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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人有少年時你心溫柔(1)

我的女神加料版 banquet 44947 2026-06-04 01:50

  蘇亦凡沒想到蘇小輕居然會住在一座城堡里,這簡直跟童話沒什麼區別。

  當然看到城堡周圍支出來的許多天线,他也知道這城堡里恐怕也充滿了勾心斗角,各國諜報人員不會相安無事。

  進入城堡之後蘇亦凡發現自己想錯了,大家好像連互相敵視對方的眼神都沒有,每個人都規規矩矩,就好像蘇小輕管理下的一家公司一樣井井有條。

  在這里蘇亦凡一個人熟人沒見到,都是陌生的臉孔。

  但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好像早就認識一樣,有的甚至會不太禮貌地盯著蘇亦凡看好一會。

  蘇亦凡有一種自己是唯一一個進了動物園游客的感覺。

  此刻,蘇亦凡乘坐的私人飛機平穩地穿越層雲,舷窗外的歐洲大陸綿延無盡。

  他閉目養神,然而腦海中卻無法抑制地回蕩起臨行前與韓芸在別墅臥室里的狂亂纏綿。

  高潮的浪潮中徹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無力地被他擺弄。

  那極致的滿足,讓她所有的羞恥都化作了煙塵,只剩下對他的臣服。

  他能感受到她的愛液沿著自己的腿根,從她飽脹的嫩屄中潺潺流下,像小溪般濕潤了床單,那一刻,他才感覺到身心的滿足與占有。

  思緒拉回現實,蘇亦凡上了飛機,然後就開始休息。

  歐洲與天朝的時差沒有美國那麼夸張,也對作息產生一定影響。

  蘇亦凡戴上眼罩,一個人縮在頭等艙的睡眠躺椅上一動不動。

  這個世界如何喧鬧,現在對蘇亦凡來說也已經無所謂了,他需要的是安靜。

  走之前蘇亦凡見了很多人,不僅是像蔡綺這樣的女孩子,也有馮峰和黃迪這樣的。

  蘇亦凡只有自己要出行才知道蘇小輕把公司扔在美國遙控是有多困難。

  平時看似輕松的蘇小輕處理著更多的事,卻從來沒因為這個耽誤過跟大家相處。

  蘇亦凡跟李正倒是沒見面,兩個人只是通個電話,李正卻拍著胸脯保證在蘇亦凡走這段時間里自己一定會幫蘇亦凡搞定那些麻煩事。

  譬如影院的一系列消防問題,李正的門路就比黃迪和蘇亦凡都要好得多。

  渾身上下只有一個小背包的蘇亦凡給人感覺精神抖索,剛剛精心修剪過的短發配以一身黑色休閒裝,在人群中本來應該沒有太大存在感的蘇亦凡此刻竟能吸引來不少目光,可見一個人精神氣質的改變的確重要。

  從機場出來,蘇亦凡還沒來得及打電話,一輛最新款的奔馳跑車已經停在他面前。

  一個看上去有點像電影明星的女人穿著一身套裝從車上下來,朝著蘇亦凡微微一笑。

  “您好,我是負責接您過去的蘇娜”

  蘇亦凡看了一眼這個身材高大的美女一眼,她的滿頭紅發給人印象深刻。

  “英國人”

  “是的”

  蘇娜說的居然是天朝話,而且很標准,“蘇小姐在等您,請跟我上車”

  蘇亦凡看得出來這個蘇娜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女人,無論走路姿勢還是平時跟人說話時雙肩不易察覺的抖動,都表示這個女人應該有能夠戰翻十幾個大漢的實力。

  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蘇亦凡很清楚她應該是來自國家情報機構。

  想到蘇小輕居然是被這種人包圍著在英國住了這麼久,蘇亦凡總覺得心里不是滋味。

  跟著蘇娜上了車,蘇亦凡沒有像個什麼都沒見過的小朋友一樣四處亂看,而是從背包里抽出電話開機,問蘇娜:“車程多久”

  “大約四十分鍾,您可以休息一下”

  蘇娜客氣又禮貌地對蘇亦凡說,“車上有酒,您可以稍微喝一點”

  蘇亦凡對蘇娜笑一笑,看著她把車開出機場,沒有睡覺也沒喝水,而是拿著電話,若有所思地看著蘇娜。

  路线沒問題,電話信號也一直好用,看來這個蘇娜並非是冒名頂替。

  肖克的死帶來的負面影響還沒完全散去,誰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多少人在打算給那位先驅者報仇。

  一路上都很安靜,蘇娜甚至連跟蘇亦凡套近乎的打算都沒有,只是在努力履行她司機的職責。

  蘇娜的確是很漂亮,有點像現在特別紅的一個歐洲明星,身材高大而豐滿,臉又精致。

  蘇亦凡忍不住拿蘇娜和妮爾做了比較,在他心中還是覺得妮爾比較好看。

  估計這是蘇小輕的惡趣味,總是用美女來接待蘇亦凡,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走過了長長的通道,蘇亦凡來到蘇小輕的房間前。

  蘇小輕沒有親自去機場接蘇亦凡,他知道是因為什麼。

  現在的蘇小輕要做的事實在太多,時間對她來說很寶貴。

  想到蘇小輕一個人孤獨地在歐洲待了這麼久,蘇亦凡總覺得有些心疼。

  蘇娜走到這里就停住腳步了,對蘇亦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自己則打算離開。

  蘇亦凡奇怪地看了一眼蘇娜,他看得出這個女人想要從自己這里知道點什麼,卻一直沒開口,蘇小輕到底給了她多大的心理陰影?

  門前有一個虹膜識別裝置,蘇亦凡站在門口被掃描了一下,門就開了。

  進入房間,蘇亦凡就看到蘇小輕正笑著面對自己。

  今天的蘇小輕穿得很清涼,簡直不應該是這種天氣的打扮。

  一直都未曾刻意打扮過的蘇小輕居然穿了一條英倫學院風的格子裙,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腿上套著薄薄的黑色長襪,頭發也綁了一個馬尾。

  這打扮。

  看上去就像是個女學生了,蘇亦凡一時間無法適應。

  看見蘇亦凡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蘇小輕撲哧一笑:“自己一個人無聊了,就玩玩 cosplay,好看嗎”

  蘇亦凡連連點頭:“好看,絕對好看”

  他眼中的蘇小輕,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像一朵聖潔的百合,卻又暗藏著無盡的魅惑,讓他內心狂跳不已。

  蘇小輕微微一笑,走到蘇亦凡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歡迎,一路上辛苦了”

  蘇小輕對蘇亦凡向來不避嫌,嬌好的身材落在他身上有實實在在的擠壓感。

  那彈性驚人的雙峰,透過單薄的裙子,毫不客氣地抵在他的胸膛,磨蹭間仿佛能感受到其下軟玉般的溫熱,讓他下腹一陣激蕩。

  最近吃了不少肉的蘇亦凡感覺心中一陣激蕩,他拍了拍蘇小輕的肩膀,聞到她秀發的香味,是一種甜膩中帶著一絲果敢的清新,心情也很激動。

  兩個人這次分開的時間其實挺長了,雖然蘇亦凡很忙,他每天最想念的還是蘇小輕。

  “不辛苦,你比我辛苦多了”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吻了一下,那溫軟的觸感瞬間傳遞到他心間,他只想將這個為了他付出了太多的女孩,緊緊地揉進懷里。

  蘇小輕笑了笑,拉著蘇亦凡的手穿過房間,那指尖溫熱又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電流,撩撥著蘇亦凡的心弦。

  在旁邊的一個小門旁停住。

  “我現在問你個問題”

  蘇小輕指了指這道小門:“通過這里,你要面對一些問題,也能知道一些答案。

  現實殘酷,你願意接受嗎”

  蘇亦凡沒想到蘇小輕居然會對自己說這個,一時間愕然,但他很快整理好思路,反問道:“現實殘酷的話,難道不是應該一起面對嗎”

  他的聲音堅定而溫柔,此刻他只想與她共同面對所有未知。

  蘇小輕臉上的笑容溫柔又安靜,如同初夏的晨曦,柔和而又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決絕。

  她沒再說什麼,推開那扇小門。

  那是一扇沉重而古朴的木門,緩緩開啟時,內里並不是金碧輝煌的臥室,而是帶著淡淡書卷氣息的雅致空間。

  “這是我在這里的臥室,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到過我的臥室?

  請你參觀一下”

  蘇亦凡以前無數次跟蘇小輕在一起住過,但從未見過她的臥室到底是怎樣一番景象。

  不是沒想過,想過也想不出來。

  蘇亦凡多數時候都見到蘇小輕是在辦公室休息,用行跡神秘來形容蘇小輕簡直一點都不為過。

  沒有人知道蘇小輕在神神秘秘的時候都去了哪里,做了什麼。

  除了極少數幾個人,甚至沒人知道蘇小輕到底有多重要。

  現在看到蘇小輕在這里的臥室,蘇亦凡簡直驚呆了。

  蘇小輕的臥室布置一點都不奇特,甚至都沒有一般女孩的粉紅溫馨,看上去就像個普通高中生的臥室沒什麼區別。

  偏偏就是這個風格,蘇亦凡覺得很熟悉。

  不,簡直是太熟悉了。

  這個時候的蘇小輕,就好像一個邀請同學參觀自己臥室的女高中生,一臉的笑容,笑容里還有淡淡的不安。

  那感覺好像生怕來參觀的男同學不欣賞自己房間風格似的。

  蘇亦凡覺得自己的心髒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縮了一下,他有一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感,又說不出是什麼。

  蘇小輕笑著搖搖頭,拉著蘇亦凡進到房間,那張干淨的單人床旁邊,讓他坐在准備好的椅子上。

  椅子是赫曼·米勒的椅子,超貴的人體工學全支撐,坐上去很舒服,很少有高中生會用這種椅子。

  “你坐下,我跟你說點事”

  蘇亦凡發現今天的蘇小輕居然有少許緊張,這完全不像她平時的風格。

  這太讓人驚訝了,就算是那幾天面對肖克的時候,蘇小輕也是氣定神閒,跟蘇亦凡說起整件事的安排時也是輕輕松松。

  反倒是現在,蘇亦凡覺得蘇小輕好像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少女,就好像面對學長有些話不太好意思說的那種女學生。

  於是蘇亦凡正襟危坐好,看著蘇小輕。

  蘇小輕雙手放在自己裙擺前,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她似乎也有些不適應今天這套衣服,整個人給人感覺都很別扭。

  “輕姐,你坐下說吧”

  蘇小輕搖搖頭,沒挪腳步,目光穩穩地看著蘇亦凡,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心理建設總也沒做好一樣。

  蘇亦凡覺得這樣很別扭,但蘇小輕既然堅持,他也沒辦法。

  這個房間的熟悉感依然強烈,蘇亦凡覺得這里的布置風格和空間感總好像在自己的心中曾經有過印象一般。

  他比蘇小輕還不安地左右看看,發現周圍的一切都很像自己的房間,甚至有點自己童年時光的感覺。

  這時候對面的蘇小輕依然沒說話,她好像還在努力鼓足勇氣。

  這樣的蘇小輕實在是讓人吃驚,蘇亦凡有些局促地坐在椅子上,盡量讓自己的目光更溫柔一些,積極地回應蘇小輕。

  就像兩個人每一次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就這麼互相對望了很久,蘇亦凡覺得自己好像在蘇小輕眼睛里看見了許多東西。

  有渴望,有回憶,有希望,有悲傷,有歡樂,有痛苦,有掙扎,也有許許多多的愛與眷戀。

  然後蘇小輕開口。

  “我要說一個故事,這個故事講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孩,他少年時代沒經歷過什麼大事,一直平平淡淡地度過。

  在周圍人眼中,他沒什麼存在感,也沒什麼威脅。

  用現在的話說,他是個標准的‘好人’”

  蘇亦凡眼睛都不眨地看著蘇小輕,女高中生一樣的打扮在蘇小輕身上沒有半分不適。

  哪怕平時偶爾流露出冷冽又成熟的氣息,蘇小輕那張小姑娘一般的臉還是很適合這種打扮。

  蘇亦凡甚至有一種蘇小輕就該打扮成這樣的感覺。

  “這個老好人少年後來在學校里遇到了讓他心動的女孩。

  那女孩很優秀,男生不求能追到她,只願意在她身邊看著她就滿足了。

  那個優秀的女孩察覺到了男孩的心思,她已經見過太多這種人,並沒把男孩的心意當回事”

  聽到這一段,蘇亦凡有點心弦被觸動的感覺,當初自己對程水馨的暗戀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好在自己是幸運的,程水馨對自己做了積極的回應,甚至跟他約定了一些秘密的事。

  對於蘇亦凡來說,他覺得自己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經很知足了。

  現在回頭來看,如果自己不試圖改變,似乎也只能跟在程水馨身邊,一直默默注視著她的神采飛揚,而不是與她一起分享生活。

  蘇小輕低下頭,嘆了口氣又繼續說道:“如果這個故事就到學生時代結束的話,也許只是一段精彩美好的回憶,不會是一個有趣的故事。

  有趣的是在大學時代之後,兩個人重逢了,女孩依然單身,卻不得不尋求一個結婚對象。

  於是那個曾經是老好人的男生就成了最好的選擇,他們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確定了結婚關系”

  蘇亦凡認真地聽著,接道:“這樣的婚姻不會長久”

  蘇小輕笑了一下,笑容里有些無奈:“誰說不是呢”

  “女孩在結婚之前就告訴那個男生,她和他的婚姻不會長久。

  女孩有自己希望的人生,結婚只是她擺脫家庭束縛的一個途徑。

  男生表示理解,而且同意這麼做,所以兩個人就閃電結婚,然後又離婚了”

  這個故事說到這里,似乎變得有趣一些了。

  蘇亦凡看著蘇小輕,等待她接下來打算說什麼。

  “過程很短,但是對男生的影響很大”

  蘇小輕繼續說道,她的情緒看上去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男生後來沒有再結婚,就一直一個人”

  蘇亦凡嘆了口氣,他其實能理解那男的是什麼心理。

  換成以前的自己,大概也會繼續孤獨下去吧?

  蘇小輕抬起頭,又看著蘇亦凡說:“這個故事到這里,才算開始”

  身穿長擺風衣的伊嵐一個人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停在海中央的巨大游輪。

  肖克死了,他所帶來的影響依然在持續。

  美國政府官方依然在瘋狂調查各種跟肖克有聯系的人員,其中國防部就被查出來幾個位高權重的老家伙。

  各地武裝暴力事件頻發,有一些還是要記賬在肖克身上。

  根據蘇小輕提供的情報表示,肖克尚有一些忠實追隨者還在延續他的精神。

  這一艘游輪大概是最後的堡壘了,也就是肖克原本打算跟全世界叫板的根據地之一。

  隨著海風吹拂,伊嵐的長發在風中飄揚,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上方駕駛室里的那些人。

  一個身材纖弱的女孩和大衛都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地看著遠方的游輪。

  全世界都以為已經死了的趙玄和大衛都在這里,大衛本來是要回國受審的人,硬是被伊嵐拖著到了這里。

  看到大衛和趙玄都在注視自己之後,伊嵐再度轉身,一條手臂高高揚起,做了一個手勢。

  刹那之間,就像天穹之中有神跡襲來,一道華光落下!

