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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長今迷奸林晚榮【原作擴寫】

極品家丁同人散文 7241 2026-06-15 23:33

  此章節是林晚榮和徐長今在客棧談論高麗的一國兩制之後,徐長今把林晚榮迷暈,然後迷奸了他,這時原作中的情節,只是內容被一筆帶過,這里就把我想象中的過程擴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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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前引:

  徐長今望著紙上自己親筆寫下的字據,呆立了良久,忽如了驚般,猛地撲入他懷里,痛哭失聲:“晚榮哥,你好狠的心”

   “這些事情,不是你一個女孩子能承受的。”林晚榮嘆了口氣,拍著小宮女的肩膀安慰:“處在這樣弱勢的地位,任誰來也白搭。你今天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比我想像的還要強上很多。若你要怪我,我也認了”

   “我不怪你,這是我的命。晚榮哥,抱緊我大人,抱緊我”徐長今淚如雨下,緊緊的抱住了他,淚水濕透了胸襟。

   唉,這丫頭每次提出的要求都這麼的讓人難為情,林晚榮抱住她豐滿的嬌軀,無奈想道。

   “晚榮哥,你看我美麼”徐長今緩緩停住了哭泣,自他懷里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抹鮮艷的暈紅,晶瑩的淚珠映襯的她如玉的肌膚,嬌艷可人。

   還真是有點美,林晚榮眼皮漸漸的重了起來,看小宮女的臉色,也不那麼分明,搖晃著倒了下去。

   “晚榮哥,請原諒我遇見你,長今很幸福”徐長今緩緩起身,望著他沉沉睡去的身影,淚珠兒串串落下,她微微一拉身上衣帶,嘩啦輕響,衣衫落盡,那凹凸有致、美妙絕倫的,依在火紅的杜鵑花下,無限誘人

   睡夢中的林晚榮只覺身如一葉扁舟,仿佛置身萬頃波濤紙上,時而到達峰頂,時而又跌回谷底,那舒爽的感覺,如同洗了桑拿。

   啊的一聲,他猛地睜開眼來,徐長今連同那滿屋的杜鵑都不見了,唯有自己衣衫散盡,躺在那談判的房里,身下便是一朵盛開的小花,鮮紅耀眼。

   被了他腦中轟的一聲巨響,渾身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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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擴寫正文:

  徐長今望著那滿屋的紅杜鵑,又望著伏在案上沉沉睡去的林晚榮,心中百轉千回,淚珠兒便如斷线珍珠般簌簌落下。她抬手擦去淚水,可那淚卻越擦越多,怎麼也止不住。

  哭了片刻,她忽然止住了。淚還在臉上掛著,唇邊卻浮起一絲奇異的笑意。

  既然注定要分離,又何必再哭?

  她緩緩站起身,走到林晚榮身旁。燭火映著他熟睡的側臉,眉宇間依稀還帶著方才談判時的凌厲,可此刻闔著眼,倒顯出幾分平日少見的溫潤來。徐長今看著這張臉,心中又愛又恨——愛的是這個男人的胸襟氣度、智計百出,恨的是他手段凌厲、寸步不讓,硬生生將她高麗山河變成了大華的附庸。

  可若換個念頭想想,若非他,換作倭人,高麗的下場只會更慘十倍。他至少保全了王室,保全了百姓。這般一想,恨便不純粹了,愛又說不出口,兩般滋味攪在一起,揉成了滿腔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過了今夜,她便要回轉高麗。這一生一世,怕是再也見不著這個讓她愛恨交加的男人了。

  徐長今咬了咬唇,伸手解開他的衣襟。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醒他,又像是在細細品味這一刻。外衫、中衣,一樣一樣地褪下,每一件衣衫落地,她的心跳便快上一分,臉上紅暈也深上一分。待到他將上身衣裳盡數除去,她已是面如火燒、雙手微顫。

  她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他下身中褲上,猶豫了片刻,終究把心一橫,將褲子連同褻褲一並褪了下去。

  林晚榮便這般赤條條地呈在眼前了。

  徐長今雖是處子之身,但在高麗宮中多年,也曾從老宮女那里聽來不少男女之事,更曾偷看過王室收藏的春宮畫冊——那些冊子據說是從大華傳過去的,畫工精細,姿勢繁多,高麗貴婦們私下傳閱,引為閨中秘寶。她雖只匆匆翻過幾回,卻也將那些姿勢一一記在了心里。當時只覺得羞臊難當,哪曾想到有朝一日竟會派上用場?

