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雲堇的臉徹底紅透了。她在那少年即將再次發起侵略的前一刻,湊到他耳邊,用一種極其鄭重且輕柔的語氣,說出了那句她練習了無數遍的、屬於洞房花燭夜的告白。
“余生,請多指教。我的……夫君。”
劉硯書在那一聲“夫君”里,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撕開了那條象征著異域風情的蕾絲短褲,在那一聲裂帛的脆響里,扶著自己那根早已昂揚的肉棒,對准那處同樣濕潤且期待已久的蜜穴,重重地插了下去。
洞房里的紅燭在那陣陣由於激烈晃動而產生的氣旋中狂亂地搖曳,將牆上那對應著的新人剪影拉扯得破碎且淫靡。
劉硯書那一記全根沒入的重錘,幾乎要把雲堇那副尚未完全舒展的十三歲身軀給撞碎。那根碩大且硬挺如鐵的肉棒,順著那條早已熟知路向的泥濘長廊長驅直入,瞬間填滿了所有的空虛。由於此時兩人已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雲堇再不必像在那後台或是書樓里那般死死壓抑著喉嚨里的春意。
“啊——!官……夫君……再重些……”
雲堇仰起修長的脖頸,由於極致的飽滿感而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尖叫。她頭頂那些沉重且華貴的珠翠並未全卸。隨著劉硯書每一次重重的頂撞,那些金簪與銀釵上的穗子在那空氣中劇烈地晃動、磕碰,發出叮叮當當的清脆碎響。這種神聖如戲台的飾物,與此刻這般毫無遮掩、極其放肆的肉交場面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少年人為之瘋狂的凌辱感與占有欲。
劉硯書在那錦被里瘋狂地律動著。
那是積壓了整整一個禁足期的狂熱。他的雙手死死按在雲堇那如雪般白皙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腰部的下壓都伴隨著肉體撞擊時那令人耳目通紅的“啪啪”聲。他感覺到雲堇那處粉嫩的小穴正在他的這種由於渴望到極點而產生的暴行下,被撐開到了半透明的邊緣,那些細密的肉褶緊緊地箍住他的肉棒,試圖將精魂都吸走。
“你這兒……可真是一處好去處。”劉硯書低吼著,他低下頭,在那一對由於主人的高聲呻吟而劇烈顫動的酥胸上狂熱地啃咬著。
他不僅是在用肉棒征服這具嬌嫩的身體。他的一只手抓住了雲堇那圓潤微翹的乳房,由於用力的揉捏,指縫里溢出了雪一般細膩的皮肉。拇指粗魯地在那顆已經挺立如豆的乳尖上碾過,帶起雲堇一陣陣縮成一團的嬌笑與戰栗。
雲堇在那陣陣如潮水般的快感衝刷下,整個人都陷入了痴狂。她那雙修長纖細大腿死死地盤在劉硯書腰間,腳趾在那紅綢被面上瘋狂地摳弄著。她不再是那個嗓音清冷的雲翰社台柱。此時的她,在這紅燭高照的洞房里,只是一個由於被自己的如意郎君狠狠填滿而不斷求饒、不斷浪叫的幸福小婦。
“官人……好官人……要被撞壞了……”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著,嗓音在情欲的催化下帶上了一股子令人骨頭發酥的神韻。
劉硯書並沒有因為這聲求饒而憐香惜玉。聽著那平時在台上不食人間煙火的聲音在這床第間化作了這種淫詞浪調,那種從心底里透出來的成就感讓他那根肉棒又憑空粗大了一圈。他猛地直起腰,雙手扼住雲堇那由於快感而變得極其嬌嫩的後腰,借著兩人的契合點,將那如鐵般的肉柱,再一次狠狠地、由於毫無顧忌而更加猖狂地,撞向了那處早已是由於淫水泛濫而變得由於泥濘不堪的子宮出口。
這種無死角的占有。這種名正言順的踐踏。在那洞房花燭的夜色里,在那由於金簪晃動而產生的叮當聲中,兩個年輕人的靈魂與肉體,在那陣陣高亢的叫聲中,徹底融化在了一起。
洞房里的紅燭已燃了一半,燭淚順著暗紅的蠟身蜿蜒而下,正如兩人身上那粘稠且滾燙的汗水。
劉硯書在那石青色中衣褪盡後的緊致脊背,在燈影下呈現出一種蓄勢待發的張力。即便在那出色的《說璃英烈傳》里寫盡了殺伐果斷,此刻他的動作卻比筆下的文字還要狂放百倍。他覺得這種尋常的正面相交已無法宣泄那股子深藏在庶子命途里的壓抑與渴求。
在那一聲嬌弱的驚呼中,他猛地探手攬住雲堇那由於高潮余韻而微微發虛的腰際,動作霸道地將這位身價千金的名伶翻轉了過去。
“啊……夫君……你……”
雲堇在那張繡著鴛鴦的紅綢被面上趴伏了下來,那身靛藍色的里襯早已支離破碎地堆在膝彎。她那兩瓣如同滿月般渾圓挺翹的肉臀由於這個姿勢而高高撅起,在燭光下呈現出一種如象牙般細膩且極具肉感的弧度。由於方才的激戰,那一處窄小的陰道口正紅腫得厲害,正汩汩流著粘稠的精液與淫液,在大腿根部滴下幾道銀絲。
劉硯書膝蓋狠狠頂開她那雙修長纖細大腿,在那紅腫外翻的肉瓣處,扶著那根硬如鐵樁的肉棒,從後方猛地一記全根沒入。
“轟——!”
