟也被那處近乎瘋狂的擠壓感弄得額頭冒汗,那種由於極度緊閉而帶來的壓迫感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呃~~好緊……”
田木兮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尖利的哭喊聲在林間回蕩:
“啊!!!啊啊啊啊!”
痛,實在是太痛了。
這種痛覺甚至蓋過了她前些日第一次承歡時的感受,簡直像是身體要被生生撕成兩半。
她感覺到下半身正被一根堅硬的鐵柱殘忍地劈開:
“啊啊啊!!!!木兮……夫君……木兮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無助地伸出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撓,直到勾住了顧硯舟的手。
兩人再次十指死死扣在一起,田木兮的一張俏臉由於疼痛而變得異常猙獰,卻仍舊聲嘶力竭地喊道:
“啊啊啊!!夫君!!!就這樣……更深地愛我!!!”
顧硯舟嗓音低沉,帶著不顧一切的狂熱回應道:
“嗯!!夫君愛你,木兮!”
田木兮哭喊著回應:
“木兮也愛夫君!!!啊啊啊!!!再深一點……哪怕捅穿了也無妨,木兮想要被夫君填滿!!!!求求夫君滿足木兮吧!!”
顧硯舟重重點頭,發出一聲悶雷般的低吼。他用盡全身力氣,腰腹猛地一沉,終於是將那根猙獰的肉棒連根拔起後狠狠地盡數插了進去。
田木兮仰頭大張著檀口,嗓子眼里只有破碎的吸氣聲,由於疼痛,她的後槽牙死死抵在一起。
額角處附近甚至由於用力過度而浮現出一道道顯眼的青筋。
她那一雙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天空,連眨眼都忘記了,大顆大顆的清淚不斷溢出。
然而,隨著身體在那極致的痛楚中開始被迫習慣,那股絕望的撕裂感依然存在,但在這疼痛的邊緣,卻有一股更深沉、更瘋狂的爽感如潮水般緩緩浮現。
顧硯舟感受著那處後庭肉壁如同千萬張小嘴般的瘋狂吮吸。
雖然那里比前穴要干澀許多,但在那股暴力的挺進下,腸壁也開始分泌出些許透明的粘液。
顧硯舟調整了呼吸,開始在那緊窄得令人發瘋的地方緩緩抽動起來。
田木兮的上身止不住地劇烈痙攣大顫,兩條腿根處的軟肉如抽筋般瘋狂抖動。
她哭喊著,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解脫般的快意:
“終於……夫君!木兮現在從里到外……什麼第一次都是夫君的了!!!全都是夫君的了!!!求求夫君,以後千萬不要忘了木兮好嗎?”
顧硯舟感受著她的那份決絕,心中激蕩不已,鄭重地給出了這輩子的承諾:
“不會忘,不舍得忘,更不敢忘。”
田木兮聽罷,在那狂亂的衝撞中閉上了雙眼,淚水混合著汗水四處飛濺,口中溢出最後的呢喃:
“好……呃啊~~!!!……木兮……知足了……”
顧硯舟在那緊窒至極的包裹中,強忍著頭皮發麻的快感,開始有節奏地緩緩抽動起來。
田木兮早已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她的左手與顧硯舟死死扣在一起,指尖由於過度用力而泛白,右手則徒勞地想要撐起癱軟的身軀。
終於,那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強烈衝擊讓她再也承受不住,意識在一陣白光中漸漸渙散,嬌軀無力地癱軟在草地上那墊在身下的衣物上面,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隨著身體徹底放松,前穴由於極致的快感開始控制不住地噴灑出透明的蜜液,即便陷入了昏迷,那對紅潤的唇瓣依舊在無意識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呃……嗯……好舒服……木兮……夫君……木兮……好愛……夫君……”
顧硯舟此時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他不舍得再用力糟蹋這具早已不堪重負的嬌軀,索性不再壓抑,在那緊窄的後庭深處盡數交待了出去。
在那幽靜緊窄的深處,又是一記如岩漿般滾燙灼人的陽精轟然滋射。
那股幾乎要將內壁灼傷的恐怖熱度,如同一道驚雷直接貫穿了田木兮瀕臨崩潰的神經,激得她發出一聲嘶啞且低細的驚呼,從短暫的昏迷中悠悠轉醒。
意識回歸的刹那,排山倒海般的感官刺激潮水般涌來,令她的嬌軀再次陷入了瘋狂的痙攣之中,整個人在那鋪滿落花的草地上止不住地劇烈打顫,如同被狂風摧殘的嬌蕊,顫抖得根本無法自抑。
“啊啊啊……不要……木兮受得住的……剛才只是……只是……呃啊啊啊……~~!”
