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女警隊之秦鈺與柳澤平的性福生活
自紅麗公館覆滅,已過去一年有余。
D市煥然一新,而曾經的種種暗流,也在時代的翻涌中逐漸沉淀。
那座曾被陳老板精心改造的地下室,如今只剩空蕩蕩的刑架與散落的繩索,再無美艷女警的浪叫回蕩。
但在另一個地方,新的故事正悄然展開。
D市市中心,秦鈺的頂層公寓內。
深夜的都市燈火透過落地窗傾灑而入,將寬敞的客廳映照得曖昧而迷離。
秦鈺剛從公司回來不久,身上還穿著那件剪裁得體的黑色OL套裝,白色襯衫將她豐滿的梨乳撐得鼓脹,精致的妝容襯托著她沉穩而銳利的鳳目,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總裁獨有的高貴氣場。
然而,這份高貴很快便將蕩然無存。
“母狗鈺奴,主人回來了。”
柳澤平的聲音從玄關傳來。
這個年過四十、頭發稀疏、體態微胖的猥瑣男人,如今已經是秦鈺的私人司機兼……“游戲伙伴”。
他手中提著從便利店買來的宵夜,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秦鈺那被包臀裙勾勒得渾圓飽滿的蜜桃臀,嘴角掛著標志性的淫邪笑容。
秦鈺鳳目微眯,紅唇勾起一抹冷笑。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緩步走到柳澤平面前。
比對方高出半個頭的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猥瑣的男人,聲音清冷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柳澤平,我們約定的游戲還有最後一局。你贏了,我履行承諾。但如果你輸了——”
她從西裝口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隨手拍在柳澤平胸口。
“這份你簽署的保密協議上的所有條款,我會全部追責。”
柳澤平低頭看了眼文件,卻絲毫不見慌張。他嘿嘿一笑,目光順著秦鈺修長的黑絲美腿一路往上,最終停在她那張美艷絕倫卻冷若冰霜的臉上。
“秦總監,玩了這麼多次,你哪次真正贏過我?”
“上一次在商場,我贏了。”
“那是因為我讓著你。”柳澤平湊近一步,粗重的呼吸打在秦鈺的玉頸上,惹得女警官微微蹙眉,“畢竟……你求饒的樣子太美了,我想多看幾次。”
秦鈺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她後退半步拉開距離,冷聲道:“少廢話。今晚最後一局,賭什麼?”
柳澤平沒有立刻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將宵夜放到茶幾上,然後從自己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黑色絲絨袋子,當著秦鈺的面將里面的東西一件件取出,整齊地擺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秦鈺的目光逐一掃過那些物件,鳳目之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波動。
一個藍寶石底座的振動肛塞,通體由半透明的硅膠制成,內部嵌套著細密的螺紋,底座上那顆藍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澤。
三根粗細不一的按摩棒,最粗的那根表面布滿顆粒,中號的帶有旋轉功能,最小的一根則是細長光滑的探針形狀。
兩個帶有遙控功能的跳蛋,粉色的外殼看起來格外淫靡。
一捆紅色的麻繩,一疊黑色膠布,一個紅色多孔塞口球,一副金屬手銬,還有……一個秦鈺此前從未見過的玻璃瓶。
那玻璃瓶中裝著的液體呈現出一種奇異的淡粉色,在燈光下仿佛自帶柔光,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熒光。
秦鈺的目光在觸及那抹粉色時驟然一縮,鳳目之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
她當然認得這種東西——紅麗公館里面生產出的,讓包括雲曦在內的所有女警聞之變色、又愛又怕的粉色媚藥。
那種能摧毀女人所有理智與尊嚴,將最貞潔的身體變成只知索取肉棒的淫蕩軀殼的惡魔藥劑。
紅麗公館覆滅後,她以為這種東西已經隨著龍萬生的勢力被連根拔除,卻沒想到竟落入了柳澤平的手中。
“你從哪弄來的?”
“龍萬生倒了,但他的實驗室還在運轉。”柳澤平將一支玻璃瓶拿在手中,對著燈光輕輕搖晃,粉色的液體在瓶壁上掛出一層詭譎的瑩光,“我花了不少功夫才搞到配方——哦不,准確地說,我拿到的是原版配方,然後自己做了一點點……改進。”
他回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鈺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腦海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著眼前這位高傲女總裁在被升級版媚藥徹底侵蝕理智之後,會露出怎樣淫靡而痴狂的丑態。
光是想象著秦鈺那雙沉穩睿智的鳳目變得迷離渙散、那張高貴冷艷的紅唇發出母豬般浪叫的畫面,柳澤平的肉棒便已經在褲襠里硬得發疼。
然而秦鈺的臉上卻並未出現他所期待的慌亂。
女警官只是微微挑了挑優美的柳眉,鳳目之中閃過一絲不屑的冷光。紅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與譏諷:
“就這?”
她優雅地抬手,將垂落至胸前的微卷長發撥至耳後,露出白皙修長的玉頸,那姿態高貴得如同一位審視臣民的女王。
“柳澤平,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當年那個在蝮蛇基地里被你們輪流調教就會崩潰求饒的秦鈺?”秦鈺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優雅地交疊起修長的黑絲高跟美腿,圓潤的腿肉在絲襪的包裹下呈現出誘人的光澤,“這一年多來我經歷了什麼,你根本想象不到。媚蘭的調教、紅麗公館的刑訊、還有那些你根本不知道的……歷練。普通的媚藥對我早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微微抬起下巴,鳳目之中的輕蔑幾乎要化為實質。
“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的手段,那今晚的賭局我勸你還是直接認輸比較好。省得浪費時間。”
柳澤平當然知道這個女人的意志有多可怕——當初在恒耀集團臥底時,她能在他的脅迫下忍辱負重數月之久;後來在紅麗公館被媚蘭那樣殘酷的調教,她也沒有真正屈服。
但正因為如此,柳澤平才更加想要徹底征服這匹烈馬,他目光貪婪地掃過眼前這具包裹在OL套裝之下的完美玉體。
秦鈺那豐滿高挺的梨乳將白襯衫撐得幾乎要崩開扣子,纖細的腰肢在包臀裙的勾勒下不盈一握,而裙擺之下那雙穿著性感黑色輕薄褲襪的修長美腿,更是散發著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抗拒的致命誘惑。
咽了口口水,嘿嘿一笑,並沒有告訴秦鈺全部的真相——這瓶“加強版”粉色媚藥的效力,可不僅僅是濃度提升了幾倍那麼簡單。
他在配方中加入了能直接刺激快感神經的生物鹼,以及一種可以穿透黏膜、在血液中緩慢釋放的緩釋劑。
一旦被身體吸收,就會在接下來的數個小時里,讓被注射者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浸泡在持續不斷的、越來越強烈的發情狀態中。
而秦鈺不知道這些。
她只當這又是一次和往常一樣的、她可以通過意志力熬過去的調教。
她高傲地昂著頭,鳳目之中滿是不屑與鄙夷,仿佛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可憐蟲。
“那就來吧。”秦鈺冷笑著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隨手丟到沙發上,然後從容地坐到了柳澤平早已備好的那張特制小平台上。
她筆挺地坐在那里,修長的黑絲高跟美腿優雅地交疊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冷氣場,仿佛即將被綁上去的人不是她,而是在場所有男人的女王。
柳澤平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容更加猥瑣了。
他在腦中已經開始想象,等粉色媚藥被灌入這具完美玉體的最深處之後,這位冷艷高傲的女總裁會露出怎樣淫蕩下流的痴態。
他幾乎要忍不住笑出聲來。
“請吧,秦總監。”他走到秦鈺身後,“按照規矩,你得自己配合。”
“游戲規則很簡單。”柳澤平晃了晃手中的玻璃瓶,瓶中的粉色液體在燈光下流轉出迷離的光暈,“今晚,我會用這瓶藥劑配合這些道具來調教你。你被固定在這張椅子上,我會在你後穴里灌入媚藥,然後用這些道具讓你不斷高潮,但——”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目光緊盯著秦鈺那雙沉靜的鳳目。
“我會控制你的高潮。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去。我會讓你在快感的邊緣反復徘徊,讓你求饒,讓你崩潰。”
“如果你能堅持到天亮都不屈服,就算你贏。”
“如果我贏了呢?”秦鈺的聲音依舊冷淡,但她那雙鳳目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緩緩點燃。
“從此滾出你的視线。但如果我贏了——”柳澤平走到秦鈺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的香肩,俯身在她耳畔低語,“你就徹底成為我的母狗。不是游戲,不是條約,而是心甘情願地、徹徹底底地成為我柳澤平的私人性奴。你白天依然是高高在上的秦總裁,但晚上回到家,你就是我豢養的牝犬,我要你跪著的時候你就得跪著,我要你撅屁股的時候你就得撅起來。”
“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學狗叫,心甘情願地求我肏你,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是一條淫蕩下賤的黑絲母狗。”
秦鈺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些許。她側過頭,鳳目冷冷地斜睨著身後的男人,紅唇緊抿,一言不發。
“怕了?”柳澤平輕笑。
“你什麼時候見我怕過?”秦鈺轉回頭,鳳目直視著前方的落地窗。
窗外是D市繁華的夜景,燈火璀璨,車水馬龍,而她即將在這座城市的最高處,進行一場關乎尊嚴與欲望的終極賭局。
“那就開始吧。”柳澤平退後一步,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而亢奮的神情,“去把自己洗干淨,換上前幾天我給你准備的衣服,然後到臥室來。”
秦鈺冷冷地掃了他一眼,轉身便往浴室走去。
她的步伐依舊優雅而從容,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仿佛即將進行的只是一場普通的商務談判,包臀裙下的蜜桃臀隨著步伐自然地扭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性感魅力。
柳澤平跟在後面,目光緊盯著秦鈺那因走動而微微晃動的豐臀,喉結上下滾動。
他已經在盤算著等會的每一個步驟,確保今晚過後,這個高傲的女人將永遠臣服於他。
走進臥室,開始布置“刑場”。
臥室的大床已經被推到了一旁,房間中央放著一張特制的椅子。
椅子由金屬框架構成,座面是一塊窄窄的硬質皮革,椅背傾斜,椅腿的四個腳都帶有皮質銬環。
椅子前方和上方各有一個可調節的金屬支架,顯然是為了固定不同部位設計的。
這是柳澤平根據秦鈺的身材和習慣親手設計的拘束架。
他曾用CAD軟件反復建模,參考了秦鈺身體各處的尺寸數據——這些數據全部來自他平時對秦鈺的觀察測量,以及大量性愛中積累的“實戰經驗”。
柳澤平將一根橫杆固定在椅背上方,根據秦鈺的肩寬調整好高度,這根橫杆會在秦鈺坐下後抵住她的玉頸下方,迫使她仰起頭。
另一根橫杆設置在座面下方約十厘米處,會在秦鈺坐好後頂住她的臀部下方,使她的美臀無法完全坐實,只能被迫以撅起的姿態承受一切。
第三根橫杆位於地面,秦鈺的小腿會被固定在這根橫杆上,讓她的雙腿保持屈膝分開的姿勢。
每一個細節都經過他的精心計算,以確保秦鈺在被束縛後,既不能掙脫,又不能借力,只能以最屈辱也最方便施虐的姿態承受接下來的一切。
柳澤平將紅色麻繩、口球、手銬、各種按摩棒和跳蛋一一擺放在旁邊的矮櫃上,最後將那個裝著粉色媚藥的玻璃瓶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他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連接好臥室里隱藏的攝像頭和各個震動棒、跳蛋的藍牙接收器。
一切准備就緒。
十五分鍾後,秦鈺從浴室出來。
她換上了柳澤平指定的衣物。
看到秦鈺的那一瞬間,柳澤平即便已經見過她無數次,仍然感覺血液猛地衝向下體。
秦鈺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吊帶背心,極短的衣擺勉強遮住她的腰腹,完全無法遮掩她那對豐滿挺拔的梨乳。
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下,她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兩顆殷紅的乳頭在蕾絲間清晰可見。
她沒有穿內衣,蕾絲背心便是唯一的遮掩。
下身是一條黑色皮質超短裙,短到堪堪遮住臀部最豐滿的部分,修長的美腿上穿著他指定的那雙黑色吊帶鏤空絲襪,絲襪的吊帶從裙擺下方延伸而出,扣在絲襪頂端的蕾絲寬邊上。
絲襪的網眼細密而性感,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將她本就完美的腿型襯托得更加修長誘人。
腳下是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鞋跟足足有十二厘米,將她的身高優勢進一步放大,使她整個人看上去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像。
秦鈺的鳳目依舊銳利,但那銳利之中似乎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她走到柳澤平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床沿的男人,紅唇輕啟:
“滿意了?”
