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白鷹最強航母企業:被小鬼爆肏雙穴、拉珠調教失禁雌墮,淪為噴水母狗

  空調嗡嗡響。浴室水龍頭還在滴水。

  她在等十二點。

  時間在黑暗中黏稠地流淌。企業的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那個小紅點每隔三秒閃一次,像某種倒計時。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聽到血液衝刷耳膜的潮汐聲,聽到子宮深處那些殘留的精液隨著呼吸輕輕晃蕩的咕嚕聲。

  十一點四十分。

  她從床上坐起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衣櫃的穿衣鏡映出她的裸體,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她的身體切成明暗交錯的條紋。那雙淡紫色的眼睛在鏡中回望她,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碎掉了,又在碎片的邊緣重新拼合。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條黑色過膝襪。襪口還殘留著精液干涸後結成的白色硬殼,布料硬邦邦地支棱著,她用力搓了幾下,硬殼簌簌往下掉粉末。她把襪子翻到背面,手指探進去撐開襪筒,從腳趾開始慢慢往上卷。襪口卡在大腿中部時勒出那圈軟肉上還留著昨天被掐出的指印,青紫色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

  另一條腿。手指在發抖,襪子卷了幾次才順利拉上去。

  然後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只穿著那雙沾過精液的黑色過膝襪。襪口勒出的軟肉,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正字,隆起的孕肚上那串被蹭花的手機號,胸口青紫交加的指印和吻痕。這些痕跡在鏡中拼湊出一個她認不出的女人。

  衣帽間里掛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長度到小腿,腰帶系起來能遮住所有痕跡。她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拿風衣,手指卻繞過它,落在了旁邊那件深藍色的海軍大衣上。

  那是她的正裝大衣,雙排銅扣,肩章上繡著白鷹的徽標。衣擺長至膝彎,平日搭配制服穿去正式場合。

  她把大衣取下來。厚重的呢料貼在赤裸的皮膚上,有一種粗糙的溫熱感。她沒有系扣子,只是用手捏住領口將前襟合攏。銅扣在月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隨著她走路的步伐輕輕撞擊發出細碎的叮當聲。

  沒有穿鞋。赤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腳趾陷進絨面。深夜的港區安靜得像是沉在水底,廊燈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條細長的黑色輪廓。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只有銅扣偶爾相撞的叮當聲在空蕩的走廊里回蕩。

  電梯沒有人。她按下一樓的按鈕,廂體下降時輕微的失重感讓她子宮里的液體晃蕩了一下,她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筆跡蹭在襪口上。

  夜風撞上裸露的小腿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出了大樓。從旅館到集裝箱要穿過整片沙灘,月光把沙地照成銀白色,浪花舔舐沙灘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她赤足踩進沙子里,細沙從腳趾縫間溢出,涼意順著腳底往上爬。

  遠處集裝箱的輪廓在月光下顯現,集裝箱的鐵皮外牆生了鏽,空調外機嗡嗡轉著。三個男孩住在最里面那間,是唯一亮著燈的屋子,暖黃的光從鐵皮縫隙里漏出來。

  她走到門前站定。手指舉起要敲門,懸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門從里面打開了。

  板寸頭站在門框里,赤裸著上身,褲子的扣子沒系,松松垮垮地掛在腰際。他的目光從上到下掃了她一遍,看到她赤足踩在沙地上,看到她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勒出的那圈軟肉,看到她緊攥著大衣領口的手指。

  “來了。”

  他伸手,捏住企業攥緊領口的手腕,把她拉進屋里。

  鐵皮集裝箱里被拾荒者改造成了一間簡陋的窩棚。一張破舊不堪的上下鋪鐵架床,一張用木板和鐵桶搭成的桌子,牆角堆放著他們撿來的“寶貝”——幾件舊電器、一些空的瓶瓶罐罐。

  眼鏡男孩坐在上鋪,手里端著缺了口的馬克杯,鏡片後面的眼睛透過熱氣盯著她。圓臉男孩從下鋪探出頭,嘴角還沾著偷來的面包碎屑,看到企業時咧開了嘴。

  “大衣下面穿的什麼?”

  眼鏡男孩放下杯子,瓷底磕在鐵皮上發出一聲輕響。

  企業站在原地,手指還攥著領口。鐵皮牆的涼意透過腳底傳遍全身,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只擠出一個短促的氣音。

  “問你呢。大衣下面。”

  板寸頭從後面貼近她,手指撥開她後頸的碎發。指尖順著後頸滑進大衣領口,觸到她赤裸的肩胛骨。

  “空的。”

  他把大衣從她肩上扯下來。厚重的呢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腳踝邊。暖黃的燈光打在她布滿痕跡的裸體上,那雙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暴露在三個男孩眼前,乳尖因為突然的涼意擅自挺立。隆起的孕肚上那串手機號在燈光下格外清晰,數字被蹭花了但依然可辨。

  “我操,真的只穿了襪子。”

  圓臉男孩從下鋪跳起來,薯片袋子被他踩在腳下發出咔嚓一聲。他繞著企業走了一圈,目光黏在她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正字上,伸出手指,沿著那些筆畫描了一遍。

  “嗚……”

  “這是誰寫的字?嗯?”

  “……你們。”

  “我們寫的什麼?”

  “正……正字。”

  “正字是什麼意思?”

  企業的嘴唇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片陰影。

  “……被……被射進去的次數。”

  圓臉男孩吹了聲口哨,手指順著正字的筆畫滑到她大腿根部,指腹按在襪口勒出的那圈軟肉上,輕輕畫圈。

  “既然穿成這樣來了,該說什麼?”

  企業站在原地,指甲陷進掌心。暖黃的燈光打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精液干涸的白痕、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大腿內側的正字全部照得分毫畢現。她抬起眼睛,那雙淡紫色的瞳孔在燈光下蒙著水霧,嘴唇動了動。

  “……請……請用我的身體。”

  板寸頭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請誰?”

  “請主人們……用我的身體。”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但每個字都在狹小的集裝箱里清晰可聞。眼鏡男孩從上鋪放下腿,鐵架床吱呀響了一聲。他從梯子上跳下來,端著馬克杯走到企業面前,把杯子里剩下的溫水遞給她。

  “喝。”

  企業接過杯子,溫水入喉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渴。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鎖骨上,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嘴角。

  “多喝點。今晚會出很多汗。”

  眼鏡男孩拿回杯子,轉身放在長桌上。圓臉男孩已經繞到她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那雙被掐得青紫的雪乳。他粗糙的掌心貼上乳肉時企業整個人顫了一下,後腦勺抵在他肩窩里,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這對奶子比昨天還腫。”

  他的手指陷進乳肉里,力道不重,像是在揉兩塊剛出爐的面團。掌心碾過乳尖時那兩朵蓓蕾已經硬成了小石子,他捏住乳頭輕輕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圓錐形,松手時彈回去發出一聲肉響。

  “啪。”

  “嗚嗯——!”

  眼鏡男孩從雙肩包里取出一捆麻繩。麻繩是新的,還沒用過,纖維粗糙,在燈光下泛著淺棕色。他解開繩圈,手指在企業的鎖骨上比劃了一下,然後把繩子繞過她肩膀,在她胸口打了個十字結。

  “手背到後面去。”

  企業猶豫了兩秒,然後乖乖把雙臂背到身後。眼鏡男孩握住她的手腕,麻繩繞了幾圈收緊,在她腕間打了一個結。繩頭沿著她的手臂向上攀,在背後織成一張網,最後繞過她的腰際和臀縫,在下腹部收束。他每拉緊一段繩子,企業的身體就被迫挺得更直,胸前那雙被麻繩勒在中間的雪乳更加突出,乳尖因為繩圈的摩擦充血腫脹,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這叫什麼?”

  他拉了拉從她臀縫穿過的繩子,粗糙的纖維碾過菊蕾。企業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差點軟下去。

  “龜……龜甲縛。”

  “查過資料?”

  “……嗯。下午查的。”

  “功課做得不錯。”

  眼鏡男孩扶了扶鏡框,繞到她正面審視自己的作品。麻繩在她身上勒出一個個菱形的格子,從鎖骨到恥骨,從後背到臀縫。那雙雪乳被十字交叉的繩子勒得更加飽滿,乳肉從繩圈間溢出,乳尖挺立著微微顫抖。隆起的孕肚被繩子壓得更加突出,手機號在繩圈間扭曲變形。

  板寸頭從床底拖出一個破舊的雙肩背包,倒出來一堆東西——半塊發硬的面包、幾包榨菜、一個打火機、一捆撿來的繩子、幾個空塑料瓶,還有一些碼得整整齊齊的情趣玩具。硅膠假陽具按尺寸排成一排,跳蛋五顏六色像是糖果盒,粉色口球,皮質項圈,金屬肛塞從小到大疊了三層,這些都是艦娘們曾經丟棄的垃圾,被他們從港區垃圾桶里翻出來,洗干淨收好。。

  他挑了一個最小號的跳蛋,捏在指尖轉了轉,然後單膝跪在企業面前。手指撥開她光潔飽滿的恥丘下方那兩瓣紅腫的花唇,把跳蛋塞了進去。

  “咕嘰。”

  企業的腿夾緊了他的手。

  “別夾。還沒開始。”

  他把跳蛋往深處推了推,指尖頂著那顆震動的小東西一直送到陰道前壁某個特定的位置。然後他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遙控APP。

  “這顆是藍牙的,能調頻率。”

  拇指在屏幕上滑過。企業的腰突然弓了起來,被麻繩勒緊的雙乳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體內那顆跳蛋開始嗡嗡震動,正好抵在她自己昨天怎麼找也找不到的那個點上。

  “嗚噫噫噫——!”

  她的雙腿發軟往下墜,圓臉男孩從後面架住她,雙手托著她被麻繩勒得充血的乳房。板寸頭沒有把震動關掉,而是調到最低頻率,持續不斷地刺激著那個點。企業整個人掛在他手上,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胡亂蹭蹬,腳趾蜷成一團,從腿心淌下來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洇濕了襪口。

  “讓她含著這個。”

  眼鏡男孩從盒子里取出那顆粉色口球,上面還有幾個透氣的小孔。他捏住企業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頰骨一捏,她的嘴被撬開。口球塞進去的瞬間,企業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口水已經開始從嘴角往外溢。他把口球的系帶繞過她後腦勺,在她腦後打了個死結。

  “嗚咕……嗯嗯嗯嗯嗯嗯——!”

  低頻率的震動一直沒有停。她的子宮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痙攣,隆起的孕肚上能看到肌肉抽搐的波紋。身體被麻繩固定住無法動彈,嘴被口球塞滿叫不出聲,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夾緊雙腿,黑色過膝襪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圓臉男孩把她架到鐵架床的下鋪邊緣,讓她上半身趴在床墊上,膝蓋跪在冰冷的地板。她隆起的小腹壓在床沿,麻繩勒進乳肉,那對雪乳在床墊上擠壓成兩團爆滿的奶餅。這個跪趴的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和床沿齊平,兩瓣飽滿挺翹的雪臀正對著三個男孩。

  “屁股撅高點。”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後腰下沉,屁股翹得更高,臀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眼鏡男孩蹲下身,手指撥開從她臀縫穿過的麻繩,那朵粉嫩的雛菊露了出來。他湊近觀察,指尖繞著菊蕾的褶皺畫圈。

  “這里昨天被拉珠撐開過,現在合攏了,但括約肌還是松的。”

  他從雙肩包里取出一個最小號的金屬肛塞,橄欖形,銀白色不鏽鋼材質,在燈光下反著光。他把肛塞蘸了蘸從企業腿心淌下來的透明液體,抵在她菊蕾入口處輕輕往里推。

  “嗚咕咕咕——!”

  金屬的冰涼和體內的震動同時襲擊她,企業的上半身在床墊上扭動,麻繩勒緊乳肉的疼痛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肛塞的細端滑進了菊蕾,粗端卡在括約肌內側,括約肌收縮著裹住那根冰涼的金屬。

  “先含著這個熱身,待會兒換大的。”

  眼鏡男孩拍了拍她翹起的臀瓣,站起身來。板寸頭從雙肩包里取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膠假陽具,通體黑色,表面布滿顆粒狀的凸起,底座有一個吸盤。他把吸盤壓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假陽具直直地豎在她臉前。

  “含著口球也能舔。練練。”

  企業垂下頭,那根黑色硅膠假陽具正對著她塞滿口球的嘴。她只能盡量張大嘴唇,用牙齒隔著口球的小孔去碰那根假陽具的頂端。口水從口球的小孔里溢出來,滴在硅膠表面,拉成銀絲垂到地板上。

  “咕嗯……嗚咕……噗哈……”

  她用舌頭從口球的小孔里伸出來,舌尖繞著假陽具的龜頭畫圈。硅膠的味道混著自己的口水,咸澀又黏膩。眼鏡男孩在她身後調整了體內的跳蛋頻率,從低頻變成中頻,嗡鳴聲隔著皮膚傳出來。

  “嗚噢噢噢噢——!”

  她含著口球發出一聲拖長的悶哼,整個人往前一栽,假陽具撞在她鼻梁上。透明液體從她腿心噴出來灑在地板上,高潮來得毫無預兆。子宮在痙攣,腸壁在痙攣,連被口球塞滿的喉嚨都在痙攣。麻繩勒進乳肉,金屬肛塞在菊蕾里隨著括約肌的收縮一進一出。

  “這就去了?還沒人碰你。”

  板寸頭把假陽具從她面前的地板上拔下來,吸盤剝離地面發出啵的一聲。他繞到她身後,把假陽具吸盤壓在她面前的床板上,讓她重新趴回去繼續舔。同時圓臉男孩已經解開了褲子,那根粗得過分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腿心。

  “咕嘰——!”

  整根沒入。里面又濕又滑又熱,被跳蛋震了一輪高潮過的陰道壁裹著他的莖身痙攣。企業趴在床板上被撞得一前一後搖晃,嘴里含著的口球磕在床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雙被麻繩勒緊的雪乳在床墊上來回磨蹭,乳尖在粗糙的床單上刮出一道道紅痕。

  “嗚——嗚——嗚——!”

  圓臉男孩每撞一下她就發出一聲悶哼,節奏和他挺腰的頻率完全同步。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蹭蹬,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隆起的孕肚壓在床沿變形,里面的精液和子宮分泌物被撞得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眼鏡男孩把跳蛋的頻率調到最高檔。嗡鳴聲從她體內傳出來,連帶著整個床板都在輕微共振。同時他從雙肩包里取出第二個跳蛋,按在她被冷落的菊蕾上。金屬肛塞被拔出來時發出噗的一聲,括約肌還沒來得及合攏,跳蛋就被塞了進去。

  “嗚噢噢噢噢噢——!”

  前後兩個洞同時被震動填滿,子宮深處有什麼東西決堤了。她翻著白眼,含著口球的嘴里飆出一大股口水,腿心噴出的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高潮疊著高潮,快感像雪崩一樣碾壓過來。

  圓臉男孩被她痙攣的陰道絞得倒吸一口氣,雙手掐住她腰際的麻繩,腰腹發力開始以極快的頻率衝刺。

  “操,夾得比昨天還緊。”

  “咕嗚嗚嗚嗚——!”

  企業整個人被他從床板上提起來,上半身懸空,麻繩勒緊的雪乳在空中瘋狂甩晃。腿心那兩瓣紅腫的花唇被粗肉棒撐開到極限,每一次拔出都翻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噗嘰一聲撞回去。她的孕肚在撞擊中上下顛簸,里面的液體晃蕩聲和她喉嚨里的悶哼形成奇怪的共鳴。

  板寸頭站在她身側,看著她這副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模樣。他伸手撥開黏在她臉頰上的長發,拇指擦掉她眼角滾落的淚水。

  “這才第一輪,省著點叫。”

  他把她嘴里的口球解開。皮革系帶從她臉上滑落,在她臉頰上留下兩道淺紅色的勒痕。口球從嘴里拔出時帶出一大股口水,灑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嘴還保持著O型的形狀合不攏,嘴唇腫得比來的時候更明顯,嘴角掛著兩道口水拉出的銀絲。

  “啊……哈啊……哈啊……哈啊……”

  嘴終於自由了,可她的叫聲反而比含著口球時更加支離破碎。圓臉男孩還在她身後一刻不停地挺送,每一次都頂到宮頸口,粗肉棒把她緊致的陰道撐得滿滿當當。她趴在床板上,手指摳進床單的布料里,指甲在棉布上劃出凌亂的痕跡。

  “嘴里空了,正好。”

  板寸頭繞到她面前,褲子的拉鏈嘶啦滑下。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打在她鼻梁上發出一聲輕響。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捏住她下巴,肉棒塞進她張成O型的嘴里。

  “嗚咕——!”

  嘴里被填滿的瞬間,身後圓臉男孩挺送的速度驟然加快,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塞滿,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子宮里的跳蛋還在震動,菊蕾里的跳蛋也在震動,嘴里含著肉棒,陰道里還插著另一根。所有能被填滿的洞都被填滿了,甚至連隆起的孕肚里都還殘留著昨天的精液,在她體內晃蕩。

  “咕嘰——咕嘰——咕嘰——啪啪啪——!”

  “嗚嗯嗯嗯——噗哈——咕嚕——嗚噢噢噢噢——!”

  她的喉嚨被板寸頭的肉棒頂開,食道收縮著吮吸龜頭。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出更大一片。圓臉男孩從後面掐住她腰側的麻繩,深插了幾下之後猛地拔出來,把她整個人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勢。

  鐵架床下鋪的空間很低,她的後背貼上床墊時麻繩勒得更緊了。圓臉男孩掰開她兩條修長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懸在半空中隨著他的挺送搖晃。隆起的孕肚正對著天花板,每一次撞擊都能透過肚皮看到肉棒進出的輪廓。

  板寸頭換了個角度跪在她頭側,重新把肉棒塞進她嘴里。她的頭從床沿垂下去,喉嚨和食道被拉成一條直线,肉棒能直接捅到最深的位置。

  眼鏡男孩站在床邊,端著手機錄像。他把鏡頭從企業被肉棒塞滿的嘴移到她隆起的孕肚,再移到她大腿內側那些正字上。然後他放下手機,從雙肩包里取出那根最大的硅膠假陽具,通體透明,能看到里面的金屬骨架。他走到企業仰面朝天的身體側面,蘸著她腿心被圓臉男孩的肉棒搗出的白沫塗在那根假陽具上,然後把假陽具的頂端抵在她還含著跳蛋的菊蕾入口。

  “嗚——!”