  直接命中船身,沒有任何停頓,不用准備時間,也不用任何輔助瞄准方式。

  充沛的能量瞬間破壞了船體,讓一波巨大的爆炸在所有人眼前綻開。

  伊嵐這邊隨行的人員都目睹了這一切,然後把這一幕深深烙印在心中。

  隨行的軍方人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吃驚了,這艘船上主要是天朝軍人,也有一部分美軍隨行人員。

  肖克這件事對美國的影響最大,但殘黨所在地是太平洋中央地帶,兩國破天荒地進行了一次聯合。

  其實大家心里都明白,這不是聯合突擊,而是蘇小輕在向眾人展示近衛軌道武器的威力。

  誰也不知道蘇小輕是什麼時候做的這件事。

  商業衛星計劃各國都有,不可能每一個都監控嚴密。

  蘇小輕只是輕飄飄跟美國和天朝打了個招呼,之後衛星已經上线了。

  這種在太空梯之後才要考慮的東西,誰也不知道蘇小輕是如何完成的。

  只是這一炮下來,兩國代表都明白意味著什麼。

  想要更多好處,繼續討好蘇小輕吧。

  否則這玩意落在任何一個國家手中,都能成為一段時間內的武力威懾焦點。

  伊嵐看著這一幕也有些心驚,但畢竟是跟著蘇小輕很久的人了,她比較淡定地看了一眼駕駛室那邊,轉身進了船艙。

  不用多說什麼,想必每個人都會選擇用自己的方式來理解這件事。

  “如果這個故事就到這里結束,也不算件壞事”

  蘇小輕對蘇亦凡說,“一個男生跟自己喜歡的女神結婚,雖然後來離婚了,也可以理解成曾經得到。

  這種心理上的滿足對人生來說同樣重要,不見得非要得到身體”

  蘇亦凡苦笑道:“但愛的確還是以占有為主,我現在才理解”

  他凝視著蘇小輕那雙明亮而深邃的眸子,心頭被她話語中隱藏的深意觸動。

  這份理解,不是來自理性,而是從他每一次將懷里的女人徹底占有時,那由身體和靈魂深處一同迸發出的熾熱。

  蘇小輕微微頷首:“是啊,愛是占有,但其實有比占有更偉大的”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超越了凡俗情感的洞悉,讓蘇亦凡心頭一顫,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深深地包裹。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被她那溫和而堅定的目光緊緊吸附,仿佛她透過他的身體,在探尋他內心深處的宇宙。

  蘇亦凡沉默,他知道蘇小輕所說的這個故事,就比占有更寬廣。

  “兩個人離婚之後,女的不知所蹤,男的就繼續留在故鄉,工作生活,沒有什麼波瀾,一直到三十多歲”

  “三十多歲的人生很無聊,生活中朋友不多,大家多半都是在利用他。

  如果不是有點才能,男生大概早就被人坑死了。

  因為心已經死了,他沒再找女朋友。

  家里人很著急,催促他相親,他最後熬不住開始去相親”

  蘇亦凡的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一個單身老男人的形象,那形象很生動,他能理解那個男人的一些選擇。

  想到相親,蘇亦凡忍不住感慨道:“這真可憐”

  在蘇亦凡看來,被家里人攆著去相親的確太可憐了。

  人生的悲哀,大概莫過於此。

  “是啊,相親第一次很失敗,男生沮喪了很久,然後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棄嬰”

  蘇亦凡眉毛一挑,沒想到神轉折居然在這里。

  “棄嬰就被放在小籃子里,周圍沒什麼人。

  男生小時候喜歡在那一帶散步,這一次晚上沒人的時候走過來,就發現了有個小嬰兒,才剛剛出生不久,哭聲都不是很大”

  “嬰兒被遺棄的時間應該不是很長,他就撿起來想要報警,但看到嬰兒好像餓的要隨時昏過去,心一軟就先去買奶粉了”

  說到這里,蘇小輕稍微停頓了一下,兩只手互相捏在一起,看著蘇亦凡說:“人生真是奇妙。

  有些事,就這麼開始了”

  蘇亦凡靜靜地聽著,沒有再發表什麼意見,他總覺得蘇小輕這個故事有些奇怪。

  到底奇怪在哪里,蘇亦凡也不知道。

  經過少少停頓之後,蘇小輕繼續說道:“男生一直是個好人,這一次也沒例外。

  他覺得小嬰兒很可憐,就算找到父母也不會被接納,如果送到福利機構更是悲慘。

  他想了很久,決定收養這個嬰兒”

  “收養的過程很復雜,手續眾多。

  但男生既然結過婚,而且年齡已經達到了法律規定的收養標准,最終還是成功辦下來了。

  兩個人的關系變成合法之後,男生對別人會偶爾吐露說這是自己離婚之後留下的孩子,這樣問孩子身份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只有少數人知道真相,比如他的父母,還有已經消失的那個女生。

  但這並不重要,男生為了照顧孩子,漸漸放棄了相親,也不再打算談婚論嫁”

  “大概從相遇那一刻開始,這兩個人的命運就都發生變化了”

  稍微喘了口氣,蘇小輕繼續用她好聽的聲音說道:“孩子漸漸長大,男人也老了。

  孩子很健康,也很漂亮。

  這個世界每一天都在變化,男人為了孩子不斷努力賺錢,希望能給孩子一個最好的環境成長”

  蘇亦凡也發出一聲嘆息,他能想象到那個男人有多艱難,不僅僅是物質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好在孩子確實在一天天長大,也很早熟,能在很小的時候就跟男人談論一些話題。

  男人覺得自己的人生不再寂寞,就干脆放棄了再找個人一起生活的念頭。

  兩個人算是相依為命”

  “在學校里孩子一直都很優秀,學校里幾乎沒有人能超過那個孩子。

  後來在孩子十幾歲的時候,通過一次專業考試,有資格進入到世界上最好的學校去學習。

  這個學校的特招生,全世界也只有寥寥數人”

  “學校雖然好,學費還是很貴,哪怕有全額獎學金支撐,生活上依然需要更多開銷。

  男人為了讓孩子過得更好,不斷努力工作,把錢源源不絕地匯入孩子的帳戶。

  相隔萬里,男人每天會認真寫信給孩子。

  寫他對人生的感悟,對這個世界的看法,教育孩子更完整地看待這個世界”

  “事實證明,男人對孩子的教育是成功的,他的孩子成了那個學校最閃亮的明星。

  無數人追求,無數人羨慕,最終孩子成功進入到世界上最核心的科研小組擔任重要職位,那時候他的孩子還不到二十歲”

  蘇小輕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之後,整個人好像都有些虛弱,但她還是堅持繼續說下去。

  “那個孩子在國外每天都在想念家里人,雖然家里人只有一個”

  蘇小輕的聲音變得比剛才清淡一些,但帶著少許奇怪的情緒,“學校里的事最終涉及到如何改變這個世界,那個孩子願意參與,但其實很想逃離。

  學習和工作同時進行,生活變得很沉重。

  每天看男人寫來的信,孩子覺得時光還沒那麼難過”

  “這個項目是整個當代物理學的極限,最終試驗成功的時候,孩子接到了來自故鄉的電話。

  就在慶祝舞會上,男人已經得了絕症,是操勞過度所致”

  這樣的故事結局一點都不好玩,蘇亦凡在心里默默吐槽著,卻看見蘇小輕的眼睛里像有什麼東西。

  “即使是盡力趕回去也沒能見到最後一面,這個世界真諷刺不是嗎”

  蘇小輕咬著嘴唇說,“死亡來得其實很緩慢,但沒有人知道這一天緩慢得像閃電,一下子就來了”

  蘇亦凡覺得這故事的結局太糟糕了,但蘇小輕既然想說,他就聽著。

  “葬禮進行得很匆忙,來的人除了幾個老朋友,都是孩子的同學和師長。

  家里終於只剩下一個人了,留在家里的孩子後悔為什麼不多一些時間來相處,為什麼不能看著那個養大自己的男人幸福。

  悔恨一直在孩子的心中生長,一刻都未停止過”

  說著說著,蘇小輕的眼淚已經落下來,這景象讓蘇亦凡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

  蘇小輕做了一個手勢想要阻止蘇亦凡,卻在還沒來得及抬起手的時候被蘇亦凡握住了雙手。

  自己的手指冰冷,蘇亦凡的手指則是滾燙。

  近在咫尺的溫暖讓蘇小輕直接倒在蘇亦凡的身上,她靠著他,聽見心跳,看見的都是安心。

  “你聽我繼續說下去”

  蘇小輕沒讓蘇亦凡再說什麼,輕聲說道,“後悔的事永遠都來不及,但這個孩子有個機會”

  蘇亦凡本來以為這個故事已經到了尾聲,沒想到居然還神轉折,立刻問道:“什麼機會”

  蘇小輕努力笑了一下,眼淚隨著笑容落在蘇亦凡肩膀上。

  “你知道物理學的極限是什麼嗎”

  蘇亦凡用自己的知識水平回答:“量子物理學”

  “是量子物理學,但還有一個更極限的”

  “空間量子物理學的實踐”

  “怎麼實踐”

  “用一種加速裝置,制造速度相對恒定的空間,然後進行逆加速”

  蘇小輕平靜地說,“可以突破我們所理解的通常世界”

  蘇亦凡不敢相信蘇小輕所說的話,但又不得不相信。

  蘇小輕已經用無數次事實證明,她在這個領域永遠是最強大的那個人,沒有之一。

  所以蘇小輕所說的不是假設,是事實。

  緩緩後退兩步,蘇小輕看著蘇亦凡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所以我突破了時間的極限,回到現在,來找到你”

  猶如整個世界被一分為二般震驚,蘇亦凡目瞪口呆地看著蘇小輕。

  “我就是那個孩子,你就是那個男人”

  這一刻,蘇亦凡覺得自己的世界好像被人毀滅了一下。

  如果不是蘇小輕依然站在自己面前,他會覺得自己是做了個噩夢。

  但這不是噩夢,蘇小輕依然穿著女高中生的學生裙,雙手拉著他的手,站在對面一動不動。

  只有一句話,把剛才的所有故事都串聯起來,蘇亦凡頓時覺得自己像明白了什麼。

  只是明白,還是不能相信。

  “這房間熟悉嗎?

  這才是我臥室的真正布置”

  蘇小輕看著蘇亦凡,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緊張了,解釋說道,“這里都是你親自幫我布置的,你當然覺得熟悉。

  你從高中時代就喜歡這種風格,甚至影響了我的審美”

  她的目光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帶著無限的深情,仿佛回到了那段她獨自行走在時光縫隙,而他卻毫不知情的歲月。

  “看見我現在穿的這身衣服嗎?

  這是我來歐洲之前跟你合影的最後一套衣服,那之後我就再沒和你合影過”

  她的指尖輕柔地撫摸著裙子的格子紋路,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懷念,那份孤單與執著,讓蘇亦凡的心髒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知道我為什麼叫程水馨賤人了嗎?

  當初就是她拋棄了你,然後你才決定一個人”

  蘇小輕的語氣帶著一絲怨氣,卻又像是在撒嬌,讓她本就嬌小的身軀在他面前顯得更加惹人憐愛。

  她為他所受的一切,仿佛都被此刻的依偎,瞬間衝淡,卻又深深銘刻。

  “知道為什麼我們的小動作都是一樣的嗎?

  我學你聳肩,學你的笑,學你的一切。

  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我身上都是你的影子,你當然會覺得跟我很親”

  蘇亦凡整個人都木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眼中的蘇小輕美麗又潔白,像是一朵盛開在自己身邊的花朵。

  現在這朵花告訴自己,她的一切都是他造就的,蘇亦凡實在是難以接受。

  但蘇小輕就是這麼直接,這麼簡單,讓蘇亦凡連回避甚至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我熟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喜好,你的性格,你的生活,你身邊的所有人”

  蘇小輕看著蘇亦凡說,“不是因為我是你的姐姐,而是因為。

  我就是你養大的”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的溫柔,目光如同絲线,將他緊緊纏繞,那是一種超越血緣,超越時間的羈絆。

  蘇亦凡很想努力蠕動一下嘴唇,但又無法動彈,他拼命消化著自己心中的震驚,整個人站在原地連動一下的欲望都沒有。

  心中有很多話想要說,蘇亦凡覺得自己需要個一百多次深呼吸,調整好心情才能跟蘇小輕對話。

  房間里的光线不知什麼時候暗下來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極為安靜。

  蘇亦凡記得蘇小輕的辦公室就是這種智能控制的環境,能夠隨時調節亮度,也能讓這里的隔音效果變得超級好。

  蘇小輕選擇在這間臥室里跟自己說這些,大概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雖然無法相信這一切,蘇亦凡知道蘇小輕沒有必要欺騙自己。

  從理智上來說,蘇亦凡相信蘇小輕所說的一切應該是真的。

  只是這真的。

  對蘇亦凡來說有點難以消化。

  蘇小輕是自己收養的小女孩?

  這個身份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吧?

  未來的自己得了絕症孤獨終老這種事在蘇亦凡看來沒什麼可怕的,他只是覺得有些遺憾。

  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自己果然不能跟程水馨在一起啊。

  蘇亦凡覺得自己挺可笑,在這種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這種事,看來程水馨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果然還是挺重要。

  但現在可能比不上蘇小輕重要了,蘇亦凡覺得蘇小輕似乎很虛弱,他向前一步,一把抱住她。

  他用力地將她嬌小的身軀摟在懷中,感受著她纖細的腰肢在他掌中柔軟地彎曲,她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熱氣撲灑。

  “我一直以為你真的是我遠方堂姐”

  他沙啞著聲音說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深深的心疼。

  蘇小輕被蘇亦凡抱住之後,臉上的笑容里又有淚光閃現,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的嬌柔,那眼淚如同珍珠般在他的胸口滾落,打濕了他的衣襟,“對你來說,那樣的身份不是最容易接受嗎?

