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初綻的紅蓮(H)
窗外的老樹枝葉紋絲不動,夜風徹底死寂。逼仄的臥室里,空氣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膠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氣管的滾燙。
十五歲的曲歌蜷縮在單人床上。
靈脈被抽走一個月後,體內殘存的靈脈根須發生變異,就像截肢的病人,無法重新生出完整的軀體,只能勉強閉合脆弱的瘡口。
殘存的靈脈盲目地連接到了淚腺神經與生殖腺上。
體內不斷新生的純陽之氣徹底失去疏導,如同即將引爆的火藥桶般死死淤積在下半身。
他陷入了致命的高燒,渾身燙如烙鐵,處於陽氣自燃的邊緣。
曲歌的身體如同煮熟的蝦,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暗紅色。
皮下的血管根根暴起,隱隱透出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
大量的汗水從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里瘋狂涌出,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浸透,匯聚成一灘人形的水漬,甚至連床墊深處都散發著一股潮濕發燙、令人窒息的水汽。
他緊閉著雙眼,牙關死死咬在一起,下頜角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抽搐。他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發出拉風箱般嘶啞、破碎的喘息聲。
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那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淚,沒有任何情緒的驅使,只是淚腺在體內那股狂暴至極的純陽之氣壓迫下徹底崩潰的產物。
淚水流過通紅的臉頰,迅速被體表的高溫蒸發出一半,剩下的順著下巴滴落,將本就濕透的枕頭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緋紅站在床邊。
她穿著純白色的真絲長袍,赤著雙足踩在老舊的木地板上。那雙清冷的紅瞳深處,此刻正流轉著奇異的光暈。
在她的視界里,臥室的景象被徹底剝離。
曲歌的皮肉骨骼變得半透明,一團狂暴至極、猶如岩漿般翻滾的金色氣流,正死死地盤踞在他的下半身。
那團金色的光芒瘋狂撞擊著周遭的脈絡,每一次衝擊都讓少年的身體爆發出更劇烈的痙攣。
光芒的中心,收縮的能量已經亮到了刺眼的程度,周邊的空氣在高溫下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
緋紅的眉頭緊緊蹙起,目光鎖定在那團隨時可能炸裂的金色氣流上。
“陽氣全堵在下面了。”
她冷冷地開口,聲音里沒有任何起伏,猶如一塊寒冰砸在滾燙的鐵板上。
話音落下的瞬間,緋紅向前邁出一步。
她傾下身子,戴著白絲綢手套的雙手徑直伸向曲歌的腰間,一把抓住了那條被汗水徹底浸透的純棉睡褲邊緣。
指尖隔著絲綢傳來驚人的滾燙,她的手腕猛然發力,強硬地向下一扯。
“呃啊……放開!”
瀕死邊緣的曲歌猛地睜開雙眼,眼眶紅得幾乎滴血。
十五歲少年的自尊心和羞恥感在這一刻化作了回光返照般的怪力。
他的雙手死死攥住睡褲的松緊腰帶,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骨節泛出慘白色。
雙腿在床鋪上劇烈地亂蹬,腳跟重重地砸在床墊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別亂動!你想死嗎!”