  她嘴里含著肉棒叫不出聲,菊蕾被一點點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翻起了白眼。透明假陽具一寸一寸沒入她的後穴,跳蛋被推到腸壁更深處,震動感透過腸壁傳導到子宮背面。前後兩個真肉棒加一根假陽具,同時在她體內進出的快感像過電一樣沿著脊柱竄遍全身。

  噗嗤。

  她恥丘上方,尿道口突然噴出一股淡黃的尿液,騷黃的液體在半空中劃出弧线,灑在自己的孕肚上和圓臉男孩的小腹上。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抽搐,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淚水,被肉棒塞滿的喉嚨發出嗬嗬的氣音。

  “操,又尿了。昨天在沙灘椅上尿了我們一身,今天又來。”

  圓臉男孩低頭看看自己被尿濕的小腹,反而更興奮地加快了抽送速度,粗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碾過宮頸口的敏感黏膜。她弓著腰挺著被尿淋濕的孕肚,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子宮痙攣,腸壁痙攣,陰道痙攣,連腳趾都在痙攣,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腳尖繃成一條直线在空中劇烈顫抖。

  “嗚噢噢噢噢噢——!”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來發出一聲沙啞的哀鳴,口水從嘴角飆出灑在枕頭上。圓臉男孩重重挺送了幾下之後也低吼一聲,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進她被跳蛋震得痙攣的子宮深處。滾燙的濃精和昨天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孕肚肉眼可見地隆起了更多,肚臍幾乎完全撐平。

  他拔出肉棒,精液從合不攏的蜜穴里涌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眼鏡男孩立刻放下假陽具,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她還在冒精液的腿心。他那根微翹的長肉棒沒有給任何緩衝時間,腰腹一挺整根沒入。

  “嗚噫噫噫——!”

  還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被再度填滿,企業整個人在床墊上彈了一下。眼鏡男孩的抽送和前兩個都不一樣,他用的是慢而深的節奏,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陰道前壁那個被跳蛋震得充血的G點再撞上宮頸口,停留半秒,然後慢慢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口,再猛地整根撞回去。

  “咕——嘰——咕——嘰——”

  水聲又慢又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剛高潮過的陰道壁還在痙攣,被這根微翹的肉棒反復碾磨,快感一波接一波完全沒有回落的空隙。她的手指死死摳住床單,指甲在棉布上劃出嘶啦一聲裂響。

  “前輩,你這里有個G點,知道嗎?”

  眼鏡男孩一只手按在她恥骨上方的位置,隔著皮膚感受自己肉棒進出的軌跡。另一只手拿起跳蛋的遙控器,把前後兩顆跳蛋都調到最高頻率。嗡鳴聲從她體內傳出來,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他的腰,黑色過膝襪在他腰側來回蹭蹬。

  “昨天錄的你的叫聲,要不要現在放給你聽?”

  他不等企業回答,用空著的那只手點開手機播放。昨天在沙灘上錄的音頻從揚聲器里炸出來。

  “咿呀啊啊啊——!子宮子宮子宮不要捅那里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被肉棒扇臉也能高潮噫噫噫——!”

  企業聽著自己的聲音,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徹底瓦解。她翻著白眼嘴張到極限,舌頭垂在嘴角,口水拉成絲滴在鎖骨上。子宮在雙重震動和肉棒碾磨的夾擊下再次痙攣,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沒有間隔,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眼鏡男孩扶了扶鏡框,保持著那個緩慢而深入的節奏繼續抽送,然後在她子宮最深處爆開了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濃精灌進已經滿溢的子宮,她的孕肚隆起更夸張的弧度。他拔出肉棒時,精液從合不攏的蜜穴里涌出來,順著她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洇開大片濕痕。

  板寸頭把癱軟的企業從床墊上撈起來。麻繩還勒在她身上,繩圈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嵌進乳肉里,解開時留下深紅色的勒痕。她的手腕被反綁在身後太久,解開時手臂軟得像面條垂在身體兩側。

  但還沒完。

  板寸頭把她推倒在上鋪的床墊上。這張床沒有下鋪那麼局促,他跪在她雙腿間,把那雙黑色過膝襪從她腿上慢慢褪下來。襪子剝離小腿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紅痕暴露在燈光下,和正字的筆畫疊在一起。

  “這襪子上的精液早就干透了,沒什麼意思。”

  他把沾滿精液和汗水的襪子丟在地板上,雙手握住企業赤裸的腳踝,把她兩條腿掰到極限。她仰面躺著,那對被勒出深紅印痕的雪乳在胸口攤成兩團軟肉,乳尖還腫著,顏色已經變成了深紅。隆起的孕肚在她躺著的角度更加明顯,肚子上的手機號被汗水和尿液洇得模糊不清。

  板寸頭跪在她腿間,那根深褐色肉棒對准她還在冒精液的蜜穴,一插到底。

  “咕嘰——!”

  她整個人在上鋪彈了一下,後背離開床墊又摔回去。板寸頭的挺送節奏和其他兩個完全不同,他用的是快而重的頻率,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回去,恥骨撞在恥骨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她的雙腿被他掰到極限,黑色過膝襪留下的襪痕在他虎口中時隱時現,腿心的花唇腫成了暗紅色,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被他恥骨上的毛發摩擦著。

  “啊——啊——啊——!”

  嗓子啞了,叫出來的聲音像是破掉的風箱。她的手指在上鋪床墊上胡亂抓撓,指甲在床單上劃出一道道白痕。孕肚在撞擊中上下顛簸,精液在子宮里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圓臉男孩從下鋪爬上來,把她的上半身扶起來靠在床頭板上。那根剛射過一輪卻已經再度勃起的粗肉棒遞到她嘴邊,龜頭在她腫脹的嘴唇上來回蹭。她抬起那雙已經沒法聚焦的淡紫色眼睛,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熟練地繞著系帶畫圈。

  “嗚咕……咕嚕……噗哈……”

  口交的技術比昨天好了不少,她學會了用嘴唇包住牙齒,學會了用喉嚨吞下更多,甚至學會在龜頭撞上喉嚨口時干嘔著吮吸。圓臉男孩舒爽地倒吸一口氣,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發里攥住發根。

  三人在上鋪圍著她。嘴穴里塞著粗肉棒,蜜穴里插著深褐色肉棒,眼鏡男孩站在床下,那根微翹的長肉棒剛好夠到她垂在床沿外的手指。企業本能地握住他的莖身,手指上下擼動,拇指在馬眼處畫圈。他從她手里抽出肉棒,蘸著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對准她還沒被開發的某一個角度。

  “換個地方。”

  板寸頭和圓臉男孩同時退出來。三雙手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對准床沿。眼鏡男孩蘸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塗在她菊蕾上,那朵粉色的雛菊因為之前的跳蛋刺激已經微微張開。他把三根手指並攏插進去擴張,在里面攪動了幾下之後抽出來,龜頭抵在菊蕾入口。

  噗嘰。

  企業沒有叫。她的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嘴張到極限卻只有氣音。菊蕾被整根肉棒貫穿的快感從尾椎骨炸開,順著脊柱一路竄到頭頂。她雙手死死拽住床單,指節泛白,黑色過膝襪留下的襪痕在床單上蹭出兩道濕印。

  眼鏡男孩站在床下,雙手掐住她腰側,從後面肏她的菊穴。這個角度讓他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腸壁深處某個讓企業翻起白眼的位置。同時板寸頭繞到她面前,半跪在床墊上,把她的上半身提起來含住自己的肉棒。圓臉男孩則跪在她身側,把那根粗肉棒從側面貫穿了她還在冒精液的蜜穴。

  三根肉棒。菊穴。蜜穴。嘴穴。三個洞同時被塞滿,企業的身體被三股不同的力道拉扯,那對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懸在空中瘋狂晃蕩。

  她翻著白眼,嘴里含著板寸頭的肉棒說不出話,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眼鏡男孩在她身後用那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開始解說。

  “腸壁在痙攣。括約肌的收緊頻率大概是一秒三次,比陰道緊多了。前輩,你的後穴被肏開的時候表情最棒。”

  板寸頭捏著她的下巴從她嘴里抽出來,把她的臉轉過來。她那張向來冷清矜持的臉此刻糊滿了淚水、口水、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鼻梁上還殘留著昨天被肉棒抽打過的紅痕,嘴唇腫得合不攏,嘴角掛著白色的細沫。

  “讓她再說一遍她是誰。”

  圓臉男孩掐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錐形,松手時彈回去發出啪的一聲。

  “我……我是……”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大點聲。”

  “我……是企業……白鷹的航母……”

  “還有呢?”

  “是……是主人們的……”

  最後一個字她說得很輕,輕得像嘆息。

  “什麼?”

  “是主人們的……母狗。”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軟在床墊上。三根肉棒同時加快了速度,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把她的意識撞成碎片。

  “要射了。接好。”

  板寸頭是第一個。精液灌進她喉嚨深處,她沒有咳嗽沒有吐出來,只是閉著眼睛咽了下去。喉結上下滾動,咕嚕一聲。

  圓臉男孩第二個射在她子宮里。精液灌進去的瞬間她的小腹又隆起了一點,原本就鼓脹的孕肚撐得更圓,肚臍完全消失。精液從蜜穴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眼鏡男孩最後一個。他在她菊穴深處爆開精液,拔出來時菊蕾還在慣性收縮,一股濃稠的白色濁液從里面涌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企業癱在床墊上,三股精液從三個洞同時往外冒。她的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滾落出來。嘴角掛著一道白色的痕跡,胸口劇烈起伏。

  但這只是開始。

  板寸頭把她從床墊上拉起來,推進狹小浴室的淋浴間。熱水澆下來衝刷掉她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他讓她雙手撐在瓷磚牆壁上,從後面再次貫穿她還在冒精液的蜜穴。

  浴室沒有門。圓臉男孩和眼鏡男孩靠在門口,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她被肏。

  “叫老公。”

  板寸頭貼在她耳後,手指掐住她腫脹的乳頭。熱水澆在兩人身上,蒸汽彌漫在狹小的淋浴間里。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連起來。”

  “……主人老公。”

  板寸頭被她這聲軟綿綿的稱呼激得腰眼一麻,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她趴在瓷磚牆壁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熱水澆在後背上,白色的精液從腿心淌下來被熱水衝進地漏。

  然後圓臉男孩把她從淋浴間里拖出來,濕漉漉的身體扔在下鋪床墊上。他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那根粗肉棒從下面貫穿她的蜜穴。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大得驚人,那對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在胸口瘋狂甩晃。眼鏡男孩從後面跪上來,龜頭對准她還合不攏的菊蕾,噗嘰一聲整根沒入。

  兩個洞同時被塞滿,她仰頭發不出聲音,只是無聲地張著嘴翻著白眼。圓臉男孩掐著她的腰往上頂,眼鏡男孩掐著她的臀往深處捅,兩股相反的力道在她體內交匯,把她夾在中間反復碾壓。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圓臉男孩胸口,眼淚從眼眶滾落滴在他鎖骨上。

  再然後是眼鏡男孩把她按在長桌上,雙肩包被掃到一邊。他從後面貫穿她的菊蕾,同時圓臉男孩從前面把肉棒塞進她嘴里。她的孕肚壓在冰涼的鐵皮桌面,里面的精液被擠壓得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記不清幾輪了。這個集裝箱房間里沒有鍾,時間的流逝只能靠窗外的天色來判斷。月亮從這頭移到那頭,啤酒罐越堆越多,雙肩包里的玩具被一個個拿出來試用又被丟在地板上。跳蛋用過了,三根假陽具用過了,肛塞從小到大輪了一遍,最後那個最大的肛塞留在了她菊蕾里,底座上的寶石在燈光下泛著紅色的光。

  三個人輪流肏她,有時候是同時,有時候是一個一個來。間隙的時候他們抽煙喝啤酒吃薯片,她就癱在床墊上或地板上或長桌上,敞著腿露著三個還在冒精液的洞喘氣。精液從蜜穴里、菊蕾里、嘴角同時往外淌,在她身下積成一灘又一灘白色的小水窪。

  然後有人重新硬了,就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繼續。

  到後來她已經開始主動了。有人坐在床沿上抽煙,她就跪在面前含住肉棒舔弄,舌頭繞著莖身畫圈,含住睾丸一個一個吸。有人從雙肩包里拿出新的玩具,她就乖乖翹起屁股等他把玩具塞進哪個洞。有人把她拉到窗邊,她就趴在鐵皮牆壁上被他從後面貫穿,看著窗外港區寂靜的夜色,遠處她自己的宿舍樓還亮著幾盞燈。

  最後一次高潮時她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子宮痙攣卻只能擠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尿道口抽搐卻已經尿干淨了,菊蕾收縮吮吸著還埋在里面的假陽具。她整個人癱在床墊上,大腿內側的正字已經被新的精液糊得看不清筆畫。三個男孩圍在她身邊,把殘余的精液擼在她臉上、胸口、孕肚上、大腿內側,白色的濁液疊了一層又一層。

  窗外泛起魚肚白。海平面上升起第一道淡金色的光,從鐵皮集裝箱的縫隙漏進來。

  板寸頭掐滅最後一根煙,從地板上撿起那條黑色過膝襪,把企業癱軟的身體翻過來,用襪子當毛巾擦掉她臉上糊著的精液。

  “天亮了。”

  眼鏡男孩從雙肩包底層翻出一樣東西。皮質項圈,黑色,內側襯了軟絨,外側鉚了一排銀色的金屬扣。項圈正面掛著一個心形的金屬牌,上面什麼都沒刻,光潔的表面倒映著晨光。

  他把項圈舉到企業眼前。

  “這個,你認得吧。”

  企業的瞳孔在渙散了一整夜之後第一次聚焦。項圈。港區不是沒有人戴。大鳳脖子上就有一條,愛宕也有一條。她曾無數次在走廊上看到那些女人戴著項圈從各種房間里走出來,嘴角掛著痴態的笑容,脖子上嶄新的皮革在陽光下反著光。她曾以為自己和她們不一樣。

  眼鏡男孩把項圈翻過來,內側用馬克筆寫著幾個字——“企業的”。

  “早就准備好了。就等你來。”

  他把項圈放在企業手心里。冰涼的金屬扣貼上她汗濕的掌心,重量比預期中的輕。她低頭看著掌心里那圈黑色皮革,長發垂下來遮住了臉。

  “戴上。”

  板寸頭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還是說你想反悔?門沒鎖,可以走。”

  企業跪在晨光里,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干涸的精液和新淌的汗水。隆起的孕肚在大腿上壓出一個弧度,菊蕾里還塞著那顆寶石肛塞,從後面能看到紅色的光芒在晨光中閃爍。兩條大腿內側的正字被精液糊得面目全非,只能隱約辨認出幾道黑色的筆畫。

  窗外的港區開始蘇醒。遠處傳來食堂開飯的廣播聲,碼頭上起重機啟動的轟鳴聲,還有早班巡邏艇鳴笛的嗚嗚聲。

  企業低下頭,把項圈舉到頸前。冰涼的皮革貼上喉部皮膚時她打了個寒顫,手指繞到頸後找到搭扣,咔嗒一聲扣上。金屬牌輕輕撞擊鎖骨,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

  她跪在集裝箱小屋的晨光里,赤裸的身體上只戴著一條項圈。黑色皮革勒在她纖細的玉頸上,心形金屬牌倒映著窗外的海和晨光。

  三名男孩圍在她面前。板寸頭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打量著她脖子上那條嶄新的項圈,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圓臉男孩蹲下身戳了戳金屬牌,牌子晃動著撞在她鎖骨上。眼鏡男孩扶了扶鏡框,從雙肩包里取出那支黑色記號筆,拔開筆帽,在金屬牌上寫下幾個字,然後把手機調成自拍模式遞到她面前。

  “自己看。”

  企業的瞳孔重新聚焦。屏幕上的女人跪在晨光里,長發凌亂地披散在布滿吻痕的肩膀上。脖子上那條嶄新的黑色項圈在日光下泛著皮革特有的啞光質感,心形金屬牌上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字——“主人的母狗”。

  她看了很久。然後抬起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行字。

  嘴角彎起來。不是昨天被肏到失神時的痴態,也不是在沙灘上被人看到時的羞恥,而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從骨髓深處涌上來的心安理得。

  “……好看。”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說這兩個字時沒有顫抖。

  板寸頭笑了,伸手揉亂她頭頂的發絲,然後握住她脖子上的項圈,把她從地上拉起來。金屬扣在拉力下輕輕勒進皮膚,她順從地仰起頭,跟著他的力道站起來,然後被他推回床墊上。

  晨光一寸一寸漫過鐵皮地板。板寸頭解開褲子,那根在晨光下泛著深褐色的肉棒抵在她還戴著項圈的頸側,龜頭在金屬牌旁邊來回蹭。企業側過頭,主動含住龜頭,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項圈的皮革往下淌。圓臉男孩從她身後跪上來,拔出那根還塞在菊蕾里的寶石肛塞,噗的一聲,腸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他把肛塞丟在床單上,那根粗肉棒直接貫穿了她空洞了一整夜的後穴。眼鏡男孩則站在床邊,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了這一幕。

  照片里,晨光從鐵皮縫隙漏進來,打在企業掛著項圈的脖頸上。她的嘴含著板寸頭的肉棒,後穴被圓臉男孩貫穿,那雙淡紫色的眼眸翻白著卻帶著笑意。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對著鏡頭露出笑容。

  窗外的港區人聲漸沸。遠處的沙灘上傳來熟悉的淫叫聲,新一輪的沙灘排球開始了,新一輪的交合也開始了。

  “該回去了。”

  眼鏡男孩拔掉充電线,把手機揣進褲子口袋。他彎腰撿起地上那件深藍色海軍大衣,抖了抖上面沾的灰塵和不知是誰的精斑,披在企業肩上。厚重的呢料裹住她布滿痕跡的裸體,銅扣在晨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企業跪在床墊上,任由眼鏡男孩把大衣的扣子一顆一顆系好。雙排銅扣從鎖骨一直扣到膝彎,遮住了胸口青紫的指印、小腹上那串被蹭花的手機號、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正字。只露出一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軟肉上還殘留著精液干涸後的白色痕跡。

  “里面空著可不行。”

  板寸頭從雙肩包里翻出一根粉色的震動棒,硅膠材質,食指粗細,末端連著一條細线和一個遙控器。他單膝跪在企業面前,掀開大衣的下擺,把震動棒抵在她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蜜穴入口。龜頭蘸著那些白色的濁液,咕嘰一聲滑了進去。

  “嗚嗯……”

  企業咬著下唇,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震動棒不粗,但體內的跳蛋還在,兩根東西在她陰道里擠在一起,把原本就被精液填滿的甬道撐得更滿。板寸頭把震動棒推到深處,遙控器別在她大衣內側的口袋里,細线從大衣下擺延伸出來,被他用別針固定在內襯上。

  “走兩步試試。”

  企業從床墊上站起來,膝蓋打顫,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互相蹭了一下。震動棒在她體內隨著站立的動作頂到了某個位置,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大衣的領口。

  “這就不行了?還沒開機呢。”

  板寸頭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一滑。

  “噫——!”

