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閃耀之劍的沉淪 — 亞絲娜墮落記

(二)1-7上

  ## 終章之後 · 回歸

  淨化之淚的效果立竿見影。

  當那滴晶瑩的液體滴落在我的額頭上時,我感覺有一股清涼的氣流從頭到腳貫穿了全身。那股在我體內盤踞了數月的灼熱感,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嗤嗤地冒著白煙消散了。

  我癱軟在桐人的懷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感覺怎麼樣?」桐人緊張地扶著我。

  「……好奇怪。」我眨了眨眼睛,「身體里那種燥熱的感覺……好像消失了。」

  「真的嗎?太好了!」

  桐人用力地抱住了我,我能感覺到他在微微顫抖。

  「太好了……亞絲娜……你終於得救了……」

  我靠在他懷里,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我得救了。

  我應該高興的。

  可是——為什麼我的心里有一絲空落落的感覺?

  那團在我體內燃燒了數月的烈火,雖然讓我痛苦、讓我墮落,但它已經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現在它突然消失了,我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空虛。

  就像失去了某樣很重要的東西。

  「怎麼了?不舒服嗎?」桐人察覺到我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有點累。」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們回去吧。」

  「嗯,好。」

  他扶著我站起身,牽起我的手,帶我走出了BOSS房間。

  那一刻,我以為一切都會回到正軌。

  但我錯了。

  ## 第一章 · 潛伏的種子

  回到第五十層的小屋後,我開始嘗試恢復正常的生活。

  白天,我和桐人一起組隊練級,重新適應了戰斗的節奏。我的劍技沒有因為那三個月的放縱而退步,反而因為更加熟悉自己的身體而變得更加靈活。

  我開始重新參加攻略會議,和其他的攻略組成員一起商討戰術。大家對我的「回歸」表示了歡迎,沒有人知道我消失的那三個月去了哪里、做了什麼。

  一切都回到了從前。

  ——除了我的身體。

  淨化之淚清除的是由外物引起的異常狀態,但它無法抹去我的記憶,更無法抹去我的身體在那三個月里形成的「習慣」。

  第一個異常出現的夜晚,是解毒後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我和桐人像往常一樣同床共枕。他輕輕地吻了我,溫柔地撫摸我的身體,我也自然地回應著他。一切都很正常。

  但當他的手指探入我的雙腿之間時,我下意識地——

  夾緊了雙腿。

  不對。

  不應該只有一根手指。

  太少。

  太細了。

  我需要更粗的東西……更多的刺激……更暴力的對待……

  我被自己腦海里突然冒出的念頭嚇了一大跳,猛地推開了桐人。

  「怎麼了?」桐人一臉錯愕。

  「沒……沒事……我有點不舒服……今晚就算了吧……」

  我胡亂找了個借口,背對著他躺下,心卻狂跳不止。

  我剛才在想什麼?

  我明明已經解毒了,為什麼還會產生那種念頭?

  那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我趁桐人出門練級的時候,一個人偷偷溜到了第七十六層,找到了「暗夜狂歡」。

  露比看到我的時候,露出了意料之中的微笑。

  「歡迎回來。」

  「我不是來……那個的……」我低著頭,「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確認什麼?」

  「確認我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恢復正常了。」

  露比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給我倒了一杯酒。

  我們沉默地坐了一會兒。

  然後,她突然開口:「你剛才走進來的時候,下面濕了嗎?」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但我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讓我猜猜,」露比悠然地晃著酒杯,「你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指都插在自己的穴里,對不對?」

  「……!」

  「走樓梯的時候,兩腿之間會不自覺地摩擦。看到長相不錯的男人,視线會不由自主地往他們的褲襠瞄。」

  「別……別說了……」

  「洗澡的時候,你會忍不住把蓮蓬頭對准陰蒂衝洗,然後在高潮中咬著毛巾不敢發出聲音。」

  我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以為淨化之淚清除了我體內的淫毒,但它清除的只是那個來自外部的「病因」。而我在這三個月里養成的身體習慣和欲望模式,已經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骨子里。