她斷斷續續地嘶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卑微的哀求,破碎的語調在晚風中搖曳。
此時的田木兮,生怕顧硯舟會因為憐惜她這副殘破的身軀而半途停下,生怕那份極致的連接感會就此消失。
隨著她渾身無法控制的痙攣,後庭那處嬌嫩的穴肉因生理本能而開始瘋狂地一顫一緊,那股近乎壓榨般的緊致感死死勒住了體內的巨物,在一縮一放的劇烈擠壓下,硬生生將顧硯舟肉棒里殘留的陽精盡數榨取干淨,點滴不剩。
“哦齁齁不……不要停……噢噢噢~~~!!!”
田木兮那如天鵝般的玉頸猛地向後仰起,由於極致快感的瘋狂侵襲,她那一雙原本顧盼生輝的美目此時早已徹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滿是迷離而空洞的水霧。
在那如驚濤駭浪般的衝擊下,她再也無法維持往日的端莊,只能任由喉嚨深處溢出一陣陣不成調子的、如同小貓瀕死般的微弱嗚咽。
在這種幾乎讓靈魂出竅的生理痙攣中,她的前穴由於極度興奮而徹底失控,一股透明的液體猛地從那處縫隙中激射而出,宛如一道晶瑩的水线,在昏暗的暮色中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线。
這股灼熱的水柱不僅大片地噴灑在不遠處那些沾著靈氣的低矮花草地上,將嬌嫩的花瓣打得東歪西倒,更多的則是重重地落在了兩人身下那件墊在地面的衣裳上面,在那名貴的布料上瞬間洇開了一大團深色的濕痕。
隨著身體由於余韻而產生的一下接一下的顫動,那處早已紅腫不堪的嬌嫩處依然沒有停歇,在最初的噴涌過後,依舊時不時地、斷斷續續地向外噴吐出幾段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體混合著先前的痕跡,順著田木兮圓潤的腿根緩緩滑落,將墊在身下的衣物徹底浸透得泥濘不堪。
顧硯舟看著身下這具如爛泥般癱軟、卻仍舊在渴望他給予的美婦嬌軀,心中那股暴戾的欲望終究是被憐惜所取代。
他不打算再這樣肆無忌憚地在心愛的木兮娘子身上索求盡興了,他真切地感受到,若是再繼續這般撻伐下去,這位溫婉的美婦恐怕真的會徹底崩潰,真正的下不來床了。
於是,他咬緊牙關,強行壓制住體內依舊奔騰的火熱,伸出一雙大手穩住田木兮由於痙攣而不斷擺動的腰肢。
在這一片淫靡而靜謐的暮色中,他開始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根猙獰粗碩的肉棒從那處緊窒的地方拔離。
隨著巨物的退場,在那濕熱且滿是狼藉的幽徑出口,不可避免地帶出了一聲異常清脆且令人臉紅心跳的“啵”響。
隨後,他卸下全身的力氣,側身躺在田木兮身邊,輕柔地將她的一雙玉腿搭在自己的下肢上,長臂一伸,將這位溫軟的美婦人再次撈入懷中。
他一只手從她頸後穿過,另一只手則自然而然地覆在她那對軟彈豐盈的乳肉上來回輕柔按捏。
“不了……夫君已經舒服夠了,也沒力氣再折騰你了。”
他喘著氣,語調中盡是事後的慵懶與寵溺。
田木兮那雙寫滿春情的桃花眼此時噙滿了晶瑩的淚光,聽聞此言,眼角彎成了兩枚精致的月牙,調皮地拆穿道:
“騙人,夫君分明還硬著呢……不過,木兮這上中下三處的‘第一次’,今日可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當真是被夫君給三洞全開了呢……”
顧硯舟有些尷尬又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輕聲應道:
“嗯,多謝木兮厚愛。這次沒給夠的,便全都留到下次吧。”
“下次?當真還有下次?好!”