  震動棒在她體內嗡鳴起來,低頻率的震動碾過陰道前壁那個被肏了一整夜的G點。企業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眼鏡男孩眼疾手快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撈起來。

  “忍著。走回港區再關。”

  圓臉男孩把她的海軍帽扣在她頭頂,帽檐壓住她凌亂的長發。又從床底翻出一雙不知道是誰的平底鞋套在她腳上,鞋碼偏大,走路時腳後跟會滑出來。

  “路上不許高潮。高潮的話,再加一輪。”

  板寸頭把遙控器的靈敏度調到中檔,震動棒的嗡鳴聲隔著大衣隱約可聞。他把遙控器揣進自己口袋,拉開集裝箱的鐵門。

  海風裹著晨光和咸腥味撲面而來。

  企業裹緊大衣,邁出集裝箱。震動棒在她體內嗡嗡作響,每走一步,那根硅膠棒就在她陰道里左右晃動,碾過不同的位置。她咬著下唇,盡量讓步伐平穩,但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一直在發抖。平底鞋太大,鞋跟拖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三名男孩跟在她身後。板寸頭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手插在口袋里,拇指在遙控器的觸摸屏上畫圈,震動頻率忽高忽低。圓臉男孩提著一袋空啤酒罐,嘴里哼著不成調的歌。眼鏡男孩端著手機,鏡頭對准企業裹在大衣里的背影。

  從集裝箱到港區要穿過整片沙灘。清晨的沙灘上已經有人在活動。幾個艦娘在海邊晨跑,運動內衣包裹著她們起伏的胸口,汗水在晨光下反著光。遠處排球場旁邊,一張沙灘椅上躺著不知道是誰,金發垂在扶手外面,隨著身後男人的挺送來回晃蕩。

  “企業前輩——早啊——”

  晨跑的隊伍里有人朝她揮手。是標槍,穿著粉色運動背心和白色短褲,兩條纖細的腿在沙灘上踩出一串腳印。她身邊還有幾個驅逐艦,看到企業都停下來揮手打招呼。

  企業僵硬地抬起手,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震動棒在這一刻被板寸頭調到高頻,嗡鳴聲從她大衣下擺傳出來,在安靜的沙灘上格外清晰。

  “什麼聲音?”

  標槍歪著頭,馬尾辮甩到另一邊。

  “手、手機……震動……”

  企業從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機,屏幕是黑的。她假裝看了一眼,然後把根本不存在的來電按掉。體內的震動沒有停,陰道壁在持續的刺激下開始痙攣,她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里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這樣啊……對了企業前輩,指揮官說今天早上的例會推遲了,讓我告訴你一聲。”

  標槍沒有多問,朝她笑了笑就跟著晨跑的隊伍跑遠了。她那雙纖細的腿在沙灘上交替邁動,白色短褲包裹的臀部隨著跑步的節奏左右晃動。企業看著她的背影,想起昨天在沙灘上她被壯漢從後面貫穿時小腹凸起的肉棒形狀,腿心又是一陣痙攣。

  “走快點。”

  板寸頭從後面貼近她,手指隔著大衣在她臀縫的位置按了一下。那個位置里還塞著寶石肛塞,金屬底座被他的手指壓進菊蕾更深處。企業整個人往前一個踉蹌,差點撞上路過的巡邏艇。

  “企業?你沒事吧?”

  巡邏艇的艦娘扶住她的胳膊。企業抬頭,是貝爾法斯特,穿著她那套標志性的女仆裝,銀發在晨光下泛著淡藍的光澤。她身後還跟著幾個皇家陣營的艦娘,都穿著晨練的運動服。

  “沒、沒事……昨晚……沒睡好……”

  企業站直身體,把大衣裹得更緊。震動棒還在體內嗡嗡作響,她的大腿內側糊滿了自己淌出來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黑色過膝襪往下爬。貝爾法斯特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向她身後三個穿著破舊的男孩。

  “這幾位是?”

  “是……是我叫來的……雜役……幫忙搬點重物……”

  企業咬著下唇擠出這句話。體內的震動在這一刻被板寸頭調到了高頻中的某個脈衝模式,嗡嗡聲一斷一續,每一次重啟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她G點上。她的膝蓋開始發軟,手指攥得大衣領口發白。

  “馬桶昨天報修了。房間號是——哎呀,您看起來臉色真的很差,要不要去醫務室?”

  “不用……”

  “那幾位孩子,麻煩你們照顧好她。”

  貝爾法斯特微微欠身,女仆裝的裙擺在海風中輕輕揚起。她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企業一眼,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瞬企業讀不懂的光,然後轉身帶著皇家艦娘們朝沙灘的方向走去。

  企業目送她離開,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要不是板寸頭從後面架住她,她就跪在沙灘上了。

  “差點穿幫。”

  板寸頭貼在她耳邊低笑,手指隔著大衣捏了捏她腰側的軟肉。企業渾身發抖,陰道里的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脈衝模式切換成了持續高頻,那個被肏了一整夜的G點在這股持續刺激下開始痙攣。

  “不行……不要……在這里……”

  “不是說好了嗎?走回港區之前不許高潮。”

  “可是……嗚……”

  “忍著。”

  板寸頭把震動頻率調到最高檔。嗡鳴聲從大衣下擺傳出來,企業的雙腿夾緊,黑色過膝襪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咬著下唇把嘴唇咬得發白,指甲陷進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紅痕。

  三名男孩圍在她身邊,用身體擋住沙灘上其他人的視线。板寸頭架著她的左臂,圓臉男孩架著她的右臂,眼鏡男孩走在後面擋住她的背影。他們幾乎是把她架在半空中拖過了剩下的一段沙灘。

  港區的走廊上人更多。剛開完晨會的艦娘們三三兩兩走過,有說有笑地討論著今天的出擊計劃和晚上的宴會。幾個驅逐艦從她身邊跑過,差點撞到她,身後傳來嬉笑聲和道歉聲。企業被三個男孩夾在中間,每一步都走在快感的刀刃上。

  “企業前輩好——”

  “前輩早——”

  “前輩你怎麼穿這麼多?不熱嗎?”

  打招呼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企業機械地點頭,嘴角維持著僵硬的弧度,額頭滲出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大衣裹得太緊,體內的震動棒燙得像一團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已經浸透了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在襪子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電梯門打開時里面已經站了人。是歐根親王,靠在電梯壁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她穿著那套標志性的紅黑配色制服,高開叉的裙擺露出裹著黑色吊帶襪的大腿,腳踩十厘米的尖頭高跟鞋。

  “哎呀,企業。”

  歐根親王抿了一口咖啡,目光掃過企業裹得嚴嚴實實的大衣,又掃過她身後三個穿著破破爛爛的男孩。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是要去哪兒?”

  “回……回宿舍……馬桶壞了……”

  企業走進電梯,三名男孩跟在她身後。狹小的空間里彌漫著歐根親王身上的香水味和男孩們身上的汗味,還有從企業大衣下面隱約飄出來的雌香和精臭。

  歐根親王的鼻子動了動。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

  “這樣啊。那你可得好好招待三位男孩子,一大早的,辛苦了。”

  她的語氣很平常,但那雙眼睛里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企業的樓層,門打開時歐根親王往旁邊讓了一步,高跟鞋在電梯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企業低著頭走出電梯,走廊上鋪著深藍色的地毯,壁燈還亮著暖黃的光。她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門牌上寫著“Enterprise”,銅質字母被擦得鋥亮。她從大衣口袋里摸出房卡,手指抖得差點拿不住。

  “滴——”

  房門打開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企業推開門,房間里的窗簾還拉著,空調嗡嗡響,床上的被子保持著昨晚她離開時的形狀。浴室的水龍頭還在滴水,和她昨晚離開時一模一樣。

  三名男孩跟在她身後走進房間。門鎖咔嗒一聲扣上。

  “好了,現在可以高潮了。”

  板寸頭掏出遙控器,把頻率調到最高檔。

  企業整個人從門板上滑下去,大衣下擺散開露出一雙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她跪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捂住嘴,把喉嚨里那聲淒厲的悲鳴按回胸腔。蜜穴在震動棒的持續刺激下痙攣到極限,一股透明液體從她腿心噴涌而出,穿過震動棒的縫隙灑在地毯上,洇開大片深色的濕痕。子宮也在痙攣,昨晚灌進去的精液被擠了出來,白色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透了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在她小腿上畫出一道道白色的軌跡。

  她跪在地上抽搐了許久才緩過來。震動棒的嗡鳴聲還在響,體內的跳蛋也沒電了,兩件東西在她紅腫的陰道里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板寸頭蹲下來,捏住她汗濕的下巴把那張還在淌淚的臉抬起來。大衣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際,露出下面布滿指印和吻痕的雪白胴體,項圈上的金屬牌在晨光里晃蕩。

  “剛才在走廊上差點露餡,你說該怎麼罰?”

  企業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淡紫色的瞳孔里倒映著板寸頭湊近的臉。她張了張嘴,沙啞的聲音從腫著的嘴唇間漏出來。

  “對……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

  板寸頭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沾著沙子的靴子踩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靴面上還留著她在沙灘上尿濕後又曬干的淡黃色水漬。

  企業低下頭,白色長直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臉。她雙手撐在地毯上,身體慢慢俯下去。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在地毯上磨出兩道紅痕,那對被麻繩勒出深紅印痕的雪乳垂在胸前,腫脹的乳頭幾乎碰到地毯的絨毛。

  她把額頭貼在板寸頭的靴面上。

  嘴唇印上沾著沙粒的皮革。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混著汗液和昨天沙灘上她自己的尿液干涸後的氣息。她的舌頭在靴面上畫出一道濕痕,把那些沙粒一顆一顆舔掉,然後含住靴尖,嘴唇裹著冰涼的金屬鞋頭,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靴面往下淌。

  “還有這邊。”

  圓臉男孩把他的靴子也伸過來。鞋底沾著一塊壓扁的口香糖,側面蹭了一道白色的漆痕。企業轉向他的靴子,伸出舌頭,用舌尖去舔那道漆痕。漆痕舔不掉,她就把舌頭墊在漆痕下面,嘴唇包住靴側的皮革用力吸,吸出嘖嘖的水聲。口水在靴面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順著鞋底的紋路往下滴。

  眼鏡男孩沒有伸靴子。他蹲下來,把手機屏幕亮給她看。屏幕上是她剛才跪在地毯上高潮時拍的視頻,畫面里她的臉扭曲成一副她認不出的淫蕩表情,翻白的眼眶里淚水橫流,張到極限的嘴里舌頭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銀絲滴在地毯上。背景音是她自己沙啞的哀鳴和震動棒的嗡鳴。

  “昨天我說過,每被射進去一次就記一筆。”

  眼鏡男孩扶了扶鏡框,用靴尖點了點她大腿內側那些被精液糊得模糊不清的正字。

  “今天從頭開始。”

  企業還伏在地上,額頭貼著板寸頭的靴面。她聽完這句話,把臉從靴子上抬起來,嘴唇和靴面之間拉出一道口水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雙膝跪直,手指摸上大衣的銅扣,一顆一顆解開。

  厚重的呢料從她肩上滑落,堆在地毯上。晨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刺進來,在她布滿痕跡的裸體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項圈上的金屬牌在光帶里閃爍,大腿內側的正字在光帶邊緣若隱若現,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勒出的那圈軟肉上還殘留著白色精斑。

  她跪在三雙沾滿沙子的靴子中間,仰起頭。喉結在項圈上方滾動了一下。

  “請……請主人們用我。”

  板寸頭把靴子從她面前移開,鞋底在地毯上碾出沙粒摩擦的細微聲響。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企業,看著她脖子上的項圈,看著她仰起的臉上那雙淡紫色眼眸里殘存的最後一絲矜持。

  “用哪里?”

  企業的嘴唇顫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嘴……嘴巴。”

  “還有呢?”

  “奶子……”

  “還有。”

  “小穴……”

  “還有。”

  “屁……屁眼。”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一個詞輕得像嘆息。眼鏡男孩把她說的每個詞都記在了手機備忘錄里,然後把屏幕轉過來給她看。

  “自己說過的,別反悔。”

  板寸頭伸手握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汗濕的長發里攥住發根。他把她的臉拉到自己的褲子拉鏈前,金屬拉鏈的齒牙在她鼻尖上印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先從這里開始。”

  拉鏈嘶啦滑下。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打在她鼻梁上發出一聲輕響。包皮上還殘留著昨天干涸的精斑,一股濃郁的雄性氣味撲面而來,混著汗液、尿液和精液混合發酵了一整夜的腥膻。企業的鼻孔翕動了一下,小腹深處炸開一團熱流,腿心那根還在嗡嗡作響的震動棒在這股熱流的刺激下感覺更強烈了。

  她張開嘴,腫脹的嘴唇裹住龜頭。舌尖在系帶處畫了一個圈,咸澀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開來。她閉著眼睛含到深處,龜頭撞上喉嚨口的軟肉,食道收縮著吮吸,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她的舌頭在莖身側面滑動,嘴唇裹緊,頭部前後移動的頻率越來越快。

  “咕嗚……咕嚕……噗哈……”

  圓臉男孩繞到她身後。她跪在地上撅著屁股,那根寶石肛塞還嵌在她菊蕾里,紅色的光芒在晨光中一明一暗。他握住肛塞的底座,慢慢往外拔。括約肌被撐開的粉嫩褶皺隨著肛塞的退出而收縮,退出最後一截時發出噗的一聲輕響,菊蕾還沒來得及合攏,一個小巧的金屬肛塞又從雙肩包里被拿了出來。

  這一個比之前那個大兩號。不鏽鋼材質,在晨光下反射著冷硬的光澤。他把肛塞蘸滿從她蜜穴里淌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抵在她微微張開的菊蕾入口,一點一點往里推。

  “嗚嗯嗯嗯嗯——!”

  企業含著板寸頭的肉棒發出一聲悶哼,後背弓了起來,肩胛骨在皮膚下凸出兩道優美的弧线。肛塞一寸一寸撐開她的後穴,冰涼的金屬被她的體溫捂熱,最大直徑的那一圈突破括約肌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腳趾在地毯上蜷成一團。

  “這顆是帶震動的。”

  眼鏡男孩蹲在她身側,手里捏著一個和肛塞配套的遙控器。他按下開關,肛塞在她腸道深處開始嗡嗡震動,震動頻率比陰道里那根震動棒更高,兩道震波在她體內交錯共振,隔著陰道壁和腸壁之間的薄膜互相傳導。

  “嗚噢噢噢噢——!”

  企業把嘴里的肉棒吐出來,仰頭發出一聲沙啞的悲鳴。前後兩個洞同時被震動填滿,子宮在雙重刺激下開始痙攣,隆起的孕肚上能看到肌肉抽搐的波紋。她跪在地上,雙腿拼命夾緊,大腿內側的正字蹭在一起,黑色過膝襪互相摩擦發出沙沙聲。

  板寸頭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重新轉過來。

  “誰讓你吐出來的?”