  我裝作是蘇家老大當年四處亂搞生下來的女兒,獲得了蘇家的信任,這才方便接近你”

  她纖長的手指不安地揪著他的襯衫,將頭更深地埋進他懷里,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傾訴著她獨自承擔的重負和那份小心翼翼的愛。

  蘇亦凡覺得自己的眼淚都要跟著掉下來了,雖然蘇小輕只是寥寥數語,他還是能感覺到那份孤獨和堅強。

  “把你的故事詳細講給我聽,好嗎”

  他溫柔地在她發頂落下細密的吻,將她摟得更緊。

  蘇小輕抬起頭,那雙閃爍著淚光的眼睛與他四目相對,認真地點了點頭,鼻尖還掛著淚珠,模樣楚楚可憐。

  她的故事,充滿了時間的重量與愛意的韌性。

  我籌備了很久,為了回來,我給自己注射了 dna 信息存儲膠囊”

  蘇小輕依舊輕描淡寫地說,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這種存儲方法在後來很常見,能在皮膚下存上難以想像的信息。

  反正如果我死在路上,最多也就是隨著你走了而已,不算什麼”

  她說著,又輕柔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仿佛在用身體尋求更深層次的安慰。

  蘇亦凡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的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

  他知道她付出的,遠超他的想象,這種無聲的犧牲,讓他內心充滿了愧疚和愛惜。

  蘇小輕看見蘇亦凡的眼淚,仰起頭,柔嫩的嘴唇輕輕親吻著他的眼角,又憐愛地舔去他臉頰的淚水,濕軟的舌尖帶來了酥麻的觸感,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她對他的依賴和呵護,帶著無法言說的甜美。

  她的雙唇柔軟溫熱,輕撫過他略帶胡茬的下巴,又輕柔地銜住他的耳垂,帶著甜膩的呢喃呵著熱氣:“別難過,現在我們在一起不是嗎”

  那甜軟的嗓音如同情人間的低語,酥得蘇亦凡心口一顫,血液瞬間涌向下腹。

  蘇亦凡還是覺得難過,他將她嬌小的身體更緊地摟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感受她溫熱的呼吸在自己頸間蔓延。

  “你受了太多苦,我想一想就不舒服”

  “為了你,一切都值得”

  蘇小輕近距離地看著蘇亦凡說,那雙美麗的眼睛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深情與決意,“你知道自己為什麼身體會變得這麼好嗎?

  鍛煉只是一方面的借口,我讓比奇在你的食物里加了很多東西。

  有了這些東西,你以後就不會死於絕症,也不會身體壞掉”

  蘇亦凡以前還一直覺得是歐拉的鍛煉方法有效,現在蘇小輕一說才明白,這一切都是蘇小輕在默默為自己付出,為了他未來的健康,她早已經開始布局,將自己對他的深愛滲透到他生活的每一個細節中。

  “別難過,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蘇小輕看著蘇亦凡說,“如果不是你,不會有今天的我,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

  花了點時間,蘇亦凡的情緒也平靜下來。

  依然按照蘇小輕的要求坐回到赫曼·米勒的椅子上,蘇亦凡卻是抱著蘇小輕不肯松手。

  剛才蘇小輕的眼淚實在是嚇著他了,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抱著的這個女孩與自己是什麼關系,反正他現在是一刻都不想離開蘇小輕。

  蘇小輕還在講過去的事,兩個人之間有太多細節可以說,每一條都那麼真實,讓蘇亦凡不得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所以你也是借助蘇家的力量迅速崛起”

  蘇亦凡問道,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

  “你過了多久才來找我”

  蘇小輕此時在蘇亦凡懷里更像是個小女孩,嬌小的身軀幾乎全部埋在他懷中,低著頭不太敢看他的臉,聲音也變得有些軟糯,低聲說:“。

  半年多,我必須在陳欣跟你產生激烈矛盾之前找到你,其實我一直很想早點見到你”

  她纖長的手指不安地在他的胸口畫著圈,每說一句,身子便微微顫抖一下,仿佛承受著巨大的委屈和等待。

  說著說著,蘇小輕的眼淚又掉下來,浸濕了蘇亦凡的胸口,這次蘇亦凡沒安慰她,只是伸手幫她擦眼淚,溫柔的指尖輕輕拂過她濕潤的臉頰,又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蘇小輕結果哭得更凶了,雖然沒有聲音,但大顆的眼淚還是比之前更多地涌出,打濕了他襯衫的一大片,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惹人憐愛,仿佛要將過去所有的委屈和孤寂都哭出來。

  此時此刻,蘇亦凡的心情也很復雜。

  或許這才是整件事最終的答案,為什麼蘇小輕能有如此多的科技成果,為什麼蘇小輕總是對蘇亦凡有一種依賴,為什麼蘇小輕對一切都了如指掌,為什麼蘇小輕既鼓勵蘇亦凡去追每一個女孩,又自己願意跟蘇亦凡曖昧地搞些小動作。

  看著懷中的女孩,蘇亦凡真的很難想象自己是如何把她養大的,一直到成為現在這麼優秀。

  “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

  蘇亦凡有些感慨,但更多的還是心疼蘇小輕。

  其實從不知何時開始,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變得相互信任到不會產生疑問。

  蘇小輕對蘇亦凡的一次次坦白,蘇亦凡對蘇亦凡的每一次更加感激,仿佛這一切很自然地發生,一直到了現在。

  蘇小輕的眼淚漸漸沒了,她扭過頭在蘇亦凡胸口蹭了幾下,細碎的吻落在他的鎖骨上,帶來一陣酥麻,聲音嬌糯,依然低聲說道:“其實現在都不想告訴你”

  蘇亦凡笑了,上一次看到蘇小輕這麼像小女孩已經過去很久:“為什麼啊”

  他輕輕撫摸她柔順的長發,嗅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那是一種獨屬於他的,能讓他心安的獨特氣息,混合著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更讓他情欲衝動的騷甜氣息。

  “讓你猜下去才好玩嘛”

  蘇小輕的聲音有點膩膩的,帶著一絲嬌媚的沙啞,讓蘇亦凡聽著覺得很舒服,仿佛每一個音節都在纏繞著他的靈魂。

  她的呼吸就在蘇亦凡面前,滾燙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惹得他全身一顫。

  她的雙手抓著蘇亦凡的衣領,嬌小的身軀在他的懷里扭捏著,活脫脫一個在男生面前撒嬌的小高中生,“反正時間多的是,人家會一直跟你在一起”

  這個“人家”

  用得真是妙,帶著一絲天然的嬌嗔與撒嬌,蘇亦凡聽了之後簡直骨頭都有點酥了。

  想到這是讓全世界都畏懼的蘇小輕,此刻在他懷中如此嬌媚,還真是有點醉了。

  稍微頓了一下,蘇小輕才嘆息道:“現在告訴你,是因為不得不告訴你”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中充滿了對他的依賴和深情,而眼底深處,卻帶著一絲疲憊。

  蘇亦凡心里咯噔一下:“怎麼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摟緊了她,心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其實從剛開始回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出了點小問題”

  蘇小輕盡量把問題說得輕描淡寫,她的語氣輕柔,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倦怠,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但她蒼白的小臉和那緊緊捏著他襯衫的手指,卻出賣了她的真實。

  “我的身體跟這個時代,稍微有點排斥”

  蘇亦凡失聲道:“怎麼會?

  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嗎”

  他緊緊抓住她冰冷的小手,發現那指尖都是涼的。

  “還是不太好”

  蘇小輕強笑了一下說,那笑容脆弱得像是隨時會碎裂,眼底的倦怠怎麼也掩飾不住,“容易疲倦,也容易變得衰弱,我想了很多辦法,現在終於有點眉目了。

  但在治療之前,我得先把一切都告訴你”

  她將頭靠在他的胸口,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絲留戀,仿佛要將他的味道永遠記住。

  蘇亦凡看著蘇小輕,只覺得心如刀絞,他將她嬌小的身體更緊地摟在懷里,抵著她柔軟的發絲,低聲說:“你應該早點告訴我”

  “我不想你有那麼多負擔”

  蘇小輕抬起頭,那雙溫柔的眼眸深情地望著他,那笑容充滿了無奈與寵溺,讓蘇亦凡心頭一顫,“你應該有輕輕松松的人生,沒有什麼多余的東西,開開心心過完學生時代”

  蘇亦凡摟著蘇小輕的手更用力一點,指尖嵌入她細嫩的肌膚,感受到她嬌軀的柔軟與顫栗。

  那是我之前的想法,在遇見你之後,我已經不想那樣了”

  他沙啞著聲音說道,眼底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此刻的他只想將這個為他犧牲了一切的女孩,永遠護在懷中。

  “因為我嗎”

  蘇小輕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欣喜,卻又小心翼翼地藏著一絲脆弱,那呼吸在蘇亦凡耳邊纏綿,帶起一陣酥癢,“所以最後還是我改變了你的生活”

  蘇亦凡緊緊摟著蘇小輕,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堅定地搖頭說:“我現在不太敢想沒有你的生活”

  他的語氣深沉而又熱烈,每一個字都如同誓言,重重地落在蘇小輕的心尖,引得她心房狂跳。

  這大概是蘇亦凡有史以來最熱烈的一次表達了,聲音雖然不大,落在蘇小輕的心中仍是如一陣驚雷。

  對於蘇小輕來說,她想要的也許就是這麼短短一句話而已。

  她痴迷地吻上他的喉結,又沿著他的下巴一路舔到唇角,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味道,濕潤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纏繞著他的舌尖,發出“唔。

  的迷醉聲,全身都軟成了一團,仿佛融化在他的懷中。

  ‘你放心,我會好好活下去”

  蘇小輕努力地揚起一抹笑容,眼神帶著對他毫不保留的信賴,“我已經制定好了治療方案,不過需要點時間”

  她主動張開雙腿,細長的玉腿如同蛇般纏上他的腰,纖細的腰肢隨著她的動作不安地扭動著,白皙修長的腿心緊緊夾住他的腰身,磨蹭著他勃發的欲望。

  那隔著衣料傳遞過來的柔軟與炙熱,讓他下腹一緊,早已勃起如鐵的肉棒幾乎要衝破束縛。

  “需要多久”

  蘇亦凡低頭吻著她甜軟的唇瓣,大手已經不由自主地滑入她的格子裙下,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指尖在柔軟的大腿內側細密地游走。

  她的花唇已經微微有些濕潤,散發著一股獨屬於她體香的騷甜氣息。

  “一年多吧”

  蘇小輕把頭靠在蘇亦凡胸口,聽著他的心跳,那有力的鼓動仿佛穿透了她的靈魂,顯露出前所未有的小女孩姿態。

  她那細軟的丁香小舌主動舔舐著他嘴角的津液,又在他脖頸處輕柔啃咬著,“有個封閉治療計劃,除了你,我誰也不打算告訴”

  蘇亦凡低頭親了蘇小輕的頭發一下,又移到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呵著熱氣兒:“好小輕。

  我的寶貝兒”

  他的雙手依然用力地抱著她,感覺著她玲瓏的嬌軀在他的懷里扭動摩擦,下腹那巨物也隨著她的動作不斷脹大,抵著她柔軟的小腹,生怕她隨時會消失在自己懷中一樣。

  他的手指輕柔地掀起她的裙擺,指尖探向她兩腿之間,那雙柔軟的小褲,此刻已經被花穴溢出的愛液浸濕,貼服在她柔軟的花穴上。

  他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揉搓著她那因為情動而凸起的花蕾。

  蘇小輕在他懷里輕微掙扎了一下,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得更緊,那飽滿的花蕾被他的指腹反復摩挲,敏感的花肉讓她情難自已,雙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酡紅,眼中帶著一絲霧氣。

  “寶貝兒,一年太久了”

  蘇亦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如同野獸的低吼,又帶著無盡的眷戀。

  他的手指輕易地滑入那濕透的小褲內,指尖瞬間被那飽滿圓潤的花蕾勾動,只覺得一股炙熱的愛液從她的嫩屄中瞬間噴薄而出,濕了他的指尖。

  那柔嫩的肉瓣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熱情的顫動讓他下腹的巨物更加膨脹。

  他感到她的嬌軀在他懷里像水一樣化開,他低頭堵住她的嘴,將她口中的甜津津地品嘗。

  他感受到她如水的柔軟,如同一個無底的漩渦,貪婪地吞噬著他。

  他那火熱的巨大肉棒,此刻抵在她裙下被愛液浸濕的嫩屄入口處,仿佛下一刻就要破開那層最後的屏障,將她徹底貫穿。

  蘇亦凡喘著粗氣,抵在她耳邊低語:“那麼現在問題來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陽精已充血膨脹到極致,隔著薄薄的衣料,炙熱的欲望不斷衝撞著她腿間最敏感的花穴。

  他將她嬌小的身體壓向身後那赫曼·米勒的人體工學椅子上,寬大的椅背如同一個堅固的王座,她柔軟的臀肉完美地陷入柔軟的坐墊中。

  蘇亦凡強迫她分開雙腿,將那修長圓潤的玉腿搭在他的腰間。

  英倫風格的格子裙早已被撩起到腰部,薄薄的黑色長襪下,白皙嬌嫩的私處如同盛開的百合花瓣般,已經被那濕潤的淫水濡濕得光亮誘人。

  蘇小輕的黑色薄絲襪緊緊裹著她的雙腿,如同第二層皮膚,光滑而充滿彈性。

  她的肉臀被他的巨物狠狠地壓在椅子上,腰肢被他緊緊扣住。

  她的雙腿在他腰間顫抖著交纏,裙擺早已被撕扯凌亂。

  蘇亦凡的眸光沉暗,他一手扯開自己的皮帶,碩大的肉棒猛然彈跳出來,頂在她那光潔白嫩的花穴入口,龜頭摩擦著花唇,讓她的嬌軀劇烈一顫,下身瘋狂扭動著想要逃離卻又被他緊緊鉗制。

  他用另一只手撕裂她身上的長襪,從大腿根部一路撕到腳趾,那光滑緊繃的黑色絲襪在撕裂時發出輕微的“嘶啦”

  聲,瞬間勾起蘇亦凡心底的邪火。

  “親愛的,”

  蘇亦凡的舌尖劃過她潮紅的耳垂,呵著滾燙的氣息,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占有,“你願意跟我上床嗎?

