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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人有少年時真正的蘇小輕(4)

我的女神加料版 banquet 58178 2026-06-04 01:50

  “必須可以”

  蘇亦凡對楊宗元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眼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那麼你後悔嗎?

  我的那些寶貝可都是你的護身符”

  楊宗元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尚有余溫的屍體,搖了搖頭,臉上沒有絲毫悔意。

  “不後悔”

  他語氣堅定。

  別墅客廳里,一個身材頎長的女人穿著深色的套裝,靜靜地站在那里。

  她身旁,是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夜視眼鏡遮住了他們的面容,手中緊握的槍械,無聲地宣告著這里的肅殺。

  李恩旗,美國來的合作者,此刻神色冷峻,宛若暗夜中出鞘的刀鋒。

  蘇亦凡目光掃了一圈這些黑衣人,挑了挑眉,搖頭道:“我以為郭局不會同意你們這麼干,這種大規模行動在國內”

  那身材頎長的年輕女人李恩旗沉聲說道:“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為了清除你身邊的這些麻煩,很多規矩,都暫時破了”

  她的聲音透著一股鐵血,眼神卻在蘇亦凡和妮爾交纏的身影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微不可察地扯出了一絲嘲諷般的弧度。

  妮爾感受到李恩旗的目光,如同被激怒的幼豹,她嬌美的臉蛋在蘇亦凡肩頭輕蹭,聲音卻帶著一絲挑釁,直衝李恩旗而去:“不是說你們美國佬能最快速度解決問題嗎?

  怎麼耽誤這麼久?

  我們的親熱時間都被你這一個電話攪沒了”

  她毫不掩飾地將自己對李恩旗的不滿與對蘇亦凡的親密昭示人前。

  那年輕女人看著妮爾,眸底的嘲諷更深了一分,“給你們點時間敘舊。

  我還以為,你們重逢之後的敘舊會持續一整晚呢,看來,是我的判斷失誤了”

  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妮爾還微紅的唇瓣和蘇亦凡攬在她腰間不曾挪開的手。

  蘇亦凡感受到妮爾緊繃的身體,知道她還要回嘴,但這種場合不宜太過分,他伸手輕輕攔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笑著搖搖頭,在她耳邊低語道:“好了,寶貝,你說不過李恩旗的,這種專業的諷刺,還是讓我來吧”

  妮爾對別人的話或許可以充耳不聞,但對蘇亦凡,她向來是言聽計從。

  她瞪了李恩旗一眼,那眼里的挑釁不減反增,但隨即卻對她痛快地一點頭。

  “那還要謝謝你了,你可真是。

  體貼入微呢”

  她的謝意聽起來像是帶刺的玫瑰,而她索性更加囂張地將一只手挽上蘇亦凡的胳膊,整個人都像八爪魚一般黏在他身上,那柔軟的身姿與蘇亦凡精瘦的腰腹緊密貼合,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她傲人的彈性和形狀,更是在向李恩旗宣示主權,如同一個被男人寵愛的撒嬌的小女人一般,與她殺伐果決的平日形象形成劇烈反差。

  這讓坐在地上看著這一切的楊宗元看得都有些羨慕不已,他一直覺得自己挺受歡迎的,也算是女人緣不錯,現在看來跟蘇亦凡一比還真不算什麼,他自嘲地笑了笑,心想果然能和那群瘋女人打交道的只有蘇亦凡了。

  李恩旗見狀,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眸光深處掠過一絲玩味,她環顧了一下周圍的屍體和正在收拾殘局的下屬,淡淡地開口道:“接下來的我們處理吧,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些血腥場面,不適合兩位雅士”

  妮爾撇了撇嘴,頭上的金發隨之輕顫,發出不滿的輕哼:“還真當自己是主人啊,你那身份在國內不被抓都不錯了,怎麼善後?

  搞不好,回頭還得讓我的蘇給你擦屁股”

  李恩旗淡淡一笑,聲音中帶著一股官方特有的從容與冰冷:“特殊時期,上面給了我們專門的政策,足以處理好一切。

  你就安心享受你與亦凡的甜蜜吧”

  她的眼神不經意地掃過妮爾挽著蘇亦凡的手,似乎意有所指。

  不得不說,在天朝,政策大於法律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蘇亦凡對李恩旗笑了笑,目光里帶著幾分溫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壓,他低沉的嗓音像一曲低回的大提琴:“辛苦你們了。

  別累著自己”

  他的溫柔中暗藏鋒芒,讓人不敢怠慢。

  “蘇小姐的吩咐,我們盡力是應該的”

  李恩旗對蘇亦凡也保持著極度的客氣與尊重,那份尊重是源自對蘇小輕的敬畏,更是源自蘇亦凡如今身邊聚集的巨大力量。

  她眼神認真地看向蘇亦凡,再次提醒道,“處理完這邊,我們還要去保護楊冰冰和程水馨,你最近在風口浪尖上,一定要小心。

  一切都還沒結束”

  蘇亦凡認真地點點頭,臉色完全沒了平時的輕松神態。

  他知道情況有多嚴重,從妮爾身上離開了一絲注意力,但手卻依然攬著她不放,掌心貼著她細膩緊致的小腹,輕輕摩挲著,傳遞著無言的安撫與力量。

  一直坐在地上的楊宗元這時也終於站了起來,臉上仍帶著強烈的,未曾散去的心有余悸。

  他看著蘇亦凡與李恩旗的對話,意識到這世界正在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而自己,只是這場棋局中,被精准利用的一顆棋子。

  “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對付肖克嗎?

  我覺得他是不可戰勝的”

  楊宗元的聲音有些沙啞,透露著深深的疲憊。

  蘇亦凡鄙夷地看了一眼這個一直在人群中卓然不群的青年,唇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反問道:“如果沒信心的話,你會倒向楊家這邊嗎?

  你難道會蠢到為一個注定失敗的計劃,付出你的家族甚至生命”

  楊宗元的心思似乎被蘇亦凡一語識破,他訕笑一聲,沒再說什麼。

  蘇亦凡轉頭看了一眼那些躺在地上的屍體,目光平靜,如同審視著棋盤上的殘局,輕聲對李恩旗說:“把攝像頭的线都切了吧。

  別留下什麼讓那些跳梁小丑發揮的余地”

  屏幕上的最後一塊像素也消失殆盡之後,監控徹底中斷。

  別墅內的肖克臉色陰沉地看著這塊純黑的屏幕,沒有回答蘇小輕通過音頻傳來的聲音。

  他的大腦顯然在高速運轉,思維如同風暴般席卷著所有的計算數據。

  蘇小輕洞悉自己想要偷襲蘇亦凡的計劃,並加以提防,這在意料之中。

  讓他驚訝的是,蘇小輕居然還知道自己的備用計劃,這個計劃肖克幾乎從未對人說過,而且他剛才已經下定決心執行,不惜一切代價。

  相比剛剛經歷過的那場信用卡風波,這一次才真的會讓美國進入長時間的混亂。

  肖克相信只要自己用了這一招,美國整個社會安全體系都會受到強烈質疑,那時候整個國家都會疲於應對各種層出不窮的麻煩,所有的目光都將被吸引到內部。

  剩下的時間,足夠肖克去做他想做的事,徹底改變世界秩序。

  現在看來這種可能性已經很小了,蘇小輕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還知道,你原本已經預備好了在非洲尋找合適的傭兵團隊,同時在雇傭跨國建築工程機構給你改裝油輪”

  蘇小輕不疾不徐地平靜說道,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嘲弄,“對你來說,移動的油輪比固定的國家和小島更安全,只要有足夠的支持,你可以一直等到軌道炮完成上线的那一天,是嗎?

  肖克先生”

  一旁的趙玄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震驚了,她此刻才知道與那個差點被自己贏了的蘇小輕相差有多遠。

  曾經趙玄安慰過自己,只要自己稍微努力,也許就會在某一次交鋒中扳倒蘇小輕。

  現在看來這只能是一個空泛的夢想,一個永遠無法觸及的海市蜃樓,幾乎不可能實現。

  她甚至感到一種無力與絕望,眼前的這個女人,僅僅通過聲音,就將她們引以為傲的計劃洞悉得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的蘇小輕,幾乎在氣勢上都要碾壓肖克了。

  而這種碾壓,不過是一道從未知之處傳來的、輕描淡寫的聲音而已!

  大衛也是用一種極其敬畏的目光看著肖克面前的屏幕,他此時哪怕一點面對蘇小輕能收獲勝利的僥幸心理都沒有了。

  以前他以為自己是大格局中的智者,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當時有多愚蠢,自己那點小聰明在蘇小輕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試圖接近蘇小輕的线索都斷了,以前大衛以為是國家行為,現在看來好像跟國家毛线關系都沒有。

  真正可怕的,還是蘇小輕本人,那個無所不能,能洞察一切的女人。

  肖克抬起頭,目光空無一物,仿佛能穿透眼前一切,像在捕捉蘇小輕的具體位置,捕捉那個令他第一次感到真正棘手的女人。

  “你知道我不止這些手段,蘇小輕”

  他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瀕臨暴走的野獸氣息。

  蘇小輕的聲音像在品嘗著他內心深處的掙扎,帶著幾分慵懶,“現在跟我拼個魚死網破,你覺得。

  值得嗎”

  “我對生死看得比你輕”

  肖克還未發現自己已經被蘇小輕帶入她的節奏中去,聲音里充滿了狂妄的反駁,如同困獸猶斗,“我知道你已經在通知很多人包圍這里,但這不過是一顆炸彈就能解決的問題。

  我准備的可不僅僅是用來威脅的煙火”

  “你也只有這一次機會而已”

  蘇小輕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一種洞察世事的平靜,她輕輕笑了,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瞰著卑微的臣子,帶著憐憫與嘲弄,“能夠在這麼快的時間里,用那些銑刀手的錢買一顆核彈,還做了移動發射車,你的確可以自豪一下,肖克先生。

  不過,除了對自己用之外,你還有什麼機會”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插進肖克的心髒,剝開他最隱秘的恐懼。

  肖克的眉頭皺得很深,他的目光好像穿過無數時間與空間的阻隔,落在那不知何處的蘇小輕身上。

  他從未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完全看透的無力感。

  過了幾秒鍾,肖克沉聲說道:“你的坐標,我知道。

  即便同歸於盡,我也能帶你一起下地獄”

  面對肖克的威脅,蘇小輕好像毫無反應,只是空氣中隱隱約約傳來了她清淡的笑聲,如同一縷嘲弄的清風。

  幾秒鍾後,蘇小輕略帶輕松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她的語氣像是在玩一場早已預設好的游戲,沒有一絲波瀾:“所以,這是你最後的瘋狂嗎,肖克先生”

  肖克沒有任何半秒鍾的猶豫,直接從電腦操作台下面抽出一個通紅的按鈕,那按鈕在燈光下閃爍著,仿佛昭示著毀滅。

  他狠狠地按下!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底牌,是他用二十年布局,為自己准備的最終煙花,即便失敗,他也要拉著蘇小輕一起陪葬。

  旁邊的趙玄和大衛,此刻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震懾。

  他們終於明白自己錯在哪里了,肖克的瘋狂遠超他們的想象。

  相比肖克而言,兩個人雖然也崇尚簡單直接的暴力,但在瞬間做出這種決定,在他們看來簡直是瘋子。

  “種蘑菇”

  這種事,除了在電影里還能見到之外,現實世界里幾乎一直是一個笑談。

  所有核大國都知道相互之間不會這麼干,小國自然也沒這個實力這麼干。

  那些恐怖勢力不是沒想過要種蘑菇的事,只是他們在技術手段上從未這麼給力過。

  反正種種原因導致了這個世界上幾乎不會被核陰影籠罩了,偏偏肖克只用了一個動作就打破他們的常識。

  他手中的那枚按鈕,如同掌握著億萬生靈的最終審判權。

  肖克按下按鈕的一瞬間,趙玄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幾乎都要停頓了,她的心髒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以前趙玄想過很多種自己改變這個世界的辦法,都沒有眼前這手指輕輕一動來得痛快直接。

  這種極端的破壞力,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肖克按完這個按鈕,甚至看都不看屏幕上的畫面一眼,他現在只想迅速撤離。

  他轉身厲聲喊道:“所有人,收拾東西,准備戰斗,准備撤離”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毫無疑問,肖克現在的行為才符合他果斷狠辣的作風。

  趙玄和大衛聞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立刻起身,顧不得眼前的屍體和血腥,大腦完全空白,只剩下恐懼與本能的服從。

  這兩個人都有相當積極的心態來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只是蘇小輕好像比兩人反應還迅速,還等兩人衝出房間,她的聲音又像是為了破壞肖克的權威一樣,帶著戲謔的笑意,重新響起,如同命運的低語。

  “這就走了?

  不再聊幾句嗎,肖克先生”

  她的聲音輕松而從容,帶著一絲未盡的挑逗,仿佛肖克引爆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爆竹,而不是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核彈。

  肖克充耳不聞,沒理會蘇小輕的聲音,他現在只想徹底擺脫這個女人的追蹤。

  他轉頭,一把拔掉了電腦的電源线,伴隨著一聲“啪嗒”

  ,屏幕上的純色系統界面徹底消失,風扇的嗡鳴聲也隨之沉寂下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手中畫上休止符。

  沒了電力支撐以後,蘇小輕的聲音自然消失了。

  肖克好像終於放棄了與蘇小輕之間的對峙,他現在只想迅速離開這個被這個可怕女人籠罩的地方。

  建築里的其他人行動也不慢,在肖克下令之後沒多久,幾乎所有人都全副武裝地整裝待發。

  趙玄和大衛麻木地跟著肖克安放好足夠當量的 C 四炸藥,一行人穿過走廊,肖克手里緊緊握著引爆按鈕,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在寂寥的夜色中顯得格外冷酷和決絕。

  外面沒有如肖克所想象的那樣有大批軍隊趕來,空曠的墨西哥邊境比想象中更荒涼,寂寞的風吹著塵土,世界依舊冷漠。

  肖克看到了遠處正望著自己的幾個黑幫巡邏人,他們的目光在夜色中閃爍著,帶著一絲警惕。

  肖克回頭用目光清點了一下自己的隊伍。

  很多人,這些人即將建立新的秩序,即將摧毀如今暮氣沉沉的寡頭政治。

  肖克又習慣性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那輪冷月高懸,不同的經度下,時間在同步流逝。

  他知道自己不能繼續等下去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有幾輛早已准備好的黑色越野車從遠處緩緩開來,如同吞噬一切的巨獸。

  不用肖克指揮,他帶來的人一個個陸續上車,然後在沉默中隨車隊離開,駛向茫茫的黑暗。

  最後一輛老式路虎停在路邊,肖克帶著大衛和趙玄上了車,上車之前,趙玄回頭,望了一眼站在路邊的那對男女——趙傳志和戴戈。

  他們沒有離開,他們打算留在這里,這對夫婦顯然並不認同趙玄現在所做的一切。

  尤其是趙傳志,他之前已經爆發過一次跟妻子的激烈爭吵,之後他發現自己並不想跟趙玄繼續爭吵,他選擇了沉默地退出,選擇了自己的歸屬,也選擇了自己的終點。

  肖克默許了這種退出,他甚至不覺得趙傳志有什麼用,留下或者殺死都同樣毫無意義,如同路邊的一塊頑石,不值一提。

  這種分別對趙玄來說,可能也算不上什麼。

  但她還是回頭,深深地注視了片刻,那眼光里包含著復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她深吸一口氣,似乎要將所有過去拋在身後,然後才轉過頭來,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

  開車的是洛央,他用眼角余光看了趙玄一眼,輕聲問道:“舍不得?

  還是在害怕,親愛的”

  他的語氣輕佻而挑釁。

  “沒什麼舍不得的,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趙玄的聲音冰冷,像結了霜的湖面,沒有絲毫感情,“我只是在想,一旦上了這船,我的秘密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不會泄露什麼”

  洛央看著前方的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親自動手。

  肖克先生向來都是這麼干的”

  趙玄的嘴角抽了抽,沒回洛央的話。

  她知道他是在挑釁,她內心對這個依附肖克而活的男人充滿了不屑。

  抱了肖克大腿的洛央,似乎很在意趙玄在他身邊的位置。

  他總覺得趙玄的思路不夠直接,因此偶爾會出言諷刺這個年輕貌美卻過於自我的小姑娘。

  每一次挑釁,趙玄都當聽不見。

  她從心底里看不起這個曾經是殺手集團老大,如今卻搖尾乞憐、依附於人的家伙。

  車隊從這里出發,繼續向南行進,大約四十分鍾後,會進入到一片無人區,那里是躲藏追捕的好去處,也是肖克計劃中關鍵的一環。

  事實上,只有趙玄和少數人知道,在進入這里之後,肖克會發動更大規模的 EMP 攻擊,進而切斷所有追捕者的電子設備,讓世界重歸混沌,只有他們才是掌握命運的造物主。

  然後他們一行人會西行至海岸线一帶,登上早已准備好的一艘游輪,駛入茫茫大海。

  進入大海之後,肖克就是真正自由的人了,他將擁有一個輪船上的國度,一個由他自己建立的、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海上王國。

  在海上稍事等待,肖克將等到他的另一艘船,然後開啟他用網絡改變全世界的新時代,一個只屬於他的、完美的秩序。

  這一切,肖克只有到了現在才會跟大家說明,他之前的一切行動在趙玄看來都像迷霧,不知道哪一樣是真的,哪一樣是假的,讓人捉摸不透,又感到深沉的恐懼。

  趙玄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這並不是因為冷,而是內心深處對未知與毀滅的恐懼。

  她現在已經可以想象得到肖克到了海上之後的場面,那雖然很可怕,卻又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魔力,讓她無法自拔。

  趙玄還是努力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她不想知道剛才肖克按下按鈕之後,哪里會被攻擊,她害怕那樣的信息。

  在趙玄看來,死幾個人和死幾十萬人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同樣坐上一輛車的大衛對這件事則有另外的看法,他現在終於明白了趙玄要給自己看的,所謂了不起的事是什麼——一個足以讓世界顫抖的瘋子,一個足以顛覆一切的權力掌控者。

  即使讓自己努力想象十年,大衛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肖克的計劃,已經超出了人類的想象極限。

  肖克無所顧忌地打破了大家遵守的規則,似乎是想要告訴所有人,這個世界需要新的秩序,而他就是那個制定秩序的神。

  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大衛覺得自己這一趟跟來果然沒有選錯,他幾乎是見識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不止是肖克,還有蘇小輕,那個隱藏在幕後,將一切玩弄於鼓掌之間的神秘女人,如同命運女神一般,令人感到深不可測的恐懼。

  坐上車的肖克變得比剛才又冷靜不少,他扭頭看了一眼大衛,居然從車載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

  “這種時候,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慶祝一下比較好”

