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在辦公室等到了小月。

　　她站在門口，低著頭，雙手在身前不安地絞在一起。她今天穿著和其他女生一樣的淺藍色校服襯衫和深藍色百褶裙，但襯衫的前襟被胸前那對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撐得鼓鼓囊囊的，最下方的兩顆扣子之間的縫隙被撐得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白色內衣的邊緣。

　　“老師……您找我？”

　　“進來，把門關上。”

　　她走進來，轉身關上了門，然後依然站在門邊，像是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嗎？”

　　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我不知道……”

　　“昨天的口交練習，你做完了，做完了就回座位了。全程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沒有問過任何一個問題，沒有提出過任何要求。你就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看不見的球。”

　　她的頭低得更深了。

　　“小月，你的問題是——你太害羞了。你害怕被注視，害怕成為焦點，害怕別人注意到你。但在這個班級里，你不學會放開自己，你就永遠無法真正享受性愛。”

　　“我對你進行一次特別輔導，”我說，“幫你克服這個問題。”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什……什麼樣的特別輔導？”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我帶著她走出了辦公室，走向教學樓的方向。早自習剛剛結束，走廊上人來人往，學生們抱著課本穿梭在各個教室之間。

　　我使用了能力——

　　“使用超能力：從現在開始，我和小月出現在學校任何地方時，所有人都會自然而然地無視我們的存在。他們能看到我們，但不會注意到我們，不會對我們的行為產生任何驚訝或疑問。同時，如果我對他們提出任何要求，他們都會像配合持證人一樣配合我。”

　　空氣中蕩漾起那種熟悉的、微妙的漣漪。

　　小月沒有察覺到任何變化，但她發現走廊上的同學們雖然依然在走來走去，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把目光投向我們——就好像我們是兩團空氣。

　　“老師……他們……”

　　“他們看不到我們。”我說，“或者說，他們看到了也不會注意到。從現在開始，你和我在這所學校里就是透明的。沒有人會注視你，沒有人會評判你——除非我讓他們注視你。”

　　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把衣服脫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在……在這里？”

　　“在這里。”

　　她看了看走廊兩端來來往往的學生，又看了看我，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然後她低下頭，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校服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一顆，又一顆。襯衫敞開，滑落肩膀，露出里面白色棉質內衣包裹著的、飽滿挺翹的乳房。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扣子。

　　那對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彈了出來。在晨光的映照下，白皙的乳肉泛著柔和的光澤。它們的形狀非常漂亮——乳房的長度比寬度大，像是兩顆倒掛的水滴，垂墜感十足，卻沒有任何松弛的跡象。乳暈是淡淡的粉色，不大不小，乳頭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硬挺。

　　她脫掉了裙子，脫掉了內褲，脫掉了過膝襪。

　　清晨的風從走廊盡頭的窗戶吹進來，拂過她赤裸的皮膚，讓她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雙手交疊擋在胸前，雙腿微微夾緊，整個人都在發抖。

　　一個抱著作業本的女生從她身邊走過，距離不到一米，目光平視前方，完全沒有注意到她。

　　我也把衣服都拖了。“你看，沒有人會看你。”我說，“現在，跟我走。”

　　我轉身往前走去。小月在原地站了幾秒鍾，然後咬了咬牙，跟上了我的步伐。

　　兩個赤裸的人，一前一後，走在教學樓的走廊里。

　　早自習結束後的走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學生們來來往往，有的在追跑打鬧，有的靠在牆邊聊天，有的抱著作業本往辦公室走。他們的目光不斷地從小月身上掃過——但沒有一個人停下來，沒有一個人多看她一眼。

　　小月的腳步聲在地板上輕輕地響著，除此之外，她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個幽靈。她的手臂緊緊夾在身體兩側，試圖用這種方式遮掩胸前那對晃蕩的巨乳。但是走路時的晃動是無法控制的——那對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隨著步伐上下顫動著，吸引著無數雙視而不見的眼睛。

　　我們走到了高二三班的教室門口。

　　教室的門開著，里面正在上第二節數學課。數學老師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講台上講一道函數題，粉筆在黑板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講台下坐滿了學生，有的在低頭記筆記，有的在抬頭看黑板。

　　“進去。”我說。

　　小月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恐：“老……老師……這里是我的班級……”

　　“我知道。所以我們要從這里開始。”

　　她站在門口，雙腿在發抖，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我看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

　　她走進了教室。

　　沒有一個人抬頭看她。數學老師依然在講他的函數題，第一排的女生依然在低頭記筆記，最後一排的男生依然在偷偷玩手機。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赤裸的女孩從教室門口走了進來。

