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落痕仙朝。
宮明月獨自一人穿行在長廊之中。
她今日穿著一件緊身旗袍,那薄如蟬翼的紗料緊貼著她那豐腴至極的嬌軀上,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线。
旗袍開叉開的很高,幾乎到了腰側,行走邁腿間,那雪白修長的精致玉腿便會整條露出,而身後那兩團飽滿的臀肉更是隨著步伐左右搖晃,視覺上非常的壯觀。
宮明月雖然是已經當外祖母的人了,可她的臉龐依舊美艷絕倫,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不但沒有讓她看起來年邁,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然而此刻宮明月的內心卻是一片空虛,自從外孫秦天離開了數月後,她是日日夜夜飽受情欲的折磨。
這段時間她的雙手早已習慣了深夜在錦被下撫慰自己,可無論她如何用力揉捏自己的乳肉,撥弄那敏感的花蕊,都無法重現秦天那根粗大熾熱的肉棒帶給她的極致快感。
“唉,真是不要臉的老東西,都這把年紀了,還日日夜夜想著天兒的那根大肉棒……”宮明月低聲自嘲,臉上卻泛起一抹羞紅。
她咬了咬下唇,回憶起秦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畫面,那根滾燙的巨物每次都頂到她最深處,撐滿她每一寸空虛,讓她一次次在高潮中昏厥過去。
她狠狠地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這些淫靡的念頭,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雙腿間不知不覺早已濕潤一片,黏膩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浸濕了旗袍的下擺。
“天兒,你這壞小子,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宮明月低吟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幽怨,幾分渴望。
她知道自己這副模樣有多麼淫賤,可她無法抗拒對秦天的渴望,那種被徹底征服、被肆意占有的感覺,已深深烙印在她的靈魂深處。
就在宮明月心事重重,漫無目的的穿行著的時候。
在落痕仙朝的宮門外,一輛華麗的鑾駕緩緩停下。
秦天從車內走出,在他的身旁,依偎著一位美艷無雙的女子,正是他的母親宮霄月。
宮霄月身著一襲紫色長裙,裙擺曳地,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她的胸前,碩大的美乳被裙裝包裹,乳肉白皙如雪,隱約可見兩點凸起。
秦天的手早已不老實地伸進母親的衣襟,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著那對柔軟的乳肉,指尖時而撥弄那敏感的乳尖,惹得宮霄月嬌喘連連。
“天兒,別……別在這兒胡鬧……”宮霄月低聲嗔道,聲音中卻帶著幾分縱容。
她扭了扭身子,試圖掙脫兒子的魔爪,可那對豪乳卻在秦天的掌心被揉得更加變形。
秦天低笑一聲,湊到母親耳邊輕聲道:“母親大人,你這身子可真是越來越敏感了,瞧這奶子,捏一捏就硬了。”
宮霄月白了兒子一眼,帶:“剛剛才被女人榨干,你現在又覺得你行了?”
秦天:“那只是意外,但凡給我休息一分鍾,求饒得就是她了。”
秦天還想說些什麼挽回一下自己的顏面,卻突然瞥見不遠處那道熟悉的背影。
宮霄月順著秦天的目光看去,輕哼一聲,拍開秦天的手,低聲道:“你這小混蛋,看見你外婆就走不動道了吧?去吧,別玩得太過火了,晚上記得帶她過來一起用膳。”
秦天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抹淫光:“知道了,母親大人。”
……宮明月依舊心不在焉地走著,腦海中滿是秦天的身影。
她的身體早已被情欲點燃,雙腿間那濕滑的蜜穴不住地收縮,渴望著被填滿的快感。
“唉,又濕了……”宮明月心中暗嘆。
她真的很不齒自己如今的模樣,也深知這一切都是不對的。
但她控制不住。
在自己最飢渴的年紀,嘗到了最舒服的肉棒,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就好像是吸食過罌粟的癮君子一般。
就在這時,一只大手突然從後方襲來,狠狠抓住了她的肥臀,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豐腴的臀肉之中!
宮明月嚇得尖叫一聲,身為落痕仙朝的皇太後,她的尊嚴豈容如此褻瀆?
她想要轉身,正要將這膽大妄為之徒碎屍萬段,卻感到一具壯碩的身體從後方貼了上來,將她整個人緊緊包裹在懷中。
另一只大手毫不客氣地攀上她的胸前,粗魯地捏住那對爆乳,指尖隔著薄紗狠狠揉搓著乳肉,甚至揪住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一擰。
宮明月渾身一顫,尖叫聲卡在喉嚨里,化作一聲嬌媚的呻吟。
她能感到一根粗大灼熱的巨物正頂在她的股間,隔著旗袍在她的臀縫間來回摩擦。
那熟悉的尺寸、那熾熱的氣息,讓宮明月的反抗瞬間瓦解,她強忍著身體的快感,顫聲問道:“是……是天兒嗎?”
秦天嘿嘿一笑,將頭探到外婆的肩膀旁,邪魅的眼神掃過她那羞紅的臉龐:
“外婆,好久不見,你這身子可是越來越淫蕩了,瞧這大屁股,捏一把都能掐出水來。”他的手掌用力拍了拍宮明月的肥臀,臀肉劇烈顫動,蕩起一陣肉浪。
宮明月嬌嗔一聲,扭過身子,媚眼如絲地瞪了秦天一眼:“你這壞小子,去哪兒了?想死外婆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幽怨,更多的卻是掩不住的歡喜。
秦天低笑一聲,胯部向前一頂,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撞在宮明月的蜜穴口,隔著薄紗頂得她嬌軀一顫。
“外婆是想我,還是想這根大肉棒啊?”秦天故意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挑逗。
他的手掌順著旗袍的開叉滑入,徑直探向宮明月的雙腿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頓時咧嘴笑道:“嘖嘖,外婆,你這小騷穴都濕成這樣了,真是想我這根大肉棒想瘋了吧?”
宮明月被秦天的粗俗言語刺激得嬌軀亂顫,她咬著下唇,強忍著呻吟,嫵媚地笑道:“自然是……都想……”她的聲音柔媚入骨,帶著一股勾魂的魔力。
秦天的眼中閃過一抹淫光,他猛地抱起宮明月,將她壓在長廊的柱子上,粗大的肉棒隔著衣物狠狠頂住她的蜜穴,惹得宮明月嬌呼連連。
“外婆,既然你這麼想我,那就讓天兒好好喂飽你這騷穴吧!”秦天低吼一聲,撕開宮明月的旗袍,那薄如蟬翼的布料在巨力下化作碎片,露出她那白皙如玉的胴體。
她的爆乳高聳,乳暈粉嫩,乳尖早已硬如櫻桃,顫巍巍地挺立著。
肥碩的臀肉更是夸張,臀瓣間那條幽深的臀縫微微張開,隱約可見濕滑的蜜穴和緊致的菊穴。
宮明月羞紅了臉,卻無法掩飾眼中的渴望,她的身體早已被情欲點燃,渴望著被秦天徹底征服。
秦天毫不溫柔地抬起宮明月的一條雪白大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彎中,讓她那濕滑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蜜穴口早已泛濫成災,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外婆,你這騷穴都饞成這樣了,就這麼渴望外孫的肉棒嗎?”秦天邪笑一聲,胯下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早已硬如鐵棍,棒身青筋虬結,龜頭碩大如拳。
他用龜頭在宮明月的蜜穴口來回摩擦,龜棱刮過那敏感的花瓣,惹得宮明月嬌喘連連,雙腿不住顫抖。
在狐子衿哪里丟臉了,這次要在外婆身上找回自信!
“天兒……別……別逗外婆了……快……快進來……”宮明月媚眼如絲,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
她的雙手環住秦天的脖頸,肥臀不自覺地向前挺動,試圖將那根巨物吞入體內。
秦天得意一笑,腰部猛地向前一頂,整根肉棒毫無前戲地捅入宮明月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宮明月仰頭尖叫,聲音嬌媚而淫蕩,響徹長廊。
秦天的肉棒粗大無比,撐得她的蜜穴幾乎要裂開,穴肉被撐到極致,緊緊裹著棒身,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
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頂得宮明月渾身一顫,蜜穴深處噴出一股熱流,竟是瞬間被操到高潮。
“騷外婆,才剛插進來就噴了?瞧你這賤樣,真是天生的母豬!”秦天咬牙低吼,腰部開始瘋狂挺動。
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捅入,直插花心。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長廊中回蕩,宮明月的爆乳隨著抽插劇烈晃動,乳浪翻滾,淫靡至極。
“天兒……啊……好深……操到外婆的子宮了……啊啊……”宮明月徹底放開矜持,化作一頭淫蕩的母豬,不顧一切地浪叫著。
她的蜜穴被秦天的巨物操得汁水四濺,蜜液順著柱子流下,在地上匯成一灘水漬。
秦天的龜頭一次次撞開花心,頂入宮明月的子宮口,每一下都讓她魂飛魄散,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外婆,子宮操得爽不爽?外孫今天要操穿你這騷穴!”秦天喘著粗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宮明月的子宮口被龜頭反復撞擊,逐漸松弛,龜頭終於擠入子宮,頂在子宮壁上。
宮明月尖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秦天的腰,蜜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股熱流,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秦天低吼一聲,肉棒在子宮內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刮擦著子宮壁,帶給宮明月毀滅般的快感。
她的意識幾乎崩潰,嘴里不住地浪叫:“天兒……操死外婆了……子宮……啊啊……要壞掉了……”她的肥臀被秦天抓得滿是紅痕,臀肉劇烈顫抖,蜜穴被操得翻開,露出紅嫩的穴肉。
終於,秦天的肉棒在子宮內猛地一脹,龜頭噴出一股股熾熱的精液,直射子宮壁。
宮明月被燙得尖叫連連,子宮被灌滿,腹部微微鼓起,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
她渾身抽搐,雙腿發軟,順著柱子滑落在地,癱軟成一團,嘴里不住地發出齁齁的呻吟,宛如一頭被操壞的母豬。
宮明月癱在地上,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臀肉上滿是紅痕,蜜穴還在抽搐,精液混合著蜜液從穴口流出,淫靡不堪。
秦天喘著粗氣,眼中卻沒有半分滿足。
他蹲下身,一只大手抓住宮明月的肥臀,大拇指毫不客氣地插進她的菊穴,用力掰開雪白的肥臀,她的菊穴被拉成一個小小的圓洞,粉嫩的腸壁都能肉眼可見。
秦天的肉棒早已再次硬起,棒身沾滿精液和蜜液,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他將龜頭抵在菊穴口,他毫不憐惜的往前一頂,粗大的肉棒整根捅入直腸,龜頭直抵深處,頂得宮明月尖叫一聲,聲音嬌媚而撕裂:“啊啊啊……天兒!屁眼……要裂了……齁齁……操死母豬外婆了!”