緋紅的聲音陡然拔高,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她猛地抬起右腿,膝蓋攜帶著屬於千年的陰寒與巨力,粗暴地壓住曲歌瘋狂掙扎的雙腿。
冰與火在接觸的瞬間,曲歌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緋紅的雙手再次發力,“嘶啦”一聲悶響,純棉睡褲的腰帶在蠻力下崩裂。
她雙手順勢向下猛捋,濕透的布料摩擦著滾燙的大腿皮膚,一路被強行剝離,粗暴地褪到了少年的腳踝處。
一根紫紅發亮、粗碩到完全違背人類少年發育常理的猙獰巨根彈跳而出。
那東西滾燙得猶如一塊剛從火爐里夾出的生鐵,表面布滿了一根根突突跳動的暴戾青筋,碩大無朋的馬眼處已經被逼出了幾滴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正向外噴吐著仿佛能點燃空氣的灼熱氣流。
曲歌的防线徹底崩潰了。
他羞恥到了極點,雙手本能地向下捂去,試圖遮擋住那丑陋、猙獰又駭人的下流器官。
緋紅眼疾手快,戴著白手套的雙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按住了曲歌的兩個手腕,將他的雙臂強行壓制在身體兩側的床鋪上。
曲歌無法動彈,整個身體猶如案板上的魚般絕望地彈動著。
他的眼淚流得更凶了,視野被淚水模糊成一片光斑,變聲期沙啞的嗓音里帶上了濃重崩潰的哭腔:
“紅姨……真的不要……別看……我、我不行……那東西太丑了……太丟人了……”
緋紅沒有回答。
她維持著壓制曲歌雙腕的姿勢,目光死死釘在那個昂然挺立、散發著恐怖熱量、正隨著心跳一下下向著空氣一戳一戳的丑陋肉棒上。
千年來從未有過人類生理經驗的厲鬼女王,此刻的心髒位置竟也產生了一絲莫名的戰栗。
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了幾分,原本冰冷的臉頰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病態的潮紅。
她松開壓制曲歌左手的手腕,那只戴著白絲綢手套的右手,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緩緩復上了那根滾燙的硬挺。
“滋——!”
極陰的鬼體與極熱的純陽之氣接觸的瞬間,空氣中竟發出了一聲清晰的水滴落入滾油的嘶鳴。
緋紅的指尖猛地一縮,被燙得幾乎要失去知覺。
但下一秒,她咬緊牙關,五指張開,生澀卻不容反抗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粗碩的雞巴。
絲綢手套瞬間被肉棒表面滲出的高溫汗液與馬眼溢出的淫液浸透,黏膩膩地死死貼合在跳動的青筋上。
她跨開雙腿,膝蓋跪在曲歌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將曲歌死死壓在身下。
純白色的真絲長袍下擺向兩側散開,露出她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兩腿間那道千年未見天日、緊緊閉合的極陰一线。
她深吸一口氣,腰肢微微下沉,試圖將那根滾燙的肉柱對准自己從未被觸碰過的隱秘花穴。
然而,曲歌此刻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十五歲的少年全身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烈的戰栗。
當那滾燙碩大的龜頭隔著絲綢布料,磕磕絆絆、毫無章法地抵在緋紅干澀緊閉的陰唇縫隙上,甚至不小心戳到了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陰蒂時,曲歌的腰部猛地一縮,大腦一片空白。
那根原本脹得發紫、堅硬如鐵的肉棒,在恐懼、羞恥與陌生觸感的雙重重壓下,竟如泄了氣的皮球般,在緋紅的手心里迅速軟了下去。
滾燙的熱度依然在,但硬度卻蕩然無存。
它只是軟趴趴地、帶著驚人的熱量和黏膩的淫液,窩囊地癱在緋紅的騷穴入口處,甚至被陰唇上帶著涼意的軟肉擠壓成了一團。
房間里的空氣突然凝固了。
緋紅愣在原地,保持著半蹲的姿勢,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那張原本強裝鎮定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連耳根都泛起了一層鮮艷欲滴的血紅色。
她咬住下唇,牙齒在飽滿的紅唇上壓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紅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不知所措。
腦海中那些偶爾窺見過的人類交媾的畫面碎片,此刻正雜亂無章、下流地翻涌出來。
“……怎麼軟了?”