  肖克聲音平靜,仿佛他們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瘋狂的逃亡,而是一場愉快的野餐。

  大衛有些麻木地接過這瓶酒,酒瓶冰冷的觸感讓他找回一絲真實感,不知道是應該喝還是不喝。

  倒是坐在前面的趙玄回頭問肖克說:“給我一瓶,我有些想吐”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一絲莫名的渴求。

  肖克遞給趙玄一瓶啤酒,眼神中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只是遞給一個毫無感情的下屬。

  此刻,蘇小輕站在歐洲城堡的最頂端,視野所及之處,擠滿了各種表情憂心忡忡的人,他們都在望著她這個方向,如臨大敵。

  大約幾分鍾前,蘇小輕收到消息,有導彈直接飛向她所在的位置——這是肖克的反擊,他直接給了蘇小輕一顆帶著核彈頭的導彈。

  導彈編號,源自哪國,通過什麼途徑流入肖克手中。

  這一切都來不及查詢,只能通過數據追蹤發現,發射地點居然是在中亞地區的一處荒漠,那里常年人煙稀少,風沙大到讓人無法用正常視力去看清楚什麼東西,如同世界的盡頭。

  誰也想不到,肖克居然把發射地點選在這里,既不用列車發射架,也沒有導彈車,而是早已在這里安裝好的發射井,那是一座埋藏了數十年的墳墓。

  如果不是肖克有突破人類工程極限的方法,就說明這個發射井他已經准備了二十年。

  二十年前,察覺到國防部打算把自己關起來的計劃後,肖克已經做好一切安排。

  這種隱忍,這種狠辣,讓人毛骨悚然。

  想到這種可能,很多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雖然口口聲聲說著如何改變這個墮落的世界,不少來到蘇小輕面前的人充其量和這世界上大多數的人一樣,不過是些左右逢源的投機分子罷了。

  相比肖克這種直面一切的霸氣,他們還差得太遠。

  看了幾眼這些人,蘇小輕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意,她轉身直接回了房間,絲毫不在意即將到來的世界末日。

  城市在平日的繁華和躁動里繼續運行,這個世界好像沒有遭遇過任何劫難一樣神色如常,誰都不知道有一顆試圖改變世界命運的導彈正在雲暮之上飛翔,它承載著一個瘋子的意志。

  蘇小輕回到房間,正好看到歐拉推門進來。

  歐拉,蘇小輕最信任的副手,此刻的臉色比平時更加冰冷。

  “做一下准備吧,離開這里”

  蘇小輕的聲音中聽不出絲毫情感,如同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別人辦事我不放心,總覺得只有我自己才能做到最好”

  歐拉這一次沒有聽蘇小輕的命令,她固執地搖了搖頭,冰冷的目光中閃爍著難以動搖的堅定。

  “我留在這里”

  她的聲音輕而短促,卻透著不可抗拒的決絕。

  蘇小輕聞言,竟然笑了,那笑容清淡而疏離,仿佛帶有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我沒那麼脆弱,歐拉。

  你快去吧,按照我給你的坐標,在導彈的必經之路布下干擾,至少也要讓它偏離軌道。

  這事兒,除了你,我真的不放心別人去辦”

  “找別人一樣可以執行,我留在這里”

  歐拉依然紋絲不動地站在房間里,她的身體就像一座雕像,堅不可摧,“你身邊必須有人,在你安全之前,我寸步不離”

  她的語氣強硬,是對蘇小輕忠誠的最好體現。

  蘇小輕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通往陽台的門,夜風從縫隙中鑽進來,帶來一絲微涼。

  她再次笑了,那笑意帶著幾分嘲弄,也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溫柔:“都是些敢跟這個世界一起毀滅的人,留誰在都一樣,是嗎,我的歐拉”

  歐拉還是紋絲不動地站在房間里,那份固執,如同磐石。

  蘇小輕見狀,也只能淡淡一笑,那笑聲里包含了太多的縱容與無奈,她輕輕地嘆了口氣,柔聲道:“好吧,我的倔丫頭,你留下來。

  那就讓伊嵐把公司的事處理一下,直接去墨西哥那邊。

  告訴她,我不允許我的亦凡身邊有任何危險”

  這一次,歐拉才認真地點點頭,她的臉上依然看不出悲喜,仿佛平靜一直是她對外的主打表情。

  她的眼底,卻悄然劃過一絲異樣的柔光,仿佛在遙遙的為某個人祈禱著。

  導彈仍在飛行,如同死神的使者,一路越過許多國家領空,它所過之處,是寂靜與毀滅的預兆。

  肖克因為要脫離蘇小輕對自己定位監控的緣故,沒有繼續追蹤導彈的行蹤,他知道這個女人無處不在,只有切斷一切聯系,他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稍後,他還會在海岸线上使用大規模的 EMP 攻擊,周圍的電子器材幾乎是能省就省,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讓追捕者失去方向。

  反倒是歐盟數國,已經監測到了這顆導彈,也直接追蹤到了導彈來源,幾乎所有人都在試圖進行攔截。

  蘇小輕是整個歐洲經濟振興計劃的核心部分,是所有國家眼中的瑰寶。

  哪怕是大家希望試探蘇小輕的斤兩,也不希望她跟著近百個各國諜報機構的精英一起死去。

  這不僅是人道主義,更是巨大的利益損失,是他們絕對不能接受的後果。

  轉瞬之間,導彈已經飛至海峽,飛入英國領空。

  精確定位的方向,高度下降。

  這一刻,蘇小輕這邊仿佛已經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命運的審判似乎已經注定。

  (旁白:寬帶壞了,打了報修電話,二十四小時還沒理我。

  對這種部門的效率絕望了。

  這個小插曲似乎在嘲笑著宏大敘事背景下的個人無奈,卻也昭示著無論科技多麼發達,總有些意外無法避免。

  )相對於蘇小輕那邊的風雲詭譎,肖克這邊已經輕松多了。

  車隊在中途換了一次車之後,電子追蹤和衛星跟蹤都已經失效。

  肖克帶著人,如同游弋在暗夜中的幽靈,已經快要到達海邊。

  他一只手拎著冰冷的啤酒瓶子,像是在享受人生中難得的放縱,瓶身在夜色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另一只手卻拿著一個遙控器,讓旁邊的大衛看一眼都覺得心驚膽寒,仿佛那不是遙控器,而是世界的生殺大權。

  巨大的電子脈衝攻擊早已准備好,如同無形的風暴,在肖克帶著車隊進入到其范圍之後,終於開始。

  墨西哥海岸线周圍的電子設備在一瞬間全部失靈,就好像當初趙玄進入五角大樓那一幕一樣,所有電子產品都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

  天空中仿佛連空氣都在一瞬間被凝結了一下,然後整個世界頓時變得奇怪無比,時間與空間都仿佛被扭曲了。

  扭曲了磁場,讓所有電子設備失效之後,肖克輕松地跳下車,他面色冰冷,眼神中沒有絲毫情感,如同一個真正的神祇。

  他看著海邊遠處正在緩緩駛來的小黑點,那是一艘游輪,是他的海上王國。

  “孩子們,我們的時代就要來了,你們可以歡呼”

  嘴上說著這樣鼓勵的話,肖克的臉上卻一點笑容都看不見。

  這個人站在人群中,孤獨得好像對任何的人和事都不感興趣,他享受著這份遺世獨立的寂寞。

  趙玄看了一眼肖克,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任何話語。

  此刻她的心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迷惘,蘇小輕對一切的洞悉,讓她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大衛倒是迎著海風點起了一根煙,猩紅的煙頭在夜色中閃爍,在這之前他幾乎不抽煙。

  此刻他卻要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是個男人,他試圖用尼古丁的麻痹來抵抗內心深處的恐懼與不安。

  沒多久之後,船已經近了,但在距離這里大約近千米的位置就停了下來,顯然是為了避開 EMP 的干擾,以免船上的儀器正常工作。

  這是一艘中型游輪,模樣中規中矩,甲板上也看不見什麼人影。

  從船上放下四五條小船,上面都有精壯的男子掌控,朝著海邊緩緩蕩來,如同幽靈船隊。

  肖克面無表情地打了個手勢,那動作干脆利落,不容置疑。

  跟著他的人開始紛紛上船,臉上都帶著興奮與狂熱。

  肖克自己則是將手中啤酒瓶一扔,發出“咣當”

  一聲脆響,在夜色中格外刺耳,似乎在昭示著一段舊生活的結束。

  結束一段逃亡生活,開始嶄新的生活。

  對於他們而言,這是一場真正的洗禮,是一場賭上一切的豪賭。

  這些願意跟肖克上船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將要緊緊跟隨肖克的人,他們都將在肖克所構想的新世界中扮演自己的角色。

  這些人聚在一起,似乎已經不把對抗美國政府當成一件很可怕的事。

  對於他們來說,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問題,反倒像是游戲,一場刺激而血腥的游戲。

  游戲是否刺激,是他們人生的最重要意義,也是他們活著的唯一准則。

  肖克看著一批批人上船,核對暗號,確定萬無一失之後,才帶著趙玄和大衛上了最後一艘小船。

  他就像一位君王,在見證著自己的子民們登上新的王國。

  斷後的洛央回頭看了一眼散落在海邊的車輛,眼中沒有絲毫留戀。

  他拿著引爆器,最後一個上了船。

  像小型救生艇一樣的小船前行了大約數百米之後,肖克把引爆器接到手中,按下按鈕。

  C 四炸藥就好像盛大節日的焰火一樣被點燃,隨著一聲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強大的爆炸氣流吹過來,如同來自地獄的風暴。

  趙玄和肖克都眼睛不眨地看著那個方向,看著那些火光燒盡了所有线索,將一切過去掩埋在爆炸的烈焰之中。

  上到游輪之上後,肖克帶來的人大部分都還集中在甲板上,他們或站或坐,臉上都帶著一絲劫後余生的興奮與狂熱,但也有一絲迷惘,因為肖克從不明示他們的生活目標,只讓他們盲目追隨。

  甲板上除了他們,還有另外一些人,這些人是船員,他們都帶著崇敬的目光看著肖克,仿佛他是一個能夠帶來救贖的救世主。

  在這些人當中,肖克覺得自己像個神祗,擁有無上的權威,可以掌控一切。

  只有趙玄和大衛等少數幾個他帶來的人的目光,仍把自己看成一個凡人,一個有著血肉之軀的普通人。

  環顧四周,肖克的心情終於也不再平靜,一股豪情壯志涌上心頭。

  雖然當中有變數,有困難,也有不期而遇的衝突,但充分的准備,在這一刻終於全部體現,肖克的計劃已經完成了至少一半,成功了大半。

  後面的情況雖然還有可能發生改變,但至少在這一刻,肖克已經擁有了相當強勢的主動權,他掌控了命運的方向。

  浩瀚的大海,比起天空更遼闊,更讓人束手無策,一旦進入這片領域,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束縛他,他將成為真正的王者。

  肖克相信從這一刻起,自己終於算是擁有了強勢的主動權。

  就在肖克打算對這些人說點什麼,慷慨陳詞,描繪他未來海上王國的宏偉藍圖時,站在肖克身後的洛央,卻發出了一聲驚訝的低呼。

  肖克還沒來得及回頭,洛央的身影已經像一道旋風,帶著嗜血的殺意,掠過他的身邊,衝向正前方的一個船員。

  那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那個船員很年輕,身材並不高大,有著明顯的亞洲人特征,臉上還帶著點年輕人的小雀斑。

  他顯得有些局促不安,似乎並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變故。

  剛才大家上船亂哄哄的,洛央並沒有看清楚每個船員的長相。

  然而,就在剛才那個小船員略微低下頭,頭上戴著的帽子偏了一點,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立刻讓洛央的反應強烈得像是被觸及逆鱗的惡龍,他眼中殺意涌動,不再有絲毫掩飾。

  看到那張臉,洛央立刻衝過去,沒有半分猶豫。

  仇恨,讓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有復仇的欲望在熊熊燃燒著。

  洛央一動,整個場面又立刻變得不同,原本因為 EMP 攻擊而造成的短暫寧靜被打破了。

  就像收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信號一樣,船上的船員不約而同地開始動手,他們的目標直指肖克帶來的這些人,臉上都帶著冰冷嗜血的笑容。

  不僅是船員動手,還有嗤嗤的破空聲在空氣中響起,是加了消音器的槍聲,帶著死神的宣告。

  以游輪的瞭望塔為起點,有槍口對准甲板,仿佛早就准備好了一切,那些冰冷的槍口,是死亡的預兆。

  隨著槍聲響起,立刻就有人倒下,發出臨死前的慘叫,鮮血噴灑,染紅了甲板。

  沒有商量,毫無預警,第一槍就直接射向了肖克。

  那子彈如同來自地獄的判決。

  洛央前衝向那個帶著點雀斑的年輕人——安仔,肖克立刻察覺到情況不對,身體還沒來得及扭轉,槍聲已經響了,他的肩膀傳來一陣劇痛。

  這一槍能瞞過殺人無數的洛央,也瞞過了大衛和趙玄,更讓肖克毫無察覺,可以想見它埋伏了多久,其隱蔽性與殺傷力達到了極致。

  肖克的身體剛剛轉過,還沒來得及閃避,子彈已經直接命中了他的身體,血花在他黑色的風衣上綻開。

  趙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她渾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那個偉大的,曾經締造了互聯網時代,曾經幫美國政府創造了無數新領域頭籌的肖克,就這麼被人一槍命中。

  開槍的人顯然是個無名小卒,甚至還沒來得及開第二槍,就已經被人從瞭望塔上擊落,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线,墜入冰冷的海中,激起一串血花。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得電光石火,沒有人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

  只有肖克被人擊中的場面,深深地震撼了每個人的心,他們仿佛看到了神靈的隕落。

  這一槍沒有讓肖克致命,子彈只是穿過了肖克的肩膀,但鮮血染紅了他的襯衫,劇烈的疼痛讓他呼吸困難。

  但槍聲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激烈了,顯然這場襲擊已經准備了太久,只有用殺戮才能發泄等待的苦悶,用鮮血才能洗滌內心的仇恨。

  槍聲和喊殺聲迅速混成一團,原本對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船員們此刻如同嗜血的惡狼,蜂擁而上,甲板上瞬間亂成一團,變成了人間煉獄。

  蘇亦凡坐在李恩旗的臨時指揮中心里,從投影屏幕上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切。

  他清楚這一切都是蘇小輕的布局,但這份血腥和暴力,讓他深知自己必須加快步伐,盡快與她會合,那些他所在意的女性,不容有失。

  他下意識地緊握雙拳,心中有萬千思緒,最終卻化為對妮爾那一句“我要睡你家”

  的擔憂與渴望。

  此刻,甲板上,大衛下意識地拉著趙玄向相反的方向奔跑,子彈擦著他們的耳邊飛過,帶起死亡的陰影。

  大衛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保護這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女孩,但他知道如果現在不逃走,也許一切都要完了,死亡的氣息彌漫在他的四周,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甲板的一側還有剛才登船用的小救生艇,大衛拉著趙玄靠近欄杆,一個翻身就打算跳下去,那里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趙玄卻沒有隨著大衛往下跳,她在甲板邊緣止住腳步,那雙冷峻的眼眸中,此刻卻泛著一絲淒然的苦笑。

  “別逃了,我們逃不掉的”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認命的平靜,甚至隱隱透露出一絲被解放的輕松。

  大衛回頭看著趙玄,他不明白,他只看到她眼中的解脫,仿佛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你還不懂嗎”

  趙玄看著不遠處亂成一團的甲板,那里槍聲、喊殺聲混作一團,血肉橫飛,慘叫聲不絕於耳。

  她苦笑著,那笑容中帶著深深的諷刺與自嘲,“蘇小輕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我們現在在這里,只是因為她把劇本已經寫好,並不是因為肖克”

  她的語氣里,甚至對蘇小輕充滿了敬畏與絕望。

  大衛其實比較贊同趙玄的判斷,但他依然有些無法接受,他無法接受自己如同棋子般被擺弄。

  “這是意外,一定是的”

  他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願相信的僥幸。

  “不是意外”

  趙玄的目光轉向已經倒下的肖克,那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如同失去了所有神采的提线木偶,“從一開始蘇小輕就沒把咱們當對手,是你和我太高估自己,也太高估肖克了。

  這些人都是海盜,肖克跟他們的聯系也已經很久了,蘇小輕想要改變他們的立場,一定已經下了很多功夫,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從我們登上這艘船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在她的棋盤上了”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悲涼。

  面對趙玄近乎殘酷的推斷,大衛無言以對,所有的反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不得不接受,自己和肖克,都是這場巨大棋局中的輸家。

  “所以我們其實不用逃了”

  趙玄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那輪冰冷的月亮,眼中帶著一絲奇異的向往,她仿佛看到了另一個未來,一個新的開始,“蘇小輕會把我們帶向我們要去的地方,誰也逃不掉,我們能做的,只有臣服”

  與此同時,洛央衝向安仔,如同出弦的利箭。

  “安仔”

  第一時間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新仇舊恨的憤怒。

  被洛央認出自己,安仔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還咧嘴朝洛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狡黠與冷酷,卻讓洛央感到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之前安仔與李清耀之間的事,洛央都已經知道。

  那時候組織總部還沒被蘇小輕破壞,洛央一直覺得安仔可能會接班李清耀的人脈,對安仔還算照顧有加。

  一直到安仔忽然反水殺死李清耀,洛央才意識到自己還是高估了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李阿伯的錢,足夠讓人有理由做任何事。

  安仔的選擇,洛央慢慢接受了,但這不代表他能夠原諒安仔對李清耀的背叛。

  那時候洛央就曾經發出懸賞,通緝安仔,卻沒想到居然會是在今天這種場合碰到安仔。

  看到這個年輕人,洛央就知道情況不妙,他第一時間希望能制服他,以求一线生機。

  也許唯有這樣才能找到一絲希望,利用安仔活著逃離這里,去實現他的偉大理想。

  有了偉大理想之後,洛央對生存的渴望也變得強烈起來,他不能死在這里。

  手中的軍刺如幻影般探出,在空中劃出致命的軌跡,洛央一個箭步,已經與安仔擦肩而過,帶起一陣勁風。

  激烈的金屬火花在空中濺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安仔站在原地沒動,他還朝著洛央嘻嘻笑了一下,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洛央看得清楚,安仔手中拿著的,是李阿伯最擅長的鋼刺,長長一條有點像老師用的教鞭,但那尖端部分,卻是見血封喉,鋒利無比。

  兩個人之間拉開兩臂左右的距離,洛央眼神嚴肅地盯著安仔,甚至無暇去看肖克中槍的一幕。

  在他眼中,此刻只有安仔才是最大的威脅。

  洛央沒問安仔為什麼會在這里這種蠢話,他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時候。

  他手中的軍刺一抖,立刻生出無數幻影,帶著凜冽的殺氣,簇擁著奔向安仔,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