  在我即將沉睡一年之前”

  他故意加重了“沉睡”

  二字,讓這性愛染上了禁忌與挽留的意味。

  他的巨物已經濕滑得能從她的花穴入口擠出一滴滴晶瑩的蜜汁。

  蘇小輕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眶里涌出了新的淚花,身體在他充滿占有欲的摩擦下劇烈地戰栗,細軟的雙腿本能地纏緊了他的腰。

  她的神智開始模糊,她清楚這是他故意在她的高潮點邊緣反復橫跳,只為讓她徹底繳械。

  她所有的聲音都融化成了斷續的呻吟,被他低頭吞噬在她嬌軟的唇齒間。

  他知道,她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

  蘇亦凡的內部戰略推演獨白:此刻,蘇小輕已全身癱軟在他的懷中,眼中含淚,唇瓣被他親吻得紅腫而水亮。

  她的身軀因為體內洶涌的情潮而不住顫栗,腰肢扭動,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摩擦著他的硬物。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下那薄薄的黑色長襪和英倫學院風格子裙下,那因愛液浸透而散發出濃烈騷甜氣息的嫩穴,正急不可耐地翕動著,等待他的徹底貫穿。

  他決定展開一場【治愈游戲】與【禁忌的儀式】的復合博弈。

  主導游戲是治愈,因為他感受到了她靈魂深處的孤寂和為他付出的傷痛;而潛伏游戲則是禁忌的儀式,旨在徹底打破兩人之間那“姐弟”

  甚至“養父女”

  的虛假倫理,將她重新塑造為他唯一的女人,永遠與他深度交融。

  他的目標:一。

  情感療愈:用極致的肉體親密,讓她感受到被愛、被珍惜、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撫平她穿越時空帶來的所有傷痛和不安。

  二。

  關系重塑:通過這場性愛,在肉體與靈魂的深處刻下新的印記,讓她徹底從“為他犧牲的未來養女”

  轉化為“他不可或缺的,被他滋養和征服的後宮成員”

  三。

  精神掌控:在快感巔峰,引導她說出心底深處的所有秘密與恐懼,並最終讓她放下所有的心理負擔,安心沉睡。

  四。

  身體適應:通過肉體交纏,幫助她的身體更好地適應這個時代的“排斥”

  問題,這不僅僅是情欲,更是一種雙修的治愈。

  切入點:直接利用她的身體排斥問題和她對他無條件的愛。

  他會以治愈為名,進行侵犯。

  語言陷阱:他會不斷重復“為了你”

  、“你是我的”

  ,並結合她的“小女孩”

  姿態進行寵溺的調教,讓她在親密中感到心安,進而卸下心防。

  情緒操縱:初期,他會讓她感受到極致的溫柔和包容,讓她放松。

  隨後,他會通過深層次的肉體連接,引發她內心的禁忌掙扎和愧疚,讓她感到自己正在“墮落”

  ,但隨後再以更強烈的快感將她淹沒,讓她意識到這“墮落”

  正是她渴望的解脫。

  最終,讓她在生理和心理的高潮中,徹底信任他,臣服於他。

  環境利用:城堡的秘密臥室,安靜的隔音效果,舒適的赫曼·米勒椅子,單人床。

  這些環境都是為了營造私密、安全但又充滿禁忌感的氛圍。

  尤其是椅子,會作為前期羞恥感爆發的舞台。

  風險評估:蘇小輕意志力極強,如果她拒絕配合,他必須轉換策略。

  但他預感到,她對他深深的愛意,將是他最好的“武器”

  她的眼淚,她的“小女孩”

  姿態,都是她潛意識里對被他“養大”

  這種關系重塑的渴望,他要做的,就是徹底回應這份渴望。

  他的心頭燃起了洶涌的烈火,雙臂如同鐵鉗般緊箍住她柔嫩的腰肢。

  她那薄薄的黑色長襪在剛才的摩擦中已被他的欲望擠破,此刻已經褪下半截,那圓潤雪白的大腿在他腰間不停顫動。

  蘇亦凡抬起她被長襪勾勒得圓潤筆直的腿,用力掰開,讓那白嫩嬌艷的肉穴徹底呈現在他的眼前,那深紅色的花瓣被愛液濡濕得光亮誘人,花核在花瓣的中心微微顫動著,分泌著透明的愛液。

  他毫不遲疑地俯身,火熱的舌尖如同毒蛇般迅速舔上她花穴最敏感的蓓蕾,吮吸間,感受到她身下一陣陣強烈的抽搐。

  蘇小輕的嬌軀猛地弓起,聲音驚慌而破碎,十指緊緊抓住他的頭發,力道之大幾乎要把他的頭皮掀掉。

  她羞恥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將花穴從他口中抽離,然而蘇亦凡卻不給她任何機會,大口地吮吸著,貪婪地將她蜜穴中涌出的愛液盡數吞噬入腹,每一次吞咽,都帶來她一聲尖細的嬌喘和腰肢劇烈的痙攣。

  她的理智徹底崩塌,嬌羞地捂住自己的臉,發出貓兒般帶著哭腔的呻吟:“壞亦凡。

  你、你是在欺負我”

  他能感受到她小腹深處猛烈的抽動,她的嬌軀軟成了一灘春水,那極致的刺激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蘇亦凡在她柔軟的腿根落下細密的吻,將她那因口交而變得晶瑩的花核反復揉弄,直到她身體一陣猛烈的顫抖,股間傳來一陣溫熱,帶著一絲腥甜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他的唇和下巴盡數打濕。

  寶貝兒,好甜。

  真香”

  蘇亦凡在她溫熱的花穴邊低聲呢喃,聲音帶著濃濃的滿足。

  他那沾滿了她愛液的唇舌,重新回到她敏感的耳垂上,輕咬間,他的巨物早已在狂猛的摩擦下蓄勢待發。

  蘇亦凡再次將她修長的雙腿扛在肩頭,讓她的身體完全在他身下綻放。

  她那雪白的玉足被黑色長襪緊緊包裹著,他吻上她的足底,感受到她腳趾的羞恥蜷縮。

  你不是我的姐姐,你是我最寶貝的女孩”

  蘇亦凡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般鑿入她已經脆弱不堪的靈魂。

  他用自己火熱的肉棒緩緩磨蹭著她濕滑緊致的嫩穴入口,炙熱的龜頭頂在她的花心深處,仿佛在等待她的召喚。

  蘇小輕早已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迷亂地張開雙唇,想要回應他,然而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了喉間細碎的喘息與嗚咽。

  “來吧。

  蘇亦凡低聲誘惑,強迫她正視此刻的自己,正視那早已無法逃避的,被他徹底侵占的現實。

  他感受到她下身傳來的猛烈收縮,那濕軟的花肉仿佛正在邀請他深入。

  他不再遲疑,挺腰猛地向前一送,碩大的龜頭如同開辟新生的力量般,一點一點地,伴隨著‘撕拉”

  一聲輕響,沒入她緊致而溫熱的花穴之中。

  蘇小輕的身體劇烈弓起,猛地發出一聲摻雜著生理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

  那一聲嬌喘回蕩在空曠的臥室中,帶著破碎的美感。

  她從未想過,被他如此徹底貫穿是何等的銷魂,又是何等的羞恥。

  處女膜雖然在穿越時空時被修復了,但在他粗大肉棒的貫穿下,依然有一種撕裂的劇痛伴隨著被充滿的巨大快感,瞬間席卷了她全身的神經,讓她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手臂,掐出數道血痕。

  “寶貝兒,你好緊”

  蘇亦凡感到自己的巨物仿佛被她的蜜穴寸寸收緊,那緊致得令人窒息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

  他用力地撐開她的雙腿,將那穿著黑色薄襪的玉足踩在他的大腿兩側,讓她的下身在他身下完全地裸露,方便他觀察每一個動作。

  她的蜜穴此刻已經被他粗長的肉棒徹底撐滿,紅腫的花唇不住地向外翻折,粉嫩的花蕾則被頂得深陷進嫩肉里,源源不絕的愛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淌,潤濕了他下身的黑色毛發。

  他低下頭,舌尖再次舔舐上她下身敏感的花蒂,感受到那細小的蓓蕾在他的挑逗下,顫抖著泌出晶瑩的愛液,與他滾燙的舌尖融合。

  蘇亦凡一只手用力揉捏著她挺拔的雙峰,那豐滿柔軟的胸脯在他的揉搓下不斷改變形狀,紅艷的蓓蕾在他掌中變得更加堅挺。

  蘇小輕在他身下瘋狂地扭動腰肢,雙腿在他腰間纏得更緊,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將她帶向靈魂的巔峰。

  她的嘴里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他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嬌媚,越來越浪蕩。

  他清楚她身體深處的那扇門,正在被他粗暴地叩開,露出最原始的,最淫糜的景色。

  他感覺那堅硬的龜頭不斷在她花穴深處磨蹭著宮口,將他的精根一點點往她那最敏感的 G 點深入。

  不要頂那里。

  蘇小輕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她能感受到他火熱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在自己花穴深處最脆弱的地方用力抽插。

  他每一次的猛烈抽插都撞擊在她的宮口上,激起她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都在他蠻橫的衝撞下瓦解,身體如被拉緊的弓弦般顫抖著繃緊。

  “就喜歡看你這樣為我沉淪”

  蘇亦凡低吼一聲,徹底放棄了溫柔。

  他猛地拔出半截,又狠狠地頂入她的花心最深處,強烈的撞擊讓她腰肢折起,嗓子里發出極致放縱的尖叫。

  他的胯下,雄壯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做著狂猛的活塞運動,每一寸花肉都被他頂得翻卷磨蹭,帶出“噗嗤噗嗤”

  她的嬌軀完全淪陷在他的猛攻下,大腿劇烈痙攣,嫩穴瘋狂收縮吸吮著他的巨大肉棒,蜜液橫流,濕了他整個根部。

  蘇小輕的聲音破碎而高亢,雙腿胡亂地拍打著椅子和他的身體。

  她那修長纖細的雙腿因快感而夾緊他的腰身,膝蓋頂在他的肋側,卻只剩下被情欲完全淹沒的呻吟。

  她那因興奮而充血的雙乳劇烈晃動,飽滿的形狀因身體的扭動而更加誘人。

  蘇亦凡低下頭,大手直接抓捏住她嬌挺的雙乳,感受到那柔滑細膩的肌膚和乳尖在掌中顫抖。

  蘇亦凡在她濕熱的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如同摩擦的粗砂:“叫我。

  主人,嗯?

  叫你的主人,說你是我的小騷貨”

  他的肉棒在她花穴中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直抵宮口。

  那巨大的頂弄力量將她花穴內的嫩肉狠狠揉捏,子宮頸被龜頭磨蹭著,一陣又一陣劇烈的快感和生理疼痛讓她的雙眼瞬間翻白。

  蘇小輕所有的理智都被洶涌而來的高潮徹底衝垮。

  她身下驟然傳來一陣強大的吸力,瘋狂地絞緊了他的肉棒,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繃緊。

  那極致的痙攣讓她小腹劇烈地收縮,伴隨著一聲聲破音的尖叫,一股股透明的潮水如噴泉般從她的花穴中噴射而出,瞬間打濕了她身下的椅子和他的小腹。

  她的眼淚和快感交織,意識在肉體的高潮中模糊,所有對倫理的掙扎和壓抑,都在此刻被他徹底粉碎。

  她的身體完全癱軟下來,只剩下小腹的余震還在不斷顫抖。

  蘇亦凡緊緊抱住潮吹高潮後的蘇小輕,在她潮紅的臉頰上落下細密的吻,將她凌亂的發絲撫到耳後。

  她雙眼半闔,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如同兩顆晶瑩的鑽石。

  她柔軟的身軀在他懷中輕微抽搐,下腹仍不時傳來一陣陣痙攣,提醒著她剛才經歷了何等狂猛的衝撞與高潮。

  他的巨大肉棒在她嬌小的嫩穴中,被她潮吹的淫水浸潤得異常濕滑,此刻仍緊緊地埋在花穴深處,感受到那不斷收縮的柔嫩肉壁。

  他感覺到自己也已經到了臨界點,欲望再也無法抑制。

  蘇亦凡俯身,再次堵住她柔軟紅腫的唇瓣,在她高潮過後的虛弱與迷亂中,深深地吻著她,用舌尖再次卷走她口中殘留的甜膩淫液,霸道地將她吞噬。

  “寶貝兒,幫我”

  他粗糙的大手復上她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玉足,將她纖細白嫩的腳趾送到他的唇邊。

  蘇小輕此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只是虛弱地呻吟著,感受著他的欲望與溫度。

  他將她嬌嫩的腳趾一根根地含入口中,用舌尖舔舐著她的腳心和足底,感受著她細嫩的皮膚在他舌下溫軟濕滑。

  蘇小輕的身子在他的舌尖挑逗下再次顫抖起來,雖然虛弱,但那被快感浸透的足底,此刻又泛起了絲絲酥癢。

  她蜷縮著腳趾,想逃開,卻又被他溫柔而霸道地掌握。

  蘇亦凡感受到那來自她足底傳來的酥麻,那極致的刺激讓他也徹底失控。

  他將她的花穴緊緊地壓在自己下腹的精根處,只感覺自己粗壯的陽精已經徹底暴漲。

  他緊緊扣住她柔軟的腰肢,低下頭在她敏感的耳畔呢喃,帶著一種極致的占有與粗魯。

  再給主人好好舔舔。

  我的肉棒就喜歡你這樣的浪勁兒”

  蘇亦凡感受到她雙足在他口中微弱地反抗,但身體卻更深地陷入椅中。

  他的巨物在她花穴里再次頂到宮口深處,用力撞擊,花穴在經歷過高潮的痙攣後,此刻卻變得異常飢渴。

  他狠狠地衝撞了幾十下,感受著那層層纏繞的吸吮,那極致的快感讓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他猛地發出了一聲悶哼,粗壯的陽精在她嬌小的蜜穴中噴涌出滾燙的龍精,瞬間將她已經空虛的子宮徹底灌滿。

  她因潮吹高潮而擴大的宮口,此刻被他那粘稠的精液填得滿滿的。

  他抽動著腰身,將最後一滴滾燙的陽精,盡數注入她的身體深處。

  蘇亦凡低頭在她耳畔呢喃:“小輕。

  舒服嗎?

  被我徹底灌滿,感覺如何”

  他的聲音帶著極致的粗重,夾雜著未褪盡的情欲。

  蘇小輕的嬌軀因他的精液的衝擊,再次顫抖不已。

  那炙熱而濃稠的龍精,充盈著她的子宮,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的飽脹感。

  她的眼睛因生理高潮和肉體疼痛再次變得迷離而無助,像一頭被徹底征服的小鹿。

  她感到他那灼熱的巨大肉棒在她蜜穴中緩緩收縮,帶著他的余溫,一點點退出她的花穴,帶出一股腥甜粘膩的蜜液,濺灑在椅子的坐墊上。

  蘇亦凡憐惜地抱起癱軟在赫曼·米勒椅子上的蘇小輕,將她抱到那張干淨的單人床上。

  雪白的被褥上,印著粉紅的小花,此刻卻顯得異常諷刺,仿佛正在嘲笑著她剛剛經歷過的淫糜。

  他小心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墊上,替她扯過一條毯子,蓋在她凌亂的身上。

  她緊緊抓住他濕滑的大手,仿佛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那柔軟的小嘴在他指尖細細地吮吸著,像個餓極了的孩子。

  她的身上,下身那張格子裙被他撕裂凌亂,濕漉漉的黑色絲襪破敗不堪,黏在她白皙修長的玉腿上,印下潮紅的痕跡。

  她的蜜穴在經過他粗暴的衝撞和兩次潮吹後,此刻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但還在緩慢地翕動著,流淌出帶著他龍精的混濁愛液。

  他心疼地親吻她的額頭,用指尖細細擦拭去她臉頰和耳畔的淚珠。

  “要我做什麼”

  蘇亦凡低頭又親了蘇小輕一下,在她冰冷的指尖哈著熱氣。

  她濕軟的手指緊緊勾著他,不肯放松。

  “你要代替我”

  蘇小輕側過臉親了蘇亦凡一下,那吻帶著腥甜與咸澀,卻又帶著一種無盡的信任和依賴,平靜地說。

  “代替你”

  蘇亦凡的目光帶著一絲震驚。

  “嗯,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要放在你身上”

  蘇小輕說,“你已經做了很多事,對大部分跟我合作的人來說,你現在也有足夠的威懾力了。

  輕國際會交給你,你要承擔我以前所有的工作,可以嗎”

  蘇亦凡沒想到蘇小輕會對自己如此信任,可一旦想到蘇小輕跟未來自己的關系也就釋然了。

  這件事,除了自己,大概蘇小輕也不會相信其他任何人。

  “你要怎麼辦”

  蘇小輕微微嘆了口氣,纖弱的身軀在他懷中輕輕顫動:“我還能怎麼辦?