她的聲音極低,帶著明顯的不自然和一絲微不可察的羞惱。
曲歌把頭死死偏向一側,把臉埋在濕透的枕頭里,根本不敢看她,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充滿自我厭惡的嗚咽。
緋紅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那對飽滿的半球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把單薄的真絲睡袍頂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松開攥著曲歌軟雞巴的手,緩緩俯下身子。
及腰的黑色長直發如瀑布般垂落,發絲掃過曲歌滾燙的胸膛與大腿內側,帶來一陣微涼的麻癢。
緋紅的臉頰湊近了那灘軟塌塌卻依然散發著恐怖高熱的肉團。
那股屬於少年的純陽之氣,混合著胯下蒸騰的濃烈荷爾蒙味道與先走液的腥咸氣味,蠻橫地直衝她的鼻腔。
她猶豫了。
整整十秒鍾,她只是靜靜地懸停在那里,紅唇微啟,微涼的呼吸打在濕漉漉的龜頭上,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最終,她閉上眼睛,眼睫毛劇烈地顫抖著,紅唇緩緩貼了上去,張開嘴,生澀、笨拙地將那枚滾燙巨大的龜頭,連同滲出的一大坨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口含入了口中。
口腔內壁緋紅的軟肉瞬間被高溫燙得猛烈緊縮。
緋紅的身體劇烈地一僵,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收斂牙齒,只憑著厲鬼吸食魂魄的粗暴本能,死死收攏腮幫子試圖去吮吸。
堅硬尖銳的微長犬齒在毫無章法的亂裹中,不偏不倚地重重刮過了龜頭最敏感、最脆弱的冠狀溝和馬眼。
“嘶——啊!!!”
曲歌整個人像被千萬伏特的高壓電擊中一般,腰部觸電般瘋狂地向上彈起,雙手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十指幾乎要將純棉的布料徹底撕裂。
“輕、輕點……牙齒刮到了……好疼……別吃那里……紅姨求你了……”
緋紅慌忙松開嘴,猛地抬起頭。
她的嘴角拉出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銀絲,那是她的唾液混合著曲歌的男精連成的淫靡橋梁,啪嗒一聲滴落在曲歌滾燙的小腹上。
她的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極陰的鬼血,清冷的紅瞳中浮現出一層迷離的水霧。
“呃……我沒做過……我不知道牙齒會碰到……”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被窗外的死寂掩蓋,卻帶著一種反差極大的詭異誘惑。
她伸手將垂落在臉頰旁的長發挽到耳後,再次低下頭。
這一次,她的嘴唇張到了極限,兩腮夸張地鼓起,努力將尖銳的牙齒藏在紅腫的唇瓣之後,口腔內壁拼盡全力去包裹住那根滾燙粗碩的肉棒。
她的舌頭生澀地探出,在馬眼處笨拙地打著圈,貪婪地將那些溢出的透明淫液全部卷入舌尖吞下。
“吧唧……啾……咕嚕……”
寂靜的臥室里,響起了細微卻無比清晰、下流至極的水聲。
每一次冰冷濕滑的舌尖掃過滾燙的馬眼,每一次口腔黏膜那令人窒息的緊致擠壓,都帶給曲歌一陣直衝天靈蓋的絕頂戰栗。
疼痛與酥麻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萬只發情的螞蟻,沿著他的脊椎瘋狂向上攀爬、撕咬。
曲歌的喉結劇烈滾動,腰部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跟隨著緋紅吞吐的頻率,開始在空中淫蕩地微微挺動。
在那種冰與火、生澀卻致命的口腔榨取下,那根原本軟掉的雞巴,在緋紅的嘴里以一種蠻橫、不可理喻的速度重新膨脹、充血、發硬!