  安仔的眼神也變得端正,他知道組織中洛央的身手算是前幾名了,是真正的殺人機器。

  自己如果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死在這異國他鄉的海上,死在這個他曾經親近的人手中。

  那些軍刺幻影頃刻間蜂擁而至,帶著死亡的陰影。

  安仔毫不猶豫地後退,那身形如同鬼魅,在後退數步之後,才手腕一抖,手中鋼刺帶起一道弧线,一招反擊。

  只用了一招,安仔認為自己這種簡單高效的反擊才是最有效的,一擊斃命,永不拖泥帶水。

  兩人手中的武器又一次交錯而過,濺出少許火花,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昭示著死神的臨近。

  這是兩人交手的第二招,洛央還沒來得及調整身體,他感覺身後忽然有一股殺氣蔓延過來,那股殺氣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纏繞在他的脊背上,讓他汗毛倒豎。

  殺氣很弱,但毫不掩飾,如同跗骨之蛆。

  洛央之前上船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一些殺氣,但當時他看得出不少船員肯定是海盜,而且這些人都是肖克聯系的,他也就沒發表意見,只是留了個心眼,現在看來,他的直覺是對的,但後悔已晚。

  看到現在這種情況,洛央有些後悔。

  自己如果早一步說點什麼,或者做好准備,也許一切都不會這麼糟糕,他悔不當初,自己為什麼沒有相信自己的直覺。

  後悔的情緒在心中閃過,不過十分之一秒,如同驚鴻一瞥。

  洛央感覺到那股殺氣臨近,身體下意識地向前一個翻滾,堪堪避開了致命一擊,如同敏捷的豹子。

  的一聲,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落在洛央剛才落腳處,刀鋒穩穩刺入甲板,可見這一投的腕力之大,投擲之人,定是高手。

  洛央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偷襲自己,眼前安仔手中的鋼刺對著他又是一刺,那鋼刺帶著寒風,直刺他的心口,要置他於死地。

  依然簡單直接,帶著從李清耀那里學來的精髓,致命而短暫,如同毒蛇吐信,迅疾無比。

  面對這種死亡威脅般的攻擊,洛央不得不抬手招架,勉力擋住鋼刺的鋒芒。

  然後他又感覺到背後那股殺氣蔓延過來,比剛才更近了。

  安仔的身手在組織里算得上不錯了,洛央單獨對付他一個很有信心,但背後那股殺氣卻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那殺氣如同山岳般沉重,讓他喘不過氣來。

  可背後那股殺氣好像比安仔還可怕,洛央甚至想不到什麼好辦法應對,他已經陷入絕境。

  飛快地招架了安仔的致命一擊,洛央又一次閃開背後的匕首,如同死里逃生的野獸。

  心中已然對這場戰斗沒了信心,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背後那個人顯然未盡全力,但自己已經沒有反擊的機會了,他就像被兩面夾擊的獵物,只能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安仔得了便宜,手中鋼刺繼續化成一道掠影追來,不給洛央絲毫喘息之機。

  洛央不得不繼續閃避,卻聽見背後響起一聲槍響,那是死神吹響的號角。

  槍聲一響,洛央就知道不妙,這已經是第三次了,而且還用槍。

  剛才兩把匕首讓人認為對方只有這種飛刀一樣的偷襲方式,現在卻用槍,簡直是不講理,是真正的死神!

  槍響,洛央只覺得小腿一痛,整個人立刻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甲板上,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望,那條腿,可能已經廢了。

  安仔的鋼刺也到了,精准地刺在洛央的手腕上,刺破皮膚,刺穿手筋,一股劇烈的疼痛讓他慘叫一聲,整條手臂都被鋼刺釘死在甲板上。

  被兩個如此身手的人夾擊,洛央徹底認命了。

  他放棄抵抗,躺在血泊中,試圖回頭想看一眼偷襲自己的人是誰,他想記住那張臉。

  那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臉色不太好,身材很干瘦,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對這個世界的深深厭惡,如同一個看盡世間百態的惡魔。

  他手里拿著的,是一把老舊的手槍,槍口還冒著裊裊青煙。

  洛央用沙啞的聲音,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他甚至不去看自己身後的安仔,而是死死盯著那個中年人。

  那人看了洛央一樣,那眼神中充滿了不屑,似乎並不屑回答一個將死之人的問題,但想了想後居然還是回答了,那聲音沙啞,如同從地獄中傳來。

  “我叫高錕,是楊宗元的私人助理”

  雖然甲板上很混亂,喊殺聲和槍聲此起彼伏,但趙玄還是聽見這句話了,她如同遭受雷擊,僵在原地。

  大衛震驚地看著高錕,這個在她看來如同小丑一般的男人,此刻卻如地獄惡魔般,他用英文驚呼喊道:“你瘋了”

  兩個人之前也算認識很久,當初楊宗元想要用人,還是大衛幫他找到的高錕。

  大衛一直以為高錕是個無能的助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無論如何大衛也沒想到,高錕這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助理,居然會出現在這里,而且是直接廢掉了戰斗力最強的洛央,讓場面變得無可逆轉。

  高錕看了大衛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他緩步走向已經倒在地上的肖克,那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踏在所有人的心弦上,如同死神的腳步。

  “你從一開始就錯了”

  高錕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肖克,那眼神充滿了對獵物的鄙夷。

  大衛深吸了口氣,他想說點什麼反駁一下,但他大腦一片空白,喉嚨里仿佛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如果高錕也是蘇小輕的一記伏筆,一個隱藏在深處的棋子,那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蘇小輕了,那個女人,簡直就是地獄里的魔王!

  “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大衛聲嘶力竭地喊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高錕沒有回答大衛的問題,他對著幾個試圖撲過來保護肖克的人開槍,槍聲如同催命的符咒,精准而致命,冷靜地干掉了至少三個人之後,那些忠心耿耿的追隨者倒在血泊中。

  他才轉身對大衛說,那聲音中充滿了蔑視:‘因為這是楊宗元的命令”

  大衛不信,他真的不信,他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楊宗元一開始就沒打算跟肖克在一起”

  高錕冷冷地說,那聲音中充滿了嘲諷,仿佛在嘲笑大衛的愚蠢,“這個自以為是的混蛋,追隨者雖然多,但不包括楊宗元。

  楊宗元一直都忠於蘇小姐”

  趙玄在大衛身邊苦笑著,她看著這一切,眼中的絕望更甚了,“看到了吧?

  蘇小輕雖然沒有那麼多可用的人,她還是能找到最好的方式,讓咱們自己斗來斗去,她在旁邊看戲。

  我們就像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

  大衛這一次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蘇小輕的算計,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想象極限。

  肖克帶來的人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這些訓練有素的海盜們因為早有准備,以並不重的傷亡代價換得了勝利。

  其中肖克中了不止一槍,喉嚨里都是血,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已經說不出話來,如同被割斷喉嚨的困獸。

  洛央被安仔挑斷了手筋,像死狗一樣綁在甲板上不能動彈。

  反倒是趙玄和大衛沒有受到太過分的對待,高錕一直站在這兩人身邊,眼神冰冷,讓海盜們不能對他們做什麼。

  他仿佛是一個冷漠的監視者。

  這個時候,有人拿著一部老式電話走到肖克身邊,那電話在他耳畔響起,那是來自地獄的邀請。

  電話里有蘇小輕的聲音,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愉悅與嘲弄,如同勝利者的頌歌。

  “對不起,肖克先生,您送我的導彈好像在倫敦郊區就失靈了,沒有爆炸”

  她的聲音如同清風般平靜,卻讓肖克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現在軍情六處剛把這東西運走,他們想問問您哪里買的便宜貨,他們也准備用些假導彈去緩解一下財政緊張”

  肖克閉著眼睛,喉嚨里涌出大量血水,他現在真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那份羞辱,比死亡更讓他難以接受。

  蘇小輕好像知道肖克的狀況一樣,聲音里帶著幾分悠然,繼續說道:“其實我也明白,一般梟雄都應該在失敗的那一瞬間直接死去,這樣比較悲壯,也不丟人。

  不過既然您已經忍受了二十年的牢獄之災,我想您不會介意享受一下這種失敗的樂趣吧?

  這種瀕臨死亡卻又不能徹底死亡的折磨,一定很美妙”

  肖克再次劇烈地咳嗽了一下,嘴角涌出更多的血,那血水沿著他蒼白的下巴滴落,染紅了他身上的風衣,如同死亡之花綻放。

  “您與美國政府之間的恩怨我沒心情過問”

  蘇小輕的聲音微微轉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與冷酷,她的語氣像是在審判著罪人,宣判著他的最終結局,“但對我來說,只要涉及到傷害我身邊的人,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您既然做了這種事,就不要覺得我過分。

  想想你要對這個世界做的事,把那些無聊的抱怨,統統留在地獄里吧”

  高錕在旁邊盯著肖克,直到那部手機掛斷,他那張干瘦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轉身問大衛和趙玄,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你們是打算跟他一起走,還是單獨去見蘇小輕?

  這是你們最後選擇的機會”

  大衛沒吭聲,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趙玄身上,他想知道趙玄的想法,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趙玄倒是很痛快,她的目光中充滿了絕望與疲憊,她已經厭倦了這種無休止的掙扎,“我去見蘇小輕,所有的責任都由我承擔,不要涉及到我父母,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她心里很清楚,蘇小輕不會真的對她怎樣,她的存在對蘇小輕來說,有著不一樣的意義,尤其是她和蘇亦凡的關系。

  高錕對著趙玄有些干癟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讓人感到一絲寒意,他轉身,忽然掏出匕首,那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

  匕首的光芒在日照下顯得很華麗,如同死神的鐮刀。

  趙玄心中一驚,她下意識地後退,藏身到大衛身後,那匕首的寒光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那股殺意,是針對肖克的。

  高錕卻無視了趙玄的如臨大敵,他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他手中的匕首一劃,一道血光飛濺,匕首精准地劃過了肖克的喉嚨,鮮血如同噴泉般涌出,瞬間染紅了他的脖頸。

  肖克瞪大了雙眼,喉嚨里發出“咯咯”

  的聲音,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最終倒在了血泊中,氣絕身亡。

  高錕殺死肖克的命令,其實源於蘇小輕。

  這個秘密,趙玄此刻才知道,內心翻騰不已。

  此刻,海面之下,距離游輪不遠處的潛艇艙內。

  當趙玄看到肖克咽氣的一幕時,她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絕望、恐懼、以及一絲莫名的釋然,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知道,從肖克被蘇小輕掌握一切,直至被高錕執行了“最終判決”

  開始,她和整個世界都進入了蘇亦凡的掌控之中,而自己也將在那無法逃脫的命運中,徹底成為蘇亦凡的俘虜。

  蘇亦凡在李恩旗的臨時指揮中心內,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聽完一切,他的心頭說不清是沉重還是輕松。

  肖克這個攪動世界風雲的男人,就這樣落幕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蘇小輕那份運籌帷幄的強大與深不可測。

  蘇慎和顧影被蘇亦凡找了借口趕出去旅游,現在還沒有回來,而保護在這兩個人身邊的人其實更多,這是蘇小輕的周全,也是他的要求。

  蘇亦凡的精神高度緊張到了極致,他一直不太相信自己能做得像蘇小輕那樣好,去掌控一切。

  事實證明確實如此,蘇小輕直接打敗了肖克,甚至都沒給肖克任何辯駁的機會。

  這種近乎神跡的掌控力,讓他對蘇小輕又多了幾分心疼與敬畏。

  得知是高錕干掉肖克之後,楊宗元臉上也掠過一絲傷感,但他很快強打精神對蘇亦凡說:“看來回來得給高錕加薪了。

  這個老家伙,夠狠”

  蘇亦凡看著楊宗元,深邃的眸子里閃爍著疑惑,他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誰的命令:“這是你的命令,還是輕姐的”

  楊宗元現在已經冷靜多了,他反問道:“你覺得呢?

  我的亦凡,我能瞞得過她嗎”

  蘇亦凡聳聳肩,嘴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其實沒區別,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的真實想法”

  “是我”

  楊宗元說,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疲憊與決絕,“意外嗎?

  這是我斬斷過去的最好方式。

  畢竟,她太可怕了,讓人不得不臣服”

  “不意外,這是切斷過去的最好方式”

  蘇亦凡依然被妮爾挽著手,那金發小姑娘在他身邊好像總也蹭不夠一樣,她嬌軟的身軀,從胳膊到腰肢,每一寸都緊貼著他,全然沒有了剛才一個人干掉一組小隊的英姿勃發,只剩下依戀與溫柔。

  楊宗元苦笑道:“其實也是高錕自己的意思。

  他是一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

  “高錕以前是做諜報工作的,主要任務是反恐”

  楊宗元解釋道,他看著窗外那漸漸泛白的天空,仿佛看到了新的秩序正在建立,“用他的話說,就是保護世界和平。

  現在有機會再保護一次世界和平,他就這麼干了。

  他覺得,他活著的意義,就是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麼”

  蘇亦凡感慨道:“還真是每個人都有理想,可大多數人,都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

  “肖克死了,美國政府會出面收拾一切”

  李恩旗在旁邊,語氣冰冷而嚴肅,“高錕因此可能會成為國會的英雄,他可以重新回到美國,受到英雄般的禮遇”

  蘇亦凡點點頭,眉心微蹙:“也算是個好辦法,不過肖克還有很多人脈都埋在美國軍方內部,他要回去可得小心。

  那里盤根錯節,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擺平的”

  “如果配合蘇小姐的情報,我們大概能在一年內清理掉這些人”

  李恩旗說,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種強烈的自信,“這種事肯定會長期進行,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但只要蘇小姐還在,我們就有足夠的底氣去清除這些渣滓”

  “接下來你就要跟郭局長對接了”

  蘇亦凡看著李恩旗,目光深邃而平靜,仿佛在看透她的內心,“你們那些復雜的事我管不了,不過希望你們一切順利”

  李恩旗也有些感慨,她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沒想到會這樣。

  總之在這段時間里我還會留在這里,保護你們的安全,一直到肖克的余黨被清理干淨為止。

  蘇亦凡,你可要多加小心,畢竟,你是蘇小姐最在意的人”

  蘇亦凡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不能拒絕也不能反對,他輕輕嘆了口氣,攬著妮爾的腰肢更緊了,那柔軟的觸感,讓他緊繃的心弦放松了些許,“好吧,時間已經很晚了,要不我們有事明天再說?

  我先找地方安排妮爾。

  這小妖精今晚纏得我差點下不了車”

  他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

  妮爾感受到蘇亦凡手掌的溫暖,她嬌媚地蹭了蹭他的胳膊,那軟膩的胸脯在磨蹭間發出誘人的顫動,她幾乎把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眼睛里全是明晃晃的欲望與占有欲:“蘇,我當然要睡你家!

  我都纏了你一路了,難道你舍得把我趕出去嗎?

  你上次不是說喜歡我的大長腿和蜜穴嗎?

  還說要每天夜里,被我的肉棒狠狠肏干”

  蘇亦凡聽到妮爾大膽的“自白”

  ,眼神在她誘人的紅唇上停頓了片刻,這小妖精,簡直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理由反對這件事,只是輕輕親了親她的發絲,感受著她溫軟的發香,“鬼精靈。

  只是家里有楊冰冰”

  但他還真不知道回去了怎麼跟楊冰冰交代,畢竟他這幾天忙著處理肖克的事情,還沒顧得上和她說明自己與妮爾以及蔡綺之間的親密關系。

  差一點決定了整個世界命運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一多半。

  凌晨時分,蘇亦凡帶著妮爾悄然回到家里,發現楊冰冰正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等自己,她穿著一身薄薄的絲質睡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黑發如瀑般披散,眼眸里帶著未曾散去的擔憂,卻也在見到他們安全歸來時,瞬間被喜悅充滿。

  推開門,妮爾立刻松開抱著蘇亦凡的胳膊,如同一個歡樂的精靈,朝楊冰冰衝過去,那份熱情而真摯的喜悅,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奧薇麗婭,親愛的!

  好久不見啦”

  妮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親昵,她像一只敏捷的豹子,直接就撲到了楊冰冰身上,那份熟悉的熱情,讓楊冰冰下意識地抱住了她。

  蘇亦凡心說這妮爾也是個演技派,剛才在車里還差點跟自己滾床單,在他懷里肆無忌憚地叫囂著那些羞人的話語,現在瞬間切換成歡樂小姑娘的模式,毫無違和感,直接就撲楊冰冰身上去了。

  這可真是讓人驚嘆她的多變。

  楊冰冰看見兩人安全回來,心頭的重石終於落下,她抱著妮爾,那溫柔的笑容如春風般拂過,又抬起頭,擔憂而愛戀的眼神對上蘇亦凡。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顯然對他的安危非常在意。

  蘇亦凡走到楊冰冰身邊,俯身輕拍了拍她柔軟的肩膀,手指掠過她滑膩的肌膚,在她耳畔低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去睡吧,我的冰冰,以後都不會有事了,我會保護好你們所有人,不會再讓你們受到絲毫驚嚇”

  楊冰冰輕聲“嗯”

  了一下,臉頰因為蘇亦凡的親近和那份專屬的溫柔而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看向妮爾,眼中帶著一絲詢問和打趣,仿佛在確認什麼,“妮爾,你晚上跟我睡可以嗎?

  蘇亦凡家里房間不夠,剛好可以陪陪我”

  她的眼神中,也透著一絲渴望被安撫的情緒。

  妮爾表現得很是興高采烈,那份毫不掩飾的歡愉幾乎要溢出來:“好啊!

  當然可以抱著你睡嗎?

