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賤奴要被干死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得高潮了!”
伴隨著一聲尖叫,一股股滾燙的淫水隔著絲襪噴射而出,將她的小腹和淫魔的腹肌都澆得一片濕熱。
然而淫魔並沒有停下。
他將若雪抱起,讓她面對著自己,雙腿盤在他的腰上,以一種坐蓮的姿勢,繼續操干。
他托著她那肥碩的屁股,讓她自己上下起伏,感受自己的小穴是如何主動地、貪婪地吞吃著他的肉棒。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更換了無數個姿勢,若雪高潮了十幾次,幾乎要昏死過去之後,淫魔終於在一聲低吼中,將自己那蘊含著精純魔氣的滾燙精液,隔著那層堅韌的絲襪,全數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紅腫不堪的子宮深處。
而若雪,則渾身赤裸地癱軟在淫魔的懷里,小腹微微鼓起,臉上帶著被滿足後的潮紅與無盡的幸福,像一只吃飽了奶的貓咪,沉沉睡去。
腿上的純白連褲襪散發出更加晶瑩的微茫,襯托出她的美腿更加修長,就連小巧玲瓏的玉足都在輕薄合身的絲襪下微微透露溫潤如玉的足指輪廓。
肚臍上鑽出來的這個活物,並沒有給若雪帶來預想中的恐懼。
恰恰相反,當她用手指好奇地觸碰那個溫熱、滑膩、正有節奏地搏動著的暗紅色肉瘤時,一股難以言喻的、仿佛靈魂共鳴般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這東西……是她身體的一部分,是主人賜予她的、最寶貴的禮物。
她能感覺到,每一次肉瘤的搏動,都會有一股精純而溫暖的能量注入她的子宮,滋養著那只同樣與她心神相連的母蟲,也讓一股股暖流般的快感,持續不斷地從她的小腹深處擴散開來,讓她時刻都處在一種微醺般的、酥麻的舒適之中。
“呵呵……好可愛……” 她發出一聲痴痴的笑,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顆不斷分泌著白色粘稠液體的肉瘤,感受著它歡快的跳動,“原來這就是……成為主人奴隸的證明啊……”
她的視线順著從肉瘤上滴落的、蜿蜒流下的白色淫液向下看去,最終落在了自己那雙被油亮白絲包裹的、修長豐腴的美腿上。
晨光為這件活體絲襪鍍上了一層迷離的光暈,那膩人的油光仿佛在緩緩流動,完美地勾勒出她大腿緊實的肌肉线條和圓潤的小腿肚。
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乳白色織物,肌膚的粉嫩色澤若隱若現,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她抬起一條腿,饒有興致地研究著。
她發當她繃緊腿部肌肉時,絲襪會收得更緊,將她的腿型勒得更加性感;而當她放松時,絲襪又會微微舒張,用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觸感,輕輕地、持續地按摩著她的肌膚。
“真神奇……” 她伸出手指,在自己被絲襪包裹著的光滑大腿上劃過,那冰涼、滑膩、如同撫摸著頂級絲綢般的觸感,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而當她的手指劃過襠部那片最薄、最透明的區域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猛地從穴心竄起。
她清晰地看到,在那層幾乎不存在的白色薄紗之下,自己那兩片被改造得肥厚飽滿的陰唇,正被絲襪的彈力緊緊地勒著,微微向外翻開,中間那道深邃的縫隙里,正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的淫水,將那片區域的絲襪浸染得更加透明、更加濕滑。
這幅淫靡的景象,讓她感到一陣口干舌燥。一股強烈的、想要被填滿的欲望,從身體最深處涌了上來。
“主人……主人不在……” 她委屈地撅起了嘴,眼神中充滿了空虛和渴求,“可是……小穴……好想要……好想要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來狠狠地……填滿我……”
身體的本能,驅使著她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既然主人不在,那就只能自己先滿足自己了。
“嘻嘻,讓我自己揉揉我的大奶子,這讓主人愛不釋手的大奶到底有多軟呢?”
她躺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雙腿大張,將那片被白絲包裹的、泥濘不堪的禁地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隨後挺直了上半身,讓那對G罩杯的碩大奶子在胸前驕傲地聳立著,然後伸出雙手,一手握住一只雪白柔軟的巨乳,開始用力地揉捏。
“嗯……啊……好大的奶子……好軟……我自己都……愛不釋手了呢……啊嗯……”
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沉甸甸的滿足感,讓她舒服地呻吟起來。另一只手,則帶著一絲急切,探向了雙腿之間。
她沒有直接去摳挖自己的小穴,而是用手指隔著那層油滑的絲襪,在已經挺立如豆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啊……嗯嗯……好……好敏感……只是這樣……就要……要受不了了……”
絲襪的材質將每一次摩擦的快感都放大了數倍。
若雪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豐滿的臀肉在地面上磨蹭,發出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她張開嘴,想要呼喚,想要呻吟,但還沒等她發出聲音,一個清脆而擔憂的少女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
“師姐?若雪師姐?是你嗎?天都快亮了,你怎麼還在這里?”
是青兒。
若雪的動作停頓了一秒。
她抬起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那個穿著淡青色道袍、一臉純真爛漫的小師妹映入眼簾時,她那雙原本迷離的鳳眸中,瞬間迸發出了狼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興奮而貪婪的光芒。
剛瞌睡就有人遞枕頭呢呢。
若雪飢渴舔了舔嬌翠欲滴的紅唇,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邪異而魅惑的弧度。
她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大膽地分開雙腿,將手指從陰蒂移開,隔著絲襪,插進了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小穴里。
“咕啾!咕啾!”
伴隨著淫靡的水聲,她當著小師妹的面,用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操干起自己來。
青兒繞過石台,正好看到這讓她畢生難忘的一幕。
這……這是什麼?!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最敬愛、最崇拜的若雪師姐,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地上,用一種下流無恥的姿勢一邊揉著自己那變得異常巨大的胸部,一邊將手指插進自己的下體口中還發出著甜膩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
而師姐的穿著也異常怪異,修長圓潤的玫瑰腿上穿著一件古怪的、油光發亮的白色絲襪,小腹上,還有一個可怕的紅色肉瘤在跳動。
“師……師姐……你……你在干什麼?!” 青兒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被眼前這顛覆三觀的景象徹底驚呆了,“你……你瘋了嗎?!你的身體……怎麼會……”
面對小青驚詫的疑問,若雪聞若未聞而是緩緩抽出自己那沾滿了粘液的手指放到唇邊伸出丁香小舌上面的淫液舔舐干淨。
她看著嚇得小臉煞白的青兒露出一個卻又充滿了風情萬種的笑容。
“青兒,我的好師妹,你來得正好。”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師姐發現了一件……非常非常快樂的事情。你……想不想也來試試?”