秦天的抽插粗暴至極,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菊穴口,然後狠狠捅入,頂到直腸最深處。
她的菊穴被操得汁水四濺,腸壁被龜頭刮擦得不住痙攣,黏液順著臀縫流下,滴落在地。宮明月的意識早已模糊,嘴里不住地浪叫:“天兒……啊啊……好深……屁眼要壞了……齁齁……外婆好爽……操我……操死我……”“騷外婆,你這賤屁眼夾得老子爽死了!操!真他媽會吸!”秦天咬牙低吼,抽插的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肉棒在菊穴內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黏液。
他的雙手死死扣住宮明月的肥臀,指尖陷入臀肉,臀瓣被擠壓變形,露出紅嫩的腸壁。
宮明月的腹部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龜頭幾乎頂到她的胃部,她尖叫連連,肥臀瘋狂搖晃,迎合著秦天的抽插,宛如一頭徹底發情的母豬。
“齁齁……天兒……操到肚子里了……啊啊……外婆要死了……”宮明月的浪叫越來越高亢,身體不住抽搐,菊穴劇烈收縮,夾得秦天爽到頭皮發麻。
他低吼一聲,肉棒在直腸深處猛地一脹,龜頭噴出一股股熾熱的精液,直灌腸壁。
宮明月被燙得尖叫連連,菊穴痙攣著吸吮肉棒,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臀縫流到地上。
她癱軟在地,嘴里發出齁齁的豬叫,眼神迷離,徹底被操成了一頭淫賤的母豬。
秦天喘著粗氣,緩緩抽出肉棒,棒身沾滿精液和黏液,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他低頭看著宮明月那癱軟的模樣,邪笑道:“外婆,這騷嘴也得喂喂吧?”
他猛地抓住宮明月的頭發,將她拉到跪坐的姿勢,粗大的肉棒直接塞進她的嘴里。
宮明月的紅唇被撐到極致,嘴角溢出唾液,她卻毫不抗拒,反而抬起媚眼,嬌媚地看了一眼秦天,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
秦天挺動腰部,肉棒在宮明月的嘴里進進出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惹得她不住干嘔,卻依舊賣力地吞吐。
她的肥臀貼在地上,騷穴被操得紅腫不堪,精液和蜜液從穴口流出,浸濕了地面。
她雙手扶著秦天的大腿,抬起頭,脈脈含情地吞吐著那根讓她愛到無法自拔的肉棒,嘴里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你這和外孫亂倫的淫賤母豬,瞧你這騷樣,嘴真會吸!”秦天笑罵道,雙手按住宮明月的頭,腰部猛地挺動,肉棒在她的嘴里瘋狂抽插。
宮明月的喉嚨被頂得鼓起,唾液從嘴角流下,滴在她的爆乳上,乳肉隨著吞吐的節奏微微顫動。
她抬起眼眸,媚眼如絲地看著秦天徹底沉淪在淫欲之中。
……而在宮霄月的寢殿之中,桌上擺滿了稀世珍饈,靈果仙釀,這些皆是大補之物。
宮霄月站在桌旁,早已換上一襲讓青樓妓女都自愧不如的淫靡裝束。
她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紗裙,薄紗下那對碩大的美乳若隱若現,乳暈粉嫩,乳尖硬挺,毫無遮掩。
紗裙下擺短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肥碩的大腿,臀部那兩團臀肉被薄紗勒得更加飽滿,臀縫隱約可見一抹幽深的溝壑。
她的腰肢纖細,腹部平坦,散發著一股成熟女帝的妖嬈與淫靡。
宮霄月輕撫鬢角,媚眼流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知道兒子秦天的喜好,這身裝束正是為他精心准備,只待他回來,便要將自己這具熟透的胴體獻上。
自己這番模樣,自己看了都覺得羞恥,但雖然自己的寶貝兒子喜歡呢。
宮霄月這番淫蕩模樣,估計除了秦天這個男人外,也沒第二個男人能見識到了。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秦天抱著癱軟的宮明月走了進來。
宮明月滿臉潮紅,旗袍早已被撕成碎片,身上滿是紅痕,肥臀和爆乳微微顫動,散發著被徹底操壞的淫靡氣息。
宮霄月掩嘴輕笑,媚眼掃過母親的模樣,調笑道:“母親大人,瞧您這騷樣,被天兒操得爽夠了沒有?”
宮明月羞紅了臉,嗔道:“你怎麼也如此沒大沒小……”她的聲音虛弱,帶著幾分羞澀。
一把年紀的她,竟被外孫操得暈了過去,最後還是被秦天扶著走過來的。
秦天嘿嘿一笑,將宮明月放在椅子上,自己大馬金刀地坐下,將母親一把摟進懷中。
宮霄月嬌呼一聲,順勢依偎在兒子身上,紗裙下的美乳貼著秦天的胸膛,乳尖隔著布料摩擦,惹得她低吟一聲。
秦天一左一右摟著母親和外婆,兩具豐腴的胴體將他夾在中間,軟膩的乳肉和臀肉擠壓著他的身體,讓他舒服得眯起眼睛。
宮霄月媚笑一聲,夾起一塊靈果,喂到秦天嘴里,嬌聲道:“天兒,嘗嘗這仙果,母親特意為你准備的。”
宮明月也不甘示弱,端起一杯仙釀,送到秦天唇邊,媚眼如絲道:“天兒,喝口酒,外婆喂你。”
秦天哈哈一笑,雙手不老實地在母親和外婆身上游走,兩女被他摸得嬌軀亂顫,卻毫無抗拒,反而更加賣力地伺候他,夾菜喂酒,媚態橫生。
秦天咧嘴一笑,吞下一塊靈果,舌尖舔了舔宮霄月喂來的玉指,接著問道:
“母親,外婆,我離開這段時間,其他人都去哪兒了?”
宮霄月掩嘴輕笑,媚眼流轉,嬌聲道:“你這花心大蘿卜,身邊女人多得數不過來,讓娘給你記著是吧。”
她頓了頓,理了理思緒,繼續道:“狐九狸,如今在打理狐天齋,聽說現在也發展的不錯,還有哦,你這個狐媚小娘子,現在在外面可是美名遠揚,上門想要一睹芳容的男子都快數不過來了,她那對巨乳一晃,多少男人魂兒都被勾走了,可她眼里只有你這壞小子。”
秦天聞言,腦海中浮現出狐九狸那嫵媚動人的模樣,她那對碩大的乳肉在輕紗下顫動,狐尾搖曳,媚態橫生。
他低笑一聲,手掌在宮霄月的美乳上狠狠一捏,惹得她嬌呼一聲:“也不看看她是誰的女人,九狸是最早跟著我的人了。”
宮霄月白了兒子一眼,繼續道:“至於炎朵兒,帶著秦朵朵這丫頭在外歷練,聽說去了南荒秘境,估計是想讓丫頭多長點見識,她那御姐身段,嘖嘖,怕是南荒的妖獸見了都得腿軟。”
秦天點了點頭,想到炎朵兒那火辣的巨乳身姿和成熟的風韻,卻是頗為懷念。
狐九狸和炎朵兒是他所有女人中,最為信任的幾個之一了。
是後宮能排前三的人物。
不管是容貌、忠心、資歷還是在取悅自己上,都是無可挑剔的。
“至於蕭夢那丫頭,行蹤不定,離開時只說帶著她母親去尋什麼機緣,如今也沒個准信。”
宮霄月說到這兒,語氣略帶幾分揶揄,“不過她那冷艷的小臉蛋,估計也只有天兒你能讓她變成騷浪模樣。”
“至於顧清寒,你沒在外界出現後,她就成了大千道域最強天驕了,一個人幾乎打遍了全道域的天驕。”
說道這,宮霄月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玩味起來,說道:“但你這正牌的妻子,好像覬覦的人很多,前段時間還有人高調宣布,誓死必娶顧清寒。”
秦天的眼神冷了下來,“哦……顧清寒這麼說?”
“在說完這句話後的第二天,他就被顧清寒打殘了……”
秦天眼中冷芒消散,這道省了自己出手了。
“還有秦玲玲,現在是在秦族閉關,具體也不清楚。”宮霄月頓了頓,媚笑道:“至於其他女人,鶯鶯燕燕的,我也懶得一一細說,反正天兒你這大種馬,哪個女人不是被你操得服服帖帖?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秦天聞言,咧嘴一笑,眼中滿是得意。
時間一點點過去,桌上菜肴已被吃得七七八八,秦天只覺渾身火熱,胯下那根巨物早已硬如鐵棍,頂得褲子高高鼓起。
他低笑一聲,摟緊宮霄月和宮明月,邪魅道:“酒足飯飽,思淫欲,母親,外婆,咱們開始下一場吧!”