  燭光下,他的身子不算十分精壯,卻也結實勻稱,肌理流暢。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他兩腿之間那團軟塌塌的物事上。那東西安安靜靜地蜷縮在萋萋草叢中,毫不起眼,像個睡熟了的蠶寶寶。

  徐長今的心怦怦直跳,臉頰燒得滾燙。她伸手去碰了碰它,那東西軟軟熱熱的,在她指尖下毫無反應。她咬了咬牙,將它輕輕握住,入手綿軟卻又有幾分沉甸甸的分量。她試著揉弄了幾下,像畫冊上畫的那樣來回套弄,可那東西依舊軟趴趴的,沒有半分要起來的跡象。

  她又弄了半晌,手腕都酸了,還是毫無動靜。心中不由得又急又惱——人都豁出去做到這般地步了,你卻不肯起來,莫非連你也要欺負我?

  她咬了咬牙,俯下頭去。

  紅唇微啟,將那軟塌塌的東西含入了口中。

  一股溫熱微腥的氣息直衝口鼻,那是他獨有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叫她心中猛地一蕩,身子也跟著軟了半邊。她的舌尖試探著去觸碰它,那東西在她口中微微顫了顫,似乎比方才脹大了一點。

  徐長今心頭一喜,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的櫻唇緊緊裹著那漸漸膨脹的柱身,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又順著莖身上的青筋來回舔舐。這般動作若是在平日,她連想都不敢想,可此刻屋里只有她一人清醒,身下的男人昏睡如死,她便生出了一種奇異的膽量——反正無人知曉,反正過了今夜便是永別,那還怕什麼?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她心中這般想著,嘴上便更加放縱了。

  她將他的陽物含得極深,幾乎要頂到喉嚨眼里,然後又緩緩吐出,只留頂端在唇間,舌尖飛快地在那最敏感之處來回撥弄。接著又深深吞入,如此反復,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快、更用力。她的腮幫子漸漸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他小腹上,混成亮晶晶的一片。她卻渾不在意,只一心一意地伺候著口中那根越來越粗、越來越硬的東西。

  那東西在她口中迅速地膨大、變燙,從起初軟塌塌的一小條,變成了一根粗壯筆挺的肉柱,撐得她嘴巴幾乎含不住,頂得她喉嚨一陣陣發癢。她不得不吐出來,大口喘著氣。

  燭光下,他那根東西直挺挺地豎在腿間,紫紅發亮,青筋蜿蜒,頂端滲出一點晶瑩的黏液。徐長今怔怔地看著它,心里又驚又怕又羞,卻又有一絲說不清的自豪——是她用嘴把它變成這樣的。

  只停頓了片刻,她又俯下頭去。

  這回她不光用唇舌,連著一只手也握了上去,配合著口中的動作來回套弄。她記得畫冊上有過這般手法,說是男子最受不住這等雙管齊下的伺候。果然,她不過套弄了數十下,便覺口中那東西猛地跳了幾跳,變得更硬更燙,似乎有什麼要噴涌而出。

  徐長今心中有所感應,卻非但不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含緊了它,舌尖死死抵著頂端,拼命地吸吮。

  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林晚榮的身子忽然毫無征兆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繃得筆直,小腹猛地一陣抽搐。昏迷中的他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悶哼,緊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漿液便從那頂端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徐長今的舌根深處。