  「你的身體已經學會了怎麼獲得快感。」露比慢悠悠地說,「你覺得一段記憶被刪除了,身體就會忘記那些被操到高潮的感覺嗎?」

  「可是……我不想再那樣了……」

  「你不想?還是你不敢?」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露比說得對。

  我不敢。

  我害怕如果再次沉淪,就真的再也回不了頭了。

  但更讓我恐懼的是——即使在害怕的同時,我的身體已經在渴望著那種墮落的快感。

  「來吧,」露比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急著做決定。今天你就先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想清楚了再來找我——或者不要再來了。」

  我一個人走出「暗夜狂歡」,在第七十六層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街上人來人往,但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隔絕在世界之外。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而我——

  我的生活已經在那三個月里,支離破碎了。

  那天晚上,我等桐人睡著之後,悄悄把自己的手指伸進了內褲里。

  不出所料,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我用指尖輕輕撥開兩片花唇,觸碰到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整個人猛地一顫。

  好舒服。

  我咬著被子,開始小心翼翼地自慰。手指在花穴里模擬著抽插的動作,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不夠。

  不夠。

  一根手指不夠——我需要兩根、三根。

  我的身體還記得那種被粗大肉棒填滿的感覺,一根纖細的手指根本無法滿足它。

  我一邊自慰,一邊在腦海中回憶著那些在「暗夜狂歡」度過的瘋狂夜晚。那些粗大的肉棒、那些滾燙的精液、那些粗暴的話語……

  腦海中浮現出自己被幾個男人同時玩弄的畫面,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快感爆發了。

  「嗚——!♥」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死死咬住被子,壓抑住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愛液噴涌而出,將整只手和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

  我喘息著平復呼吸,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而我的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絕望。

  我完了。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一個離不開男人的淫蕩容器了。

  ## 第二章 · 第一滴露水

  我開始嘗試著控制自己。

  接下來的兩周,我拼盡全力維持著正常的生活。白天和桐人一起攻略迷宮,晚上回家做飯、聊天、做愛——一切都像個正常的情侶。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層正常的外殼有多麼脆弱。

  每次和桐人做愛的時候,我都需要極力壓抑自己才能不喊出「再用力一點」「操死我」之類的話。他的尺寸其實不小,技巧也不算差,但我的身體已經被那三個月里各種各樣的肉棒調教得太過貪婪了。

  普通的性愛——已經無法讓我真正滿足。

  每次和桐人做完,他心滿意足地睡著之後,我都會等他呼吸均勻,然後悄悄起身,鑽進浴室,用假陽具再給自己補上幾次高潮。

  那根假陽具是我偷偷買的。紫色的,表面帶著螺紋和凸點,長度和粗度都很接近我在「暗夜狂歡」里用過的最舒服的那幾根男人的尺寸。

  我把它藏在浴室儲物櫃的最深處,每次用完都清洗干淨,再用毛巾包好放回去。

  我就像一個癮君子,每天偷偷摸摸地給自己「注射」著快感。

  但我心里清楚——這只是飲鴆止渴。

  假陽具畢竟是假的,它沒有溫度,沒有脈搏,不會在我的體內跳動,不會在我的子宮里射出滾燙的精液。

  我渴望的是真人的溫度,是活生生的肉棒。

  這個欲望,像一只蟄伏在我體內的野獸,每天都在變得越來越強大,隨時都可能掙脫束縛,將我再次拖入深淵。

  打破一切平衡的契機,發生在一個普通的午後。

  那天,桐人和其他幾個攻略組的成員要去參加一個高級會議,我一個人在家閒著沒事,就去主街區的集市上閒逛。

  在經過武器店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鎧甲,腰間掛著一把雙手巨劍。他正在和武器店的老板交談,似乎是想要定制一把新的武器。

  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我認出了他。

  他是「風林火山」公會的副會長——一個叫凱恩的男人。

  我之所以記得他,是因為——

  我曾經在「暗夜狂歡」里被他操過。

  而且不止一次。

  我的心猛然提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離開。

  但我的腳卻像釘在地上一樣,無法移動。

  因為我發現——我的雙腿之間,正在迅速變得濕潤。

  僅僅是看到一個曾經操過我的男人,我的身體就已經起了反應。

  凱恩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視线,轉過頭來看到我的瞬間,他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後變成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低聲和武器店老板說了句什麼,然後徑直朝我走來。