柳澤平沒有回答。他站起身,繞到秦鈺身後,雙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輕將她推向那張特制的拘束椅。
“坐上去。”
秦鈺深吸了一口氣,在椅子前站定。
她側過頭最後看了一眼窗外的都市夜景,隨後優雅地轉身,將修長的美腿分開,緩緩坐到了那張窄窄的座面上。
果然如柳澤平設計的那樣,座面極窄,她的蜜桃臀根本無法完全落座,只能被迫撅著,臀部懸空。
她的後背靠上傾斜的椅背,頸後的橫杆正好抵在她的玉頸下方,迫使她不得不仰起頭,將修長的玉頸和精致的下巴暴露在空氣中。
“手。”
柳澤平拿起金屬手銬。
秦鈺沉默地將雙手背到身後,手腕交叉。
柳澤平熟練地將手銬銬在她的手腕上,然後從椅子後方拉出兩條鐵鏈,扣在手銬的鏈環上,向上收緊。
秦鈺的雙臂頓時被反吊起來,直直地向上拉伸,最終被固定在一個讓她手臂幾乎繃直、肩膀微微後張的位置,迫使她的胸部更加挺出,那對豐滿的梨乳在蕾絲背心下顫巍巍地向前凸出。
“腿。”
柳澤平又拿起皮質的腳鐐。
秦鈺順從地將左腿抬起,放到左側的金屬支架上,柳澤平用皮質銬環固定住她的大腿,然後將她的小腿往下拉,固定在椅腿底端的橫杆上。
右腿同樣處理。
最終她的雙腿被分成了大大的M字型,膝蓋彎曲,小腿緊貼地面,大腿則與地面近乎平行。
這個姿勢讓她的蜜桃臀更加往後上方翹起,那條超短的皮質短裙本就遮不住什麼,此刻更是完全卷到了腰部,將她穿著黑色蕾絲丁字褲的臀瓣完整地暴露在柳澤平眼前。
丁字褲的細帶深陷在臀縫之中,將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襯得更加飽滿。
而在丁字褲的上方,她腰臀之間那條優美的曲线一覽無余,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澤。
柳澤平俯視著被固定成這個屈辱姿勢的秦鈺,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這個白天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女總裁,此刻雙手反吊、雙腿大張地固定在他的拘束架上,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雖然依舊維持著冷艷的神情,但她的身體——那對在蕾絲背心下微微起伏的豪乳,那抹在兩腿之間若隱若現的濕潤,那緊繃得幾乎要拉出弧线的大腿肌肉——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身體深處正在蘇醒的渴望。
“最後一件。”柳澤平拿起那個玻璃瓶,在秦鈺眼前晃了晃,“這瓶改良版的媚藥,我會灌進你的後穴。你做好准備。”
秦鈺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她那雙鳳目之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便被某種更為熾烈的情緒所取代。她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柳澤平將玻璃瓶的塞子拔開,頓時,一股奇異的芳香彌漫在臥室中。
那香味甜膩而淫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麝香氣息,僅僅是聞到,就讓人感覺小腹處升起一股暖流。
他拿起一根細長的軟管,連接在一個小型注射器上,然後將軟管浸入瓶中的粉色液體,緩緩抽滿注射器。
粉色的液體在注射器中流轉,那微微的熒光讓柳澤平的手看起來像是握著一管融化的寶石。
“要來了。”柳澤平將注射器的軟管末端對准秦鈺的後庭。
隔著丁字褲的細帶,他先是用手指將那條細帶撥到一旁,露出了秦鈺那朵緊閉的菊穴。
在冷空氣中,那圈細密的褶皺微微翕動著,泛著淡淡的粉色。
柳澤平將軟管尖端輕輕抵在菊穴入口,然後緩緩推進。
秦鈺的玉體幾不可察地一顫,那淡粉色的液體順著軟管注入秦鈺後庭的瞬間便經由她敏感的腸壁開始吸收,幾乎立刻就開始發揮作用。
秦鈺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灼熱感從後庭深處蔓延開來,那灼熱並不刺痛,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酥麻,如同有無數只細小的觸手從內部撫摸著她的腸道。
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起來,企圖將軟管推擠出去,但那根軟管被柳澤平穩穩地固定住,任憑她如何收縮都紋絲不動。
柳澤平將一整管藥劑全部注入。
足足有五十毫升的粉色液體灌滿了秦鈺的後庭深處,她的腹部因為液體的注入而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可以看到隱約的粉色透出,仿佛那熒光已經透過腸壁滲入了她的肌膚。
秦鈺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著呼吸節奏。
這算什麼,她想。
紅麗公館那次,媚蘭往她體內灌的媚藥比這多十倍,她不也挺過來了?
而且那次之後,她專門做了抗藥性訓練——雖然這種事情說出去實在不光彩。
柳澤平完成了注射,滿意地退後兩步,打量著眼前被固定得無法動彈的女總裁。
秦鈺此時的模樣可謂極其屈辱而香艷——上半身被紅繩緊縛,梨乳被勒得格外突出,下半身幾乎赤裸,修長的黑絲美腿被分開成“一”字型固定在刑架兩側,藍寶石肛塞在她豐滿的臀縫間折射著妖異的光澤。
那修長迷人的黑絲高跟美腿被迫分開成一條筆直的线條,那雪白渾圓的蜜桃臀高高翹起,那對高聳豐滿的梨乳被束腰勒得更加突出,那冷艷絕美的容顏帶著不屑與輕蔑的表情微微揚起——而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鳳目之中甚至帶著幾分嘲弄。。
“秦總監,你現在還可以求饒,我可以把藥劑抽出來,當今晚什麼都沒發生。”
“呵……”秦鈺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鳳目之中滿是鄙夷,“柳澤平,你是不是就等著我說這句話?那我偏不。你就老老實實坐在旁邊看著,看看你那個所謂的升級版媚藥,在我秦鈺身上能起多大作用。”
“好!有骨氣!”柳澤平豎起大拇指,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那我這就啟動藥劑注射程序。哦對了,忘了跟你說——這個肛塞的振動模式有‘寸止’功能,我會把振動頻率設定在剛好能讓你興奮、但永遠達不到高潮的檔位。三個小時,慢慢享受。”
他從手提箱中取出一個遙控器,大拇指輕輕按下了開關。
嗡鳴聲驟然加劇。
藍寶石肛塞開始以某個特定的頻率震動,那頻率精妙地避開了能夠引發高潮的臨界點,卻又足以讓秦鈺後庭深處的每一寸敏感穴壁都陷入持續而綿密的刺激之中。
與此同時,後庭深處那些被堵住的粉色媚藥也開始加速滲透,女警官溫熱的腸道內壁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游走,將媚藥中蘊含的催情成分一絲一絲地泵入秦鈺的血液。
秦鈺的呼吸幾不可察地急促了一拍,但她的表情仍舊保持著沉穩與冷然。鳳目微闔,紅唇緊抿,身體甚至沒有出現任何明顯的顫動。
柳澤平搬了把椅子坐在平台旁邊,翹起二郎腿,拿起手機開始刷短視頻,仿佛真的打算就這麼干坐著等三個小時。
“秦總監,我先睡會兒。三小時後見。”
他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呼吸很快變得平緩而均勻。
秦鈺冷冷地瞥了柳澤平一眼,隨即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體的感受之上。
她當然能感覺到後庭之中那股奇異的暖流正在逐漸擴散,小腹深處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緩慢升溫,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熱的液體。
但她早已不是一年前那個在蝮蛇基地中被輕易玩弄到崩潰的女警了。
這一年來在紅麗公館經歷了媚蘭殘酷的調教,在無數次的輪奸和刑虐中,她的身體早就被開發到了極限,對這類催情藥物的耐受程度,遠非尋常人能夠想象。
“這點程度……連媚蘭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秦鈺在心中冷靜地評價著。
她甚至還有余裕去回憶一年前在紅麗公館地下室里,媚蘭用那些精密儀器和特制媚藥對她進行的整整三天的持續調教。
那時候的每一分鍾都像是被無限拉長的酷刑,她的意志在無數次的崩潰與重建中被反復碾壓。
而眼前這點刺激,對她而言確實不值一提。
時間緩緩流逝。
半小時過去,秦鈺的額頭上開始出現一層細密的薄汗。
後庭中持續不斷的震動讓她的盆底肌群持續收縮,小腹深處那團火焰已經從溫熱變成了灼熱,陰道內壁分泌的液體已經滲透了貼身的蕾絲丁字褲,在黑色包臀裙的內側暈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她的呼吸變得略微急促,但仍舊平穩而可控。
“嗯……”秦鈺輕哼了一聲,調整了一下被固定住的腰身。
金屬平台冰涼的溫度透過包臀裙的布料傳來,與她體內升騰的燥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小時過去。
秦鈺原本冷冽的鳳目之中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迷離。
後庭中持續不斷的震動已經開始對她產生了實質性的影響——那種精心設計的“寸止”頻率,就像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反復撩撥著她的神經末梢,讓她的身體始終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高台上,既不能登頂,也無法回落。
女警官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已經徹底濕潤,淫水順著蜜穴入口緩緩流出,將大腿內側的黑色長筒絲襪浸濕了一小片。
她的玉頸上滲出了一層細汗,束腰下的梨乳開始發脹,殷紅的乳頭在襯衫布料上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起。
但她的表情仍舊是那般的沉穩冷然。
“柳澤平。”秦鈺忽然開口,聲音清冷如常,甚至帶著一絲慵懶,“你睡著了嗎?”