兩女聞言,嬌笑一聲,媚眼如絲,臉上泛起一抹羞紅,卻掩不住眼中的渴望。
秦天猛地起身,一手摟著宮霄月的腰肢,一手抱著宮明月的肥臀,將兩女緊緊夾在身上。宮霄月的紗裙被擠得滑落,露出那對碩大的美乳,乳肉白皙如雪,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宮明月的爆乳則貼著秦天的胸膛,肥臀被他抓得滿是紅痕,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兩女嬌呼連連,被秦天抱著走向寢殿深處的臥室,步伐中帶著幾分急切。
秦天將宮霄月和宮明月扔上床,兩女的嬌軀在柔軟的錦被上彈了兩下,爆乳和肥臀劇烈晃動,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宮霄月的紗裙早已滑落,露出那對碩大的美乳,乳暈粉嫩,乳尖硬挺,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蜜穴濕滑不堪,晶瑩的蜜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散發著勾魂的香氣。
宮明月則赤裸著胴體,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縫間那紅腫的菊穴和騷穴一覽無余,精液和蜜液混合著滴落,淫靡至極。
宮明月主動跪在床上,肥碩的臀部高高撅起,臀瓣夸張地向兩側分開,露出那被操得紅腫的菊穴和騷穴。
她的騷穴口不住收縮,蜜液如溪流般淌下,滴在錦被上,散發著濃烈的淫香。
她的爆乳垂在床上,乳尖摩擦著錦被,帶起一陣陣顫栗。
她扭過頭,媚眼如絲地看向秦天,齁齁低吟道:“天兒……快……快操外婆的騷穴……外婆要你的大肉棒……”秦天邪笑一聲,抓住母親的腰肢,將她嬌軟的胴體疊到宮明月的背上。
讓兩女的肥臀疊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宮明月的肥臀碩大無比,臀肉白皙如玉,臀縫間那紅腫的騷穴和菊穴一覽無余,散發著濃烈的淫香。
宮霄月的臀部同樣肥碩,臀瓣飽滿圓潤,臀縫間那濕滑的騷穴和緊致的菊穴若隱若現,蜜液順著臀縫流下,滴在宮明月的臀肉上。
兩女的肥臀疊加,臀肉擠壓在一起,勾勒出夸張的曲线,宛如兩座肉山,淫靡至極。
秦天低吼一聲,胯下肉棒硬得發疼。
他用龜頭在宮明月的騷穴口摩擦兩下,然後狠狠捅入,整根沒入,直抵子宮。
宮明月尖叫一聲,肥臀劇烈顫抖,浪叫道:“天兒……啊啊……又插進來了……”秦天抽插數下,猛地抽出肉棒,轉而頂住宮霄月的騷穴,腰部一挺,龜頭擠開穴肉,狠狠捅入。
宮霄月嬌呼一聲,聲音媚入骨髓:“天兒……好粗……母親的騷穴……啊啊……要被撐裂了……”她的美乳貼著宮明月的背,乳尖摩擦著宮明月的皮膚,帶起一陣陣顫栗。
秦天的肉棒在她的騷穴內瘋狂抽插,龜頭撞到花心,惹得她嬌喘連連,蜜液噴涌而出。
秦天輪流操弄兩女的騷穴,每操數下便換一個穴,肉棒在兩女的騷穴間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蜜液,啪啪啪的撞擊聲更是不絕於耳。
他低吼一聲,抽出肉棒,轉而頂住宮明月的菊穴,龜頭擠開緊致的腸壁,整根捅入直腸。宮明月尖叫連連,齁齁浪叫:“天兒……屁眼……啊啊……齁齁……”秦天毫不停歇,抽出肉棒,又捅入宮霄月的菊穴。
她的菊穴緊致無比,被肉棒撐得幾乎透明,腸壁被龜頭刮擦得不住痙攣。
宮霄月媚叫道:“天兒……娘的屁眼……啊啊……好爽……操死母親吧……”秦天的肉棒在兩女的騷穴和菊穴間輪流進出,四個穴被操得汁水四濺。
兩女的浪叫和齁齁的母豬叫交織在一起,寢殿內淫聲不斷。
秦天的抽插越來越快,龜頭在兩女的穴內橫衝直撞,帶起一陣陣毀滅般的快感。
宮明月和宮霄月被操得魂飛魄散,肥臀瘋狂搖晃,迎合著秦天的抽插,宛如兩頭徹底發情的母豬。
秦天喘著粗氣,猛地抽出肉棒,兩女的騷穴和菊穴被操得合不攏,精液和蜜液從穴口流出,順著她們的肥臀流向床面。
宮明月和宮霄月癱軟在床上,嬌軀不住顫抖,嘴里發出齁齁的低吟。
秦天邪笑一聲,躺在床上,胯下肉棒高高挺立,棒身沾滿精液和蜜液,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他說道:“母親,外婆,過來清理一下我的大肉棒!”
兩女聞言,媚眼如絲,嬌笑一聲,爬到秦天胯下。
宮明月跪在左側,宮霄月跪在右側,兩女的紅唇和香舌同時湊向那根粗大的肉棒。
宮明月的紅唇包裹住龜頭,檀口用力吸吮,舌尖在龜棱間來回舔舐,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宮霄月則低下頭,張嘴含住秦天的陰囊,香舌在囊袋上輕舔慢吮,惹得秦天低哼一聲,爽到頭皮發麻。
“天兒……你這大肉棒……好香……”宮明月吞吐著肉棒,抬起媚眼,嬌媚地看了一眼秦天。
她的爆乳貼著秦天的大腿,乳尖摩擦著皮膚,帶起一陣陣顫栗。
宮霄月的香舌在陰囊上舔舐,紅唇不時吮吸囊袋,媚聲道:“天兒……母親愛死你這根大肉棒了……好硬……好燙……”兩女的紅唇和香舌在肉棒上交替伺候,宮明月吞吐肉棒,喉嚨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咽聲,唾液從嘴角溢出,滴在她的爆乳上。
宮霄月則含住陰囊,香舌纏繞著囊袋,吸吮得嘖嘖作響。
秦天低吼一聲,雙手按住兩女的頭,胯部微微挺動,肉棒在宮明月的嘴里進進出出,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惹得她不住干嘔,卻依舊賣力地吞吐。
三人就這樣一直做到精疲力盡為止。
而時間來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秦天慵懶地躺在床上,壯碩的身軀散發著熾熱的雄性氣息,胯下那根粗如兒臂的肉棒依舊硬挺,青筋虬結,頂端沾著晶瑩的液體。
宮霄月赤裸著嬌軀,騎在秦天身上,修長的雙腿跨坐在他腰間,肥碩的臀部不斷起伏,臀肉撞擊著秦天的胯部,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她的美乳高聳,乳尖硬如櫻桃,隨著起伏劇烈晃動,乳浪翻滾,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她的騷穴緊緊裹著秦天的肉棒,穴肉被撐到極致,蜜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滴在秦天的胯間,散發著濃烈的淫香。
宮明月則癱軟在秦天的懷中,赤裸的胴體緊貼著他的胸膛,爆乳擠壓著他的皮膚,肥臀微微顫抖,臀縫間那紅腫的騷穴和菊穴還在滲出精液和蜜液。
她昨晚被秦天操得昏了過去,此刻尚未醒來,嘴里發出輕微的低吟。
秦天低頭看著懷中的外婆,又抬頭看著騎在身上淫肉翻騰的母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低聲道:“母親,你這騷穴夾得真緊,一大早就這麼賣力,是不是昨晚還沒吃飽?”
宮霄月媚眼如絲,嬌喘連連,雙手撐在秦天的胸膛上,肥臀起伏得更加劇烈,騷穴吞吐著肉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嬌笑道:“天兒……啊啊……母親的騷穴……怎麼吃得飽你這根大肉棒……嗯……好深……頂到子宮了……再說,你都去疼你外婆了,娘的騷穴可沒吃多少……”她的聲音媚入骨髓,夾雜著淫靡的呻吟,惹得秦天胯下肉棒又脹大了幾分。
“那倒是我的問題了,那就在讓母親吃一會。”
他腰部猛地向上頂動,肉棒狠狠捅入宮霄月的子宮,龜頭撞在子宮壁上,惹得她尖叫一聲,騷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流,竟是被操到高潮。
“天兒……啊啊……母親要死了……好爽……”宮霄月浪叫著,肥臀瘋狂搖晃,迎合著秦天的抽插。
就在這時,宮明月幽幽醒來,迷蒙的雙眼漸漸清明。
她感受到外孫熾熱的胸膛和懷抱,低頭一看,女兒宮霄月正騎在秦天身上,肥臀起伏,騷穴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淫靡的畫面讓她瞬間羞紅了臉。
想到昨晚自己被外孫操得齁齁亂叫,昏過去前還被操進子宮和菊穴,一把年紀的她羞恥得無地自容,忙將頭埋進秦天的懷中,爆乳擠壓著他的胸膛,低聲道:
“天兒……別……別看外婆……羞死人了……”秦天和宮霄月見狀,哈哈一笑。
秦天拍了拍宮明月的肥臀,邪笑道:“外婆,害羞什麼?昨晚你那股騷勁,可比母親厲害多了!”
在秦天身上的宮霄月掩嘴嬌笑,肥臀依舊起伏,媚聲道:“母親,您就別裝了,昨晚您那騷穴和屁眼夾得天兒多爽,您自己心里清楚!”
宮明月羞得滿臉通紅,卻掩不住眼中的媚態。
她咬了咬下唇,嬌嗔道:“你們這對壞母子,就知道欺負我這老太婆……”
話雖如此,她的騷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蜜液從穴口流出,滴在秦天的胯間,暴露了她內心的渴望。
秦天捏了捏外婆的爆乳,道:“母親,外婆等會要不你們陪我出去一趟?”
依偎在外孫懷中的宮明月眨了眨眼睛,也沒問秦天是要去干什麼,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外婆就不去了,我身子現在還軟著呢,再說……外婆現在這樣出去,別人看到了會笑話的。”
宮明月如今的模樣確實是只要有一定經驗的人就能看出,這是一個被人開發調教到了極致的淫熟美婦。
不過秦天倒是不在意,看一看他可以不計較,畢竟自己的女人,也是一個男人的勛章。
但有不知死活的想要付出行動,那就看他的命夠不夠硬了。
“那外婆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帶母親去吧。”
秦天還是很在意他和秦無魂的女兒,所以他決定去看看。
“啊……啊……好燙……好多……好多熱熱的射進來了……啊啊……不行了……要……要飛了……啊啊……”宮霄月大叫一聲,被內射到了高潮。
秦天起身托著母親的美臀,將母親抱起,轉頭對著床上的外婆說道:“外婆,那我和母親先走了。”
宮明月點了點,躺在床上睡眼惺忪,這個時候就不得不承認自己老了,發騷的那麼厲害,但被外孫操了一天一夜後,自己的身子骨實在有點頂不住了。
秦天抱著母親洗漱了一番後,就換上了新的衣物出門了。
今日的宮霄月今日一改往日和他獨處時的淫靡裝扮,而是身著一襲流光溢彩的仙裙,華貴而不失仙氣。
她的臉龐覆著一層薄紗,隱約可見那絕美的容顏,眉眼間透著不可一世的威嚴,雍容華貴的氣質宛如九天女帝,令人望而生畏。
她的腰肢纖細,胸前那對碩大的美乳被仙裙包裹,勾勒出柔美的弧度,步伐輕盈,裙擺隨風搖曳,簡直是美的無法用語言形容。
然而,昨晚的宮霄月卻截然不同。
如今的宮霄月,端莊高貴,氣場凜然,與昨晚的淫蕩模樣形成鮮明反差,仿佛兩人判若雲泥。
秦天一身玄色錦袍,俊朗的面容帶著幾分邪魅的笑意,眼中卻滿是戲謔。
他斜眼看著身旁的母親,嘖嘖稱奇:“母親大人,瞧您這模樣,真是女帝風范,氣吞山河啊!誰能想到,昨晚您在我胯下齁齁亂叫,騷穴夾得我爽到飛起,那副母豬樣可真叫人愛不釋手!”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調侃,眼中閃過一抹淫光。
宮霄月聞言,薄紗下的臉龐微微一紅,媚眼透過紗幕白了秦天一眼,嬌嗔道:
“天兒,休得胡言!這里可不是親,怎可說這些下流話?再胡鬧,母親可要罰你了!”