僅僅幾下呼吸的功夫,它便再次撐爆了緋紅的口腔,甚至比剛才還要粗大了一整圈。
紫紅發黑的表面溫度再次狂飆,巨大的龜頭直直頂進了緋紅的喉嚨深處,頂得她的扁桃體一陣陣發嘔。
緋紅感覺到嘴里的東西重新變成了一根堅硬如鐵的烙鐵,燙得她口腔內壁的軟肉隱隱發痛。
她的耳根紅得幾乎透明,眼角因為口腔被強行撐開、喉嚨被粗暴捅入而溢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淚水。
但她沒有停下,依然倔強地、笨拙地、甚至是帶著某種瘋狂執念地繼續著吮吸的動作,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吞咽聲,口水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滿了曲歌的恥骨。
“夠、夠了……紅姨……別吃了……太爽了……再吸真的要爆了……”
曲歌劇烈地喘息著,沙啞的聲音里滿是壓抑到極點的情欲與痛苦。
他感覺體內的陽氣已經被這張下流的小嘴徹底挑逗到了沸騰的極限,再這樣下去,他隨時會把腦漿都射進她嘴里。
聽到曲歌瀕臨崩潰的哀求,緋紅終於松開了嘴。
“啵——啪嘰。”
伴隨著一聲響亮下流的拔出聲,紫紅色的巨根從她嘴里彈了出來,重重地打在曲歌的肚皮上。
那上面掛滿了緋紅清澈甘甜的唾液,拉著無數條晶瑩剔透的淫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濕潤淫靡的賊光。
緋紅直起身子,胸口那對G罩杯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瘋狂上下彈跳。她的嘴唇被極熱的陽氣燙得更加紅腫飽滿,像兩片熟透的櫻桃。
“再試一次……”
她紅著臉,眼神迷離卻又餓狼般死死盯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聲音已經染上了化不開的春情。
“這次……一定要捅進去……把你的陽氣,用這根東西,全塞進我的下面。”
她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腰間,雙手拽住真絲長袍的下擺,粗暴地向上一撩,徹底露出了那緊致挺翹、白皙如玉的蜜桃臀,以及那道隱藏在臀縫深處、完全沒有一根雜毛的極品名器。
她伸出戴著白絲綢手套、已經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硬到發紫、似乎還在突突跳動的滾燙肉棒。
她用自己冰冷的掌心包裹著灼熱的柱身,將那枚濕漉漉、掛著口水的碩大龜頭,蠻橫地對准了自己雙腿間那道緊閉的、呈現出嬌嫩緋紅色的幽谷。
常態下干燥且閉合得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的陰唇,此刻因為剛才的口腔服務,已經被一股來自動物本能的動情所影響。
極陰之體的深處,罕見地分泌出了一絲帶有濃郁梅花香氣的透明淫水,將陰唇縫隙微微潤濕,亮晶晶的。
緋紅咬緊牙關,雙手撐在曲歌胸口,腰肢帶著一股視死如歸的決絕,狠狠向下猛地一沉!
巨大的、滾燙如岩漿的龜頭,粗暴地擠開那兩片嬌嫩冰冷的緋紅陰唇。
那一瞬間,強烈的、幾乎要把靈魂劈成兩半的撕裂感沿著神經直衝緋紅的大腦!
她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十根手指猛地張開,指甲猶如十把鋒利的匕首,“噗”地一聲死死刺入了曲歌肩膀的皮肉里,劃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沒有任何前戲的擴張,僅靠著那可憐的一點點自身淫水和嘴邊的口水,那層象征著千年純潔的無形屏障,在極陽巨物如攻城錘般的強行突進下,被毫無懸念地頂穿、撕裂!
“嗤啦——”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極品絲綢被硬生生撕裂的微響,在兩人緊密貼合的結合處炸開。
“啊啊啊啊——!!!”
緋紅仰起頭,修長白皙的脖頸彎出一個痛苦、幾近折斷的弧度。
她發出了一聲根本壓抑不住的淒厲痛呼,眼角瞬間涌出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瘋狂滑落。
極陽巨物強行貫穿處女淫穴的瞬間,緋紅的身體爆發出了羊癲瘋一般的劇烈戰栗。
她那密布著千百道螺旋狀肌肉紋理的通道內壁,在遭到滾燙異物粗暴入侵的刹那,出於千年極陰的自我保護本能,開始了瘋狂、歇斯底里的絞殺式痙攣!