  找一口棺材一樣的東西,把自己裝進去,等到身體細胞活性恢復到時間旅行之前的正常狀態,然後一切就都沒事了”

  她低頭,在他胸口磨蹭著,那嬌軟的鼻尖細細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要將他的氣息永遠銘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讓她能熬過那漫長的沉睡。

  蘇亦凡把女孩摟得更緊了,他只覺得自己剛剛被欲火充斥的身體,此刻又被心疼和愛惜填滿。

  “確定萬無一失”

  “不確定”

  蘇小輕笑得還是很輕松,那笑容帶著一絲孩童般的天真與豁達,讓他心頭一顫,“不過我都回來了,這點事難不倒我們”

  她在他懷里扭了扭身子,感受著他火熱的體溫,像一只慵懶的貓。

  蘇亦凡本來對這次歐洲之行就有預感,他覺得自己會碰到一些不一樣的事,但卻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把你的詳細計劃說給我聽吧”

  蘇亦凡低頭又親了蘇小輕一下,吻上她帶著甜膩腥味的小嘴,深入品嘗,只覺得她口中的味道混雜著他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淫水,又甜又浪,“無論做什麼都行,只要能幫到你”

  他知道,此刻,他已將這個女孩徹徹底底地擁入自己的生命,再也無法分割。

  蘇小輕略羞澀地一笑,那笑容如同破曉的晨光,卻又帶著一絲屬於情事後的疲憊。

  她依偎在他的懷里,感受他掌心傳來的溫暖與愛意,那緊繃的身心在他懷中徹底放松下來。

  她開始詳細講述自己現在的各種項目進度,以及與各方勢力之間的關系。

  兩個人就這樣在臥室里說了很久很久,直到窗外的月色漸漸西斜,黎明的微光開始滲透進窗簾的縫隙。

  蘇亦凡感受到身下那柔軟的單人床早已被兩人的汗水和愛液浸濕,但此刻他卻沒有絲毫的嫌棄,只剩下對她無盡的憐惜與愛戀。

  蘇亦凡雖然已經很疲憊了,仍是擁著懷里虛弱的蘇小輕,目光溫柔得幾乎能融化她的心,聲音沙啞地問道:“其實我還有幾個問題”

  “歐拉老師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亦凡跟蘇小輕也不客氣,直接提問,那帶著粗重喘息的聲音,讓蘇小輕身子一軟,嬌嫩的花穴在他懷中又微微抽動了一下。

  “我總覺得她神神秘秘的。

  肖克的事如果沒有你出現,還會發生嗎”

  “歐拉沒什麼問題,她只是被我做了納米技術的身體改造”

  蘇小輕的聲音變得更弱了一些,在他懷里像貓兒般蜷縮起來,“兩年前她在歐洲任教的時候發現骨骼生了一種罕見病,如果沒有我,她大概就死了”

  “那肖克呢”

  “如果沒有我出現,肖克也會敗給美國政府,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蘇小輕輕描淡寫地說,那聲音仿佛在講述一件與她毫不相干的瑣事,然而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如同審判者的宣告,“其實如果沒有我,現在的美國政府喊出的太空計劃還是個引誘各國投入的口號,沒有實際內容。

  肖克認為自己絕頂聰明,還是高估了這些年科技發展的速度”

  蘇亦凡很無語:“所以他還是被自己的自負打敗了”

  “跳梁小丑而已,不足為懼”

  蘇小輕不屑地哼了一聲,她抬起頭,蒼白的小臉上帶著一絲凜冽的寒意,卻又被他擁在懷中,顯得無比的柔弱與嬌小,“被時代拋棄的人,想要重新統治這個時代簡直是做夢”

  蘇亦凡還是有點擔心,他收緊了手臂,感受到她玲瓏身軀的柔韌與溫軟,將那光滑的大腿緊緊夾在自己的胯下。

  “你這麼做真的沒問題嗎?

  你改變了歷史”

  “如果讓你死了,就算是尊重歷史,又有什麼意義”

  蘇小輕反問道,那雙清澈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絲執拗的瘋狂,“我改變了歷史,時間發展的方向也發生了變化,這又有什麼?

  如果世界進入平行時空會毀滅,我就陪著你一起”

  她在他懷里蹭了蹭,將飽滿的柔軟胸脯貼緊他的胸膛,那驚人的彈性讓他心神一蕩。

  她的花唇已經紅腫,還在輕輕翕動著,分泌出帶著他精液的騷甜愛液,濡濕了他的小腹。

  蘇亦凡的宣言毫無疑問震撼了蘇亦凡,他嘆息無語,那充滿欲火的眼神重新落到蘇小輕紅腫的嫩唇上,那上面還帶著他殘存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淫水。

  他再次低下頭,貪婪地含住她柔軟的唇瓣,在她甜軟的口腔中肆意攪動,將那混合著他的精液與她津液的味道,盡數吞咽。

  蘇小輕沒有絲毫反抗,虛弱地任由他親吻,柔軟的舌尖主動與他纏繞,仿佛要將他所有的味道都吞噬殆盡。

  窗外,黎明的微光開始滲透,而蘇亦凡的心,早已被眼前這個為了他穿越時空的女孩所徹底俘虜。

  他緊緊地擁抱她,感受到她在他懷中那嬌小的身軀,只覺得仿佛擁有了整個宇宙,而她,是他宇宙中最耀眼的存在。

  臨海大學的校門口,學生們說說笑笑地進進出出,一片繁榮景象。

  年輕的女學生們一個個青春靚麗,男生們則多半還是戴著眼鏡,用自己猥瑣的目光搜索著漂亮和更漂亮的女孩。

  春光明媚的午後,學校變得比上午熱鬧得多。

  有些不錯的車停在門口,車上的司機們抽著煙,有幾個在悠閒地等待著有什麼涉世未深的小女生進入自己的視野中。

  步行到學校門口的蘇亦凡停下腳步,他剛剛聽見有人呼喚自己,回頭就看見小跑過來的楚若一張俏臉,臉上掛著興奮。

  她穿著一件日系校園風格的百褶短裙,白色襯衫束進裙中,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的細腰,雙腿套著白色膝襪,嬌嫩的小腿肚因小跑而輕微晃動,顯得活潑可愛,那小小的裙擺在她跑動間不斷搖曳,隱約露出其下更深處白色的底褲。

  “等等我嘛,蘇亦凡,你怎麼走那麼快”

  楚若喘著氣,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卻是重逢的喜悅,像一只撲進他懷中的小鳥。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如同夏日初綻的梔子花,清新而又帶著少女的嬌羞。

  蘇亦凡聳肩,嘴角帶著寵溺的笑容:“我又不知道你在後面”

  他伸出手,輕輕攬過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掌心感受她柔軟而緊致的肌膚,腰肢上傳來的溫軟讓他下腹一陣躁動。

  他感受到她嬌小的身體在他懷中柔軟地彎曲,她玲瓏的曲线在他掌中顯得異常惹火。

  已經是大學生的楚若還是老樣子,經常打扮得像個東瀛偶像明星,小裙子換得勤快,每一件配在她身上都非常搶眼。

  學校里的學生們已經給這位大一的學妹起了個奇怪的綽號,叫裙子公主。

  這些人卻不知道,楚若的小裙子其實只為了蘇亦凡一個人而穿。

  她的裙擺雖然誘人,卻只為了被蘇亦凡親手掀開。

  她的美麗,只為了他而綻放。

  現在已經是大一下學期了,雖然看上去氣氛挺凝重,實際上學習生活並不緊張。

  蘇亦凡經常一個人穿行在學校里,他變得比以前稍微沉默一點,但多數時候給人感覺則是更開朗。

  誰也不知道蘇亦凡這個少年到底有何神奇之處,學校倒是經常有人見到蘇亦凡打電話,低聲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清也聽不懂的話題。

  陪著楚若走進校園,蘇亦凡送楚若到班級教室門口,剛打算去自己名義上的寢室看看,手機里傳來一條短信。

  是楊冰冰發來的,這個曾經朴素的少女現在也會發各種可愛的表情了,在短信里問蘇亦凡有空沒有。

  蘇亦凡看了一眼時間,他能感受到楊冰冰短信里傳遞過來的熱烈與渴望。

  楊冰冰對他的身體和心意是如此的直白和火熱,讓蘇亦凡心頭一蕩。

  他轉身毫不猶豫地向校門外走去。

  剛來就走,除了幾個女孩之外,大概沒有人能有這種召喚能力。

  沒有選擇住校的蘇亦凡住在學校附近的一片別墅區,那里本來是楊家的產業。

  楊宗元把華之夢賣出去之後,楊家又通過某種手段從大野家族手中奪回了自己的資產。

  楊宗元現在已經回到美國,在楊家良膝下承歡,偶爾做做證券交易,在楊家從來不主動發言。

  就像約定好的一樣,程水馨和楊冰冰也考了臨海大學這個並不怎麼出眾的學校。

  在沒有征得蘇亦凡同意的情況下,兩人都搬到別墅這邊來住,跟蘇亦凡形成了同一屋檐下的同居關系。

  蘇亦凡雖然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很感動的。

  他知道這些女孩都只為了他而存在。

  跟蔡綺的關系沒瞞得住多久,程水馨最先敏銳地發現了,然後才是楊冰冰。

  兩個女孩的反應不太一樣,程水馨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楊冰冰則是稍微冷落了蘇亦凡幾天,然後干脆大方地開始主動約蘇亦凡出來跟自己約會。

  兩個人的所謂朋友關系最終還是成功變質,走上了所謂友盡的道路。

  友盡的結果無非是絕交或者狂野的床伴,從兩人的關系上來看,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楊夫人對蘇亦凡這邊幾乎不再過問什麼,自從楊家解除了政府方面的壓力之後,增長速度比預計的還要快。

  楊夫人承了蘇亦凡和蘇小輕這麼天大的一個情,其實就算是蘇亦凡告訴他自己正在腳踏幾條船,她也沒什麼立場反對。

  倒是楊冰冰比以前更黏蘇亦凡,看來哪怕是楊夫人反對也沒任何意義了。

  別墅里沒有人,楊冰冰一個人有些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居家睡衣,領口大開,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地露出其內圓潤的奶子和飽滿的乳溝。

  她嬌媚的眸子帶著一層朦朧的水霧,嬌軀如同沒有骨頭般蜷縮在柔軟的沙發上,與她平時小獅子一樣的形象完全不同。

  那修長而有力的雙腿隨意交疊,裙擺下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蘇亦凡走過去,心中燃起一股熊熊的欲火。

  他看到她嬌美的模樣,心頭一蕩。

  他俯下身,伸手抱起少女那軟若無骨的身軀。

  楊冰冰在他懷中總是毫無反抗能力,她的嬌軀軟得如同化開的春水,纖弱的手臂習慣性地搭在他的頸間,頭埋在他胸口輕輕蹭著,發出貓兒般帶著鼻音的輕哼。

  她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的清甜和熟女的魅惑,這種完全的信任與依賴,讓他內心涌起強烈的占有欲與保護欲,也讓他雄性膨脹的巨大肉棒變得更加硬挺,狠狠地頂著她柔軟的臀瓣,直恨不得現在就將她徹底占有,揉碎在懷中。

  這一點讓他很有成就感。

  “怎麼了,小騷貓,又不想去上課了”

  蘇亦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吻上她光潔的額頭,滾燙的舌尖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輕舔。

  那溫軟的觸感瞬間傳遞到他心底,只覺得懷里的人兒是如此嬌軟誘人,恨不得立刻將她吞吃入腹。

  “嗯,不想亂動”

  楊冰冰的聲音膩膩的,帶著撒嬌的尾音,像一把軟鈎子,撓得蘇亦凡心頭酥癢。

  很難想象也就是一年多以前,她還是個堅強到讓人不太敢靠近的女孩。

  此刻,她嬌媚地扭動了一下,花穴與他緊密相貼,仿佛在向他發出邀請,散發著一股濕潤的誘惑。

  “大概是昨天晚上太瘋了。

  你們看恐怖片就看恐怖片,還講鬼故事,太過分了”

  她的雙臂纏得更緊,柔軟的身軀緊密地貼服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那堅硬而火熱的欲望,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擦,讓她的花穴不斷分泌出蜜汁,濡濕了他的小腹。

  蘇亦凡嘿嘿笑著,感受到她話語中隱藏的嬌羞與誘惑。

  他低頭,再次深深地吻上她光滑潔白的額頭,又沿著她柔順的發絲一路吻到她的耳垂,用舌尖輕輕舔舐,呵著熱氣兒。

  她的身體瞬間一顫,發出一聲迷離的低吟,整個人都融化在他的懷中。

  “你不是要求鍛煉自己嗎”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下身的花穴,正在被他粗壯的陽具,在隔著衣物的情況下,狠狠地摩擦,而那花穴也早已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浸濕了他下身精悍的毛發。

  “那才不是鍛煉,是折磨好不好”

  楊冰冰此刻的嗓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嬌媚的臉頰被他吻得潮紅,在他懷里嬌嗔地扭了扭。

  她現在已經學會了向蘇亦凡撒嬌,柔軟的花穴在他的大腿上摩擦著,那細密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他巨物,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程水馨去公司了,我等下也要過去”

  “公司有事”

  蘇亦凡伸手干脆公主抱把楊冰冰抱起來,她修長渾圓的玉腿習慣性地纏上他的腰身,整個身體在他懷里如同棉花般柔軟,帶著一股獨特的馨香。

  他感受到她飽滿柔軟的雙峰在搖晃中緊緊貼合他的胸膛,那驚人的彈性讓他心神一蕩。

  他邁步朝著她的臥室那邊走過去,“難得你們都去”

  “也不知道這公司到底是誰的”

  楊冰冰被蘇亦凡抱起來的時候人也軟軟的,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嬌美的眸子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

  她的雙手柔弱無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寬厚的手掌在她翹臀上用力揉捏。

  “蔡琰為了你連姐妹成見都拋下了來幫你,你現在是不是很想看一眼蔡亞東的表情”

  蘇亦凡知道這也是自己被經常攻擊的弱點之一,嘿了一聲不說話,只是低頭,再次狠狠地吻上楊冰冰柔軟嬌嫩的紅唇,舌尖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吮吸著她口中的甜膩津液,將她所有的話語都吞噬。

  他感受到她的身體瞬間軟化,雙臂無力地環上他的脖頸,任由他肆意親吻。

  “我才不想見蔡亞東,反正蔡琰在蔡家也不快樂,不如留在這邊做點事”

  “那是,能給輕姐做事是她的榮幸”

  楊冰冰對著蘇小輕是毫無保留的崇拜,語氣帶著一絲堅定。

  “蔡琰知道你和蔡綺之間的事嗎”

  她被蘇亦凡抱到臥室里,柔軟的臀肉撞到大床柔軟的席夢思墊上,身體在他的壓制下完全被他吞噬。

  那絲襪美腿被他強行分開,他火熱的欲望此刻正死死抵著她的嫩屄入口。

  蘇亦凡挺怕這個話題的,但還是承認道:“。

  他的手指輕柔地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在細密游走間探入她的褲腰,指尖隔著柔軟的底褲輕觸她蜜穴上那早已被淫水浸濕的黑色毛發,感受那豐厚軟濡的花穴。

  楊冰冰咯咯笑了,那嬌媚的聲音在臥室里回蕩,帶著一種完全的放松與信任。

  她是真的覺得挺輕松,沒有那種被威脅的感覺。

  在所有人當中,蘇亦凡和楊冰冰之間的關系是最自然也最平淡的,卻讓楊冰冰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穩定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為了自己蘇亦凡曾經舍棄過很多,也付出過很多。

  有這種感覺在,楊冰冰總覺得蘇亦凡哪怕分出許多關懷給別人也是能接受的,她還是把自己放在他的朋友位置上。

  對於這一點程水馨也很佩服,她覺得朋友關系更容易維持,哪怕是不那麼純潔的朋友關系也比單純的戀愛關系好很多。

  ‘蔡琰心里得有多別扭?