她緩緩從地上坐起,像一條美女蛇般,用手肘支撐著地面,向後挪動,靠在了一塊巨石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充滿肉感的身體曲线更加展露無遺。
“你看,這件衣服,是主人賜予我的,漂亮嗎?” 她抬起一條腿,像是在展示最心愛的寶貝,“還有這里,和這里……” 她指了指自己碩大的奶子和肚臍上的肉瘤,“有了它們,就能體會到……世界上最美妙的快樂哦。”
青兒被她這番詭異的話語和妖媚的姿態嚇得連連後退,轉身就想跑。
“魔鬼!你不是我師姐!你是被魔鬼附身了!”
“呵呵,別急著走嘛。”
若雪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秒,便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青兒的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面將她緊緊地環抱住。
“啊!”
青兒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禁錮緊接著溫熱柔軟的觸感從背後傳來——是若雪那對柔軟q彈的爆乳,緊緊地壓在了她的背上。
“來,讓師姐好好地……疼愛你……”
若雪的臉頰貼著青兒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畔。
同時,她那雙不老實的手,已經從青兒的衣襟下擺伸了進去,精准地握住了她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含苞待放的嬌嫩乳房。
“呀!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淫婦!你才不是我的師姐” 青兒羞憤欲絕,拼命地掙扎起來。
但她的反抗對已經是金丹期的若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蔥白的玉指開始在小青小巧的乳房上揉捏、挑逗起來。
柔軟的乳被指腹輕輕剮蹭著,指甲則刮擦著那已經因為刺激而挺立起來的粉嫩乳頭。
“嗯……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被玩弄的胸口傳遍全身。
破碎的呻吟從喉嚨不受控制的竄出,在快感侵蝕下青兒的掙扎漸漸變得無力就連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發軟,口中發出了連自己都感到羞恥的輕吟。
若雪感受到懷中獵物的軟化,嘴角的笑意更濃。
她抱著已經癱軟的青兒,幾步走到石台邊,將她壓在了冰冷的石面上。
“被我玩弄可是你的榮幸呢,我的絲足就連主人都欲罷不能呢。”她咯咯嬌小然後俯下身去用自己那被白色連褲襪包裹住豐腴的大腿,強行擠進了青兒的雙腿之間將它們分了開來。
冰涼中又帶點溫熱的觸感接觸到最為敏感的大腿根部,這種奇妙的感覺使小青的身體都抽動起來,一滴滴濕痕在小青保守的雪白褻褲上蔓延開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很誠實呢,小騷穴這麼快就濕了,看樣子你天生就是當蟲奴的命,騷貨!”若雪敏銳注意到這點濕痕笑罵道。隨後她挺起腰將自己那片濕滑泥濘的、被絲襪包裹的肥美穴口貼上了青兒那還隔著一層褻褲的、同樣開始濕潤的私密之處。
“師妹,感受到了嗎?師姐的熱情……馬上,你也會變得和師姐一樣,能夠享受這無上的快樂……”
話音未落,若雪便開始了瘋狂的磨蹭。
“咕啾……咕啾……沙沙……”
兩個女性最私密的部位,隔著一層絲襪和一層棉布,劇烈地摩擦著。
若雪穴中分泌出的、帶有強烈催情效果的淫液,輕易地就浸透了青兒的褻褲,直接刺激著她那片未經人事的嬌嫩肌膚。
“啊……啊啊……好燙……好舒服……師姐……不要……我的身體……啊啊啊要去了!”
還是處女,甚至都沒有自慰過的小青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未經人事的小穴很快便抽搐著吐出淫水連帶著她的理智被徹底摧毀。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雙眼翻白,一股熱流伴隨著動人的淫叫從下身噴涌而出將褻褲徹底打濕。
她……高潮了。
看著身下已經失神落魄的師妹,若雪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她心念一動,肚臍上的那顆紅色肉瘤便猛地收縮了一下。一顆早已准備好的全新淫蟲,從肉瘤頂端的小孔中,被精准地、無聲地彈射而出。
她摟住小青柔若無骨的後腰,將自己散發著淫靡氣息分泌出白色淫液的紅色肉瘤肚臍緊緊貼在了小青嬌嫩的起眼上。
“別怕,很快你就會永遠沉淪在快感里了!”若雪興奮的嬌喘道,一條淫蟲蟲子從肉瘤里迫不及待的蠕動出,身軀上沾滿了白色的淫液隨即精准地找到在了青兒的肚臍,然後毫不費力地鑽了進去。
“啊——!!!!”
極致的劇痛,讓剛剛經歷高潮的青兒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徹底昏死了過去。
若雪緩緩地從她身上離開,靜靜地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慈母一樣的微笑欣賞著即將在師妹身上發生的美妙的蛻變。
很快,她就不會再孤單了。
蛻變的過程是無聲而迅速的。
青兒那身淡青色的道袍,在淫蟲能量的侵蝕下,仿佛被無形的火焰點燃,化作點點飛灰,露出了其下那具因為初次高潮而泛著誘人紅暈的、青春嬌嫩的胴體。
她昏迷著,身體卻在本能地微微抽搐。
每一次抽搐,小腹上那個剛剛成型的、比若雪的要小上一圈的紅色肉瘤,就跳動得更劇烈一分。
若雪站在一旁,雙臂環胸,巨乳被擠壓出更加深邃的乳溝目光死死凝結在小青肚臍上新手的肉瘤。
下一秒一股微弱的意識,通過淫蟲之間的神秘網絡,連接到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這股意識是空白的,純粹的,像一張白紙,等待著她落下第一筆。
“呵呵……真乖……不虧是主人都淫蟲,不費吹灰之力之力就摧毀了道心,主人實在是太偉大” 若雪滿足地輕笑著,媚眼中閃爍著對主人的崇拜。
淫蟲鑽入肚臍後一刻也沒閒著,只見在青兒那片同樣開始變得泥濘的桃源秘境中,無數比塵埃還要細小的黑色蠱蟲,正源源不斷地從中爬出,開始沿著青兒光潔的腿部皮膚向上攀爬、蔓延、交織。
它們像是最技藝高超的織工,用自己的身體,在青兒的腿上編織出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先是腳踝,然後是小腿,再到膝蓋和豐腴的大腿。
黑色在蔓延,最終形成了一雙薄如蟬翼、帶著詭異光澤的黑色連褲襪。
透過透光的黑絲,幾乎能清晰地看到其下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和毛孔。
最後在臀溝上,隨著最後一根黑色的絲线編織完成,昏迷中的青兒猛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清澈靈動的眸子,此刻卻變得空洞而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緩緩地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因為發育不足而顯得有些青澀,但下半身那被極致黑絲包裹的雙腿,卻散發著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的淫蕩氣息。
她轉過頭,空洞的目光精准地鎖定在了若雪的身上。
然後,她爬下石台,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四肢著地,像一只溫順的小母狗,一步步地爬到了若雪的腳邊。
若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很是享受著這種主宰一切的感覺。只見伸出那只穿著油亮白絲的腳,用腳尖輕輕挑起了青兒的下巴。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了。” 若雪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我最忠實、最下賤的奴隸。現在,取悅我。”