  他把肉棒重新塞進她嘴里,這次沒有給她適應的機會,直接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鼻尖埋在他卷曲的陰毛里,鼻腔里全是濃郁的雄性氣味,食道被撐開的窒息感讓她翻起了白眼,雙手無意識地拍打他的大腿。

  板寸頭按著她的後腦勺,腰腹挺動,在她喉嚨里抽送了幾十下,然後猛地拔出來。她趴在地毯上劇烈咳嗽,口水從嘴里飆出來灑在地毯上,眼淚和鼻涕一起淌。

  “才剛開始,省著點咳。”

  圓臉男孩把還塞著震動肛塞的企業從地上拉起來,推到床邊。他坐在床沿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讓她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他那根粗得過分的肉棒直直地豎在她腿心下方,龜頭撥開她還塞著震動棒的蜜穴入口處的花唇,和那根粉色的硅膠棒擠在一起。

  “自己動。”

  企業雙手撐在他胸口,膝蓋跪在床墊上,慢慢往下坐。粗肉棒和震動棒同時撐開她紅腫的陰道,飽脹感從腿心蔓延到小腹,她的腰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沉,龜頭碾過G點撞上宮頸口時,她仰頭發出了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陰道里的震動棒被粗肉棒頂到了最深的位置,抵在宮頸口嗡嗡震動,快感從子宮口炸開,沿著脊柱竄遍全身。

  她開始上下起伏。那對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在圓臉男孩眼前晃蕩,乳尖腫成深紅色,在他胸口來回磨蹭。她的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隆起的孕肚在他視线里上下顛簸,里面的精液晃蕩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菊蕾里的震動肛塞隨著她起伏的動作進進出出,金屬底座在晨光里反射著一明一暗的紅光。

  “啊……哈啊……哈啊……好深……太深了……”

  嗓子雖然沙啞,但她還是抑制不住地叫出了聲。圓臉男孩雙手掐住她的腰,從下往上挺腰,配合她下坐的節奏,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宮頸口。她的宮頸口經過一整夜的肏弄已經松軟了許多,龜頭撞上去時微微張開一個小口,吮吸著他的馬眼。

  眼鏡男孩站在床邊,端著手機錄像。他把鏡頭湊近企業上下起伏的孕肚,拍下肚皮上那串模糊的手機號和皮膚下面隱約可見的肉棒輪廓。然後他繞到她身側,捏住她一只晃蕩的雪乳,把乳頭扯到鏡頭前,拍下那顆腫脹成深紅色的蓓蕾和他指甲掐出的指痕。

  “前輩,你昨天說想要我們的肉棒。現在肉棒在你里面,感覺怎麼樣?”

  企業轉過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蒙著水霧看向鏡頭。嘴唇張合了幾下,沙啞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好……好舒服……主人們的肉棒……好舒服……”

  “比你自己用手指弄舒服嗎?”

  “比手指……嗚嗯嗯嗯——!”

  圓臉男孩在她說到一半時猛地往上一頂,龜頭突破了松軟的宮頸口整顆埋進子宮里。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彈了一下,嘴張到極限卻發不出聲音,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淚水,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他鎖骨上。

  “比手指什麼?說完。”

  眼鏡男孩把鏡頭湊近她的臉。

  “比手指……舒服……嗚噫噫噫——!手指夠不到……夠不到這麼深的地方……”

  企業說完這句話,圓臉男孩掐著她的腰開始以極快的頻率挺送。恥骨撞在她光潔的恥丘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粗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龜頭在子宮口來回進出,每一次都把她嬌嫩的宮頸撐開又合攏。陰道里的震動棒被肉棒頂得不斷變換位置,碾過每一處敏感點。菊蕾里的肛塞還在震動,透過腸壁把震波傳導到子宮背面。

  三重刺激下她的理智碎成了渣。嘴張著合不攏,舌頭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銀絲滴在圓臉男孩臉上。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他胸口,那對雪乳壓在他胸肌上擠成兩團肉餅,乳頭在他皮膚上磨出兩道濕痕。兩條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在床單上胡亂踢蹬,襪口勒出的那圈軟肉上沾滿了從她腿心淌下來的透明液體。

  “齁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噫噫噫——!”

  子宮在痙攣中噴出陰精澆在圓臉男孩的龜頭上,同時尿道口也失守了,淡黃的尿液從她腿心噴出來灑在他的小腹上和床單上。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她在他身上抽搐了許久,陰道壁絞緊了他的莖身,連菊蕾里的肛塞都被痙攣的腸壁擠出來了一小截。

  圓臉男孩在她痙攣的陰道絞榨下低吼一聲,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灌進她的子宮。滾燙的濃精和昨晚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孕肚在他眼前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點,肚臍完全撐平,肚皮上的手機號被撐得更模糊了。

  他把癱軟的企業從身上抱下來,讓她仰面躺在床墊上。那根剛從她體內拔出來的粗肉棒還在往外滴精液,龜頭上沾滿了白色的泡沫。震動棒還留在她蜜穴里,粉色硅膠棒和白色精液一起從合不攏的花唇間冒出來。

  板寸頭爬上床,跪在她敞開的雙腿間。他把那根還在震動的硅膠棒從她體內拔出來,帶出一大股白色濁液,然後把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對准她還在冒精液的蜜穴,整根沒入。

  “咕嘰——”

  精液和淫水被擠出來的聲音格外響亮。企業已經在剛才的高潮中失了神,身體只是機械地隨著他的挺送晃動,嘴張著發出嗬嗬的氣音。孕肚在他的撞擊下上下顛簸,里面的液體晃蕩聲和床墊的吱呀聲混在一起。

  眼鏡男孩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繼續錄像,自己繞到床的另一側。他握住自己那根微翹的長肉棒,在企業面前蹲下來,龜頭在她腫脹的嘴唇上來回蹭。

  “張嘴。”

  企業的眼神渙散著,聽到命令後條件反射地張開嘴。眼鏡男孩把肉棒塞進她嘴里,沒有像之前那樣讓她主動舔,而是雙手抱住她的後腦勺自己挺送。他的肉棒偏長,每一次都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食道收縮著吮吸龜頭,她從鼻孔里發出嗯嗯嗚嗚的悶哼。

  “嗚咕……咕嚕……噗哈……”

  板寸頭在她身下加快了速度,雙手掐住她腰側的軟肉,腰腹挺送的頻率快得像打樁。恥骨撞擊恥骨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她的腿被掰到極限,腿心的花唇被粗肉棒撐開到近乎透明,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在空氣中突突跳動。

  他拔出肉棒,把癱軟的企業翻成跪趴的姿勢。她的臉埋在枕頭里,屁股高高撅起,兩瓣肥美挺翹的雪臀上布滿了指印和掌痕。臀縫深處,那朵被肛塞撐開過的粉嫩菊蕾微微張著一個小口,邊緣糊滿了白色的泡沫。

  他把塞在她菊蕾里的震動肛塞拔出來,噗的一聲,腸液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然後他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龜頭對准那個還合不攏的肉洞,腰腹發力整根沒入。

  “嗚噢噢噢噢——!”

  菊穴被真肉棒貫穿的快感讓企業從枕頭里抬起頭,發出一聲沙啞的哀鳴。板寸頭的肉棒比肛塞更長更粗,龜頭碾過腸壁深處某個讓她翻起白眼的位置,飽脹感從尾椎骨炸開傳遍全身。

  圓臉男孩緩過勁來,跪在她面前,把那根重新硬起來的粗肉棒塞進她張開的嘴里。眼鏡男孩繞到她身側,蘸著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塗在她菊蕾入口處那圈被撐得發紅的褶皺上,然後把他那根微翹的長肉棒也抵了上去。

  “兩個一起。”

  板寸頭和眼鏡男孩對視一眼,一個在她菊穴里停住不動,另一個把龜頭擠進了已經被占滿的菊蕾邊緣。括約肌被兩根肉棒同時撐開的撕扯感讓企業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含著圓臉男孩的肉棒發出嗚嗚咽咽的悶哼,枕頭被她咬在嘴里的部分已經濕透了。

  “噗嘰——”

  兩根肉棒一前一後擠進了她的菊蕾。緊致的腸壁被撐到極限,褶皺完全展平,緊緊箍在兩根莖身上。板寸頭先動,眼鏡男孩配合他的節奏錯開抽送,兩根肉棒在她菊穴里交替進出,每一次都碾過不同的位置,快感翻倍疊加。

  “嗚噢噢噢噢噢——!”

  企業把嘴里的肉棒吐出來,仰頭發出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悲鳴。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那張向來冷清矜持的臉此刻扭曲成一幅淫蕩到極點的痴態。她的嘴張到極限,舌頭垂在外面,口水拉成絲滴在床單上,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淚水順著太陽穴滑進發絲間。

  圓臉男孩把她的臉轉過來,重新把肉棒塞進她嘴里。現在三個洞同時被塞滿了——嘴里含著粗肉棒,菊蕾里塞著兩根肉棒,蜜穴里還插著那根粉色的震動棒。她的身體被三個人同時填滿,意識完全溶解在快感的汪洋里。

  三根肉棒在她體內同時加快了速度。嘴里那根頂到喉嚨深處,兩根在菊蕾里交替進出,震動棒在蜜穴里嗡嗡作響。她的身體在三股力道的拉扯下瘋狂晃動,那對雪乳懸在空中前後甩蕩,乳尖在床單上磨出兩道濕痕。隆起的孕肚被壓在床墊上變形,里面的精液被撞得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板寸頭第一個射。精液灌進她菊蕾深處,滾燙的熱流充滿了她的腸道。然後是眼鏡男孩,拔出來射在她臀瓣上,白色的濁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和她蜜穴里淌出來的精液匯在一起。圓臉男孩最後射,精液灌進她喉嚨深處,她閉著眼睛咽下去,喉結滾動了幾下,嘴角還是溢出了一道白色的痕跡。

  企業癱在床墊上,三股精液從三個洞同時往外冒。她的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滾落出來。嘴角掛著一道白色的痕跡,胸口劇烈起伏,隆起的孕肚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但這只是開始。

  板寸頭把她從床墊上拉起來,推進浴室。他讓她雙手撐在洗手台上,從後面再次貫穿她的蜜穴。浴室沒有門,圓臉男孩和眼鏡男孩靠在門口,一邊喝著從迷你吧拿出來的啤酒一邊看她被肏。

  洗手台的鏡子里映出企業的臉。那張臉上糊滿了淚水、口水、精液和尿液干涸後結成的半透明薄膜,鼻梁兩側殘留著被肉棒抽打過的紅痕,嘴唇腫得向外翻著,嘴角掛著白色的細沫。脖子上的項圈在鏡子里反著光,金屬牌上的字被濺上去的精液糊得模糊不清。

  板寸頭貼在她耳後,手指掐住她腫脹的乳頭往外拉扯,腰腹挺送的頻率快而重。

  “叫主人。”

  “……主人。”

  “叫老公。”

  “……老公。”

  “連起來。”

  “……主人老公。”

  板寸頭被她這聲沙啞的稱呼激得腰眼一麻,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他拔出肉棒,精液從合不攏的蜜穴里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然後眼鏡男孩把她按在浴室的瓷磚牆壁上,冰涼的瓷磚貼上她滾燙的後背。他抬起她一條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微翹的長肉棒從側面貫穿她的蜜穴。這個角度讓他能整根沒入,龜頭碾過陰道前壁的G點再撞上宮頸口,停留半秒再慢慢抽出,然後猛地整根撞回去。

  “咕——嘰——咕——嘰——”

  水聲又慢又黏。企業的一條腿懸在半空中,黑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隨著他的挺送晃動,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她雙手死死摳住牆上的瓷磚縫,指甲在填縫劑上劃出凌亂的痕跡。

  圓臉男孩走進浴室,把她的臉轉過來,那根剛射過一輪卻已經再度勃起的粗肉棒塞進她嘴里。她跪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嘴里含著粗肉棒,陰道里插著長肉棒,菊蕾里還塞著震動肛塞。三個人把她圍在狹小的淋浴間里,熱水不知道被誰打開了,從花灑噴出來澆在她後背上。

  “啪啪啪”的撞擊聲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她“嗚嗚咽咽”的悶哼。水汽彌漫在淋浴間里,鏡子上蒙了一層霧氣,只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在晃動。

  再然後他們把她抱回床上。窗外的太陽已經升高了,正午的陽光刺穿窗簾在房間里切出明亮的條紋。床單被各種體液浸透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上面畫出大片大片的濕痕。

  企業趴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起,菊蕾里還塞著震動的肛塞,蜜穴里插著那根透明假陽具。她的臉埋在枕頭里,嘴里含著眼鏡男孩的肉棒,舌頭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龜頭。圓臉男孩騎在她後背上,把那根粗肉棒從後面插進她的菊蕾,和肛塞擠在一起。板寸頭躺在下面,肉棒從下往上貫穿她的蜜穴,和假陽具一起撐滿了她的陰道。

  三根真肉棒加兩根玩具,五個東西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身體只是本能地隨著身上的力道晃動,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眼淚、口水、鼻涕和精液把枕頭浸得透濕。

  窗外的光线開始變暗,從正午的刺白變成了午後的暖黃。三個人輪流肏她,間隙的時候從破背包里翻出幾罐偷來的啤酒和硬邦邦的面包,赤身裸體地圍在床邊的地板上吃東西。企業就癱在他們腳邊的地毯上,敞著腿露著還在冒精液的三個洞喘氣。有人把吃剩的面包邊角塞進她嘴里,她嚼了幾口咽下去,連味道都沒嘗出來。

  然後有人重新硬了,就把她從地板上拉起來繼續肏。

  午後的陽光變成了傍晚的橙紅,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线在地板上畫出長長的金色條紋。企業跪在窗前,雙手撐著窗台,額頭貼著玻璃。窗外的港區籠罩在夕陽里,沙灘上還有零星的交合身影,碼頭上起重機的陰影拉得很長。

  眼鏡男孩從後面肏她的菊蕾,那根微翹的長肉棒在她腸道深處研磨,龜頭碾過腸壁的敏感點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板寸頭站在她身側,把她的臉轉過來含著肉棒。圓臉男孩跪在她下方,那根粗肉棒從下往上貫穿她的蜜穴。

  夕陽把她的臉染成金色,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橙紅的光线里翻白著,眼眶里蓄滿的淚水在夕陽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嘴角掛著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在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項圈上的金屬牌反射著一小片金色的光斑。

  “咕嗚……噗哈……嗚嗯嗯嗯……”

  她含著肉棒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黑色過膝襪包裹的膝蓋在窗台下面的地毯上磨出了兩個淺淺的凹陷。

  窗外,港區的路燈開始亮起來。她的宿舍窗戶正對著沙灘的方向,從這個角度能看到沙灘排球場旁邊那個被礁石圍起來的凹角。她昨天還躺在那里,今天已經跪在窗台上被肏得神魂顛倒。

  眼鏡男孩也射在了她的菊蕾里。拔出來時菊蕾還在慣性收縮,精液從里面涌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板寸頭把她的臉按在自己小腹上讓她把肉棒舔干淨,她伸出舌頭,順著莖身從根部舔到龜頭,把包皮上沾著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卷進嘴里。

  最後一絲天光消失了。窗外的港區完全沉入夜色,路燈在沙灘邊緣連成一串暖黃的光點,遠處碼頭上起重機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床頭燈,暖黃的光圈打在皺成一團的床單上。床單被各種體液浸透了,精液、淫水、尿液、汗水和啤酒混在一起,在上面畫出大片大片深淺不一的濕痕。枕頭被口水浸得透濕,地毯上散落著空啤酒罐、面包屑、用過的紙巾。

  企業仰面躺在床墊上。她的身體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從那對被掐得青紫的雪乳到隆起的孕肚,再到兩條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軟肉已經磨得發紅,襪子上沾滿了干涸成白色硬殼的精斑和不知是誰的尿液。一只襪子破了洞,露出里面蜷縮的腳趾。

  她的嘴張著,腫脹的嘴唇合不攏,嘴角掛著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跡。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半睜著,瞳孔散得很大,眼眶周圍紅腫著,睫毛上還掛著沒干的淚珠。

  蜜穴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兩瓣花唇向外翻著露出內側充血的黏膜,合不攏的肉洞里還在緩緩往外淌白色黏稠的精液。精液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新的水窪。

  菊蕾周圍糊滿了一圈白色的泡沫,被撐開過的褶皺還在慣性收縮,張合著擠出更多精液。寶石肛塞被丟在枕頭旁邊,紅色的光芒在暖黃的燈光下一明一暗,電池還沒耗盡。

  隆起的孕肚在燈光下圓潤得像懷了足月,肚臍完全消失,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能看到下面青色血管的紋路。肚皮上那串手機號已經被蹭得看不清了,只剩幾道模糊的黑色痕跡。

  板寸頭靠在床頭板上,叼著一根事後煙。他把煙灰彈進空啤酒罐里,低頭看看癱在床上的企業,伸手捏了捏她腫脹的乳頭。企業只是輕輕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隆起的孕肚在燈光下圓潤得像懷了足月,肚臍完全消失,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能看到下面青色血管的紋路。肚皮上那串手機號已經被蹭得看不清了,只剩幾道模糊的黑色痕跡。

  板寸頭靠在床頭板上,叼著一根事後煙。他把煙灰彈進空啤酒罐里,低頭看看癱在床上的企業,伸手捏了捏她腫脹的乳頭。企業只是輕輕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歇夠了吧?”