柳澤平睜開眼睛,看向平台上的女警官。秦鈺正側過臉,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一小時了。”秦鈺的紅唇微微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的升級版媚藥,就這點效果?我現在除了後庭有點麻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
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被固定的腰肢,雪白的臀肉輕輕顫動,藍寶石肛塞隨之在體內微微轉動。秦鈺的呼吸平穩得像是在做瑜伽。
“我勸你下次研究媚藥的時候,找個正經的藥劑師請教一下。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做出來的東西連市面上賣的情趣春藥都不如。”
“秦總監,你嘴硬的樣子真讓人想肏你。”
“你也就只能想想了。”秦鈺冷笑一聲,重新閉上鳳目,語氣中帶著倦怠,“繼續睡吧,別打擾我休息。三個小時很快的。”
柳澤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竄起的欲火,重新閉上了眼睛。但他放在膝上的拳頭已經攥得指節發白。
兩小時過去。
秦鈺的呼吸終於亂了。
女警官的螓首微微後仰,被項圈鏈條拉住的玉頸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线。
她原本平整的襯衫已經被香汗浸透,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將梨乳飽滿的形狀和挺立的乳頭勾勒得纖毫畢現。
黑色包臀裙下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那被固定成一條直线的黑絲高跟美腿之間,濕潤的痕跡已經從大腿內側蔓延到了膝蓋上方的絲襪蕾絲邊上。
她的蜜穴已經徹底泛濫,淫水甚至沿著臀縫流下,將藍寶石肛塞的基座都打濕了,在金屬平台上匯聚成一小灘晶瑩的水窪。
後庭深處那持續了兩個小時的震動終於產生了質變。
粉色的升級版媚藥已經徹底滲透了女警官的腸道內壁,融入了她的血液循環。
秦鈺能夠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襯衫布料的每一次輕微摩擦都會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連空氣中溫度的變化都能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激起細密的戰栗。
她的小腹深處,那團火焰已經從灼熱變成了滾燙。
子宮在持續而綿密的刺激下開始不自主地收縮,盆底肌群痙攣般地緊夾著體內那根不斷震動的藍寶石肛塞,仿佛想要從這種無休止的折磨中榨取出哪怕一絲絲的釋放。
但柳澤平設計的那精妙的“寸止”頻率就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始終將她擋在高潮的門檻之外。
“哈啊……”秦鈺從緊咬的銀牙間溢出一絲極輕極輕的喘息,隨即立刻被她的意志壓了回去。
她睜開眼睛,鳳目之中已經泛起了些許紅潮,但那份冷冽與高傲仍舊占據著主導。
她看向柳澤平的方向,卻發現這個猥瑣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正用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貪婪地注視著她此時被固定在平台上的模樣。
“秦總監,感覺怎麼樣?”柳澤平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你的額頭在冒汗呢。”
“呵……”秦鈺強壓下紊亂的呼吸,用盡全身的意志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你的藥……確實比一個小時前強了點。但也就那樣。我現在覺得有點熱,僅此而已。”
她故意將“熱”字咬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抱怨室內溫度。
“倒是你,”秦鈺微微揚起下巴,鳳目斜睨著柳澤平,紅唇彎出一抹冷艷的弧度,“坐在那里兩個小時了,褲子都快撐破了吧?你該不會……就打算這麼看著?還是說,你怕碰到我之後會忍不住射出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與譏諷,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此時衣不蔽體、淫水橫流的狼狽處境。
柳澤平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那被西褲束縛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龜頭滲出的前液甚至已經在褲襠上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還差一個小時。
他要讓秦鈺輸得心服口服。
“秦總監繼續嘴硬,我聽得挺爽的。”
“那你繼續聽著。”秦鈺重新閉上鳳目,試圖將全部的注意力從身體深處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灼熱中抽離,“順便把你的口水擦擦,滴到地板上了。”
兩個半小時。
秦鈺終於感覺到了不對。
那粉色媚藥的效果仿佛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累積、疊加,每一次她以為自己已經適應了當前的快感強度時,新一輪的燥熱便會從後庭深處席卷而來,將她的身體推向更高的情欲峰頂。
她的蜜穴已經如同決堤的泉眼,大量的淫水順著股溝淌落到平台上,匯成一小灘晶瑩的水漬。
而她那被固定成屈辱一字型的黑絲美腿,則是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緊致的肌肉在持續的緊張中開始發酸。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肛塞的振動頻率雖然極低,但正對著她後庭深處最敏感的腸壁。
那種若有若無、連綿不絕的刺激如同鈍刀子割肉,將她的大腦始終維持在一個極高的情欲狀態中,卻又不給她任何達到高潮的機會。
她開始不自覺地收縮後庭,試圖主動用肛塞摩擦自己的敏感點來獲取更多快感。
這個動作根本不受她理智的控制,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她的腰肢已經在輕輕扭動,飽滿的臀肉在平台上緩緩地蹭著,試圖尋找任何可以讓她釋放的摩擦。
“嗯唔……不……”
秦鈺輕咬下唇,鳳目之中的冷意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迷離的水光。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但她那被柳澤平精挑細選出來的平台位置實在太過刁鑽——她的上半身微微後仰,梨乳的重量拉扯著胸口的肌膚,讓她的呼吸始終帶著一種壓迫感;而她的蜜穴和陰蒂則因為雙腿被分開成近乎直线的姿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任何一絲冷空氣的流動都會讓她敏感的私處產生一陣戰栗。
她的意志力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可逆轉的速度瓦解。
那成熟婀娜的玉體在平台之上扭動出越來越頻繁而劇烈的弧度。
束腰下的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對殷紅的乳頭在襯衫布料上頂出兩個碩大而硬挺的凸起。
她的雙腿之間的絲襪已經被徹底浸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優美的曲线一路流到膝蓋彎處,將金屬平台邊緣都染上了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那枚藍寶石肛塞的寶石底座在持續的震動中不斷剮蹭著她的臀縫,將本就敏感的肌膚磨得通紅。
秦鈺的螓首微微側向一邊,烏黑微卷的長發已經徹底散亂,幾縷發絲被香汗黏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她緊咬著下唇,銀牙幾乎要在那嬌艷的唇瓣上留下痕跡。
她的鳳目仍舊試圖維持著冷然的色澤,但那冷然之下,已經有了一層明顯的、無法掩飾的薄霧。
“嗯唔……”女警官從瓊鼻中溢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
柳澤平坐在椅子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平台上的秦鈺。
他能清晰地看到女警官雙腿之間那不斷滴落的淫水,能看到她小腹處不自然的緊繃與抽搐,能看到她夾緊又放松、放松又夾緊的盆底肌群在臀縫間帶出的細密顫動。
他看了眼手機上的計時器:還有二十七分鍾。
“秦總監,你剛才說……什麼感覺都沒有?”柳澤平的聲音帶著一種戲謔的意味,“那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做什麼運動嗎?”
秦鈺猛地睜開眼睛,鳳目之中的薄霧短暫地消散了一瞬,銳利而冰冷的視线掃向柳澤平。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用慣常的譏諷和毒舌回應,但就在她開口的瞬間,後庭中那持續了兩個半小時的震動頻率忽然發生了一次極其微小的變化。
那變化短暫而細微,卻精准地踩在了她身體此刻最脆弱的臨界點上。
“呀啊……!”
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呼從秦鈺的紅唇中溢出,她自己都來不及反應,那聲音便已回蕩在臥室之中。
她的玉體猛地一顫,雪白的臀肉劇烈地收縮,藍寶石肛塞被盆底肌群緊夾得幾乎要跳出來。
一股晶瑩的淫水從蜜穴口噴涌而出,將身下的金屬平台打濕了更大的一片。
秦鈺的螓首猛地揚起,玉頸上的鏈條被繃得筆直。她迅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但為時已晚。
柳澤平已經看到了。
他看到了秦鈺那一瞬間的失控,看到了她鳳目之中一閃而過的迷離與驚慌,看到了她全身因為那短短一秒的臨界刺激而泛起的紅潮。
他的肉棒硬得幾乎要把褲子頂穿,但他還是忍住了。
他重新靠回椅背,臉上的笑容變得篤定而邪惡。
“還有二十六分鍾,秦總監。你剛才那聲……叫得真好聽。”
秦鈺的胸膛劇烈起伏,被束腰勒緊的梨乳在襯衫下劇烈顫動。她的鳳目死死盯著柳澤平,銀牙緊咬,從牙縫中擠出破碎的譏諷:
“你……別得意……哈啊……剛才是……意外……嗯……”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不受控制的顫音,每一個字都需要耗費巨大的意志力才能保持平穩。
但她仍舊在笑,那抹冷艷而高傲的弧度仍舊掛在她的紅唇邊。
“你那個道具……是不是出故障了?嗯唔……剛才那下……完全……沒有感覺……哈啊……”
“是嗎?”柳澤平笑著站起身,緩步走到平台旁邊,低頭俯視著被固定住的女警官。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能清晰地看到秦鈺雙腿之間那一片狼藉的濕潤,能看到她大腿內側被淫水浸透的絲襪緊緊貼在肌膚上,能看到她蜜穴口還在微微張合著,仿佛在渴求著什麼進入。
“那秦總監,我們玩個游戲。接下來每過一分鍾,我就把肛塞的振動頻率往上調一檔。你如果還能保持現在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柳澤平就真的服了。”
“呵……你盡管……調……嗯……”秦鈺仰起臉,鳳目直視著柳澤平,紅唇勾起一個極具挑戰意味的笑容,“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破道具……能有多大能耐……哈啊……”
柳澤平按下了遙控器上的加號。
嗡鳴聲驟然增強。
秦鈺的玉體明顯地一僵,被固定成一條直线的黑絲美腿猛然繃緊,腿肚上的肌肉甚至浮現出了清晰的輪廓。
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拍,小腹深處那團原本就滾燙的火焰仿佛被澆了一桶油,轟然炸開。
她的盆底肌群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將藍寶石肛塞夾得嗡嗡作響,淫水從蜜穴口汩汩涌出,順著臀縫滴落在金屬平台上,濺出細小的水花。
但她忍住了。她的鳳目仍舊睜著,她的紅唇仍舊緊咬,她的表情仍舊帶著那股讓人牙癢的輕蔑。
“嗯……就這?”
又過了一分鍾。柳澤平再次按下加號。
“唔嗯……!”
秦鈺的玉體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束腰下的梨乳劇烈晃動,被束在身後的雙手在皮質鎖扣中攥緊了拳頭。
她的鳳目之中那層薄霧已經越來越厚,但她仍舊看著柳澤平,仍舊在笑。
“嗯唔……你……就這點本事……哈啊……”
第三分鍾。
“嗚嗯……!”
秦鈺的螓首猛地後仰,玉頸上的鏈條被拉得嘩啦作響。
她雙腿之間的淫水已經不再是緩緩滴落,而是隨著小腹的每一次痙攣而往外涌出一小股。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雪白的肌膚上已經泛起了明顯的粉紅色,那是升級版媚藥徹底滲透血液循環的標志。
但她仍舊沒有求饒。
她的鳳目仍舊死死盯著柳澤平,紅唇仍舊緊咬著,只是那緊咬的力度已經變成了抿緊,因為一旦張開,她不確定自己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柳澤平的手指懸在遙控器的加號鍵上,感受著胯下肉棒幾乎要爆裂的脹痛。
他看著平台上那個被固定住的女警官——她散亂的長發、她緋紅的臉頰、她劇烈起伏的梨乳、她顫抖的黑絲美腿、她不斷涌出淫水的蜜穴、她那即便在如此狼狽的處境下仍舊試圖維持冷傲的鳳目——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在胸腔中炸開。
“秦鈺,你真的很美。”
他低聲說道,手指按下了加號。
“——!!!”
秦鈺的整個身體在一瞬間弓到了極限。
束腰下的梨乳高高挺起,將襯衫的扣子崩開了一顆。
她的螓首猛地甩向一側,烏黑的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线。
她的紅唇終於無法再保持緊咬,大張開來,發出了她在這場游戲中第一聲完整的呻吟:
“嗯哦哦哦……!!!”