一個清晰的、不容抗拒的念頭,通過淫蟲網絡,直接烙印在了青兒空白的大腦里。
青兒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
她順從地抬起頭,張開小嘴,用她那還帶著少女清香的丁香小舌,開始虔誠地舔舐起若雪那只踩在她臉上的、被白絲包裹的腳。
但若雪想要的,顯然不止於此。
她收回腳,重新靠坐在巨石上,雙腿不止廉恥的分開,將自己那片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而且早已淫水泛濫的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青兒面前。
那片區域的白絲已經被淫水浸透,變得半透明緊緊地貼合著肥美的陰唇輪廓散發著甜膩而腥膻的氣味。
“舔這里。” 若雪發出了新的命令,同時伸出雙手,再次握住自己那對碩大的奶子,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用你的手,幫我揉奶子。用你的嘴,把師姐舔到高潮。”
青兒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她爬到若雪的雙腿之間,跪了下來。
那雙還有些顫抖的小手有些笨拙地卻又無比用力地握住了若雪那對她一手都無法掌握的巨乳,學著若雪之前的樣子,用力地揉捏、擠壓。
同時,她低下頭,將臉埋進了若雪的腿心。
溫熱的舌頭,隔著那層滑膩的白色絲襪,開始在那最敏感的縫隙上打轉、舔舐。
“啊……嗯……就是這樣……對……小騷貨……舔得再用力一點……”
前所未有的雙重快感,讓若雪的身體瞬間繃緊。
青兒冰冷的雙手正在粗暴地玩弄著她滾燙的乳房,而她溫熱的舌頭,則在瘋狂地伺候著她最飢渴的地方。
絲襪的阻隔,非但沒有減弱快感,反而因為摩擦力的增加,帶來了一種更加難以忍受的、刮骨般的酥癢。
“咂咂……咕啾……嘶……”
青兒的舌頭靈巧地找到了那顆隔著絲襪都已經硬如豆粒的陰蒂,開始用盡全力地吸吮、舔弄。
大量的淫水從絲襪的纖維中被吸出,又混合著青兒的唾液,發出了淫靡不堪的水聲。
“啊!啊啊!好舒服……我的小奴隸……你……你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嗯啊……師姐的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小穴……小穴也要被你舔爛了……啊啊啊!”
羞恥的淫叫在後山回蕩著,若雪的意識也在快感衝擊下逐漸模糊,只剩下純粹的快感在腦海中炸裂。
纖細的腰肢在快感電流的肆虐下瘋狂地扭動著。
但淫蕩的若雪還嫌不夠,竟然主動將自己的穴口向著青兒的嘴里頂去!
接收到主人都意志,青兒的雙手揉捏得更加用力,嘴上的動作也愈發瘋狂。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眼神依舊空洞,但動作卻精准而高效。
終於,在一聲拔高的、穿雲裂石般的尖叫聲中,若雪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要去了——!!!!!”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淫液,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的穴中狂噴而出。
那強大的力道,甚至衝破了白色絲襪的束縛,化作一道白色的水箭,盡數噴灑在了青兒那張茫然的、毫無反應的俏臉上。
“好爽,若雪最喜歡這種感覺了,哦哦哦哦!若雪是個徹頭徹尾的騷貨,主人快用你的大肉棒來懲罰我吧!”她一腳踢開了小青,雙手拍打著自己被油亮白絲緊緊束縛的肥臀和小穴,滑膩的淫液染濕白絲又從她的指縫里溢出滴在地上。
劇烈的高潮持續了足有半分鍾,若雪的身體才像一灘爛泥般軟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但這種百合性愛依舊滿足不了若學徹底淫墮的身體,空虛再度逐漸蔓延開來,尤其是她那雙被油亮透肉白絲緊緊束縛包裹的美腿,正在絲襪的按摩下再度空虛的糾纏在了一起,大腿內側豐腴的腿肉隔著絲襪微微顫抖著。
嘶,看樣子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滿足我的身體呢……她低頭看去,只見青兒還保持著跪姿,滿臉都是她噴射出的白色粘液,黑色的發絲被淫液黏在臉頰上,顯得狼狽不堪。
但她的眼神依舊空洞,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若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厭倦。
這個玩具,已經玩過了。
她站起身,甚至沒有費心去擦拭一下腿間的狼藉。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活體白絲,感受著它在自己高潮後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自己的肌膚帶來陣陣舒適的按摩感。
沒用的廢物她發出一聲輕哼,轉身就走,沒有再看青兒一眼,就好像她只是一塊用過的抹布。
修長的白絲玉腿,在道袍下若隱若現。
在夕陽招搖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彩。
“主人……若雪……好想你……” 她口中喃喃自語,“若雪……為你找到了一個新的姐妹哦……你會……怎麼獎勵若雪呢……”
在她身後,被欲望榨干又被無情拋棄的青兒,依舊保持著跪立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待在原地。
直到清晨的寒風吹過,讓她那被淫液浸濕的臉頰感到一絲冰冷,她空白的大腦中,才浮現出淫蟲下達的、最基礎的待機指令。
她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被極致黑絲包裹的、陌生的腿,然後伸出手指,茫然地、機械地,探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清晨的陽光,如同被打碎的金箔,稀稀疏疏地透過窗櫺灑進天劍門女弟子居住的靜舍。
林兒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身上那件淡藍色的弟子常服有些褶皺。她習慣性地朝著對面那張空無一人的床鋪看了一眼,黛眉微蹙。
“青兒這家伙,又是一夜未歸……” 林兒輕聲嘀咕著,掀開被子下了床。
青兒是她最好的姐妹,兩人一同入門,一同修煉,關系親密無間。
她知道盡管青兒性格活潑,但從不是個沒有分寸的人,像這樣徹夜不歸,連個招呼都不打的情況,是從未有過的。
一絲不安,如同清晨的薄霧,悄然籠罩在林兒的心頭。
簡單地洗漱過後,她換上了一身干淨的道袍。腰間束著一根洗得發白的布帶,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她推開門,決定去找找青兒。
晨練的廣場上,弟子們三三兩兩,劍氣縱橫,呼喝聲此起彼伏。林兒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指導師妹們的師姐李芸。她快步走了過去。
“李師姐,早。” 林兒行了個禮。
“是林兒啊,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李芸收了劍,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她為人熱心,在同門中人緣很好。
“師姐,你……你昨天有見到青兒嗎?她一夜沒回房,我有些擔心。” 林兒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焦慮。
李芸聞言,也皺起了眉頭,仔細回憶了一下:“青兒……昨天下午我好像看到她往後山的方向去了。當時若雪大師姐也在那邊,我還以為她們師姐妹有什麼事要商議呢。怎麼?大師姐沒和她在一起嗎?”
若雪大師姐?
