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重塑的靈核與日常的榨取宣言(H,完結篇,明天還有一章番外)
月光穿透窗簾的縫隙,在凌亂的被褥上切出幾道霜白的利刃。江東魔都的秋夜透著涼意,洛星藍的臥室內卻彌漫著一股粘稠的冷香。
洛星藍靠在床頭,後背墊著兩個軟枕。她眼窩深陷,眼周積著濃重的烏青,原本飽滿紅潤的嘴唇此刻泛著一層干裂的霜白。
這一個月來,曲歌的身體只能靜養,為了讓緋紅能繼續存在下去,洛星藍只能犧牲自己。
緋紅不是洛星藍的式神,只能用尋常怨靈吸食陽氣的方法,從洛星藍身上獲取靈力。
整整一個月的陽氣抽離,讓她的骨架在粉色緊身純棉吊帶睡衣下顯出分明的輪廓。
盡管那原本沉甸甸的奶子因生命力的透支而略微縮水,但那兩團堆疊在鎖骨下方的柔軟,依舊將純棉布料撐起一道飽滿誘人的弧线。
床邊站著緋紅。
她套著一件對她而言大得離譜的男士白襯衫,下擺直接蓋過了大腿根部。
寬大的領口歪斜著,從一側單薄瘦削的肩膀上滑落,露出缺乏血色的纖細鎖骨。
曾經那具高挑豐腴、充滿爆發力的御姐身軀,回退到了十五六歲的青澀少女狀態。
洛星藍垂下眼簾,視线在緋紅干癟的胸前掃過。
她嘴角勾起一抹小人得志的壞笑,雙手抬起,托住睡衣下那兩團沉甸甸的奶肉,故意往上擠了擠,讓那道深邃的乳溝暴露在月光下。
“哎呀,”洛星藍拖長了尾音,聲音虛弱卻透著掩蓋不住的促狹,“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紅蓮女王去哪了?現在怎麼成了飛機場了?這搓衣板平得都能在上面切菜了。”
緋紅青澀嬌嫩的臉頰瞬間騰起一團紅暈。
她猛地低下頭,雙手死死攥住滑落的白襯衫前襟,用力向上提拽,試圖遮掩那平坦得毫無起伏的胸口。
她細小的牙齒咬住下唇,紅寶石般的瞳孔里燃起怒火。
“你給我閉嘴!”緋紅攥緊雙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區區一個C罩杯也敢在我面前顯擺?我以前可是傲視群雄的G罩杯!G你懂嗎!等我恢復了,一只手就能把你的臉悶死在我奶子里!”
“好漢不提當年勇哦。”洛星藍笑嘻嘻地探出身子。
她伸出那截毫無血色的纖細手指,精准地戳在緋紅平坦的胸骨上,指腹隔著襯衫布料碾了碾,繼續補刀,“你現在這身高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還矮一點點呢,小妹妹。”
“你這個矮冬瓜找死!”緋紅氣得張開嘴,露出兩顆微尖的犬齒。
她猛地蹬掉拖鞋,單薄的身體如同一頭發怒的小豹子般撲上床鋪,雙手直接掐向洛星藍的脖頸。
洛星藍咯咯笑著往被窩里縮,兩人在床鋪上滾作一團,白襯衫的下擺卷到了腰際,露出緋紅那雙纖細筆直卻毫無多余脂肪的少女雙腿。
門軸轉動的輕響打斷了床上的糾纏。
曲歌端著一杯溫水走進臥室。
玻璃杯底磕在木質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他高大寬闊的身軀擋住了門口的光线,陰影如同一張厚重的網,瞬間罩住了床上的兩個女孩。
曲歌的目光落在洛星藍烏青的眼圈和蒼白的嘴唇上。
他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呼吸變得沉重。
那深灰色連帽衛衣下的胸肌起伏著,他大步邁向床邊,伸出寬大粗糙的手掌。
“都給我老實點。”
曲歌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大手一揮,一左一右按住兩人的肩膀,將她們強行壓倒在寬大的床鋪上。
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軀直接壓向洛星藍。
手指勾住那根粉色的細肩帶,指節一發力,“嘶啦”一聲,肩帶被粗暴地扯落至手肘處,大片蒼白柔軟的肌膚和那兩團不受束縛彈跳而出的奶子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他盯著洛星藍那雙略帶驚惶的藍瞳,手掌撫上她冰涼的臉頰。