那聲音甜膩而綿長,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在臥室中回蕩著,與藍寶石肛塞的嗡鳴聲交織在一起。
秦鈺的蜜穴口劇烈張合著,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涌出,將身下的金屬平台打濕得一片狼藉。
她的雙腿之間,那一片被淫水徹底浸透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反射著濕潤而淫靡的光澤。
但高潮仍舊沒有到來。
柳澤平設定的“寸止”頻率精確地將她擋在了最後一道門檻之外。
那種極度接近高潮卻又被硬生生拽回來的感覺,比單純的刺激更加折磨人。
秦鈺的玉體在平台上劇烈地痙攣著,盆底肌群瘋狂地收縮又收縮,卻始終無法得到那最後的釋放。
“哈啊……哈啊……唔嗯……!”
秦鈺粗重地喘息著,鳳目之中已經徹底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她的身體在持續而狂暴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香汗,襯衫徹底濕透,貼在肌膚上如同透明。
那對飽滿的梨乳在濕透的襯衫下幾乎完整地展露出來。
但她仍舊咬緊了牙關。
“哈啊……柳澤平……你……嗯唔……就這?……哈啊……”
她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句子,但那雙鳳目仍舊緊盯著柳澤平,仍舊帶著一股讓人發瘋的、近乎偏執的冷傲。
“你那個破道具……哈啊……調到頭了……也……不過如此……嗯唔……!”
柳澤平看著眼前這個渾身香汗淋漓、淫水橫流、在持續高潮邊緣掙扎了將近三個小時卻仍舊不肯求饒的女人,忽然笑了。
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種近乎敬佩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種獵人終於等到獵物徹底落網的篤定。
“秦鈺,三個小時到了。”
他按下遙控器,停止了肛塞的震動。
臥室中驟然安靜下來,只剩秦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在回蕩。
女警官的玉體在平台上微微顫抖著,仿佛一台高速運轉後突然斷電的機器,還在慣性中顫動。
秦鈺艱難地抬起頭,鳳目之中雖然滿是迷離的霧氣,但仍舊凝聚出了一絲清明。她看著柳澤平,紅唇勾起一個疲憊卻仍舊高傲的笑容。
“哈啊……哈啊……我贏了……柳澤平……三個小時……我沒求饒……唔嗯……”
“是,你沒求饒。”柳澤平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古怪,“按照約定,我應該刪掉所有照片視頻,然後消失。但秦總監,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他走到平台後方,雙手按住了秦鈺高高翹起的、雪白渾圓的蜜桃臀。
那兩瓣臀肉在持續三個小時的震動和刺激下已經變得滾燙,肌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而淫靡的光澤。
藍寶石肛塞的底座深深嵌在女警官的後庭之中,基座周圍的粉色媚藥已經不再滲出,因為那整整十毫升的液體已經全部被秦鈺的身體吸收殆盡。
“這場游戲,我說的是‘堅持三個小時不求饒’就算你贏。”柳澤平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但我沒說,三個小時到了游戲就結束啊。”
秦鈺的瞳孔驟然一縮。
“你……!唔哦哦哦哦——!!!”
柳澤平握住藍寶石肛塞的底座,猛地用力將其直接拔出。
那枚在秦鈺後庭中堵塞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粗大肛塞被強行抽離,金屬基座上凸起的螺旋紋路在拔出的過程中劇烈剮蹭著女警官敏感而充血的腸道內壁,發出了一聲極其淫靡的“啵”響。
與此同時,大量粉色的媚藥殘液混合著女警官腸道深處分泌的腸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秦鈺被撐開而尚未閉合的後庭中噴涌而出,沿著她雪白的臀縫和大腿內側的絲襪傾瀉而下,在金屬平台上濺出一大片淫靡的水花。
“——!!!”
秦鈺的螓首猛地揚起,玉頸上的鏈條被拉得幾乎斷裂。
她的鳳目猛然睜大,瞳孔在極度的刺激下幾乎翻白。
那持續了三個小時的“寸止”折磨在這一刻轟然崩塌,積壓到極限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的整個身心。
她的盆底肌群在肛塞拔出的瞬間劇烈痙攣,蜜穴口的嫩肉瘋狂張合著,大量晶瑩的淫水混雜著之前被灌入的媚藥殘液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與後庭噴出的液體交匯在一起,在她雙腿之間形成了一道淫靡而壯觀的瀑布。
“唔哦哦哦哦哦——!!!”
秦鈺終於發出了她在這場游戲中第一聲完全失控的、如同母豬般的高昂浪叫。
那聲音再也沒有絲毫的冷傲與譏諷,只剩下純粹的、不摻雜任何理智的極致快感。
她的玉體在平台上瘋狂地痙攣著,束腰下的梨乳劇烈晃蕩,被固定在兩側的黑絲高跟美腿緊繃到了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甚至因為過度的收縮而浮現出清晰的條索狀輪廓。
三個小時的寸止,在這一刻化為了洪水猛獸,將女警官所有的理智與防线徹底衝垮。
但柳澤平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快速解開了固定秦鈺腳踝的鐐銬,將女警官那兩條修長而圓潤的黑絲美腿從支架上放下來,隨即用自己的身體壓了上去。
秦鈺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在平台兩側,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地板上劃出凌亂的軌跡。
柳澤平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另一只手按在秦鈺被撐開而尚未閉合的後庭上,對准了那被媚藥徹底浸潤、濕熱而松軟的菊穴入口——
“噗嗤——!!!”
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貫而入,直接插到了秦鈺後庭的最深處。
“——!!!”
秦鈺的玉體猛地弓起,螓首高高揚起,紅唇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的後庭在三個小時的媚藥浸潤和肛塞擴張下已經變得異常濕軟,肉棒插入時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那種粗大而滾燙的填充感,卻是肛塞遠遠無法比擬的。
柳澤平的肉棒遠比肛塞更粗更長,龜頭直接頂到了秦鈺腸道最深處幾乎從未被觸及的敏感區域,那瞬間的刺激讓女警官的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痙攣。
“呼……好緊……”柳澤平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是壓抑了三個小時之後終於得到釋放的暢快與猙獰。
他雙手按住秦鈺的蜂腰,開始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臥室中回蕩。
秦鈺那雪白渾圓的蜜桃臀在柳澤平的撞擊下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那畫面淫靡而壯觀。
女警官的黑絲高跟美腿無力地垂落在平台兩側,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前後晃動,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亂而急促的“嗒嗒”聲。
“嗯哦哦哦——!哈啊啊——!唔哦哦——!”
秦鈺的浪叫聲再也無法抑制,那聲音高亢而淫媚,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與她平日里沉穩而睿智的形象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她的鳳目已經徹底翻白,紅唇大張著,香津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流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劇烈晃動的梨乳上。
“秦總監,你現在的樣子……真該讓你公司的員工看看……”柳澤平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俯下身湊到秦鈺耳邊,聲音因快感而變得沙啞,“看看他們那個高貴冷艷的女總裁……現在是怎麼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唔哦哦……不……不要……嗯啊啊啊——!”
秦鈺搖著頭,散亂的長發在平台上瘋狂甩動。
她的雙手仍舊被束在身後,整個上半身被迫貼在冰涼的金屬平台上,只有那高高翹起的蜜桃臀在柳澤平的撞擊下不住地彈動。
她的後庭被肏得汁水四濺,粉色的媚藥殘液與腸液混合在一起,在肉棒抽插的間隙中不住地往外噴濺,將兩人的結合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濕潤。
柳澤平狂肏了百余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啵——!”
秦鈺的後庭猛地一空,那被撐開的菊穴口在空氣里無助地張合著,晶瑩的液體從里面不斷涌出。
女警官發出一聲帶著明顯失落的嗚咽,那聲音里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冷傲,只剩下被徹底開發之後的、本能的渴求。
“想要嗎?”柳澤平用龜頭在秦鈺濕漉漉的臀縫間摩擦著,卻故意不插入,“想要就說出來。求我。”
秦鈺的玉體在平台上劇烈顫抖著。
她的鳳目之中,那層迷離的霧氣之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做最後的掙扎。
她緊咬著下唇,銀牙幾乎要將唇瓣咬出血來。
她的喉嚨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嗚咽,但就是不肯說出那個字。
柳澤平也不著急,只是用龜頭在秦鈺的後庭和蜜穴入口之間來回滑動,卻始終不深入。
“秦總監,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美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痴迷,“渾身香汗淋漓,屁股翹得這麼高,後庭被我肏得合不攏,淫水把整個平台都打濕了……但你還在忍,還在撐著你那點可憐的高傲……”
“唔嗯……哈啊……不……不要說了……”
“說‘請主人肏我’。”柳澤平的聲音驟然變冷,“否則我現在就走。你就這樣被綁著,自己在這兒慢慢涼快。”
秦鈺的玉體猛地一顫。
柳澤平真的開始往後退了。他的龜頭離開了秦鈺的臀縫,他的腳步在向後退去。
“不……別走……”
柳澤平的腳步停住了。
“你說什麼?”
他轉過身,看著平台上那個被固定成屈辱姿勢的女警官。
秦鈺的螓首深深地埋在金屬平台上,散亂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龐。
她的肩膀在顫抖,被束在身後的雙手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
沉默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柳澤平幾乎以為她不會再說任何話了。
事實上秦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只知道後庭深處那被寸止折磨了整整三個小時的空虛感正在瘋狂叫囂,小腹深處那團從未真正熄滅的火焰在柳澤平拔出肛塞的瞬間被徹底點燃,化為了鋪天蓋地的飢渴。
她的鳳目之中滿是迷離的霧氣,臉頰緋紅,紅唇微張著喘息,香津在唇角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
但也就在柳澤平停下腳步、重新靠近的那一瞬間,秦鈺猛地咬緊了牙關。
“不……”
她抬起頭,散亂的長發下,那雙鳳目之中翻涌著極致的羞恥與不屈。
眼角的淚痕還未干涸,臉頰上的潮紅仍在蔓延,但她的目光卻如同被逼入絕境的母狼,帶著一股近乎偏執的狠厲與決絕。
“不……柳澤平……你休想……”
秦鈺的胸膛劇烈起伏,被束腰勒緊的梨乳在濕透的襯衫下顫巍巍地晃動,殷紅的乳頭在濕透的蕾絲面料下硬挺地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的聲音嘶啞而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被硬生生拽出來的:
“哈啊……我秦鈺……就算是……被欲火燒死……也絕對不會……向你這條……肮髒的……猥瑣的……下賤東西……求饒……”
她抬起下巴,那張美艷絕倫的臉上滿是汗水與淚痕,卻仍舊固執地揚起了一抹冷艷而高傲的弧度。
鳳目斜睨著柳澤平,紅唇重新彎出一個譏諷的、不屑的笑容:
“你……就這點本事……哈啊……靠一個破道具……折磨了我三個小時……就以為……能讓我屈服?……你……配嗎?”