她的聲音清冷威嚴,帶著女帝的凜然氣勢,可語氣中的那抹嬌媚卻怎麼也掩不住,暴露了她內心的羞澀。
秦天嘿嘿一笑,趁著四下無人,大手不老實地滑向宮霄月的肥臀,隔著仙裙狠狠捏了一把。
仙裙雖華貴,卻掩不住她那肥碩臀部的飽滿觸感,臀肉軟膩,微微顫動,似要將裙擺撐裂。
秦天低聲道:“母親,這大屁股還是這麼翹,我還是喜歡私下沒人的時候,那個淫蕩的母親!”
宮霄月嬌呼一聲,忙抓住秦天的手腕,將他的大手從臀部移開,羞惱道:
“天兒!你也放肆了!在外面怎可如此輕薄母親?”
她的聲音雖帶著幾分責罵,可眼中卻閃過一抹媚態,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她環顧四周,見四下空無一人,只有靈泉潺潺,奇花搖曳,這才松了口氣。
宮霄月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她面對秦天,緩緩掀起仙裙的下擺,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
裙擺越抬越高,令人震驚的是,她裙下竟未著寸縷!那飽滿的騷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穴口粉嫩如花,褶皺細膩,早已濕滑不堪,晶瑩的蜜液順著穴口流下,滴在青石板上,散發著勾魂的淫香。
宮霄月媚眼如絲地看向秦天,纖手放在紅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
“天兒,這樣滿意了吧?別出聲,母親可不想被人瞧見這羞恥模樣!”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幾分挑逗,仙裙依舊掀在腰間,騷穴和肥臀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與她那雍容華貴的女帝氣質形成強烈反差。
秦天看得血脈賁張,胯下肉棒瞬間硬起,他的大手又想伸向宮霄月的騷穴,卻被她嬌笑著拍開。
宮霄月放下裙擺,遮住那淫靡的春光,嬌嗔道:“天兒,夠了!再胡鬧,母親可真要生氣了!走吧。”
她整理了一下仙裙,轉身向前走去,步伐優雅,一點也沒看出剛剛的淫蕩之色。
秦天也覺得在外面還是不要太過分了,於是快步跟上了母親的腳步。
在宮霄月空間系的能力下,秦天很快就達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片中心道域的一個宗門。
玄符宗。
顧名思義,這是以符籙為主的宗門。
秦天來的也湊巧,恰好今日是玄符宗的制符大會,這個制符大會也算是玄符宗的一大盛事了,歷來規格都很高。
這個大會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檢驗玄符宗弟子的修煉成功。
所有弟子都會在今日分成外門、內門、親傳三大區域,一同制作符籙,而弟子制作的符籙會以很低的價格拍賣給現場的來客。
自己制作的符籙要是搶手,也是對他們實力的認可。
所以往年都會有很多人前來觀禮,萬一能撿漏呢?
秦天對這些倒是不怎麼感興趣,這些都是玄符宗的弟子用來展示自己的舞台罷了。
這些人修為不高,制作出來的符籙也不會太厲害,對他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看著熱鬧非凡的人流,秦天不知道這樣的盛況還能維持多久。
天道不會沉寂多久了,祂在秦無魂的夢中失敗,依舊沒能讓自己蘇醒,那接下來,估計是要讓黑暗入侵,然後滅世來讓自己蘇醒了。
不過現在秦天還是很樂意陪著母親游玩一番。
這時遠處傳來歡呼聲,看來又有新的法符完成,引得眾人爭相觀看。
在玄符宗一處偏僻的閣樓內,一位身著太極玄黃仙袍的仙子正通過光幕觀察著下方的一切。
她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灼灼地注視著畫面中的二人。
而此時的秦天,想比此處的制符大會,母親的姿態更加吸引他。
她那一襲長裙隨風輕舞,若隱若現間展露出完美的身材曲线,特別是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和飽滿挺翹的玉臀,無時不刻不在挑戰著秦天的自制力。
“天兒,你怎麼了?”察覺到秦天炙熱的目光,宮霄月轉過頭來,面紗下露出一雙瀲灩的鳳眸。
秦天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拉住宮霄月纖細的皓腕,向著不遠處一處隱蔽的角落走去。
那里是一個被高大竹林環繞的幽靜所在,雖然地處偏僻,但卻是偷情野戰的最佳場所。
……竹林深處,微風吹拂,樹葉沙沙作響。
宮霄月跪坐在落葉覆蓋的地面上,抬眼望著站立的秦天,鳳眸中春水漣漪:
“你真是的,作業才和外婆一起伺候你一整天,你怎麼又忍不住了?”
“不過在外面娘可不會讓你胡來,就用嘴幫你先解決一下吧。”
她說著,解開盤起的青絲,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
她掀開面紗的一角,露出鮮艷欲滴的紅唇,宮霄月緩緩湊近,將面紗搭在秦天胯間。
透過輕紗,能看到她紅潤的小舌正一點點舔舐著肉棒。
她時而用舌尖描繪著柱身的紋路,時而含住龜頭輕輕吸吮,面紗被津液浸濕,緊貼在跳動的肉棒上。
秦天低頭望去,只能看到一團薄紗中若隱若現的紅唇在上下移動。
啾~啾~宮霄月張開小口,將肉棒納入口中,她的頭部前後擺動,讓肉棒在溫暖的口腔中進出,每當龜頭頂到喉嚨時,她就會本能地收縮咽喉,給予更強的刺激。
宮霄月的玉乳隨著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長裙下裸露的大腿肌膚在微風中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唔……好硬……”她含糊不清地說著,同時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津液從嘴角溢出,將面紗濡濕得更加厲害。
遠處傳來弟子們的談笑聲,這危險的處境反而讓宮霄月更加興奮,她的口技越發嫻熟,舌頭靈活地纏繞著莖身,時而重重吸吮,時而輕輕嚙咬。
“母親的口活越來越好了呢……”秦天撫摸著她的秀發贊嘆道。
宮霄月聞言,故意發出更大的吸吮聲,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空間回蕩。
她的玉手也沒閒著,一邊揉搓著囊袋,一邊擼動著未能吞入的部分。
面紗早已被打濕,緊貼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增添了幾分情趣。
“唔……寶貝快要射了吧?全都射給娘……”宮霄月的聲音帶著蠱惑,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越發脹大,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著,用喉嚨深處擠壓著龜頭。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抖動中,秦天終於釋放了出來。
濃稠的精華灌滿了宮霄月的小嘴,宮霄月一滴不剩地咽下,還不忘用舌尖將馬眼處的最後一滴舔干淨。
“呼……母後的小嘴真是太棒了……”秦天滿意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宮霄月則繼續輕輕舔弄著已經疲軟的肉棒,確保不放過任何一滴精華。
宮霄月將臉上已經浸濕的面紗取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這才敲了一下兒子的腦袋:“滿意了吧,走吧,待太久了容易被人看到的。”
兩人離開竹林的時候,玄符宗的制符大會已經到了尾聲。
這是親傳弟子的賽場了。
在一處平台上,數百位弟子列隊而立,每個人面前都擺放著制符所需的各式工具:符筆、朱砂、玉簡、獸骨等琳琅滿目的器物。
“恭迎玄符宗宗主道玄仙子!”長老洪亮的聲音響徹雲霄。
刹那間,所有弟子齊刷刷彎下腰,恭敬行禮。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霞光萬丈,五彩斑斕的玄光在空中交織成網。
一名仙子踩著七彩祥雲,如同謫仙降臨般優雅地踏步而來。
只見她一頭烏黑秀發如瀑般傾瀉而下,隨意地用一支碧玉釵束起,那張成熟艷麗的臉龐堪稱完美,黛眉如遠山含黛,鳳眸似秋水含情,鼻梁高挺,唇若玫瑰,每一處五官都精致得令人驚嘆。
她身著一件明黃色織金長袍,袍上繡著繁復的八卦圖案。領口處微微敞開,露出雪白修長的頸部,腰間系著一條紫色玉帶,將她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玲瓏有致。
最為奪目的是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飽滿的胸脯將長袍高高撐起,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纖細的腰肢下是渾圓挺翹的臀部,行走間帶動裙擺搖曳生姿;一雙玉腿修長筆直,即使在寬大的長袍下也難掩其曼妙曲线。
她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的魅力,既有少女的靈動,又兼具婦人的豐韻,歲月不僅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反倒賦予了她更為醇厚的韻味,宛如陳年的佳釀,愈久愈香。
看到此人的一瞬間,秦天體內的血液好像發生了共鳴,他可以確定了,這就是他前世和秦無魂的女兒。
而宮霄月看著道玄的臉龐,怎麼看這人跟自己兒子的臉很像……但兩人的年紀差,比自己和兒子的年齡差都要大的多的多。
道玄仙子,宮霄月也知道一些,算是大千道域少有的幾個無法追溯到來歷的大能強者。
所以說,這個道玄仙子今年多大了,都沒人知道。
而且之前也從沒有聽說過秦天和玄符宗還有這個道玄仙子有過接觸啊?