  現在還不能總見到你,這打工女王當得真委屈”

  楊冰冰扭動著腰肢,她嬌嫩的花穴在他粗壯的肉棒下不斷摩擦,愛液涌出,將兩人的連接處變得更加濕滑,散發出甜膩的騷甜氣息。

  蘇亦凡無奈道:“我也是沒辦法。

  輕姐現在不在,必須要有一個有經驗的人幫我主持大局。

  蔡綺雖然能力不錯,還是不如蔡琰。

  我知道蔡琰不想見我,不過這種非常時期,不用她還能用誰呢”

  楊冰冰呵了一聲,她柔軟的長發在他臉頰上細細摩擦,帶來一陣酥癢。

  她的嘴唇親吻著蘇亦凡的下巴,又輕柔地吮吸著他的喉結,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戰栗。

  那迷人的氣息如同春藥般彌漫在房間里,刺激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她嬌柔地聲音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帶著無盡的纏綿:“我看你不如找時間跟蔡琰談談?

  她期待單獨見你已經很久了,這快一年的時間,你都沒見人家幾次”

  蘇亦凡嘆了口氣,感受她細嫩的手指在他的腰間不斷摩擦。

  “我其實也想見蔡琰,但總覺得沒臉見她,你懂的”

  “不就是吃了蔡琰的妹妹嗎?

  沒人跟你計較,你自己別扭什麼”

  楊冰冰挑逗地吻上他的喉結,聲音變得更加迷離,“難道我不讓你難受嗎”

  蘇亦凡對楊冰冰這種態度很無語:“我說,你就不能吃醋一下嗎?

  這樣我心里更難受了好不好”

  “就是想讓你難受啊”

  楊冰冰被蘇亦凡抱到臥室里了,柔軟的身軀陷在大床柔軟的席夢思床墊中。

  她此刻側躺著,身上薄薄的睡衣早已凌亂,圓潤的酥胸完全暴露在外,乳尖挺立,引人垂涎。

  她那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如同含著情欲般誘人,一如兩人當初在一起的時光,“難受的時候是不是就會想起我了”

  她的雙腿修長而有彈性,此刻輕柔地勾著他的腰,足底摩擦著他的小腹。

  蘇亦凡無奈地低頭,那碩大的龜頭緊緊抵在她嫩屄的入口,感受到她柔嫩花穴的劇烈收縮與顫動。

  他堵住她甜軟嬌媚的小嘴,深吸了一口氣,將她口中帶著騷甜氣息的津液盡數吞噬。

  “每次想到你。

  就不會難受了”

  蘇亦凡的聲音低沉沙啞,大手猛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地向自己一拉,火熱粗大的肉棒瞬間頂開了她那因情動而充血的花唇,伴隨著“哧啦”

  一聲輕響,粗壯的龜頭徹底沒入她花穴深處。

  你個壞亦凡”

  楊冰冰無力地掙扎了一下,她的小手胡亂地推搡著他的胸膛,那雙纖細的美腿瞬間繃緊,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她緊致而溫熱的蜜穴,在被他巨大肉棒瞬間貫穿後,瘋狂地吸吮包裹著他,帶給她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與極致的快感交織,讓她所有的力氣都被抽離,很快就被蘇亦凡吻得渾身酥軟,整個人癱成一團任人擺布了,只有下身仍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痙攣。

  這樣的情況兩個人早已很熟悉,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楊冰冰不再躲著蘇亦凡,反倒是繼續主動跟他接觸。

  兩個人之間的親熱也漸漸升級,最終才走上了友盡的道路。

  反正大學入學沒多久之後,楊冰冰好像有一次跟蘇亦凡單獨在一起喝多了,然後兩人醒來的時候蘇亦凡發現自己已經在女孩身上做完了所有該做的事,兩個人就順理成章地把剩下的那部分都做了。

  因為之前彼此已經太熟悉,兩個人倒是一點都沒覺得不好意思,還有一種真正的解脫感。

  前戲太久往往就是這樣,蘇亦凡覺得,所以楊冰冰對他的要求反倒是粗暴一點,她承受得住。

  但蘇亦凡不算是個聽話的男生,他多數時候還是很溫柔,比如現在這次。

  他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狂猛抽插,巨大的雄物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宮口,每一下都將她緊致的花肉頂得翻卷摩擦。

  楊冰冰的身子在他猛烈的衝撞下,如同波浪般顫抖起伏,蜜穴中的愛液與他的肉棒發出“噗嘰噗嘰”

  她的雙臂死死纏上他的脖頸,雪白的臀肉在他猛烈的頂撞下,被拍打得通紅而晃動。

  那極致的快感與劇痛讓她意識模糊,雙眼翻白,只能發出連續不斷的高亢嬌喘。

  “小野貓,主人的肉棒。

  你喜歡嗎?

  叫得再大聲一點”

  蘇亦凡在楊冰冰耳畔低語,那充滿情欲的粗重氣息,讓她身體再次猛烈顫抖。

  他感受到她的蜜穴正在瘋狂地收縮吸吮著他的巨大肉棒,那令人窒息的緊致,讓他欲罷不能。

  他加大力道,用火熱的龜頭狠狠地磨蹭著她的 G 點,只感覺她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而繃緊。

  “啊啊啊啊!

  我要飛了。

  我不。

  啊啊啊啊啊”

  楊冰冰在高潮中放肆地尖叫,雙腿劇烈地痙攣著夾緊他的腰身,膝蓋頂在他的肋側,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般不住掙扎,身體抽搐,那蜜穴瘋狂地噴涌出大量的愛液與尿水,將床單和他身下盡數濕透。

  她的雙眼上翻,口中溢出晶瑩的唾液,那是一種被徹底占有,徹底凌虐後的極致釋放。

  蘇亦凡感受到滾燙的精液,在他每一次衝撞下,如同海嘯般從他肉棒中噴薄而出,將她的子宮徹底灌滿。

  她緊致而溫熱的花穴內,被他的陽精衝刷,溫暖又充盈。

  他用巨大的陽物在她的花穴中反復衝撞,碾磨,只覺得她此刻柔順得像一個任人擺布的小女奴。

  兩個人就像平時嬉鬧時一樣,互相親密地觸碰對方,更多的是蘇亦凡主動,楊冰冰有點享受地等待並飄搖。

  綿長的溫柔持續了很久,最終楊冰冰手腳發抖地任由蘇亦凡幫自己重新穿上衣服,她癱軟在床上,如同破敗的花朵,只有唇瓣還帶著他余存的腥甜氣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印刻著被他瘋狂占有的印記。

  “多陪我一會,亦凡”

  楊冰冰無限慵懶地躺在床上,嬌軟的身軀如同融化的糖果般毫無力氣,只有纖細的手指仍死死地勾著蘇亦凡的大手,不願松開。

  她紅腫的唇瓣微張,發出一聲細弱的嬌喘。

  “好,寶貝兒”

  蘇亦凡低頭又吻了女孩一下,溫柔的吻落在她濕漉漉的額發上,“我一直都在”

  他輕輕摩挲她纖細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軟的腰肉在指下輕微顫抖,每一個觸感都讓他心生憐惜,將她攬入懷中,感受到她緊致花穴內屬於他精液的余溫。

  楊冰冰閉上眼睛呢喃了一下,哼道:“我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濃濃的滿足,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徹底地沉浸在他的溫柔鄉中。

  輕靈觸動在臨海的公司已經變成了新總部,坐落於開發區的辦公樓有整整兩層都是這家公司的領地。

  原本在濱海的團隊大部分人都直接跟著公司搬到這邊了,留守的一部分則在負責以前一些游戲的維護工作。

  輕靈觸動給不願離開濱海的員工也開出不菲的條件,新總部的確定倒是沒能引起太大的人士震動。

  公司的運營部門辦公室里,每個人都在忙碌著,穿行在辦公區的身影都顯得相當認真又迫切。

  如果仔細觀察這個辦公區,會發現大多數員工都顯得相當年輕,這些來來往往的年輕人們正在努力締造一個相當龐大的軟件生態鏈帝國。

  一身白色套裝的程水馨披著烏黑的長發,發絲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正站在辦公室盡頭的位批復一個什麼文件,她那筆直的 OL 套裙下,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黑色絲襪的勾勒下顯得更加誘人。

  她的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如同女王般優雅而自信。

  正巧這時候電話響了,她對周圍的人打了一個抱歉的手勢,推開自己辦公室門走進去。

  ‘啊,齊同學,不好意思,剛才沒聽到電話”

  程水馨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從自己辦公室玻璃窗看出去,外面正是開發區海岸线的漂亮風光,“有什麼事嗎”

  那邊的聲音是個男聲,聽上去有點微微興奮:“程同學你下午有空沒有?

  咱們學院想要做個關於社交軟件改變世界的主題討論活動。

  都說你在高中時就是全校聞名的大才女,想請你來參與討論一下應該怎麼組織”

  程水馨聽得出齊宇軒另外一層意思,這一年半左右的時間里,除了之前的楊宗元曾經向自己拋過橄欖枝外,許多人也曾經問過程水馨要不要去別處發展。

  得到的答案當然都是否定的,程水馨絕對不會離開蘇亦凡,自然也不會離開輕靈觸動。

  在那些橄欖枝以外,更有無數的人試圖通過各種方式追求這個漂亮的女孩,卻都被程水馨一一巧妙化解。

  對於這種事,程水馨越來越有經驗,她不會再犯當初陳欣時的那種錯誤,也不再需要蘇亦凡幫自己出頭。

  “啊,真不好意思。

  最近在忙一個稿子,時間上可能不夠用。

  不如你問問沈藝她們”

  沈藝是整個新聞系里最有名的才女之一,如蝴蝶穿花般在各種活動中游走,最近已經風頭很盛了。

  在齊宇軒的概念中,程水馨就算是拒絕也不會推薦這個人,卻沒想到她居然毫不猶豫。

  程水馨聽得出電話那邊的齊宇軒濃濃的失望聲,但他還是努力強打精神說:“哈。

  沒關系,你有事要忙就忙你的。

  不過大家還是希望你能給點建議,畢竟集體活動人人有責嘛”

  對於齊宇軒的鍥而不舍,程水馨也略無奈,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我是真的挺忙。

  這樣吧,如果你們有什麼具體的想法想要聽我的意見,我可以提一點。

  但是我就不參與了。

  這種事你們應該聯系學生會”

  齊宇軒也是學生會的干部之一,當初曾經在一年級入學不久後就找到程水馨,想要讓她加入學生會,遭到程水馨的婉拒。

  現在聽到程水馨把問題踢回給學生會,他也算是明白了程水馨的態度有多堅決。

  齊宇軒不相信程水馨是個清高的女孩,他總覺得程水馨在某些方面表現出來的那種氣場更像是一個願意與這個世界分享快樂的人。

  對於程水馨的堅決態度,齊宇軒一直認為可能是學生會也好,學校活動也好,對這位已經發表了很多文章的女孩來說不夠分量。

  齊宇軒不知道卻是,程水馨壓根就沒覺得學校里的事有什麼值得期待的,她已經是整個社交網絡上最金字塔尖的女王了,又怎麼會在乎一個學校里幾個同學的眼光,或是學生會的青睞?