  奧薇麗婭,你的身體真香,就像一塊白玉一樣”

  她的語氣輕佻而又大膽,眼神帶著調皮的光芒,絲毫不在意旁邊的蘇亦凡,仿佛這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個問題讓楊冰冰的臉紅了一下,但她還是很快回應道,那溫柔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與寵溺:“當然可以,你這小妖精,總是這麼粘人”

  於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妮爾和楊冰冰將會同榻而眠。

  楊冰冰先是詢問了一下蘇亦凡具體狀況,在得知肖克居然被高錕殺死之後,也是吃了一驚,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既然楊家沒有什麼大問題了,楊冰冰心中的憂慮自然也就隨之消失,只剩下對蘇亦凡深深的依賴與愛戀。

  剩下的最重要問題,大概就只有蘇小輕如何贏的肖克了,但這其中的秘密,誰也不敢亂問,因為現在蘇小輕在眾人心中的可怕印象又升了一級,成為了一個令人感到恐懼的存在。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只有客廳中昏黃的燈光,將蘇亦凡與兩個女人的身影拉得修長。

  妮爾和楊冰冰攜手走進楊冰冰的臥室,那兩具嬌柔的身軀並肩而立,形成一幅絕美的畫卷。

  蘇亦凡知道,他的妮爾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善茬。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這個金發小妖精會如何在被窩里“欺負”

  楊冰冰,而楊冰冰又會如何在羞澀中順從,然後兩具柔嫩的身軀在他腦海中交織成一團,釋放出更誘人的畫面。

  他輕輕走進楊冰冰的臥室。

  燈光下,兩具嬌軀已經坦然相見。

  妮爾半趴在楊冰冰身上,修長的雙腿緊緊夾著她白皙柔軟的腰肢,一頭金發如同瀑布般散落在楊冰冰雪白的乳肉上,口中正輕吮著她茱萸般的小巧乳頭。

  楊冰冰發出一聲軟膩的嬌喘,身體輕顫,一雙含情脈脈的眸子,帶著迷離的春意,正怯生生地望向門口的蘇亦凡。

  她的臉頰泛著誘人的潮紅,身體因妮爾的輕吮而變得滾燙而敏感,卻又帶著一絲未盡的羞澀。

  妮爾轉頭,碧藍的眸子如同漩渦,挑釁地掃過蘇亦凡:“我的蘇,親愛的,你不是想看看奧薇麗婭害羞的樣子嗎?

  她可真是一點也受不得刺激呢”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逗,修長的手指甚至開始在楊冰冰下身那片羞人的花穴上輕輕打轉,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濕熱的濡軟。

  楊冰冰發出帶著哭腔的低吟,她的花唇微張,發出細密的呻吟,“蘇亦凡。

  她的理智幾乎要斷裂,快感與羞恥的衝撞,讓她整個人都像風中的楊柳,顫抖不已。

  蘇亦凡走到床邊,只覺得喉嚨里像是卡了一團火。

  他俯身,輕柔地將妮爾從楊冰冰身上抱起,那雙被情欲燃燒的眼睛,在妮爾晶亮的瞳仁里映照出他自己貪婪而熾熱的模樣。

  ‘我的奧薇麗婭,不要這樣。

  她還是那麼純潔”

  妮爾趴在他懷里,指尖勾起他下巴,故意說些反話來激他。

  蘇亦凡在妮爾紅潤的唇瓣上輕咬了一下,以示懲罰,那細密的疼痛瞬間點燃了妮爾眼底更深的火花。

  他然後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楊冰冰那欲說還休的紅唇,舌尖如同火熱的利刃,瞬間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楊冰冰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吻得整個身體都軟了。

  她白皙的乳肉被妮爾玩弄得愈發脹大,茱萸高聳,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出誘人的奶香。

  她纖長的手臂不自覺地攀上蘇亦凡的脖頸,迎合著他的吻,雙腿在他身上盤緊,感受到身下妮爾那靈活的手指,已經在她濕滑的花穴口輕輕愛撫,那若有若無的觸碰,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緊縮起來。

  妮爾在他懷中嬌媚地咯咯笑了,她的目光落在楊冰冰被吻得愈發潮紅的臉頰和因為情動而微微開合的私處上,眼中充滿了享受與挑逗:“我的奧薇麗婭,你的小穴也已經等不及我的手指深入了吧”

  在妮爾和楊冰冰的刺激下,蘇亦凡的肉棒也早已漲硬。

  他順著楊冰冰的身軀,一路親吻,那溫暖的舌尖,從她的下巴,滑過她那修長的脖頸,在鎖骨凹陷處輕舔,再向下,在她隆起的白兔乳峰上流連,那雙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愈發脹大的肉球,柔軟而富有彈性,散發著誘人的乳香,仿佛要將他徹底吞噬。

  妮爾也毫不示弱,她的手指沿著蘇亦凡堅實的背脊一路滑下,直到他的腰胯,然後又將冰涼的手指插入他的褲腰,感受到他那粗硬的陽具已經抵在了褲鏈上,火熱得像是要突破一切束縛。

  房事後,蘇亦凡感受著身邊兩個女人溫軟的身體。

  楊冰冰的臉頰依然泛著潮紅,羞澀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妮爾則更加放肆,一條修長的玉腿搭在他的腰間,指尖輕輕在他腰腹處打圈,那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妮爾,你的蘇今晚真是讓我和冰冰都快被干壞了”

  楊冰冰在蘇亦凡懷里輕聲低吟,帶著疲憊後的滿足。

  妮爾咯咯笑著,抬起頭,在她和蘇亦凡唇邊留下一吻,媚眼如絲,聲音誘惑:“蘇,你的體力比我干掉一個特工小隊還要驚人呢。

  難怪小輕姐把你藏得這麼好”

  她的手再次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

  蘇亦凡輕撫著她們濕漉漉的秀發,心中泛起一絲難言的柔情。

  他俯身,在楊冰冰耳畔輕聲道:“好好睡,我的冰冰,以後每一晚,我都讓你們盡興。

  你所有的擔憂和疲憊,我都用我的肉棒為你們衝刷干淨”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占有欲。

  楊冰冰聞言,羞澀地點點頭,嬌軀輕輕顫抖,身體因為疲憊和情欲的余韻,已經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妮爾則是不甘示弱地湊了過來,濕熱的丁香小舌在他耳廓上輕舔,帶來酥麻的快感:“那可不能只給冰冰,蘇,我的蜜穴和屁眼,你今晚不是也狠狠干過了嗎”

  她的聲音帶著野性與驕傲。

  蘇亦凡輕笑一聲,手指捏了捏妮爾飽滿的翹臀,感受著她私密處的緊致,這小妖精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他親吻著她的額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調侃:“好啦,小妮爾,我可不嫌棄你。

  你們都是我的”

  在極致的歡愉過後,三個人的呼吸終於趨於平靜,房間內只剩下濃郁的情欲氣息與他們交織在一起的溫度。

  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將她們推向深沉的睡夢。

  隔天早上,天光微亮。

  蘇亦凡從夢中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身邊有個活物在蠕動。

  楊冰冰早已在夜里被妮爾和自己折騰得夠嗆,早早便在妮爾懷里香甜睡去。

  他渾身一激靈,伸手抓了一把,入手卻是滑若凝脂的手感,不是楊冰冰的豐腴,卻是妮爾精瘦而彈性十足的嬌軀。

  瞬間清醒的蘇亦凡扭頭,在晨曦微光中,看見妮爾那蒙著頭的影子輪廓,金發如瀑般散開,她正蠕動著,將溫軟的軀體朝他懷里蹭,同時傳來她略帶慵懶和撒嬌的哼哼聲。

  “親愛的,你的手真不老實”

  妮爾嗓音有些沙啞,但帶著情欲滿足後的媚意。

  蘇亦凡無語地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那手掌還殘留著妮爾肌膚的滾燙和蜜穴的濕熱。

  他知道剛才摸到那一團是什麼了,也知道這小妖精又是怎麼溜進來的。

  妮爾正蒙著被子,半露著誘人的雪白香肩,半裸的嬌軀緊貼著自己睡在一張床上,懷里還摟著楊冰冰。

  楊冰冰睡得極沉,顯然昨晚也被這小妖精折騰得不輕。

  自己這是還在做夢還是出現幻覺了?

  他揉了揉眉心,無奈地看向妮爾。

  花了幾秒鍾時間確認狀況,蘇亦凡有點吃驚地向後縮了一下,他看向妮爾,眼中帶著一絲詢問:“我的小飛賊,你和奧薇麗婭”

  妮爾睡得還挺香,她那雙纖長的小腿無意識地交纏在一起,像一條靈活的小蛇。

  她又蠕動了一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擋住了誘人的曲线,哼哼著說:“你家的門。

  攔得住我嗎?

  你可別忘了,我的任務就是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還有,奧薇麗婭的身體比你想象的更火熱哦,你昨天晚上就該親自嘗嘗,真是可惜”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揶揄。

  蘇亦凡心說你這樣的女飛賊倒是應該很受歡迎,但睡到半夜忽然發現身邊有兩個人,一個自己昨天才開發,另一個則像初次一般被挑逗,這種衝擊感還是太驚悚了,他簡直要為自己超強的定力鼓掌。

  雖然心里有一肚子話要說,但看身邊的女孩還在困意中掙扎,尤其是楊冰冰那紅腫的唇瓣和頸間的吻痕,昭示著昨夜的瘋狂。

  蘇亦凡也不好意思繼續說什麼,他輕輕拍了拍妮爾的翹臀,然後直挺挺地躺下了。

  妮爾翻了個身,她那雙細長的手臂,如同藤蔓一般,熟練地纏上了蘇亦凡的脖頸,胸前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軟肉緊貼著他的背,哼哼唧唧地說:“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

  不要介意嘛。

  昨晚人家也是盡心盡力地替蘇大人‘看管’你的奧薇麗婭哦”

  她的指尖在他的腰窩處輕描淡寫地摩挲,如同電流般酥麻的快感瞬間涌上蘇亦凡的心頭。

  一個人能干翻一個小隊的妮爾,撒嬌威力確實不小。

  蘇亦凡渾身都僵硬了,他能感受到妮爾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熾熱體溫,還有她柔軟而誘人的酮體。

  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在妮爾漂亮的指尖上低頭親了一下。

  能殺人的手指,在蘇亦凡這里卻只得無盡溫柔,這是一種奇異的對比,是妮爾獨有的溫柔。

  妮爾漂亮細長的手指縮了一下,然後整條手臂都搭在蘇亦凡的肩膀上,仿佛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她依然閉著眼睛,那溫軟的聲音在他耳畔輕語:“你做好准備,蘇,我隨時可能襲擊你。

  直到你對我徹底臣服”

  她的語氣帶著挑逗,卻也暗藏著對力量的追求。

  這下蘇亦凡笑了,他所熟悉的那個妮爾,那個肆意妄為、活潑開朗的小妖精,此刻正安然地躺在他身邊,這是比什麼都好的事。

  他知道,這小妮子是變著法子想被自己征服呢。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躺到了天亮。

  妮爾睡得很香,楊冰冰更是深陷在她的香甜夢境中。

  蘇亦凡則是大部分時間都睜著眼睛,感受著妮爾和楊冰冰那均勻的呼吸,還有她們手臂上令人感到踏實的溫度和身體最私密的觸感。

  按說兩個人對彼此的身體已經算熟悉了,蘇亦凡還是抑制不住自己心頭的衝動,尤其是在嘗過蔡綺的滋味之後,再感受著妮爾這份介於少女與野性之間的誘惑,他那蟄伏的欲望,又如同被澆上汽油般熊熊燃燒起來。

  蔡綺的身體過於成熟,那種敏感體質加上她那豐沛飽滿的身材,簡直給人一種熟透了的感覺,像誘人的水蜜桃。

  反倒是身邊的妮爾,雖然是個身材高挑的歐洲妹子,但她那緊致精瘦的身體,渾身上下還是透著一股青澀而又充滿活力的少女味道。

  尤其是那細細的小胳膊,在非戰斗情況下捏起來里軟軟涼涼的,怎麼也看不出來是兩條殺人利器,如同羊脂玉雕刻般精巧。

  蘇亦凡聞著妮爾身上淡淡的,混雜著沐浴露和淡淡奶香的獨特味道,那股味道瞬間讓他心潮澎湃,呼吸漸漸變得沉重。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妮爾用長腿按倒在地上,那時的她羞澀又狂野。

  他想起妮爾捂著嘴逃走的畫面,那時的她青澀又懵懂。

  他想起妮爾 t 恤衫下的雪白團子,那兩團豐滿的柔軟被他狠狠蹂躪時發出的悶哼。

  他想起妮爾在自己耳畔低聲的呢喃,那聲音中帶著隱忍與情欲。

  想著想著,蘇亦凡覺得自己好像生理反應變得很強烈,下身的堅硬幾乎要撐破內褲,呼吸直接落在妮爾的雪白手臂上,一團團灼熱的氣息,讓小姑娘終於翻身醒來,她感受到他下身那炙熱的頂觸。

  再度睜開眼睛,妮爾的第一句話就是,那雙碧藍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一絲壞笑:“蘇,你這麼一大早地頂著我,想干嘛”

  蘇亦凡幾乎要回一個“嗯”

  字了,但還是忍住。

  他抓起妮爾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在上面深深地親了一下,指尖甚至在她的腕骨上輕輕揉搓。

  妮爾嘻嘻笑起來,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精靈都把靈魂給了她這個女孩一樣,那份純粹的喜悅,讓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魅惑,仿佛一個小妖精般可愛。

  “蘇,現在的你真熱情,昨晚在車里我就想問了,你是吃了什麼仙丹妙藥了嗎”

  她嬌俏的聲音,充滿了調侃,讓蘇亦凡覺得自己聽這種話會很按捺不住,體內那股被喚醒的野獸似乎隨時都會脫韁。

  妮爾卻不給蘇亦凡猶豫的機會,她趴著,如同飢渴的幼豹,爬近過來。

  溫軟而略帶涼意的丁香小舌,在他耳畔輕舔了一下,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那聲音幾乎是在耳邊廝磨:“蘇,你還願意對著我,只當一個真正的紳士嗎”

  她的吐氣如蘭,瞬間將蘇亦凡的所有自制力焚燒殆盡。

  蘇亦凡否定了這種想法,他的理智已然崩塌,剩下的只有純粹的欲望。

  他用力親上妮爾的唇,那唇瓣溫軟而帶著淡淡的香甜,這是最近兩個星期以來,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毫無保留地親妮爾。

  在那之前,妮爾的行蹤飄忽不定,總讓蘇亦凡有一種她明天就會消失的錯覺。

  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太放縱,會讓這如同野風般自由的女人再次逃走。

  妮爾笑呵呵地回應蘇亦凡,她的身體迎合著他的親吻,一點都不羞澀。

  那文靜而秀氣的小臉蛋上,此刻卻掛著爽利而大膽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情欲的光芒。

  蘇亦凡咬住妮爾的下唇,不讓她隨意亂動,他舌尖靈活地在口腔中攪動,侵占著她每一寸空間,感受到她的身體因快感而酥軟。

  然後,他將這具充滿爆發力的纖細嬌軀,緊緊地抓進懷里,那力度幾乎要將她融入自己體內。

  “不許走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更是一種深深的眷戀與占有。

  妮爾咯咯笑著,在親吻的間隙,她仍努力用她那嬌軟的嘴唇,口齒不清地說:“你說了。

  遍了,親愛的。

  我都知道,我都在,我的蘇”

  蘇亦凡松開咬著妮爾的嘴唇,那唇瓣上還殘留著他的津液。

  他低聲說:“那就再說一遍,我絕不允許你再離開我的身邊,你這只小妖精”

  其實再說一遍也是遠遠不夠的,蘇亦凡摟著妮爾,兩人在他那不算寬敞的床上絞成一團,彼此渾身火熱,像兩條交纏的藤蔓。

  楊冰冰被他們擁擠的動靜驚醒,朦朧中看到兩具交纏的身影,卻只是在妮爾的懷里調整了一下姿勢,又帶著滿足的嬌喘,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她隱約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也無力阻止,或者說,也早已順從。

  蘇亦凡順著妮爾的唇一路吻下來,濕熱的舌尖在她修長的脖頸間流連,在她精致的鎖骨位置停住,輕吮。

  然後,他低聲問:“最近。

  我的小寶貝,你還有危險嗎?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為你清除所有的危險”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保護欲與占有。

  妮爾知道蘇亦凡想說的是什麼,那句話在舌尖打了個轉,她咬著牙猶豫了一下。

  也就一下,她的回答堅定鏗鏘,如同上陣殺沙場,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決絕與認真:“我只允許你有危險,親愛的。

  我會保護你,因為我是你的女人,我會替你掃清所有阻礙”

  清晨的曦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然爬上蘇亦凡那凌亂的床鋪,照在妮爾那被情欲浸染得嬌媚的臉龐上。

  她鑽進蘇亦凡房間的時候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和一條堪堪遮住臀峰的熱褲。

  已經開始徹底冷起來的天氣對她而言,似乎毫無影響,小姑娘穿得和夏天差不多一樣少。

  當然,這是面對蘇亦凡的時候。

  在大多數時候,妮爾穿得還是很保守,一身休閒衛衣總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跟學校里那個喜歡穿裙子的她,簡直截然不同,完全是兩個極端。

  蘇亦凡那被情欲熏紅的魔爪伸過去,輕巧地探入妮爾那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內。

  妮爾只是身體稍微退縮了一下,發出一聲軟媚的輕吟,然後就很習慣地迎上他的愛撫。

  她知道他想干什麼,那份嬌嗔,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兩個人之前有過無數次的纏綿,對這種身體接觸早已沒有任何障礙,甚至帶了一絲飢渴般的期待。

  尤其是妮爾,之前在地下世界出生入死,甚至有過更為破廉恥的經歷。

  現在的這種情況,在她看來,甚至沒更糟,她除了呼吸有點沉重,面色緋紅之外,表現得倒是挺平靜,眼中充滿了享受。

  只是妮爾沒想到蘇亦凡比自己更破廉恥,更粗魯,更像一頭野獸。

  他干脆從妮爾的額頭開始親起來,一路向下,那濕熱的舌尖,一寸寸重新親吻著她的肌膚,直到鎖骨,然後他毫不猶豫地繼續向下,扯開那薄如蟬翼的絲質小睡衣,露出那白皙飽滿,如同山巒般高聳的雙乳。

  那兩團挺拔而柔軟的肉球,仿佛在他的親吻下歡快地跳動,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他靈活的舌尖在兩顆粉嫩的茱萸間流連,吮吸,輕舔,直到那兩顆小巧的果實變得紅腫充血,硬得像兩顆紅寶石。

  他的手在兩團肉球間來回揉捏,肆意玩弄,感受到那令人心動的彈性和韌性。

  然後,他的魔爪繼續下行,那熱量與渴望,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而下。

  幾乎是本能地按住蘇亦凡的頭,妮爾的臂力可跟蔡綺不是一個級別,那蘊含著巨大力量的手臂,死死地扣住了蘇亦凡的後腦勺,阻止了他更進一步的深入,那緊繃的肌肉顯示出她此刻正在極力隱忍著。

  蘇亦凡頓時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著那份酥麻入骨的刺激。

  你這混蛋,是跟誰學的”

  妮爾敏銳地問,那雙被情欲浸染的眸子,帶著一絲凌厲的光芒,死死地盯著他。

  雖然平時她總是一副大咧咧的樣子,但在這種問題上,女孩子都會瞬間變成人精,她已經猜到了幾分。

  蘇亦凡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都到了這種時候,妮爾居然還會糾結那樣的問題。

  那雙探入她私密處的魔爪,卻趁機向下探索,在那片密林入口輕輕摩挲著。

  在這個問題上是應該誠實還是隱瞞,蘇亦凡猶豫了差不多有半秒鍾,最終,他決定說實話。

  畢竟,她們都是自己的女人,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妮爾似乎察覺了什麼似的,唇角勾起一絲妖媚而性感的弧度,她嫣然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那眸子如同狐狸般狡黠:“我懂了。

  快說”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威脅。

  蘇亦凡感覺到妮爾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道,還有下身那越發緊繃的濕熱。

  他知道,這小妖精又要作妖了。

  他有點艱難地猶豫了一下,然後如同報上罪行般,低聲說:“是。

  蔡綺”

  妮爾眯起眼睛,那雙碧藍的眸子,此刻卻如同深不見底的海淵,盯著蘇亦凡看了一會。

  她的目光中,不知道是冰冷還是好奇,又或者是帶了一絲被點燃的嫉妒與趣味。

  她看得蘇亦凡心中都有些發毛,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她洞穿靈魂。

  兩個人的目光對視了大約有半分鍾還多,房間里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只剩下他們兩人壓抑的呼吸。

  蘇亦凡覺得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他知道,這小妖精又要出幺蛾子了。

  這時候妮爾忽然撲哧一笑,那笑容如同百花盛開般燦爛,那份魅力,讓她整個人都充滿了異域風情。

  她伸手攬過蘇亦凡的脖子,那細長的手臂柔韌而充滿力量,像個哥們一樣,在他耳畔哈哈大笑道:“眼光不錯啊,蘇!