道玄仙子蓮步輕移,來到擂台中央。
她微微抬手,示意眾人平身,隨後開口道:“諸位弟子,歡迎參加本次制符大會,為師今日特來觀摩,希望大家能發揮出最佳水平,展現我玄符宗的風采。”
她的話語溫和卻不失威嚴,聲音悅耳動聽,如清泉流淌,又似春風拂面。
“現在,我宣布,玄符宗第九十九屆制符大會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場上立即沸騰起來。
數百位弟子紛紛取出符紙,開始專心致志地繪制法符,有的人運筆如飛,有的人冥思苦想,還有的人在調制特殊的朱砂……道玄仙子則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每一位弟子的表現。
但目光卻總是在秦天和宮霄月身上流返。
制符大會舉辦的還算順利,這次的親傳弟子的水准要高了不少。
在一輪輪的比試中,不會弟子成為了現場的焦點,頭角崢嶸,風頭無限。
不少符籙都被人拍下,而且還是遠低於市場價,這個制符大會,也讓不少弟子快速的擁有了自己的名氣,這也給他們日後的前程鋪路。
畢竟制符師最重要的還是售賣符籙。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玄符宗的制符大會也落下帷幕,符籙的光華漸漸散去,余韻卻在眾人的心頭久久不散。
場中,玄符宗的弟子與各路仙門來客議論紛紛,目光卻不約而同地聚焦在一人身上,道玄仙子。
這位玄符宗的宗主,傳聞中早已超脫凡塵的古老存在,尤其還是一位絕世美人,那道袍下的曲线夸張優美,豐腴的身姿如熟透的蜜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魅惑。
她的容顏更是美艷無雙,只是眉宇間卻帶著一絲拒人千里的清冷,令人不敢有絲毫褻瀆之意。
就在大家等道玄仙子宣布大會結束的時候,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道玄仙子竟起身,蓮步輕移,穿過人群,徑直走向一個年輕男子。
眾人見此不由的都屏息凝神,竊竊私語起來。
“這男子是何人,竟讓道玄仙子主動靠近?”
“該不會是道玄仙子的私生子吧?”
“靠,你在玄符宗說這話,你不要命了?”
秦天看著迎面而來的道玄仙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道玄仙子停下腳步,秋水般的眸子凝視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柔媚的弧度。
就在眾人以為她會說些什麼時,她竟當著所有人的面,伸出玉臂,環住了秦天的腰,將那柔軟豐滿的身軀貼了上去。
場中一片死寂,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玄符宗的長老們目瞪口呆,賓客們更是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道玄仙子,抱住了一個男子?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而在秦天身邊的宮霄月更是一驚,這道玄仙子別說當秦天祖宗了,當她祖宗年紀都夠了。
這怎麼一見面就抱上了?
自己這個兒子真的這麼有吸引力?
道玄仙子湊近秦天的耳畔,紅唇輕啟,吐氣如蘭:“父親,你終於來找我了。”
她的聲音細膩而勾魂,仿佛只為他一人而發。
秦天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卻並未推開她。
下一瞬,兩人身影一晃,竟憑空消失在原地,留下滿場嘩然。
玄符宗深處,仙霧繚繞的洞府內,靈泉汩汩,香氣氤氳。
這里是道玄仙子的私人居所,四壁刻滿玄奧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道玄仙子跪坐在柔軟的雲錦蒲團上,玄黃道袍微微敞開,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
她低垂著頭,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女兒秦軒,拜見父親。”
秦天坐在她對面的玉石案幾旁,聞言眉頭微挑,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
眼前的女子,論修為、論資歷、論年齡都遠超他無數倍,但這卻是他前世的女兒,早已活過漫長歲月,成了仙道巨擘。
“呃,你……”秦天斟酌著言辭,最後有些尷尬的說道:“你這樣,喊我父親,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秦軒抬起頭,媚眼如絲,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
她緩緩起身,玉手輕撫道袍,袍子順著香肩滑落,露出那對碩大無朋的雪白巨乳,膩如凝脂,在靈光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款款走近,聲音柔得像要滴出水來:“父親,女兒知道你不習慣,可血脈之親,怎能疏遠?不如……先與女兒拉近些關系?”
秦天一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傲人的身軀上,心中一陣悸動。
這女兒,未免也太直接了!
他咳嗽一聲,試圖穩住心神:“這步驟是不是省略太多了?”
秦軒咯咯一笑,笑聲如銀鈴般動聽,卻帶著幾分挑逗。
她欺身上前,纖手輕輕抓住秦天的手,引著他按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
觸感溫熱而彈性十足,秦天的手指微微一顫,呼吸都不由得重了幾分。
秦軒貼近他,吐氣如蘭:“父親,這些年,女兒一直在暗中觀察你,你可真是風流無邊,母親、外婆,還有你的那些女兒們……哪一個沒被你寵幸過?她們的第一次,可都給了你這做父親的。”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女兒心想,既然她們都能與父親如此親近,我身為你的親生血脈,又怎能落後?父親,不必顧慮,女兒的身子,生來就是為父親准備的。”
“軒兒,你當真……”秦天的話未說完,秦軒已俯下身,紅唇輕輕吻上他的頸側,香舌一舔,帶起一陣酥麻。
她低聲道:“父親,女兒等了你太久,今日,你可要好好的補償我。”
說話間秦軒的道袍已徹底滑落,露出那具堪稱完美的胴體,曲线玲瓏,肌膚如玉。
她輕笑一聲,主動跨坐在秦天身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媚態盡顯:“父親,女兒的滋味,你可要好好品嘗。”
秦天喉頭滾動,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她曼妙的曲线游走。
秦軒察覺到他的注視,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弧度,俯下身,豐滿的胸脯幾乎貼上他的胸膛,吐氣如蘭:“父親,女兒的身子,可合你的心意?”她的話語帶著幾分撒嬌,卻又透著不容拒絕的魅惑。
“女兒可是天天都在觀看父親的一切。”
“父親的勇猛身姿,父親的狂野,父親的溫柔,父親的占有,女兒都知道……”
秦軒眼里的情欲已經不加掩飾,她視奸了秦天這麼多年,早就忍不住了。
在知道秦天可能是她父親的轉世後,她就一直在通過秘法視奸。
看到秦天把自己的女兒也上了的時候,她真的好開心。
這樣也證明,父親也能接受自己,她對自己的非常有信心,她不止一次拿父親身邊的女人和自己暗自比較。
她自認為除了少數的幾個,自己的條件都要遠超其他人的,所以她一直在期待秦天能回憶起前世,這樣她才能和秦天相認。
還不等秦天回應,秦軒玉手輕移,探向他腰間,靈巧地解開他的衣帶。
她的手指柔若無骨,輕輕握住那早已昂揚的熾熱肉棒,觸感滾燙,帶著一絲跳動的脈搏。
她低低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羞澀與期待,緩緩抬起那肥美的臀部,臀肉在動作間微微晃動,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线。
秦軒凝視著秦天的眼睛,咬了咬紅唇,似在平復心中的緊張。
她調整了姿勢,將那粗壯的肉棒對准自己從未被人觸及的蜜穴口。
花瓣般的秘處微微張開,泛著晶瑩的濕意,緊致的入口在肉棒的輕觸下微微收縮,似在抗拒,又似在邀請。
秦軒深吸一口氣,腰肢一沉,緩緩坐下。
那碩大的頂端擠開緊窄的穴口,帶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她黛眉輕蹙,貝齒咬住下唇,卻未停下動作。
隨著她繼續下壓,肉棒一寸寸沒入那未經人事的蜜穴,秦軒的呼吸變得急促,嬌軀微微顫抖。
終於,當她完全坐下時,一抹鮮紅的處女血順著交合處緩緩流出,滴落在秦天的腹部,刺目的紅與她雪白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秦軒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卻很快被一股異樣的滿足取代。
她低頭看向秦天,媚笑道:“父親,女兒的第一次,完完整整給了你。”
秦天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雙手卻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體內那緊致到極點的包裹感。
秦軒適應了片刻,疼痛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的快感。
她開始試探性地扭動腰肢,臀部輕抬又落下,每一次動作都讓肉棒在蜜穴中深入淺出,帶起一陣濕膩的水聲。
她的動作生澀卻充滿誘惑,雪白的臀肉在起伏間輕輕拍打著秦天的胯部,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父親……好、好脹……”秦軒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喘,雙手撐在秦天的胸膛上,指尖不自覺地收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她逐漸找到節奏,動作愈發流暢,臀部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每當她抬起時,蜜穴緊緊裹著肉棒,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吸入,當她坐下時,肥美的臀肉撞擊在秦天身上,蕩起一陣肉浪,令人目眩神迷。
秦天的呼吸也變得粗重,雙手從她的腰肢滑向那圓潤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
他低吼一聲,腰部微微上頂,配合著秦軒的騎乘,讓肉棒更深地刺入她的體內。
秦軒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刺激得嬌呼一聲,嬌軀一顫,蜜穴深處猛地一縮,險些讓他失守。
“軒兒,你這身子……當真要命!”秦天咬牙道。
秦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俯下身,紅唇湊到他耳邊,呢喃道:“父親喜歡就好……女兒還要更努力取悅你。”她說著,臀部開始加快節奏,騎乘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蜜穴內的嫩肉不斷摩擦著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帶起一陣令人瘋狂的快感。
洞府內的靈泉叮咚作響,掩蓋不住那逐漸高昂的嬌喘與低吼。
秦軒的雪乳隨著她的起伏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线。
她時而挺直腰肢,讓秦天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在蜜穴中進出的淫靡畫面,時而俯下身,與他唇舌交纏,香舌靈動地挑逗著他的感官。
她的長發散亂地披在肩頭,汗水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滴在秦天的胸膛上,平添幾分旖旎。
不知過了多久,秦軒的動作愈發急促,蜜穴內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似在預示著高潮的臨近。
她緊咬著唇,眼中水霧彌漫,聲音帶著幾分哭腔:“父親……女兒、女兒要到了……”秦天感受到她體內的變化,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臀部,猛地向上頂了幾下,精准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深處。
秦軒終於承受不住,仰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嬌軀猛地一顫,蜜穴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淋在肉棒上,將兩人推向極樂的巔峰。
秦天低吼一聲,緊隨其後釋放,熾熱的精華灌入她的體內,與她的體液交融,帶起一陣令人窒息的余韻。
秦軒軟軟地趴在秦天胸膛上,雪白的嬌軀泛著高潮後的粉紅,汗水順著她光滑的背脊滑落。
她的長發凌亂地披散,遮住半邊嬌媚的臉龐,眼中水霧未散,帶著幾分滿足與羞澀。
秦天低頭看著懷中的秦軒,眼神復雜卻又溫柔。
他抬起手,輕輕梳理她散亂的發絲,指尖不經意地劃過她滑膩的香肩,引得她嬌軀一顫。
秦軒抬起頭,秋水般的眸子凝視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柔媚的笑,主動湊上前,紅唇輕輕吻上他的嘴角。
她的吻輕柔而纏綿,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香舌靈動地探出,與他的唇舌交纏,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父親……”秦軒呢喃著,聲音軟糯得像要化開,她又吻了吻他的下巴,臉頰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像是只饜足的小貓,“女兒這輩子,能與父親如此親近,值了。”她的語氣帶著幾分真摯,幾分依賴,讓秦天心中一暖。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溫馨而旖旎。
片刻後,秦軒戀戀不舍地從他身上爬起,玉手輕揮,地上的玄黃道袍飛回身上,她伸出手,拉起秦天,柔聲道:“父親,我們出去吧,奶奶不還等著。”
秦天表情有些怪異,一個比自己打了很多倍的孫女,不知道母親知道後會是什麼感想。
整理好衣衫,秦天與秦軒並肩走出洞府,一踏出,秦軒順勢挽住秦天的臂彎,豐滿的胸脯輕輕貼著他的手臂,臉上滿是依賴的神情,宛如一個沉浸在愛河中的少女。
她的步伐輕盈,嘴角始終噙著笑,眼中只有秦天的身影。
洞府外,玄符宗的仙山雲霧繚繞,一道曼妙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宮霄月目光掃過秦軒挽著秦天的手臂,又看了看兩人臉上那掩不住的親昵與滿足,哪還猜不出發生了什麼?她輕嘆一聲,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天兒,你不解釋一下?”