隨後,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床上的兩人,雙手抓住多口袋機能工裝褲的邊緣,一把褪下。
“今天你們兩個都得好好給我充陽氣……一起。”
純陽的體溫瞬間炙烤著周遭的空氣。
那根蟄伏在黑暗中的恐怖巨根猶如燒紅的鐵杵般彈跳而出,紫黑發亮的巨大龜頭在空氣中散發著灼人的熱浪,粗壯如同嬰兒小臂般的柱身表面,凸起的經絡如同虬結的樹根死死纏繞。
頂端的馬眼微微翕張,沁出一滴透明黏稠的先走液,拉著淫靡的細絲垂掛在粗糙的冠狀溝邊緣。
洛星藍和緋紅對視了一眼。
緋紅那張青澀的臉頰瞬間熟透,洛星藍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一層異樣的潮紅。
兩人默契地挪動膝蓋,一左一右乖乖跪伏在曲歌的胯間。
兩張粉嫩的臉蛋幾乎貼在了一起。
洛星藍率先湊上前,張開濕熱的紅唇,一口將那發狂的龜頭含入口中。
她雙頰凹陷,口腔內壁的軟肉死死吸附著冠狀溝,靈活的舌尖在馬眼處快速打轉,將那一絲咸腥的液體卷入舌根。
緋紅則低下頭,鼻尖擦過洛星藍蔚藍色的短發。
她張開青澀的小嘴,含住曲歌一側飽滿沉甸的卵袋。
她輕輕啜吸,舌尖在那層布滿皺褶的粗糙皮囊上仔細舔弄,感受著那層薄皮下滾燙脈動的純陽熱流。
兩人的臉頰緊緊挨著,呼吸交錯。
洛星藍的舌頭順著粗硬的肉棒向下滑動,緋紅的舌尖則向上舔舐。
兩條濕軟的舌頭在柱身中段相遇,糾纏、摩擦,發出濕淋淋的“啾啾”水聲。
透明的口水混合著兩人不同的氣息,順著滾燙的巨根往下流淌,將整根大肉棒和飽滿的睾丸塗抹得晶亮一片。
“嗚……好粗……表哥的味道好濃……要被這根大雞巴燙熟了……”洛星藍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兩人同時張開濕潤的嘴唇,上下唇瓣嚴絲合縫地緊緊貼合,將那根粗碩滾燙的紫紅肉棒完整地包裹在中間。
兩張柔軟濕滑的嘴形成了一條布滿大量津液、舌苔與熱氣的狹長“天然肉穴”,把陰莖的柱身死死夾在中央。
兩人的舌頭在肉穴內部繼續瘋狂纏繞、舔舐、卷動,不斷刺激著青筋暴起的棒身和敏感的冠狀溝。
曲歌的眼底燃起一團火,雙手死死按住兩人的後腦勺,腰部猛地一挺。
那根恐怖的鐵柱直接破開兩女緊貼的唇縫,在這由嘴唇和舌頭共同構成的濕熱肉穴里凶狠地抽插起來。
每次進出,都同時摩擦著兩人的上下唇瓣和糾纏的舌頭,帶出大量透明黏膩的口水,拉出淫靡的銀絲,發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聲。
緋紅紅著臉,嘴角流著口水,發出壓抑破碎的抱怨:“嗚……你這頭野獸……太大了……要把我的嘴唇磨破了……嘔……”她倔強地想要將那根烙鐵吸的更緊,卻被那駭人的硬度抵在唇邊,引發一陣陣干嘔,只能更加賣力地收縮臉頰肌肉去榨取。
洛星藍壞笑了一聲,主動退開,將整根濕漉漉的男根讓給緋紅去深喉。
她低下頭,蔚藍色的短發垂落在曲歌的腿根。
她張開嘴,舌尖卷起另一顆沉甸甸的卵球輕輕吸吮,同時用自己那冰涼蒼白的臉頰輕輕摩擦著曲歌滾燙的大腿內側,貪婪地汲取著那股能夠補充陽氣的熱量。
曲歌的呼吸愈發粗重,純陽的血液在體內沸騰。他伸出雙手,掐住洛星藍盈盈一握的腰肢,直接將她提拉起來,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洛星藍跨著雙腿。
她伸出沾滿津液的纖細手指,握住那根被兩人的口水塗得泥濘不堪、又熱又硬的純陽巨柱。
那驚人的熱量燙得她掌心微顫。
她微微抬起雪白的臀部,將紫紅發黑的巨大龜頭對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肥厚微張的濕熱肉洞。
隨著腰肢的猛然下沉,碩大的龜頭無情地擠開兩片因動情而腫脹的肉瓣,粗糙的表面狠狠碾過充血充到快要爆炸的陰蒂。
洛星藍仰起頭,猶如觸電般發出一聲長長而淒艷的嘆息:“啊——!進來了!表哥的大肉棒把人家的騷洞塞滿了……好硬……要把子宮頂破了……啊啊……”