  板寸頭把煙屁股丟進啤酒罐,嘶的一聲熄滅了。他站起來,從雙肩包里翻出一樣東西丟在床單上。

  那是一條狗尾肛塞。

  黑色硅膠材質,末端彎成一道蓬松的弧度,毛發紋理刻得纖毫畢現。金屬底座在燈光下反著冷光,比之前用過的最大號肛塞還要粗一圈。

  企業的瞳孔聚焦在那條狗尾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嗚咽。

  “公園的草坪該澆水了。”

  眼鏡男孩端起馬克杯抿了一口涼透的咖啡,語氣像在播報天氣預報。

  圓臉男孩已經蹲在床邊,把那條狗尾肛塞舉到她眼前晃了晃。

  “翻過去。”

  企業的胳膊撐著床墊,把自己翻成跪趴的姿勢。孕肚垂在身下壓在床單上,兩瓣雪臀翹起來時牽動了腰側被掐出的指印。菊蕾周圍糊滿了干涸的精斑,括約肌還在慣性收縮,張合著擠出殘余的白沫。

  圓臉男孩掰開她的臀瓣,把狗尾肛塞的金屬底座抵在那朵合不攏的肉花上。冰涼的觸感讓企業打了個寒顫,菊蕾猛地收縮了一下,反而把底座吞進去一小截。

  “噗嘰——”

  硅膠狗尾從她臀縫里垂下來,蓬松的黑色毛發掃過她的大腿內側。括約肌裹緊了底座,從外面只能看到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她尾椎骨的位置延伸出來,隨著她發抖的頻率輕輕晃動。

  板寸頭拽著項圈上的金屬環把她從床上拉下來。企業四肢著地跪在地毯上,狗尾垂在臀後,孕肚幾乎貼著地面。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卷到了小腿肚,襪尖破了個洞,露出里面蜷縮的腳趾。

  “爬。”

  板寸頭拽了一下項圈。企業被他拉著往前爬了一步,膝蓋在地毯上磨出沙沙聲。那對垂在胸前的雪乳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晃蕩,腫脹的乳頭蹭過地毯絨毛,留下一道濕痕。

  眼鏡男孩拉開房門,探出頭左右看了看。走廊上空無一人,壁燈暖黃的光在地毯上投下橢圓形的光斑。他朝身後招了招手。

  板寸頭拽著項圈把企業牽出門。走廊地毯的粗糙纖維碾過她的膝蓋和手掌,空調的冷風吹在她赤裸的後背上,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結成一層黏膩的膜。狗尾在她臀後晃來晃去,硅膠毛發掃過小腿和腳踝。

  電梯門開時里面空無一人。企業被牽進去,跪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鏡面牆壁映出她的側影——白色長直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脖子上的項圈連著金屬鏈,孕肚垂在身下,一條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從臀縫里伸出來垂在身後。

  電梯降到一樓。叮的一聲,門開了。

  大廳里亮著幾盞暗燈,前台沒有人。玻璃門外,港區的夜色鋪展開來,路燈在棕櫚樹間連成一串暖黃的光點。遠處的沙灘黑黢黢的,只有浪花拍岸時泛起一线銀白。

  板寸頭推開玻璃門。夜風裹著海腥味和草葉的氣息撲面而來,企業的身體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乳尖在涼風中硬成了石子,大腿內側干涸的精斑被新的汗液潤濕。

  公園在港區東側,緊挨著指揮官的辦公樓。草坪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四周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樹叢。路燈的光透過棕櫚葉灑在草地上,碎成一片片晃動的光斑。

  這個時間公園里沒有人。

  板寸頭牽著企業走到草坪中央。草葉修剪得很短,葉片扎在她赤裸的膝蓋和手掌上,癢中帶著細微的刺痛。夜風穿過冬青樹叢吹過來,拂過她汗濕的後背,狗尾在風里輕輕晃動。

  “尿。”

  板寸頭松開項圈,用靴尖點了點她面前的草地。

  企業跪在草坪上,手指攥了一把草葉。她咬著下唇,膀胱里確實漲得厲害——從集裝箱到現在,他們灌了她好幾瓶水,中間只在浴室里尿過一次。

  “……轉過去……不要看……”

  聲音沙啞得聽不清,她垂下頭,白色長發遮住了臉。

  “你身上哪里我們沒看過?”

  圓臉男孩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垂在臉前的頭發撥到耳後。她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路燈下泛著水光,眼眶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

  “尿。”

  板寸頭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沒有商量的余地。

  企業閉上眼睛,雙腿微微分開。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在草地上蹭了兩下,膝蓋陷進松軟的泥土里。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放松了憋了一路的小腹。

  “淅瀝瀝——”

  淡黃的尿液從她腿心噴出來,澆在草坪上。水聲在安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在襪子上洇出更深的濕痕。狗尾的尖端拖在地上,沾上了濺起的尿液。

  一股騷味升騰起來,混著草葉的青澀氣息和海風里的咸味。

  她尿了很久。膀胱里積攢的水分排空之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跪在草地上喘氣。尿液在草坪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邊緣還在緩緩擴散。

  “好孩子。”

  板寸頭蹲下來,揉了揉她頭頂的發絲。企業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現在繞著草坪爬一圈。”

  項圈上的金屬鏈被重新拽起來。企業四肢著地,跟著板寸頭的步伐開始繞著草坪爬行。膝蓋在草地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手掌按在草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孕肚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搖晃。那對雪乳懸在胸前,乳尖時不時蹭過草尖,每一次接觸都讓她輕輕一顫。狗尾在臀後晃來晃去,硅膠毛發掃過大腿內側的敏感皮膚。

  路燈的光透過棕櫚葉灑在她赤裸的後背上,在她脊柱的溝壑里投下一道陰影。她的身體在夜色中白得發光,那些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像是一幅淫蕩的地圖。

  圓臉男孩走在她身側,用手機拍她爬行的樣子。鏡頭從她垂晃的雪乳移到隆起的孕肚,再移到那條晃來晃去的狗尾。眼鏡男孩跟在後面,偶爾用靴尖輕輕踢一下狗尾的末端,看她菊蕾被牽動的反應。

  “咕嗚……”

  狗尾被踢中時底座在她腸壁深處碾了一下,企業發出一聲悶哼,爬行的步伐亂了一拍。

  草坪邊緣的冬青樹叢旁邊有一張長椅。板寸頭牽著她在長椅前停下來,自己坐在椅面上,把金屬鏈在手腕上繞了兩圈。

  “就在這,趴好。”

  企業趴在長椅前的草地上,四肢蜷在身下,孕肚壓著草葉。狗尾從臀縫里伸出來搭在草地上,黑色硅膠毛發和真草混在一起分不清。

  圓臉男孩和眼鏡男孩也走過來,三個人坐在長椅上低頭看著她。

  “自己弄。”

  板寸頭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臉。

  企業趴在草地上,臉頰貼著草葉。她的手慢慢從身下抽出來,手指順著孕肚的弧度往下滑,滑過光潔飽滿的恥丘,指尖觸到那兩瓣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花唇。

  “哈啊……”

  指尖陷進那道縫隙的瞬間,她整個人在草地上顫了一下。蜜穴還腫著,里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沾了她滿手。她咬著下唇,食指和中指並攏插了進去。

  “咕嘰。”

  水聲在安靜的公園里格外清晰。她閉上眼睛,手指在自己體內攪動,指腹按著陰道前壁摸索那個位置。腫著的G點比平時更敏感,指尖輕輕一碰就讓她弓起了腰,狗尾在臀後猛地晃了一下。

  “嗚嗯……找、找到了……”

  自己弄的時候,這個點總是很難找。但這次不一樣——蜜穴被肏了一整天,腫著的G點比以前大了許多,指尖隨便一按就能精准地碾上去。她按著那個點開始畫圈,腿心的水聲越來越響。

  另一只手從身下伸出來握住自己晃蕩的雪乳。五指陷進青紫的乳肉里,捏住腫脹的乳頭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錐形,松手時彈回去發出一聲肉響。

  “啊……哈啊……哈啊……”

  趴在草地上自慰的企業,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混著草葉摩擦的沙沙聲。她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越插越快,拇指按在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來回揉搓。腿心的透明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草地上和之前尿濕的那片水窪匯在一起。

  狗尾在臀後瘋狂晃動。菊蕾里的底座隨著括約肌的收縮一進一出,碾磨著她敏感的腸壁。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填滿——前面是自己的手指,後面是狗尾肛塞——但不夠。

  完全不夠。

  手指夠不到子宮。手指撐不滿陰道。手指不會像真肉棒那樣撞她的宮頸口。

  她跪趴在草地上,手指在自己體內瘋狂攪動,喉嚨里擠出來的呻吟越來越像哭腔。

  “看把她急的。”

  板寸頭吐出一口煙,用靴尖抬起企業的下巴。她仰起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蓄滿淚水,嘴角掛著口水拉出的銀絲,手指還埋在自己蜜穴里忘了抽出來。

  “想上來?”

  企業含著眼淚點頭。狗尾在臀後搖得飛快,硅膠毛發掃在草地上發出沙沙聲。

  “上來吧。”

  板寸頭把煙叼在嘴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企業從草地上爬起來,四肢並用爬到長椅邊。她雙手撐著板寸頭的膝蓋,抬起一條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腿跨上去,跨坐在他身上。狗尾壓在兩人中間,底座被這個姿勢頂進更深的腸道,她仰頭發出一聲顫抖的呻吟。

  板寸頭拉開褲子的拉鏈,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彈出來豎在她腿心下方。龜頭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路燈下反著光。她不需要任何引導,自己用手扶住那根肉棒對准蜜穴入口,沉腰往下坐。

  “噗嘰——”

  粗肉棒整根沒入。飽脹感從腿心炸開,企業弓著腰在板寸頭身上彈了一下,孕肚撞在他的小腹上。里面的精液被擠得晃蕩,發出咕嚕的悶響。

  她雙手撐著板寸頭的胸口開始上下起伏。那對雪乳在他眼前瘋狂晃蕩,乳尖在他胸肌上磨出兩道濕痕。狗尾從她臀後伸出來,隨著她上下起伏的頻率在夜色中甩來甩去。

  “嗚嗯……好深……這個姿勢……頂到最里面了……”

  宮頸口被龜頭反復碾磨,她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板寸頭的鎖骨上。兩條裹著黑色過膝襪的小腿懸在長椅邊緣,隨著起伏的頻率來回晃蕩,襪口卷到了腳踝,露出里面被精液浸透後又曬干的皮膚。

  眼鏡男孩站起來,繞到她身後。他看著那條晃來晃去的狗尾,伸手握住末端往外拔。底座從括約肌里滑出來時發出噗的一聲,企業還沒來得及感受空虛,另一個更粗更燙的東西抵上了她的菊蕾入口。

  “咕嗚——!”

  眼鏡男孩那根微翹的長肉棒插進她的菊蕾,和板寸頭的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擠在一起。企業整個人被兩根肉棒釘在長椅上,嘴張到極限卻發不出聲音。

  “前後都堵上了,這下舒服了?”

  眼鏡男孩從後面掐住她的腰側,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挺送。他和板寸頭錯開節奏,一根抽出時另一根撞入,兩根肉棒隔著薄膜在她體內交替碾磨。快感翻倍疊加,企業的意識被撞成了碎片。

  “噗嘰——噗嘰——啪——啪——”

  水聲混著恥骨撞擊臀肉的脆響在夜色中回蕩。企業被夾在兩個人中間,身體隨著挺送的節奏前後晃動。那對雪乳在板寸頭眼前甩出白花花的弧线,孕肚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響。眼淚、口水、鼻涕糊了滿臉,項圈上的金屬牌在撞擊中叮當作響。

  圓臉男孩站在長椅側面,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幕。鏡頭里,企業跨坐在板寸頭身上被肏得神魂顛倒,身後還插著眼鏡男孩的肉棒,狗尾肛塞丟在草地上沾著草屑和她的腸液。她那張向來冷清的臉此刻扭曲成一副淫蕩的痴態,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淚水,舌頭垂在外面甩著口水。

  “公園長椅三人行,這個標題怎麼樣?”

  圓臉男孩把鏡頭湊近企業的臉。她渙散的瞳孔在閃光燈亮起時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張著嘴發出嗬嗬的氣音。

  板寸頭和眼鏡男孩同時加快了速度。兩根肉棒在她體內以同樣的頻率衝刺,龜頭隔著薄膜互相碾磨,快感從兩個方向夾擊讓她崩潰。

  “要去了……不行不行要去了噫噫噫——!”

  沙啞的悲鳴從她喉嚨里炸開。子宮在痙攣,腸壁在痙攣,連帶著尿道口也失了守。淡黃的尿液從她腿心噴出來灑在板寸頭的小腹上,順著長椅的縫隙往下淌。高潮來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她整個人在兩根肉棒上抽搐了許久,最後癱軟在板寸頭胸口。

  板寸頭和眼鏡男孩幾乎同時射精。精液灌進她的子宮和菊蕾深處,兩股滾燙的熱流在她體內交匯。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了一點弧度,精液從蜜穴邊緣溢出來順著肉棒根部往下淌。

  眼鏡男孩拔出肉棒,撿起草地上的狗尾肛塞重新塞回她的菊蕾。括約肌這次輕松地吞下了底座,狗尾重新從她臀縫里伸出來。

  板寸頭把她從身上抱下來放在草地上。她趴在草葉間,孕肚壓著泥土,屁股高高翹起,狗尾垂在身後。蜜穴和菊蕾同時往外冒精液,白色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黑色過膝襪的襪口。

  “歇夠沒?”

  圓臉男孩蹲在她面前,手里拿著從項圈上解下來的金屬鏈。他把鏈子重新扣在項圈上,拽了一下。

  “輪到我了。馱著我走一圈。”

  企業從草地上抬起頭,渙散的瞳孔試圖聚焦。圓臉男孩已經跨站在她身體兩側,雙手拽著金屬鏈,像握韁繩一樣握住鏈子的中段。

  “駕。”

  他拽了一下鏈子。項圈勒住喉嚨,企業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四肢撐著草地往前爬了一步。圓臉男孩跨坐在她後背上,雙腳踩在草地上,屁股懸在她腰上方保持平衡。他的體重壓得她腰往下沉,孕肚壓進泥土里,草葉扎在肚皮上。

  “走。”

  金屬鏈又拽了一下。企業馱著圓臉男孩開始在草坪上爬行。膝蓋和手掌陷進松軟的泥土里,每一步都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那對雪乳垂在胸前隨著爬行的節奏晃蕩,腫脹的乳頭蹭過草尖,每一下都讓她輕輕一顫。狗尾在臀後晃來晃去,硅膠毛發掃過圓臉男孩踩在她身側的小腿。

  “噫……好重……嗚嗯……”

  爬了不到五米,她的胳膊就開始發抖。圓臉男孩的重量壓在她後腰上,孕肚每次著地都被草葉扎得又癢又疼。菊蕾里的狗尾底座在爬行中一進一出碾磨著腸壁,剛從高潮中緩過來的身體又有了反應。

  “公園又沒人,叫出來。”

  圓臉男孩拽緊鏈子,項圈勒進她纖細的玉頸。企業的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氣音,張嘴叫出了聲。

  “啊……哈啊……好重……主人……太重了……”

  沙啞的呻吟在空曠的公園里回蕩。她馱著圓臉男孩爬過草坪中央的噴泉,爬過長椅旁邊的冬青樹叢,爬過剛才尿濕的那片水窪。

  板寸頭坐在長椅上重新點了根煙,透過煙霧看她像狗一樣馱著人爬行。眼鏡男孩站在一旁用手機錄像,鏡頭追著她的身影。

  爬到第二圈時,圓臉男孩松了松鏈子讓她喘口氣。企業的後背全是汗,白色長發黏在肩胛骨之間,項圈勒出的紅痕在脖頸上格外醒目。

  “換人。”

  圓臉男孩從她身上下來。眼鏡男孩把手機收進口袋,跨上去之前先從雙肩包里取出一樣東西——一串小鈴鐺,用粉色絲帶系著。他把鈴鐺系在項圈前面,金屬牌和鈴鐺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叮當聲。

  “走。”

  眼鏡男孩的體重比圓臉男孩輕,但他拽鏈子的方式更刁鑽。每次企業放慢速度,他就用靴尖輕輕踢一下她臀後的狗尾。底座在腸壁里猛地碾過敏感點,她整個人彈一下,爬行的速度又被逼出來。

  “叮當——叮當——叮當——”

  鈴鐺隨著她爬行的節奏響個不停,混著她沙啞的喘息和呻吟。眼鏡男孩騎在她身上,像騎一匹溫順的母馬,拽著鏈子控制方向。他讓她繞著草坪爬S形,爬過噴泉池邊緣的水泥台階,爬過冬青樹叢的陰影,爬過路燈下那片最亮的光圈。

  爬到第三圈時她的膝蓋磨破了。黑色過膝襪的膝部磨出兩個洞,露出里面擦傷的皮膚。爬行時草葉扎在傷口上刺刺地疼,她的眼淚掉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

  眼鏡男孩從她身上下來。板寸頭掐滅煙頭,把還沒抽完的半根煙夾在耳朵上,走到她面前。他沒有跨上去,而是單膝蹲下,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張糊滿淚水和口水的臉抬起來。

  “你猜現在幾點?”

  企業喘著氣搖頭。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搖頭的動作叮當作響。

  “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

  板寸頭松開她的下巴,繞到她身後。他那根重新硬起來的肉棒抵在她還在冒精液的蜜穴入口,龜頭撥開紅腫的花唇,整根沒入。

  企業馱著板寸頭在草坪上邊爬邊被肏。他每挺送一下,她就往前爬一步,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和她爬行的節奏完全同步。狗尾被他的小腹壓在她臀縫里,底座被撞得越來越深。

  “噗嘰——叮當——噗嘰——叮當——”

  水聲和鈴鐺聲交替響起。她馱著板寸頭爬過整片草坪,膝蓋在草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孕肚壓進泥土里,里面的精液被撞得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那對雪乳在胸前瘋狂甩晃,鈴鐺在項圈下叮叮當當地響。

  爬到冬青樹叢旁邊時鍾聲突然停了。

  企業停了下來。

  她趴在草地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肩膀劇烈顫抖。鈴鐺不再響了,只剩下她壓抑的哭聲在夜色中蔓延。

  “……在宿舍里……被叫去開會的時候……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

  聲音悶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為什麼只有我……”

  板寸頭停下來,還埋在她體內。他低頭看著她顫抖的肩膀。

  “為什麼只有你什麼?”

  “……只有我……要做這種事……”

  聲音從手臂縫隙里漏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眼淚滴在草地上,和露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第一次在沙灘上的時候,你不會反抗?”

  板寸頭的聲音很平靜。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沒有動。

  企業沒有說話。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你說不要的時候,身體在流水。你說不行的時候,腿自己張開了。你說停下的時候,腰還在扭。”

  他每說一句,企業的哭聲就重一分。

  “你只是需要一個借口。沙灘是借口。我們是借口。這條狗尾巴也是借口。”

  他握住從她臀縫里伸出來的狗尾,輕輕拽了一下。企業在草地上彈了一下,哭聲里混進了一聲壓抑的呻吟。

  “其實你也可以留著這套在沙灘上假裝高潮。假裝自己是被迫的。假裝自己不是主動張開腿的那個。”

  他從她體內拔出來,把她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勢。孕肚在夜色中隆起一個圓潤的弧度,精液從合不攏的蜜穴里涌出來淌在草地上。項圈上的鈴鐺在她仰躺時滑到了下巴的位置。

  “但你半夜跑了三公里,穿成那樣,按響我們的門鈴。沒有別的原因,就是你想來。”

  企業的瞳孔在路燈下散得很大。眼淚從眼角滾落滑進發絲間,嘴唇張合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

  “現在還要假裝是不情願的嗎?”