秦天撓了撓頭,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尷尬。
他松開秦軒的手,上前一步,低聲解釋道:“母親,軒兒她……是我的女兒……”
秦天向宮霄月大致解釋了一番前因後果。
宮霄月聽完,嘴角抽了抽,腦中一片混亂。
比自己年長無數歲的孫女……這關系,饒是她見多識廣,也覺得有些理不清。
她揉了揉眉心,擺手道:“罷了罷了,你的事,我管不了……隨便吧……累了……”
秦軒站在一旁,聞言掩嘴輕笑,眼中卻帶著幾分感激。
她上前一步,朝宮霄月盈盈一拜,聲音清甜:“奶奶,軒兒多謝您成全,父親是女兒的依靠,女兒也願一生追隨他。”
宮霄月看著秦軒那絕美的容顏和真摯的眼神,心中的別扭漸漸散去。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軟化:“你這丫頭,年紀比我大那麼多,還喊我奶奶……也罷,你們父女團聚,我這做母親的,總不能攔著。”
秦天見母親松口,心中一松,臉上露出笑意。
他張開雙臂,朝宮霄月道:“母親,既然如此,不如一起走吧,兒子的懷抱,可不嫌多。”
宮霄月白了他一眼,卻還是走上前,主動投入他的懷抱,柔聲道:“你這混小子,盡會哄我。”
秦天一手抱著母親,感受著她溫軟的身軀,另一邊被秦軒緊緊挽著,女兒那飽滿的曲线貼著他,帶著滿滿的依賴。
三人相視一笑,秦天心念一動,腳下升起一團祥雲,載著他們衝破雲霧,飛向天邊。
時間一轉而過,眨眼間,已然是一月之後。
這段時候,秦天沒有去找狐九狸她們。
因為他知道,他需要時間,而她們也需要時間。
大家都在為最後的一刻而努力。
秦天盤坐在洞府之中,他身上的氣息已然是達到了大帝巔峰。
在從同仙之夢中醒來後,兩世疊加,他早已經突破帶了這方世界的極限。
但可惜,因為天道的變遷,如今最高的修為只能是大帝,而不像仙界時期,可以突破到仙尊。
不過這也夠了。
秦天這一月內,幾乎天天在和母親、外婆、狐子衿和秦軒雙修,四位頂尖大帝的無私侍奉,讓他可謂是受益良多。
“來都來了,就別躲著了。”秦天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了自己前方。
哪里空無一人。
“你給我的驚喜是越來越多了……”一道聲音憑空響起,在秦天的身前多出了一個女人。
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秦天:“你就是如今的天道?”
“有時真後悔讓你穿越過來。”女子頓了頓,繼續道:“沒想到只是用來燃燒的薪材,到最後會把主人砸死。”
秦天:“所以你是來投降的?”
“不,恰恰相反。”女子那模糊的面容微微湊近一些,“我是來勸你投降的。”
秦天冷笑一聲,“我如果說不呢?”
“先別急著拒絕,我知道你的顧慮,不就是怕我蘇醒,滅世重塑萬物嘛,到時候你的妻女,你在意的人全都會不復存在。”
“如果你答應歸順於我,我會抱著你和你女人們可以進入到下一個新世界,而你可以作為天道的代言人,可以成為新世界的王。”
“到時候你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你的,你想玩誰就玩誰。”
秦天輕輕得點了點頭,這個條件確實非常的誘人,他淡淡一笑,道:“包括你嗎?”
女主被秦天這句話問的一愣,然後開始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還真的是色膽包天,如果你歸順,我將允許你和天道雙修。”
“有意思,一介天道,掌控萬物的無上存在,為了拉攏一個男人,居然會下賤得獻出自己的身體。”
秦天目光直視眼前的女子,“你是怕了?在向我示好嗎?”
“如果怕了,那就不要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我教你,你應該脫光衣服,像一條狗一樣搖著屁股爬在地上,懇求我的寬恕和恩惠。”
女子雖然面容模糊,但也能知道,她現在的表情非常的生氣和難看。
“看來談判破裂了,真可惜。”女子淡漠的道。
秦天:“天道的誕生伴生著創世,當你是黑暗面所孕育的法則,半途篡位了天道權柄,鳩占鵲巢,所以這一方世界並不屬於你,再加上在前世,你被我重創,本體陷入沉睡,你現在迫切的想要毀滅這個世界,在重新創造一個屬於你自己的世界,我說的對不對?”
女子沉默,許久才開口道:“沒想到你懂得挺多。”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這次我可以讓步,讓你和我共掌新世界,而我也會根據你的喜歡重塑我的本體,到時候我也會是你的女人……我們可以……”
“我拒絕。”秦天沒有等女子把話說完,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從來不缺女人。”
“所以,堂堂天道,除了用肉體,就拿不出別的籌碼了嗎?”
女子再次沉默,她抬頭看向秦天,身影如煙一般消散。
“希望你別後悔。”
說完這句話,女子徹底消失。
而與此同時。
大千道域,浩瀚無垠的宇宙中,億萬星河如塵,懸浮於無盡虛空之中。
“轟!”
一聲震徹萬古的巨響,撕裂了無盡虛空。
大千道域的邊緣,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如猙獰的傷口,驟然出現在星海之中。
這些裂縫漆黑如墨,深不見底,仿佛連光都能吞噬。
裂縫之內,隱約可見無數扭曲的影子在蠕動,散發出一股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
“哐當!”
一尊巨大的青銅棺槨自裂縫中緩緩浮現,棺身刻滿了古老而詭異的符文,散發著歲月腐朽的氣息。
棺槨周圍,虛空寸寸崩裂,似無法承受其重量。
緊接著,又有無數破敗的戰車、殘缺的仙兵,甚至巨大的骸骨自裂縫中漂浮而出,宛若一片死亡的國度在復蘇。
“吼!”
一聲低沉而恐怖的咆哮自裂縫深處傳來,震得星河崩碎,無數星辰化作齏粉。
一只巨大的黑鱗巨爪探出裂縫,足有萬丈之巨,爪尖閃爍著幽冷的寒光,輕輕一劃,便將一顆古星撕裂成兩半。
緊隨其後,無數黑暗生靈如潮水般涌出,它們的形體扭曲而猙獰,有的如山岳般的骷髏,骨骸上燃燒著黑色火焰,有的似人形,卻生有千百只手臂,手中握著殘破的仙器,還有的如霧氣凝聚,眼中閃爍著猩紅的光芒,散發著吞噬一切的怨念。
這些黑暗生靈的氣息恐怖至極,每一尊都仿佛自亘古長存,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
它們的出現,讓大千道域的天地法則都開始紊亂,星空中的靈氣被迅速侵蝕,化作一片死寂。
“這是……黑暗生靈!”
大千道域,九霄仙宗的禁地深處,一座懸浮於雲海之上的古老道台猛然震動。
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睜開雙目,眼中似有日月沉浮,他身披仙袍,氣息如淵,抬首望向天外,面色凝重如鐵。
“黑暗生靈在仙界時期就被五大仙界鎮壓,如今又要卷土重來了嗎?”老祖的聲音低沉,身體竟然在本能的顫抖。
與此同時,遙遠的星域,荒天古族的祖地內,一座巨大的石碑裂開,一名身披戰甲的老者從中踏出。
他須發皆白,手中握著一柄斷裂的戰矛,目光如電,刺向那裂縫密布的虛空。
“黑暗生靈……比古籍記載的還要恐怖!”荒天古族的老祖低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栗,“此等氣息,堪比古之大帝!”
大千道域各方勢力,皆被這天地異象驚動。
天皇聖地,懸浮於九天之上的金色宮殿中,一尊神像突然睜開雙眼,綻放出無盡神光。
宮殿深處,一名老嫗拄著龍頭拐杖,緩緩走出,她的目光穿透億萬里,凝視那裂縫中的青銅棺槨,喃喃道:“仙界古典中記載的黑暗……竟真的來了。”
太玄神教、龍淵世家、星辰道宮……無數古老道統的禁地中,沉睡萬年的老祖紛紛蘇醒。
他們或乘仙光破空而出,或駕馭古戰車橫渡星河,齊齊望向天外,目光中既有凝重,也有無盡的戰意。
星空之中,裂縫仍在擴大,更多的青銅棺槨漂浮而出,棺蓋微微顫動,似有恐怖的存在即將破棺而出。
黑暗生靈的咆哮聲越來越密集,宛若億萬怨魂在齊聲嘶吼,震得無數修士心神俱顫。
大千道域的天空,漸漸被黑暗吞噬。
而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一抹微弱的靈光自一顆不起眼的古星中升起。
那是一個高大男子,身穿黑袍,目光如星,靜靜地凝望著天外的裂縫。
“這翻臉的速度還真快。”秦天低語,聲音平靜。
“那就來吧,最後一戰了。”
秦天屹立於亘古星空之上,目光如刀,俯瞰下方綿延億萬里的裂縫和那些恐怖的黑暗生靈。
他的手中,緩緩抬起一杆巨幡,幡面黑霧繚繞,似有無數冤魂在其中掙扎嘶吼,發出刺耳的尖嘯。
幡上黑霧翻騰,化作無數猙獰鬼臉,鬼臉或哭或笑,或怒或悲,似要將人的魂魄生生撕扯而出。
虛空之中,隱隱有血光彌漫,腥風撲面,令人心神震顫。
秦天冷笑,“老子這人皇旗好久沒拿出來用了”手中巨幡一震,喝道:“老鄉,出來上班了!”聲音未落,巨幡之中黑霧驟然凝聚,化作一道曼妙身影,緩緩踏出。
那女子一襲黑紗,容貌絕美卻冷若冰霜,雙眸如血,殺意如潮水般席卷天地。
她便是念如雲,秦天的地球老鄉,只不過不太聽話被秦天煉制成了萬魂幡的主魂,曾經也是屠盡一域的絕世殺神。
她的出現,仿佛將整個天地拖入無盡殺戮之境,空氣中彌漫的血腥氣息,令遠處觀望的修士肝膽俱裂。
“秦天,你媽了個逼,叫老娘出來干嘛,是要操我?”念如雲聲音如寒冰,帶著一絲不耐,手中一柄血色長劍輕輕一揮,虛空裂開一道百丈長的裂痕,裂痕中隱約可見無數冤魂掙扎。
秦天並未答話,他輕點眉心,忽地,他體內一道璀璨金光衝天而起,光球懸於半空,緩緩消散,露出一名成熟風韻的女子。
她身著淡黃長裙,眉眼間帶著幾分柔媚,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秦天的系統化身,亦是他的小姨,黃鶯。
黃鶯周身環繞著淡淡金光,氣息溫潤如玉,與念如雲的殺氣形成鮮明對比。
她輕笑一聲,柔聲道:“小天,好久不見。”
秦天微微一笑,輕輕摟過小姨,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道:“小姨,我們在並肩作戰一次,這一次後,我們再也不分離了。”
黃鶯:“你可是我養大的孩子,誰欺負你,我就打誰。”
秦天淡淡一笑,松開了小姨。
“那就開始搖人吧!”