  徐長今猝不及防,被那股熱漿嗆得眼淚都出來了。那漿液又濃又多,一股接著一股,仿佛沒有盡頭,將她口中灌得滿滿當當。她不曾有過這般經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本能地想要吐掉,可那東西還在她口中一顫一顫地跳著,叫她不敢動彈。她只猶豫了一瞬,便閉上眼,將那滿口的濃漿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咸腥的、微澀的、滾燙的,順著喉嚨滑下去,仿佛是喝了他的一口熱血。

  她咽得極慢,像是品茶一般細細嘗著這滋味。待咽盡了,她還伸出舌頭,將他頂端殘余的漿液舔舐干淨,又將柱身上沾著的口水與體液一並舔淨,直把那東西舔得油光水滑,方才抬起頭來。

  她望著他重新軟下去的陽物,又望了望他依舊昏睡的面孔,唇邊浮起一絲笑。那笑意里有得意,有苦澀,更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晚榮哥,”她輕聲道,“這才只是頭一道呢。”

  她站直身子,將身上衣裙一件件解下。長衣落在地上,襦裙落在地上,接著是貼身的小衣、褻褲,一件接著一件,像是蠶兒褪去了繭殼,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一寸寸地裸露出來。

  燭火跳躍,映著她一身雪白瑩潤的肌膚,映出誘人的光澤。她胸前兩團飽滿挺翹的玉峰,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渾圓的臀兒,筆直修長的雙腿並攏時不見一絲縫隙。她身量不高,身材卻凹凸有致、恰到好處,渾身都透著一股青春女子的鮮美與彈性。

  她知道自己生得美,平日卻從不以此自矜。可今夜,她忽然在意起來了——她在意自己在他眼里是什麼樣子。可惜他看不到,那便只能自己看了。

  徐長今走到林晚榮身前重新跪坐下來,望著他那根方才泄過一次、此刻又半軟不硬的東西,伸手握了上去。她將他的陽物緩緩揉弄,從根部揉到頂端,又用手指輕輕撥弄著那最敏感之處。她記得畫冊上說過,男子泄過一次之後,只需稍加挑弄便能重振雄風,只是這一次會更持久、更猛烈。

  果然,在她手指耐心的撫弄下,那東西又漸漸抬起了頭,且比方才更加粗壯了幾分,直挺挺地指著房梁,紫紅色的頂端脹得發亮,似乎比方才更加迫不及待。

  徐長今咬了咬唇,站起身,跨上他的身體。

  她雙腿分開跪在他腰身兩側,一只手握著那根滾燙的陽物,對准了自己的私密之處。頂端碰觸到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之處時,她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電了一般,險些便要退縮。

  不能退。

  她一咬牙,緩緩往下坐去。

  那粗壯的頂端擠開了緊閉的花瓣,一點一點地向內侵入。她的身子從未被人進入過,緊致到了極點,每前進一分都艱難萬分。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從下身傳來,疼得她額上冷汗涔涔,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可她不退。

  她想起方才在談判桌上,這個男人寸步不讓的模樣——他都不退,她又怎麼能退?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一聲痛呼從她口中溢出,短促而淒厲。那根巨大的東西一下貫穿了她的身體,像是要將她撕成兩半。處子之血混著蜜液從交合處滲出,順著他的莖身流下,滴在他小腹上,濺開好幾朵紅艷艷的小花。

  疼,真的好疼。

  可疼過之後,卻又是一陣奇異的感覺——充實,滾燙,被他完完全全地填滿了。這個讓她愛恨交加的男人,此刻真真切切地進入了她的身體,和她合為一體。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體內那碩大的存在。她試著動了一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又疼又酥又麻,幾種滋味揉在一起,說不清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但她不肯停,咬著牙慢慢起伏著身子,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進一出。

  起初幾下疼得她直冒冷汗,可漸漸地,隨著蜜液越來越多,那疼痛便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酥癢,從身體深處向四肢蔓延,叫她渾身都軟了、酥了、麻了。

  徐長今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暢。她騎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胸前兩只玉兔隨著動作上下跳躍,蕩出一片誘人的白浪。她的腰肢扭得像風中楊柳,每一下都讓他的陽物搗入她最深處,頂得她渾身亂顫。

  她的手撐在他胸膛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呻吟,像哭又像笑,又像是發了狂的雌獸在低吼。