林兒的心頭掠過一絲異樣。
若雪大師姐修為高深,是門中所有弟子的偶像,但她性子清冷,平日里除了掌門和副掌門,極少與人親近。
青兒雖然崇拜大師姐,但應該沒什麼機會和她單獨相處才對。
“或許……或許是大師姐指點她修行了吧。” 林兒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但心中的不安卻愈發濃重。
她向李芸道了謝,便徑直朝著後山的方向尋去。
天劍門的後山,山勢陡峭,林木茂密,平日里除了少數需要采藥或者進行特殊修煉的弟子,鮮有人至。
林兒沿著蜿蜒的山路向上攀爬,清晨的露水打濕了她的裙擺和布鞋,帶來絲絲涼意。
“青兒——!你在哪里啊——!”
她試探性地呼喊著,聲音在空曠的山谷間回蕩,卻只換來幾聲鳥鳴。
越往深處走,林兒的心就越沉。她走過了平日里她們偶爾會來玩耍的溪澗,也探查了幾個僻靜的山洞,都沒有發現青兒的蹤影。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准備回去稟報掌門的時候,她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從前方一個被巨大岩石遮擋住的山坳里傳來。
“青兒?”
林兒的心猛地一揪,一個不好的念頭涌了上來。難道青兒是遇到了什麼野獸,受傷了?
她顧不得其他,立刻加快了腳步,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繞過那塊足有兩人高的巨岩,眼前的景象,卻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如遭雷擊。
山坳的中央,一塊平坦的石台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背對著她跪坐在那里。那不是青兒又是誰?
只是此刻的青兒,和她印象中那個活潑可愛的少女,判若兩人。
她的上身,竟然是赤裸的!
那件青色的道袍被撕碎了,不成樣子地扔在一旁。
少女青澀的脊背在清晨的微光下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瘦削的肩膀正一下一下地劇烈聳動著,發出那種林兒剛才聽到的、壓抑的抽泣聲。
“青兒!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林兒的心瞬間被心疼和憤怒填滿。
她以為青兒是遭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才會一個人躲在這里哭泣。
她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了上去,想要將自己的師妹擁入懷中,給予她安慰。
然而,當她跑到青兒的身後,看清了她身前的景象時,林兒所有的動作,所有的話語,都凝固在了喉嚨里。
因為她看見了青兒的下半身,穿著一雙她從未見過的、詭異至極的黑色長襪。
那襪子薄如蟬翼,緊緊地包裹著她從腳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同她那小巧渾圓的臀部,也被這層黑色的薄紗完美地覆蓋、勾勒出來。
黑色的絲襪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將她臀瓣的縫隙勒得清晰可見,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淫靡與墮落感。
而青兒那聳動的肩膀,也根本不是因為哭泣。
她的右手,正以一種急切而粗暴的姿勢,伸進了自己雙腿之間,在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神秘地帶,飛快地揉搓、摳挖著。
她口中發出的,也根本不是嗚咽,充滿歡愉的呻吟。
“啊……嗯……哼……啊啊……”
那聲音細碎、粘稠,帶著一股令人臉紅心跳的濕意。
林兒甚至能看到,隨著青兒手指的動作,那片被黑絲覆蓋的區域,顏色變得更深,顯然是已經被大量的液體所浸透。
一股混雜著少女體香和某種奇異腥甜的、濃郁的麝香味,鑽入了林兒的鼻腔,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青、青兒……你……你在做什麼啊?!” 林兒的聲音因為震驚而顫抖,她完全無法理解眼前這顛覆她認知的一幕。
這還是她那個天真爛漫的師妹嗎?
這種下流無恥的動作,這種淫蕩入骨的裝扮……
林兒的驚呼,像是一塊石頭投入了平靜的湖面,瞬間打破了青兒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循環。
跪坐在地上的少女動作猛地一頓。
然後,她緩緩地,緩緩地轉過頭來。
那張原本總是掛著燦爛笑容的俏臉,此刻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光潔的下巴滴落。
而最讓林兒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小腹上,那個本該是肚臍的位置,此刻卻盤踞著一個硬幣大小的、正在微微蠕動的、鮮紅色的肉瘤!
這、這是什麼怪物?!
在林兒驚駭的目光中,青兒空洞的眼神,精准地鎖定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姐妹情深,沒有了任何熟悉的情感,只剩下一種……野獸看到獵物般的、原始的飢渴。
下一秒,青兒動了。
她的身體以一種完全不符合人體力學的姿勢,從跪姿瞬間彈射而起,像一頭捕食的雌豹,朝著林兒猛撲過來!
那速度太快了!快到林兒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甚至來不及運轉身法躲避!
“啊!”
林兒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便被狠狠地撲倒在地。她的後腦勺磕在了堅硬的岩石上,發出一聲悶響,眼前瞬間金星亂冒。
還未等她從劇痛和眩暈中反應過來,一具冰冷而柔軟的身體已經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是青兒!
她就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四肢,死死地纏住了林兒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
“青兒!你瘋了!快放開我!” 林兒驚怒交加,她運起門派心法,試圖用內力將身上的“怪物”震開。
然而,一股更加詭異的力量從青兒的體內傳來,竟然輕而易舉地就將她的內力壓制了下去。
林兒驚駭地發現,青兒的力量,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外門弟子該有的力量!
就在林兒奮力掙扎的時候,青兒低下頭,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湊到了她的面前。
然後,在林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張開嘴,用她那沾滿了自己淫水的舌頭,狠狠地堵住了林兒的嘴唇。
“唔——!!”
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味的液體,混雜著令人作嘔的唾液,被強行渡入了林兒的口中。
那液體仿佛帶著魔力,一入喉,便化作一股灼熱的氣流,瞬間衝向了林兒的四肢百骸,點燃了她身體里從未被觸碰過的火焰。
林兒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
原本用來反抗的力量,在迅速地流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和恐懼的、陌生的燥熱。
青兒的吻粗暴而毫無技巧,只是單純地將舌頭伸進林兒的口中攪動、舔舐,仿佛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與此同時,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腿,開始在林兒的身上廝磨、摩擦。
那絲滑而冰冷的觸感,盡管隔著兩層道袍卻仍然像是有電流一般刺激著林兒的每一寸肌膚。
而青兒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她的一只手便粗暴地撕扯開林兒胸前的衣襟,“嘶啦——”一聲,淡藍色的道袍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褻衣。
另一只手,則直接順著撕開的口子伸了進去,准確無誤地握住了林兒那已經開始微微發脹的、少女的乳房。
“不……不要……啊……”
林兒的抗議,在唇舌的交纏和胸前傳來的異樣快感中,變得支離破碎,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呻吟。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自己的身體正在越來越熱!