他舉起右手,掌心之中,一道熾白光柱衝天而起,直貫九霄!光柱如神劍,撕裂蒼穹,散發出無盡威壓,傳遍整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光柱所過之處,山岳震顫,江河倒流,天地間每一個角落都能看到這道光柱的存在,仿佛在向整個世界宣告某種不可違逆的意志。
“此乃吾之召喚!凡聽吾號令者,皆現!”秦天聲音如雷,響徹雲霄。
幾乎在同一時刻,大千道域各處,異象驟起!
東海深處,波濤洶涌,億萬里海域掀起滔天巨浪。
一只巨大的龍爪自虛空之中探出,生生撕裂空間,龍吟震天,響徹九霄。
龍爪之後,是一名女子,敖清璃,東海龍宮之主。
她身披碧鱗戰甲,身後億萬龍族與海族如潮水般涌出,龍威浩蕩,席卷天地。
敖清璃冷眸掃視,鎖定光柱方向,腦海中那到身影逐漸清晰起來,“主人……是你嗎?你終於出現了。”
與此同時,鸞鳳仙國上空,火光衝天,數百顆巨大的太陽自天穹墜落,每一顆太陽之中,皆有一只浴火翱翔的鳳凰,鳳鳴之聲響徹萬里。
凰鸞兒自火焰中踏出,她一襲赤紅長裙,宛若火焰化身,氣勢如虹,身後鳳凰齊鳴,似要將整個天空焚盡。
而在麒麟帝朝的疆域內,虛空盡頭,傳來震天獸吼。
一頭巨大的麒麟踏破虛空而來,麒麟周身烈焰滔天,腳下踩踏之處,山河崩碎,大地龜裂。
麒麟背上,站著兩道身影,正是火麟兒與嵐玉慧。
火麟兒一身赤紅仙裙,氣息霸烈如火,嵐玉慧則白衣勝雪,氣質清冷如月。
兩人目光齊齊望向光柱,火麟兒咧嘴一笑,她如今已經長大成了一個成熟高挑的女人了,她隔著胸衣摸著乳頭上的乳環,她眼中滿是柔情:“干爹……麟兒好想你……”同時,在大千道域之下的一處小世界中,此地乃是仙界殘域所成,在一片枯寂的青木林中,忽有萬丈青光衝天而起,枯木逢春,百花齊放,木靈之氣彌漫萬里。
一名女子自青光中緩步走出,她身著翠綠紗裙,長發如瀑,氣質清麗脫俗,宛若林間仙子。
她是柳清萍,仙界殘仙,曾是萬靈浩然宗的宗主。
她周身環繞著無數青藤,藤蔓如龍,散發勃勃生機,卻又隱含無盡殺機。
柳清萍凝望光柱,喃喃道:“沒想到,真能等到他的召喚……”但她真的要聽從召喚,回到那個人身邊嗎?
同一時刻,同樣是下界,冰封萬年的雪域之中,忽有滔天水汽席卷而出,化作億萬冰霜長龍,咆哮天地。
一名女子自冰龍中踏出,她身披水藍長袍,容顏清冷如霜。
葵燕霜望向光柱,冰冷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復雜。
而此時,秦天體內,忽有一道耀眼佛光衝天而起,佛光之中,三頭六臂的菩薩法相顯現,法相莊嚴卻又散發著一股詭異的魅惑氣息,六臂各持法器,輕輕舞動,引得天地間梵音陣陣,令人心神迷醉。
佛光漸漸凝聚,化作一名女子,她身著薄紗僧衣,胸前的一對爆乳碩大到讓人瞠目結舌,大到夸張,但這也讓這位菩薩有了一種極致的淫蕩之感,但偏偏眉眼間卻帶著一絲聖潔,正是淨塵。
緊接著,秦天體內又一道劍光衝霄而起,劍光如大道之劍,橫貫天地,億萬劍氣縱橫交錯,撕裂虛空,似要將整個天穹斬碎。
劍光之中,一名銀發女子緩緩現身,她身著白衣,銀發如雪,手持一柄古朴長劍,氣質孤傲如霜。
她便是銀發劍仙,蘇雪。
蘇雪凝望秦天,眼中閃過無盡柔情,劍氣盡斂,柔聲道:“主人,我們又見面了。”
蘇雪淡淡一笑,然後手中長劍一揮,將虛空斬開,對著裂縫說道:“青竹,回到主人身邊吧。”
蘇雪話語剛落,虛空之中,忽有一道浩瀚的時間長河顯現,河水奔騰,歲月之力席卷天地,億萬光陰碎片在河中沉浮。
長河之中,一道絕美身影逆流而上,她身著青竹長裙,氣質清雅如仙,步伐輕盈卻似踏破了時間桎梏。
楚青竹自河水中走出,河水在她身後緩緩消散,她的出現,仿佛讓天地都停滯了一瞬,時間之力在她身周流轉。
楚青竹依舊是那般誘人,不過此時她以不在有少女的青澀,而是時間的沉淀所帶來的成熟。
“主人,師傅……”楚青竹低聲說道,她在時間長河里待的太久了,開口說話對她來說都顯得十分生疏。
而且秦天的援兵遠不止於此。
在一處不知名的古老亂墳崗中,這里如同一片被詛咒的荒域,陰風呼嘯,屍骨堆積如山,慘白的骸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幽幽寒光。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屍氣,綠霧繚繞,宛若毒瘴,纏繞著斷裂的墓碑和枯萎的朽樹。
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吞咽腐爛的詛咒,腥臭刺鼻,直鑽肺腑。
突然,大地劇烈震顫,宛如巨獸在地下咆哮。
裂縫如蛇般在地面蔓延,泥土翻涌,骨屑飛濺。
成群的烏鴉從枯枝上驚起,尖叫著衝向天空,烏黑的羽翼遮天蔽日,宛若一片活著的陰影。
震顫的中心,泥土猛然炸開,一具漆黑的木棺破土而出,棺身布滿裂紋,古老的符文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血光,像是心髒的脈動。
棺木吱吱作響,仿佛在抗拒命運的召喚。
驟然間,棺蓋炸裂,碎片四散,帶著一股腥風飛向四周。
棺中緩緩升起一道身影,妖異而魅惑,宛若從地獄深處爬出的禁忌之花。
這是一具女屍,肌膚青綠,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柔潤,毫無腐朽之態。
她身披太陰屍衣,這件衣裳與其說是遮體,不如說是對凡人欲望的挑釁。
薄如蟬翼的屍衣緊貼她的曲线,短到堪堪遮住臀部,前襟開叉,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隨著她的動作,隱秘之處若隱若現,撩人心魄。
猩紅的繩索在她身上纏繞,勾勒出胸前的飽滿與腰肢的纖細,繩結處點綴著殘破的黃色符紙,符文早已模糊,卻依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幾張符紙松散地貼在她的酥胸上,隨風輕顫,另一些則垂落在她的胯間,像是故意挑逗觀者的視线。
她從棺中踏出,她仰起頭,她的眼中起初彌漫著死亡的迷霧,但轉瞬之間,瞳孔驟縮,一抹清醒的鋒芒劃破混沌。
她輕啟朱唇,發出低吟,那聲音不似痛苦,更像是從沉睡中蘇醒的歡愉,悠長而勾魂,帶著亘古的誘惑。
腦海中,一道召喚如潮水般涌來,牽引著她的靈魂。
那是無法抗拒的命令,像是烙印在血脈深處的咒語。
她微微眯起眼,舔了舔唇角,露出尖銳的獠牙。
“啊……主人……主人……在叫……叫我……”女屍一步一步得踏出了棺材,她四肢僵硬,在走了幾步後,刹那間,她的身形化作一縷黑煙,黑煙劃破天際,帶著凜冽的殺意與淫靡的魅惑,衝向了宇宙。
與此同時,秦族之內,秦無命的目光凝望天際那道刺破蒼穹的光柱,眼中閃過一絲激動與決然。
秦無命周身,氣息如星海般浩瀚,一顆顆如同行星般的黑色光球環繞,緩緩旋轉,每一顆光球皆散發出毀滅天地的威壓,仿佛能碾碎一切。
她的存在,宛若一尊太古神祇,令人心生敬畏。
她猛地一步踏出,虛空崩裂,星光四溢,聲音如洪鍾大呂,響徹整個秦族秘境:“秦族大帝修為以上之人,皆聽號令!全部出動,前去參戰!”
此言一出,秦族秘境之內,山岳震動,風雲倒卷。
祖殿四周,一座座古老的洞府接連開啟,數十道恐怖氣息衝天而起。
那是秦族的各大老祖,個個白發蒼蒼卻戰意盎然,氣息如淵,震懾天地。
他們中有的人手持古矛,有的人背負戰戟,有的人周身環繞雷霆,每一位皆是曾經橫壓一世的絕世強者。
此刻,他們目光熾熱,齊齊望向光柱方向,齊聲喝道:“哈哈哈,神子扭轉了秦族的因果,總於不用一直待在秦族沒法出去了!”