柳澤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目光死死盯著平台上那個被固定得無法動彈、渾身香汗淋漓、淫水從蜜穴口不斷滴落、後庭還在無助張合的女警官。
她明明已經被欲火折磨得快要發瘋,她的身體明明在每一秒都在渴求著他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明明已經泛濫成災,她的整個玉體都在發情的高溫中泛著粉色的光澤。
但她就是不肯低頭。
那張冷艷絕美的臉上,那抹譏諷而高傲的笑容,那雙即便蒙著淚霧也仍舊銳利如刀的鳳目,都在告訴他同一個事實——秦鈺的意志,依然沒有被擊碎。
柳澤平忽然笑了。
那笑容中帶著驚嘆,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更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征服欲。
他閱女無數,玩弄過不知多少美艷的女警官,但沒有一個能在這種極致的生理折磨下堅持到這種程度。
秦鈺的身體早已投降,她的欲望早已泛濫,但她那點被刻進骨子里的、比鋼鐵還硬的驕傲,卻仍舊死死地撐著她最後的防线。
“好,秦鈺。你很好。”
柳澤平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壓抑的亢奮。
他緩步走回平台旁邊,雙手按住了女警官那還在微微顫抖的雪白臀肉,感受著掌心下那滾燙而濕潤的肌膚觸感。
秦鈺的臀肉在三個小時的寸止折磨下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她的玉體猛地一顫,從瓊鼻中溢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悶哼。
“你不想求我,我偏要讓你求我。”
柳澤平松開手,重新拿起那枚被拔出的藍寶石肛塞。
秦鈺的菊穴還在無助地張合著,粉色的媚藥殘液和晶瑩的腸液混合在一起,從那被撐開而尚未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靡而濕潤的光澤。
柳澤平將肛塞的頂端對准那濕漉漉的菊穴入口,緩緩推進。
“唔嗯……!”
秦鈺的玉體猛地繃緊,那粗大的硅膠肛塞再次撐開她敏感而充血的腸道內壁,底座上凸起的螺旋紋路一寸寸地碾過她的每一處敏感點。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呻吟壓在喉嚨里,但鳳目之中翻涌的迷離霧氣卻更加濃重了。
肛塞的底座再次嵌入了她的臀縫之間,藍寶石在燈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
嗡鳴聲重新響起,秦鈺剛剛經歷過一次劇烈痙攣的後庭再次被那綿綿不絕的、永遠達不到頂點的震動所籠罩。
她的盆底肌群本能地收縮起來,試圖適應這熟悉的折磨,但被升級版媚藥徹底改造的身體已經變得比三個小時前敏感了何止數倍。
僅僅是肛塞重新插入這個動作本身,就讓她從子宮深處泛起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軟快感。
柳澤平重新將秦鈺的腳踝固定到支架上,女警官修長而圓潤的黑絲美腿再次被分開成屈辱的“一”字型,膝蓋彎曲,小腿緊貼地面。
她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在三個小時的刺激下已經泛著誘人的粉色。
然後,柳澤平按下了遙控器。
嗡鳴聲再次響起。
肛塞的振動頻率被設定在最初始的、極其微弱的檔位——剛好能夠刺激腸道內壁的敏感神經,卻完全不足以引發任何形式的釋放。
同時,柳澤平拿起注射器,將第二管粉色媚藥從秦鈺的菊穴口注入。
那溫熱的液體順著肛塞與腸壁之間的縫隙緩緩滲入,足足五十毫升的升級版媚藥再次灌滿了秦鈺的後庭深處。
“唔嗯……不……不要了……”
秦鈺的螓首無力地搖晃著,散亂的長發在平台上蹭出凌亂的弧度。
她的玉體在持續而綿密的微弱震動中開始了新一輪的不自主顫抖。
小腹深處那團火焰被新注入的媚藥猛然澆灌,轟然炸開,灼燒感沿著她的盆底肌群向全身蔓延。
柳澤平沒有理會她的呻吟。
他將紅色多孔塞口球重新塞進秦鈺微張的紅唇中,皮扣在腦後收緊。
然後他拿起黑色眼罩,蒙住了女警官那雙翻涌著淚光與迷離的鳳目。
“三個小時到了,游戲沒有結束。”
柳澤平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天還沒亮,秦總監。你繼續在這里慢慢享受。我去睡一覺,早上再來看看你。”
他的腳步聲向臥室門口走去。
“對了,忘了告訴你——這瓶升級版媚藥的緩釋效果,會在你身體里持續作用整整八個小時。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五個小時里,你後庭里那些藥會一點一點地滲透、累積、疊加,每一分鍾都會比前一分鍾更強烈。”
“而你的蜜穴,從始至終都不會得到任何形式的滿足。”
腳步聲停了。
“秦鈺,我真的很想看看,到天亮的時候,你還能不能保持現在這副高傲的樣子。”
說完,他轉身走向臥室門口。
秦鈺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隨後是臥室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然後是客廳里傳來的一陣窸窣聲,再然後是玄關門被打開又合上的聲音。
最後,整間公寓都安靜下來,只剩她一個人在臥室中,被固定在平台上,含著口球戴著面罩,後庭中嗡嗡震動著那枚永遠無法讓她釋放的肛塞。
寂靜。
秦鈺粗重地喘息著,口腔中絲襪的布料吸滿了她的香津,變得濕軟而滑膩,抵在舌面上帶著一種奇異的觸感。
她的後庭中,藍寶石肛塞的震動雖然微弱,但那種精准而持續的刺激卻如同鈍刀割肉般折磨著她。
三個小時前,她還能用意志力將這些刺激隔離在感官之外,但現在,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同了。
升級版的粉色媚藥,此時才真正展現出了它最可怕的一面。
那之前三個小時的調教,就像是把秦鈺的身體從里到外徹底翻耕了一遍。
她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末梢,每一寸肌膚,都被那粉色液體中蘊含的催情成分浸泡、滲透、改造。
經過那第一次被拔出肛塞時強制達到的劇烈高潮,秦鈺體內的激素水平和神經遞質已經徹底失衡——多巴胺、內啡肽、催產素如同被砸破的蜂巢般在血液中洶涌奔流,將她的身體改造成了一具只渴望快感、只追求高潮的淫蕩機器。
而肛塞的重新插入和振動,則如同在這具已經易燃到極點的身體上,擦亮了一根小小的火柴。
秦鈺的玉體在平台上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
最初那點微弱的扭動,只是大腿內側肌肉的細密顫動和腰肢極其細微的擺動。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劇烈。
她的蜜桃臀在平台上緩緩地磨蹭著,藍寶石肛塞的底座在臀縫間不住地蹭動,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會帶動塞體在腸道內壁上產生新的摩擦,引發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嗯……唔嗯……”
秦鈺的口中被絲襪團和口球塞滿,只能發出沉悶而含糊的呻吟。
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中回蕩著,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焦躁與渴求。
她的鳳目被黑罩遮住,失去了視覺的她只能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體內部的感受上。
那種被媚藥徹底改造後的敏感,讓每一絲細微的刺激都被無限放大——肛塞的震動、腸壁的收縮、蜜穴中分泌的液體滑過陰唇的觸感、大腿內側絲襪與肌膚之間的摩擦,甚至是被綁在身後的手臂壓住脊背的壓迫感,都在她的感知中被扭曲、被放大,最終匯聚成一股越來越強烈的、直奔下腹的熱潮。
時間變得極其漫長。
每一分鍾都像是被拉伸成數個小時。
秦鈺的腦中已經無法再維持此前那種冷靜的思考。
她的意識被從兩個方向撕扯——一邊是她作為女警、作為總裁的驕傲與自尊,另一邊是身體深處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如同飢餓般蔓延開來的空虛與渴望。
一開始,她還能在心中默數自己的呼吸次數來計算時間。
但很快,隨著身體敏感度的持續攀升,那種計算變得越來越困難。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每一次吐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口球和絲襪團的阻擋下變成沉悶而淫靡的喘息聲。
一個小時過去。
秦鈺的意識開始出現了第一次明顯的動搖。
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口在不斷地張合,如同飢渴的嘴唇在無聲地索求著什麼。
那種空虛感從下腹深處一點點地擴散開來,蔓延到盆骨,蔓延到腰肢,蔓延到大腿內側的每一寸肌肉。
她的黑絲美腿在平台上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的痙攣中變得酸脹而敏感,任何輕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酥麻。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地、無意識地迎合後庭中那枚不斷震動的肛塞。
她的盆底肌群開始以一種節律性的方式收縮又放松,如同在進行某種自發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按摩。
那種收縮將肛塞含得更深,讓塞體與腸道內壁的敏感區域產生更緊密的接觸,從而在有限的振動幅度中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嗯唔……唔嗯……嗯……”
秦鈺的呻吟變得連貫起來,一聲接一聲地從口球的縫隙中溢出。
那聲音中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沉悶與抗拒,轉而帶上了一種甜膩而焦躁的顫音,如同小貓的嗚咽。
她的螓首在平台上微微左右擺動,散亂的長發在金屬面上蹭出窸窣的細響。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蜜桃臀在平台上緩緩地畫著小幅度的圓弧,試圖通過這種動作讓藍寶石肛塞的震動在她體內產生更加不規則、更加強烈的刺激。
但那些努力都是徒勞的。
柳澤平設定的“寸止”頻率如同一道精密的牢籠,將她的快感死死地鎖在高峰的臨界點之下。
每一次當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快要觸碰到那個頂點時,那振動便以一種精妙到令人絕望的方式從她最敏感的區域滑開,如同一條滑膩的魚,從她指縫間溜走,留下她在那臨界點上無助地顫抖、痙攣、喘息,卻始終無法跨越那最後一步。
兩個小時過去。
秦鈺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而混亂。
她的腦中已經無法再維持任何連貫的思考。
那些關於驕傲、自尊、身份的念頭如同一座座孤島,在情欲的汪洋中逐漸被淹沒。
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失去某種極為重要的東西——某種她一直以來賴以支撐自我的核心——但她已經無力去阻止那種流失。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陷入了失控的狀態。
平台上的液體痕跡已經擴散到了比此前大得多的面積,她的淫水從蜜穴口持續不斷地溢出,沿著臀縫流下,將大腿內側的絲襪徹底浸透,甚至流到了膝蓋彎處和下面的金屬平台上,匯聚成一大灘晶瑩而黏膩的水窪。
她的黑絲美腿在持續的顫抖和痙攣中變得酸軟而沉重,高跟鞋在她無意識的動作中敲擊著平台邊緣,發出凌亂而急促的“嗒嗒”聲,如同某種宣告她正在崩潰的鍾擺。
而她的後庭,那被藍寶石肛塞持續折磨了數個小時的、被媚藥徹底浸潤的、敏感到了極點的後庭,開始產生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近乎瘋狂的飢渴。
那已經不僅僅是快感的需求,而是一種近乎生理性的、如同飢餓般的本能。
她的腸道內壁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識,每一寸黏膜都在主動地、貪婪地包裹著那枚不斷震動的肛塞,試圖從它身上榨取更多、更深、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盆底肌群在進行著一種無意識的、節律性的收縮,那種收縮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劇烈,仿佛在試圖通過純機械的方式將肛塞更深地吞入體內。
“嗯哦……唔嗯……嗯哦哦……”
秦鈺的呻吟變得更加高亢而急促,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哭腔。
她的螓首在平台上瘋狂地左右擺動,黑罩下的鳳目一定已經翻白,大張的紅唇中,香津從口球的空隙中不斷涌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金屬面上,與那片水窪匯合。
她的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束腰下的梨乳在襯衫中瘋狂晃蕩,被固定在兩側的黑絲高跟美腿在持續的痙攣中不住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因為過度的收縮而變得硬如鐵石。
她的意識已經被徹底顛覆了。
那些關於驕傲與尊嚴的記憶,那些關於身份與榮譽的執念,那些她在無數個孤獨的夜晚里賴以支撐自我的、不肯低頭的倔強,都如同被洪水衝垮的堤壩,在粉色媚藥的持續衝刷下層層崩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涌上來的、原始而野蠻的、如同動物發情期般的本能飢渴。
她需要高潮。
她需要釋放。
她需要一種足以將她從這種無盡折磨中拯救出來的、徹底的、毀滅性的快感。
她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願意為此放棄任何東西。
但那個釋放始終沒有到來。
那枚藍寶石肛塞如同一道永遠無法逾越的壁壘,將她所有的渴求都擋在了頂點之下。
她的身體如同一只被拉滿的弓弦,弦上的箭已經繃到了極限,卻始終無法離弦。
那種感覺比單純的痛苦更加折磨人,如同飢餓的人被放在盛宴前卻只能看著,如同干渴的人站在泉邊卻喝不到水。
三個小時。
秦鈺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亮的念頭:高潮。
她需要高潮。
她需要釋放。
她需要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狠狠插入她飢渴到發瘋的蜜穴,將她推上那無數次被擋在門外的巔峰。