  「好久不見,亞絲娜小姐。」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候一個老朋友。

  「……好久不見。」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聽說你解毒了?恭喜啊。」

  「嗯……謝謝。」

  「那……」他微微壓低聲音,眼神變得曖昧,「你還會來『那邊』嗎?」

  我的心髒猛地一跳。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凱恩笑了笑,「你身上的氣息,我隔著十條街都能聞到。一個曾經被那麼多人操過的女人,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變回乖乖女的。」

  「你——!」

  「別生氣,我沒有惡意。」他舉了舉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只是想說——如果哪天你又想要了,隨時可以來找我。我的房間號,你應該還記得。」

  他說完,轉身瀟灑地離開了。

  而我站在原地,雙腿發軟,花穴深處正不受控制地分泌著愛液,將內褲浸得透濕。

  那天晚上,我做夢了。

  夢里,凱恩將我按在武器店的櫃台上,掀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內褲,直接插了進來。他的動作粗暴而熟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地方,操得我浪叫連連。

  店里的其他顧客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圍了過來,有人掏出肉棒塞進我嘴里,有人揉捏我的乳房,有人拍打著我的臀部催促凱恩再用力一些。

  我像一個公共廁所一樣被所有人使用著,嘴、穴、屁眼——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都被填滿了。

  「操死這個騷貨!」

  「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主人!」

  「射滿她!把這個婊子的子宮灌滿!」

  「嗚啊啊啊——!♥♥♥」

  在夢中,我達到了高潮。

  然後我醒了。

  內褲濕透了,床單上也洇濕了一大片。我的手指還插在自己的花穴里,保持著自慰的姿勢。

  而桐人——就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結了。

  「桐人……我……」

  「……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轉過身,走出了臥室。

  他沒有生氣,沒有質問我,甚至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但他那平靜的反應,比任何責罵都要讓我心碎。

  第二天早上,桐人坐在餐桌前,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說:

  「亞絲娜……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嗯。」

  「你身體里的詛咒——真的清除了嗎?」

  「系統面板上顯示,所有異常狀態都已經消失了。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我的身體,已經忘不掉那三個月里發生的事了。」我低著頭,眼淚滴落在餐桌的桌面上,「我每天都很痛苦。我不想再回到那種生活,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的身體它……它已經習慣了那種感覺……」

  「所以……你背著我自慰,還在夢里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對不起。」

  我們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

  「亞絲娜,」桐人的聲音很輕,「我不會因為這個而拋棄你。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但前提是——你必須告訴我實話。」

  「……什麼實話?」

  「你還想去『暗夜狂歡』嗎?」

  我愣住了。

  「你……」

  「你每天晚上偷偷溜出去的時候,我都知道。」桐人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你以為你藏得很好,但你的腳步聲,開門的聲音——我都聽到了。」

  我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那……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因為我不想把你關起來。」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復雜情緒,「我知道那種欲望……就像毒品一樣。如果強行戒斷,只會讓你更痛苦。所以我想——也許我應該給你一些空間,讓你自己去面對。」

  「桐人……」

  「但我發現我錯了。」他低下頭,「因為你在面對它的時候,並不會告訴我你在經歷什麼。你選擇了一個人承受——隱瞞我,欺騙我。」

  「對不起……對不起桐人……我只是不想讓你擔心……」

  「我知道。」他嘆了口氣,「我只是想說——如果你真的想去,我不會攔你。但至少……不要再瞞著我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

  他剛才說——

  如果我想去,他不會攔我?

  「你是說……你允許我去……」

  「我不是允許你去做那種事。」桐人的表情很痛苦,「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會用鎖鏈把你綁在家里。但我希望你能誠實面對自己,也誠實面對我。」

  「那……那我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他搖了搖頭,「這需要你自己去找答案。我只想讓你知道——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不會離開你。」

  那一刻,我哭得像一個孩子。

  不是因為感動。

  而是因為——在他做出這麼大讓步的同時,我心里想的卻是:

  「既然他不攔我……那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挨操了……」

  我真的很爛。

  爛透了。

  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 第三章 · 半公開的墮落

  從那天開始,我和桐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我不再刻意隱瞞自己的欲望,他也不再過問我的去向。我們依然住在一起,依然會在深夜擁抱接吻,但每當我在半夜起身出門時,他只是閉著眼睛,假裝已經睡著。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怎麼想的。