  她的胸可真是不小呢!

  手感是不是很棒?

  她的身體,肯定也濕得很快吧”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股看穿一切的通透。

  蘇亦凡吞了口口水,不敢回答什麼。

  這種時候,他才真正知道什麼叫心虛,這小妮子簡直就是他的克星。

  妮爾的身體趁機蹭在蘇亦凡身上,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嬌軀,在他精壯的身體上研磨,產生無數奇妙的電流和熱量,但這一刻,蘇亦凡心里一點心思都沒有,他覺得妮爾的口氣中好像帶著騰騰殺氣,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

  勾著蘇亦凡的脖子,妮爾像個跟蘇亦凡同流合汙的死黨一樣,那聲音帶著一絲得意,卻又帶著幾分難以捉摸的嫵媚,繼續問道:“是什麼時候的事?

  你可得老實交代”

  她的指尖在他的脊背上輕柔地畫著圈圈,如同誘惑的魔咒。

  這次蘇亦凡不敢裝死了,那小妮子此刻的神情讓他不寒而栗,他如實回答了日期,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的順從:“是。

  意外,妮爾,真的只是意外,我發誓”

  妮爾嘿嘿一笑,那笑容如同深淵中的魅影,卻帶著一絲了然的釋懷:“意外?

  我可不覺得意外呢,親愛的。

  蘇小輕那個魔鬼早就說過,遲早有一天你會做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沒想到你動作倒快,這麼快就下手了。

  你真是把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中”

  她的語氣中,雖然帶著調侃,卻也有著一絲真切的嫉妒。

  妮爾和蘇小輕之間的關系一直不太好,她們之間如同水火不容。

  蘇亦凡可不覺得妮爾是在表明立場,她此刻表現出的所有一切,都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折磨自己罷了。

  沉默了一下,蘇亦凡認真地看著妮爾,碧藍的眸子里映照出他誠懇的臉龐,“對不起,妮爾,是我不好。

  我不該這樣,傷害了你”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愧疚。

  妮爾稍微錯愕了一下,然後眼睛彎彎地笑起來,那笑容中充滿了天真爛漫,就好像每個女孩遇到自己開心的事一樣,那笑容瞬間將她臉上的戾氣全部衝刷干淨,只剩下純粹的喜悅。

  這是妮爾的回答,她那柔韌的嬌軀再次向蘇亦凡靠攏,然後她勾著脖子,在他的唇瓣上重重地親了一下,那濕熱而柔嫩的觸感,讓蘇亦凡心頭一蕩。

  這次輪到蘇亦凡錯愕了,他不明白妮爾為什麼這麼干,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妮爾哼了一聲,那雙玉手再次伸進蘇亦凡的內褲,撫摸著他那堅挺的肉棒,感受到他那熾熱的勃發,“我早知道你會把手伸向那幾個女孩,你可是我最心愛的男人,你當然會對別的女人動心思。

  只是,蔡綺倒是挺讓人意外的,蘇,你不恨她嗎?

  你當初不是最討厭她嗎”

  她的指尖在他那飽脹的囊袋上輕輕愛撫,帶起酥麻的快感。

  蘇亦凡老老實實地回答,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以前挺討厭的,但後來看她很辛苦,一個人扛下了那麼多,也就沒那麼恨了。

  畢竟,她也很不容易,是輕姐身邊最值得信任的左膀右臂”

  妮爾不客氣地說,那小臉幾乎貼上蘇亦凡的鼻尖,吐氣如蘭:“其實你原諒她只是因為她的胸部比較大,身體很火熱,很適合你吧”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玩味,卻又帶著一絲毋庸置疑的肯定,那眼神似乎能洞悉他內心的所有想法。

  蘇亦凡竟然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這小妮子真是把他的心思都看透了,這讓他又愛又恨。

  妮爾看蘇亦凡又一次陷入糾結,她搖搖頭,那金色發絲如綢緞般在她肩頭輕滑,她好像是希望把所有想法都甩開一樣,那雙碧藍的眸子再次閃爍出狡黠的光芒,她大喊道:“不管了。

  反正我都答應你了,不會反悔的。

  我的蘇,是屬於我們所有人的。

  不過,以後可不許再對我做奇怪的事了,知道嗎?

  這種偷腥的事,一次就夠了”

  她的語氣中,雖然帶著命令,卻也有著一絲撒嬌般的溫柔。

  蘇亦凡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了,他聽得出妮爾是在給自己和他台階下。

  有了妮爾這句話,下一次到底還能不能做奇怪的事先不說,至少現在妮爾是試著原諒自己了。

  既然妮爾松口,蘇亦凡就毫不猶豫地去奪那薄薄的紅唇。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靈活地在她的口腔中游走,感受著她唾液的甘甜,和她舌尖的柔軟。

  那狂野的深吻,瞬間點燃了妮爾體內更深的火焰。

  兩個人又開始了沒羞沒臊的親吻,那吻技粗魯而纏綿,如野火般不可抑制。

  那唇舌交纏發出的“嘖嘖”

  水聲,在這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直到蘇亦凡記起自己剛才好像是打算順著妮爾漂亮的小腹親下去。

  那炙熱的渴望,在體內叫囂著。

  這一次,妮爾沒能阻止得了蘇亦凡。

  她的身體像是飄蕩在水面上的一葉小舟般,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迎接著來自蘇亦凡的又一輪挑戰。

  他知道,這小妖精也期待著他的更深一步。

  喘息聲終於是止不住了,那細密的呻吟,如同破碎的音符,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妮爾蠕動著自己的身體,感受到蘇亦凡那火熱的唇舌,在自己那私密的入口處輕柔地愛撫,帶來一陣陣酥麻而強烈的刺激。

  蘇亦凡用濕熱的舌尖在她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上輕舔,一路向上,感受到她光滑緊致的大腿肌肉因為情欲而劇烈繃緊,那大腿內側的每一寸肌膚,都如同塗抹了最上乘的潤滑劑,變得無比濕滑而敏感。

  他那早已腫脹碩大的肉棒,已經抵在那兩片柔嫩的花唇上,感受到她穴口溢出的豐沛淫水。

  短暫的稱呼里包含了很多意思,妮爾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表達雖然很歐式很直白,此刻卻已變得語無倫次,她的嘴唇被自己緊緊咬住,眼角甚至無意識地滲出晶瑩的淚花,卻沒宣布自己的擁有權,而是近乎哀求地纏綿。

  蘇亦凡感受到她那滾燙濕潤的花穴在召喚著他。

  他那根炙熱而碩大的肉棒,猛然一下,狠狠地插了進去。

  妮爾發出一聲高亢而顫抖的呻吟,她的身體瞬間弓起,背脊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弦,猛然間繃緊。

  她感到自己最柔軟最私密的聖地,被那堅硬的柱狀物毫不留情地狠狠貫穿,擴張得極致,仿佛要被生生撐裂。

  那撕裂般的疼痛,卻被潮水般涌來的快感瞬間淹沒。

  妮爾那纖細緊致的嬌軀,如同海草般,瘋狂地在他身下扭動起來。

  蘇亦凡則單方面宣布了占領,他盡量讓自己輕輕壓在妮爾身上,肉棒在她柔嫩的蜜穴中,盡情地抽插,狠狠地征伐,每一次挺進,都深到極致,帶起濃稠的水聲,仿佛要將她徹底貫穿。

  他從她身上收獲著一切期待已久的美好,那肉棒在他嬌嫩的肉穴中肆意馳騁,肆意衝撞,肆意磨蹭著她敏感的內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體內那軟嫩的花壁在貪婪地收縮,吮吸著他的肉棒,一股股滾燙的淫水更是從深處噴涌而出,將他的肉棒全部吞沒。

  那床單被他倆纏綿時壓得皺褶不堪,此刻楊冰冰在他的左邊,妮爾在他的右邊,妮爾與蘇亦凡身下的動作引得整個床鋪都在顫抖,發出了“吱呀吱呀”

  的摩擦聲。

  楊冰冰此刻也被這種強烈的震動,在睡夢中,也發出了輕聲的低吟,她的手,下意識地纏上了妮爾的細腰,似乎想將妮爾拉入懷里,以獲得更深層次的安全感,亦或是在情欲的刺激下,產生了難以啟齒的反應。

  蘇亦凡猛烈抽插,他的肉棒每一次衝刺,都讓妮爾發出近乎失控的呻吟,那聲音粗啞,帶著哭腔,卻又飽含了極致的快感。

  她的雙腿如同藤蔓般,纏繞在他的腰間,指甲更是深深地陷入他堅實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駭人的白痕,那份力量,與她的柔弱身軀形成巨大的反差。

  他用力撞擊,狠狠地肏干,肉棒頂入花心,磨蹭著她子宮頸,精液在她肉穴深處涌動,高潮時她徹底痙攣,雙腿瘋狂繃緊,淫水失控地噴濺。

  快受不了了”

  妮爾含混不清地哭叫著,那嬌嫩的喉嚨深處發出顫抖的哀求。

  她知道,在蘇亦凡面前,所有的理智和防线都不過是浮雲,他才是她真正的歸屬,真正的命運。

  “小寶貝,再叫得淫蕩點!

  告訴我,你愛我!

  告訴我,你想要我”

  蘇亦凡在他耳畔低語,粗重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壓迫,那堅硬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進出,每一寸,都帶著濃烈的占有欲與征服。

  兩個人體力都挺好,於是戰斗不休,你來我往。

  他那堅硬的肉棒每一次貫穿,都仿佛要將妮爾的整個靈魂都徹底撕裂,卻又在那極致的痛楚中,帶給她無盡的酥麻與快感,讓她徹底沉淪。

  不知過了多久,妮爾慵懶地翻了個身,濕熱而柔軟的嬌軀,散發出誘人的汗香,她的手指無力地敲打著蘇亦凡精壯的胸膛,那雙碧藍的眸子里,還殘留著一絲情欲的潮濕與迷離。

  “滿意了?

  我的蘇大人”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慵懶與調侃,卻也有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嬌媚與順從。

  蘇亦凡就傻笑,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滿足而得意的弧度,他那寬大的手掌,將妮爾柔嫩的小手包覆,妮爾那頎長的手指,此刻卻在他手心如同在彈鋼琴,彈奏出美妙的樂章,有曲譜落在自己心頭,他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

  妮爾輕輕哼了一聲,那份不滿是如此明顯,帶著一絲欲求不滿的嗔怒。

  但在這種時候,女孩的郁悶和男孩的開心往往是成反比的,所以她覺得這麼做了之後,大概也就是讓蘇亦凡稍微更加得意一些,這讓她覺得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

  蘇亦凡輕輕捉住妮爾的指尖,那只手曾經快到像閃電,是殺人不見血的利器,此刻卻被蘇亦凡隨手抓住,輕易地落入魔爪,完全被他掌控。

  妮爾撅嘴,那雙水潤的唇瓣此刻顯得更加嬌嫩,蘇亦凡就在她的指尖上,輕柔地親了一下。

  親吻很輕很淡,就像有一陣風吹過指尖,帶來一絲微不可察的酥癢。

  妮爾卻覺得心頭一陣顫動,那份輕柔,讓她前所未有地感到滿足與安全。

  現在這樣時光要是能永遠持續下去就好了,妮爾的腦海里會閃過這種念頭,那份極致的親密讓她感到沉淪,但她還是覺得有些惱火,自己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地被他征服了?

  身體里依然有火辣辣的感覺,妮爾知道這種痛楚帶來的神經痙攣才是最糟糕的。

  那痙攣此刻還在繼續,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

  現在的妮爾,哪里還有半分商業間諜的殺伐果決,她覺得自己賴在這張床上,只想永遠被這個男人疼愛,根本不想走了。

  “我的蘇,親愛的,你不是還沒有滿足嗎?

  你不是還想要我的身體嗎”

  妮爾的丁香小舌,在他指尖輕舔,那份調皮的挑逗,再次將他撩撥起來,“問你呢,滿意了嗎”

  蘇亦凡這次不得不開口了,他那被欲望熏紅的臉龐,此刻還掛著傻傻的笑容,那份笑容里充滿了饜足後的餮足,和對她的極致愛意。

  “滿意”

  “有多滿意?

  親愛的”

  妮爾又湊了過來,吐氣如蘭,挑逗著他的心弦。

  蘇亦凡稍微遲疑了一下,他那雙被情欲燃燒的眼睛,在妮爾晶亮的瞳仁里映照出自己貪婪的模樣,“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滿意,那份感覺,簡直讓我靈魂都顫抖了,寶貝”

  “那也應該有個標准吧”

  妮爾撇嘴,那雙碧藍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他,充滿了求知欲與挑逗,“不知道怎麼形容,虧你想得出來,我的大英雄”

  她的手,趁機探向他肉棒最私密的根部,輕輕愛撫。

  蘇亦凡又在妮爾的指尖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那濕熱的舌尖,幾乎要將她整根指頭都吞下。

  他的目光越過她光滑如絲綢般白皙的背脊,一直落在她那雙修長而又繃得翹起來的小腿上,那线條優美而流暢,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簡直像一截象牙一樣的小腿,雪白筆直,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蘇亦凡那被情欲燃燒的手指,不自覺就攀上去了,在她的小腿肚上輕輕揉捏著。

  “就是最滿意,滿意到詞窮,小妮爾”

  蘇亦凡現在其實一點都不詞窮,他那磁性而沙啞的嗓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柔情,“你的腿真漂亮,我真想再被你的雙腿緊緊纏住,再狠狠肏干幾次”

  他的話語,充滿了調侃與色情的暗示,如同魅惑的魔咒。

  妮爾感受到他粗大的肉棒,又再次在她肉穴的入口輕輕摩挲著,那份溫熱,瞬間喚起了她體內剛被平息的欲火,讓她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她對蘇亦凡的岔開話題表示了一定程度的不滿,但還是喜滋滋地,帶著嬌媚的笑意,低聲問:“真的?

  我的蘇,那我的雙腿,以後每天都讓你摸,讓你盡情把玩”

  蘇亦凡不得不承認,妮爾的這個承諾讓他一陣熱血沸騰,那堅硬的肉棒,再次高昂地挺立,他的雙眼更是被情欲染上了深重的色彩。

  妮爾的小腿在他手下,一動一動的,像是在逃避蘇亦凡的撫摸,又像是在主動挑逗他,那份若有若無的撩撥,差點讓蘇亦凡失控。

  片刻之後,蘇亦凡覺得自己又想在妮爾身上做點什麼了,那份極致的渴望,在他的體內叫囂著,但他努力讓自己克制住,畢竟,懷里還有睡得正酣的楊冰冰呢。

  兩個人就這麼在他凌亂的床上起膩,享受著早晨最溫馨而纏綿的時光,一直到天色大亮,那窗外的晨光更是如同最好的布景,將他們襯托得格外溫馨與曖昧。

  蘇亦凡這才想起自己得去上學了,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絲的遺憾與不舍。

  妮爾被蘇亦凡摸得渾身都哆嗦,那敏感的肌膚,更是如同過電般酥麻,哪里還有半分殺伐果斷的影子?

  她如同被揉爛的泥人一般,雙腿發軟,幾乎沒有力氣起身,嘴里更是不由自主地發出甜膩的呻吟,但最終,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氣喘吁吁地,依依不舍地爬起來,當著蘇亦凡的面,展露出自己身體的每一寸美好,然後那雙巧手,慢慢地,誘惑地,將衣物穿好。

  蘇亦凡就目不轉睛地看著妮爾,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线,每一份柔軟,在他眼中都是無盡的誘惑。

  關於她的每一個畫面,每一個動作,他現在都不想錯失了,他想將她完完全全地烙印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妮爾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之後,那柔韌纖細的腰肢,在衣服的遮擋下若隱若現,那雙大長腿更是顯得筆直而修長,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她走到床頭,那雙碧藍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蘇亦凡,帶著一絲狡黠,對他笑了一下。

  “對了,蘇,那個女人讓我告訴你,你最近要准備去一趟歐洲了”

  妮爾口中的“那個女人”

  ,自然是指蘇小輕,她的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嫉妒,那份強烈的嫉妒,在她看來是如此合理。

  蘇亦凡看著她,認真地點點頭,表示自己聽清楚了。

  “你來我這里也是輕姐的命令”

  蘇亦凡坐起身,伸出手臂將她再次攬入懷中,那溫軟的身體,讓他感到滿足。

  妮爾雖然很想搖頭,那金發在他懷里輕蹭,但最終還是不得不承認道,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苦惱:“。

  不過她沒有讓我‘賣身’”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委屈,仿佛蘇小輕是個只會強人所難的惡魔。

  蘇亦凡有點苦惱地爬下床,那修長結實的身軀,帶著精瘦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线條,每一寸都散發著誘人的力量感。

  他光裸的身體,將妮爾緊緊抱住,那溫軟的肌膚相觸,讓他心頭火熱。

  “如果辛苦的話就別繼續了,寶貝,留在這里吧”

  蘇亦凡感受到她在他懷里溫順的模樣,心頭不由得泛起一陣柔軟,他真的心疼這個為他付出了太多的女人。

  妮爾能感覺到蘇亦凡抱著自己時候的真心,因為蔡綺而出現的負面情緒,此刻也被他那份真摯的溫柔衝淡了很多。

  她笑著說,那份笑容里帶著一絲滿足與狡黠:“我肯定要留在這里了。

  我的蘇,你不知道吧?