但她的驕傲還在。
那點被刻進骨子里的、屬於黑絲女警隊、屬於秦總監、屬於那個經歷了無數調教卻從未真正屈服的自己的驕傲,還在死死地撐著她最後的防线。
她在黑暗中咬緊牙關,將那些即將脫口而出的求饒聲一次又一次地咽回去,任憑淚水從眼罩邊緣滑落。
四個小時。
升級版粉色媚藥的效果終於完全發揮了出來。
那不僅僅是一點一點累積的生理刺激——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被點燃的、將整個身心都焚為灰燼的欲火。
秦鈺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快感一絲一絲地蠶食,她對時間的感知變得錯亂,對身體的掌控變得模糊。
她的腦海中被塞滿了各種各樣淫靡而香艷的畫面:柳澤平的肉棒,媚蘭的皮鞭,林四的強奸,紅麗公館的刑架,還有那些在無數個深夜中獨自一人用假陽具自慰到高潮的羞恥記憶……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雪白的肌膚在持續的發情高溫中泛著一層妖艷的粉紅色,香汗已經將襯衫和短裙徹底浸透,貼在身上如同第二層皮膚。
她的蜜穴口如同決堤的泉眼,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不斷涌出,將整個金屬平台、她的黑絲美腿、甚至身下的地板都打得一片濕滑。
她的後庭在持續的震動中已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盆底肌群的不自主收縮都會讓那根肛塞的螺旋紋路碾過她最脆弱的敏感點,帶起一陣幾乎要突破臨界點的強烈快感。
但始終差那麼一點。
始終被擋在那最後的門檻之外。
秦鈺的螓首在平台上瘋狂地搖晃著,散亂的長發凌亂地鋪散在金屬座面上。
她的鳳目在眼罩下翻著白,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塞口球的孔洞中不住地流淌而下,沿著下巴和玉頸,在劇烈起伏的梨乳上畫出一道道濕潤而淫靡的痕跡。
“唔哦哦……哈啊……不……不行了……”
她的呻吟聲從塞口球中溢出,破碎而淫媚,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冷傲與譏諷,只剩下純粹的、不摻雜任何理智的飢渴與煎熬。
“求……求你了……哈啊……誰來……唔哦哦……”
她開始出現幻覺。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雲曦,看到了紫韻,看到了林嵐,看到了那些和她一起在女警隊中並肩作戰的同伴們。
她們看著她,目光中滿是失望與鄙夷。
然後畫面碎裂,變成了紅麗公館的地下室,變成了媚蘭那張妖艷而危險的臉,變成了陳老板的刑架,變成了柳澤平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
“不……不要看……唔嗯……不要……”
秦鈺的玉體在平台上瘋狂地痙攣著,盆底肌群劇烈收縮,將藍寶石肛塞夾得嗡嗡作響。
她的蜜穴口猛然張合,一股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沿著股溝淌落,在平台上濺出細小的水花。
但那不是高潮——那只是一次又一次被寸止擋在門外的、永遠無法真正釋放的假性反應。
她的意識在黑暗中沉浮,身體在欲望中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天色從濃墨般的黑暗逐漸轉為深藍,再轉為黎明的灰白。
五個小時。
秦鈺已經徹底崩潰了。
她的意識已經碎成了無數片,在情欲的汪洋中漂浮、沉浮、碰撞。
那些碎片中偶爾會閃過一些畫面——她第一次穿上警服的驕傲,她在恒耀集團臥底時的冷靜,她在紅麗公館被媚蘭調教時的屈辱,她在無數個深夜獨自自慰時的空虛——但那些畫面轉瞬即逝,被越來越強烈的、如同海嘯般的身體渴求所吞沒。
她現在唯一能夠感知到的,就是自己的後庭。
那里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每一寸腸壁都在尖叫著索求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填充。
她的蜜穴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達到了數次小高潮——那種只要稍微刺激就能獲得的、膚淺而短暫的高潮——但那種釋放遠遠不夠。
她的身體需要的是那種從後庭深處爆發出來的、能夠讓她徹底崩潰的、如同死亡般的極致高潮。
但柳澤平的“寸止”頻率精准地將她鎖在了那里。
她開始發出一種持續的、低沉的嗚咽。
那聲音在口球和絲襪團的阻擋下變得模糊而沉悶,卻帶著一種無法掩飾的、近乎絕望的渴求。
她的身體在平台上進行著最後的、徒勞的掙扎——黑絲美腿在鐐銬中瘋狂地扭動,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平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蜜桃臀在金屬面上用力地上下彈動,試圖通過這種動作讓藍寶石肛塞在她的體內產生更強烈的摩擦;被束在身後的雙手在皮質鎖扣中拼命地攥緊又松開,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痕跡。
她的全部世界都收縮了。收縮到只剩下後庭中那枚永遠無法讓她滿足的肛塞,和身體深處那永遠無法跨越的臨界點。
如果此刻有人能看到秦鈺的樣子——那個白天在商場上運籌帷幄、在警局里冷靜睿智、在無數人面前維持著高冷女神形象的女總裁——他們會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渾身香汗淋漓、在金屬平台上無助地扭動著赤裸玉體、含著口球發出母豬般浪叫的女人,與他們所認識的那個秦鈺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秦鈺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如同黑暗中唯一的燭火,將她的意識徹底照亮:
她想要高潮。
她願意為此做任何事。
她願意為此成為任何人。
凌晨。
臥室的門被推開。
柳澤平的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瞬。
他聞到了那股濃郁的香氣——那是升級版粉色媚藥在女警官體內完全釋放後,與香汗、淫水混合在一起所散發出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勃起的淫靡芬芳。
他走進臥室,看到了平台上的秦鈺。
女警官的姿態讓他停住了呼吸。
秦鈺仍舊被固定在那張金屬拘束架上,修長圓潤的黑絲美腿被分開成屈辱的“一”字型,膝蓋彎曲,小腿緊貼地面。
她的蜜桃臀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在持續的發情高溫中泛著妖艷的粉紅色,後庭中的藍寶石肛塞仍在以微弱而致命的頻率震動著,菊穴口不住地張合,大量粉色與透明混合的液體從肛塞基座周圍滲出,沿著臀縫滴落到平台上。
她渾身的肌膚都被一層細密的香汗覆蓋,在黎明的光线中泛著濕潤而淫靡的光澤。
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背心已經徹底濕透,緊貼在身上,將那對豐滿高挺的梨乳勾勒得纖毫畢現,殷紅的乳頭在濕透的蕾絲下硬挺地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黑色皮質超短裙早已卷到了腰部,露出她被精液、淫水、媚藥殘液浸透的下半身,黑色吊帶鏤空絲襪緊緊貼在修長的美腿上,濕潤的絲襪面料讓她的腿型顯得更加誘人。
她的螓首無力地歪向一側,散亂的烏黑長發凌亂地鋪散在金屬座面上,幾縷發絲被香汗黏在她緋紅的臉頰上。
黑色的眼罩遮住了她的雙眼,但透過眼罩邊緣,可以看到她的眼眶微微發紅,淚痕從眼罩下方一直延伸到耳邊。
紅色多孔塞口球仍舊塞在她微張的紅唇中,皮扣在腦後收緊。
大量香津從口球的孔洞中溢出,沿著她的下巴、玉頸,在她劇烈起伏的梨乳上畫出一道道晶亮的濕痕,其中還混雜著一些粉色的媚藥殘液。
她的全身都在顫抖。
那種不間斷的、持續了整整八小時的、被寸止反復折磨的顫抖。
她的盆底肌群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蜜穴口不住地張合,甬道深處涌出的淫水已經將整個平台和地板打得一片濕滑狼藉。
柳澤平緩步走到平台旁邊,低頭俯視著這個被他折磨了整整一夜的女警官。
他伸出手,緩緩摘下了秦鈺臉上的黑色眼罩。
女警官的鳳目猛然暴露在黎明的光线中。
那雙眼睛——那雙曾經銳利如刀、冷冽如冰的鳳目——此刻翻著白眼,瞳孔渙散,焦距全無。
整整八個小時的寸止折磨、媚藥侵蝕、感官剝奪,已經讓秦鈺的意識徹底崩壞。
她的大腦被快感填滿,她的思維被欲望淹沒,她的意志被寸止一寸一寸地磨碎。
大量香津從秦鈺帶著紅色塞口球的紅唇中涌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平台上。
她的紅唇微微翕動著,呼吸急促而紊亂,胸口劇烈起伏,梨乳在濕透的襯衫下顫巍巍地晃動。
柳澤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篤定的威嚴:
“秦鈺。”
女警官的鳳目在黑暗中浸泡了太久,猛然接觸到黎明的光线一時間幾乎無法聚焦。
她只能感覺到一片模糊的光暈在眼前晃動,如同溺水中的人看到的水面陽光。
她本能地閉了閉眼,再緩緩睜開,瞳孔在明暗交替中慢慢調整。
然後她看到了柳澤平。
那個猥瑣的、好色的、讓她在無數個夜晚恨得咬牙切齒卻又欲罷不能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他標志性的、帶著戲謔與掌控意味的弧度。
那一瞬間,她意識中那些碎裂的碎片——驕傲、自尊、身份、榮譽——在那一瞬間如同被風吹散的灰燼,從她的體內徹底飄散。
她的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露出一個嫵媚至極的微笑。
如同盛放的曼陀羅,美麗而致命,嫵媚而淫靡,帶著一種沒有任何保留、沒有任何偽裝、沒有任何猶豫的、徹底的臣服與討好。
鳳目中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冷傲、譏諷、憤怒或是不屈。有的只是——一種近乎痴迷的、母豬般的、全身心臣服的媚態。
“主人……”
她的聲音沙啞甜膩,帶著八個小時寸止折磨後特有的、深入骨髓的飢渴與臣服。
那聲音從她微微翕動的紅唇中溢出,又輕又媚,如同一條無形的絲线,將她的身心全部牽引到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秦鈺的玉體在平台上微微扭動著,雪白的臀肉在金屬座面上蹭出細密的摩擦聲。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張合著,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涌出,沿著股溝滴落。
她的後庭中,藍寶石肛塞仍在以那致命的頻率震動著,但此刻她已經不再試圖抵抗——她只是順從地、飢渴地收縮著盆底肌群,享受著那微弱震動帶給她的每一絲快感。
鳳目緊盯著柳澤平的臉,目光中滿是痴迷與渴望。紅唇彎著嫵媚的弧度,香津從唇角緩緩流下,她伸出舌頭,將那絲粘稠的液體舔入口中。
“主人……母狗鈺奴……知錯了……”
她的螓首微微低垂,散亂的長發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她半邊臉頰,卻遮不住她鳳目中那如同母豬般痴迷而媚態十足的光彩。
聲音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近乎虔誠般的順從與卑微,如同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數日的旅人終於看到了綠洲。
她的鳳目一眨不眨地看著柳澤平,紅唇微微張著,舌尖輕輕舔過下唇,將上面殘留的香津卷入口中,然後再次開口,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滴甘霖,澆在柳澤平的心火上:
“求……主人……肏我……任何地方……都可以……秦鈺的嫩穴……秦鈺的屁眼……都是主人的……請主人……盡情地……使用……”
柳澤平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六小時前還冷傲如冰、嘴硬如鐵的秦鈺,此刻卻用最淫蕩、最下流、最卑微的語言向他求歡。
她的鳳目翻白著,紅唇大張著,口水從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滴落在她仍在劇烈起伏的梨乳上。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痴女化——那種因為極致情欲而喪失理智、淪為欲望奴隸的、如同母豬般的痴態。
“秦鈺……你終於……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了。”
柳澤平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固定秦鈺腳踝的鐐銬,將她從平台上抱下來,放在地板上。
秦鈺的雙腿在接觸地面的瞬間便癱軟下去,但在柳澤平脫褲子的同時,她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四肢著地,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般,晃著白花花的屁股,主動爬到了柳澤平的腳邊。
她用自己的臉頰蹭著柳澤平的小腿,紅唇張合著,一邊呻吟一邊喃喃:
“主人……快……秦鈺下面……好空……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塞滿秦鈺……嗯哦……求主人……快點……”
柳澤平脫下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他剛想伸手去拉秦鈺的頭發,秦鈺便已經主動將頭湊了過來,張開紅唇,熟練而貪婪地將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香舌裹著那根滾燙的柱體,上下滑動著,發出淫靡的“嘖嘖”水聲,同時一只手還不忘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用指尖快速撥弄著那已經紅腫的陰蒂。
“嘶……你真是條天生的母狗……”
柳澤平倒抽一口氣,雙手按住秦鈺的後腦勺,用力挺腰,將肉棒直插到秦鈺的咽喉深處。
秦鈺發出幾聲悶哼,但她的口腔卻毫不抗拒,喉嚨甚至主動迎合著肉棒的進入,讓那根粗大的柱體順暢地滑入她的食道。
她的雙眼微微上翻,鳳目中的迷離之色更加濃郁,但嘴角仍掛著那種痴女特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澤平抽插了十幾下,便拔出了肉棒,將秦鈺推倒在地板上。
秦鈺剛想爬起來繼續,柳澤平已經按住她還在扭動的腰,將肉棒對准了她那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入口,一插到底。
“嗯哦哦哦——!”
