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難的具體消息在半個時辰內傳回皇城。
城中大亂。
張芊擎沒有看到這些。
但她感覺到了。
胸口的灼熱在血雷降下的那一瞬間達到了頂峰,燙得她差點叫出聲來。丹田里的靈氣不受控制地翻涌,然後平息。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什麼也看不到。再看鍾婉儀——
鍾婉儀的臉色變了。
雖然這個女人此時還像是一灘爛泥那樣,趴在在張芊擎身上,渾身因為剛才連續的幾次高潮而酥軟,但金丹修士畢竟與凡人不同。
她當然也感覺到了飛升台的異變。
金丹期修士對靈氣波動的感知遠比凡人敏銳。飛升台那種級別的異變,整個龍首京的修士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外面傳來了嘈雜聲。腳步聲,甲胄碰撞聲,遠處有人在大聲傳令。禁軍在調動。
鍾婉儀下意識地要從張芊擎身上起來。
她頂著酸軟酥麻,把腰勉強抬了兩寸——
張芊擎的雙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胯骨。
"別動啊美人兒,我們繼續..."
鍾婉儀愣了一下。
她低頭看向張芊擎的臉。長公主的表情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副半垂著眼、慵懶倦怠的樣子——但扣在她胯骨上的那雙手,力道大得異常。十根手指陷進臀肉里,把她死死按在原處,不許她抬腰。
那根巨物還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龜頭停在子宮口的位置。
"殿下?"鍾婉儀試著用日常的語氣開口,"外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
張芊擎突然挺腰。
不是之前那種不緊不慢的律動。而是猛地一送——整根肉棒向上頂了兩寸,龜頭直接撞穿宮頸口,硬生生地擠進了子宮腔內。那顆比拳頭還大幾倍的龜頭在子宮壁的擠壓下漲得更硬,馬眼翕張著貼住了宮底。
"唔——!"
鍾婉儀的呼吸陡然一窒。這一下來得太突然,她的小腹被從內部撐得高高鼓起,肉棒的輪廓透過皮膚清晰可見——從恥骨一直隆到肚臍上方。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張芊擎的胸口上,手指抓緊了那對碩大乳房間的衣襟。
"殿下…你做什…"
張芊擎閉上了眼。
靈氣入體。經尾閭。過夾脊。上泥丸。降重樓。歸丹田。
逆。
從丹田出發,靈氣沿脊柱下行,穿過會陰,灌入那根埋在鍾婉儀體內最深處的陽具。龜頭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像是張開了嘴,開始從宮壁上吸取靈力——不是之前那樣小心翼翼地偷一絲半縷,而是打開了全部的通路,用盡全力地抽吸。
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鍾婉儀的臉色一瞬間從紅潤變成慘白。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雙臂開始發抖,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她的靈力——那股纏綿妖冶的合歡宗靈力——正在以一種荒謬的速度從她的丹田中被拽出來。路徑很清楚:丹田→經脈→子宮壁→龜頭——像是有一根粗大的管子插進了她身體最核心的地方,正在把她往空里抽。
她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你——"
鍾婉儀的右手猛地從張芊擎胸口抬起,五指張開,靈力在掌心匯聚——她要出手。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哪怕在室內,也足以把整間屋子炸成碎片。
但靈力剛匯聚了三成——
張芊擎的胯部又猛地向上一頂。
龜頭在子宮腔內狠狠地攪了一圈。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破壞——把鍾婉儀剛剛凝聚起來的靈力攪散。同時,那股吸力再次暴增,從龜頭表面鋪天蓋地地涌出來。
尋常的煉氣期修士,絕做不到這種事。一個連正式修行都不算入門的人,憑什麼能用陽具吸取金丹期修士的靈力?
但張芊擎的身體不是尋常的身體。
那根巨大得超出人類極限的陽具、那對沉重得駭人的睾丸、那副高出常人近一倍的體魄——這些不是畸形,不是變異,而是一種天生的容器。那條母親在夢中教給她的靈氣路线,在這個容器里運轉起來,其通量遠超普通經脈。
龜頭探入雌宮之後,那巨碩龜頭把整個雌宮肉壁撐的極薄,大大的降低了因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和陽具之間的靈氣阻礙。而那龜頭頂端的馬眼,因為陽具粗壯,也是那麼寬闊。種種因素,讓這個截面產生的吸力與流量能夠吞噬金丹散發的大多數靈氣。
鍾婉儀的靈力凝聚不起來了。
掌心的靈光明滅了兩下,還沒拍向張芊擎的後腦,就滅了。
鍾婉儀的手臂軟了下去,"啪"的一聲拍在張芊擎的胸口上,再也抬不起來。她的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快感帶來的顫栗,而是靈力被大量抽取後的虛脫。冷汗從額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滑下去,滴在兩人交合處。
"你…你到底…"她的聲音干澀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拽出來的。
張芊擎睜開眼。
她伸出一只手,抬起鍾婉儀的下巴,讓對方和自己對視。鍾婉儀的瞳孔里滿是驚駭與不可置信——她盯著這張冷白的、美得不像話的臉,這一刻才突然意識到:這個被她當成"任務目標"的廢物公主,根本不是她以為的那回事。
"鍾婉儀。"
張芊擎叫出了她的名字——不是"婉儀",不是"愛妃",是她的全名。
鍾婉儀的瞳孔又縮了一下。
"你不是軒轅家的人,"張芊擎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聽得很清楚,"你的靈力不是朝廷功法。合歡宗,對不對?"