  AUU 現在董事會有我一個席位,這就是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我現在,可是你的保護神,沒有人能夠傷害你,我會撕碎所有敵人”

  她的語氣充滿了野心與占有。

  蘇亦凡之前聽蘇小輕提過一次妮爾的身份,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危險的事,都要讓妮爾來做了。

  原來妮爾的身世方面,讓她能夠繼承大量的 AUU 股份,如果妮爾在任務中途死了,這些股份就不會落在她手里。

  那是一份巨大的遺產,也是一種變相的束縛。

  從一開始,蘇小輕對妮爾的態度和幫助來看,她才是早就知道一切的人。

  現在妮爾這個身份終於有用了,蘇小輕就利用各種證據,直接讓妮爾上位。

  這不僅是為了妮爾,更是為了他蘇亦凡,為了能更好地掌控未來,清除所有障礙。

  現在的 AUU,科洛佛和妮爾的話語權聯合起來,自然要成為董事會中最強聲音的一環。

  這意味著妮爾將擁有強大的力量,足以震懾宵小。

  蘇亦凡不知道蘇小輕是如何說服妮爾的,但他知道,現在的妮爾身份和以前大為不同,她的安全系數自然也就增加許多,這也是他所樂見其成的。

  妮爾在蘇亦凡懷中輕嘆了口氣,那份輕嘆中帶著一絲無奈與滿足的交織:“反正我答應那個女人了,會努力保護你。

  我的蘇,你可不要嫌我太煩就行,我會把你照顧得無微不至”

  蘇亦凡失聲道:“怎麼會!

  你永遠是我的寶貝,我的小妖精”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真摯與愛戀。

  妮爾笑了笑,她抬起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在他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下,那濕熱的觸感,讓蘇亦凡心頭一蕩。

  “那我先回去了,我的蘇大人,可別太想我哦。

  等會我也去學校,咱們學校見,今晚我還來找你”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逗。

  蘇亦凡還想挽留妮爾一會,那份溫柔讓他不想放手。

  但又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只能送她到門口。

  “對了。

  我的蘇大人,你昨天真的撬開的門鎖嗎”

  妮爾轉過身,那雙碧藍的眸子里閃爍著調皮的光芒,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騙你的”

  蘇亦凡聳聳肩,無奈地苦笑一聲,“我可舍不得把你弄壞”

  “我的傻瓜蘇”

  妮爾回頭又做了個鬼臉,那金發在晨光中跳躍,然後衝著他眨了眨眼,那動作可愛極了,“我配了鑰匙!

  而且我可沒有你的肉棒堅硬呢,每次都被你干得快死掉了。

  所以下次你要是再這樣子偷腥,你等著被我活活吃掉吧”

  妮爾咯咯笑著上樓去了,留下蘇亦凡一人坐在客廳里。

  他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只覺得像在做夢,這日子,簡直比夢境還要不真實。

  讓 AUU 董事會的大股東來給自己做保鏢。

  蘇小輕的想法果然別致,而且是如此周全,將所有女性都安排在他的身邊,為他服務。

  以前有人曾經推薦給蘇亦凡一款游戲,游戲里有一章的標題叫“世間許多是無法斷言”

  ,讓他印象深刻,而此刻,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詮釋。

  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他的人生正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蘇亦凡拿著假條出現在王琴辦公室的時候,許多老師很不自然地挪開了各自的目光。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蘇亦凡與孫玉勝產生矛盾,王琴這個學年組長的位置,絕對不會坐得如此輕松。

  蘇亦凡這個學生到底有多刺頭,現在大家都有個比較直觀的概念了。

  本來是個籍籍無名的老實學生,現在已經成了老師心目中的黑名單第一號。

  他的改變,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真是世間許多事無法斷言啊。

  誰能想到一個“老好人”

  學生,能攪動如此大的風波呢?

  在很多老師面前,王琴還是做了做樣子,問蘇亦凡是不是必須去歐洲,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好奇。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她開始說高三如何重要,說了大約十分鍾,語氣里帶著教育者的職責,最終還是批了假條給蘇亦凡,她的臉上露出了復雜的神情。

  拿著假條回來,蘇亦凡一到班上就。

  沒受到任何歡迎,但這不是因為他本身,而是因為他身邊的女人。

  妮爾回來了,而且是直接出現在蘇亦凡的班上。

  她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一個閃耀的焦點。

  雖然很多人都還記得上個學期那件事,但人們對美女的免疫力總是弱一些。

  大家圍著天朝話愈發精進的妮爾問東問西,蘇亦凡的出現和消失,似乎都沒引起太多人注意。

  妮爾對周圍人的熱情也泰然處之,她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地飄向蘇亦凡,帶著濃濃的占有欲。

  倒是程水馨和楊冰冰,兩人幾乎不約而同地看了蘇亦凡一眼。

  那眼神中帶著擔憂,帶著愛戀,更帶著一絲幽怨。

  兩個人都知道蘇亦凡最近的行程安排,也知道他即將離開,但這麼多人的情況下,她們也不好主動去問,只能用眼神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中午吃飯的時候人變多了,妮爾的出現讓張瑤也很意外,但最近這兩周內,妮爾已經通過各種方式刷過自己的存在感了,她那份獨特的魅力,足以讓她走到哪里都是焦點。

  所以,就這麼出現在學校里,倒是也不讓人太過驚訝了。

  一群人圍著餐桌吃飯,蘇小輕不在,這種氛圍讓大家都覺得有點不習慣,仿佛少了一個主心骨。

  以前程水馨覺得有蘇小輕在的場合太壓抑,氣氛緊張。

  現在她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那份空缺,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蘇,我的親愛的,你去多久”

  幾個人里最活潑的依然是妮爾,那小姑娘現在的狀態,好像比之前更好,充滿了活力。

  雖然話沒以前多了,但臉上掛著的笑容,倒是依舊全程沒有絲毫褪色。

  最後這個問題,還是她問出來,雖然其實她知道答案。

  楊冰冰和程水馨也停住吃東西,目光都落在蘇亦凡身上。

  她們的眼神里充滿了期待與不舍。

  張瑤倒是還挺自得地吃著東西,那雙小耳朵倒是側過來了,也在仔細聽著。

  蘇亦凡想了一下,說:“大約一周吧。

  我不在的日子,你們要好好保護自己”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天氣已經轉冷,幾個女孩都穿了厚厚的外套,她們都像受驚的鳥兒,圍繞著他,充滿了依賴。

  程水馨扭頭看了一眼窗外,悠悠說道:“等你回來的時候,蘇亦凡,能一起過聖誕吧?

  我把聖誕禮物都准備好了”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蘇亦凡認真地點頭,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程水馨柔軟的發絲,聲音溫柔而堅定:“一定能,我發誓。

  我會盡快回來,與你們一同度過最美好的時光”

  吃完飯,下午蘇亦凡就要收拾東西,他沒有跟大家一起,而是先行離開。

  妮爾看著蘇亦凡的背影,那雙碧藍的眸子中充滿了若有所思的疑惑,她轉頭問楊冰冰:“我的奧薇麗婭,親愛的,蘇最近是不是一直都很忙碌?

  他是不是又瞞著我們在干什麼大事”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確定。

  楊冰冰輕輕“嗯”

  了一聲,那雙溫柔的眸子也落在蘇亦凡的背影上,不明白妮爾為什麼這麼問,她也有些心疼蘇亦凡的辛苦。

  妮爾嘴角掛起一絲笑容,這個清淡的笑容,在她那一直笑嘻嘻的臉上,顯得尤為醒目,讓楊冰冰思索了很久,她總覺得妮爾的笑容里,隱藏著不一樣的秘密。

  驅車到公司樓下,蘇亦凡接到妮爾的電話,那電話里的聲音,此刻卻顯得格外魅惑。

  “我的蘇,我的親愛的,你是打算帶誰去歐洲?

  帶上我好不好?

  我很想你”

  妮爾的語氣里充滿了撒嬌。

  “誰也不帶”

  蘇亦凡聲音柔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在家里好好呆著,我的小妮爾,保護好大家。

  你們就是我最大的牽掛,是我的港灣”

  妮爾嘟囔道:“我就是女仆保鏢的命了是吧?

  為你賣命,為你賣身,我的蘇”

  “當然不是”

  蘇亦凡笑道,聲音中充滿了寵溺,“你是 AUU 大股東嘛,可不能隨意跑動”

  妮爾哼了一聲,那嬌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又帶著一絲挑逗:“大股東也就是個保鏢女仆的命。

  我的蘇大人,下次我穿女仆裝給你看吧,可漂亮了,絕對能讓你欲火焚身”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暗示。

  蘇亦凡聽到“女仆裝”

  這三個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妮爾那雙修長而筆直的大長腿,穿著女仆短裙的誘人模樣,心頭不由得熱了一下。

  他想起她被自己狠狠肏干時那銷魂蝕骨的呻吟,還有她那挺立的乳房和豐滿的翹臀。

  妮爾笑嘻嘻地完了,又突然語氣一轉,變得認真起來,總有些正事要說:“蘇,你和蔡綺的事,楊冰冰和程水馨可能察覺到一點了,奧薇麗婭跟我說了幾次呢”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玩味。

  蘇亦凡為這件事也在頭疼,他覺得自己有些無從開口,“我都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

  反正是我不好,我太渣了”

  “行了行了,我的蘇大人,自責能解決問題的話,你早就當上歐盟主席了”

  妮爾難得諷刺蘇亦凡一句,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這件事我幫你想辦法,我的親愛的,你不用太發愁。

  誰讓你是我的男人呢”

  蘇亦凡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是妮爾幫自己解決問題,那份溫柔讓他感動,他嘆了口氣說:“我已經覺得很對不起你了,小妮爾,不能讓你這樣”

  妮爾嘿嘿一笑,聲音中充滿了甜蜜與滿足:“我自願的啊,反正你也不會是我一個人的,更不能讓她們都獨享你,蘇大人。

  你是我們大家的,是我的”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濃烈的占有欲與霸道。

  這理由真夠奇葩的,但蘇亦凡還覺得從妮爾的角度來說挺正常。

  他不知道當初蘇小輕是怎麼說服妮爾的,但那份魔力,卻讓他所有的女人,都心甘情願地臣服在他的身下。

  “晚上我去你家里找你”

  妮爾不給蘇亦凡辯駁的機會,那柔聲細語的嗓音,如同蠱惑的魔咒,在他耳畔呢喃,充滿了誘惑,“不用給我留門,我有鑰匙,我可是你的小飛賊”

  最近妮爾經常凌晨跑到蘇亦凡家里來,那小妖精總是穿著不同風格的服裝,在他床上展示自己的嫵媚與風情,讓蘇亦凡很是舒爽了幾次。

  兩個人食髓知味,每次纏綿,都如天雷勾動地火,如今有點收不住的意思。

  妮爾其實也不明白,明明戰斗力還不如自己的蘇亦凡,在那方面的體力簡直好到驚人。

  她那纖細的身體,每次都被他干得近乎痙攣,癱軟在床上,而蘇亦凡卻似乎永遠都充滿力量,她每次都敗下陣來,輸得一塌糊塗。

  這反倒激起了這個英國小姑娘的好勝心,每次都用不同的打扮和方式來刺激蘇亦凡,以求一勝,想將他徹底征服。

  蘇亦凡樂於接受人生挑戰,跟妮爾戰得不亦樂乎,那份情欲的激蕩,讓他心情和身體狀態都很不錯,每一次與她之間的搏斗,都是對他最大的磨礪。

  整個下午,蘇亦凡都在忙著整理行李。

  現在蘇慎已經對他撒手不管了。

  輕靈觸動目前的收入已經遠超預期,按照現在的現金收入來看,大約能抵得上一個世界級傳統網游公司的程度,偏偏它依然只是個有幾十個人的小公司。

  蘇慎對兒子的賺錢能力表示佩服得五體投地,然後興高采烈地拿著兒子的錢,帶顧影過二人世界去了,一點都不帶猶豫和愧疚的。

  他樂於享受這種被兒子“包養”

  的幸福。

  整理好行李,已經快放學了,蘇亦凡沒約哪個女孩吃飯,他去了一趟楚印那里。

  楚印最近跟郭怒接觸得不錯,這讓他看見了一個更廣闊的天地。

  郭怒這個安全局的局長,跟楚印以前了解的那種安全局官員不同,他負責更危險也更重要的一些事,接觸的都是國家最頂層的機密。

  楚印的民間力量雖然在安全局面前不夠看,但對郭怒的工作,卻是個不錯的補充。

  兩個老家伙一拍即合,現在經常坐在一起喝茶,談論著那些驚心動魄的大事。

  楚若也沒上課,穿著蘇亦凡喜歡的小裙子,乖巧地坐在楚印這里玩。

  只是她的腿上,此刻已經套了厚厚的長棉襪,將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包裹起來,讓人無法窺視。

  那張小臉越來越精致,她正在乖巧地給楚印泡茶,動作嫻熟而優雅,那份寧靜,與她平日的尖銳截然不同。

  看見蘇亦凡來了,楚印沒伸手打招呼,他知道這個臭小子此刻來的目的。

  他干脆主動站起來,笑著迎上蘇亦凡:“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亦凡,難得”

  “來看看楚若”

  蘇亦凡對楚印笑了下,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溫暖,“馬上要出門去歐洲一趟,過來跟楚叔打個招呼”

  聽見蘇亦凡說要出門,楚若連自己親爹也不管了,她如同受驚的小鳥般,瞬間跳起來,跑到蘇亦凡面前,眼中充滿了擔憂與不舍,急切地問道:“你要去哪里?

  為什麼要去”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命令。

  楚印覺得挺丟人,尤其是郭怒也在場的情況下,自己女兒這真的是給別人養的吧,這親疏遠近,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

  郭怒就是一臉老好人一般的笑容,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不吭聲,似乎對眼前的一切都泰然處之。

  蘇亦凡對郭怒點點頭,尊敬地喊道:“郭叔”

  見蘇亦凡跟自己打招呼,郭怒這才點點頭,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慈祥的認可:“去歐洲小心,告訴蘇小姐,外部問題她不用擔心,我們會盡全力,保護好她的安全。

  濱海市這邊,亦凡,你也得多加小心”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警示。

  蘇亦凡笑道:“不知道郭叔居然調去外交部了,真是屈才了”

  他的話語里帶著一絲調侃。

  郭怒笑罵:“你小子嘴越來越貧。

  好了,你帶楚若出去吧,我跟楚先生有點事要談,談完了我請你們爺仨吃飯”

  他知道這是個好機會,讓他們獨處。

  無論真有事還是假有事,郭怒這個台階找得不錯,楚印下得來台,蘇亦凡也輕松地帶著楚若出去了。

  看著自己女兒還沒出辦公室就要貼到蘇亦凡身上了,楚印只能嘆口氣,他無奈地搖搖頭,坐下來對郭怒苦笑。

  “郭局長,剛才咱麼說到濱海市周邊地區的一些灰色產業”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疲憊。

  郭怒笑著點點頭,依然像一個和氣的生意人一樣,那深邃的目光,卻似乎能看透一切。

  城市里車水馬龍,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忙碌和焦躁,每個人都為自己的生活奔波著,不知疲倦。

  楚若坐在蘇亦凡車的副駕駛上,那小臉上此刻沒有絲毫表情,她只是呆呆地看著車窗外發呆。

  “真去歐洲啊”

  隔了半天,楚若這才打破沉寂,那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低落,她也就這麼一個問題,她只想得到最明確的答復。

  蘇亦凡點頭,他的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聲音柔和而堅定:“去一周,很快就回來,我的楚若,不要擔心”

  “一周就能回來”

  楚若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露出了劫後余生般的驚喜與興奮,“你是特地來跟我道別的嗎”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期待。

  蘇亦凡把車子開向楚若家的小區,在這里他第一次遇見了劉衝,那之後才跟馮峰等人有接觸。

  人生的好多機緣變化,現在看來都挺奇妙,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當時的蘇亦凡可沒想過後來會發生那麼多事。

  許多許多事,就好像經過了很多年一樣,在他腦海中閃回,一幕幕畫面如同走馬觀花。

  蘇亦凡點點頭,聲音溫柔:“是,我盡量早回來,你乖乖在家等我,我的小乖”

  楚若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她變得嚴肅了一些,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充滿了擔憂與審視,仿佛看穿了他內心深處的所有秘密。

  “出什麼事了?

  你這次出去,是不是很危險”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安。

  蘇亦凡搖頭,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發絲,“沒什麼事,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的小丫頭”

  “我聽說濱海這幾天不太平,好像來了不少人”

  楚若卻是沒被蘇亦凡的一兩句話給忽悠過去,她那平日里天真爛漫的小姑娘脾性此刻盡數褪去,用一種和她年紀不符的冷靜和警覺說,“是跟你有關吧?

  別想瞞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

  蘇亦凡遲疑了一下,他知道瞞不住她,於是坦白承認道:“是。

  主要是來找我的。

  但你放心,我都已經解決了”

  “聽說那幾天很多地方都被限行了,街上來了很多穿著軍裝的特警”

  楚若看著蘇亦凡繼續說道,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心疼與擔憂,“我爸都被要求不能輕舉妄動,說是特殊時期,不能插手”

  “是比較特殊,親愛的”

  蘇亦凡坦白道,他的目光中充滿了柔情,“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說,那些都是見不得光的事”

  楚若理解地點點頭,她的目光中充滿了體諒,她知道蘇亦凡不想讓自己牽扯其中,所以她也並不勉強他。

  她又問道:“那。

  誰跟你一起去?

  這麼危險的事,你不能一個人去”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我自己”

  蘇亦凡的聲音沉穩而堅定。

  這次是長時間的沉默,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凝重,只剩下他們兩人淺淺的呼吸。

  蘇亦凡有些擔心地扭頭看了一眼楚若,發現她的表情還算平靜,那份平靜中卻隱藏著更深沉的情感。

  “又是很危險吧?

