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ie目睹母親的跪姿服務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我心頭一跳,瞬間就明白了是誰。
是Annie。
她大概是聽到了聲音,忍不住過來看。她沒有推門,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外。我能感覺到她就在那里,氣息很淺,卻沒有離開。
那一刻,我忽然感到一股強烈的興奮涌上來。
明明Olivia正跪在我身後,用嘴和手指玩弄我的屁眼和前列腺,而Annie就站在門外聽著……這種被女兒的母親服侍,同時又被女兒偷聽的刺激,讓我下腹發熱,雞巴又跳動了一下。
Olivia也察覺到了門外的聲音。
她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舌頭從我屁眼上移開了一些,手指按摩的節奏也短暫地亂了。她似乎有些慌張,甚至不敢往門口的方向看,只是低著頭,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層明顯的紅。
但只停頓了兩三秒,她忽然又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像是想用更激烈的動作來逃避這種尷尬,用力把舌頭重新抵進我的屁眼,動作比剛才更深、更用力地攪動起來。她的手指也重新找准位置,持續而穩定地按壓著我的前列腺,似乎想用更專注的服侍,來掩飾自己此刻的慌亂。
而我則因為Annie在門外這件事,興奮得幾乎無法克制。
我低垂著頭,極力忍耐著沒有發出太大聲音,心里卻已經暗暗想道:等以後,一定要讓Annie也學會這一切。
門外,Annie站在那里沒有動。
她的心情其實很復雜。
她聽到聲音後就過來了,本來只是想確認一下發生了什麼,但當她隱約聽出是母親的聲音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一種復雜的情緒同時涌上心頭——有興奮,有吃醋,還有一點隱隱的占有欲。她知道母親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內心其實有些不舒服,但同時又隱隱覺得……母親能替她分擔一些服侍少爺的事情,似乎也不是壞事。
她沒有推門,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外,呼吸很輕。
而Olivia則繼續埋著頭,不敢往門口的方向看一眼。她只是把臉更用力地貼在我屁眼上,舌頭和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專注,也越來越用力,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自己此刻的尷尬和慌亂徹底埋掉。
房間里只剩下她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以及舌頭和手指發出的細微水聲。
而門外,Annie依然站在那里,沒有進來,也沒有離開。
我此刻正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Olivia正埋在我身後,用嘴和手指玩弄我的屁眼和前列腺。這種姿勢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只被擺弄的動物,而Annie就站在門外看著……這種被女兒的母親服侍,同時又被女兒偷看的畫面,讓我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尷尬和刺激。
我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換個姿勢。”
Olivia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疑惑,但我已經自己動了。我從跪姿改成靠著枕頭斜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墊得稍高一些。這個姿勢讓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也讓她能更方便地繼續服侍我。
Olivia原本埋在我臀縫里的臉抬起了一些,當她發現我正看著她時,明顯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有些慌亂。原本專注而略帶痴迷的眼神閃過一絲尷尬,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層明顯的紅。她微微抿著嘴唇,睫毛顫動著,似乎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里。她的臉因為長時間埋在我身下而微微發紅,鼻尖和唇角還帶著濕潤的光澤,呼吸有些亂。
而她胸前的衣服因為動作和浴室殘留的濕氣,貼得更緊了。那對極度豐滿、下垂的蜜瓜形巨乳,在她前傾的身體下沉甸甸地垂著,壓在我的大腿上。即使隔著衣服,我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它們沉重的重量,以及乳房前端那兩點明顯凸起的硬物——她的乳頭因為剛才的專注和身體的溫度而硬了起來,隔著布料頂著我的皮膚。
Olivia很快調整了過來。
她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只是低著頭,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我的身體上。她先是把我屁股掰得更開了一些,然後重新埋下頭,用舌頭和手指繼續服侍我。這一次,她似乎比剛才更加專注了。
她的兩根手指在我直腸內持續攪動、按壓、挑動,動作越來越有規律,也越來越用力。而她的舌頭則一下一下地深入我的屁眼,濕熱而靈活地攪動著內壁。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雞巴,緩慢地上下擼動,拇指反復塗抹龜頭滲出的透明液體,小拇指則時不時淺淺地玩弄我的馬眼。
那種被多重刺激包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我低聲喘息著,聲音已經有些發緊:
“……幫我含住……”
Olivia動作頓了一下。她似乎是聽懂了我的意思,立刻把臉從我屁眼處抽了出來。她沒有猶豫,而是直接低頭,笨拙卻認真地張開嘴,試圖把我的雞巴含進嘴里。
因為我的尺寸對她來說有些大,她一開始很勉強。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她嘗試著往下吞,卻只吞進去一小半,就已經有些吃力了。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帶著明顯的掙扎,但還是堅持著繼續往下。
我忍不住伸出雙手,按住她的頭,輕輕往下壓了一些。
溫熱而濕潤的喉肉立刻包裹住我的龜頭。那種被她喉嚨緊緊含住的觸感,和剛才屁眼、蛋蛋一直被她舌頭和手指溫暖包裹的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刻輪到我的雞巴被她最柔軟、最深處的地方緊緊包裹著,那種濕熱而緊致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
Olivia發出一聲被撐得有些痛苦的悶哼,但她沒有退縮,反而繼續努力往下吞。她的喉嚨因為異物而微微收縮,濕熱柔軟的肉壁一下一下地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被她喉嚨死死含住的感覺,讓我再也無法忍耐。
下一秒,我低吼了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滾燙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一股腦射進她喉嚨最深處。我按著她的頭,沒有讓她退開,直到把所有東西都射完。
Olivia被嗆得輕輕咳嗽了一下,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狼狽地抬起頭,嘴角和下巴上沾著白濁的液體,呼吸急促而混亂。但她沒有立刻抱怨什麼,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神里卻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狼狽之中,似乎又混雜著一點滿足和成就感。
我靠在枕頭上,微微喘息著,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卻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