  也許他在等我主動回頭。

  也許他在等我徹底墮落到無法挽回的那一天。

  又也許——他已經放棄了。

  而我,則開始了更加肆無忌憚的狩獵。

  「暗夜狂歡」自然是我的第一站。當我再次推開那扇熟悉的鐵門時,露比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只是微笑著往吧台上放了一杯酒。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嗯……我回來了。」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次打算待多久?」

  「不知道。」我放下酒杯,「也許——待到我膩了為止。」

  「那就祝你玩得愉快。」露比笑道,「老規矩?」

  「嗯,老規矩。」

  我輕車熟路地走上了二樓的那個包間,脫下衣服,從架子上取下那個熟悉的項圈,親手為自己戴上。

  叮鈴——

  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赤裸地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脖子上戴著項圈、眼神迷離的女人。

  「你好,『母狗亞絲娜』。」

  我對自己笑了笑,然後轉身走向那扇通往大廳的門。

  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有人甚至舉著一個手寫的牌子:「今日限定——閃光母狗亞絲娜,排隊取號中。」

  我已經成了「暗夜狂歡」的傳奇人物。

  誰都知道這里有一只攻略組出身的頂級母狗,皮膚白皙,身材傲人,穴緊水多,而且——來者不拒。

  「喲,亞絲娜,今天又來了!」

  「等你好久了!今天我一定要排到!」

  「聽說了嗎?昨晚她一個人接客二十三個,破了之前的記錄!」

  我站在台子上,張開雙臂,像一個女王——不,像一個站在檢閱台上的軍妓——接受著所有人目光的膜拜。

  「大家不要急,一個個來。」我微笑著,用手指輕輕撥開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今天——我會讓每個人都滿意的。」

  那是我回歸「暗夜狂歡」後的第一晚。

  十三個人。

  十三根肉棒。

  十三發精液。

  我像一個沒有感情的精液容器,躺在台子上,雙腿大張著迎接一個又一個男人的進入。有人很溫柔,會先親吻我的脖子和乳房再進入;有人很粗暴,掐著我的脖子直接就是一頓猛干;有人很快,三分鍾就射了;有人很持久,連續操了我快一個小時才肯罷休。

  而我——照單全收。

  我已經不在乎對方是誰了。只要是個男人,只要他有肉棒,只要他願意插進來——我就張開腿歡迎。

  操我。

  射我。

  填滿我。

  把我變成一個只為了承受男人的精液而存在的容器。

  那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午夜時分,當我送走最後一個客人、癱倒在包間的床上時,露比推門走了進來。

  「今晚收獲不錯嘛,十三個人的精液,你全吞下去了?」

  「嗯……有一些射在子宮里了……有一些射在嘴里……還有一些射在臉上和奶子上……」我傻笑著,用手指將胸口殘留的白濁刮起來,送進嘴里吮吸干淨,「一滴……都沒有浪費哦……♥」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懷孕了怎麼辦?」

  「游戲里又不會懷孕。」我滿不在乎地說。

  「我說的是現實。」露比的表情難得地認真了起來,「從這里出去之後,如果你還保持這種生活方式——現實世界里,你可是會懷孕的。」

  我沉默了一下。

  「……到時候再說吧。」

  「你真是個瘋子。」露比搖了搖頭,但語氣里沒有責備,「行了,去洗個澡吧。你身上一股精液味。」

  「不要……我想聞著這個味道睡覺……」

  「隨你便。」

  露比離開後,我蜷縮在沾滿各種男人味道的床單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混雜著汗味、精液味和女性愛液的味道涌入鼻腔,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也許我真的瘋了。

  但——瘋就瘋吧。

  反正我已經沒有回頭的路了。

  ## 第四章 · 白日狩獵

  在「暗夜狂歡」的日子過得很充實——如果每天被十幾二十個男人操算是一種充實的話。

  但時間一長,我也開始感到了一絲「厭倦」。

  不是厭倦做愛本身,而是厭倦了做愛的「對象」。

  來「暗夜狂歡」的男人雖然多,但大多都是同一類人——要麼是好奇心重的冒險者,要麼是常年壓抑欲望的獨行玩家,要麼就是純粹想試試「攻略組女神的滋味」的跟風者。

  他們就像工廠流水线上的產品,每一個人的肉棒、每一個人的操法、甚至每一個人射精時的表情——都大同小異。

  我渴望更新鮮、更刺激的東西。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里盤旋了一段時間,然後終於在某一天化為了行動。