  “晚榮哥……晚榮哥……”

  她一聲聲地喚著他,明知他聽不見,卻偏要叫。每叫一聲,她的動作便更猛烈一分。她死死地看著他的臉,看著那張讓她魂牽夢縈的臉,心中愛恨翻涌如驚濤駭浪。

  她恨他奪了她的國,恨他一紙協議將她高麗變成附庸。可她又愛他的氣度、他的智計、他笑起來的模樣、他喚她“長今妹”時那份溫柔。更可恨的是,她連恨都恨不純粹——因為她心里清楚,換作任何一個人,高麗的命運都只會更慘。他已經是最好的那一個了。

  這般愛恨交加,哪有出口?

  唯有今夜。

  唯有這具身體。

  唯有這般瘋狂的、不顧一切的、放蕩形骸的歡合。

  她越騎越快,越扭越狂,渾圓的臀兒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著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房中交織成一曲淫靡至極的樂章。她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潮紅,汗珠順著脊背流下,浸透了散落的長發。她的眼神漸漸渙散,已顧不得什麼儀態、什麼矜持,只憑著本能瘋狂地扭動腰肢,拼命地索取著身下這個男人。

  忽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一股極致的快感從身體最深處炸開,如洪水決堤般席卷了全身。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嚎的呻吟,渾身劇烈地抖著,花徑深處一陣猛烈的收縮,將他的陽物咬得緊緊的。

  而身下的林晚榮,也在昏迷中做出了反應——他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幾下,一股滾燙的濃精噴涌而出,重重地澆灌在她花心最深處。

  徐長今癱倒在他身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趴在他胸口,聽著他急促的心跳聲,淚水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方才那般狂浪地騎在他身上,什麼矜持、什麼廉恥,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可此刻伏在他胸口,她卻又覺得自己不過是一個痴心妄想的可憐女子罷了。

  過了好一陣,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漸漸軟了下去,才緩緩撐起身來。她低頭一看,兩人交合之處早已一片狼藉,他的小腹上、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淋淋的汁液,混著幾縷淡淡的血絲,淫靡得教人不敢多看。

  她已經泄了身子,紅潮滿面,渾身酸軟,可她卻不願這般結束。她坐在他身上喘息了片刻,忽然緩緩轉過身去。她跪在他身體兩側,背對著他的臉,一只手探到身後,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她將它對准了自己依舊濕滑不堪的私處,咬著唇,緩緩坐了下去。

  這個姿勢她在畫冊上見過,叫做“倒坐蓮花”,說是男女皆可盡興。她原以為今日不會用到,可此刻卻忽然想試一試——她要讓他從另一個角度進入她,她要讓自己從另一個方向感受他。

  背後的進入,比方才更加深了。他那根東西從身後直直地貫入,頂到了方才不曾觸及的深處,頂得她渾身一顫,險些叫出聲來。她撐著他的腿,緩緩起伏,慢慢地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再次膨脹、變硬。

  這個姿勢別有一番滋味。她背對著他,看不見他的臉,心里反而更加放得開了。她望著滿屋的杜鵑花,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身體里的快感重新燃起,驅使著她加快了動作。她的腰肢扭得像水蛇一般,豐腴的臀兒上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將那根肉柱吞到最深處。她低頭看了一眼,只見自己的小腹上竟隱隱約約現出一個鼓起的輪廓——那是他在她身體里。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涌起一陣說不清的興奮,動作愈發猛烈了。她雙手向後撐在他胸口,腰肢前後搖擺、上下起伏,臀兒啪啪啪地拍在他身上,聲響又脆又響,在寂靜的房中回蕩不休。她口中嗚嗚咽咽的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越來越響,越來越浪,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臉紅。可她已經管不住自己了。

  反正屋里沒有人聽見。反正身下的人聽不見。反正過了今夜……

  她忽然從他身上起來,轉過身,重新面對著他跪坐下來,又將他濕漉漉的陽物納入體內。這個姿勢又叫“正面坐蓮”——她記得畫冊上說過,這套姿勢循環使用,可以讓男子持久不泄,亦可讓女子反復登頂。