那些冰冷、緊致到令人發指的內壁軟肉,猶如無數個塗滿了強力膠的吸盤,又如同一台開啟了最高檔位的絞肉機,死死地、毫無縫隙地絞緊了入侵的滾燙巨根。
它們拼命地吸附、咬合、吮吸,試圖將這個敢於侵犯鬼王領地的火熱柱身生生夾斷。
鮮紅刺眼的處女精血,混合著曲歌尿道口瘋狂涌出的透明先走液,以及緋紅因為劇痛和刺激而開始大量分泌的梅花味淫水,瞬間化作一股黏稠腥甜的粉紅色混合液。
這股液體順著兩人死死咬合的根部,“吧嗒吧嗒”地往下淌,在白色的床單上暈染開一朵朵淫靡刺眼的紅梅。
曲歌也痛得猛抽了一口涼氣,整張臉瞬間慘白,脖子上的青筋全部爆了出來。
那種緊致到要把他的龜頭直接碾碎、螺旋媚肉一層層刮骨般吮吸的恐怖壓迫感,讓他本能地想要發瘋般向上挺腰,用最暴力的衝撞去緩解這種要把人逼瘋的夾擊。
但他看到了緋紅臉上痛苦到扭曲變形的表情,看到了她絕望的淚水,他的身體瞬間僵成了石頭,一動也不敢動,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紅姨……太緊了……你要把我夾斷了……我、我拔出來吧……你流了好多血……”
曲歌的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滿是惶恐、不忍,以及那種被夾得隨時會爆精的瀕臨崩潰。
“別動……!啊……不許拔出去……!”
緋紅咬著牙,從緊咬的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嘴角滲出一絲殷紅的血絲。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卻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下流倔強。
她掐在曲歌肩膀上的手指再次用力,整個身體像篩糠一樣顫抖。
“已經……插進來了……好燙……你的雞巴好大……要把紅姨的下面撐裂了……動一下……慢慢捅我……”
聽著這句從高冷女鬼嘴里吐出的、極具反差的淫蕩之語,曲歌的理智防线開始崩塌。
他緊張得滿頭大汗,汗水順著他通紅的臉頰流進眼睛里,刺痛無比,但他連眨眼都不顧了。
他伸出雙手,帶著顫抖,一把掐住了緋紅那盈盈一握、因為疼痛而繃緊的纖腰。
深吸了一口氣,他生澀、卻又帶著一頭野獸初嘗血腥的試探,向上微微、艱難地頂了頂。
僅僅只在緊致的逼道里抽插了兩三厘米的距離。
“呃啊——!”
緋紅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滿弓,腰部向後折起一個夸張的角度,那對巨大的乳房在空中瘋狂搖晃。
通道內壁的層層媚肉再次爆發出死命的收縮,宮頸口像一塊堅硬的冰磚,硬生生地抵住了龜頭試圖繼續深入的去路。
曲歌自己也因為通道內部過度緊致的干澀摩擦,感到一陣針扎般的劇痛,龜頭皮都快被蹭破了。
兩人就這麼以一個別扭、痛苦、卻又嚴絲合縫的姿勢死死卡在一起。
空氣中只剩下兩人交纏在一起、粗重且毫無節奏、像野獸般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肉體傳來的陣陣戰栗在宣告著這場交鋒的慘烈。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了無數倍。
慢慢地,在極陽的滾燙與極陰的冰冷的持續、絕望的碰撞中,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發生了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妙轉化。
一股酥麻入骨的酸脹感,從兩人結合的最深處,如同無數條帶著倒刺的藤蔓般悄然滋生,迅速爬滿了緋紅的全身,直衝她的大腦皮層。
緋紅的呼吸頻率徹底亂了,從最初急促痛苦的短喘,變成了綿長、黏膩、帶著濃重鼻音的沉重呼吸。她緊繃如鐵的背部肌肉一點點軟化、崩塌。
她咬著下唇,眼神開始渙散,腰肢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渴望,試探性地、緩慢地、主動向下壓了壓。
噗嗤。肉棒再次破開一層媚肉的阻擋,深入了一厘米。
曲歌本能地配合著她的動作,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淺淺地、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堅決地向上送了一下。
“咕啾……嘰……”
每一次微小、艱難的進出摩擦,都像是在榨取緋紅的靈魂。
那原本干澀的極陰通道,在極陽巨棒的反復刺激下,開始失控般瘋狂分泌出大量清澈順滑、帶著濃郁梅花香氣的淫水。
那些黏稠的液體混合著汗水與破瓜的處女血,在兩人的結合處被千萬次擠壓,發出一陣陣細微、黏膩、令人聽了頭皮發麻的淫蕩水聲。
“……好像……沒那麼疼了……里面……里面好癢……”
緋紅偏過頭,紅著臉,不敢看曲歌,只是小聲地、像囈語般呢喃了一句。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甜膩得拉扯出絲线的淫蕩顫音。
聽到這句話,曲歌心中的恐懼與顧慮瞬間被一股暴虐的獸性徹底衝散!