  蘇亦凡,你到底有多喜歡一個人承擔那些事”

  楚若問蘇亦凡,那雙眸子里閃爍著晶瑩的淚花,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

  她尖銳時的楚若,可不像一個無知的小女孩,她的聲音都有些冷冷的,帶著一絲指責。

  蘇亦凡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心中最深處的秘密被她一語道破。

  尖銳時的楚若可不像小女孩,她的聲音都有些冷冷的,那份責備,讓他感到心痛。

  我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楚若”

  說起這個蘇亦凡也有些無奈,最近的他身在漩渦中,他不得不把自己最親密的愛人們隔離開來,免得她也成為很多人的目標,這是他對她們最好的保護。

  車剛過了一個十字路口,楚若纖細而柔韌的手臂,猛然伸出,輕輕按在蘇亦凡握著方向盤的胳膊上,那觸感柔軟,卻又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的眼神,此刻緊緊地鎖定在他身上,仿佛要將他融化。

  “沒關系,亦凡,我也不知道。

  但我相信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等你回來”

  她柔聲道,那份信任,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

  蘇亦凡讓車子慢慢減速,一直到停在路邊的停車帶上。

  他知道,這小丫頭心里有太多話要說了,而他,此刻也需要她。

  氣氛有點凝重,車廂內只剩下他們兩人粗重的呼吸聲,與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形成了鮮明對比。

  蘇亦凡看著楚若,他那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充滿了復雜的情感,那份愛戀,讓他無法說出任何假話。

  他輕聲說:“你知道。

  我的楚若,我做不到什麼承諾,我對你,對她們,都做不到”

  楚若對著蘇亦凡淒然一笑,那笑容中,好像飽含了她一生所能經歷的所有心酸與幸福,那份愛,深沉而又內斂,讓人心痛。

  “廢話。

  我當然知道”

  她柔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她明白,他愛她們每一個人,但他終究只是一個人。

  然後,楚若那小巧的鼻子一酸,再也無法忍受內心深處那份劇烈的疼痛與不安。

  她無聲無息地哭出來,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龐流下來,如同斷线的珍珠,落在她低垂的手背上,淚水更是瞬間濕透了她的手心。

  蘇亦凡看到楚若流淚,他那顆堅硬的心髒,瞬間被揉碎。

  他無法像之前那樣平靜了,他抽出一張紙巾,試圖想要幫楚若擦掉眼淚,卻被她輕輕地攔住了。

  楚若沒有讓蘇亦凡幫自己擦眼淚,她抬起手,纖細而柔韌的手指,如同藤蔓般,纏住蘇亦凡的指尖,那觸感柔軟,卻又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魔力,然後她轉過頭,那雙淚眼,此刻充滿了迷離的春意與深情的渴望,望著他。

  “亦凡,如果我說,我不要你的承諾呢”

  她的聲音沙啞,卻又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那是少女最純潔的告白,亦是她最原始的欲望。

  楚若的眼神讓蘇亦凡一陣心痛,那份極致的渴望,讓他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但又忍不住沉淪。

  “亦凡,我對你不公平”

  蘇亦凡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痛楚,他無法直視她那份絕望的愛意。

  楚若淡淡地笑了,她的笑容里帶著一絲自嘲,晶瑩的淚水依然順著她的臉龐落下來,停不住。

  她的手,此刻更是在他腰間那早已火熱的堅挺上,輕柔地摩挲著,感受著那勃發的欲火。

  “亦凡,那你對其他人公平嗎?

  程水馨,楊冰冰,那個妮爾,還有蔡琰。

  你對我們每一個人都公平嗎?

  還是說,你打算保持距離,跟這些人就這麼公平相處下去”

  楚若那帶著淚痕的臉龐上,此刻卻掛著一抹挑釁的笑容,那雙濕潤的眸子,卻帶著一抹強烈的欲望。

  蘇亦凡無言以對,這是他心中最大的心結,卻不知道如何解決。

  楚若這一次直接問到了核心,頓時讓他明白了逃避沒有結果。

  他的偽裝,在他愛的人面前,永遠都是最脆弱的。

  也許自己一直只是在軟弱地逃避,但這除了讓歡樂持續更久一,又能有什麼別的意義呢?

  他痛苦地閉上雙眼,感受著她纖柔的指尖,在他身下私密處那若有若無的挑逗。

  楚若的眼淚停不住,蘇亦凡卻是沉默下去,他不知道怎樣回答她,那份沉默,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痛苦與無力。

  也許楚若是任性的,是尖銳的,是不管不顧的。

  但毫無疑問,現在的楚若,比蘇亦凡更能直面這個問題,更能直面他們之間那份復雜而禁忌的情感。

  這一刻,蘇亦凡覺得比自己以往人生中任何的時光過得都要漫長,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對他來說,是一種煎熬,也是一種沉淪。

  又過了片刻,楚若的眼淚停下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卻又帶著一絲決絕,她對著蘇亦凡居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中,帶著一絲解脫與坦然。

  “亦凡,你啊。

  真是怎麼都變不了,你永遠是我的傻瓜蘇”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寵溺。

  蘇亦凡無語地看著楚若,那小丫頭,此刻那帶著淚痕的臉頰,在他的眼前晃動,她直接抓著自己的衣服領子,在他的胸膛上,狠狠地擦著眼淚,那份粗魯,卻帶著一種任性的可愛,他也不敢躲,任由她擦拭著。

  擦完眼淚,楚若都沒做任何停留,她如同飢渴的小貓般,瞬間就撲過來,緊緊地摟住蘇亦凡的脖子,那溫軟的身體,更是如同靈蛇般纏上他的腰間。

  冰冷的唇混著濕濕的淚水,瞬間覆蓋上蘇亦凡的唇,他嘗到了咸咸的苦澀,那份苦澀中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甘甜,也嘗到了躲藏在這些表面狀況下的甜美。

  那是少女最純真的吻,亦是她最炙熱的愛意。

  楚若的吻對蘇亦凡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那份熟悉讓他徹底沉淪。

  兩個人幾乎不用怎麼調整,就已經配合得相當好。

  楚若的舌頭像游蕩許久的小蛇,此刻終於找到歸巢,在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肆意地游走,貪婪地汲取著屬於他的氣息。

  這個吻,帶著瘋狂的愛戀與絕望,持續了快一分鍾。

  楚若那纖細的指尖,在蘇亦凡堅實的背脊上輕柔地劃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她感受著他體溫的熾熱,那份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亦凡,我他媽的還真就不要承諾了,我只想永遠成為你的女人,你。

  你有意見嗎”

  楚若這麼問蘇亦凡,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里,此刻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已經決定了,只要能留在他的身邊,即使不要任何承諾,她也心甘情願。

  蘇亦凡無語地看著楚若,他緩緩地,輕柔地搖了搖頭。

  他能說什麼呢?

  這丫頭,早已在他的生命里,占據了最重要的位置。

  楚若看著蘇亦凡,那目光是她從未有過的堅定,仿佛看透了生老病死,看透了愛恨情仇。

  “我欠你的還沒還清呢,親愛的,上次紐約的賬,我還沒算清楚呢。

  現在,這筆賬,可還是利息呢”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頑皮的狡黠。

  蘇亦凡只能小雞啄米一般又頭,那份寵溺,不言而喻。

  “好了,我的大英雄,你放心去吧”

  楚若拍拍方向盤的位置,那小手在上面輕柔地拍打著,“我會好好跟那幾個人相處,我的蘇,你就安心地去吧,我們會等你回來的,乖乖回來哦”

  她的語氣中帶著命令,也帶著一絲撒嬌。

  蘇亦凡對這一倒是不擔心,楚若就算不好好相處,經歷了紐約事件之後的程水馨和楊冰冰,又豈是好欺負的?

  他知道,他的女孩們,都不是省油的燈。

  就在蘇亦凡打算發動汽車的時候,楚若又說道:“亦凡,我爸一直覺得咱們倆上過床了,我真冤枉!

  所以等你從歐洲回來,咱們倆找個好時辰試試怎麼樣?

  別讓我爸覺得白白冤枉了我呀,亦凡”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挑逗,那俏皮的語氣中,卻也帶著少女的嬌羞與大膽。

  蘇亦凡手一歪,差點沒把車撞向路邊。

  他真是哭笑不得,這丫頭,可真是一點也受不得委屈。

  無論如何,好說歹說蘇亦凡算是送走了楚若,他能感覺到她離開時那依依不舍的情緒。

  臨走的時候,那小姑娘還拉著蘇亦凡的手,在他那條包裹在西褲下的大腿上,輕輕地,卻又極具挑逗意味地摸了一把,感受到那肌肉的彈性和力量,那份撩撥,讓蘇亦凡心頭火熱。

  不得不承認,楚若的腿手感真好,修長,緊致,充滿了少女的活力。

  蘇亦凡又想起當初她穿著黑絲,那誘人的黑色絲襪,將她雙腿包裹得纖細而性感,她那時就那樣乖巧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一幕。

  那份溫軟的觸感,他至今都無法忘記。

  其實蘇亦凡知道,楚若跟自己鬧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在鼓勵自己,在給他打氣。

  如果沒有這種鼓勵,蘇亦凡心中的斗志,大概不會那麼強烈,他會感到無力,感到疲憊。

  一個人在楚印的辦公樓下面徘徊了一會,蘇亦凡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給韓芸打了個電話。

  那手機在手中,顯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載著萬鈞之力。

  “蘇亦凡,終於想起我啦”

  韓芸的聲音還是挺歡快的,帶著一絲被久候的抱怨,那份抱怨中卻又充滿了欣喜,“怎麼沒上學?

  今天你們學校不放假吧?

  不是還剩下一天就放假了嗎”

  蘇亦凡看著車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那街道上每個人都形色匆匆。

  他聲音低沉:“你在哪里?

  忙不忙?

  不忙的話,想跟你見個面”

  他希望能再見她一面,能再感受一下她的溫暖。

  韓芸聽得出蘇亦凡聲音里的不一樣,那聲音里充滿了疲憊與決絕,似乎是決定了什麼,沒做任何猶豫地說道:“我在廣電中心剪新聞呢,你過來吧,我現在就下去,有什麼話,我們見面再說”

  “工作怎麼辦?

  你不怕影響到你的工作嗎”

  蘇亦凡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擔憂。

  “工作永遠做不完的,我的蘇大人”

  韓芸瀟灑地笑道,那份不羈,讓人感到著迷,“你的事比工作重要多了,我的小甜心,有什麼事,都等你來了再說,好不好”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

  蘇亦凡聽見韓芸身邊似乎有人說了句什麼,他知道韓芸並非一個人在剪輯室,身邊還有同事在。

  能夠這樣坦然在同事面前說出自己比較重要,蘇亦凡覺得自己心頭挺暖的,他知道,這個女人,是愛自己的。

  十幾分鍾後,韓芸穿著一件米色外套,內搭一件黑色緊身 T 恤,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那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牛仔褲包裹著,下了廣電中心。

  她小跑著上了蘇亦凡的車,廣電中心樓上不少人都隔著窗戶看見了這一幕,大家議論紛紛,竊竊私語。

  蘇亦凡看著她那俏麗的臉龐,目光中帶著一絲擔憂:“你這樣以後不好混啊,韓芸。

  大家又開始風言風語了,你也不怕嗎”

  韓芸冷笑,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不屑:“以前也沒少過啊。

  我的蘇大人,我怕什麼?

  反正都這樣了,大不了不干了,我可不在乎那些庸人的看法”

  “不干的話,來給我幫忙”

  蘇亦凡笑了,他的目光里充滿了期待。

  韓芸咯咯笑起來,臉上的冷嘲熱諷神色一掃而空,那笑容中充滿了真切的欣喜與期待:“好啊!

  我倒是挺期待的,蘇大人。

  給你干活,總比做這些無聊事開心多了,至少,你比他們所有人都真實,更有趣,更讓我感到興奮”

  她的眼神,肆無忌憚地在他那精壯的身軀上流連,那份赤裸裸的欲望,不加絲毫掩飾。

  蘇亦凡對韓芸的工作能力倒是一直挺信任,最重要韓芸是個能聽得進去意見的人,這種人在工作領域的成長總是很驚人。

  他知道,她會是他未來最得力的助手。

  “那好,我的韓大記者,哪天不相干了,直接告訴我,我等著你”

  韓芸讓蘇亦凡送自己回宿舍樓,一邊看蘇亦凡倒車,一邊笑著問道:“我的蘇亦凡,你找我不會就是為了挖角吧?

  雖然我也樂在其中,但我可不希望你每次來都只是為了工作”

  “那肯定不是”

  蘇亦凡認真地說,他伸出手,輕輕揉捏著韓芸修長的脖頸,那滑膩的觸感,讓他心頭火熱,“我的親愛的,我要去一趟歐洲,想先跟你道個別,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可舍不得你”

  “要去跟每個人道別吧”

  韓芸可不是小姑娘了,她一語道破蘇亦凡的心思,那眼神中充滿了調侃與揶揄,“我的蘇大人,那你今天還真忙啊,能有空來陪我,真是我韓芸的榮幸”

  見蘇亦凡在自己面前難得吃癟,韓芸吃吃笑道:“好啦,逗你的,我的小冤家。

  先陪我去放東西吧,今天帶的東西有多,你幫我扛上去”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嬌媚與命令。

  蘇亦凡剛才幫韓芸拎了個沉甸甸的箱子上車,此刻到了廣電中心宿舍樓,自然責無旁貸地要幫她扛上去。

  他知道,這女人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讓自己多陪伴她一些時間。

  好在這東西對蘇亦凡來說不算什麼,他扛著行李,健步如飛地跟在韓芸那高跟鞋“噠噠”

  的腳步聲後面,沒有半分落後。

  韓芸住的地方有點亂,一看就是那種職業女性沒空收拾的亂,書本、稿件、化妝品,隨處可見,卻又透著一股獨特的凌亂美。

  蘇亦凡一眼望去,那沙發上居然搭著幾條不同顏色的絲襪,或黑,或肉色,或半透明,凌亂而又充滿誘惑。

  陽台上,更是大膽地掛著內衣褲,那粉嫩的蕾絲,和純白的棉質內褲,隨風輕揚,像是在宣告著主人那開放而自由的性格。

  這種絢爛而又私密的場面,蘇亦凡還真沒什麼機會見過,看到的時候忍不住驚訝又不好意思了一下,他那年輕的臉上泛起一絲潮紅。

  韓芸倒是比較冷靜,她走到沙發旁,直接收了那幾條性感而誘人的絲襪,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又去把掛著內褲的衣服架拿下來,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羈與魅惑,卻又充滿了吸引力:“看見這麼多秘密,我的蘇大人,你可要殺人滅口了,別讓你的女人們知道”

  見韓芸沒在意,蘇亦凡也輕松起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逗:“女俠饒命!

  小的哪敢?

  我只會讓女俠舒服得叫我好主人”

  收拾完東西,韓芸給蘇亦凡倒了一杯清水,讓他坐在客廳里那個柔軟的客人沙發上,她自己則不客氣地坐在蘇亦凡旁邊,那份親近,不言而喻。

  “去歐洲干什麼?

  是去陪你的小輕姐嗎”

  韓芸的聲音中充滿了好奇,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醋意,她那修長的美腿,更是毫不客氣地,直接搭上了蘇亦凡的膝蓋。

  “不能說,不過主要是見輕姐”

  蘇亦凡回答說,他感受到韓芸腿上那份肌膚的柔軟與滑膩,還有那包裹著黑絲的彈力,“至少一個星期,我想走之前先見見你,我的小芸,舍不得你”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愛戀。

  韓芸笑了,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里,此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柔情,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散發著誘人光澤的美腿,湊了過來,在他的腿邊,輕柔地,卻又極具挑逗地掃過,那份挑逗,幾乎要將蘇亦凡的心神完全俘獲。

  輕輕的,癢癢的,帶著酥麻的電流,讓蘇亦凡心頭一蕩,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他有不適應,但那份不適中,卻夾雜著極致的快感,讓他難以自拔。

  “能被我的蘇大人你想著,是不是該榮幸一下呢”

  韓芸的聲音嬌媚而性感,帶著一絲撩人的嫵媚,她的手指在他堅實的臂膀上輕輕揉搓,如同最上乘的媚藥。

  蘇亦凡呵呵笑,他只是感受著她大腿的溫軟和肌膚的滑膩,不說話,那份享受,讓他舍不得打破這溫馨的時刻。

  “現在學奸詐了,我的蘇大人”

  韓芸一見蘇亦凡的笑就知道他段位和以前不同,那份成熟與世故,讓她更加感到著迷,“你去吧,人家也會想你啦。

  記得給我帶禮物哦,我要最珍貴的那份,最好,是你的全部”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也帶著一絲霸道的占有欲。

  蘇亦凡對韓芸這一套已經習慣了,這女人如果不調戲自己,才是怪事。

  他知道,這是她表達愛意的方式。

  “我走了之後,如果有什麼事,你去找程水馨,或者楊冰冰”

  蘇亦凡交待道,他那溫熱的手掌,包裹著韓芸那修長的大腿,感受到那彈性十足的肌膚,“注意安全,我的小芸,最近濱海不怎麼太平,有很多魑魅魍魎,你可得保護好自己”

  韓芸聽得出蘇亦凡言語中的深深關切,那份真摯的溫柔,讓她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動,但那條支過去的腿,卻沒收回來,反而,越發緊緊地纏上蘇亦凡的大腿。

  “有那麼嚴重嗎?

  亦凡,你可把我嚇壞了”

  “小心些總沒錯”

  蘇亦凡說,他那充滿欲望的手,此刻在韓芸的大腿內側輕柔地愛撫,感受到那片肌膚的嬌嫩與滑膩,“有些事我現在不能對你說,我的寶貝,等事情都結束吧,那時,我會告訴你一切,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韓芸新聞記者的心又被勾起來了,那份對秘密的渴望,如同貓抓般癢癢的,她盯著蘇亦凡那堅毅的側臉,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亦凡,到底有什麼事?

  最近新聞管制也嚴了不少,連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被壓下了,濱海市到底出什麼事了”

  蘇亦凡搖頭,他感受著韓芸身體的火熱,和她纏在他大腿上的緊致,心中那份對她的愛戀,讓他無法說出任何假話。

  “我不能說。

  不過這種事就算你全知道了也沒用,不能見報上電視,會給你們帶來滅頂之災”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警告。

  韓芸的好奇心更強烈了,但她很有分寸,她知道蘇亦凡不會害她,她頭:“行,亦凡,我知道了。

  等到能說的時候,我的蘇大人,請你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

  兩個人談話告一段落,車廂內氣氛再度凝重起來。

  蘇亦凡又開始打量這個房間,他看到韓芸把一個相框扣在桌子上,那相框的背面,是一個模糊不清的合影,他心中一動,想要過去看那上面的照片,他總覺得那里隱藏著什麼秘密。

  韓芸意識到了蘇亦凡的想法,她身體微微一僵,起身想要攔住他,但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攔,那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

  蘇亦凡回頭看了韓芸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詢問。

  看韓芸朝自己頭之後,蘇亦凡才走過去,伸出手,那指尖在那冰冷的相框上輕輕摩挲,然後,翻起了相框。

  相框上,是兩張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臉龐。

  兩個妙齡的長發美女,如同姐妹般,親密地站在一起對著鏡頭微笑,蘇亦凡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是大學時代的韓芸,青澀而又充滿朝氣,而另一個他卻不認得,那張臉龐,帶著一絲桀驁不馴。

  “那是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

  韓芸的聲音中充滿了滄桑與悲涼,仿佛在講述著一個古老而悲傷的故事,那份悲傷,讓她那雙嫵媚的眼睛中充滿了哀傷,“後來她愛上一個有婦之夫,給人當了小三,被正室發現後,每天在網上罵,被人肉,最終,她受不了輿論的壓力,選擇自殺了”

  她的語氣平靜,但那份平靜下,卻隱藏著波濤洶涌的絕望。

  輕描淡寫幾句話,說的內容卻是驚心動魄,讓人感到齒寒。

  蘇亦凡放下相框,那指尖在那張黑白的照片上輕輕滑過,感受著那份悲涼。

  他回頭看韓芸,那眼神中充滿了憐惜與不舍:“所以你才想要幫舒暢,才拒絕你們廣告部主任?