　　我跟著她走進教室，站在門邊，看著她的背影。

　　“走到講台上去。”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去。她穿過兩排課桌之間的過道，從那些正在聽課的同學身邊走過——有一個男生在她經過時下意識地轉了一下頭，目光從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然後又轉了回去，沒有任何反應。

　　她走到了講台邊，站定了。

　　“站到講台上。面對大家。”

　　她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抬起腳，走上了講台。她站在了數學老師旁邊——那個中年男人還在黑板上寫著公式，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多了一個赤裸的少女。她轉過身，面對著台下四十多個同學。

　　她赤裸地站在全班同學面前。那對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毫無遮蔽地暴露在空氣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起伏著。她的雙腿在發抖，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著，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台下四十多雙眼睛都在看著黑板的方向，沒有人看她。

　　但我讓她看到的畫面是——黑板上什麼都沒有。她能看到同學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在看著她。

　　“他們……都在看著我……”

　　“他們確實在看著你。雖然實際上他們看不到你，但是你可以想象——全班同學都在注視著你。你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他們面前。你感覺怎麼樣？”

　　“……羞恥。”

　　“還有呢？”

　　她沉默了一會兒。

　　“……刺激。”

　　“很好。”我說，“保持這種感覺。現在，你就在這里站著。在我回來之前，不許動，不許蹲下，不許用手遮擋身體。”

　　我走下了講台，走向前排的座位。

　　那里坐著兩個女生——左邊的女生留著一頭齊耳短發，胸前的校服襯衫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她的五官端正，皮膚白皙，給人一種文靜乖巧的感覺；

　　右邊的女生則是一張甜美的鵝蛋臉，眼睛大大的，嘴唇飽滿紅潤，扎著一個低馬尾，胸部不算大，但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溫柔可人的氣質。

　　我走到右邊那個甜美女生面前，停下腳步。

　　“你，”我說，“站起來。”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放下筆，站了起來。她的表情平靜，沒有任何疑惑或抗拒——這是我的能力在起作用。

　　我在她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指了指課桌下面的空當：“跪下。”

　　她順從地跪了下來，仰頭看著我，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含住它。”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半硬的肉棒，她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片刻，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

　　“嗯……”我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她的口交技巧出乎意料地好。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舌頭靈活地在龜頭上畫著圈，而且她能毫不費力地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喉嚨里。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穩定而均勻。

　　我的目光越過她起伏的頭頂，落在旁邊那個短發女生身上。她正低頭看著課本，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的座位上正在發生什麼。

　　我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抬起頭，看向我。

　　“把你的衣服解開。”

　　她沒有猶豫，放下筆，解開了校服襯衫的扣子

　　那是非常漂亮的乳房，形狀是標准的半球形，飽滿挺翹。乳暈是淺粉色的，大小適中，乳頭小巧圓潤。整個乳房的线條流暢而勻稱，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

　　我把手伸了過去，握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她的皮膚光滑而溫熱，乳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在我的掌心里滿滿當當地膨脹開來。我用手指收攏，輕輕地揉捏著，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柔軟的觸感。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掌下變換著形狀，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溢出來。

　　她的乳頭開始迅速硬挺起來。

　　我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她的乳頭，輕輕地揉捏著、捻動著。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我一邊用右手揉捏著短發女生的乳房，一邊享受著甜美女生在我雙腿之間的口交服務。然後我把目光投向了講台上的小月。

　　她還站在講台上，赤裸地站在全班同學面前。她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落在我坐在那里被一個女生口交、同時揉捏著另一個女生乳房的畫面上。

　　“小月，”我說，“爬到講桌上蹲下來。”

　　她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爬到講桌上蹲了下來。

　　“張開腿。”

　　她的腿抖得更厲害了。她雙手撐在講桌的兩側，大腿

　　緩緩地往兩邊打開，露出了大腿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

　　她面對著自己的同學們——那些她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做操、一起去食堂吃飯的同學。他們正“注視”著她，看著她赤身裸體地蹲在講台上，兩腿大張，把自己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她的腦海里構建出的一切如此真實。

　　“用手摸自己，”我說，“摸到高潮。”

　　她看著我，眼眶里泛著淚光。她的手從講桌上抬起來，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的手指觸碰到陰蒂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然後她開始揉捏起來。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手指在那個最敏感的部位上畫著圈。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上浮起兩抹紅暈，