在催情體液的影響下,林兒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雙腿之間,那從未有過任何感覺的地方,竟然開始變得濕潤、泥濘……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感,從小腹深處升起,讓她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青兒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變化。
她結束了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抬起頭,空洞的目光掃過林兒那張因為情動而泛起紅暈的、淚水漣漣的臉。
冰冷的雙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林兒的身上游走、愛撫。
她撕開了林兒的褻衣,讓那對小巧玲瓏、頂端已經悄然挺立起兩顆粉嫩櫻桃的乳房,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但這還沒完,緊接著她的手指就夾住那敏感的乳頭,或輕或重地捻動、拉扯。
“啊!住手……求你……不要碰那里……”
林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這種陌生的快感讓她感到恐懼,卻又有一種病態的渴望。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雙腿也忍不住摩擦起來,想要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仿佛要將她吞噬的空虛。
青兒對她的求饒置若罔聞。她俯下身張開嘴,將林兒一側的乳頭含進了口中。冰冷的嘴唇,溫熱的舌頭,時而輕柔舔舐,時而用力吸吮。
“啊啊啊——!”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胸口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林兒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充滿了快感的尖叫。
她的理智,在這連綿不絕的、羞恥的刺激下,正在一點點地被瓦解。
就在林兒神智迷離之際,她感覺到身上的重量一變。
青兒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以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跨坐在了她的腰腹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已經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林兒,然後,慢慢地挺起了自己的腰。
林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了過去。
她看到,青兒小腹上那個鮮紅色的肉瘤,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劇烈地蠕動著,仿佛有什麼東西要從里面鑽出來一樣。
一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極致的恐懼,讓林兒瞬間清醒了幾分。
“不……不要過來……你這個怪物!!”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尖叫著,手腳並用地向後退縮。
但已經太晚了。
青兒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個可以被稱為“表情”的神態——那是一種扭曲的、充滿了欲望的笑容。
她猛地向前一撲,再次將林兒死死地壓在身下。
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無比。
她撩起自己上身的碎布,將那個正在瘋狂蠕動的、鮮紅色的肉瘤,對准了林兒光潔平坦的小腹,然後,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冰冷的、仿佛被某種活物鑽探的、難以言喻的劇痛,從肚臍的位置傳來,瞬間席卷了林兒的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一個滑膩的、堅硬的、正在蠕動的東西,從青兒的肉瘤中鑽出,然後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鑽進了自己的肚臍里!
那是一種仿佛要將靈魂都撕裂的痛苦!
林兒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她的十指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泥土里,指甲因為用力而斷裂,鮮血直流,她卻絲毫感覺不到。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大量的白沫從口中涌出。
然而,這極致的痛苦,僅僅持續了不到三息的時間。
當那只新生的淫蟲,完全鑽入林兒的體內後,劇痛便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剛才強烈百倍、千倍的、毀天滅地的極致快感!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電流,從被侵入的小腹處轟然爆發,如同山洪海嘯,瞬間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的堤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兒的尖叫聲,終於衝破了喉嚨的束縛,化作一聲淒厲而又無比歡愉的、不似人聲的呐喊。
她的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清澈的淫水,從她的雙腿之間狂涌而出,瞬間便浸濕了身下的大片土地。
她,在被改造的痛苦與快感中,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徹底的一次高潮。
在高潮的余韻中,林兒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
而她身上的那件淡藍色道袍,也如同之前青兒的一樣,在淫蟲能量的侵蝕下,無聲地化作了點點飛灰,飄散在空氣中。
蛻變,開始了。
當林兒的身體停止抽搐時,她那光潔的、因為高潮而泛著粉紅色澤的腿間,開始有了新的變化。
無數比塵埃還要細小的、帶著肉色光澤的蠱蟲,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依舊在微微翕張、流淌著淫水的小穴中爬出。
它們不像青兒的蠱蟲那樣是純粹的黑色,而是呈現出一種接近人類肌膚的、詭異的肉色。
這些肉色的蠱蟲,帶著明確的指令,開始攀附上林兒的雙腿。
它們細密地、嚴絲合縫地交織、覆蓋,從腳踝到小腿,再到膝蓋和豐腴的大腿。
最終,它們編織成了一雙宛如第二層皮膚般的、帶著淡淡油光的肉色連褲襪。
這雙肉色絲襪,比青兒的黑絲更加貼身,幾乎與她的膚色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她沒有穿任何東西。
但那層不自然的、如同塗抹了油脂般的光澤,以及那將她渾圓的臀部包裹得嚴嚴實實,甚至勒出兩團飽滿肉感的形態,都彰顯著這件“衣物”的本質——那是由純粹的淫欲和奴役所構成的、墮落的證明。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兒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那雙曾經清澈、善良的眸子,此刻也變得和青兒一樣,空洞、茫然,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她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在微風中輕輕顫抖,小腹上,一個嶄新的、正在微微蠕動的紅色肉瘤,宣告著一個新蟲奴的誕生。
她轉過頭,空洞的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個同樣赤裸著上身,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同類”身上。
沒有主人的命令,周圍也沒有需要同化的目標。
淫蟲下達了最基礎的待機指令——通過交媾,來平息身體里永不枯竭的欲望。
只見青兒首先伸出手,撫摸上了林兒的臉頰。
而林兒,也順從地迎了上去,張開嘴,與她的“姐妹”,開始了新一輪的、不帶任何情感,只為尋求快感的、唇舌的交纏……
山坳里,只剩下兩個少女糾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胴體,和那黑與肉兩種顏色絲襪摩擦時,發出的、細微而淫靡的“沙沙”聲。
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在天劍門後山一處隱秘的洞府中。
這里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簡陋的石窟,而是被淫魔用不知名的手段,改造成了一處極盡奢靡與淫逸的銷魂殿。
厚重的波斯地毯隔絕了石地的冰冷,牆壁上掛著繪有靡靡之景的鮫綃壁畫,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由龍涎香和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甜膩到令人骨頭發軟的香氣。
洞府的最深處,是一方由整塊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
若雪就站在這張床榻前,背對著她的主人,靜靜地凝視著面前那面幾乎有一人高的、邊緣鑲嵌著夜明珠的巨大銅鏡。
鏡中的女子,讓她感到既熟悉,又無比的陌生。
曾經那一頭為了方便練劍而高高束起的長發,如今被挽成了一個慵懶而又華貴的墮馬髻,斜斜地插著一支流光溢彩的七寶琉璃簪,幾縷不聽話的烏黑發絲垂落在她光潔的後頸與耳畔,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風情。
本就清麗絕美的臉蛋此時略施粉黛,細長的眉毛如遠山含黛,眼角處用金粉精心勾勒出幾筆妖冶的紋路,讓她那雙本就清冷的鳳眸,此刻看來竟是媚眼如絲,顧盼間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飽滿的紅唇上,塗著最艷麗的丹蔻,像是熟透了的櫻桃,引人采擷。
這時若雪身上穿著的,不再是那象征著天劍門大師姐身份的素白道袍,而是一件緊身到了極致的但同樣是純白色的真絲旗袍。
旗袍的料子極薄,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被淫蟲改造得愈發驚心動魄的玲瓏曲线。
高高豎起的領口,嚴謹地扣住了她修長的脖頸,卻偏偏在胸口處,開了一個大膽的水滴形鏤空。
透過那片鏤空,可以窺見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的溝壑,以及那對被旗袍緊緊束縛著,幾乎要破衣而出的、規模駭人的爆乳。
旗袍的腰身收得極細,不堪一握,往下,卻是驟然膨脹開來的、一個渾圓挺翹到夸張的臀部。
那完美的蜜桃曲线,將旗袍的後擺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仿佛隨時都會裂開。
而旗袍兩側的開衩,更是高得令人發指,直接開到了她的腰際。
