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情以書定,戀與戲成——我與雲堇青梅竹馬到夫妻的那些年

  “我說硯書,你這一聲不響弄出這麼大動靜,倒是真讓咱們這幫同窗開了眼。”行秋手指靈活地在那革帶扣上一壓一扣,發出“咔噠”一聲脆響。他稍微退後兩步,拿那柄形影不離的玉骨折扇在他肩膀上敲了敲,聲音里透著股子讓人牙癢癢的調侃勁兒,“瞧瞧這身皮,倒是把那股子寫歪詞的酸氣都給掩了。我原以為咱們這幾個人里,重雲這等正氣凜然的該是頭一個定親的,沒成想竟被你這吃軟飯……哦不,吃筆杆子飯的給搶了先。”

  “還是搶了雲堇姐這種在戲台上能壓得住滿場叫好的角兒。你這胃口,可不僅僅是那石榴裙底下的那點兒念想了。”行秋抿了嘴,眼神里閃過一絲少年的嫉妒。

  重雲在一旁低聲道:“我就納悶,你平日里除了在私塾抄書,就是跟在那雲姑娘屁股後面翻劇本,是什麼時候把這婚書都給磨出來的?那可是雲翰社的台柱子,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劉硯書對著銅鏡里的自己呲了呲牙。他想起那無數個在那幽暗書樓里的晌午,想起那一處被他填滿、被他親手拓寬的泥濘,想起雲錦在那件極薄的汗襟下,對著他叫“官人”時的婉轉。

  “哎,我就這麼牛,你們能拿我怎麼著?”劉硯書故意揚了揚下巴,那股子春風得意的囂張感撐得這身青綠袍子都圓潤了幾分。他伸手正了一下帽檐,對著行秋挑了挑眉,“你有這在那兒說酸話的能耐,不如自己去那萬文集舍里也尋摸幾個寫情詩的本子。要是找不到,回頭我勻你兩頁廢稿,保准讓你也討個心上人。”

  “我去你的。你這狗嘴里真是一兩好香油都吐不出來的。滿璃月港尋摸,也就雲家那性子倔的姑娘能看得上你這身皮下的壞心眼。 ”行秋笑罵著在他後腦勺上虛晃了一扇子。

  鬧歸鬧,外頭迎親的馬蹄聲已經到了院心里。

  劉硯書扶著那頂沉甸甸的官帽,跨出了門欄。老周頭早已在那兒牽著一匹通體棗紅的大馬,馬頭上系著長長的折紅綢帶。在這滿院子仆從和長輩略顯復雜的目光中,劉硯書踩著馬蹬,動作極穩地翻身上了馬背。

  高頭大馬的脊背上傳來一種極其扎實的震動感。

  迎親的隊伍排出了劉家大巷。嗩呐聲震得兩旁的梧桐葉子簌簌往下掉。劉硯書挺著胸脯,在那身青綠官服的襯托下,整個人顯出一股子從未有過的硬氣。他低頭看了一眼腰間。原本那枚並蒂蓮的玉佩依舊掛在那兒,跟腰間的紅包在一塊兒晃來晃去。

  街道兩旁站滿了看熱鬧的百姓。璃月港的人向來愛看雲翰社的戲,今日見這娶走雲家小姐的竟是劉家這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郎,少不得在那兒指指點點。有人在夸這身行頭氣派,有人在那兒可惜雲小姐這朵名花被這劉家的庶子給采了去。

  這些聲音落進劉硯書耳朵里,都成了一段最動聽的開場鑼鼓。

  他扯了扯馬韁繩,感覺胯下的馬兒也受了這氣氛的感染,步子走得極碎極響。行秋跟重雲領著一群吹鼓手和拎著紅燈籠的小廝,簇擁在那馬後頭。他回頭看了一眼,行秋正對著人群里的幾個相識的名士拱手,臉上那副“我這當兄弟的也不容易”的戲謔樣,活像是個成了精的神棍。

  “硯書,待會兒進了雲家那後院,那些武生師兄弟要是設了卡子,你可得靠自己那兩筆頭。我這保人可是只管送禮,不管擋槍的。”行秋大聲喊了一句。

  劉硯書勒住馬,在即將進入雲翰社所在那條長街的拐角處,對著那白臉書生回了一句。

  “老子那支筆能寫那‘英雄氣’,還能怕了那幾個練花架子的武生?且給小爺我把那鞭炮點得響些,今兒這大禮,咱們誰也別想清靜。 ”

  此刻雲家的後院里,春日的陽光透過茂密的石榴樹葉,將正房那兩扇貼著碩大“囍”字的門扉映得極紅。原本總是飄蕩著戲韻和兵刃碰撞聲的演武場,今日被幾層厚重的暗紅色地氈徹底覆蓋,空氣里彌漫著的是一股濃郁的合香和滾燙的姜茶味道。