  板寸頭跪在她敞開的雙腿間,那根沾滿她的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抵在她花唇入口。他沒有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她紅腫的陰蒂上來回碾磨。

  企業的腰弓了起來。雙腿夾緊了他的腰,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在他腰側來回蹭蹬。

  “……沒有假裝。”

  聲音小得像蚊子在叫。

  “大點聲。”

  “……沒有假裝。”

  “沒有什麼?”

  “沒有……不情願。”

  說完這句話她整個人像泄了氣一樣癱在草地上。項圈上的鈴鐺在她胸口叮當響了一聲。

  板寸頭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胸口。他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那接下來到天亮為止,不許再說不要。”

  肉棒整根沒入。

  企業仰頭叫出了一聲沙啞的呻吟,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圓臉男孩和眼鏡男孩也圍了上來。三根肉棒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圍成半個圈把躺在草地上的企業困在中間。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公園里的冬青樹叢看到了,噴泉里的水聽到了,草坪上的露水記住了。

  鈴鐺響了一整夜。

  天快亮時公園的自動噴灌系統啟動了。水柱從草坪各處的噴頭里旋轉著噴出來,澆在趴在草地上的企業身上。她渾身濕透,白色長發黏在臉頰和肩頭,項圈上的鈴鐺被水衝得叮當作響。狗尾吸滿了水變得沉甸甸的,垂在她臀後不再搖晃。

  三個男孩穿上褲子。板寸頭把金屬鏈重新扣回項圈上,拽了一下。

  “回去了。”

  企業從濕漉漉的草地上撐起身體。膝蓋上的擦傷被水衝得泛白,黑色過膝襪吸飽了水緊緊貼在腿上。她四肢著地,跟著板寸頭手里那根金屬鏈的方向往回爬。

  晨光從椰林間漏下來,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金斑。狗尾吸飽了噴灌水,沉甸甸地垂在她臀後,每爬一步就左右晃一下,在石板路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項圈上的鈴鐺叮叮當當響個不停,混著她粗重的喘息。

  走廊上已經有早起艦娘的腳步聲。板寸頭牽著她在拐角處停下,眼鏡男孩從背包里翻出那件深藍海軍大衣披在她肩上。銅扣從鎖骨扣到膝彎,遮住了項圈、狗尾、孕肚和膝頭的擦傷。只露出一雙裹著濕透黑絲的小腿,襪尖破了個洞,蜷縮的腳趾從破洞里探出來。

  他們把她架在中間,半攙半拖地走過最後一段走廊。房門滴的一聲打開時,晨光正好從窗簾縫隙刺進來,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

  房間還是昨晚離開時的樣子。床單皺成一團,上面糊滿了干涸成硬殼的精斑和淫水漬。空啤酒罐歪倒在地上,披薩盒敞著口,吃剩的餅邊已經發硬。床頭櫃上還丟著那根粉色震動棒,硅膠表面蒙了一層灰白色的干涸體液。

  眼鏡男孩把床單扯下來扔在地上,從衣櫃里翻出一條干淨的白色床單鋪好。板寸頭把企業推到床邊,解開她大衣的銅扣。厚重的呢料從肩頭滑落,露出下面布滿指印和精斑的裸體。

  “上去。”

  企業爬上床,仰面躺在干淨的床單上。白色布料貼上後背時她輕輕顫了一下,布料冰涼的觸感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板寸頭從雙肩包里翻出四根麻繩,分別系在她手腕和腳踝上。繩頭穿過床架四角的金屬欄杆,收緊,打結。她的四肢被拉成一個大字形,動彈不得,只有手指和腳趾還能蜷縮。

  黑色過膝襪沒有被脫掉。濕透的襪身緊貼在小腿上,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軟肉上還殘留著昨晚公園里尿濕後又曬干的淡黃色痕跡。左邊襪尖的破洞更大了,五根腳趾全部露在外面,趾尖因為緊張而蜷成一團。

  眼鏡男孩從雙肩包里取出那根震動棒。粉色硅膠材質,食指粗細,末端連著一截細线和遙控器。他用濕巾把表面干涸的體液擦干淨,然後單膝跪在床上,掰開企業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花唇,把震動棒抵在入口處。

  “咕嘰。”

  硅膠棒滑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被肏了一整夜的蜜穴又濕又軟,紅腫的陰道壁裹住棒身,把它吞到最深處。棒尖恰好頂在宮頸口的位置,那個被龜頭碾松軟的凹陷處。

  “這顆是滿電的。”

  眼鏡男孩把遙控器放在床頭櫃上,扶了扶鏡框。

  “你的任務是記住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企業的瞳孔在晨光中微微收縮。

  “記不住怎麼辦?”

  “記不住就重新來。”

  眼鏡男孩把震動棒調到最低頻率。低頻的嗡鳴聲從她體內傳出來,隔著皮膚在安靜的房間中聽得一清二楚。企業的腿根輕輕抽搐了一下,麻繩在腳踝處繃緊又松開。

  “現在開始。”

  板寸頭把項圈上的金屬鏈解下來,把鏈子盤成一團放在遙控器旁邊。他低頭看了一眼床上四肢大張的企業,然後彎腰撿起地上那件海軍大衣,搭在手臂上。

  “晚上我們回來檢查。”

  圓臉男孩最後一個出門。他回頭看了一眼企業,咧嘴笑了一下,然後把門鎖咔嗒一聲扣上了。

  房間安靜下來。

  空調出風口嗡嗡響。浴室水龍頭還在滴水,滴答滴答砸在地磚上。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晨光在地毯上緩緩移動,從金色變成了淺白,又從淺白變成了暖黃。

  震動棒在體內嗡嗡作響。

  最低頻率的震動像一只溫熱的手掌按在她宮頸口,不輕不重地揉著。企業的雙手攥緊了麻繩,指節泛白。腳趾蜷了又張,張了又蜷,破洞黑絲的襪口在她大腿上磨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第一次高潮來得比預想中快。

  大概是男孩們走後不到十分鍾。震動棒的頻率沒有任何變化,還是最低檔,還是那個位置。但她的身體在被肏了一整夜之後,敏感得像一塊被反復揉捏過的軟肉,稍微碰一下就汁水四溢。

  小腹深處的快感從宮頸口開始蔓延,沿著子宮壁爬上脊柱,在後腦勺炸開。她的腰從床單上彈起來,四肢扯緊了麻繩,手腕上的繩圈勒進皮膚。蜜穴痙攣著絞緊了那根細細的硅膠棒,擠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棒身淌下來洇濕了身下的白床單。

  “一。”

  她沙啞地數出聲。這是她自己定的規矩——每高潮一次就報一個數,用聲音把數字刻進記憶里。

  浴室水龍頭還在滴水。她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那個小紅點每三秒閃一下,像某種沉默的見證者。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之後不久就涌上來了。身體還沒從上一波痙攣中完全平復,宮頸口還在抽搐,震動棒在這時恰好碾過那個最敏感的角度。快感疊著快感,她弓起腰翻起白眼,嘴張到極限卻只發出了一聲干啞的氣音。

  “二……”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晨光從窗簾縫隙爬到床頭櫃上,照亮了遙控器旁邊那盤金屬鏈。她的手腕被麻繩磨得發紅,腳踝上的繩圈在掙扎中收緊了一圈,勒進踝骨的皮膚。蜜穴淌出來的淫水在白色床單上洇開大片濕痕,從她臀下蔓延到膝蓋窩,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浸濕了黑色過膝襪的襪口。

  低頻率的震動沒有停過。她漸漸摸到了規律——震動棒的嗡鳴聲在宮頸口某個特定角度時,快感會像過電一樣竄遍全身。她自己調整不了姿勢,手腕和腳踝都被死死綁著,只能靠腰腹的扭動來改變震動棒的位置。每一次扭腰,麻繩都會在手腕上勒出新的紅痕。

  中午時分,陽光從窗簾縫隙移到了床尾。她的嗓子已經沙啞得數不清了。不是忘了——是聲音出不來了。嘴唇干裂起皮,喉嚨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每一次報數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破碎得像踩碎的枯葉。

  “二十……三……”

  她閉上眼睛。震動棒還在嗡嗡作響。身體已經習慣了那個頻率,快感的堆積變得緩慢,但每次高潮來的力道卻絲毫不減。宮頸口被震得酥麻,子宮在不間斷的刺激下反復痙攣,每一次高潮都擠出一小股陰精和昨晚殘留在深處的精液。白床單上干涸的濕痕疊著新洇開的濕痕,已經看不出原本的白色了。

  午後,房間里的光线開始變暗。空調定時關閉了,室溫慢慢升上來。汗珠從她額角滾落滑進發絲間,鎖骨窩里積了一小灘汗水,隨著她身體的抽搐晃蕩。黑色過膝襪在汗水和淫水的反復浸透下變得潮乎乎的,襪口勒出的那圈軟肉被磨得通紅。

  數字在腦子里打轉。她強迫自己記住每一個高潮的時刻,把數字刻進腦海。沒有筆,沒有紙,不能用手指數,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腦子里一遍遍重復。

  “三十……六。”

  “三十……七。”

  震動棒的頻率始終沒有變過。那顆放在床頭櫃上的遙控器安靜地躺著,紅燈一閃一閃,沒有人來碰過它。低頻的震動像鍾擺一樣穩定,不快不慢,不輕不重。可她的身體在這種穩定的節奏里卻越來越敏感。每一次高潮的間隔越來越短,痙攣的力道卻越來越猛。

  傍晚時分,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變成了橙色。她已經數了不知多少個數字。嘴唇干裂出血,嘴角掛著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跡。嗓子徹底發不出聲了,只能在心里默數,嘴唇無聲地翕動。

  震動棒的嗡鳴聲一直沒有停。電池標志在遙控器屏幕上還是滿格,那顆小小的震動馬達不知疲倦地工作著。她的蜜穴已經腫得把硅膠棒完全裹住,花唇向外翻著露出充血的黏膜,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每一次震動都讓它突突跳動。宮頸口被震得酥軟,子宮里的精液殘渣和陰精混合物被震成了白色的細沫,順著震動棒的縫隙往外滲。

  床單已經完全濕透了。從她臀下到小腿的位置洇開一大片不規則的濕痕,最中間的位置已經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得發硬,邊緣還在緩緩擴散。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吸飽了液體,緊緊貼在腿上,襪尖那個破洞里探出的腳趾蜷成一團。

  窗外傳來傍晚的廣播聲。食堂開飯的通知,然後是巡邏艇歸港的鳴笛。走廊上響起腳步聲,有艦娘說笑著經過她的房門。她聽到標槍的聲音,清脆的笑聲穿透門板,在走廊里回蕩了好一陣才消失。

  腳步聲遠了。房間又安靜下來。

  浴室水龍頭還在滴水。

  陽光更暗了,從橙色變成了暗紅。窗簾縫隙里的光斑爬到床尾,照亮了她蜷縮的腳趾和破洞黑絲包裹的足背。膝蓋上的擦傷結了痂,暗紅色的血痂在黑色絲襪下面隱隱透出來。

  數字還在漲。

  她的意識在長時間的持續刺激下變得模糊。大腦像一團漿糊,數字在里面浮浮沉沉。有時候她會忘記自己數到哪了,然後猛地驚醒,嘴唇翕動著從頭默念。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宮頸口在跳動,陰道壁在跳動,連菊蕾里的狗尾底座都在隨著身體的抽搐輕輕晃動。

  房門傳來開鎖的聲音。

  滴。電子鎖的蜂鳴聲在昏暗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門開了。走廊上的燈光涌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三個長長的人影。板寸頭站在門口,手里拎著便利店塑料袋。圓臉男孩在他身後探出頭,嘴里叼著半根香腸。眼鏡男孩最後一個進來,他關上房門,把走廊的光隔絕在外,然後按下電燈開關。

  冷白的燈光瞬間灌滿房間。

  床上的景象讓圓臉男孩把嘴里的香腸噴了出來。

  白色床單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從企業的臀部位置一直到小腿,整片布料被各種液體浸得透濕。精液干涸後的白色硬殼疊著新淌上去的透明淫水,在最中間的位置結成一層厚厚的硬殼,邊緣泛著淡黃。尿液和汗水洇開的濕痕在床單上畫出一幅淫穢的地圖,從床中央一直蔓延到床沿。

  企業的身體被綁成一個大字形,四肢被麻繩固定在床架四角。手腕上的繩圈勒進了皮膚,留下兩道深紅色的瘀痕。腳踝也是,繩圈收緊處磨破了皮,滲出的血跡干涸成暗紅色的細线。那對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攤在她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腫成了深紅色,上面還殘留著昨晚被掐出的指甲印。

  黑色過膝襪濕透了貼在腿上。襪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軟肉磨得通紅,左邊襪尖的破洞更大了,從腳尖一直裂到腳背,整只腳幾乎全部露在外面。腳趾蜷成一團,趾尖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的臉轉過來朝向門口。那張臉上糊滿了干涸的淚痕和口水印,嘴唇干裂起皮,裂口處滲著血絲。嘴角掛著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痕跡,順著下巴一直延伸到鎖骨。鼻梁上還殘留著昨晚被肉棒抽打過的紅痕,眼睛腫成兩條縫,睫毛上掛著沒干的淚珠。但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冷白燈光下還亮著,瞳孔艱難地聚焦在三個男孩身上。

  嘴唇翕動了一下。

  沒有聲音。她又試了一次。喉嚨里擠出沙啞得幾乎聽不清的氣音。

  “一……一百……三……十七……”

  板寸頭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床頭櫃上,蹲下來湊近她的臉。

  “多少?”

  “一百……三十七……”

  企業的嘴唇干裂出血。她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絲,用沙啞到極點的聲音把那個數字重復了一遍。

  眼鏡男孩拿起床頭櫃上的遙控器。屏幕上的計時器顯示震動棒已經連續工作了十一個小時四十二分鍾,電池圖標還是滿格。他關掉震動開關,嗡鳴聲戛然而止。

  企業整個人在床單上癱了下去。四肢不再緊繃,手指松開了攥緊的拳頭,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四道月牙形的紅印。蜜穴還在慣性痙攣,沒有了震動棒堵住,一股白色的濁液從合不攏的花唇間涌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圓臉男孩繞著床走了一圈,低頭看著床單上那片壯觀的濕痕。

  “操,這床單能擰出水。”

  他伸手按了一下床單中央那片最厚的硬殼。硬殼裂開,下面還沒干透的液體從裂縫里滲出來。他的指尖沾了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條銀絲。

  板寸頭解開她左手腕上的麻繩。繩圈松開時,勒出的紅痕暴露在燈光下,深得幾乎發紫。企業的手臂軟得像面條,從床架上滑落,手背搭在床頭板上,手指還保持著攥拳的姿勢。然後是右手腕,左腳踝,右腳踝。四肢全部松開後,她依然保持著大字形的姿勢躺在床上,身體已經僵住了。

  “自己能起來嗎?”

  板寸頭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濕透的黑絲在他掌下發出細微的水聲。

  企業試圖抬手臂,手肘撐著床墊往上撐了一下。胳膊在半空中發抖,撐了不到一秒就軟了下去,後背重新摔回濕透的床單。她又試了一次,這次用手指摳住床頭板的縫隙,借力把上半身撐起來。孕肚在她坐起來的瞬間壓在腿上,里面的液體晃蕩著發出咕嚕聲。狗尾從她臀後垂下來,硅膠毛發上沾滿了干涸的體液,粘成一綹一綹的。

  “一百三十七次。”

  企業的嘴唇翕動著擠出這個數字,身體癱在浸透體液的床單上。四肢剛被解開,手腕腳踝上的勒痕在冷白燈光下泛著深紅,四肢還保持著大字形攤開的慣性。黑色過膝襪濕漉漉地貼在腿上,左邊襪尖破洞露出蜷縮的腳趾。狗尾肛塞從臀後垂下來,硅膠毛發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一綹一綹。

  板寸頭正從塑料袋里往外掏東西——礦泉水、能量飲料、一袋冰塊。圓臉男孩蹲在床邊,用手指戳了戳床單上那片白色硬殼,指甲刮下一點粉末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操,全是她的味兒。”

  敲門聲在這時響了。

  三下。不急不緩,指節叩在金屬門板上的聲音在安靜房間里格外清晰。

  “企業?你在嗎?”

  約克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柔的聲线里夾著一絲擔憂。緊接著是大黃蜂更亮的嗓音:“姐,門縫里有光,肯定在。企業——你一天沒出房間了,沒事吧?”