秦鈺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滿足至極的浪叫,整個身體都在那一瞬間弓了起來,如同一條被拉滿的弓。
她等這一刻太久了,久到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久到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柳澤平那一插到底的充實感,如同洪水衝垮了最後一道堤壩,將她體內所有積壓的飢渴與欲望都釋放了出來。
她的蜜穴在瞬間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涌而出,濺濕了柳澤平的小腹和秦鈺的大腿。
但柳澤平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時間,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臥室中回蕩。
柳澤平雙手掐著秦鈺的蜂腰,每一次挺腰都將肉棒深深地貫入女警官的體內,龜頭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秦鈺的身體在撞擊中劇烈晃動,黑絲美腿無助地在半空中亂蹬。
她的紅唇大張著,發出連連的、毫無節奏的浪叫:
“嗯哦哦——!哈啊啊——!主人——!再深——!再用力——!秦鈺還要——!”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主動迎合著柳澤平的每一次進入。
她那被媚藥徹底改造的身體如同一個無底洞,不斷地索取著、渴求著、吞咽著肉棒的每一次撞擊。
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甲在地板磚上抓出“吱吱”的刮痕。
她的螓首在快感中左右甩動,烏黑的長發凌亂地在地板上鋪散開來,沾滿了汗水與淫水。
“秦總監……你現在的樣子……真該拍下來……”柳澤平一邊猛肏一邊喘著粗氣說,“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是怎麼被肏得流口水翻白眼的……”
“嗯哦哦——!是——!秦鈺是——母狗——!是主人的——騷母狗——!”秦鈺在浪叫中回應著,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秦鈺……就是……被主人肏的……母狗——!肏死秦鈺——!肏死秦鈺這個……淫蕩的……騷貨——!”
柳澤平被這番話激得更加興奮,他抓住秦鈺的一條黑絲美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換了個角度繼續猛烈地抽插。
這個角度讓肉棒能夠更深地進入秦鈺的體內,每一次挺腰都能頂到最深處的軟肉。
秦鈺的浪叫立刻變得更加高亢,幾乎變成了尖叫:
“呀啊啊啊——!那里——!主人——!那里不行——!太深了——!要壞了——!”
但她的腰肢卻扭動得更加瘋狂,蜜穴也收緊得更加厲害,貪婪地吸吮著柳澤平的肉棒。
柳澤平狂肏了近百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嗯哦——!不要——!”秦鈺立刻發出了失落的哀鳴,轉過身來趴在地上,晃著白花花的屁股,紅唇張著,喘息著,“主人……快回來……秦鈺還要……還沒高潮……求主人……”
“趴到窗邊去。”柳澤平用肉棒拍了拍秦鈺的臉,命令道。
秦鈺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向落地窗。
她赤裸的玉體在凌晨的微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蜜桃臀在爬行中不住扭動,蜜穴和後庭還在往外淌著淫水,在地板上拖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她爬到落地窗前,不用柳澤平再說,便主動將雙手撐在玻璃上,翹高臀部,回頭用迷離的鳳目看著柳澤平。
柳澤平走過去,將肉棒重新插入秦鈺濕漉漉的蜜穴,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按著秦鈺的後腦勺,讓她那緋紅的臉頰和巨乳都緊緊貼在冰涼的玻璃上。
窗外是D市清晨的景色,朝陽初升,將整個城市的輪廓染成一片金黃。
而窗內,在這座城市的最高處,這個在白天風光無限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女總裁,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貼在落地窗上,被一個猥瑣的男人從後面把她的後庭肏得汁水四濺,發出著連隔音玻璃都幾乎擋不住的、淫媚入骨的浪叫。
“秦總監,你看看外面。”柳澤平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看看這座你曾經引以為傲的城市。從今天開始,這座城市里再也沒有什麼秦總監了。只有我柳澤平的母狗鈺奴。”
“你看到了嗎——整座城市——都在看你被肏——”柳澤平一邊挺腰一邊在秦鈺耳邊低語。
秦鈺的鳳目艱難地聚焦在窗外的景色上。
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極短暫的清明,但隨即又被快感的浪潮淹沒。
她搖著頭,散亂的長發在柳澤平臉側蹭過,紅唇彎出嫵媚而痴迷的弧度:
“嗯哦哦——!看到了——!看到了——!母狗只想要您——只想要主人的肉棒——唔哦哦——”
秦鈺在浪叫中回應,她的鳳目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個滿臉緋紅、紅唇大張、被肏得口水直流、完全是一副痴女母豬模樣的自己——她看到了,看到那個曾經冷艷高傲的女人已經徹底消失了,只剩下一個被欲望和快感支配的、屬於主人的、淫蕩的母狗。
這個認知讓她體內的快感在一瞬間達到了頂點。
“主人——!要來了——!秦鈺要高潮了——!真的——!要高潮了——!”
柳澤平也感覺到了秦鈺體內的劇烈變化,蜜穴瘋狂地收縮著,如同無數只小手在擠壓著他的肉棒。
他低吼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的花心,終於,在秦鈺一聲長長的高昂浪叫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嗯哦哦哦哦——!”
秦鈺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在玻璃上劇烈痙攣。
積壓了六個小時的快感在這一刻如同火山爆發,將她徹底吞沒。
她的蜜穴瘋狂地收縮,大量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將柳澤平的肉棒和兩人的小腹都澆得濕透。
她的鳳目在那一瞬間徹底翻白,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出,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她的黑絲美腿在顫抖中不住地抽搐,膝蓋幾乎要撐不住身體,整個人都像要癱軟下去。
柳澤平在她體內射出了濃稠的精液,與秦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秦鈺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
秦鈺貼著玻璃,緩緩地滑落到地板上,仰面躺著,胸膛劇烈起伏,鳳目半閉著,紅唇微張著喘息,那副模樣如同一只剛剛被徹底馴服的、精疲力竭的母獸。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念頭都被那場高潮衝刷干淨,只剩下一種如同被掏空後又填滿的、極致的、溫暖的滿足感。
柳澤平深吸一口氣准備開啟第二輪攻勢,只見他強壓住精關,雙手按住了秦鈺那還在微微顫抖的雪白臀肉,猛地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啵——!”
“唔哦哦哦——!!!”
秦鈺的螓首猛然揚起,玉頸上的鏈條被拉得嘩啦作響。
被撐開而尚未閉合的菊穴口在空氣中無助地張合著,大量粉色的媚藥殘液和透明的腸液從後庭深處涌出,沿著她雪白的臀縫和黑絲美腿傾瀉而下,在地板上濺出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柳澤平扶住自己硬得發紫的肉棒,將龜頭對准了秦鈺那還在張合的菊穴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
秦鈺的整個身體在一瞬間弓到了極限。
束腰下的梨乳高高挺起,將襯衫的扣子崩開了兩顆。
她的螓首猛地甩向一側,烏黑的長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线。
她的紅唇大張著,再次發出如同母豬般的高昂浪叫:
“嗯哦哦哦哦——!!!”
柳澤平的肉棒直插到底,龜頭狠狠撞在秦鈺腸道最深處那從未被觸及的敏感區域。
那種粗大而滾燙的填充感、那種被徹底貫穿的屈辱與快感,讓女警官的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痙攣。
她的蜜穴口猛然張合,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沿著股溝淌落到平台上,與後庭中涌出的液體交匯在一起。
“啪!啪!啪!啪——!”
柳澤平開始猛烈地抽插。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臥室中回蕩,秦鈺那雪白渾圓的蜜桃臀在他的撞擊下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女警官的黑絲高跟美腿無力地垂落在地板兩側,隨著身後男人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前後晃動,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亂而急促的“嗒嗒”聲。
“嗯哦哦哦——!哈啊啊——!唔哦哦——!”
秦鈺的浪叫聲再也無法抑制,那聲音高亢而淫媚,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和一種徹底釋放後的暢快。
她的鳳目翻著白,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出,沿著下巴滴落在她劇烈晃動的梨乳上。
柳澤平狂肏了百余下,忽然拔出了肉棒。
“啵——!”