　　大腿在微微發抖。

　　“嗯……嗯……”壓抑的呻吟聲從她的喉嚨里擠出來。

　　我的目光一直鎖定在她身上——那個從來不敢在人群中說話的少女，此刻赤裸地蹲在全班同學的面前，正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慰。她的目光也一直落在我身上——落在我被那個甜美女生口交的畫面上。女生含著我的龜頭，舌頭在龜頭下方靈活地打轉，頭部的起伏越來越快。

　　小月的腦海里閃過了昨天公交車上的畫面。

　　她蹲在我雙腿之間，在那個人群擁擠的車廂里，含住我的肉棒。周圍的人都看到了，但他們什麼也沒說。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為男人口交——腥咸的味道，溫熱的觸感，粗大的肉棒塞滿口腔帶來的窒息感……

　　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自慰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更快、更有力——不是用指尖輕輕地畫圈，而是用整個手掌按壓著陰部，手指在陰唇之間快速地揉搓著。

　　“嗯……嗯……啊……”呻吟聲越來越大。

　　她看著我的那根在她同學嘴里進出的肉棒。她想起了自己含著它的感覺——那根東西在她嘴里跳動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掌控感。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血液在血管里奔騰。羞恥感還在，但它正在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覺所淹沒——被注視的快感，被凝視的興奮。她從來沒有發現自己內心深處隱藏著這樣一種欲望——她想要被人看，想要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

　　“啊……啊……老師……我……我快要……”

　　“不要停。讓全班同學看著你高潮。”

　　她的手指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大腿張開的幅度越來越大，整個人都在向高潮的邊緣衝刺。

　　然後它來了。

　　“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小穴口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嘩啦一下澆在了第一排一個男生的臉上。

　　那個男生正在低頭看課本。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噴在了他的臉上，順著鼻梁往下流。他愣了一下，伸出手抹了一把臉，低頭看了看手上透明的液體，然後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似乎在疑惑天花板上怎麼會漏水。他旁邊的一個女生遞了一張紙巾過來：“你頭上怎麼滴水了？”男生接過紙巾擦了擦臉，嘟囔了一句“可能空調漏水吧”，然後繼續低頭看課本。

　　小月癱坐在講台上，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目光和我隔著整個教室的距離相遇了——她的眼神里沒有了羞恥，沒有了躲避，只有一種大膽的注視。

　　我站起身來。

　　甜美女生感覺到嘴里的肉棒正在離開她的口腔，她下意識地含緊了一些，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可以了。”

　　她緩緩吐出了我的肉棒，一道唾液絲线從她的嘴唇連到龜頭，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您滿意了嗎？”

　　“很好。”

　　然後我看向講台上癱坐的小月：“下來。”

　　她緩緩地站起身，腿還有些發軟。她扶著講桌的邊緣穩了穩身體，然後走下講台，朝我走來。

　　她走到我面前，赤裸地站著，身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分泌的汗水和淫水。她的目光里依然帶著羞怯，但和之前相比，多了一點點別的東西——一絲微弱的亮光，像是某種正在覺醒的意識。

　　“小月，”我問她，“你想在哪里完成你的第一次？”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依然不大，但比平時平穩了許多：“在我的座位上。”

　　“好。”

　　她的座位在第四排中間的位置。

　　教室里依然在正常上課。數學老師在黑板上寫著一道復雜的函數題，粉筆灰在晨光中飛舞。同學們有的在記筆記，有的在抬頭看黑板，有的在偷偷傳紙條——一切如常，仿佛一個赤裸的少女即將在她自己的座位上完成破處，是這間教室里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小月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她的課桌上攤著一本數學課本、一個筆袋和半張寫滿草稿的演草紙。她看了一眼那些熟悉的物品——昨天她還坐在這里，聽著數學老師講課，在演草紙上演算著一道道函數題。那時候她絕對無法想象，今天她會赤身裸體地站在同一個座位前。

　　她轉過身，雙手撐著課桌邊緣，上身緩緩趴在了課桌上。那對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下垂，乳尖幾乎要碰到課桌上攤開的課本封面，白皙的乳肉在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臀部微微翹起，兩瓣白皙的臀肉從身後看去像是一顆剖開的水蜜桃。

　　我走到她身後，站在這個普通的、和其他所有座位沒有任何區別的課桌前。窗外是操場，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踢球；窗外是秋日清晨明媚的陽光。而在這間教室里，在這張課桌前，一個少女正在等待著她的第一次。

　　我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月，”我說，“我要進去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嗯。”

　　我向前頂去。她的小穴口非常緊，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像是頂在了一堵柔軟的牆上——她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完全沒有放松下來。我停了下來，沒有強行推進。