  企業渾身一僵。那雙渙散的淡紫色眼眸驟然聚焦,瞳孔縮成針尖。她下意識想坐起來,手臂撐著床墊發抖,狗尾在臀後慌張地晃了一下。張嘴想應聲,喉嚨里只擠出沙啞的氣音——嗓子在十一個小時的連續呻吟中徹底報廢了。

  板寸頭和圓臉男孩交換了一個眼神。眼鏡男孩放下手里的馬克杯,瓷器磕在床頭櫃上發出一聲輕響。

  “別——”

  企業的手伸向板寸頭,手指攥住他褲子的褲腳。那個“別”字是氣音,後面的話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她的眼神在三張臉之間來回彈跳,眼眶里還掛著沒干的淚珠。

  板寸頭低頭看著她攥自己褲腳的手。手指在發抖,指甲縫里還殘留著床單上摳出來的纖維。他把她的手掰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動作不重,但不容抗拒。

  然後他走向門口。

  企業癱回床單上,狗尾壓在身下變形。她盯著天花板上的煙霧探測器,小紅點三秒一閃,像定時炸彈的倒計時。

  門把手轉動。

  門開了大約三十厘米的縫隙,板寸頭側身堵在門縫里。他赤裸著上身,褲子的扣子沒系,松松垮垮掛在腰際。鎖骨和胸口有好幾道鮮紅的抓痕,肩膀上還有一個沒消下去的牙印。

  約克城站在門外,銀白色的長發在廊燈下泛著淡藍的光澤。她穿著淡米色的針織開衫和過膝的素色裙子,手里端著保溫盒。身邊的大黃蜂扎著高馬尾,棒球服拉鏈敞著,里面是運動背心,露出一截緊實的小腹。兩人在門開的瞬間同時後仰了半步。

  不是因為這個半裸的男人。

  是氣味。

  一股濃烈到幾乎可視的腥甜氣味從門縫里涌出來。精液的腥膻,汗水發酵的酸咸,女性體液特有的微甜,尿液干涸後的氨味,還有某種更深層的、原始的、動物發情時的麝香。所有氣味混在一起,在開著空調的密閉房間里悶了十一個小時,濃得像一堵看不見的牆。

  大黃蜂的鼻翼翕動了兩下,臉色驟變。

  “這什麼味道——企業在里面?她怎麼了?”

  她伸手想推門,板寸頭用肩膀抵住門板,嘴角掛著懶洋洋的笑。約克城的目光越過他的肩頭往房間里掃,只看到皺成一團的床單邊緣和地板上散落的空啤酒罐。她的鼻尖也動了一下,那雙與企業如出一轍的淡紫色眼眸里閃過復雜的光。

  “企業?”

  約克城試探著喚了一聲。

  房間里傳來窸窣聲,然後是一聲沙啞到極點的回應。

  “姐……我沒事……”

  這聲音讓約克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把保溫盒換到左手,右手按在門板上,語氣依然溫和卻多了幾分堅持。

  “你的嗓子怎麼了?感冒了?我帶了粥——”

  “她真沒事。”

  板寸頭把門縫拉大了十厘米左右,身體重心換了條腿,胯部正好卡在門縫中間。褲子的拉鏈沒拉,深褐色肉棒從敞開的褲門里探出來半截,龜頭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在廊燈下反著淫穢的光。

  約克城的視线本能地往下移了一寸,然後定住了。

  大黃蜂也定住了。

  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們在港區日常見慣的范圍。深褐色的柱身上青筋盤繞,龜頭從包皮里完全翻出來,馬眼大張著往外滲透明的黏液。一股濃烈的雄性氣味從那個方向散發出來,鑽進她們的鼻孔,比剛才門縫里涌出來的更濃更直接。

  約克城的臉頰騰地紅了,她飛快地移開視线,手指攥緊了保溫盒的提手。大黃蜂的耳根也燒了起來,往後退了半步,高馬尾甩在門框上。

  “你——”

  大黃蜂剛要開口,板寸頭往旁邊讓了讓,好像只是調整站姿。門縫又寬了一點。

  從這個角度,約克城和大黃蜂清楚地看到房間里床上的景象。

  企業跪在床墊上。她身上的麻繩剛被解開,手腕腳踝的勒痕還在往外滲血絲,黑色過膝襪濕透了貼在腿上,左邊襪尖破了個大洞。但最刺眼的是那條從她臀縫里伸出來的毛茸茸的黑色狗尾,正隨著她發抖的頻率輕輕晃動,硅膠毛發上沾滿了干涸成灰白色的體液。

  圓臉男孩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布滿指印的臀瓣。他的粗肉棒剛從她菊蕾里拔出來,括約肌還沒來得及合攏,粉嫩的腸壁翻出一小圈,往外冒著白色的精液泡沫。他把龜頭重新抵在那個合不攏的肉洞入口,腰腹一挺整根沒入。

  “咕嘰——”

  企業仰頭張開嘴,沙啞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頸椎彎曲的弧度讓脖子上那條黑色項圈勒得更緊,金屬牌叮當響了一聲。她的上半身趴伏在床墊上,那對青紫交加的雪乳在身下壓成兩團肉餅。

  圓臉男孩掐著她的腰開始挺送。節奏不快,但每一記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恥骨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狗尾隨著撞擊瘋狂晃動,硅膠毛發掃在他小腹上。

  企業的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甲在浸透體液的布料上劃出嘶啦的撕裂聲。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壓回喉嚨里,嘴唇被咬得發白。但身後撞擊的力道越來越重,狗尾底座在她腸道深處來回碾磨,快感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柱直衝頭頂。

  “嗚嗯——!”

  牙關一松,呻吟從唇縫里漏出來。

  板寸頭朝門外的約克城咧嘴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回床邊。他繞到企業面前,那根從褲子里探出來的深褐色肉棒正好對准她的臉。他捏住她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頰骨輕輕一捏,她被迫張開嘴。

  龜頭塞進她嘴里的瞬間,企業的喉嚨發出咕嚕一聲。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板寸頭雙手抱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挺送,肉棒在她嘴里進出,把她的兩頰撐得鼓起又陷下去。

  眼鏡男孩站在床邊,端著手機錄像。他把鏡頭從企業被肉棒塞滿的嘴移到她背後——圓臉男孩還在她菊蕾里抽送,粗肉棒進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腸肉,白色的精液泡沫糊滿了她臀縫。然後鏡頭緩緩轉向門口。

  約克城和大黃蜂還站在門外。兩人臉上的表情被鏡頭捕捉得清清楚楚——約克城咬著下唇,淡紫色眼眸里盛滿了震驚與某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東西。她的手指把保溫盒的提手攥得發白,但腳沒有動。大黃蜂的瞳孔放大,嘴唇微張,高馬尾垂在肩前,運動鞋的鞋尖無意識地在走廊地毯上碾來碾去。

  “嗚嗯——噗哈——咕嚕——!”

  企業含著肉棒的悶哼一聲高過一聲。圓臉男孩在她身後加快了挺送速度,粗肉棒在她菊蕾里橫衝直撞。他伸手繞到她胸前,五指陷進那對被壓得變形的雪乳里,捏住腫脹的乳頭往外拉扯。

  “啪!”

  乳肉彈回去發出脆響。企業整個人在床墊上彈了一下,嘴里的肉棒滑出來,口水拉成銀絲斷在龜頭上。她仰頭發出一聲沙啞的浪叫,嗓子雖然破了但音量不小。

  “啊啊——乳頭、乳頭不要扯——噫噫——!”

  她忘了門口還站著姐姐和妹妹。忘了自己脖子上戴著母狗項圈。忘了臀縫里還晃著一條狗尾巴。

  板寸頭把她翻成仰面朝天。她倒在濕透的床單上,狗尾壓在身下變形,兩團雪乳攤在胸口隨著喘息起伏,乳尖腫成了深紅色。他掰開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上,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懸在半空,左邊襪尖破洞里露出蜷縮的腳趾。深褐色肉棒對准她還在冒精液的蜜穴,整根沒入。

  “咕嘰——”

  “噢噢噢噢——!太深了頂到子宮了噫噫噫——!”

  企業的腰從床墊上彈起來,孕肚撞在板寸頭小腹上。里面的精液被擠得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翻著白眼,嘴張到極限,舌頭垂在嘴角甩著口水。項圈上的金屬牌在撞擊中叮當作響,狗尾在她身下壓得變形,硅膠毛發和床單上的體液粘在一起。

  板寸頭掐住她的大腿內側——那里密密麻麻的正字被新淌上去的淫水洇得模糊不清——腰腹挺送的頻率越來越快。恥骨撞在她光潔的恥丘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白色泡沫,再噗嘰一聲撞回去。

  “子宮子宮子宮——!要壞掉了噫噫噫——!”

  沙啞的悲鳴在房間里回蕩。她忘了壓抑。忘了羞恥。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圓臉男孩繞到她面前,把那根從她菊蕾里拔出來還沾著腸液和精液的粗肉棒塞進她張開的嘴里。前後兩個洞同時被塞滿,企業的叫聲變成了嗚嗚咽咽的悶哼,口水從嘴角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眼鏡男孩端著手機走到門口。他把鏡頭轉向約克城和大黃蜂,畫面里兩張臉在廊燈下表情各異。

  “兩位姐姐,要不要進來坐坐?”

  他把門完全拉開了。

  板寸頭在企業體內衝刺了最後幾十下,低吼著把精液灌進她的子宮。他拔出肉棒時帶出一大股白色濁液,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圓臉男孩從她嘴里退出來,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貫穿她還在冒精液的蜜穴。

  企業趴在床墊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屁股高高翹起。狗尾歪在一邊,精液從合不攏的蜜穴和菊蕾同時往外冒,在她身下的床單上積成新的水窪。圓臉男孩掐著她的腰繼續挺送,粗肉棒在她體內撞出新的水聲。

  約克城站在門口,手里的保溫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垂到了腿側。她的目光越過眼鏡男孩的肩膀,定在床上的企業身上。那個跪趴在床墊上被肏得神魂顛倒的女人,那個戴著項圈塞著狗尾的女人,那個渾身沾滿精液大腿內側寫滿正字甚至小腹隆起的女人——是企業。她最驕傲的妹妹。

  嘴唇動了動,約克城的喉嚨有些發干。

  “企業……”

  床上的企業在撞擊的間隙抬起了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在翻白後艱難聚焦,隔著幾米距離和門外的約克城對上。眼淚從眼眶里滾落,但她的嘴角卻彎著——一個被快感融化後無法控制的痴態弧度。

  “姐……哈啊……我沒事……嗚嗯——!”

  圓臉男孩在她身後重重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栽,臉埋進手臂里發出一聲悶哼。

  大黃蜂攥著棒球服的拉鏈頭上下拉動,發出嘶啦嘶啦的摩擦聲。她的耳朵紅透了,眼神不知道該往哪放——飄到床上又彈開,彈開又飄回去。企業的浪叫聲往她耳朵里鑽,每一嗓子都讓她攥拉鏈的手指更用力一分。

  板寸頭從床邊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喝了兩口,剩下的遞給企業。企業接過來時手還在抖,水瓶差點滑掉。她仰頭灌了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和脖子往下淌,衝掉了皮膚上干涸的口水印。他把空瓶子丟進垃圾桶,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

  “你們是企業的姐妹?”

  他的視线從約克城的臉滑到胸口再滑到腿,最後停在她攥著保溫盒的手指上。那只手白得近乎透明,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伸手把保溫盒從她手里抽出來。

  “粥?正好,她一天沒吃東西了。”

  約克城的手指空了,還保持著握提手的姿勢。保溫盒被放在床頭櫃上,蓋子擰開,小米粥的熱氣升騰起來。板寸頭攪了兩下,舀了一勺吹涼,遞到企業嘴邊。企業張嘴含住勺子,喉結滾動咽下去,眼淚掉進粥碗里。

  大黃蜂的目光忍不住往板寸頭的下半身飄。那根剛在企業體內射過的深褐色肉棒還沒完全軟下去,包皮上沾著白色的精液泡沫和她姐姐的淫水,在廊燈下反著濕潤的光澤。一股濃烈的氣味從那個方向飄過來,鑽進她的鼻腔,她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自己耳中格外響。

  板寸頭注意到了她的視线,咧嘴笑了。他低頭看看自己還硬著的肉棒,伸手擼了兩下,包皮來回翻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你姐姐剛才舔了半小時。”

  “這、這……指揮官讓你……”

  大黃蜂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她手里的冰檸檬水杯壁上凝出的水珠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指揮官昨天就看到了。”

  板寸頭把手伸進褲兜里,掏出手機劃了幾下,把屏幕轉過去給她們看。

  屏幕上是企業昨晚跪在沙灘椅上被三根肉棒同時塞滿三個洞的照片。照片里她的臉正對鏡頭,翻白的眼眶里蓄滿淚水,嘴張成O型,舌頭垂在外面,口水拉成銀絲滴在鎖骨上。脖子上那條嶄新的黑色項圈在閃光燈下反著光,金屬牌上“主人的母狗”幾個字被燈光照得一清二楚。隆起的孕肚在照片里被側面的光源勾勒出圓潤的弧度。

  下面是指揮官的頭像和一條消息。只有四個字。

  “好好休息。”

  發送時間凌晨三點十六分。

  “你們那個指揮官,在我們玩你的時候,打了好幾遍視頻電話催我們拍照片。喏,還專門發了消息讓我狠狠灌滿灌滿她。”

  板寸頭把手機收回去,用拇指朝屋里比了比。

  約克城把視线從企業身上移開,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潮紅沒有退,但聲音恢復了幾分平穩。

  “企業,你確定你沒事?”

  企業被圓臉男孩從後面撞得前後晃動,含著一嘴的粥點了點頭。粥粒從嘴角掉下來落在床單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沙啞地開口。

  “真的沒事……姐你們……嗚嗯——先回去……哈啊……別……別擔心……”

  話說到一半被圓臉男孩的深頂撞碎了,她咬著下唇把呻吟吞回去,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嗯嗯的悶哼。

  眼鏡男孩從門口走回來,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繼續錄像。他從雙肩包里取出一根硅膠假陽具,吸盤底座,通體透明能看到里面的金屬骨架。他把假陽具按在床頭板上,吸盤吸附在木板表面發出一聲脆響。

  “既然來了,兩位姐姐有什麼話要囑咐?”

  約克城看著床頭板上那根直挺挺豎著的假陽具,又看看企業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再看向企業脖子上那條項圈和臀縫里垂下來的狗尾。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线,眼角微微泛紅。

  “……記得喝粥。”

  說完這四個字,她伸手拽住大黃蜂的棒球服袖子,把妹妹從門框邊拉開。大黃蜂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運動鞋在走廊地毯上拖出兩道痕跡。她回頭看了一眼——企業正被板寸頭按著後腦勺含住那根豎在床頭板上的假陽具,同時圓臉男孩還在後面挺送。企業含著硅膠肉棒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但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門在他們身後緩緩合上。不是她們關的——是眼鏡男孩從里面推上的。門鎖咔嗒一聲扣死,走廊重新陷入安靜。

  約克城站在走廊上,攥著大黃蜂袖子的手還維持著拽的姿勢。大黃蜂把手抽出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偷偷回頭看那扇緊閉的房門。門縫里漏出燈光和隱約的浪叫。

  “姐……”

  “走吧。”

  約克城轉身邁開步子。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保溫盒留在里面了。粥還冒著熱氣。她回頭看了那扇門一眼,廊燈在她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淡紫色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翻涌了一下,又被壓回深處。

  門鎖咔嗒扣死的脆響在走廊里消散。

  大黃蜂的腳步聲遠了。約克城的腳步聲也遠了。

  板寸頭把煙從嘴里拿下來,在床頭櫃上的空啤酒罐邊緣擰熄。煙屁股掉進罐底,呲的一聲被殘留的啤酒沫吞掉。他轉身面向床鋪,床墊里的彈簧吱呀響了一聲。

  企業的臉還埋在交疊的手臂里,狗尾歪在臀縫左側,硅膠毛發被干涸的精液粘成硬邦邦的一綹。她的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黑色過膝襪左邊那只從腳尖裂到了腳背,整只腳幾乎全露在外面,腳趾蜷著。

  “你姐姐走了。”

  板寸頭走到床邊,手指勾住項圈上的金屬環。他沒用拽的,只是勾著那個環把她的臉從手臂里抬起來。

  企業被淚水、口水和小米粥糊了滿臉。睫毛膏早就哭沒了,眼眶紅得像揉過。鼻梁上還殘留著昨晚被肉棒抽打過的淺紅色印子,嘴角掛著一道米粒和口水混成的白色糊狀物。可她抬起眼看板寸頭的時候,那雙淡紫色的瞳孔里沒有半點想逃的意思。反而在他拇指擦過她嘴角時,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碰了一下他的指腹。

  “還想要。”

  嗓子破得只剩氣音。但這兩個字說得很清楚。

  板寸頭低頭看她,拇指停在她下唇上。

  “要什麼?”

  “要你們。”

  她從手臂里抽出手,手指攥住板寸頭褲子的腰帶。不是拽,是握著。指節貼在他小腹上,能摸到布料下面硬邦邦的腹肌輪廓。

  “把剩下的力氣全用光。”

  板寸頭松開項圈上的金屬環。他站直身體,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來照亮他的下巴和咧開的嘴角。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過來給她看。

  視頻通話的界面。

  聯系人頭像是個戴海軍帽的模糊側影,備注名寫著“指揮官”。呼叫按鈕已經按下去了,嘟聲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一聲,兩聲,三聲——

  接通了。

  屏幕上亮起一張男人的臉。大概三十出頭,戴著一副半框眼鏡,鏡片後面那雙眼睛在看清鏡頭里的畫面時驟然亮了起來。他背後是辦公室的深色木牆板,右手邊放著一個印著港區標志的馬克杯,熱氣正從杯口往上冒。

  “喲,這個點打過來,有好事?”

  指揮官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音質不算好,但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板寸頭把手機遞給眼鏡男孩。眼鏡男孩接過,退到床尾,把鏡頭對准整張床。圓臉男孩爬上床,坐在企業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握住那雙青紫交加的雪乳。他粗糙的掌心貼上乳肉時企業輕輕顫了一下,後背貼進他懷里,後腦勺靠在他肩窩上。

  “指揮官想看。”

  板寸頭單膝跪上床墊,一只手撐在她臉側的床單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深褐色的肉棒,龜頭抵在她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蜜穴入口。

  “你要說什麼?”