子宮深處在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撞擊中,發出了近乎悲鳴般的震顫。雲堇那副十三歲的胴體由於這極致的深度而猛地向前一撲,臉蛋埋進柔軟的枕頭里,指甲死死摳住被面。
劉硯書開始了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衝撞。
每一下腰部的進逼,都讓那粗碩的肉棒貫穿整條濕軟的長廊,狠狠地搗在宮頸口上。由於後入的姿勢能進得更深,那根肉棍甚至好幾次都擠進了本該閉合的宮頸縫隙,正試圖往那溫潤如房的子宮深處繼續開疆拓土。
這種由於撐開子宮而產生的極致酸脹與被占領感,讓雲堇的小腹在那一刻劇烈地痙攣著。那一對原本就嬌嫩如荷尖的乳房,隨著每一次肉體的猛烈撞擊而瘋狂地甩動,撞在繡紅的床單上,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軟肉拍打聲。
“要……要被插穿了……嗚嗚……”
雲堇的叫聲在那厚重的錦緞里被悶住了,卻依然透出一股子令劉硯書脊梁骨都要炸裂的哀鳴。
劉硯書不僅在這肉欲的長廊里瘋狂衝刺,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前方,死死地攢住那只在大力衝撞下不斷晃動的乳房,五指由於過度用力而深深陷入了皮肉之中,在那潔白如雪的邊緣留下了青紫的指痕。他在雲堇那因為沁了薄汗而顯得格外芬芳的耳畔,重重地呵出了一口屬於雄性的、充滿了侵略感的熱氣。
在這種雙重壓迫的極致刺激下,雲堇感覺到自己的那處陰道口已經徹底失控。
在那最後一次如驚雷般的衝鋒中,雲堇的身體猛地繃直,眼瞳在那一刻瞬間渙散。那是高潮來臨時最劇烈的噴射。劉硯書捕捉到了這個瞬間。他低吼一聲,跨步上前,對准那正處於極度興奮且由於潮吹而變得由於松軟的子宮口,豁出命般地重重一挺,直接將那龐大的龜頭整顆都塞進了子宮的內部。
“啊————————!”
那是一聲直衝雲霄、幾乎要喊破了嗓子的尖叫。
這種從未有個凡人能觸及的、從子宮內部傳來的包裹感,徹底擊碎了劉硯書的最後一絲清明。他感覺到那原本窄小的子宮口像是一圈充滿彈性的皮筋,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肉棒。而子宮內部那種如溫軟橡皮罩子般的溫潤觸感,正在瘋狂地蠕動吸吮著他的龜頭。
這種極致的吸力與緊致,讓他僅僅在那里面停留了三秒,一股子積蓄已久的白濁精液,便在雲堇那直接爽到休克的淒厲高潮中,盡數噴吐、進了那方溫潤神聖的處子子宮之中。
劉硯書在大汗淋漓中,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子宮內部由於跳動而帶來的極致酥麻。而雲堇在那張布滿了凌亂紅斑與白濁精液的鴛鴦錦被上,緩緩睜開了那雙由於極度快感而顯得有些渙散。她的喉嚨已經啞得快要發不出聲,只要一動,那一處被瘋狂灌溉的子宮深處,就會傳來陣陣由於充實而產生的高潮余震。
“夫君……你剛才那一遭……真是要了妾身的半條命……”雲堇低聲念叨著,嗓音里還帶著那股子由於剛剛被撞穿了宮頸而產生的嬌弱。
劉硯書在那汗濕的枕席間翻了個身,動作帶著這一場酣暢淋漓大捷後的張揚。他伸出手,在那根正由於方才的激戰而依然在那空氣里跳動的肉棒上抹了一把。指尖上全是濃郁、帶有那股子特有腥香的白濁,以及那處陰部殘留的粘稠淫液。
“爽不爽?你那嗓門在那被褥里喊得可比在那戲台上還要響亮。”劉硯書嘿嘿一樂。
他故意將手里那一坨白紅相間的粘液在雲堇那張剝了殼雞蛋般的俏臉前晃了晃,那一抹屬於男人的蠻橫與占有欲在燭影里寫得明明白白。本以為這名門閨秀會被這種露骨的調戲給嚇跑。
沒成想,早已在這知音相伴、肉身交融的這些日子里被開發出了少婦膽略的雲錦,只是眼波流轉,極盡嫵媚地斜了自家夫君一眼。她那雙修長的小手一撐被席,在那股由於子宮灌滿了而不斷滲流的溫熱感中,借著那股子情欲的余燼,直接湊到了劉硯書的雙腿之間。
那一雙兩片紅潤如櫻桃般的唇瓣再次張開,在劉硯書那不可置信的注視下,極其利落地含住了那截正微微跳動的、殘留著狼藉的肉棒。
“唔……妾身自是要在那懲罰懲罰你這不講理的冤家。”雲堇在吞吐間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她的小舌在那由於剛才瘋狂衝撞而略顯紅腫的龜頭邊緣舔弄著,甚至還示威似的在那層最敏感的冠狀溝處極輕地咬了一口。
“嘶——!你個妖精!”