隨著她輕微的呼吸,那開衩處時而閉合,時而張開,露出了里面被純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美腿。
那雙白色的絲襪,是她身為蟲奴的證明,是由無數微小的蠱蟲從她的小穴中爬出,編織而成的第二層皮膚。
它完美地貼合著她從腳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膚,甚至連同她那肥碩的臀瓣,也被這層白色的薄紗所覆蓋。
絲襪在夜明珠的光暈下,泛著一層綢緞般的、誘人的光澤,將她的雙腿勾勒得愈發筆直、性感。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的、鞋跟至少有五寸高的高跟鞋。
尖細的鞋跟,讓她不得不挺胸、提臀、收腹,整個人的體態,呈現出一種充滿了力量感與誘惑力的S形曲线。
這就是她,若雪。天劍門曾經最聖潔高貴的大師姐,如今,是淫魔座下最美麗、最強大的特殊蟲奴。
她的身後,那個被她稱之為“主人”的男人,正慵懶地斜倚在暖玉床上,用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目光,打量著她。
“轉過來,讓本座好好看看。” 淫魔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主人。”
若雪的聲音,早已不復往日的清冷。
那是一種被情欲浸泡透了的、帶著一絲沙啞和嬌媚的嗓音。
她緩緩地轉過身,銀色的高跟鞋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卻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她走到床邊,順從地跪了下來,抬起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仰視著她的主人。
她的眼神中,殘存著一絲屬於若雪的清冷與高傲,但更多的,是被淫蟲激發出的、對於主人的絕對服從和濃得化不開的淫欲。
“喜歡本座為你准備的這身新衣裳嗎?” 淫魔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她塗著丹蔻的紅唇。
“若雪……喜歡……只要是主人賜予的,若雪都喜歡……” 她的身體因為他指尖的觸碰而輕輕顫抖,一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呵呵……真是個乖寶貝。” 淫魔輕笑著,手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下滑,劃過她修長的脖頸,最終停在了她胸前那片水滴形的鏤空處,“本座覺得,你穿這身,比穿那身道袍要好看多了。那身衣服,太礙事。”
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那深邃的乳溝中按壓著。
“唔……” 若雪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對被旗袍緊緊包裹的巨大奶子,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仿佛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絲綢。
她知道主人說的是什麼意思。那身道袍,在她被徹底改造的那一天,就已經被主人親手撕碎了。
“抬起屁股來。” 淫魔的命令簡單而直接。
若雪沒有絲毫猶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撐在暖玉床上,將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肥碩渾圓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來,正對著主人的臉。
這個姿勢,讓旗袍高開衩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兩片白色的布料無力地垂下,將她那被白絲包裹的、從大腿根部到腰際的完美曲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主人的眼前。
那是一個令人血脈噴張的、完美的蜜桃臀。
因為高高撅起的姿勢,臀瓣被向兩側撐開,中間那道被白色絲襪勒緊的縫隙,顯得愈發深邃、誘人。
甚至可以隱約看到,在那片白色的絲綢之下,那片掌管著歡愉與墮落的肥穴,已經因為主人的幾句簡單挑逗而變得濕潤,將絲襪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才剛摸了一下,就濕成這樣了。” 淫魔低笑著,伸出另一只手,在那挺翹的、彈性十足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記。
“啪!”
清脆的響聲在洞府中回蕩。
“啊!” 若雪嬌呼一聲,整個身體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雪白的臀肉上,隔著一層絲襪,留下了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疼痛與羞恥,混雜著一股奇異的快感,讓她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快了。
淫魔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然後,他分開她那肥碩的臀瓣,讓自己的臉湊近了那道深邃的、散發著甜腥氣息的縫隙。
他用鼻子,隔著那層薄薄的、已經被淫水浸濕的絲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好騷……本座就喜歡你這股騷味。”
他的話語,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若雪體內的火焰。
“主人……求您……求您快進來……若雪的小穴……好癢……好空虛……”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大師姐的尊嚴,扭動著腰肢,用那被白絲包裹的、濕漉漉的穴口,主動地去蹭主人的臉頰,發出了下賤而又淫蕩的哀求。
“呵呵,這麼想要嗎?” 淫魔並沒有立刻滿足她。
他坐直了身體,那根早已因為情動而變得猙獰可怖的巨大肉棒,從他的褲襠里彈了出來,青筋盤虬,頂端的龜頭漲大成深紫色,馬眼處正不斷地溢出清亮的液體。
隨即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對准了若雪那被白色絲襪覆蓋著,正在不斷翕張流水的穴口。
但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隔著那層濕滑的絲襪,在那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周圍,不輕不重地研磨、打轉。
“啊……啊……主人……不……不要這樣……啊啊……要進來了……要去了……”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對於已經欲火焚身的若雪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殘酷的折磨。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制地打著擺子,大量的淫水從穴中涌出,將那片白色的絲襪徹底浸透,變得半透明起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的龜頭是如何隔著一層布料,精准地碾過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
每一次碾過,都帶起一串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的強烈快感。
淫魔欣賞著她失控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邪魅。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扶正了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准了那被絲襪覆蓋的、泥濘不堪的穴口,然後,猛地向下一沉腰!
“噗嗤——!”
一聲粘膩而響亮的水聲響起。
那根猙獰的、尺寸驚人的肉棒,帶著一股無可匹敵的氣勢,頂著那層堅韌的白色絲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了若雪那緊致、濕熱的蜜穴深處!
“啊啊啊啊啊————!!!”
被巨大異物撐滿、貫穿的極致快感,瞬間席卷了若雪的全身。她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尖叫,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隔著絲襪做愛,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難以言喻的體驗。
對於淫魔來說,那層薄薄的絲襪,非但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增添了一種別樣的、淫靡的快感。
每一下抽插,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那層滑膩的、堅韌的絲綢的包裹下,與若雪緊致的穴肉進行著更加激烈的摩擦。
那感覺,就好像是在用最頂級的絲綢,來打磨自己心愛的兵器,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征服與褻瀆的、令人上癮的快感。
他甚至能透過那被淫水浸透的絲襪,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將那粉嫩的穴口撐開,看到穴壁上的褶皺是如何被拉伸、撫平。
而對於若雪來說,這種感覺更是強烈了數倍。
絲襪的存在,讓主人的每一次撞擊,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那層布料,將她穴內的每一處敏感點,都摩擦得淋漓盡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肉棒上那些盤虬的青筋,是如何隔著絲襪,刮過她敏感的穴壁;那碩大的龜頭,是如何頂著絲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早已酸軟發麻的子宮口上。
淫水被堵在絲襪和穴壁之間,形成了一個更加濕熱、更加滑膩的環境,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了“咕嘰咕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騷貨……感覺怎麼樣?本座的肉棒,隔著你的騷襪子操你,是不是更爽了?” 淫魔一邊瘋狂地挺動著腰,一邊用粗俗的話語,刺激著身下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女人。
“啊……爽……主人……太爽了……若雪的小穴……要被主人的大肉棒……隔著絲襪……操爛了……啊啊……再用力一點……把若雪……徹底干成主人的母狗吧……”
若雪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所淹沒,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各種下賤淫蕩的話語。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配合著主人的抽插,將那肥碩的屁股一次次地迎向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啪!啪!啪!啪!”