  企業偏過頭,視线越過板寸頭的肩膀,看向眼鏡男孩手里那個手機鏡頭。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沙啞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指揮官……請看。”

  腰腹發力,整根沒入。

  “咕嘰——”

  企業仰頭叫出聲。嗓子雖然破了,但音量不小。那對雪乳在圓臉男孩手里瘋狂晃蕩,乳尖從他指縫間彈出來又落回去。她的雙腿自動夾緊了板寸頭的腰,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在他腰側蹭蹬,左邊襪尖破洞里露出的腳趾蜷了又張。

  “這一嗓子比剛才還亮。”

  指揮官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笑意。他湊近了屏幕,鏡片反射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馬克杯被推到一邊,杯里的咖啡晃出來灑在桌面上也沒人擦。

  板寸頭掐著企業的腰開始挺送。節奏不緊不慢,但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肉棒拔出來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上面裹滿了透明黏稠的液體和白色精液泡沫,再噗嘰一聲撞回去。恥骨拍在她光潔的恥丘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水聲混著床墊的吱呀聲在房間里回蕩。

  企業被撞得前後晃動,圓臉男孩從後面掐著她的乳頭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錐形,松手時彈回去發出肉響。她的嘴張著合不攏,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窩里。那雙淡紫色的眼眸翻白著,眼眶里蓄滿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卻不是因為痛苦。

  “指揮官……哈啊……在看著……”

  她朝鏡頭伸出手。五根手指在空氣中張開,像是在抓什麼東西。眼鏡男孩往前跨了一步,把手機湊得更近。屏幕上指揮官的臉和企業只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中間是板寸頭在她體內進出的深褐色肉棒和飛濺的透明液體。

  “看到了。看得很清楚。”

  指揮官推了推眼鏡。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些,語速也慢了。畫面里他的右手移到了鏡頭外,肩膀在微微晃動,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透過麥克風傳過來。

  板寸頭加快了速度。雙手掐住企業的腰側,十指陷進軟肉里,腰腹挺送的頻率快得像打樁。肉棒在她紅腫的蜜穴里橫衝直撞,龜頭碾過G點撞上宮頸口,每一下都讓企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沙啞的浪叫。

  “齁噢噢噢——!指揮官……指揮官看到了嗎……企業在被……在被主人的肉棒……”

  她的聲音在撞擊的間隙里斷成一截一截。圓臉男孩從後面含住她的耳垂,舌頭在她耳廓里畫圈。板寸頭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胸口,那對雪乳被兩個人的體重壓成兩團肉餅。他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一聲。

  “被什麼?”

  “被主人的肉棒……噫噫——!被主人的肉棒肏得……好舒服……子宮被頂開了噢噢噢噢——!”

  最後一句是尖叫。因為板寸頭的龜頭突破了松軟的宮頸口整顆埋進了子宮里。企業整個人在他身下彈了起來,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在半空中瘋狂踢蹬,左邊襪尖的破洞裂到了腳踝,整條小腿幾乎全裸。尿液從她腿心噴出來灑在板寸頭的小腹上,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浸濕了床單上新換的白色布料。

  “操,又噴了。”

  板寸頭拔出肉棒,把她翻成跪趴的姿勢。臉埋進枕頭里,屁股高高翹起,精液從合不攏的蜜穴里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掰開那兩瓣布滿指印的臀瓣,龜頭抵在她還塞著狗尾的菊蕾入口,先把狗尾拔出來丟在一邊,然後整根沒入。

  “嗚噢噢噢噢——!”

  企業的頭從枕頭里抬起來,嘴張到極限,舌頭垂在外面甩著口水。狗尾沒了,菊蕾被真肉棒填滿的飽脹感從尾椎骨炸開傳遍全身。她雙手死死攥住枕頭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在棉布上劃出嘶啦的撕裂聲。

  眼鏡男孩端著手機繞到床的另一側。鏡頭從側面拍到她被板寸頭從後面貫穿的全身——狗尾丟在皺巴巴的床單上,菊蕾里插著深褐色的肉棒,蜜穴空著往外冒精液,兩團雪乳垂在身下瘋狂晃蕩。她側臉壓在枕頭上,朝向鏡頭的那只眼睛翻白著,眼淚從眼角滾落浸濕了枕套。

  “指揮官……企業現在……哈啊……三個洞都……都被主人們用過了……”

  她朝鏡頭伸出手,五根手指張開,掌心朝上。那是一個邀請的姿勢。嗓子沙啞得聽不清字句,但每一個字都說得毫不含糊。

  “想看企業……用嘴嗎……”

  指揮官那邊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鏡頭晃了一下,他的臉重新出現在畫面里時眼鏡歪了,鏡片上有白色的霧氣。

  “想看。”

  他把眼鏡摘下來丟在桌上,湊近了屏幕。畫面里只剩下他半張臉和一只放大的眼睛,瞳孔里倒映著手機屏幕上的畫面。

  板寸頭從她的菊蕾里拔出來,把她拉起來推到床頭板前。她跪在床墊上,面前是那根眼鏡男孩剛才粘在床頭板上的透明假陽具,硅膠龜頭在燈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她不用人教,自己伸手握住假陽具的底座,張嘴含住龜頭。

  “咕嗚——噗哈——咕嚕——”

  舌頭在硅膠表面畫圈,嘴唇裹緊莖身上下移動。假陽具被她含得濕透,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鎖骨和乳溝里。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含假陽具的表情像在品嘗什麼美味。

  與此同時圓臉男孩躺在她身下,那根粗得過分的肉棒從下往上貫穿了她的蜜穴。眼鏡男孩跪在她身後,蘸著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塗在她菊蕾上,然後把那根微翹的長肉棒抵在入口處。

  “噗嘰——”

  兩根真肉棒加一根假陽具,三個洞同時被塞滿。企業含含糊糊地發出了一聲拖長了的悶哼,假陽具從嘴里滑出來,口水拉成銀絲斷在龜頭上。她仰起頭,後腦勺靠在眼鏡男孩的肩窩里,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嗬嗬的氣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叫出來。”

  板寸頭把她嘴里滑出來的假陽具重新塞回去。同時圓臉男孩從下面往上頂,眼鏡男孩從後面往深處碾,三股力道在她體內交匯。她翻著白眼把假陽具吐出來,嗓子炸開一聲沙啞到極點的浪叫。

  “主人的肉棒把企業的三個洞都塞滿了噢噢噢噢——!小穴里面有主人的粗肉棒……屁眼里面有主人的長肉棒……嘴里還有大雞巴……企業好幸福噫噫噫——!”

  眼鏡男孩把手機夾在床頭櫃上的馬克杯和空啤酒罐之間,鏡頭正對整張床。畫面里企業跪在床頭板前,嘴里含著透明假陽具,身下插著圓臉男孩的粗肉棒,身後插著他自己的微翹長肉棒。三根肉棒在她體內以不同的頻率進出,快感疊加讓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

  “指揮官看到了嗎……企業現在……嗚嗯——!現在這副樣子……”

  她把嘴里的假陽具拔出來,用硅膠龜頭在自己臉上來回蹭。假陽具在她額頭上、鼻梁上、嘴唇上、下巴上留下一道道濕痕,和她自己的淚痕混在一起。

  “這副樣子……是指揮官想看到的嗎……”

  她的聲音在撞擊的間隙里顫抖。圓臉男孩從下面加快了挺送速度,粗肉棒在她蜜穴里撞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眼鏡男孩在她菊蕾深處碾磨,龜頭抵著那個讓她翻白眼的敏感點反復畫圈。

  “看到了。”

  指揮官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畫面里他整個人湊在屏幕前,鏡片摘掉了,眼睛里的紅血絲看得一清二楚。右肩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越來越快。

  “很好看。比我想象的還好看。”

  企業聽到這句話,嘴角彎了起來。那個笑容和昨晚在集裝箱晨光里的一模一樣——心安理得,從骨髓深處涌上來的滿足。她伸手握住面前那根假陽具,用龜頭在自己嘴唇上畫圈,舌頭從嘴唇間探出來繞著硅膠表面舔了一圈。

  “那企業……哈啊……給指揮官看更好看的……”

  她撐起上半身,從圓臉男孩身上坐起來。那根粗肉棒從她蜜穴里滑出來,帶出一大股白色濁液灑在圓臉男孩小腹上。眼鏡男孩也從她菊蕾里退出來,給她騰出空間。

  企業跪在床墊中央,兩條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腿分開,破洞的那只襪子已經從腳踝裂到了小腿肚,露出整只布滿紅痕的腳。她雙手掰開自己還在冒精液的花唇,拇指把紅腫的陰唇撐到最開,露出里面充血的黏膜和微微張開的宮頸口。精液從宮頸口涌出來順著陰道壁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這里是企業的……小穴……”

  手指從花唇移到菊蕾。食指和中指並攏插進去,撐開括約肌。被肏了一整夜的菊蕾輕松吞下兩根手指,粉嫩的腸肉翻出來一小圈。

  “這里是企業的……屁眼……”

  手指拔出來,沾滿了腸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把那兩根手指塞進嘴里,舌頭把指縫間的液體舔干淨,發出嘖嘖的水聲。

  “指揮官想用哪里……企業都給指揮官用……”

  最後一句話是對著鏡頭說的。她雙手撐在床墊上,身體前傾,臉湊近手機鏡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還泛著水光,但瞳孔深處的什麼東西碎掉之後重新拼合的痕跡清晰可見。嘴角掛著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白沫,脖子上的項圈金屬牌在燈光下反著光。

  “但不是指揮官來用。”

  板寸頭從她身後貼上來,雙手握住她懸在胸前的雪乳。十指陷進青紫的乳肉里,捏住腫脹的乳頭往外拉扯。企業在他懷里發出一聲拖長了的呻吟,後背貼進他胸口,屁股蹭在他重新硬起來的肉棒上。

  “是她主人的肉棒來用。”

  板寸頭把她的臉轉過來,舌頭伸進她嘴里攪了一圈,然後放開她,對著鏡頭咧嘴笑。

  “指揮官,你沒意見吧?”

  “……沒意見。”

  指揮官幾乎秒回。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鏡頭劇烈晃了一下然後被什麼東西蓋住了畫面變黑,幾秒後重新亮起來時他的臉比剛才紅了一個度,鎖骨上多了幾道指甲抓過的紅印。他把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後面的眼睛亮得嚇人。

  “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板寸頭笑了一聲,把企業按回床墊上。新一輪的交合在手機鏡頭前展開,每個角度都被拍下來,每聲浪叫都被麥克風收進視頻通話里。圓臉男孩把手機從馬克杯旁邊拿起來,湊近了拍板寸頭在企業菊蕾里抽送的肉棒特寫,拍精液從蜜穴里涌出來的慢動作,拍企業翻白的眼眶和垂在外面的舌頭。

  “叫主人。”

  板寸頭掐著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按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起,從後面貫穿她的蜜穴。

  “主人……主人……主人噫噫噫——!”

  她每叫一聲,板寸頭就重重頂一下。宮頸口被撞得酥麻,子宮里的精液晃蕩著發出咕嚕聲。她的嗓子徹底破了,叫出來的聲音像撕碎的布帛,但音量一點沒減。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她跪趴在床墊上,被三個男孩輪流肏弄,每換一個姿勢就對著鏡頭報一遍他們的稱呼。主人,老公,主人。從生澀到熟稔,從熟稔到自然,從自然到像是刻在骨頭里的本能。

  最後眼鏡男孩把她抱到床沿坐著,讓她雙腿叉開面對手機鏡頭。他從雙肩包里取出那支黑色記號筆,拔開筆帽,在她左邊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正字下面又添了一筆。這一筆畫得很慢,筆尖劃過皮膚的觸感讓企業輕輕發抖,黑色過膝襪裹著的小腿在床沿來回蹭蹬。

  “今天的正字還沒記完。”

  眼鏡男孩寫完最後一筆,把筆帽蓋上。企業低頭看著自己大腿內側新的筆畫,然後抬頭看向鏡頭。那張臉上糊滿了淚水、口水、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亮著,嘴角彎著。

  “指揮官,企業現在是主人們的了。”

  她朝鏡頭伸出雙手,十指張開,像是在擁抱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全部都是。”

  板寸頭站到她身側,低頭看著她。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

  企業自己的手機。

  黑色屏幕亮起來,壁紙還是指揮官站在沙灘上比剪刀手的照片。板寸頭把手機遞給她,下巴朝屏幕點了點。

  “你自己發。”

  企業接過手機。手指在密碼界面上停了一秒,然後飛快地輸入六個數字。解鎖,桌面上的應用圖標整整齊齊排列著——作戰報告、艦裝維護、天氣預報、社交媒體。

  她點開那個藍色圖標的社交應用。

  港區的艦娘們都在這個平台上。頭像清一色是穿著制服的證件照或者沙灘上的泳裝自拍,用戶名是各自的艦名加軍銜。她的賬號也在其中,頭像是白鷹陣營的徽標,認證信息寫著“白鷹最強航母 Enterprise”,粉絲數排在港區前三。

  她點開發布新動態的按鈕。空白的輸入框彈出來,光標一閃一閃。

  “寫什麼你自己決定。”

  板寸頭拉了把椅子過來,反跨坐在上面,雙臂交疊搭在椅背上。圓臉男孩和眼鏡男孩一左一右站在床邊,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企業盯著空白輸入框看了很久。拇指懸在屏幕上方,和昨晚在電話里說“想要”之前一模一樣。然後她打下一行字。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三位主人。”

  打完這行字她抬起頭,朝三個男孩伸出手。板寸頭第一個走過來,彎腰把臉湊到她旁邊。企業舉起手機,前置鏡頭里出現兩個人的臉——她糊滿淚水和精液的臉,他咧著嘴笑的臉。快門聲響起。

  然後是圓臉男孩。他蹲在床邊,把頭靠在她膝蓋上,黑色過膝襪的襪口就在他耳朵旁邊。企業的左手放在他頭頂,比了個老套的剪刀手。快門聲響起。

  最後是眼鏡男孩。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她肩膀上,鏡片後面的眼睛難得彎了起來。快門聲響起。

  三張照片。每一張里企業的臉都被各種體液糊得面目全非,每一張里她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都清晰可見,每一張里她都在笑。

  她把三張照片拖進輸入框。拇指在發送鍵上懸了一秒。

  按下去。

  動態發布成功的提示彈出來。幾乎同時,第一個點贊就亮了。是指揮官——頭像上那個戴海軍帽的剪影,點贊之後還在評論區秒回了一條,只有三個字。

  “很好看。”

  評論區開始涌入新的消息。愛宕搶到了沙發,只發了三個眼冒紅心的表情。大鳳接了一長串鼓掌和愛心。然後是其他艦娘——有的發驚嘆號,有的發火焰,有的問在哪里報名,有的直接@了三個男孩的賬號。約克城點贊之後留了一個句號,大黃蜂連發了六個表情包,第一個是震驚,第二個是臉紅,後面四個全是捂眼睛。

  企業看著不斷刷新的評論區,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但這次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眼淚滴在手機屏幕上,正好落在指揮官那句“很好看”的回復上。

  板寸頭把手機從她手里抽出來放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評論區還在不斷刷新。他站起來,把她從床沿拉進懷里,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口。

  “發完了。接下來呢?”

  企業把臉埋進他胸口,黑色項圈上的金屬牌貼在他鎖骨上。她沙啞的聲音從他胸口傳出來,悶悶的,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接下來……請主人們繼續用我。”

  板寸頭把她推回床墊上。新一輪的肏弄在晨光里展開,窗外港區的廣播聲和走廊上的腳步聲都被隔絕在門板之外。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評論區還在不斷涌入新的留言,但已經沒有人去看它了。

  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淺灰,從淺灰變成淡金。港區的廣播響了——六點半的起床號。走廊上響起艦娘們穿著拖鞋去食堂的腳步聲,有人在討論今天食堂新出的菠蘿披薩。

  房間里的燈還亮著。冷白的光打在皺成一團的白色床單上,精液干涸後結成的硬殼在布料上畫出大片地圖。空啤酒罐歪倒在地上,和昨晚的披薩盒堆在一起。窗簾縫隙漏進來的晨光在地毯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帶,光帶的盡頭照在那條被丟在地上的黑色過膝襪上。襪子破了個大洞,從腳尖裂到小腿,精液干涸後在布料上結了一層白色的硬殼。

  企業仰面躺在床墊中央。手腕腳踝上的勒痕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和昨晚麻繩勒出的印子疊在一起。那對雪乳攤在胸口,青紫色的指印從乳根延伸到乳尖,乳頭腫成了深紅色,上面還殘留著指甲掐出的痕跡。隆起的孕肚在晨光里泛著濕潤的光澤,肚臍完全消失,肚皮上的手機號已經被蹭得模糊不清。精液從合不攏的蜜穴和菊蕾里緩緩往外淌,在身下的床單上積成新的水窪。

  板寸頭靠在床頭板上,叼著今天的第一根煙。圓臉男孩趴在她左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在她鎖骨上畫圈。眼鏡男孩坐在床尾,把手機相冊里的視頻一個個歸檔——昨晚公園里的狗尾爬行,半夜在床上的四次高潮記錄,剛才對著指揮官視頻通話的全程錄像。

  他把那個長達四十分鍾的視頻文件重命名,輸入文件名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打了一行字。

  “Enterprise_Final.mp4”

  保存。上傳雲端備份。然後把手機屏幕轉給企業看。

  “這個要發出去嗎?”

  企業偏過頭,看著屏幕上那個文件名。她沙啞的嗓子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點了點頭。

  眼鏡男孩點開社交應用,登錄她的賬號。視頻上傳進度條從零爬到百分百,發布成功的提示彈出來。他把她的手機放回床頭櫃上,屏幕朝上,評論區已經開始涌入新的消息提示音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企業閉上眼睛。

  嘴角還彎著。

  窗外的港區完全蘇醒了。沙灘上傳來排球落地的悶響,碼頭上的起重機開始轟鳴,食堂的菠蘿披薩被搶光了最後一塊。走廊上有人敲門喊她開會,敲了三下沒人應就走了。

  她聽著那些聲音,在三個男孩的包圍中慢慢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下來,手指還攥著板寸頭褲子的褲腳,像握著什麼不能松開的東西。

  眼鏡男孩把手機充上電,屏幕上她的社交賬號主頁亮著。頭像還是白鷹陣營的徽標,認證信息還是“白鷹最強航母 Enterprise”。但簡介欄多了幾個字。

  “三位主人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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