她一口氣坐到底。
粗長如鐵的男根徹底貫穿了那條瘋狂痙攣的緊致肉道,紫紅色的龜頭凶狠地撞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最終死死抵在冰冷微顫的子宮口上,將整個子宮殘忍地往上頂去。
洛星藍體內的陰寒在接觸到這股純陽熱流的瞬間,化作更為洶涌的香草味淫水,仿佛決堤般順著粗壯的柱身噴涌而出。
她開始發力。
纖細的腰肢大幅度地上下起落,肥美多汁的雪臀重重砸在曲歌堅硬的胯骨上,發出一連串響亮清脆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隨著她近乎癲狂的動作,那兩團飽滿的C罩杯奶子在曲歌眼前劇烈地上下顛簸,粉嫩的奶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虛影。
每次臀部抬起時,被強行撐開翻紅的淫穴都會死死咬住拔出的柱身,將大量白色泡沫狀的黏稠淫水強行刮出體外。
那些淫水混合著口水順著柱身肆意流淌,將曲歌的腹部和卵袋徹底打濕。
曲歌伸出一只手,攬住跪在一旁的緋紅。
他一把將她扯到胸前,捏住她的下巴,凶狠地吻住那張青澀的小嘴。
純陽的津液順著兩人的舌尖交纏互換,毫不留情地灌入緋紅的喉嚨。
洛星藍瘋狂地騎乘著,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發出失控的淫叫:“干死我吧……嗚嗚……表哥的大龜頭好燙……把那些熱燙燙的陽精都射進人家泥濘的賤洞里……全給星藍……啊啊!”
當曲歌的手臂發力,將洛星藍抱到一側,換成緋紅跨坐在上方時,局勢發生了改變。
緋紅跨坐在曲歌腰間,那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下擺被曲歌直接推高,胡亂地堆疊在她的鎖骨下方,露出那具白皙、單薄、如同瓷器般毫無防備的少女軀體。
緋紅低著頭,紅瞳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怯意。
她伸出微微發抖的雙手,扶住那根沾滿了洛星藍泛濫淫水、依舊硬得發狂的粗大男根。
她咬緊牙關,對准自己那緊閉、干澀且狹小、從未被開拓過的處女幽谷,試探著往下坐。
龐大得不講理的龜頭剛剛頂開一層青澀嬌嫩的陰唇,那層層疊疊、宛如死結般的螺旋媚肉便死死卡住了柱身。
每往下推進一毫米,都是對這具重塑軀體近乎撕裂的酷刑。
“疼……”緋紅倒吸一口涼氣,眼眶瞬間憋得通紅,大顆的淚珠滾落下來。
她十根塗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床單上死死蜷縮成一團,直到指甲泛白,單薄的小腿肚子都在瘋狂打顫,“怎麼變得這麼大……停下……你這頭畜生……里面的嫩肉要被你這根烙鐵撐裂了……”
她雙手撐在曲歌結實的胸肌上,本能地想要逃離這恐怖的貫穿,細腰卻被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焊住,不容退縮。
“混蛋……”緋紅死死咬住曲歌的肩膀,牙齒深深嵌入那塊硬實的肌肉里,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絲。
她帶著濃濃的哭腔,徹底卸下了屬於紅蓮女王的驕傲,像個無助的少女般哭訴,“九年前你靈脈被抽走瀕死的時候,我為了救你,把我的第一次給了你。現在這具新身體的第一次……又折在你這個禽獸手里了!”
聽到這句話,剛剛被灌注了大量熱氣的洛星藍從側面湊了過來。
她光著身子,滿身都是黏膩的汗水與淫液,柔軟的肌膚貼上曲歌的手臂。
她嘟起那水潤的粉唇,語氣酸溜溜的,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縱容:“表哥偏心!當年你拿走我第一次的時候,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橫衝直撞,弄得人家疼了好幾天,現在對她就這麼小心翼翼!”