  她又開始動了。正面朝向他,可以看見他的臉,可以感受他的呼吸,也可以想象他若是醒來看到自己這般模樣會是怎樣的眼神。這個想象讓她又羞又刺激,動作愈發猛烈了幾分。

  這一次她不像方才那般急躁,而是時而快、時而慢,快時如驟雨打芭蕉,腰臀翻飛,汁水四濺;慢時如春風拂柳,緩緩研磨,讓他的頂端在她最深處來回碾轉,研磨著她最敏感的那一處。她自己也被這般的節奏弄得死去活來,幾次三番到了巔峰邊緣,卻又被她自己壓了回去——她不舍得這麼快結束。

  可是身體不會騙人。在她這般反復折騰了不知多久之後,那股鋪天蓋地的快感終於再也壓制不住,從身體最深處轟然炸開。她渾身顫栗著,花徑一陣劇烈痙攣,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陽物。

  而昏迷中的林晚榮似乎也被她這般的研磨逼到了極限,小腹猛地一挺,第三次將滾燙的濃精噴射在她花心深處。連連兩次被他灌滿,她的小腹已微微有些鼓脹了。她大口喘息著,低頭看見自己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心中涌起一陣奇異的感覺——萬一,萬一日後腹中有了他的骨肉,那該如何?

  她又是期盼,又是惶恐。

  她從林晚榮身上翻下來,腿軟如泥,躺在他身邊喘息了好一陣。她側過身,望著他平靜的睡顏,伸手輕輕撫過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

  她纏上去,一條玉腿搭在他腰上,濕滑的私處緊貼著他的胯間。她用大腿內側緩緩蹭著他的陽物,那東西雖已軟了,卻在她溫軟的肌膚磨蹭下又漸漸有了起色。她輕輕笑了笑,伸手扶著它,從側面將它納入體內——這是側臥交纏的姿勢,畫冊上喚作“並蒂蓮開”。她身子軟軟地貼著他,腰肢緩緩扭動,讓他那根又重新硬起來的東西在她體內慢悠悠地進進出出。這個姿勢不如方才那般激烈,卻勝在纏綿,可以讓她抱著他、貼著他、感受他胸膛的溫度與呼吸的起伏。

  她就這樣貼著他,慢慢地動了不知多久,直到兩人的身體又一次同時到達了巔峰。這一次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是渾身痙攣著縮在他懷里,像是要把自己揉進他身體里去。

  她已經記不清今夜泄了多少回,只知道身下那地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腿根被他的胯骨撞得通紅一片,私處也被折騰得微微腫起。可她心里卻覺得從未有過的暢快與滿足。

  她終於從他身上下來,腿軟得站不住,只得扶著桌案慢慢起來。兩人身體分開之時,一股白濁的濃漿混著血絲從她腿間緩緩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小腹上、落在錦墊上、落在身下那朵早已濕透的紅花上。

  她尋了塊干淨的帕子,俯下身,輕輕地為他擦拭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那根折騰了她大半宿的東西,一點一點擦得干干淨淨。她又替他理好散亂的發絲,撫平他眉心的皺痕。他睡得深沉,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唇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仿佛做了一場極為舒爽的美夢。

  穿好衣裳,她又變成了那個端莊矜持的高麗宮女,仿佛方才那個瘋狂索取、放浪形骸的女子根本不是她。只是她臉上那褪不盡的紅潮,和腿間殘留的酥軟酸痛,無情地提醒著她——那一切都是真的。

  她站在門口,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他躺在滿屋杜鵑花叢中,衣衫散落一地,睡得正沉。身下那朵紅花,鮮紅耀眼,像是在宣告著什麼,又像是在祭奠著什麼。

  徐長今微微一笑,眼淚卻又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晚榮哥,”她輕聲道,“遇見你,長今很幸福。”

  她轉身,輕輕闔上了門。

  門外,夜色正濃,月如玉盤,冷冷地照著這座她即將離開的城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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