劉硯書倒抽一口冷氣,原本松懈的頭皮發麻在那一記輕咬中瞬間繃緊。他那支常年在那紙堆里找門道的狼毫筆,此時在那處布滿了脂粉香與口水粘液的中,又在由於由於某種好戰的本能而再次開始節節攀升。
“這可是你自找的。”劉硯書那一股子少年人無窮無盡的精力在那一瞬間被徹底勾了起來。
他甚至沒給雲堇退後的空當,長臂一伸,大手准確無誤地從那層凌亂的被褥下鑽了進去,兩指極其純熟且極其用力地捻住了雲堇那顆正由於情動而高高挺立的陰蒂豆豆。
“啊!別捏在那兒……嗚啊……”
雲堇在那股子突如其來的如點擊般的快感中,整個人猛地僵直,口中的肉棒險些由於這激烈的痙攣而滑脫。那種從這一處由於最敏感的突起處傳遍周身的酥麻感,徹底擊碎了她剛剛生出來的那點子挑逗的膽氣。
劉硯書也不廢話。
他一個翻身,在那紅燭即將熄滅的前夕,再次跨坐到了雲堇那雙由於方才的糾纏而泥濘不堪的大腿根部。
“慢些……又要來了麼……”雲堇在那少年那如狼似虎的目光下,聲音已經從最初的嗔怪變成了徹底的求饒。
可在那一記精准且沉重的二次闖入中,所有的交談都化作了那在午夜最嘹亮的那一聲鳴唱。
直到四更天後的深更半夜。
劉硯書在那最後一記滿足的嘆息中,摟著那已經累到指尖都動彈不得、卻依然在那昏暗里側頭吻他唇角的妻子,一起在那石榴花余香未散的被褥里,陷入了悠長甜蜜的一場好夢。
窗外天光已透,幾抹帶著春意的晨曦穿過輕薄的紗窗,在紅綢零亂的床幔上映出斑斕的碎影。
雲堇先醒的。她那清亮的眼眸在觸碰到枕邊那熟悉且沉穩的呼吸時,少了幾分往日的警覺,多出了一份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安寧。她側過頭,長發散亂在枕間,那張素淨的臉龐上雖然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倦意,可眉宇間竟顯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通透神韻。她靜靜地看了那少年許久,直到那少年長長的眼睫動了動,緩緩睜開雙眼。
四目相對。這間紅色的洞房里,昨夜瘋狂的余韻仿佛還沉淀在空氣中,帶著一股子情事過後的慵懶與溫馨。
“這下子……倒是真讓那屋外的老嬤嬤們看笑話了。”雲堇輕聲開口,語氣里沒了往日的調笑,只剩下一種如水般的溫潤。
劉硯書撐起手臂,在那錦被之下,他看著這個已經從石榴仙子徹底化作他結發妻子的少女。兩人在這狹小的被衾之下,看著對方眼底那抹尚未散盡的疲憊與愛意,心底仿佛有什麼東西扎了根,從此在這諾大的璃月港內,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這是名正言順,誰敢笑話。”劉硯書伸出手,將那一縷垂落在她鼻尖的紫發輕輕挽到耳後,眼神堅定得如同那折子里筆鋒落下的每一筆勾勒,“從今往後,不管這璃月港的風雨怎麼變,只要咱們在這石榴帳里定下了紅綢,那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帶上了一股近乎虔誠的宿命感:“無論生死,命運與共。”
雲堇聽著那沉甸甸的八個字,眼眶微微發熱。她沒有任何猶豫,如同承諾一般,在那少年尚帶著涼意的額頭上重重地印下一吻。
一切的野心,那些關於話本的算計、那一處處泥濘的交纏,在這一刻都歸於平靜。那紅綢掩映下的洞房內,只剩下一對年輕夫妻相依相偎的呼吸聲,預示著屬於他們的漫長余生開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