抱怨歸抱怨,洛星藍卻從側面伸出雙臂,溫柔地環抱住緋紅單薄顫抖的身體。
那兩團沾滿汗水的柔軟奶子緊緊貼著緋紅的手臂。
洛星藍歪著頭,心疼地親吻著緋紅沁出細汗的耳垂,舌尖在她滾燙的臉頰上輕輕舔舐,輕聲誘哄著:“緋紅姐姐乖,放松一點,深呼吸,把腿張開,讓表哥的大肉棒插進去就不疼了……”
洛星藍那帶著香草牛奶味的吐息噴灑在耳畔,緋紅僵硬如鐵的肌肉奇跡般地松弛了些許。
曲歌抓住這個轉瞬即逝的時機,雙手死死掐住緋紅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他深吸一口氣,腰部肌肉猛然繃緊,緩慢卻不容抗拒地向上頂送。
碩大的龜頭勢如破竹,野蠻地擠開最深處那層致密脆弱的阻礙。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帛裂之音,一絲鮮紅的處女精血順著紫紅色的巨大肉棒與緊致小穴的微小縫隙,如同絕美的朱砂般緩緩流淌出來,滑落在大腿根部。
“啊啊啊——!”緋紅全身觸電般劇烈向後反折。
那條緊窄的穴道如同無數張飢渴又驚恐的小嘴,死死絞吸著侵入的恐怖異物。
每一次輕微的抽動,男根上的粗大青筋都會無情地刮過她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區域,逼得她仰起頭,發出一連串又痛又甜、破碎不堪的哭叫,“啊……進去了……好燙……要把我的肉洞燒穿了……嗚嗚嗚……別頂那麼深……求求你……”
節奏開始交替。
當洛星藍騎在上方時,那是狂風驟雨、毫不留情的凶狠吞吐,肥美的肉體拍打聲響徹臥室。
當換作緋紅時,則是青澀、艱難、伴隨著血絲與淚水的前後搖擺,粗大的肉棒在狹窄的通道里擠壓出黏膩至極的“咕啾咕啾”聲。
房間里的氣溫節節攀升。
濃郁的純陽荷爾蒙、金屬混雜著梅花的幽香、以及香草甜點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將空氣攪得黏稠渾濁,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曲歌的巨根在兩人的肉洞里輪流進出,柱身上裹滿了一層又一層混合著不同色澤、不同溫度的濃稠淫水,散發著讓人發狂的糜爛氣息。
高潮的臨界點逼近,曲歌眼底的赤紅徹底燃燒起來,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崩斷。
他猛地坐起身,雙手如同鐵鉗般一撈,將兩具截然不同卻同樣誘人的女體並排拖拽到床沿。
他寬大的手掌狠狠按著她們的後背,強迫她們面對著床頭跪趴在凌亂的床鋪上,高高撅起一雪白豐腴、一緊致小巧的臀部。
洛星藍在左,緋紅在右。
兩條被蹂躪得濕淋淋、慘兮兮的騷穴一左一右並列在曲歌眼前。
左側的肉洞紅腫外翻,肥美的陰唇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搐,深處不斷涌出泛著白沫的汁液;右側的處女穴緊致嬌小,邊緣沾染著絲絲觸目驚心的嫣紅,透明的花汁混合著血水,正順著兩人顫抖的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細碎的淫靡水花。
曲歌猶如一頭發狂的猛獸般站在床邊。
他大步上前,雙手死死扣住洛星藍那豐滿柔軟的腰肢,粗長如柱的純陽肉棒對准那口泥濘不堪的深洞,沒有任何前戲,“噗嗤”一聲巨響,連根齊沒!
“啊啊啊——!”洛星藍被這突如其來的致命貫穿頂得慘叫出聲,腰肢瞬間弓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碩大的龜頭凶狠無匹地撞開層層瘋狂吸吮的媚肉,如同攻城錘般直搗最深處的花心。
曲歌的腰部徹底化作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拔出都帶出猩紅色的內壁軟肉,每一次深插都伴隨著胯骨相撞的恐怖巨響和水花四濺的黏膩聲。
在這狂暴抽插洛星藍的同時,曲歌伸出右手。
他將兩根布滿粗糙老繭的手指並攏,借著滿手的淫水,毫不留情地猛戳進右側緋紅那依舊緊窄紅腫、瑟瑟發抖的小穴深處。
“啊——!不……手指……你瘋了!”緋紅慘厲地尖叫起來,手指上的粗繭如砂紙般直接刮擦過處女內壁嬌嫩的軟肉。
曲歌的手腕在狹窄的通道里快速翻轉,兩根長指在緊致的前壁上瘋狂摳挖、惡意攪動,指腹准確無誤地碾壓著那一點藏在深處的突起敏感,一次次將她推向失控的邊緣。
“啊……表哥……好深……太深了……要被你這根大粗棒子干穿了……子宮……子宮要被你撞裂了!”洛星藍像個失去理智的蕩婦般浪叫著。
她不僅沒有躲避這毀天滅地的撞擊,反而像發了瘋一樣主動往後用力挺動雪臀,死死迎合著那狂暴的碾壓。
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條貪婪的八爪魚,一陣陣恐怖地痙攣著,仿佛要把那根滾燙的凶器硬生生咬斷在里面,“嗚嗚嗚……再快點……把星藍的賤穴肏爛吧……啊啊啊!”