他的膽子膨脹到了極點,掐著緋紅腰部的雙手猛地收緊,幾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捏出淤青。
他的腰部肌肉群瞬間發力,動作從生澀的淺插,毫無預兆地變成了殘暴、大開大合的瘋狂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進,滾燙碩大的龜頭都會野蠻地刮過她那布滿螺旋紋理的敏感內壁,將那些褶皺一層層粗暴地碾平;每一次拔出,翻起的冠狀溝都會將內壁的媚肉死死勾住,向外狠厲地拉扯,帶出一大包混雜著白沫的濃稠淫水,飛濺在兩人的大腿根上。
“啊啊啊!太快了!要捅穿了……小歌……慢一點……下面要被你捅壞了!”
緋紅終於防线徹底崩潰,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爆發出了一連串淒厲、尖銳卻又爽到極點的淫蕩嬌吟。
兩人從一開始的生澀僵硬、互相對視都不敢的尷尬境地,瞬間墮入了一場最原始、最瘋狂的交媾。
曲歌的雙手從緋紅的腰間向上滑去,一把扯下了那件礙事的真絲睡袍,將她徹底扒光。
他的一只手死死摟住她布滿汗水的後背,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將那兩顆深紅色的乳頭捏得充血硬挺。
緋紅則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尊嚴,俯下身,將臉死死埋在曲歌的頸窩里,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像一只需要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撞擊都恨不得把囊袋砸碎在她的恥骨上!
“啪!啪!啪!啪!啪!”
肉體瘋狂撞擊的清脆響聲,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在悶熱的房間里交織成一首下流的交響樂。
緋紅那及腰的黑色長直發,在曲歌體表散發的極高熱量的瘋狂烘烤下,發梢開始呈現出詭異的微卷狀態。
她那原本冷白色的肌膚,此刻已經大面積泛起了熟透般的鮮艷潮紅,宛如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肆意蹂躪的紅蓮。
她開始發瘋般主動迎合曲歌的動作。
每一次曲歌向上狠挺,她都會不顧一切地用力向下坐,試圖將那根滾燙的巨物連根吞入自己最隱秘、最深處的子宮。
雖然動作依舊帶著生澀的笨拙,甚至經常會因為撞得太深而頂得兩人同時倒吸冷氣,但這卻帶著一種青澀到極點、不要命般的致命誘惑。
那種極陰包裹極陽、冰火兩重天的強烈感官刺激,讓曲歌的理智徹底被野獸的本能吞噬殆盡。
“紅姨……操……里面好緊……那些肉在吸我的龜頭……我要被你吸干了……我快忍不住了……”
曲歌死死摟著緋紅的後背,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像瀑布一樣流進他的眼睛。
他變聲期沙啞的聲音里,滿是壓抑的瘋狂和粗鄙的髒話。
他的腰部像安裝了打樁機的馬達一樣,發起了猛烈、殘影般的最終衝刺!