  “對不起,我這邊有個電話過來,我先掛一下”

  程水馨看了一眼通話時間,果斷地說,“你們有研究結果了可以再聯系我”

  聽到電話的嘟嘟聲,齊宇軒有點喪氣地把最新的 iphone 四從耳畔拿下來,進入了一個叫“世界樹”

  的 app 應用,在里面關於自己追求程水馨的時間樹上添了一個條目。

  條目上寫著“又一次接近心中的女神不成功,繼續加油”

  的字樣。

  在這個應用軟件的最頂端,無數等待刷新的信息正在飛速更新著。

  改名世界樹的時間樹軟件已經成為很多手機用戶的第一選擇,也正在網頁端占據主流位置。

  這款來自天朝的應用簡單清新,而且私密性極強,已經成為不少人每天都離不開的必備品。

  當然齊宇軒並不知道,創造這個軟件的人剛剛就在跟自己通電話,而且那個人在高中時代就完成了世界樹的所有基礎部分內容。

  現在的世界樹不過是個升級版本而已。

  放下電話的程水馨轉過身,正看見蔡琰拿著文件走進來。

  蔡琰對程水馨還是有淡淡的恐懼感,但這種感覺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快要消失不見了。

  現在的蔡琰一心撲在工作上,只是偶爾會主動來找程水馨說點什麼,兩個人各司其職,在公司里都扮演相當重要的角色。

  蔡綺還是老樣子,不過現在多數時候主要是單獨跟蘇亦凡溝通,不受自己姐姐和程水馨的管理。

  迄今為止,蔡琰見到自己妹妹還是不怎麼說話,相比之下她更願意跟程水馨交流多一些。

  “在忙”

  “沒有”

  程水馨毫不掩飾地說,“學校里一個男的想追我,剛打發掉”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慵懶,但更多的是一種篤定,因為她的心里,早已只有蘇亦凡一人,再也容不下旁人。

  “這麼受歡迎,不怕蘇亦凡吃醋”

  蔡琰有點酸溜溜地問,她了解程水馨,更了解蘇亦凡對身邊女性的占有欲。

  “他早就習慣了”

  程水馨笑著淡淡地說,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與寵溺,“對了,晚上蘇亦凡說要請你吃飯,你有空嗎”

  蔡琰此時早就已經能分清程水馨哪一句說的是真話,哪一句說的是假話了。

  苦笑著搖搖頭說:“他現在不太願意見我,你就別操這個心了”

  她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顯然是為蘇亦凡的“冷淡”

  而感到不滿,但又無法發泄。

  程水馨看了一眼手中的電話,抬頭對著蔡琰認真地說:“我說真的,他晚上想找你吃飯”

  她看著蔡琰,仿佛能洞悉她內心深處隱藏的渴望。

  “那讓他親自來說”

  蔡琰有些氣惱地說,那平日里女強人的形象此刻多了幾分小女孩的賭氣,嬌嗔地別過臉,“這種事還用你轉達嗎”

  她下身的花穴在他粗壯的肉棒下不斷摩擦,愛液涌出,將兩人的連接處變得更加濕滑,散發出甜膩的騷甜氣息。

  程水馨笑了笑,纖長的手指輕敲著辦公桌:“你不覺得是他不好意思嗎”

  她知道蘇亦凡的心思,也了解蔡琰的傲嬌,兩人之間的拉扯,在她看來,充滿了情趣。

  “不覺得”

  蔡琰哼了一聲,眼神又變得和以前一樣凌厲,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對蘇亦凡的眷戀與依賴,“當初打電話喊我來幫他,現在對我不搭不理。

  如果不是看在蘇小姐的份上,我才不會留在這個公司”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傲嬌,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她對蘇亦凡那份隱藏在心底的深愛,這份愛讓她放下了蔡家小姐的身份,心甘情願為他做事。

  這麼傲嬌的蔡琰絕對是程水馨所熟悉的那個她。

  但此時程水馨只是覺得蔡琰太可愛,她笑著搖搖頭。

  “如果沒有你在這里,我空拍已經被累死了”

  蔡琰驚了一下,看著程水馨目光復雜。

  她的眼睛閃爍了一下,如同星光般璀璨,她明白程水馨是在真心實意地感謝她。

  “他真的要請我吃飯”

  “現在信了”

  程水馨嘴角含笑,那雙美麗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世間萬物,帶著一絲玩味的探究。

  蔡琰說,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仿佛一顆石頭落在了平靜的湖面,激起了陣陣漣漪,“認識你這麼久,這是你第一次夸我”

  “那我以後多夸”

  程水馨的笑容更加明媚,像春日里的陽光,溫暖而又帶著一絲俏皮,讓她原本冷艷的形象變得柔和。

  蔡琰自嘲地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無奈與自我嘲諷,卻又在蘇亦凡的心頭蕩漾,讓他心疼,“沒有你的打擊,我覺得自己進步會變得很慢”

  她的心里清楚,正是程水馨的犀利和蘇亦凡的征服,才讓她真正認識了自己,並獲得了成長。

  目送蔡琰的背影離去,程水馨忽然嘆了口氣。

  那一聲嘆息中,帶著一絲對過往的釋然,也帶著對未來的期待。

  嘆完氣,她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蘇亦凡的號碼。

  “在學校還是在家里”

  “在家”

  蘇亦凡一如既往地誠實,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結束激情的沙啞與慵懶,讓程水馨的耳朵瞬間泛起潮紅,腦海中浮現出楊冰冰被他狠狠蹂躪的場景,只覺得下身瞬間分泌出大量的蜜液,將絲襪底褲瞬間浸濕,粘在她柔嫩的蜜穴上,緊繃地摩擦,讓她心頭一陣酥癢。

  “在陪楊冰冰”

  程水馨稍微沉默了一秒鍾,忽然爆粗口道:“靠,老娘也要回家”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股掩飾不住的醋意與嬌嗔,像個爭搶玩具的小女孩。

  她的身體瞬間躁動起來,蜜穴中傳來一陣陣痙攣,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蘇亦凡笑道:“那你回來啊”

  “才不要”

  程水馨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失聲笑道,她的語氣瞬間又變得嬌媚,如同撒嬌的貓兒,讓他心頭一顫,“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了解你”

  她嬌嫩的蜜穴此刻已經被絲襪底褲勒緊,花蒂摩擦著柔軟的絲織物,傳來一陣陣麻癢。

  這次輪到蘇亦凡沉默了。

  他知道,程水馨是他最了解自己的女人之一,她幾乎能洞悉他所有的想法和情緒。

  就知道瞞不過你”

  “沒關系,想到這一層,我心里還覺得挺安慰”

  程水馨聲音溫和地說,語氣中帶著一種理解與包容,那份柔軟讓蘇亦凡的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其實你也不用強顏歡笑,努力讓我們每個人都開心。

  我知道你心里苦,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成為最不穩定的因素”

  她的內心清楚,她的責任是讓他的後宮和諧,讓他不必為那些爭風吃醋的女人煩惱,因為他的痛苦,就是她的痛苦。

  她甘願為了他,犧牲一切。

  蘇亦凡在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聲音沙啞低沉:“我從來沒擔心過你”

  他對程水馨是如此的信任與依賴,因為她,是他最懂的女人。

  程水馨笑了:“這麼相信我”

  “一直都是”

  “行了,今天的蜜糖灌完,你可以收工了”

  程水馨笑著說,那聲音如同美酒般甘醇,讓他心頭一蕩,“晚上我幫你約了蔡琰,要不要帶著她妹妹,讓她們姐妹和好”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又帶著一絲了然。

  她知道蔡琰對他的心思,也清楚蔡綺與他之間早已形成的復雜羈絆。

  蘇亦凡立刻在電話那邊撓頭:“這個有難度”

  “那你就試試吧”

  程水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鼓勵,又帶著一絲催促,仿佛在說:那是你的女人,去征服她吧!

  一輛並不怎麼囂張的奔馳 glk 停在路邊,身穿筆挺西裝的青年從車上下來,對面正好也剛停下一輛嶄新的加長悍馬,一個年紀已經不算小的男青年帶著個姑娘鑽出車門。

  “李哥晚上好”

  那穿西裝的青年朝對面打招呼,“李叔叔最近身體還好吧”

  一身休閒打扮的李正滿臉笑容地點點頭:“還好還好,倒是你,現在越來越像你哥哥了”

  黃迪長這麼大為止,被人跨過最中聽的話大概就是這句了,滿臉堆笑地回道:“您別瞎說,我跟我哥可比不了,現在黃家都靠他。

  你可別謙虛,你們這個院线也不錯啊”

  李正笑道,“短短一年多時間,已經開始擴張到六個城市了,這麼做下去你可要你比你哥厲害了”

  黃迪嘿嘿一笑:“李哥您就別諷刺我了,我這不是找您想商量一下新影院的選址麼?

  您這麼說,我可沒法砍價了啊”

  李正笑著拍拍黃迪肩膀,兩個人並肩走進剛剛營業的一家酒店。

  高中校園里,一個沉默的女孩正從主教學樓里走出來,低著頭不吭聲的她穿著與年齡不符的小裙子,看上去倒更像是個初中生。

  女孩的身高挺出眾,就是一張像小孩子的臉上有點淡淡的孤獨。

  一個人穿過校園,一個人走出校門,一個人在學校門口停下腳步,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學校門口的食雜店。

  以前經常在那里買面包,後來就再也沒去過。

  女孩想了想,正打算去買個面包吃,忽然一輛銀色的寶馬一個刹車,停在她身邊。

  車窗緩緩下移,露出里面一張精致的笑臉。

  “張瑤,晚上跟姐姐出去玩好不好”

  看到這張笑臉,本來還有點孤單憂傷的張瑤立刻泛起笑容。

  “程姐”

  已經能自如地跟這幾個人打招呼的張瑤想都沒想,拉開車門坐上去,主動伸手抱了抱程水馨。

  程水馨伸手揉了一下小師妹的頭:“都高三下學期了,還不好好上課啊”

  張瑤揚起小臉笑了笑不吭聲,程水馨對她也沒辦法。

  這個世界對張瑤來說依然是巨大而略可怕的,但她的確已經不是當年的那個小師妹了。

  自從《尋找》

  通過電影《海的少年》

  繼續走紅之後,張瑤的身份雖然繼續對大眾保密,卻在圈內迅速流傳開來。

  不少影視劇都希望找到張瑤這樣一個能唱出膾炙人口主題曲的歌手,加上張瑤也是個創作型,倒是等於找到了合適自己的路。

  這種成功也從某種程度上改變了張瑤之前的交流障礙,她已經能差不多地跟幾個好朋友交流了。

  但蘇亦凡等人已經從學校畢業,重新回到一個人狀態的張瑤還是不怎麼合群。

  程水馨就主動承擔起偶爾來找張瑤一起玩的責任,隔幾天就回濱海見張瑤一次。

  蘇亦凡曾經擔心張瑤家庭會給她帶來負面影響,也已經在程水馨的幫助下順利解決。

  張瑤父母離婚,父親過得不錯而母親生活狀況不太好。

  跟著母親的張瑤經濟條件比較差,程水馨就找了人幫忙解決張瑤母親的工作問題,現在母女倆的生活狀態已經比之前好太多,小師妹也不會再經常為了家庭的事露出愁容了。

  帶著張瑤去買衣服,吃東西,程水馨離開工作之後完全不像一個成功的社交網絡女王,而是更像個關心自己小妹妹的好姐姐。

  在商場里穿行,拉著張瑤的小手,程水馨低聲問道:“想好明年考什麼學校了嗎”

  張瑤本來在對一個甜筒發動攻擊,聽到這話立刻點點頭。

  程水馨笑了笑,她知道張瑤的決定,甚至知道張瑤心里的每一個打算,小師妹從不掩飾。

  因為工作的關系,見了太多的人,經歷了太多的勾心斗角,程水馨總覺得自己還是喜歡蜷縮到周圍這幾個朋友中間,享受這種不加掩飾的生活。

  雖然大家都是圍繞蘇亦凡在運轉,程水馨也不覺得有多不能適應了。

  這一年多以來,她想了很多,甚至中間也動搖過,卻依然舍不得離開這些人。

  有時候程水馨會想,也許蘇亦凡才是所有人中最聰明的那個,他用他的溫柔和強大慢慢建起一座城堡,誰也逃不出去。

  想到這些程水馨就釋然了,她覺得自己的道德底线的確不高,已經能接受這種事。

  吃過晚飯的之後,蔡綺說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蔡琰知道自己妹妹跟蘇亦凡之間的那點齷蹉事,她不在乎,甚至有一種蘇亦凡替自己教育了妹妹的滿足感。

  蔡綺從來都是不相信任何人也不怕任何人的,現在看見蘇亦凡的時候都像只受驚的小貓,可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種事不僅發生在蔡琰身上,對蔡綺也同樣有效。

  從最初對蔡綺還有點小心翼翼的保護,到後來蔡綺變成了那種真正意義上有事她干沒事干她的女秘書,感覺她還挺高興。

  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蔡琰也有點傷心甚至憤怒,但後來真的就釋然了,她想來想去,覺得這種結果反倒是最容易接受的。

  換成另外任何一個人,蔡琰都覺得自己會想弄死那個准妹夫。

  只是蔡琰自己迷惘了很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繼續跟蘇亦凡糾纏下去。

  這一糾結就是一年多。

  今天晚上蔡綺表現得很平靜,好像跟自己姐姐從來沒有芥蒂一樣,一直到吃完飯才起身主動先告辭。

  誰都看得出來,這分明是蔡綺打算留下空間給蔡琰和蘇亦凡。

  目送著蔡綺離開,蔡琰本來想說兩句挽留的話,最終還是不知道說什麼,只能看著蔡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蘇亦凡起身,那粗壯的巨大肉棒,此刻早已勃發,隔著褲子頂得生疼。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蔡琰目光中帶著的試探與渴望。

  他朝蔡琰伸出手。

  “我們也走吧”

  蘇亦凡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誘惑,仿佛一把鈎子,直勾勾地勾動著蔡琰內心深處被壓抑已久的渴望。

  蔡琰猶豫了一下,那纖長的玉指輕輕遞給蘇亦凡,她的掌心濕滑,帶著一絲緊張與興奮。

  她能感覺得到蘇亦凡這一年來的變化。

  本質上沒有什麼改變,依然是那個溫柔又堅強的少年,但在外在方面蘇亦凡的變化的確挺大。

  那強壯的身軀,堅定的眼神,每一樣都讓她的內心悸動,下身的花穴早已被她自己涌出的愛液濕透。

  “韓芸本來今天要找你的,我說你跟我約了,她就在公司加班”

  蔡琰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說這個,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復雜,有驕傲,也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隱藏極深的占有欲。

  那聲音柔媚而又帶著一絲倔強,如同貓爪般輕輕撓動著蘇亦凡的心尖。

  “你等會回去的時候去公司看看她”

  她抬起頭,那雙美艷的眸子帶著挑釁與渴望,仿佛在說:去吧,然後徹底地征服我,讓我為你臣服。

  蘇亦凡無語,韓芸自從在電視台辭職之後就來到輕靈觸動的廣告部工作,如今已經是總部不可或缺的一員。

  蘇亦凡和韓芸之間的事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蔡琰估計也是從蔡綺或是蘇小輕那里聽說的。

  蔡琰沒繼續說什麼,那柔軟的小手此刻已主動與蘇亦凡十指緊扣,她的掌心濕熱,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他,如同最親密的伴侶。

  她拉著蘇亦凡的手往外走,步履輕盈,身軀搖曳,在黑夜中更顯風情萬種。

  “你現在的壓力其實很大對吧”

  跟蔡琰走出酒店,蘇亦凡被夜風吹著,心中一動。

  看得出來,蔡琰還是了解自己的。

  她花了很多時間在自己身上,自己努力隱藏的情緒當然瞞不過她。

  蘇亦凡輕輕嘆息一聲,他知道自己心里的那份重壓,來源於對蘇小輕的擔憂,以及對未來未知的恐懼。

  蔡琰停下腳步,那緊扣在他掌心的小手再次用力,指尖細細地摩挲著他的掌紋。

  她抬起頭,迎著風,那雙魅惑的眸子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帶著一絲心疼與擔憂。

  “你是因為蘇小輕的事”

  蘇亦凡默默點頭,那粗重喘息的聲音讓蔡琰身體一顫,感受他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下身花穴已變得泥濘不堪。

  蘇小輕已經進入修復式的深度睡眠超過一年了。

  按照兩人的約定,她現在應該已經醒過來了,但現在為止蘇小輕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蘇小輕休眠的地點全世界沒有人知道,甚至蘇亦凡都不知道,他主動放棄了知道這個秘密的機會,為的就是保護蘇小輕。