  雲堇在那張朱漆雕花的梳妝台前垂著首。

  幾個專門負責這種大家子弟婚事的練手婆子,正屏息凝神,用一根被絞得極緊的細紅絲緞,在雲堇那張如雪般的俏臉上飛快地掠過。隨著那一陣極其細微的、緊貼著皮膚的“咔噠”聲,那一層如霜雪般細微的胎毛被徹底剪除。

  這叫“開臉”。褪去了那一層絨毛,雲堇原本就極其清麗的眉眼順時變得如同大理石雕鑿般分明、剔透。那一對紅色的瞳孔因為這種並不舒服的拉扯感而微微濕潤。

  “姑娘,成親不比在台上。這一遭走過去,你便是那劉家的主母了,這身段得收一收,但這心,得放開了。”那婆子一邊念叨著,一邊熟練地給雲堇穿上那件重達數十斤的蜀錦嫁衣。

  那件嫁衣簡直是一件工藝品。滿繡的石榴花在袖口和裙擺處層疊綻放,金线勾出的花蕊在每一處褶皺間閃爍出令人屏息的奢華感。雲母拿了幾顆用紅紙精細包好的枇杷糖和雲片糕,悄沒聲息地塞進了那對襟長袍的內袋里。

  “劉家大宅那頭規矩多,等這大禮辦完,怕是要到深更半夜。”雲母拿帕子抹了抹眼角,原本總是寫滿了干練的臉上此時全是抑制不住的心酸,“你自小在戲班里長大,性子最是執拗。去了那頭,有什麼委屈,記得打發人回來跟娘說。若是那劉硯書虧待了你,你三伯那雙打鐵的手,也不是吃素的。”

  雲堇伸出那雙修長的小手,握住了母親那雙由於常年操持而顯得略微粗糙的掌心。她那一身珠翠頭面重壓在發髻上,每一動都是一陣清脆悅耳的環佩叮當響。那些從須彌和璃月兩地精選出的寶石,將她襯托得真的如同一位從史詩里走出來的、即將步入凡塵的神祇。

  “娘,硯書……他對我挺好。”雲堇低聲說了一句。她想起那一處由於近日被多次占領過而呈現出幾分少婦神韻的身體。

  正是此時,門外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竹聲和高亢的瑣呐。

  劉硯書騎在那匹棗紅馬上,石青色的長袍在風里翻飛。雲翰社那些平日里和他交好的武生兄弟,此時一個個叉著腰守在二門那頭。他們手里沒拎著槍,卻擺出了一個極其壯闊的“羅漢陣”。這原本是梨園行接親時的一種戲謔。

  “劉家的小郎君!寫得了劇本,未必進得了這閨房。”一個蓄著胡茬的高個兒武生在那兒大聲張羅著,“想接走咱雲家的石榴花,那得看你這喉嚨里吐出來的酒量和心里的墨水夠不夠足!”

  五個盛滿了烈性高粱酒的粗瓷大碗一字排開在那紅漆案幾上。

  劉硯書從馬上滾落下來,官帽上的黑色系帶由於動作利落而在空中劃出了兩道弧。行秋在一旁輕咳一聲,原本想幫著擋一擋,卻被劉硯書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既是雲家兄弟的心思,劉某豈能辜負。”劉硯書在那滿堂的喝彩聲中,跨步上前,也不管那些文人所謂的矜持,單手拎起一碗酒。這種常年被梨園人洗煉出的嗓音最是喜歡烈酒的甘醇。他仰起脖子,咕嚕咕嚕幾聲,那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管直往肚子里鑽。

  連干三碗,他的眼神不僅沒亂,反倒在那股酒氣的烘托下,顯出了一股子從未有過的張狂與堅定。

  “好酒量!”武生們的一陣哄笑,隨後那為首的一個又從袖子里抽出一卷空白的宣紙,“酒是喝了。可這接親的下半場,還得請小郎君為咱這《大婚曲》現場添幾筆。若是詞不達意,那這轎簾子可就掀不開了。”

  行秋在一旁搖著扇子,忍不住樂了。這家伙最擅長的就是給劉硯書制造難度。

  劉硯書接過那管蘸飽了濃墨的羊毫筆。他根本不需要思考。那腦子里、那身體深處、那無數個深夜在那雲錦潤濕的指尖徘徊出的意向瞬間噴薄而出。在那宣紙上,他飛快地落下了幾行蒼勁有力的行書:

  “紅綢剪處情絲扣,墨香濃時誓語同。石榴裙下知音在,不教秋風換此身。”