  那天下午,我一個人在第七十四層的野外區域「練級」。

  當然,「練級」只是一個幌子。我真正的目的——是狩獵。

  我穿著一身特意挑選的裝備。上身是一件低胸的皮甲,將乳溝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下身是一條短得幾乎遮不住臀部的戰裙,稍微一動就會露出大腿根部;武器倒是真的帶了一把細劍,但主要是用來裝飾。

  我故意選擇了一個怪物刷新頻率較高、但又不是特別危險的區域,這樣即使遇到危險我也能應付——而且會有經常來這里練級的玩家經過。

  果然,沒過多久,我的第一個「獵物」出現了。

  那是一個獨自練級的男性玩家,穿著一身輕甲,手持雙劍。從裝備和動作來看,應該是個中級玩家,水平不算頂尖,但也不算差。

  他看到我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因為在這種野外區域,很少見到穿著這麼暴露的女玩家。

  「你好啊。」我主動迎了上去,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我也在練級,要不要一起組隊?」

  「啊……好……好啊!」

  他的臉微微紅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我胸口瞟。

  魚上鈎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和他一起刷怪、聊天。我故意在戰斗中做出一些幅度較大的動作,讓戰裙飄起來露出大腿,或者在彎腰撿戰利品的時候讓乳溝更加明顯。

  他的眼神越來越火熱,說話也開始變得結巴。

  終於,在一波怪物清理完畢後,我裝作不經意地說:「哎呀……打了這麼久,出了好多汗……有點想去那邊的樹林里休息一下……」

  「我……我陪你去!」他立刻接話。

  樹林里,我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草地,鋪上斗篷坐下。他坐在我旁邊,身體明顯有些僵硬,手不知道往哪里放。

  「那個……」我側過頭,用那種帶著水汽的眼神看著他,「剛才和你一起戰斗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什麼事?」

  「我在想……你的手那麼有力,在床上……一定也很厲害吧……」

  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根肉棒也迅速在褲子里支起了帳篷。

  「我……我可以試試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拼命地點頭。

  我微笑著站起身,轉過身,雙手撐在一棵大樹上,回頭用魅惑的眼神看著他。

  「那就——來吧。不用客氣……用力地操我……♥」

  他像一只餓了三天的野獸一樣撲了上來,掀起我的戰裙,扯下我的內褲——他甚至沒有解開自己的褲子,只是拉下拉鏈,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對准我的花穴就直接插了進來。

  「嗚啊——!♥」

  那種毫無前戲、直接插入的粗暴感讓我全身一顫。

  好舒服。

  這才是我想要的。

  他操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身體撞碎一樣。他的雙手死死握著我的腰,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他喘息著、低吼著,像一個真正的野獸。

  而我只是趴在樹上,高高撅起臀部,接受著他的衝擊。

  「好棒……好棒……再用力一點……操死我……♥」

  我放聲浪叫著,完全不在意會不會被其他路過的玩家聽到。

  因為——就算被看到了也無所謂。

  反正我就是要讓人看到。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閃光」亞絲娜,是一個在野外樹林里隨便遇到一個男人就能張開雙腿的蕩婦。

  那次之後,我嘗到了「野外狩獵」的甜頭。

  相比於在「暗夜狂歡」那種固定場所、面對固定人群的做愛,在野外的隨機狩獵更加刺激——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獵物會是什麼樣的人。

  我開始頻繁地出沒於各個練級區域。

  有時候是在迷宮區的某個角落,假裝遇到危險然後被路過的玩家「英雄救美」,作為報答,我可以提供任何「服務」。

  有時候是在主街區的酒館里,坐在吧台邊穿著性感,等待有人來搭訕,然後半推半就地跟著對方去旅館開房。

  還有時候——我甚至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主街區的某個隱蔽小巷里,為一個陌生的男人口交。