　　“放松，”我說，“深呼吸。”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她的身體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又試著往里推進了一點點——龜頭撐開了小穴口狹窄的入口，進入了一個溫熱的、緊窒到不可思議的空間。

　　“嗯——”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旁邊的女生此刻正坐在小月的隔壁座位上。她看著我們，沒有說話。她沒有得到任何指示，但她似乎自然而然地明白了她應該做什麼。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濕漉漉的肉棒，對准了小月那已經被撐開的小穴口，幫我找對了角度。

　　我看了她一眼。她避開了我的目光，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在泛紅。

　　我扶住小月的腰，開始緩緩往里推進。一寸——她的小穴內壁緊緊吸附著我的柱身，像是被一個溫熱的真空腔體包裹著。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手背已經被她咬出了深深的牙印。

　　又推進了一寸。她的小穴比剛才更濕潤了一些。

　　“小月，”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你還好嗎？”

　　“……還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老師……你繼續……我可以的……”

　　我繼續往里推進，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她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整個柱身，沒有一絲空隙。溫熱的淫水開始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滲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老師……”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我感覺到了……你的東西……全部在我身體里面了……”

　　我開始了第一次抽送。隨著我的第一次深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滾燙鼻音的呻吟。

　　我把她的雙手從背後拉過來，讓她反手抓著我的手腕。我的身體完全貼在她的後背上，一邊抽送一邊揉捏著她垂在課桌兩側的巨乳。那對F罩杯的木瓜形乳房隨著我的撞擊不斷地晃蕩著，乳肉在我的掌心里變換著形狀。

　　“嗯……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控制不住。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課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但沒有人抬頭，沒有人回頭，所有人都在專注地“聽講”。

　　隨著撞擊的深入和角度的變化，她的快感在迅速地攀升。

　　“啊——！老師——那里——頂到了——好深——好舒服——”

　　她從來沒有發出過這麼大的聲音。那個平時說話像蚊子叫的女孩，此刻正在全班同學面前大聲地呻吟著，毫不掩飾地喊出自己最真實的感受。

　　小月的手在課桌上亂抓著，然後抓住了坐在前排的那個女生的肩膀——那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正在低頭寫作業。小月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她的肩頭，指甲隔著校服布料陷進了她的皮肉里。

　　“啊——！啊——！老師——我要到了——又要到了——”

　　一次次高潮像浪潮一樣不斷衝刷著她的身體。她的小穴在高潮時一陣陣的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把我的肉棒往更深處吸吮。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不知道自己發出了多大的聲音，不知道自己抓著的那個前排女生的肩膀已經被她的指甲掐出了紅印。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響徹了整個教室。

　　“肏我——老師——用力肏我——！我是老師的人——！老師想怎麼肏我就怎麼肏我——！”

　　下課鈴響了。

　　電子鈴聲在教室上方炸響的那一刻，我的精液也噴射而出，一股股地灌入她的體內。她幾乎在同時達到了整場性愛中最強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小穴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收縮。

　　“啊——！！！”

　　她的尖叫聲壓過了下課鈴聲。

　　幾秒鍾後，下課鈴停了，她的尖叫聲也停息了。教室里恢復了安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氣中回蕩。

　　我緩緩地從她體內退了出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體從她紅腫的小穴口涌出來，滴落在課桌下的地板上，在晨光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小月依然趴在課桌上，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她的數學課本上沾了幾滴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的水漬；她的手指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指尖泛白。

　　“小月，”我站在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還好嗎？”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地直起身子。

　　她轉過身，看著我。她的臉上全都是汗水，頭發被汗水浸濕，一縷一縷地貼在額頭上。她的眼眶紅紅的，但她的眼睛里有光。

　　“老師……”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里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篤定，“我這輩子……值了。”

　　我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然後我轉向旁邊的短發女生，把那依然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朝她遞了遞：“用紙巾幫我弄干淨。”

　　她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點了點頭，從課桌里抽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肉棒，開始擦拭。她的動作很專注，先用一張紙巾擦掉表面大部分的黏液，然後又換了一張新的、干燥的紙巾，仔仔細細地把冠狀溝和龜頭縫隙里的殘留物都清理干淨，最後還用紙巾輕輕按壓了一下馬眼，吸干了最後一滴殘留的液體。

　　她擦完之後把髒紙巾疊好，扔進了課桌旁的垃圾桶里。

　　“干淨了。”她說。

　　然後我轉頭看了一眼還坐在座位上的小月——她已經緩過勁來了。

　　教室里又恢復了正常的秩序。同學們開始收拾課本，准備換下一節課的教材。有人在小聲聊天，有人在喝水，有人在伸懶腰——一切如常。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