  那字里行間透出來的不僅是才氣,更是那種對於雲堇這具胴體和靈魂的雙重占有欲所催生出的霸氣。

  “成!是個有種的文人!”那武生接過書法看了兩眼,大聲嚷嚷了一句。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開鑼聲中,紅色的轎子終於壓在了地上。那道朱漆大門在眾人的簇擁下緩緩開啟,劉硯書揣著那一後背因緊張而生的潮汗。他穿過那一層層重疊的影子。

  當他踏進那間書樓的內室。當他看見那個蒙著極厚紅蓋頭、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熟悉且高雅脂粉氣、兩只在那層折紅嫁裙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腳尖正在由於過度緊張而微微摳地的少女時。

  劉硯書感覺自己這一輩子所有的書都白讀了。他只想立刻上前,將這承載了他所有少年情色的瑰寶,穩穩當當地接回屬於他的那一處新的“安樂窩”里去。

  “走罷。我的雲姑娘。 ”他在那滿屋子的紅影里,對著那個即將成為他妻子的身影,輕聲說道。

  春日的午後,陽光透過窗櫺,將洞房里那張鋪著鴛鴦戲水錦被的婚床照得一片耀眼的紅。跨火盆時被燎起的灰燼還散落在門檻處的紅地毯上,空氣里彌漫著松柏枝燃燒後的清香,以及從前堂酒席上傳過來的、濃郁的菜肴與酒香。

  劉硯書和雲堇坐在床沿,兩人身上那套繁復的禮服還沒來得及換下。那身青綠色的交領長衫悶了一上午,領口那圈金线勒得劉硯書脖子發癢。雲堇頭頂那頂重重的鳳冠也還沒摘,她微微側著頭,好讓那垂下來的珠串不至於扎到眼睛。

  “餓死了。”劉硯書扯了扯領口,從早上到現在只喝了幾碗擋門的烈酒,肚子里早就空得發慌。

  雲堇在那層層疊疊的廣袖里摸索了一陣,掏出兩顆用紅紙包著的枇杷糖,悄悄塞進他手里。“早上娘塞給我的,先墊墊肚子。”她壓低聲音,聲音里帶了笑意,“下午還得出去敬酒,有得你忙的。”

  劉硯書剝開糖紙,把那顆晶瑩剔透的糖塞進嘴里,枇杷的甜味在舌尖化開。他湊近雲堇,在她耳邊低語:“還是你甜。”

  雲堇的臉在紅蓋頭底下燒了起來,她在那寬大的袖子里掐了一把劉硯書的大腿。“吃你的糖吧,還堵不住你那張貧嘴。”她嘴上雖這麼說,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是劉家的老媽媽領著小丫鬟進來請他們出去見客。

  一下午的時間幾乎是在無休止的敬酒和寒暄里度過的。璃月港有頭有臉上的人物幾乎都來了。飛雲商會送來的是一對成色極佳的和田玉如意,行秋他大哥沒來,倒是行秋拎著個酒壺在席間竄來竄去,看見誰都非要拉著劉硯書喝上一杯,嘴里念叨著“我這兄弟成家了,以後就是大人了”。

  往生堂的堂主胡桃也來了,她提著個小食盒,里面裝的是些精致的點心。食盒遞到雲堇手里時,她眨了眨那雙梅花眼,一本正經地問:“新婚大吉,要不要順便給二位預定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材?我們往生堂最近有優惠,買一送一,可以刻上二位的生辰八字。”話還沒說完就被行秋連人帶食盒一起半推半搡地趕出了正堂。

  玉衡星刻晴派人送來的是幾箱子絕版的古籍,說是賀這璃月港新晉的詞人之喜。天權星凝光也差人送了禮,是兩本她親筆批注過的《璃月商律》,扉頁上題了“百年好合,財源廣進”八個字,務實得不像賀禮。

  雲家那頭的親友更是來了不少,雲翰社的武生們圍著劉硯書灌了好幾輪酒,直到他那張清秀的臉喝得通紅,才拍著他的肩膀放他回去。雲先生和雲母坐在主桌,看著那對新人被人群簇擁著,臉上全是滿足的笑意。

  這場熱鬧的婚宴一直持續到申時末,賓客才陸陸續續地散去。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紗,將洞房里的紅綢照得愈發艷麗。雲堇卸下了那頂沉重的鳳冠,一頭紫發散在肩後,發間還沾著幾片禮花炸開的碎屑。她坐在梳妝台前,從銅鏡里看著身後那個搖搖晃晃走進來、一身酒氣的少年。

  劉硯書走到她身後,把頭埋在她頸窩里,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混著脂粉和汗意的清香。他伸手去解她那件繁復的嫁衣,盤扣比平日里任何一件戲服都難解,他試了幾次都沒能松開。