巨大的肉棒,帶著千鈞之勢,在若雪那被白絲包裹的蜜穴中瘋狂地撻伐著。
每一次撞擊,都讓兩人胯下連接處,發出響亮的、淫靡的撞擊聲。
大量的白色泡沫,混雜著淫水,從穴口被擠壓出來,沾滿了她雪白的臀瓣和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雪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無比的痙攣。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若雪要高潮了……不行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一股滾燙的潮水,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涌而出,隔著絲襪,狠狠地澆在了淫魔的肉棒上。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癱倒在暖玉床上,只有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淫魔卻沒有停下。他抽出已經濕透了的肉棒,將已經神智不清的若雪翻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這就完了?本座可還沒盡興呢。”
若雪迷離地睜開雙眼,看著主人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巨物,眼神中,那股被高潮暫時壓下去的欲望,又一次燃燒了起來。
“主人……若雪……若雪還要……”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這一次……讓若雪自己來……求您了……”
成為特殊蟲奴後,她不再只是被動地承受。她的身體乃至靈魂,都渴望著用自己的行動去取悅主人,去榨取那能讓她變得更強的、主人的精髓。
“好啊,本座就看看,我的好徒兒,學會了什麼新本事。” 淫魔好整以暇地靠在床頭,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若雪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掙扎著爬了起來,跨坐在了主人的身上。
只見她用素手扶著那根滾燙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肉棒,然後將自己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依舊濕滑泥濘的穴口,對准了那猙獰的龜頭。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
而是挺直了腰,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充滿了挑逗意味的速度,將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向下方沉去。
“嘶……”
龜頭頂著那層濕滑的絲襪,緩緩地、一寸寸地,擠開了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洗禮的、敏感無比的穴口。
那層白色的絲襪,被向內拉扯,緊緊地包裹著龜頭的輪廓,然後,被一同帶入了那溫暖、緊致的甬道深處。
這個過程,帶給了若雪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敏感穴肉是正在被那層絲襪帶動著,貪婪地將將主人的巨物一寸寸吞入陰道中。
“啊……嗯……” 她咬著自己的紅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身體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顫抖。
終於,“噗嗤”一聲輕響,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下一坐!
整根巨大的肉棒,連同那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被她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那碩大的龜頭,再一次狠狠地撞擊在了她那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好深……好滿……主人的大肉棒……把若雪……完全填滿了……”
她滿足地嘆息著,然後,開始了她主動的、瘋狂的索取。
雪白的雙手撐在主人的胸膛上,而挺翹的、被白絲包裹的肥臀,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馬達,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套弄著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巨物。
“嗯……啊……主人……爽不爽……若雪的小穴……是不是比別的騷貨……更會伺候主人的大肉棒……啊啊……”
她一邊浪叫著,一邊瘋狂地榨取著。那對巨大的奶子,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如同兩只熟透了的白兔,上下晃動,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
淫魔眯著眼睛,享受著自己愛奴的主動服務。他伸出雙手,握住她那對晃動的巨乳,肆意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爽……當然爽……本座的好徒兒,你這騷穴,真是天下第一的極品……尤其是隔著這層騷絲襪,操起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他一邊說著,一邊猛地向上一個挺身,配合著她下落的動作,狠狠地向上一頂!
“呀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讓若雪的身體猛地一弓,再次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高潮。
但這一次,她沒有停下,而是在高潮的痙攣中,更加瘋狂地、更加飢渴地,套弄著主人的肉棒。
她需要它,她需要主人的精華!
“小騷貨……想要了是嗎?想要本座的精液了是嗎?” 淫魔感覺到了她那緊致的穴肉,在瘋狂地絞榨、吸吮著自己的肉棒。
“想……若雪想……求主人……把精液……全都射給若雪……射在若雪的子宮里……讓若雪……為主人懷上……無數的……小蟲奴……”
“好!本座就成全你!”
淫魔低吼一聲,猛地抱住若雪的纖腰,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
在兩人同時爆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嘶吼聲中,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灼熱洪流,從淫魔的肉棒頂端噴薄而出,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淫水和汗水浸透的白色絲襪,狠狠地、源源不斷地,灌注進了若雪那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
極致的歡愉過後,是如同潮水般退去的疲憊與空虛,但這種空虛很快就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所填滿。
若雪癱軟在主人的懷里,汗水浸濕了她額前的發絲,讓她那張本就妖冶的臉龐更添了幾分凌亂的媚態。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主人的巨物依舊埋在自己的身體深處,雖然已經不再噴射,但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依舊在提醒著她剛才那場瘋狂到極致的交合。
更重要的是,一股股灼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精華,正順著那層已經與她血肉相連的白色絲襪,緩緩地、持續不斷地滲透進來,滋養著她子宮深處的那只淫蟲。
“哈啊……哈啊……” 她貪婪地喘息著,小腹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那是淫蟲在歡欣雀躍地吞噬著主人的精華。
每一次吞噬,她都感覺自己變得更強,也對主人……更加的渴望。
這就是成為蟲奴的意義,這就是她存在的價值。
不再是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劍道,不再是為了守護那可笑的宗門,而是為了承載主人的欲望,為了用自己這副被改造得淫賤不堪的身體,去取悅主人,去為主人生下更多的……同類。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迷離的目光落在主人那張英俊而邪魅的臉上,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於信仰的狂熱。
“主人……”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聲音沙啞而又虔誠,“若雪……永遠是您最忠誠、最淫蕩的母狗……”
說完,她便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在主人那充滿了雄性氣息的懷抱中,帶著滿足的微笑,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依舊與主人緊密相連的穴口,還在本能地、輕微地收縮著,仿佛在回味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
與後山洞府中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截然不同,天劍門副掌門玄音的洞府——“聽雪小築”,則是一派清冷與雅致。
這里沒有奢華的裝飾,只有幾叢翠竹,一方石桌,一架古琴。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混雜著靈氣凝聚而成的、沁人心脾的清寒,讓人一踏入此地,便心神寧靜,雜念全消。
洞府深處的靜室中,一方由千年寒玉鋪就的蒲團上,正端坐著一道絕美的身影。
一襲月白色的雲紋道袍,寬大的袖口和裙擺如流水般鋪陳在玉石地面上,聖潔得不染一絲塵埃。
烏黑如瀑的長發,被一支古朴的白玉簪松松地挽起,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
額心正中,一點淡青色的蓮花印記若隱若現,隨著她平穩的呼吸,散發著微弱而又柔和的靈光,襯得她整個人都仿佛是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仙子,高貴、清冷,不可褻瀆。
瓊鼻挺秀,櫻唇緊抿,一雙狹長的鳳眸雖然緊閉著,卻依然能讓人感受到其中蘊含的、不怒自威的威嚴。
這便是天劍門的副掌門,玄音。
一個年僅三十,修為便已臻化境的絕世天才,也是整個天劍門所有弟子心中,如同神明般敬畏的存在。
她的身段,即便是在這寬大的道袍遮掩下,也依然能看出其驚人的輪廓。
那胸前的飽滿,比之未被改造前的若雪,還要勝上不止一籌,將道袍撐起一個令人心驚的弧度。
而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與下方被裙擺遮蓋住的、圓潤挺翹的臀部,形成了一道完美的、驚心動魄的曲线。
許久之後,那淡青色的蓮花印記光芒一斂,緩緩隱沒。玄音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白色的濁氣,那雙緊閉的鳳眸,也隨之緩緩睜開。
眸光清澈如寒潭,卻又深邃如星海,仿佛能洞悉世間一切虛妄。
“呼……”
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即便是她,也感到了一絲發自神魂深處的疲憊。她習慣性地看了一眼靜室的門口,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奇怪……” 她在心中自語,“往日這個時辰,青兒那丫頭早該在門外候著,請教今日的修行心得了,今日為何遲遲未到?”