“啪啪啪啪啪!”
緋紅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下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般瘋狂顛簸,兩團巨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殘影。
她的指甲在曲歌的後背上瘋狂亂抓,犁出一道道鮮血淋漓的血痕。
“射進來!射給我!把陽氣全滋進紅姨的下面里!啊啊啊……好舒服……滾燙的肉棒……好舒服!”
她張開嘴,一口狠狠咬在曲歌的肩膀上。
牙齒刺破了皮膚,溫熱咸腥的血液味道瞬間彌漫在她的口腔。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破碎,變成了毫無邏輯的淫語、斷斷續續的尖叫和泣不成聲的哀求。
在最後幾次幾乎要將兩人骨盆撞碎的凶猛衝撞中,曲歌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那碩大的龜頭野蠻地撞開了那扇堅硬的宮頸口,死死地將緋紅釘在半空中!
“吼——!!!操!”
一聲沙啞得猶如野獸瀕死、甚至帶著一絲泣血般的絕望低吼,從曲歌的喉嚨里轟然爆發出來。
那股在體內淤積、狂暴了一個月的純陽之氣,終於找到了最終的宣泄出口。
滾燙、濃稠、帶著高溫的金色陽氣化作實質般的男精,一股接著一股,如同決堤的岩漿、高壓的水槍般,狂暴、凶猛無匹地全部射入了緋紅體內最深處那個子宮中樞里!
“轟——!”
極陽的能量瞬間在緋紅的體內深處噴發。
那一刻,緋紅的雙眼猛地向上翻白,露出大片絕望而爽透的眼白,紅瞳中的光芒亮到了刺瞎人眼的極致!
她修長的雙腿在瞬間繃得筆直,腳趾死死地蜷縮、抽筋,脊椎骨向後折出一個幾乎要斷裂的恐怖反弓!
“啊啊啊啊啊——!!!燙!好燙!要被燙穿了!!!”
伴隨著一聲撕裂靈魂的淒厲尖叫,緋紅迎來了千年生命中最慘烈、最失控、最下賤卻是第一次的絕頂高潮!
那深不見底、密布著無數圈層層疊疊螺旋狀飢渴媚肉的肉洞,在被滾燙濃精澆灌的瞬間,徹底化作了一台瘋狂榨汁的絞肉機!
通道內壁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的連環痙攣,所有的軟肉都在瘋狂地收縮、擠壓、瘋狂吸吮,試圖將曲歌那根還在噴射的肉棒生生榨干最後一滴骨髓!
一波接著一波觸電般的劇烈震顫,讓兩人結合處的縫隙連一根頭發絲都塞不進去。
“嗚嗚嗚……射滿了……小歌的滾燙濃精全射進紅姨的子宮里了……好燙……肚子要被你的大雞巴給燒化了……啊啊……繼續噴……別停……”
千年厲鬼女王的尊嚴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齏粉。
她松開咬住曲歌肩膀的嘴,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大量的口水混合著眼淚糊滿了整張臉。
她一邊全身劇烈抽搐翻白眼,一邊從嘴里斷斷續續地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淫蕩贊美和乞求。
就在曲歌最後一次抽搐、將最後幾滴濃精打入子宮的瞬間,極陰之體深處那股積攢了千年的陰柔淫水,終於如同決堤的大壩般徹底失控!
“噗嗤——轟!”
一股帶著濃郁到令人發指的梅花甜香的清澈水柱,以一種狂暴的衝擊力,從子宮口深處爆射而出!
海量的極陰淫水混合著曲歌剛剛射入的滾燙濃精,在狹窄的逼道里激烈碰撞、翻滾,化作一股股滾燙黏稠、泛著白色泡沫的淫靡漿液,順著曲歌拔出半寸的龜頭縫隙處,猶如噴泉般瘋狂向外噴涌!