  是想拯救她們,是想彌補你朋友的遺憾”

  韓芸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充滿了苦澀:“堅持自我也就那麼回事兒。

  亦凡,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又好到哪里去了”

  她伸出一條修長而白皙的大腿,纏上蘇亦凡的腰,短裙下的風光幾乎要露出來,那姿態大膽而又嫵媚,目光迷離且帶著旖旎,充滿了情欲的色彩,讓人浮想聯翩。

  那一條裹著黑絲襪的細腿,更是讓人有種撫弄一番的衝動,那份欲火,讓她整個人都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但蘇亦凡看到的卻不止是這些,他了解韓芸。

  他知道,這女人心里隱藏著太多的痛苦與掙扎,那份痛苦,讓她無法徹底沉淪,也讓她無法徹底放縱。

  “你不是,韓芸。

  你從來都不是那樣的人”

  蘇亦凡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痛楚,他輕輕將她攬入懷中,那份溫柔,安撫著她內心深處的痛苦,“你還在努力不被這個世界改變,我的小芸”

  韓芸搖搖頭,那金色發絲如綢緞般在她肩頭輕滑,她伸出手,輕輕拍拍身邊的沙發,那張魅惑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絲疲憊:“亦凡,坐過來。

  我不是,我其實已經被這個世界改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肮髒,更加。

  卑賤”

  蘇亦凡坐回到韓芸身邊,韓芸那雙修長而柔軟的玉腿,此刻更是不客氣地,很自然地搭在了蘇亦凡膝蓋上,她甚至主動將蘇亦凡的大手,放在自己私密的腿根處。

  “親愛的,你覺得我如果也這麼賤,你還會欣賞我嗎?

  韓芸的聲音帶著極致的誘惑,那份聲音,充滿了挑逗,卻也帶著一絲卑微,那份卑微,是她心底最深處的自卑,也是她最強烈的渴望。

  蘇亦凡扭頭,認真地看著韓芸,他那雙被情欲染紅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真摯。

  過了半晌,他那粗大的手掌,復上韓芸白皙柔嫩的玉腿,感受到那份光滑與細膩,他那指尖更是向著她私密處的入口輕輕摩挲,帶起陣陣酥麻。

  韓芸渾身發抖,那雙媚眼如絲的眸子,此刻卻死死地盯著蘇亦凡,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電流在她身上竄過,那份酥麻與快感,讓她嬌軀輕顫,整個人都快被融化了。

  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肯定,如同宣誓。

  韓芸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那嘆息里,包含著極致的快感與深深的迷戀,她那雙濕潤的媚眼,此刻更是充滿了柔情,如同初生嬰兒般純淨。

  ‘我都不知道是怎麼著了你的道兒。

  哎,親愛的亦凡,你為什麼這麼好,總是讓我淪陷”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無奈與寵溺。

  蘇亦凡笑著搖搖頭,這一刻,他的心情比見到楚若時輕松多了。

  那份被認可的喜悅,讓他身心都得到了極致的放松。

  “我也不知道,親愛的。

  你該問自己為什麼這麼好,總是那麼堅韌,那麼勇敢,那麼迷人”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贊美,和濃烈的愛意。

  韓芸咬咬嘴唇,那唇瓣上,此刻因為欲望,更顯得晶瑩潤澤,“亦凡,你這樣下去,以後得騙多少女孩啊?

  你可真是個大騙子”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卻又帶著一絲期待。

  “估計不會了,我的小芸”

  蘇亦凡自嘲道,他那火熱的手,此刻早已探入她的短裙之下,在她私密的花穴入口處,輕柔地揉搓,感受到那片嬌嫩的花瓣,在他的愛撫下,正不斷地溢出更多的愛液,“現在已經被你鄙視了,所以,你打算怎麼懲罰我”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調侃與色情。

  韓芸媚眼如絲地望著蘇亦凡,那雙眸子里,此刻充滿了極致的嫵媚與誘惑,那份渴望,幾乎要將蘇亦凡完全吞噬,“親愛的,那我就要來真的了,你可別怪我”

  “你猜”

  蘇亦凡低語,他的指尖在她的花唇上輕輕刮弄,感受著她濕潤而滾燙的溫度。

  “我猜是”

  韓芸的聲音充滿了篤定,那份篤定中,卻也帶著一絲興奮。

  “再猜”

  蘇亦凡故意拉長了聲音,感受著韓芸身體的顫抖,和她私密處那若隱若現的吸吮。

  蘇亦凡的手本來虛虛按在韓芸腿上,那份禮貌,此刻早已被欲火焚燒殆盡。

  這一次,他終於實實在在抓住那條修長而白皙的大腿,那柔軟的肌膚在他的指尖跳動,如同跳動的心髒。

  他的人也隨著韓芸的期待,更近一步地靠了過去。

  反正已經這樣了。

  蘇亦凡心想,那份罪惡感,在極致的快感面前,早已不值一提,債多不愁,也挺好的。

  他將她柔軟的身體攬入懷中,濕熱的唇,再次覆蓋上她的,唇舌交纏,在這凌亂的房間里,在這靜謐的時刻,肆意地,瘋狂地,交織在一起,那是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情欲狂歡。

  你這個混蛋”

  韓芸的身體緊緊貼在蘇亦凡身上,那份滾燙,幾乎要將她融化。

  她的腿緊緊地纏上他的腰間,如同章魚般吸附著他。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堅實的背脊中,留下一道道駭人的紅痕。

  那高亢而充滿魅惑的呻吟聲,在整個房間里,不斷地回蕩,那聲音里充滿了情欲,充滿了痛苦,充滿了掙扎,更充滿了極致的快樂。

  蘇亦凡知道,韓芸此刻,早已被他徹底征服。

  他猛然將那條白皙修長的大腿,更是高高地抬起,那挺拔的腰肢在床頭櫃上猛然一撞,發出“咚”

  的一聲,那撞擊聲清脆而有力,瞬間激起了她更深的快感。

  他的手指輕巧地探入她私密的禁區。

  那里早已洪水泛濫,柔嫩的花唇在他的手指下不斷地蠕動、擴張,一股股滾燙的愛液,更是如同涌泉般噴涌而出,將他的手指徹底淹沒。

  韓芸身體輕顫,她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花穴中肆意探索,敏感的肉壁,此刻更是緊緊地吸附著他的手指,帶來酥麻的快感。

  “我的小芸,你的花穴可真會吸呢,比那些電影里的還要會吸。

  乖,叫出來,告訴我,你還要什麼?

  是想要我的肉棒嗎”

  蘇亦凡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蠱惑,他的手指在她花穴中靈活地抽插,狠狠地蹂躪著她敏感的花心,那里,早已柔軟濕潤,不斷地噴涌出更多的愛液。

  韓芸此刻早已失了所有理智,她只是一個被情欲掌控的女人,那份飢渴,讓她整個人都扭曲變形,那份乞求,讓她毫無保留。

  蘇亦凡猛然撤回手指,在韓芸充滿渴望的眼神中,將他那根堅硬而火熱的肉棒,再次抵在她的穴口。

  “小妖精,這就是你的懲罰。

  接下來,你可要受著了”

  蘇亦凡的目光中充滿了占有與戲謔,他猛然一挺腰,那粗大的肉棒,瞬間撕裂了她柔嫩的穴口,狠狠地,粗魯地,貫穿了她濕熱的花穴。

  韓芸發出一聲高亢而淒厲的尖叫,那尖叫中充滿了疼痛,卻又帶著一絲極致的快感與興奮,她的身體瞬間弓起,那條修長的大腿,此刻更是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纏上蘇亦凡的腰間,那柔軟的花穴,在他的肉棒進出下,不斷地收縮,吮吸著。

  肉棒在他蜜穴中,盡情地抽插,每一次頂入,都深到極致,研磨著她的子宮頸。

  她發出如潮的呻吟,淫水混雜著他的精液噴涌而出,將床單徹底濕透。

  “蘇大人。

  肏干我。

  我還要你的肉棒。

  韓芸徹底淪陷了,她的眼神迷離,眼中只剩下蘇亦凡一人,她此刻只想被他徹底貫穿,被他徹底填滿,感受到那份極致的充實。

  蘇亦凡俯身,濕熱的舌尖在她修長的脖頸上輕舔,一路向上,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垂。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肆意地抽插,猛烈地撞擊,研磨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帶起濃稠的水聲,和極致的快感。

  他感受到她柔軟的花穴在瘋狂地收縮,貪婪地吮吸著他的肉棒,一股股滾燙的愛液,更是從她體內噴涌而出,將他的肉棒完全包裹,那份火熱,讓他欲罷不能。

  我的小芸。

  你的花穴可真會吸呢。

  比蔡綺那個浪貨還要會吸。

  乖,叫出來。

  告訴你的主人,你愛我”

  蘇亦凡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蠱惑,他的肉棒猛烈地撞擊著,狠狠地肏干著。

  愛你。

  蘇大人。

  韓芸哭叫著,那高亢而充滿魅惑的呻吟,此刻充斥了整個房間。

  她的理智徹底崩塌了,她只想被他征服,被他徹底填滿。

  肉棒在她的花穴中進出,發出“噗嗤噗嗤”

  的交合聲,每一次撞擊,都帶起極致的快感。

  蘇亦凡感到一股暖流涌入體內,她那私密處的收縮,將他的肉棒完全包裹。

  他感受著那極致的溫柔,感受著那極致的火熱,他的精液在她體內噴薄而出。

  他粗重的呼吸聲,在她耳畔響起。

  他那堅硬的肉棒在她肉穴中盡情馳騁,研磨,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揉碎,卻又帶來更極致的快感,直到他釋放出來,內射在她最深處。

  一個人出門,一個人上飛機,一個人離開城市。

  蘇亦凡最近這段時間,從未試過如此孤獨地行走,那份孤獨,讓他感到一絲空虛。

  他一個人拖著行李走過長長的機場通道時,甚至有些後悔不讓女孩們來送自己。

  但看看周圍,多半也都是些孤獨的旅行者,他又覺得這一切其實很正常,他自己,也只是芸芸眾生中的一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居然已經不適應了這種孤獨的生活。

  如果是以前的話,現在這樣的狀態,才是常態吧?

  腦子里亂亂地想著一些事,蘇亦凡上了飛機,然後就開始休息,他疲憊的身軀,需要徹底的放松。

  歐洲與天朝的時差沒有美國那麼夸張,但也對作息產生一定影響。

  蘇亦凡戴上眼罩,一個人縮在頭等艙的睡眠躺椅上一動不動,那份疲憊,讓他只想好好地休息。

  這個世界如何喧鬧,現在對蘇亦凡來說也已經無所謂了,他需要的是安靜,是徹底的平靜。

  在見到蘇小輕之前,蘇亦凡什麼都不想做,雖然知道這種狀態挺糟糕,他還是在堅持。

  他要以最好的狀態,去面對這個掌控著世界秩序的女人。

  走之前,蘇亦凡見了很多人,不僅是像蔡綺、韓芸、楚若這樣的女孩子,也有馮峰和黃迪這樣的老朋友。

  能安排的都安排,能交給別人的都交給別人。

  蘇亦凡只有自己要出行,才知道蘇小輕把公司扔在美國遙控是有多困難,那份運籌帷幄的能力,讓他感到驚嘆。

  平時看似輕松的蘇小輕,其實處理著更多的事,卻從來沒因為這個,耽誤過跟大家相處的時間。

  想到這些,蘇亦凡更加心疼蘇小輕。

  那個女人,總是把所有重擔都扛在自己身上。

  李正那邊的項目已經開始進行了,雖然天氣已經冷到干不了什麼工程,跑設計圖等工作還是要有條不紊地展開。

  蘇亦凡跟李正倒是沒見面,兩個人只是通個電話,李正卻拍著胸脯保證在蘇亦凡走這段時間里,自己一定會幫蘇亦凡搞定那些麻煩事。

  譬如影院的一系列消防問題,李正的門路就比黃迪和蘇亦凡都要好得多,他總是有辦法。

  到了飛機上之後,看著空姐職業性的微笑和套裝,蘇亦凡又想起那天自己和韓芸在她住處做的事,那份瘋狂與甜蜜,在他腦海中不斷閃回,讓他心頭火熱。

  想著韓芸當時被自己挑逗得氣喘吁吁的場面,那張嫵媚的臉龐上,此刻充滿了潮紅,聲音更是帶著極致的魅惑與渴望。

  蘇亦凡不自覺地笑了,那笑容中充滿了享受。

  比起其他女孩子們,韓芸已經算是個熟透了的姐姐,她那成熟豐韻的身體,透出的那股味道跟蔡綺還不太一樣,她的媚意,內斂而又張揚。

  蘇亦凡記得自己當時不知怎麼就先親了韓芸的脖子一下,那肌膚的滑膩與冰冷,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火,然後那姑娘就不再掙扎,在她那柔軟的身體里,發出如潮的呻吟,在自己懷中任由自己欺凌,毫無保留。

  那時候的韓芸,雖然嘴上說著“我不要”

  、“我不行”

  ,但身體卻誠實得如同飢渴的母狼。

  他清楚地記得,當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花穴中肆意抽插時,她那緊致濕滑的甬道,會瘋狂地吸附著他的肉棒,發出令人心動的“咕啾咕啾”

  水聲,那聲音,讓他徹底沉淪。

  也不知道是內心的占有欲終於膨脹,還是被某種壓力給放大了,蘇亦凡沒客氣地對韓芸進行了比較徹底的侵犯。

  那侵犯中,充滿了粗魯,也充滿了極致的溫柔與征服。

  中途雖然韓芸略有羞澀地掙扎了一下,那掙扎卻更像是欲迎還拒,大部分時候她還是積極回應,那呻吟中,甚至帶著一絲乞求,並鼓勵蘇亦凡更加粗暴地對待自己。

  等到韓芸回過神來的時候,蘇亦凡已經把她那件米色的外套和黑色的緊身 T 恤徹底扯開了,露出她那白花花的肌膚,如同最上乘的白玉,瑩潤而富有光澤。

  她那豐腴飽滿的雙乳,在他掌心跳動,茱萸更是挺立如紅寶石。

  知道這是在自己家里,韓芸還是象征性地羞澀了一下,那雙嫵媚的媚眼,此刻卻充滿了誘惑,然後就雙手扶著蘇亦凡的頭,在他懷中扭動,感受到胸口的一陣陣快意,那快感,讓她無法自拔,讓她徹底淪陷。

  一切發生得都挺自然,就好像蘇亦凡和韓芸之前互相挑逗的那些往事,都是最好的鋪墊一樣,每一個吻,每一次撫摸,每一次擁抱,都是在為這場情欲狂歡做著最後的准備。

  當蘇亦凡真正開始侵犯韓芸的時候,這個美麗而充滿矛盾的女記者,發出一聲滿足而又帶著一絲悲鳴的嬌喘,她的身體緊緊地抱住蘇亦凡,一動不動,除了嘴里猛烈的呼吸之外,沒有絲毫動作,仿佛整個人都沉淪在他的懷中,成為了他的俘虜。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約有三兩分鍾,然後韓芸死命地吻蘇亦凡,那吻中充滿了絕望與渴望,就好像溺水的可憐人,終於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找到了氧氣瓶一樣,貪婪地吮吸著。

  雖然不太想承認,但蘇亦凡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變成了一個爛人,一個在情欲中沉淪的魔鬼,但他卻無法自拔,他沉淪著,享受著這份沉淪。

  他配合著韓芸的呼吸,兩個人一起沉溺在快感里,不願意出來,不願意醒來,仿佛要將所有過去拋諸腦後,只留下最原始的快樂。

  之後就是各種浪費時間,但很愉快的活動,那份親密中,充滿了柔情,也充滿了野性。

  蘇亦凡和韓芸全程都沒說話,女記者只是一直深情地看著蘇亦凡,那目光中充滿了依戀,直到結束之後,她才有些悲傷地感慨,那份悲傷中,卻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

  “亦凡,你看,我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

  但我卻該死的,如此享受這一切”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充滿了自嘲,卻又充滿了誘惑。

  蘇亦凡清晰地回答道:“我的小芸,你不是,你永遠不是”

  他吻著她的額頭,那份真摯,撫慰著她內心的痛苦。

  韓芸笑了,她的眼角還有因為疼痛泛起的淚花,但那笑容里,此刻卻充滿了滿足與解脫,那份笑容,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說明一切。

  那一刻,蘇亦凡覺得自己做得是挺過分,但他卻無法後悔。

  他知道,即使重來一遍,他還是會這麼做,因為他發現自己不太希望別人對韓芸過分。

  她,只屬於他。

  飛機穩穩落在倫敦機場的時候,蘇亦凡已經整裝待發。

  那份平蘇亦凡對蘇娜笑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暖意,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逗。

  他看著她那雙操縱方向盤的手,那雙手修長而有力,骨節分明,掌控著方向,帶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蘇娜將車開出機場,沒有睡覺也沒喝水,而是拿著電話,那目光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落在了蘇亦凡的身上。

  路线沒問題,電話信號也一直好用,看來這個蘇娜並非是冒名頂替的,她的身份,是經過核實的。

  蘇亦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敏感,但他真心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小心一點。

  這世界,充滿了危險,充滿了變數,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不能有絲毫懈怠。

  肖克的死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沒完全散去,誰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多少人在打算給那位先驅者報仇,他就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引爆。

  一路上都很安靜,蘇娜甚至連跟蘇亦凡套近乎的打算都沒有,她只是在努力履行她司機的職責,那份嚴謹,讓人感到佩服。

  蘇娜的確是很漂亮,那份美貌,足以讓她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她有點像現在特別紅的一個歐洲明星,身材高大而豐滿,曲线玲瓏,臉又精致,那份精致中,帶著一絲英氣。

  蘇亦凡忍不住拿蘇娜和妮爾做了比較,在他心中,那份親密,讓他還是覺得妮爾比較好看,更合他的心意,更讓他心頭火熱。

  估計這是蘇小輕的惡趣味,總是用美女來接待蘇亦凡,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看看他是否能被這些美麗的女人吸引,但她卻不知道,他的心,早已經被那群小妖精牢牢占據,他只想征服更多的女人,讓她們成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從現代化的都市漸漸過渡到綠意盎然的田園風光。

  蘇亦凡知道,他們正在駛向遠離城市喧囂的地方,那座神秘的城堡,以及等待著他的蘇小輕,究竟會帶來怎樣的驚喜或挑戰?

  他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期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他閉上眼睛,調整呼吸,將思緒從韓芸的酮體上抽離,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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