鍾婉儀沒有回答,肉體的癱軟松弛與精神的震撼疊加在一起,讓她連裝傻都做不到。
張芊擎的胯部微微動了一下。只是很輕的一動,龜頭在子宮腔內轉了小半圈,馬眼貼著宮底拖過——吸力跟著又涌了一波。
鍾婉儀的身體彈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了。她的頭耷拉下來,額頭靠在張芊擎的鎖骨上,頭發散落下來蓋住了兩個人的臉。
"…是。"
這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很復雜的味道。不是屈服——金丹期的修士,就算被壓制了靈力,心性也沒那麼容易被打碎。更像是一種極速的利弊計算之後做出的判斷:硬扛沒有意義,不如先交代,再找機會。
"合歡宗,鍾婉儀,金丹期。"她的嘴唇貼著張芊擎的皮膚,聲音悶悶地傳過來,"受人之托…潛入皇城…刺探飛升台…順便配合你們朝廷的…借種。"
"受誰的托?"
"…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鍾婉儀的嘴角扯了一下,勉強擠出一個笑,"你可以繼續吸…吸干了我就是一具廢…"
張芊擎又頂了一下。不重,但精准——龜頭的冠狀溝卡在宮頸口上,吸力集中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鍾婉儀的話被截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嗚咽。
"我不問你是誰派來的。"張芊擎松開她的下巴,轉而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胯上,"我問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停。"
"…什麼。"
"你怎麼進的皇城,就怎麼出得去。密道,暗渠,什麼都行。告訴我路线。"
沉默。
鍾婉儀的額頭還靠在她的鎖骨上,凌亂的頭發隨著兩個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塊濕布,全靠那根釘在她體內的肉棒和張芊擎扣著她後腰的手才沒有滑下去。
然後她笑了。
聲音很小,啞得幾乎聽不出來,但確實是在笑。
"…長公主,"她說,"你想跑?"
"路线。"
"…寢宮西面假山,第三塊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後是皇城排汙的地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個岔口轉右…會接上外城牆的排水渠…出口在城西十里的亂石灘。"
她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渠口有禁制。平時過不去的。但剛才飛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陣的靈氣被擾動了…禁制可能會短暫失效。"
"多久?"
"不知道。也許半個時辰。也許更短。"
張芊擎點了點頭。
她掃了一眼屋外。透過帷幔的縫隙,可以看到院子里的禁軍已經少了大半——被調走了。飛升台的變故讓整個皇城的軍力都在向核心區域收縮,長公主府這種邊緣位置,只剩下了幾個站崗的。
半個時辰。
夠了。
——————————————
張芊擎從榻上坐起來。
這個動作對鍾婉儀來說是災難性的——那根埋在她子宮里的巨物隨著張芊擎身體的直立而改變了角度,從斜插變成了近乎豎直的向上貫穿。她整個人被串在肉棒上,雙腿懸空,全部體重都壓在了那根巨物與她下體的連接點上。
肉棒在體內又深入了一截,龜頭把子宮底頂得變了形,鼓鼓囊囊地擠壓著周圍的內髒,讓她感覺好像內髒都要被龜頭擠壓的從嘴里擠出來,
"嗯——啊…嘔!"鍾婉儀發出一聲克制的呻吟,雙手本能地摟住張芊擎的脖子,好讓自己不至於因為重力而整個人往下墜。
張芊擎單手托住她的臀部。對於她兩米五的體格和健美的臂力來說,鍾婉儀的體重不算什麼。另一只手扯過榻上的一件寬大長袍,抖開,兜頭披在兩人身上。
長袍從張芊擎的肩膀垂落到膝蓋以下,正好把鍾婉儀整個人罩在了里面。從外面看,只能看到長公主披著一件厚實的袍子,身前似乎抱著什麼東西,但看不清具體是什麼。
張芊擎低頭看了一眼被罩在袍子里的鍾婉儀。後者的臉貼在她胸前那對碩大乳房的縫隙間,呼吸急促而紊亂,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
"不准運靈力。"張芊擎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你試一下,我就吸一下。你的金丹經不經得起折騰,你自己清楚。我的體質特異,你也不想賭金丹里所有的靈氣能不能把我撐爆吧?"