“手指……好粗……啊——!那里不行……要被你摳壞了……!”緋紅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將純白的布料揉扯得稀爛,指甲甚至摳斷在了布料里。
她哭叫連連,原本高高在上的紅蓮女王此刻徹底淪為被快感支配的玩物。
那張緊致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將曲歌的手指絞得越來越緊,仿佛要把他的骨頭都夾斷,大量的梅花香清液如同破裂的水管般順著手掌瘋狂噴涌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曲歌的呼吸粗重如漏風的風箱。
他在洛星藍肥美多汁的騷穴里喪心病狂地猛干了數十下,將紫黑色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碾爆在那冰涼微顫的子宮口上。
伴隨著最後一次野蠻的深頂,他猛地拔出肉棒。
帶著滿柱拉絲的白沫和淫水,那根恐怖的凶器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瞬間轉向,猶如一柄滾燙的鋼槍,一頭扎進緋紅緊窄、還在流血的處女穴內開始喪盡天良地狂抽!
與此同時,那只沾滿處女花汁的手指無縫銜接,帶著殘忍的力道捅進了洛星藍的肉洞里繼續瘋狂摳挖攪動。
“啊啊啊啊!進來了!大雞巴進來了!好大!要把肚子捅破了!嗚嗚嗚……輕點……我受不了了……里面全都是你的熱氣……啊啊!”緋紅的理智徹底崩潰,她哭喊著、尖叫著,大腿根部不可抑制地瘋狂打擺子,卻又本能地死死夾住曲歌強壯的胯骨,任由那根比烙鐵還要可怕的東西在自己嬌嫩的身體里肆意破壞、開墾。
兩女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浪叫聲在靜謐的秋夜里交織成一首最淫靡的交響樂。
雪白的臀肉被撞擊得通紅發紫,浮現出清晰駭人的指印和巴掌印。
四濺的淫水、橫流的花汁和順著脊背滑落的汗液,將床沿的被褥徹底浸透,仿佛下了一場黏膩的雨。
逼近極限的狂暴!
終於,曲歌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恐怖低吼,額頭與脖頸上的青筋根根崩裂般暴起。
他一把拔出在緋紅體內肆虐的肉棒,雙手死死摟住洛星藍那已經被干得癱軟如泥的腰肢,將滾燙發紫的龜頭重新、凶狠地一擊釘入她的體內,死死、死死地抵在那微微開啟、甚至有些外翻的子宮口上。
“射了!”
滾燙濃稠、濃度高得令人發指的純陽精液如同火山深處壓抑了千年的岩漿,轟然噴發!
那股帶著毀滅性熱量的白色濃精,強勁無比地射入洛星藍那片陰寒的深淵。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駭人聽聞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般瘋狂衝刷、澆灌著子宮內壁。
洛星藍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弧度。
那龐大到不可思議的量根本無法被一個小小的子宮全部容納,溢出的部分被粗大的肉棒死死堵在穴內,壓力劇增,只能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氣泡聲,最終化作無比濃稠的白濁,混合著大量的香草味淫水,順著大腿根洶涌地淌落,在地板上積起一灘淫靡的白色水窪。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表哥的大龜頭要在里面爆炸了!”洛星藍迎來了毀滅性的絕頂高潮。
她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瀕死之魚,劇烈、恐怖地抽搐著。
她的腰肢死死反折,十根腳趾死死繃緊,蔚藍色的瞳孔瞬間翻白,嘴里毫無意識地流淌出長長的口水。
“燙……好燙……子宮要被陽精燙化了……嗚嗚嗚……全給星藍了……老公的精液全射在人家最深處了……啊啊啊!!壞掉了!腦子要被干融化了!”