  這一年多的時間里,無論怎樣與周圍的人相處,怎樣跟女孩們歡樂共度好時光,蘇亦凡心中這份沉甸甸的壓力始終在。

  對於蘇亦凡來說,最重要的可能已經不是任何的金錢、地位或是人生經歷了。

  現在蘇亦凡覺得蘇小輕最終要,沒有什麼比她更重要。

  蔡琰看著眼神憂郁的蘇亦凡,那雙美眸中流露出一絲心疼與憐愛,心忍不住一痛。

  她清楚這份壓力對他意味著什麼,更清楚他內心的掙扎。

  這樣的蘇亦凡才是讓人容易傾心的那個他,會為了別人的傷心和感動而動搖自己情緒。

  慢慢轉過身,蔡琰張開雙臂,主動將他強健的腰身摟入懷中。

  她嬌軟的胸脯貼合他的胸膛,那驚人的彈性讓他下腹再次一緊,巨大肉棒抵著她的小腹。

  “不用擔心,亦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蔡琰在他耳邊輕柔低語,那聲音如同最溫柔的慰藉,卻又帶著一絲隱藏的欲望。

  蘇亦凡愣了一下,隨即也用力抱住蔡琰,大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感受到她身軀的柔軟與馨香,那滾燙的陽物死死頂著她柔軟的下腹,渴望著更深層次的結合。

  他埋首在她脖頸間,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成熟女人氣息,帶著蜜桃般的誘惑,讓他內心狂躁。

  兩個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在街頭緊緊相擁了一會,夜風拂過他們的發梢,卻吹不散他們身體交纏散發出的滾燙情欲。

  蔡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臉頰漲得通紅,身體發熱,甚至有一種被他狂野占有的下流衝動。

  這種時候,蔡琰也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方式來安慰蘇亦凡,她知道他的心在被某種壓力折磨,而她能給他的,或許只有自己,徹底的,不留余地的。

  她想到了一種方法,然後立刻覺得自己果然變得很不要臉,但那份想法卻在她腦海中不斷升騰,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他的占有與渴求,強烈得讓她無法壓制下去。

  咬了咬嘴唇,蔡琰想要鼓足勇氣說出那句話,那句話如同深埋在心底的種子,此刻卻生根發芽,破土而出,讓她所有的矜持和驕傲都化作了煙塵,但快感帶來的生理反應,卻讓她此刻嬌喘不已,發不出聲音。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輕微顫抖,眼眶泛紅。

  蘇亦凡察覺到蔡琰似乎有些不對,那抵在她柔軟腹部下的陽物,此刻越發堅硬膨脹。

  他低下頭,唇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那笑容帶著侵略性,卻又溫柔得幾乎能融化她的心,“謝謝你,蔡琰,我好多了”

  他的指尖輕柔地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感受那如同綢緞般絲滑的肌膚。

  蔡琰終於忍無可忍,那雙迷離的美眸中充滿了被情欲充斥的水霧。

  她抬起頭,那粉紅嬌艷的唇瓣帶著一絲顫抖,聲音嬌媚而又沙啞,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你。

  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嗎”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緊貼他的胸膛,那早已濕透的下身花穴,正急不可耐地摩擦著他粗壯的巨大肉棒,等待著他的進入。

  她的聲音如同在乞求,卻又帶著一絲隱藏的渴望與引誘。

  蘇亦凡一愣,他沒想到蔡琰心中想的竟然是這件事,原來她的內心早已被他對妹妹蔡綺的侵犯徹底勾動了心底深處的欲望,這種隱秘的渴望在她內心生根發芽,一發不可收拾。

  她這是在勾引他,在乞求他來征服她!

  猶豫了一兩秒鍾,他明白,這才是她真正需要的“安慰”

  蘇亦凡不再遲疑,低頭親了蔡琰白皙修長的脖子一下,唇瓣輾轉啃咬,舌尖輕舔,呵著滾燙的氣息。

  感受到她細嫩的肌膚在他的親吻下,瞬間泛起一陣紅暈,身子也開始不安地扭動。

  “寶貝兒,這可不是在酒店外面能解決的問題,嗯”

  蘇亦凡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舔,聲音沙啞得如同野獸的低吼,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的大手從她的 OL 套裙下探入,指尖輕柔地撫摸她渾圓翹挺的臀肉,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他將她嬌嫩的私處,在她沒有穿內褲的情況下,徹底暴露在夜風之中,她此刻早已愛液橫流,將套裙的下半截打濕了一大片。

  蔡琰松了一口氣,那緊繃的嬌軀瞬間癱軟在他的懷中,發出貓兒般帶著哭腔的呻吟,嬌美的臉頰在他肩頭不停地磨蹭著,那雙美麗的眼睛中,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浸濕了他的肩頭,又混合著她嬌嫩的花穴涌出的愛液,染濕了他的衣衫。

  為了這句話,她已經等了一年多。

  那份被她自己壓抑在心底深處,不敢表露的欲望,終於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他緊緊摟著蔡琰,感到身下火熱的欲望再也無法遏制。

  他能感受到自己堅硬如鐵的陽具,在她的嬌軀下,抵著她柔軟而濕滑的花穴,那嫩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仿佛要將他吞噬。

  他直接將蔡琰公主抱起,衝向一旁的酒店。

  在酒店豪華套房的寬大沙發上,他撕裂了她的套裙和黑色絲襪,將她如女王般拋下。

  蔡琰帶著淚水的美眸中充滿了羞恥與絕望,卻又在被他徹底征服的屈辱感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將她的修長雙腿分開,毫不遲疑地,讓碩大的龜頭重重地頂開了她潮濕的花穴入口,伴隨著她高亢的尖叫,將自己的陽具全部貫穿而入。

  蔡琰只覺得子宮深處一陣劇痛,卻又被巨大的充實感和快感淹沒。

  他將她在沙發上翻來覆去,讓她雙腿勾在沙發扶手上,或是強迫她跪在沙發前,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被他粗暴地肏干,羞恥感讓她痛哭流涕,卻又無法抑制花穴中不斷分泌的蜜液。

  他不斷地用火熱的舌尖舔舐她身上的汗珠,將她口中的嗚咽和淚水盡數吞噬。

  他肆意地玩弄著她的乳頭,蹂躪她的嬌嫩巨乳,讓她發出連綿不絕的嬌喘和尖叫。

  他在極致的快感中,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子宮內噴薄而出,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

  蔡琰在高潮的極致,雙眼上翻,身體痙攣,一股股潮水般的尿液和愛液,瞬間噴灑在她身下的沙發上,將沙發坐墊和她的身體盡數濕透。

  身材纖細的女孩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周圍是巨大空曠的房間,沒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

  這棟建築在地圖上沒有坐標,周圍也沒有任何能夠聯系這個世界的方式。

  秘密場所就以秘密的方式存在著,不影響這個世界,卻自己悄悄運轉著。

  女孩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嘆息一聲。

  “我是個什麼。

  我是個什麼啊”

  女孩雙臂環胸,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口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那個女人將她囚禁在這里,不讓她死,也不讓她與外界有任何聯系,目的就是要她面對自己。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她的眼眶泛紅,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最終順著臉頰滑落。

  她感到自己內心的掙扎越來越強烈,那份對外界的渴望,對蘇亦凡的依賴,就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的靈魂,讓她痛不欲生。

  她的大腦中不斷閃回著蘇亦凡的面孔,他那溫柔的笑容,堅毅的眼神,以及他身體的溫度,每一寸都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記憶深處,讓她對那份遙不可及的愛,充滿了無盡的渴求與絕望。

  只有長時間地面對自己,堅定的內心才會發生變化。

  那個女人比任何人都了解人性,這才是她對自己的懲罰。

  時間太多,自殺無用,女孩只能用大量的時間回憶自己以前的生活。

  越是回憶後悔的事越多。

  女孩背後傳來腳步聲,她猛地身體一顫,她知道那是那兩個監控她的女人。

  她回頭,看到兩個人推開門走進來。

  是兩個女人。

  一個身材火爆,一個身材頎長。

  頎長身材的女子有一張秀氣的臉,長發綁成一束,細長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來,盯著鏡子前的女孩,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與審視。

  身材火爆那個面色陰沉,看著女孩的目光一點都不和善。

  “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嗎”

  女孩又轉回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蒼白的小臉上帶著一絲絕望,她的腿是那麼細,讓人有一種能一把折斷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早已為蘇亦凡徹底淪陷。

  來的兩個女人都沒說話,只是確認了一下女孩的精神狀態之後,轉身就走。

  站在鏡子前的女孩身體一僵,她感覺自己這一年多以來已經完全不會與人交流了,而且這種趨勢越來越明顯。

  她痛苦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心頭的屈辱與憤怒像火山般噴薄而出。

  但看現在這個樣子,即使是一個月來一次這里的兩個人都不打算理自己,自己真的要在這里退化成一個沒有自理能力的廢物嗎?

  女孩轉身大聲喊道,聲音因為絕望而嘶啞,每一個字都像利劍般刺破空曠房間的死寂。

  “既然不讓我死,就告訴我怎麼做才能離開這里!

  告訴蘇小輕,無論讓我做什麼都行!

  給蘇亦凡舔也行!

  當他的狗也行!

  只要讓我離開這里”

  她的眼淚瘋狂地涌出,臉頰因羞恥與渴求而扭曲,那份對蘇亦凡身體的極度渴望與卑微乞求,此刻再也無法掩飾。

  她的下身,此刻在劇烈的精神刺激下,早已濕透了她身上的衣衫,嫩穴在衣衫的包裹下劇烈收縮著,瘋狂地渴望著被蘇亦凡粗壯的肉棒狠狠填滿。

  那兩個女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身材頎長那個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不要後悔”

  她的聲音如同從冰窖中傳出,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宣告著這個女孩悲慘的宿命。

  從睡夢中醒來的蘇亦凡翻了個身,觸碰到身邊的柔嫩肌膚,一下子整個人驚醒。

  蔡琰安詳地躺在蘇亦凡身邊,此刻還睡得香甜,她柔軟的嬌軀如同貓兒般蜷縮在他懷里,緊緊地依偎著他。

  看著蔡琰身上斑駁而誘人的淡色痕跡,蘇亦凡立刻想起自己昨天有多衝動多凶殘,那上面布滿了他的指痕,吻痕,以及她被他粗暴地蹂躪後的痕跡,在白色肌膚的映襯下,格外顯眼。

  那沙發上留下的,屬於她潮吹後的愛液與尿水,混合著他的精液的味道,此刻仿佛還在房間里彌漫,帶著一股淫靡的氣息。

  面對這一切,蔡琰大概是做了太久的心理建設,竟然毫不反抗,而且幾乎是享受著。

  她每一個姿態都充滿了被徹底征服後的臣服,那份狂野的順從讓他回味無窮。

  兩個人從酒店套房的客廳一路纏綿到臥室,他粗暴地占有了她,在酒店里翻來覆去地蹂躪。

  蘇亦凡看了一眼時間,窗外已經是初升的旭日,染紅了天邊。

  他想到自己上午好像沒什麼要去的課,心里的罪惡感稍微輕了一些,只剩下極致的滿足。

  自己竟然這麼就跟蔡琰。

  蘇亦凡覺得人長大真的是一個底线越來越低的過程。

  無論如何,做的既然做了,蘇亦凡也不怎麼後悔。

  他俯下身,看著蔡琰那紅腫而豐滿的蜜穴,此刻那里還殘存著他的精液和她分泌的愛液,粘稠的液體染濕了床單。

  蔡琰還在沉睡,那嬌美的容她那因為他蹂躪而變得紅腫的蜜穴此刻微微翕動著,流出大量愛液,粘濕了他胯間的毛發。

  “好吧,我信你,只信你”

  中午回到學校的時候,蘇亦凡還沒來得及吃飯。

  蔡琰沒回家休息,而是去了輕國際在臨海的分公司,幫蘇亦凡處理一個來自歐盟的訂單。

  學校里還是老樣子,蘇亦凡低頭走進校園沒有人注意到他。

  穿過操場,蘇亦凡忽然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天空,他覺得學校生活依然很美好,但似乎還是缺了點什麼。

  張超已經輟學了,此時正在自己組建公司從事游戲開發,發行工作基本上都交給輕靈觸動。

  於錚也跟張超有點合作,但兩個人關系還是那樣,沒有大的變化。

  林兮和邵陽最終還是沒有在一起,林兮長時間的冷淡,邵陽也失去耐心。

  至於林兮是怎樣的想法,蘇亦凡目前沒什麼興趣,畢竟是不如何出色且有心機的女人。

  高中畢業之後不少同學的聯系都變淡了,蘇亦凡也不太在意。

  現在走在學校的校園里,蘇亦凡忽然想起那個曾經飄雪的冬天,他一個人穿過校園。

  莫名其妙地走到學校食堂門口,蘇亦凡推門而入。

  “還有番茄炒蛋嗎”

  食堂大媽哎了一聲,給蘇亦凡打好飯,把已經涼了的番茄炒蛋盛在盤子里地給他。

  蘇亦凡隨便在角落里找了個地方,低頭開始吃飯。

  食堂雖然難吃,卻是每個人學生是愛最難得的回憶之一。

  如果人生沒有邊界,蘇亦凡願意這樣的生活繼續下去。

  蘇小輕的公司依然有無數壓力在肩頭,但蘇亦凡已經學會適應,推動深空項目正在逐漸前行。

  誰又能想到只是短短兩年時間,一個沉默寡言的少年能變成現在這樣呢?

  吃著吃著,蘇亦凡放下筷子,他感覺到有人似乎站在自己面前了。

  有點熟悉,也有點陌生。

  抬起頭,那個人把正午從窗口灑進來的陽光給擋住了,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又吃蛋炒飯?

  太沒營養了吧”

  幾乎是福至心靈般,蘇亦凡手中的筷子落在桌上,他覺得自己身體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滾燙地涌動。

  那個人影似乎是笑了一下,聲音像從幸福彼岸飄來。

  “我的蘇亦凡,你真的以為我不在。

  嗎”

  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與魅惑,卻是他日夜思念的蘇小輕。

  (全書完)蘇亦凡怔怔地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干澀,難以發出聲音。

  蘇小輕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是眉宇間似乎多了一絲疲憊,也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陽光透過她的發絲,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仿佛一幅精心繪制的油畫。

  “小輕”

  蘇亦凡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輕聲喚道,語氣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思念。

  他伸出手,想要觸摸她的臉龐,卻又害怕這只是一場夢,害怕觸碰之後,她就會像泡沫一樣消失不見。

  蘇小輕微微一笑,主動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依然溫暖柔軟,讓蘇亦凡感到無比的真實。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緩緩地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噓。

  一切盡在不言中”

  蘇亦凡的心跳加速,他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兩年前,那個在雪夜里與蘇小輕相遇的青澀少年。

  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生怕再次失去她。

  他知道,無論未來會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再放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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