田木兮像是得到了某種神聖的承諾,用力在顧硯舟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嬌聲叮囑道,“夫君可不許騙木兮。”
“不騙你。”
顧硯舟溫聲保證。
“那……拉鈎。”
田木兮像個不放心的孩子,伸出了纖細溫婉的小拇指。
顧硯舟輕笑一聲,將那只正揉捏著玉乳的手移開,伸出小指與她勾在一起。
拉完鈎,田木兮嘿嘿一笑,又主動牽著顧硯舟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豐盈之上,有些羞澀又有些感慨地開口:
“以前帶小環的那位老嬤嬤就總愛說,木兮胸大屁股大,是個好生養的料子。木兮那時羞得不行,好幾日都不敢見人。可後來一想,修仙者的境界越高便越是懷孕難,這身段……不正是木兮的優點嘛。”
顧硯舟聽著她這般自嘲式的寬慰,心中憐惜更甚:
“我家娘子還真是挺會自我開導。那位嬤嬤的事,小環之前跟我提起過。”
田木兮聞言,眼眶再次紅了,帶著一絲感動的啜泣聲:
“原來夫君私下里……竟這般認真地去打聽木兮的事,想方設法地給木兮開導。”
顧硯舟理所當然地答道:
“你既已是夫君的木兮,夫君為你做這些,又有何不可?”
田木兮緊緊摟著顧硯舟的腰,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里,那對顫巍巍的玉乳死死壓在顧硯舟身上。
她小聲呢喃道:
“嗯……想當年父親那次把我凶哭了,還是那位嬤嬤勸了許久,父親才肯低頭跟我道得歉呢。對了,夫君……”
“怎麼了?”
顧硯舟低頭。
田木兮沉默了片刻,聲音里帶著幾分誠懇:
“回幽陵之後……幫木兮謝謝殿下。”
顧硯舟有些促狹地笑道:
“謝她作甚?這種事難道不該只謝夫君我嗎?難不成要謝謝妖妖大方地跟你共享夫君?她這般強行把夫君送人,等回去了,我定要好好打她的屁屁教訓一番。”
田木兮被他這番孩子氣的話逗得嬌笑連連:
“哈哈,那便都謝,最要謝謝夫君。木兮此生,唯君爾。”
顧硯舟輕拍她的玉背:
“嗯,你的話,我會一字不差地帶給妖妖的。”
田木兮聽著顧硯舟的心跳聲,意識再次變得模糊,聲音極輕極軟地念了一句:
“木兮有舟,渡我此生愁。硯中藏舟墨未干,木兮生兮水雲間。”
隨著尾音漸漸消散,她終於在那份從未有過的安定感中沉沉睡去。
顧硯舟扯過掛在秋千架上的那件黃花紋理外袍,細心地遮蓋在兩人赤裸交纏的軀體上。
此時正值黃昏,橘紅色的晚霞鋪滿了半邊天空。
暮色漸漸合攏,周圍那些被素華恩賜過的花朵散發出點點晶瑩的靈力粒子,微光閃爍,照亮了這一片靜謐而溫情的花叢院子。
顧硯舟摟著懷中的木兮,閉上雙眼,也隨之沉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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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兒:QWQ,懶貓我****你*********^&*(&^*(&^%^%^&%&^%
好了,大章肉來送給木兮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