洛星藍徹底失禁,一股透明的清泉伴隨著痙攣的花穴噴射而出,與白色的精液混雜在一起。
曲歌劇烈地喘息著,從那口已經被射得泥濘不堪、白濁外涌的肉洞里拔出依舊硬挺如鐵的巨根。
他甚至沒有給這根凶器一秒鍾的喘息時間,轉身一把抓住緋紅的胯骨,將它帶著洛星藍體內的殘精,惡狠狠地捅進緋紅那被干得又紅又腫、還在微微痙攣的處女小穴最深處!
“不……不要了……我要死……嗚啊啊啊——!”
沒過幾秒,第二波更為狂暴的高潮洶涌而至。
曲歌的腰部猛地一挺,將剩余的、仿佛永遠也射不完的滾燙陽精,毫無保留、毀天滅地般全部灌入緋紅青澀狹小的子宮深處!
濃精灌入的瞬間,緋紅的身體像一張拉到極致的滿弓般繃緊。
她那未經人事的子宮口被這恐怖的熱量和體積強行撐開,卻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張一合地瘋狂吮吸,將那代表著生機、熱量與無盡占有欲的純陽之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她的肚子同樣被撐起了一道微微的凸起。
“老公……射進來!全射給我!啊啊啊啊——!”緋紅的雙眼徹底失去焦距,靈魂仿佛在這一刻被這股熱流硬生生撞出了軀殼。
她劇烈地痙攣著,處女的緊致通道死死咬住曲歌尚未軟化的肉棒,仿佛要將它嵌進自己的肉里。
大股大股夾雜著梅花香氣的透明淫水如同噴泉般從她體內狂噴而出,濺射在曲歌的腹部和床鋪上,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毫無保留地淹沒。
兩具截然不同的絕美女體,在同一時刻,被同一個男人,徹底送入了失智、崩壞、只剩下最原始肉欲的極樂深淵。
……
雲雨初歇。
寬大的被窩里,氣溫依舊高得嚇人,濃郁到化不開的精液味與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人的鼻腔。
緋紅虛弱地趴在曲歌結實寬闊的胸膛上,渾身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她面色紅潤得滴血,肌膚表層泛著一層驚人的高熱。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好半天才找回一絲理智。
她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緩緩低下頭,伸出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手指觸及之處,依舊是一馬平川的平坦。只有那件皺巴巴、沾滿了可疑白色斑塊的男士白襯衫,依舊空蕩蕩地掛在身上。
那點陽氣僅僅填補了靈魂的縫隙,穩固了她瀕臨崩潰的本源。
想要重塑那耗盡的千年修為,讓這具青澀的軀體重新長回傲視群雄的G罩杯,需要的是漫長歲月里,像剛才那樣狂暴而不間斷的積累。
緋紅猛地抬起頭。
那雙剛剛還翻著白眼、流著眼淚的紅瞳,此刻惡狠狠地瞪著曲歌。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在曲歌堅硬的胸肌上,語氣中透著不容任何反駁的霸道與凶狠,盡管聲音里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顫音。
“曲歌,你這個禽獸給我聽好了!”她咬牙切齒,兩顆小虎牙閃著寒光,“在我的本源徹底修復、這具身體重新長回G罩杯之前,你這輩子都別想下我的床。每天晚上的陽氣,必須像今天這樣,一滴不剩地全部交給我!否則老娘就殺了你!”
躺在另一側被窩里的洛星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像只饜足的貓咪般貼了過來,那兩團豐滿的柔軟壓在曲歌的手臂上。
她體內那個被精液灌得滿滿當當的子宮還在時不時地抽搐一下,擠出一絲渾濁的液體。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曲歌的胸肌上畫著一圈又一圈的圓,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的調侃與挑逗。
“表哥,你聽見沒有?”洛星藍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蔚藍色眼睛,“你可要多吃點烤大腰子好好補補了,當心那根大雞巴被緋紅姐姐徹底吸干哦。”
曲歌沒有說話。他伸出兩條粗壯的手臂,一左一右,將這個干癟暴躁的平胸少女,和那個豐滿調皮的表妹死死摟進懷里。
鼻尖縈繞著香草與梅花混合的汗味,耳邊是兩人毫無營養卻又生機勃勃的日常斗嘴。
他低下頭,將下巴抵在緋紅的頭頂,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疲憊、卻又無與倫比的滿足微笑。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