“老十七!這一次咱們殺個痛快!”
在秦族祖淵之中,更加恐怖的異象爆發。
祖淵之內,霧氣彌漫,隱約可見數百口古老棺槨沉浮,每一口棺槨皆散發著無盡威壓,仿佛封印著毀天滅地的存在。
光柱的余威傳至此處,棺槨開始劇烈震動,發出低沉的轟鳴,似有無上存在即將蘇醒。
祖淵盡頭,一座青銅巨門巍然屹立,門上雕刻著無數古老符文,散發著歲月的氣息。
巨門之後,秦無魂的身影緩緩浮現,她身著白袍,氣質超然,宛若超脫塵世的存在,她雖然沒辦法出去,但卻感受到了秦天的召喚,她玉指輕點,道:“醒來吧,去幫他,去完成你們的使命,去到他的身邊。”
話音未落,青銅巨門轟然震顫,祖淵內的數百口棺槨同時爆發出耀眼光芒。
棺蓋齊齊炸開,恐怖的氣息如洪水般席卷而出。
數百道身影自棺槨中踏出,每一道身影皆強悍到無法形容,氣息如星河傾瀉,壓得虛空寸寸崩裂。
這些身影一步踏出,虛空裂開,化作無數流光,橫跨億萬里,瞬息間便降臨到秦天所在的戰場。
“小乖乖,想阿姨了沒有。”秦明非來到秦天身邊,一把就把他抱在了懷里,那碩大的乳瓜差點把秦天淹沒。
而在她身後的是秦無夢,秦無煙姐妹。
秦無煙:“大哥,你變得好年輕啊。”
秦無夢:“我告訴你哦,可別嫌我們年紀大,不然我饒不了你。”
秦明非則是呵呵一笑,道:“小乖乖可是最喜歡年紀大的了,現在他只會更喜歡你們。”
然而,這一切還沒借宿。
就在此刻,天穹盡頭,虛空驟然崩裂,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威壓席卷而來,似要碾碎蒼穹,破裂大地。
億萬里之外,一艘巨大無比的方舟破開混沌,緩緩現身。
方舟通體漆黑,銘刻無數古老符文,散發著太古洪荒的氣息,宛若一座移動的天地,遮天蔽日,壓得整個道域為之顫抖。
這便是傳說中的十方世界古船,諦聽商會的至高底蘊,承載十方世界,自成一方天地,匯聚了諦聽商會數個世紀的積累,資源之雄厚,足以顛覆一界!
古船周圍,虛空寸寸崩碎,星辰墜落,地面裂開萬丈深淵,山岳化為齏粉。
古船之上,隱約可見無數宮殿樓閣、靈山仙湖,宛若一方完整的世界,散發出無盡生機與威嚴。
船頭之上,一道紅衣身影傲然而立,她身姿曼妙,紅裙如烈焰,修長的高跟玉足踩踏虛空,散發著一股勾魂奪魄的魅惑氣息。
她的面容嫵媚嬌柔,眉眼間卻帶著一絲高貴與興奮,正是諦聽商會的掌櫃,舞紅蝶!
舞紅蝶凝望秦天所在的方向,紅唇輕啟,聲音如天籟卻帶著無盡柔情,響徹天地:“主人!你真的來接我!後方就交給我吧!”她的聲音中,滿是激動,仿佛跨越了無盡歲月,只為這一刻的再會。
她的眼眸中,淚光閃爍,似將無數紀元的等待與思念盡數傾訴。
舞紅蝶身側,分別是梅蘭竹菊四女,十方世界古船懸於天穹,威壓蓋世,宛若一尊太古神器降臨。
古船之上,無數諦聽商會的強者現身,他們氣息強大,陣列森嚴,手中法寶光芒閃爍,顯然早已整裝待發。
古船內部,隱約可見無數靈脈流轉,仙藥飄香,珍寶堆積如山,盡顯諦聽商會數世紀的恐怖底蘊。
秦天目光越過重重虛空,落於舞紅蝶身上,微微一笑,聲音低沉卻帶著無盡威嚴:“紅蝶,辛苦你了,既來,便隨我共戰這黑暗!”他的聲音傳遍戰場,引得所有人為之振奮。
舞紅蝶聞言,嬌軀微顫,眼中柔情更盛。
然而,緊接而至的是一陣寒流。
整個宇宙瞬間冰冷了不少。
然後天地間突然飄起了雪花。
“咯咯……”一陣清脆的鈴鐺聲自遠空傳來,初時細不可聞,轉眼間便響徹雲霄。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只通體晶瑩的冰鳳劃破長空,所過之處,星空凍結,留下一道璀璨的冰晶軌跡。
冰鳳背上,一抹白色身影翩然而立。
那是一位女子。
一襲月白色廣袖流仙裙,衣袂翻飛間似有雪花縈繞。
三千青絲僅用一根冰晶簪子松松挽起,余下如瀑般垂落腰間。
她赤足立於冰鳳之上,足踝處系著一串銀鈴,每一步都帶起清越鈴音。
最令人心驚的是她的面容,眉如遠山含雪,眸似寒潭凝冰,唇若霜花點絳,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冰鳳長鳴,盤旋而下。
顧清寒腳尖輕點,從百丈高空飄然而落。
她每一步踏出,虛空中便凝結出一朵冰蓮,托住她的玉足。
恰好落在了秦天的身旁,而在她之後,顧家和一系列追隨者都加入到了陣列之中。
顧清寒依舊是那般美麗,也是那般冰冷,她的目光掃過秦天另一側的眾多女人,沒有說話,但那眼神,顯然是意見頗多。
不過顧清寒並沒形單影只太久。
不一會,她的身側陸陸續續也站滿了人。
至此,秦天身側依然分成了,前世的女人和當世的女人。
此刻也是全員大集結!
來人分別是:
宮霄月、宮明月、秦念天、顧清寒、清璇、清風、狐九狸、舞冰禪、秦如煙、炎朵兒、秦朵朵、秦玲玲、秦玲瓏、傅紅塵、上官雲鶴、衝慧、狐子衿、影姬、雲苓、岳青靈、洛璃、周白柔、周白玉、紀若嫣、蘇靈萱、靈霄、貂靈心、蘇婉君、楚傾月、宮晴雪、蕭夢、秦聞語、柳青黛、武仙兒、夏媚、瑤光、古柔、李詩白、黎九兒、鳳火、鹿汐、夢如碟、秦婉瑤、李仙海、昭滄水、任纖纖、孟子煙、張春靈、寧曉、王秋夢、王椿、王螢夏、蛟彩、鴉羽、刹那、嵐麟、念如雲、虛魔、安顏希、何月、天凰女、曹司沃、曹陰、解憂閣長老及弟子、梅蘭竹菊四女、忘道山的1650名道姑、丹閣眾弟子。
秦無命、秦無夢、秦無煙、秦明非、黃鶯、蘇雪、淨塵、楚青竹、舞紅蝶、敖清璃、凰鸞兒、火麟兒、嵐玉慧、柳青萍、葵燕霜、屍主、碧君柔、以及無法到來的秦無魂。
可謂是群雌並起,仙之人兮列如麻……秦天:“⊙▃⊙”宮霄月:“怎麼?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這麼多紅顏知己?”
秦天撓了撓頭。
“呃……”“話說,那個男人也是?”狐九狸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
哪里密密麻麻站滿了黑衣人,而領頭的是一個男子,他相貌平平,但眼眸清澈,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難以琢磨的氣息。
韓修目光看向了秦天,他只是淡淡的來了一句:“女人只會影響我拔槍的速度。”
秦天笑著一步踏出,站在了韓修的身邊,“那我相反,女人只會給我增加攻速。”
“你躲了這麼久,終於肯出來了?”秦天好奇的問道。
韓修:“我本來打算不管的,但我在天道哪里薅了不少東西,也知道了天道要滅世,我沒地方跑了。”
“哈哈哈,也是,可惜這麼多次都沒殺掉你,命真硬。”
“彼此彼此。”
兩人談話間,黑暗生靈如黑潮一般撲向了兩人。
面對恐怖的黑潮,秦天卻只是淡淡一笑,道:“生死有命,死在這里也是你自己選的哦。”
“我不會死……”韓修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閃電衝入黑潮。刹那間,雷霆炸響!
“轟!!!”
以韓修落點為中心,一大片區域的黑暗生靈瞬間汽化。
電弧如同活物般在地表跳躍,每一次閃爍都帶走數萬只怪物的性命。
韓修站在雷電風暴中心,頭發根根豎起,眼中跳動著同樣的電光。
身上的電光逐漸凝聚成實體,一幅極具高科技化的機甲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就跟他媽的鎧甲勇士一樣。
無數閃爍著靈光的火炮轟出,在這種極具破壞力的熱武器面前,數量也不過是一對數字而已。
秦天看著韓修那差不多跟開掛一樣的表演,輕輕搖頭:“看來還是這麼抗拒和這個世界融合啊。”
韓修現在用的依舊是科幻類的高科技,這些都是他用修仙界的資源和秘法手搓出來的。
這也代表,韓修他根本從來沒有打算融入這個世界。
他的心不在這里。
黑潮似乎被激怒了,更多的怪物從四面八方涌來。
秦天這時也動了,他只是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虛空突然扭曲,一道曼妙的身影從中踏出。
那是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子,蒼白的皮膚在黑暗中仿佛會自行發光,她有著妖異的美貌,眼角點綴著暗紫色的紋路,嘴唇卻紅得像是剛飲過血。
“主人。”虛魔單膝跪地,恭敬道。
秦天用食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這個動作讓虛魔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紅暈,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受驚的蝶翼。
“許久沒見,你今天特別漂亮。”秦天低笑著說。
虛魔嬌羞的應了一聲,然後身體突然分解成無數黑色粒子。
這些粒子在空中旋轉凝聚,最終化為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纏繞著縷縷黑霧,鋒刃處隱約有血色紋路流動。
秦天握住劍柄的瞬間,整把劍發出愉悅的嗡鳴。
他隨意地向前一揮。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只是最簡單的一記橫斬空間仿佛被這一劍切開了。
但劍鋒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割裂,一道半月形的黑色劍氣呼嘯而出。
劍氣飛行過程中不斷擴大,最終化作了一道天際线。
前方扇形區域內的黑暗生靈全部靜止了一瞬,然後整齊地從腰部斷成兩截,被斬斷的軀體沒有流血,而是直接化為黑煙消散。
秦天劍指前方,笑道:“這是最後一戰了,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