“咕嚕嚕……滋滋……”
白色的黏稠液體噴射得到處都是,濺在曲歌的小腹上、緋紅的大腿根上,順著床沿滴滴答答地匯聚成一條小溪。
那股液體甚至帶著微燙的溫度,在空氣中拉出無數條晶瑩剔透的長長淫絲。
甚至,在高潮刺激下,緋紅那緊閉的尿道口也徹底失守。
幾滴溫熱微黃的失禁尿液混雜在那海量的淫水中,羞恥地溢出,徹底打濕了床單的最後一片干爽之地。
那顆腫脹得像一顆熟透紅豆的陰蒂,在陰唇外絕望地發抖,每抖一下,逼口就吐出一大口白沫。
狹小悶熱的房間里,氣味徹底混雜發酵到了令人作嘔又亢奮的極限。
緋紅身上那股獨特的金屬味,在體表溫度急劇升高後散發出的濃烈梅花香氣,曲歌身上汗水蒸發的咸澀味,極品陰戶的騷味,以及那種濃烈到刺鼻的、屬於男女交媾後雄性精液的石楠花氣味,像一張密不透風的淫靡大網,將整個房間死死籠罩。
致命的陽氣終於被全部排空。
曲歌身上的那種仿佛要將空氣點燃的恐怖高燒,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那張原本通紅如血的臉龐,逐漸恢復了屬於人類的正常蒼白。
虛脫感瞬間席卷了全身骨骼。
十五歲的曲歌四肢脫力地攤開,“撲通”一聲,連人帶雞巴徹底癱軟在那灘混合著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膩水窪里。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條瀕死擱淺的魚,貪婪地呼吸著空氣里渾濁的味道。
他轉過頭,看著身旁。
緋紅同樣因為那股龐大極陽之氣的猛烈衝刷,以及那場把她靈魂都抽空的高潮而徹底癱軟成了一灘爛泥。
她側翻在床鋪上,雙眼半睜半閉,瞳孔依然沒有完全聚焦,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那對白花花的巨乳毫無防備地攤在滿是體液的床單上,大腿根處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
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逼口無法合攏,正“吧嗒、吧嗒”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濃稠精液,拉出長長的黏絲。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會發出一聲極輕微、仿佛被徹底玩壞了的淒慘鼻音。
曲歌靜靜地看著她。
經歷了一場生死邊緣的拉扯,經歷了一場把彼此靈魂都操成碎片的交媾,少年那顆原本青澀的心智,在這一夜的汗水、鮮血、淫語與體液中,被殘忍地、徹底地催熟了。
他緩緩抬起那條酸軟無力、還在微微發抖的手臂,扯過一旁同樣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夏涼被,動作輕柔卻又帶著某種宣誓主權般的堅定,蓋在了兩人滿是傷痕和汙濁液體的軀體上。
被子底下的空間變得昏暗、私密、熱氣騰騰。
曲歌轉正了腦袋,死死盯著頭頂那塊布滿霉斑的天花板。
他不敢去直視緋紅那雙隨時可能恢復清冷的紅瞳,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干澀的口水。
就在這時,身旁的被褥傳來一陣微弱的窸窣聲。
緋紅艱難地偏過頭。
那雙半睜半閉的紅瞳在昏暗中靜靜地注視著少年的側臉,眼底那份屬於千年厲鬼的驕傲與清冷,在剛剛那徹底的交融與破碎後,化作了某種更深沉的羈絆。
她蒼白微腫的嘴唇微微翕動,用沙啞、虛弱,卻又透著一股放下一切的決絕的聲音,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死寂:
“小歌,我問你……”
她的呼吸溫熱而微弱,目光死死鎖住少年的眼睛:
“你願意……做我的主人嗎?”
窗外的老樹上,蟬鳴聲依舊聒噪。夜風終於吹動了窗簾的一角,送進來一絲微不可察的涼意。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