青兒是她唯一的親傳弟子,天賦雖然算不上頂尖,但勝在勤勉刻苦,性子也乖巧懂事,深得她的喜愛。
數年來,每日的課業指導,早已成了兩人之間雷打不動的習慣。
青兒從未有過一次遲到,更別說像今日這般,毫無征兆地缺席了。
一絲不安,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在玄音的心底蕩起了一圈微小的漣漪。
不過,這絲不安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或許……是修煉上遇到了什麼難以勘破的瓶頸,獨自一人在洞府中苦思冥想吧。” 她如此想道。
畢竟,修道之途,頓悟只在方寸之間,有時候一個念頭通達了,抵得上數月苦修。
她不願去打擾弟子可能存在的機緣。
“也罷,多日的閉關,確實讓本座有些乏了。” 她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身體。
這個動作,讓那寬大的道袍隨之擺動,那驚人的身段曲线,在衣袂的飄動間,若隱若現,充滿了禁欲的美感。
她決定去洞府後的靈泉中泡一泡,洗去這一身的疲憊。
穿過靜室,來到洞府的後院。
這里別有洞天,竟是一處天然的溶洞,洞頂懸著無數的鍾乳石,石上生長的夜光苔蘚,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溶洞照得如同白晝。
溶洞的中央,是一方由白玉石砌成的、方圓數丈的溫泉池。
池中水汽氤氳,清澈見底,濃郁的靈氣幾乎化為了實質的白霧,在水面上繚繞不散。
這便是天劍門著名的靈脈之一,引出的“暖玉泉”,泉水不僅能洗滌肉身凡塵,更能滋養神魂,對修行大有裨益。
平日里,也只有她這位副掌門,才有資格在此處獨享。
玄音走到池邊,那張清冷中帶著一絲威嚴的俏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放松的神情。她伸出纖纖玉手,解開了腰間的絲絛。
那根象征著她身份的、繡著祥雲圖案的月白色絲絛,如同沒有了骨頭一般,順著她柔滑的衣料,悄然滑落。
緊接著,她褪下了那件寬大的外袍。
隨著道袍的緩緩滑落,一具被潔白無瑕的中衣包裹著的、完美到令人窒息的仙子嬌軀,便呈現在了這空無一人的溶洞之中。
那層薄薄的絲質中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夸張的胸圍、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臀部,勾勒得淋漓盡致,比之赤身裸體,更多了幾分引人遐想的朦朧美感。
她沒有絲毫的遲疑,玉指輕挑,解開了中衣的系帶。
“唰啦——”
最後一道束縛,也隨之褪去。
絲綢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而又曖昧的聲響,緩緩地從她光潔的香肩滑落,最終堆疊在了她的腳邊。
一具完美無瑕、仿佛是上天最傑出造物的胴體,就此徹底暴露在了這氤氳的霧氣與柔和的光芒之中。
肌膚勝雪,光潔如玉,仿佛自帶一層瑩瑩的光暈。
削肩平直,鎖骨精致得可以盛滿一汪清水。
在那修長的、天鵝般的脖頸之下,是一對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飽滿挺翹的雪白豐乳。
那尺寸,比之若雪還要雄偉幾分,形狀卻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而又充滿彈性,頂端兩點嬌嫩的粉色蓓蕾,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正微微地、含羞帶怯地挺立著。
往下,是平坦而又緊致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甚至能看到兩條淡淡的、象征著極致健美的馬甲线。
而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兩側,則是兩條平滑而又優美的曲线,驟然向外擴張,連接著一個豐腴、渾圓、挺翹到驚人的完美蜜桃臀。
那臀瓣的曲线,比之若雪更多了幾分成熟婦人般的豐腴與肉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雙腿修長筆直,緊實而又圓潤,一直延伸到那雙玲瓏剔透的玉足。
整具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分曲线,都仿佛是經過了最精密的計算和最完美的雕琢,多一分則顯豐腴,少一分則顯骨感,聖潔與性感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竟然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融合。
她邁開長腿,緩緩走下玉石台階,將那完美無瑕的仙子嬌軀,一點點地,浸入到溫暖的泉水之中。
“唔……”
當溫熱的泉水漫過她的小腿、大腿,最終將她整個身體都包裹住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玄音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那張總是緊繃著的俏臉,也徹底放松了下來,清冷的鳳眸微微眯起,那抹不怒自威的威嚴,在蒸騰的霧氣中消散了許多。
一抹淡淡的紅暈,悄然爬上了她雪白的臉頰,讓她那張聖潔的仙子面容,平添了幾分屬於凡間女子的嬌媚。
她舒服地靠在池邊的玉石上,任由那溫暖的、充滿了靈氣的泉水,輕輕地衝刷、按摩著自己每一寸疲憊的肌膚。
那對巨大的雪乳,在水的浮力下,微微地漂浮著,隨著她的呼吸,在水面上蕩開一圈圈漣漪。
烏黑的長發,如同最上等的黑色綢緞,在清澈的泉水中散開,美得如同一幅畫。
她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安逸,心中關於弟子的那絲疑慮,早已被這舒適的泉水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全然沒有察覺到,就在她享受著靈泉滋潤的時候,一場足以顛覆整個天劍門,甚至將她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都拖入無邊淫欲深淵的風暴,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