鍾婉儀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瞬——那是一種被掐住命脈之後的本能反應。
張芊擎走到內室西面。
假山就在窗下。白日里她坐在窗邊喝茶的時候看過無數次的那座假山,層層疊疊的太湖石堆出一座小山的形狀,縫隙里種著些苔蘚和菖蒲。第三塊太湖石。
她伸出空著的那只手,扣住那塊石頭的邊緣,用力一拽。
石頭沒有動。
她加大力氣。手指上的青筋鼓起來,前臂的肌肉繃緊——"咔"的一聲悶響,太湖石底部的卡榫斷了,整塊石頭被她連根拔了起來。下面露出一個剛好能容一人通過的洞口,黑洞洞的,一股潮濕的霉味從底下涌上來。
石階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張芊擎回頭看了一眼內室的門。門外的院子里,剩余的幾名禁軍正朝皇城核心區域的方向張望,沒有人注意這邊。
她側過身,一手托著鍾婉儀的臀部,一手扶著洞口的邊緣,半蹲著把兩條長腿伸進洞里,踩到了石階上。然後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沉下去,直到整個人都沒入了地面以下。
洞口上方的太湖石她沒辦法從里面復原。只能希望在有人發現之前,她已經走得足夠遠了。
地下水渠比她想象的更窄。
兩側是粗糙的石壁,頭頂是拱形的磚頂,高度大約一丈左右——對普通人來說綽綽有余,但對張芊擎兩米五的身高來說,她不得不微微弓著背才能不碰到頭頂。
腳下是沒過腳踝的濁水。不是清水,是皇城幾百年排汙積淀下來的穢水,暗綠色,散發著一股混合了霉菌和腐爛有機物的臭味。每走一步,腳底的泥漿就"咕嘰"一聲,黏膩地吸住她的腳掌再放開。
鍾婉儀被她抱在胸前。
那根巨物仍然深深地插在鍾婉儀體內,龜頭頂在子宮底的位置紋絲未動。每走一步,張芊擎的胯部都會因為步態的起伏而微微晃動,帶動那根肉棒在鍾婉儀的穴道里淺淺地前後滑移——不到一寸的幅度,但那種被巨物在體內最深處持續摩擦的感覺,讓鍾婉儀的身體一陣一陣地發緊。
"嗯…"
鍾婉儀咬著下唇,把臉埋在張芊擎胸前的柔軟之間,盡可能地不發出聲音。但每隔幾步,那根肉棒就會因為步伐的不均勻而稍微深入一點或者換一個角度,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宮頸口內壁的黏膜,逼出一聲壓抑的、從鼻腔里泄出來的短促氣音。
"唔…嗯…"
"哪個方向。"張芊擎的聲音在水渠里回蕩。
"…左邊…第二個…第二個岔口…"鍾婉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夾雜著不自主的喘息,"然後…一直走…到第四個…轉右…啊…"
一個岔口。兩個岔口。
張芊擎轉進了左邊的通道。這條通道更窄,她幾乎是側著身子在走,肩膀擦著兩側的石壁,蹭下一層層的潮濕苔蘚。鍾婉儀被她和牆壁夾在中間,身體隨著每一次轉彎和側身被擠壓成不同的角度,體內的肉棒也跟著變換方向,龜頭在宮腔內像一根攪棒似的畫著弧线。
"嗯…嗯啊…別…別這樣轉…"鍾婉儀的指甲扣在張芊擎的肩背上,在那層緊致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白痕。
張芊擎沒有回應。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腳下和前方。
黑暗中,只有她的腳步聲和水聲。偶爾頭頂會傳來沉悶的震動——那是地面上禁軍調動的馬蹄聲和腳步聲透過土層傳下來的。
第三個岔口。第四個岔口。
張芊擎向右轉。
這條通道開始變寬,水也變深了,從腳踝漲到了小腿。水流的方向變了,從靜止變成了緩緩向前流動——這是連上了外城牆排水渠的標志。
然後她看到了光。
前方很遠的地方,一個小小的、灰白色的亮點。出口。
她加快了腳步。水花飛濺,"嘩啦嘩啦"的聲響在渠道里被放大了數倍。鍾婉儀被這突然的加速顛得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響的悶哼——"唔嗯——"——肉棒在她體內因為加速的步伐而快速地前後抽送,幅度雖小但頻率驟增,子宮壁被龜頭反復頂撞,她幾乎是被干著跑出去的。
光越來越近。
渠口是一個半圓形的石拱,直徑約七尺,邊緣刻著幾道已經暗淡的符文——禁制。正常情況下,這些符文會形成一道靈氣屏障,阻止任何修為波動通過。但現在,符文的光芒明滅不定,像是一盞快要燒盡油的燈。
飛升台的異變擾動了城防大陣的靈氣。鍾婉儀說得對。
張芊擎沒有猶豫。她弓下身,側著肩膀擠過渠口——符文在她經過的時候閃了兩下,沒有觸發。
外面是一片亂石灘。
暗河從城牆根部的排水渠流出來,在石灘上衝出一條淺淺的水道,蜿蜒著匯入遠處的河流。河的對岸是密密的雜草和灌木,再遠處是起伏的和森林。
張芊擎環顧四周,飛升台動亂之後,有人在忙著避難,有修士在搶奪天驕殞命之後四散的財報,更遠處有凡人在躲避因為血雷異變的怪物...
在動亂的血與火之中,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她壓抑著內心的狂喜,邁開長腿,快步跑入山林之中。
全然忘了陽具上掛著的美人因此又被顛簸抽插的高潮了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