  雲堇笑了一聲,反手捉住他的手腕。“急什麼。”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身前,讓他環住自己的腰,“先喝了那杯合卺酒。”

  桌上擱著兩只系著紅繩的青玉酒杯,杯里盛的是那兩壇女兒紅。劉硯書端起酒杯,和雲堇交臂而飲。酒液辛辣,順著喉管一路燒進胃里。

  喝完酒,雲堇才轉過身,抬起手幫他解開頭上的官帽和身上那件青綠長衫。長衫褪去,露出里面那件被汗水浸濕的中衣。她又幫他把玉帶解下來,那塊並蒂蓮玉佩隨著玉帶擱在桌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現在,該你幫我了。”雲堇抬起眼,紅色的瞳孔在燭火下亮得驚人。她指了指自己背後那排密密麻麻的盤扣,嘴角含著笑,眼底全是期待。

  “他娘的……這破扣子是哪個老裁縫想出來的招兒?比那《梨園雜錄原旨》里的字眼還繞。”劉硯書在那件大紅嫁衣背後一邊笨手笨腳地跟一排細密的珍珠盤扣較勁,一邊低聲咒罵著。那股子在席間被灌下去的酒意,此時混著洞房里的暖香,在他腦子里燒成了一團黏糊糊的火。

  雲堇在那銅鏡前抿嘴笑著,任由他那雙略顯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背上游走。那件嫁衣確實復雜到了極致,光是鎖邊的金线就有十八道,每一處盤扣都系著寓意吉祥的同心結。她能感覺到劉硯書的指節時不時蹭過自己光潔的背脊,帶起一陣細密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

  “你就說,好不好看吧。”雲堇側過頭,那張卸了濃妝、只留了一層薄粉的臉蛋在燭光下顯得極其柔和,紅色的瞳孔里倒映著少年那副猴急的模樣。

  “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太他媽耽誤正事兒了。”劉硯書嘟囔著,終於解開了最後一顆盤扣。

  隨著那聲輕響,那件沉重華貴的蜀錦嫁衣從雲堇肩頭滑落,如同一片褪去的紅雲堆疊在腳下。嫁衣底下,並不是尋常的素色水衣和中褲,而是一套極其新奇的、帶著明顯楓丹風格的蕾絲內衣。

  那是一套象牙白色的貼身衣物,由極細的絲线和半透明的蕾絲織成。胸兜的設計極其精巧,剛好能托住那一對已經出落得愈發飽滿的乳房,中間還系著一枚小巧的蝴蝶結。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三角短褲,邊緣綴著一圈細碎的荷葉邊,將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包裹得若隱若現。

  “這……這是從哪弄來的?”劉硯書的眼睛都直了。這等大膽且貼身的款式,在璃月港根本見所未見。

  “前幾日行秋家的商隊從楓丹帶回來的新鮮玩意兒。我瞧著有趣,就讓娘幫我改了一套。”雲堇的臉在燭火的映照下紅得像塊上好的胭脂。她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那短褲的邊緣,“說是……說是為了透氣,穿著不那麼難受。”

  “別看了,趕緊……趕緊做正事兒吧。”雲堇見他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又羞又惱,聲音細得跟蚊子叫差別不大。

  劉硯書這才反應過來。他三兩下扯掉自己身上那件礙事的中衣和長褲,那根早已由於酒意和情欲而硬得發紫的碩大肉棒在那昏黃的燈影下赫然跳了出來。他光著身子走到雲堇跟前,伸手勾住了那件楓丹內衣胸前的蝴蝶結。

  輕輕一扯,那精巧的結扣便應聲而開。

  一對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豐盈乳房瞬間彈了出來,在那半透明的蕾絲包裹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與挺翹。劉硯書沒再猶豫,直接俯下身,將那兩團溫軟的雪白徹底含進了嘴里。

  雲多在那陣突如其來的濕熱吮吸中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她反手也開始去剝劉硯書身上最後的遮掩。很快,兩個同樣年輕、同樣渴望著對方的身體,便在那張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婚床上徹底交纏在了一起。

  雲堇身上只剩下那條蕾絲短褲,而劉硯書早已是赤條條地將她壓在身下。他看著這張曾經只能在戲台下仰望、如今卻真真切切成了自己妻子的絕美臉龐,心里那股子不真實感在那肉體相貼的滾燙觸覺中漸漸化開了。

  “沒想到……當年那個在萬文集舍里只知道啃書簡的小屁孩,如今竟真成了我的夫君。”雲堇伸手撫摸著他那張由於飲酒而顯得有些潮紅的臉頰,聲音里帶著一股子如夢似幻的感慨。

  “我也沒想到,台子上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石榴仙子,會躺在我這庶子的床上,還穿了這麼一身……”劉硯書低頭,在那蕾絲短褲的邊緣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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