秦鈺的後庭猛地一空,那被撐開的菊穴口在空氣里無助地張合著。女警官發出一聲帶著明顯失落的嗚咽,但柳澤平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迅速將女警官那兩條修長而圓潤的黑絲美腿架起,然後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秦鈺的雙腿無力地垂落在柳澤平身體兩側,高跟鞋早已脫落在地板上。
她的雙手仍舊被手銬銬在身後,整個上半身被迫貼在柳澤平的胸前,那對豐滿高挺的梨乳在濕透的襯衫下緊貼著男人的胸膛,隨著兩人的動作不住地摩擦。
柳澤平抱著秦鈺,保持著肉棒插入後庭的姿勢,開始在臥室中走動。
每一步,肉棒都會在秦鈺的腸道中深深地抽插一次。
女警官的玉體隨著他的步伐上下顛動,黑絲美腿無力地在他身側晃蕩,散亂的長發在兩人之間飛舞。
她的紅唇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鳳目翻著白,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在劇烈起伏的梨乳上畫出一道道晶亮的濕痕。
“嗯哦哦……主人……哈啊啊……好深……唔哦哦……”
柳澤平從後方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晨光中回蕩。
秦鈺的梨乳在玻璃上被壓成了餅狀,殷紅的乳頭在冰涼的玻璃表面蹭出細微的聲響。
她的玉體被撞擊得不住前衝,螓首抵在玻璃上,紅唇中溢出連綿不絕的浪叫。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要到了——!!!”
秦鈺的盆底肌群劇烈痙攣,蜜穴口猛然張合,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
這一次,沒有寸止,沒有阻擋,沒有門檻——三個小時的積累、八個小時的寸止折磨、升級版粉色媚藥的徹底釋放,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唔哦哦哦哦哦——!!!”
秦鈺的整個身體在落地窗前弓到了極限。
她的螓首猛地揚起,玉頸上的鏈條被拉得嘩啦作響。
她的鳳目翻著白眼,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噴涌而出。
她的蜜穴口如同決堤的洪水,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沿著大腿內側的黑絲傾瀉而下,在地板上濺出一大片濕潤的痕跡。
她的後庭在柳澤平肉棒的猛烈抽插下劇烈痙攣,將男人的肉棒夾得死緊。
柳澤平在她高潮的緊縮中狠狠抽插了數十下,然後猛地將肉棒拔出,將秦鈺轉過身來按在玻璃上,肉棒對准她的蜜穴——
“噗嗤——!!!”
“——!!!”
秦鈺的鳳目猛然睜大。
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終於插入了她飢渴了整整八個小時的蜜穴,直直地貫入甬道最深處。
那種被填滿的極致快感讓她的整個身心都在瞬間達到了巔峰。
她的紅唇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香津從唇角無聲地流淌而下。
柳澤平開始猛烈地抽插。
秦鈺的蜜穴在八個小時的寸止折磨中變得異常敏感而濕軟,肉棒插入時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力,但那種粗大而滾燙的填充感,那種被徹底貫穿的極致快感,讓女警官的整個下半身都陷入了失控的痙攣。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張合,甬道內壁劇烈收縮,將男人的肉棒夾得死緊。
“嗯哦哦哦——!主人——!肏我——!狠狠肏母狗——!!!”
秦鈺的浪叫聲如同母豬般高亢而淫媚。
她的鳳目翻著白眼,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
她的玉體被柳澤平猛烈地撞擊在落地窗上,梨乳在玻璃上被壓成了餅狀,雪白的臀肉在男人的胯間被撞得不住彈動。
柳澤平狂肏了百余下,然後將秦鈺從落地窗前抱起來,保持著肉棒插入蜜穴的姿勢,開始在臥室中走動。
他抱著秦鈺走到床邊,將她扔到床上。
女警官的玉體在床上彈動了一下,散亂的長發鋪散在床單上,黑絲美腿無力地分開,蜜穴口大敞著,淫水從甬道深處不斷涌出,將床單打濕了一片。
柳澤平合身壓上,肉棒再次貫入蜜穴,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臥室中回蕩。
秦鈺的玉體在柳澤平的身下不住地顫抖,雪白的臀肉在撞擊下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她的鳳目翻著白,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在劇烈起伏的梨乳上畫出一道道晶亮的濕痕。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又要——要到了——!!!”
秦鈺的盆底肌群再次劇烈痙攣,蜜穴口猛然張合,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
她的玉體在柳澤平的身下弓到了極限,螓首猛地揚起,紅唇大張著發出高昂的浪叫。
柳澤平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又狠狠抽插了數十下,然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從後方再次插入。
“噗嗤——!!!”
“——!!!”
秦鈺的螓首深深埋入枕頭中,紅唇中溢出沉悶而淫媚的浪叫。
她的雙手仍舊被銬在身後,被迫挺著胸膛,將那對豐滿的巨乳壓在床單上。
她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被柳澤平從後方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臥室中回蕩。
秦鈺的玉體在柳澤平的撞擊下不住前衝,螓首抵在床頭,紅唇中溢出連綿不絕的浪叫。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張合,淫水從甬道深處不斷涌出,順著大腿內側的黑絲淌落,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柳澤平狂肏了數百下,然後將秦鈺從床上抱起來,走到臥室的書桌前,讓她趴在書桌上。
女警官的梨乳貼在冰涼的桌面上,被壓成了餅狀。
她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被柳澤平從後方猛烈地抽插。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不行了——!又要——要到了——!!!”
秦鈺的玉體在書桌上弓到了極限。
她的盆底肌群劇烈痙攣,蜜穴口猛然張合,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將桌面和地板都打濕了一片。
她的鳳目翻著白眼,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
柳澤平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又狠狠抽插了數十下,然後再次將她抱起,走到臥室的牆邊,讓她背靠著牆壁,抬起她的一條黑絲美腿架在臂彎上,肉棒從正面貫入蜜穴。
“噗嗤——!!!”
“——!!!”
秦鈺的鳳目猛然睜大,紅唇中溢出高亢的浪叫。
她的一條黑絲美腿被柳澤平架在臂彎上,另一條腿無力地垂落,整個下半身被完全打開,肉棒以極深的姿態插入蜜穴,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
柳澤平猛烈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臥室中回蕩。
秦鈺的玉體被撞擊得不住後仰,螓首抵在牆壁上,紅唇中溢出連綿不絕的浪叫。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張合,淫水從甬道深處不斷涌出,沿著大腿內側的黑絲淌落,在牆邊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晶瑩的水窪。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死了——!要死了——!!!”
秦鈺的盆底肌群劇烈痙攣,蜜穴口猛然張合,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
她的玉體在柳澤平的懷中弓到了極限,鳳目翻著白眼,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
柳澤平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又狠狠抽插了數十下,然後再次將她抱起,走回床邊,將她放在床上,從後方再次插入。
“噗嗤——!!!”
“——!!!”
秦鈺的螓首深深埋入枕頭中,紅唇中溢出沉悶而淫媚的浪叫。
她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被柳澤平從後方猛烈地抽插。
她的蜜穴口不住地張合,淫水從甬道深處不斷涌出,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
柳澤平猛烈地抽插著,感受著秦鈺蜜穴中那異常緊致而濕軟的包裹感。
八個小時的寸止折磨、升級版粉色媚藥的徹底釋放、以及剛才那無數次的高潮,讓女警官的蜜穴變得異常敏感而飢渴。
甬道內壁不斷收縮,將男人的肉棒夾得死緊。
“秦鈺,你現在的樣子……真該讓你公司的員工看看……”柳澤平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俯下身湊到秦鈺耳邊,聲音因快感而變得沙啞,“看看他們那個高貴冷艷的女總裁……現在是怎麼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秦鈺的鳳目翻著白眼,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被快感淹沒,她的思維已經被欲望完全占據。
八個小時的寸止折磨、升級版粉色媚藥的徹底釋放、以及這無數次的高潮,已經將她的意志徹底摧毀。
“主人……母狗鈺奴……是您的……永遠是您的……”她聲音沙啞而甜膩,紅唇彎出嫵媚而痴迷的弧度,“母狗……喜歡被主人肏……喜歡主人的肉棒……喜歡主人把母狗肏到翻白眼……”
柳澤平在她淫媚的浪叫聲中又狠狠抽插了數百下,然後猛地將肉棒拔出,將秦鈺翻了個身,讓她仰面躺在床上,肉棒從正面再次貫入蜜穴。
“噗嗤——!!!”
“——!!!”
秦鈺的鳳目猛然睜大,紅唇中溢出高亢的浪叫。
她的雙腿被柳澤平分開架在肩上,蜜穴以極深的姿態容納著男人的肉棒,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
她的梨乳在胸前劇烈晃動,殷紅的乳頭硬挺地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柳澤平猛烈地抽插起來。這一次,他沒有再換姿勢。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清脆響聲在臥室中回蕩。
秦鈺的玉體在柳澤平的身下不住地顫抖,雪白的臀肉在撞擊下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臀浪。
她的鳳目翻著白,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
“嗯哦哦哦——!主人——!母狗要到了——!要到了——!!!”
秦鈺的盆底肌群劇烈痙攣,蜜穴口猛然張合,大量晶瑩的淫水從甬道深處噴涌而出。她的玉體在柳澤平的身下弓到了極限。
柳澤平在她高潮的緊縮中又狠狠抽插了數十下,然後猛地一挺腰,將肉棒插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將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女警官的子宮。
“唔哦哦哦哦哦——!!!”
秦鈺的鳳目猛然翻白,紅唇大張著,香津從唇角噴涌而出。
她的整個身體在柳澤平的身下弓到了極限,蜜穴口不住地張合,將男人的精液全部吞入甬道深處。
她的盆底肌群劇烈痙攣,將肉棒夾得死緊。
柳澤平射完之後,伏在秦鈺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後緩緩拔出了肉棒。
“啵——!”
秦鈺的蜜穴口在肉棒拔出的瞬間張合了一下,大量白濁的精液從甬道深處倒流而出,沿著股溝淌落到床單上,與之前的高潮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床單上匯成一片濕潤而淫靡的痕跡。
柳澤平翻身躺到秦鈺旁邊,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女警官的玉體軟得像一灘水,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鳳目半閉著,紅唇微張,香津從唇角流淌而下,臉頰上滿是高潮後的緋紅與滿足的媚態。
“秦鈺。”柳澤平低聲叫她。
“嗯……主人……”她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一種全身心臣服後的順從與依賴。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柳澤平的母狗。白天你依然是秦總裁,但晚上回到家,你就是我豢養的牝犬。我要你跪著的時候你就得跪著,我要你撅屁股的時候你就得撅起來。”
“嗯……母狗知道……”
“我要你心甘情願地學狗叫,心甘情願地求我肏你,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是一條淫蕩下賤的黑絲母狗。”
“母狗……鈺奴……是主人的……淫蕩下賤的黑絲母狗……”秦鈺的鳳目彎成嫵媚的弧度,紅唇勾出痴迷的微笑,“母狗……願意為主人學狗叫……願意求主人肏母狗……願意承認……自己是條淫蕩下賤的黑絲母狗……”
柳澤平看著她。
看著這個曾經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女總裁,這個在紅麗公館地下室里被媚蘭調教了三天都沒有求饒的女警官,這個在過去一年中每一次“游戲”都咬牙撐到最後、從不肯低頭的高傲女人。
此刻她正軟在他的懷中,鳳目半閉,紅唇微張,臉頰緋紅,渾身香汗淋漓,蜜穴和後庭中都在倒流著他剛剛射入的精液,用沙啞而甜膩的聲音,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是條淫蕩下賤的黑絲母狗。
柳澤平的嘴角彎了起來。
“天亮了,秦總監。”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威嚴,“該去上班了。”
秦鈺的鳳目微微睜開,迷離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極短暫的清明。但隨即又被痴迷的媚態淹沒。她順從地點了點頭,紅唇彎出嫵媚的微笑:
“是……主人。”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