  我就像一個行走的春藥,走到哪里,就勾引到哪里。

  被「臨幸」過的男人數量正在瘋狂增長。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在「暗夜狂歡」里,知道我是亞絲娜的人好歹是少數;而在野外的「狩獵」中,我通常會刻意隱瞞自己的名字。我不想讓這些一夜情對象知道他們操的是攻略組的副團長——至少在完事之前不想。

  這樣做——是為了避免麻煩。

  但也是因為——這層「秘密」的刺激感,讓我的快感更加強烈。

  在和一個陌生男人做愛的時候,我常常會想:

  「如果他事後知道,剛才操的是『閃光』亞絲娜……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我的花穴就會興奮地收縮,噴出更多的愛液。

  ## 第五章 · 裂痕的蔓延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隨著我「狩獵」的頻率越來越高,次數越來越多,我的名聲也開始在玩家之間悄悄傳開了。

  一開始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流言。

  「聽說了嗎?攻略組的那個亞絲娜,好像挺放的開的……」

  「真的假的?她不是和那個黑色劍士在交往嗎?」

  「交往是交往,但聽說她私下里玩得可花了……」

  「嘖,人不可貌相啊……」

  這些流言像雨後的野草一樣瘋狂蔓延,很快就傳到了攻略組的其他人耳中。

  最先來找我的是克萊因。

  那天,我在「暗夜狂歡」的包間里剛送走兩個客人,正准備休息一下,門外就傳來一陣粗暴的敲門聲。

  「亞絲娜!你在里面吧?開門!」

  是克萊因的聲音。

  我裹上一條床單,打開門,發現克萊因站在門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怎麼了?你也想……?」

  「我不是來干那個的!」他壓低聲音,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走廊里,「你知道外面都在傳你什麼嗎?」

  「傳什麼?」

  「傳你——是個每天晚上都在地下酒吧里接客二十多個人的……那種女人。」

  「哦。」我平靜地回答,「他們傳得沒錯啊。」

  克萊因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

  「……你說什麼?」

  「我說——他們傳的都是真的。」我靠在牆上,雙手抱胸,「我每天晚上都在『暗夜狂歡』里接客,少的時候十幾個人,多的時候二十多個。有時候白天閒著沒事,也會去野外找點樂子。」

  「你……」

  「有什麼問題嗎?」

  克萊因看著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知不知道……桐人他……」

  「他知道。」我打斷了他,「他都知道。我之前中毒了,解毒之後身體留下了後遺症,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桐人他……默許我這麼做。」

  「你說什麼……?桐人他默許你……」

  「他沒有攔我。他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做了什麼、和誰做、做了多少次——都是我的自由。」

  克萊因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然後他緩緩開口:「亞絲娜……你真的還是以前那個亞絲娜嗎?」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

  以前那個亞絲娜?

  那個在攻略會議上慷慨陳詞、在戰場上英姿颯爽、在月光下和心愛的人接吻的少女?

  她已經不在了。

  在我中毒的那一刻——甚至更早——她就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這里的,只是一個頂著「亞絲娜」名字的、為了欲望而活的空殼。

  「……可能是吧,也可能不是。」我回答說,「但這就是現在的我。如果你接受不了,可以當作不認識我。如果你覺得惡心——那就惡心吧。我不在乎了。」

  克萊因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他轉身離開了。

  我靠在牆上,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心里沒有起任何波瀾。

  又少了一個朋友。

  不過——無所謂了。

  反正我早就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 第六章 · 行走在刀尖上

  從那天起,我變得更加瘋狂了。

  我開始刻意地制造「危險」的場面——不是為了尋求刺激本身,而是為了享受那種「在暴露的邊緣游走」的快感。

  比如說,我會在和桐人一起吃飯的時候,在桌下用腳去蹭他的小腿。當他疑惑地看向我的時候,我會露出無辜的表情,而實際上——我的鞋已經脫掉了,赤裸的腳趾正沿著他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上移動。

  當然,比起挑逗桐人,我更享受的是另一種「邊緣游戲」。

  有一次,我和桐人以及幾個攻略組的成員一起在酒館里開會討論下一層的攻略計劃。席間,我的手機——也就是SAO里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是一條匿名消息:

  「亞絲娜小姐,我在你的三點鍾方向。你今天的裙子真短,我能看到你大腿根了。」

  我的心髒猛地一跳。

  我微微側過頭,用余光掃了一眼三點鍾方向——那是一個獨自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穿著一件棕色的斗篷,看不清面容。但他的手里正握著酒杯,朝我微微舉起,像是在敬酒。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燙——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在桐人的眼皮底下,在攻略組成員的旁邊,被一個陌生男人覬覦著、注視著——這種感覺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悄悄將雙腿分開了一點。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觀察根本不會發現。

  然後我又收到了一條消息:

  「我看到你的動作了。你把腿張開了,對不對?真是個小騷貨。」

  我的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涌出一大股愛液。

  我咬住下唇,壓抑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參與會議討論。

  「亞絲娜,你對這個方案有什麼看法?」桐人突然問我。

  「啊……?我……」我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絲慌亂,「我覺得……方案可行……就是正面突破的風險有點大……也許可以派一隊人從側面迂回……」

  我結結巴巴地說完了自己的意見,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而那個坐在角落里的匿名男人,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你在開會的時候都在想怎麼挨操吧?真是只不折不扣的母狗。明天下午兩點,第七十三層『迷霧森林』的東面入口。你敢來嗎?」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在桌下飛快地回復了一條消息:

  「我會准時到的。不要讓客人等太久哦♥」

  然後我關掉了通訊器,重新把注意力轉回到會議上。

  心髒在狂跳,花穴在不停地分泌愛液,但我表面上依然維持著得體的微笑。

  沒有人發現——包括桐人也沒有。

  這種在暴露邊緣反復橫跳的游戲,讓我上癮了。

  我開始刻意地增加「暴露」的風險。

  有時候,我會在公開場合——比如酒館、集市、甚至攻略會議的會場——穿著可以遠程打開的「特殊服裝」。只要我按下一個按鈕,裙子就會從側面裂開,露出里面什麼都沒穿的下體。

  當然,我不會真的在眾人面前打開它——我只是喜歡那種「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感。

  但有一次,我差點真的玩脫了。

  那是一次攻略會議,血盟騎士團的團長希茲克利夫親自出席了。他是個非常嚴肅的人,對紀律要求極其嚴格。我作為原副團長,自然也要參加。

  那天,我穿著一身非常正式的白色制服——但制服下面,我什麼都沒有穿。

  沒有內褲,沒有胸罩。

  ——當然,在游戲里,即使不穿內衣也不會真的走光,因為系統會防止裸體暴露。但那種「下面空蕩蕩」的感覺,讓我從走進會場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處於興奮狀態。

  會議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我的通訊器又震動了。

  是那個匿名男人發來的消息。自從上次在酒館里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後,他就成了我的常客——我們經常約在野外做愛,他技巧很好,每次都能操得我欲仙欲死。

  「你在開會吧?穿的是什麼顏色的內褲?」

  我回復:「沒有穿內褲哦♥」

  「操……你這不是在引誘我嗎?能不能溜出來?」

  「現在不行,團長在講話呢。」

  「那你先拍一張裙底的照片給我看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這里?在攻略會議的會場上?周圍全是攻略組的精英成員,團長就站在三米外的地方講話?

  這個要求太瘋狂了。

  但那股從花穴深處涌出的興奮感,讓我無法拒絕。

  我深吸一口氣,將手緩緩伸到桌下,掀起裙子,用通訊器的攝像頭拍了一張雙腿之間的照片。照片里,我的花穴已經微微濕潤,在光线的照射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然後——我按下了發送鍵。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當我抬起頭的時候,正好對上希茲克利夫的目光。

  「亞絲娜副團長,你對剛剛的戰術分析有什麼看法?」

  我的心髒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

  「我……我覺得……」我的聲音有些發顫,「團長說得很有道理……我們應該集中火力攻擊BOSS的核心部位……」

  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到花穴又涌出一股愛液。

  在團長的眼皮底下,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偷偷拍下自己淫蕩的照片發給一個野男人——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我興奮得幾乎要高潮了。

  而那場會議的後半段,我幾乎完全沒有聽進去。

  我的腦子里全是那些淫穢的念頭——我想被操,想被狠狠地操,想在這個會場上、在這群正襟危坐的攻略組成員面前、在桐人的注視下——被按在桌子上操到失禁。

  會議結束後,桐人走過來,關切地問我:「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可能有點累了。」我微笑著回答,同時悄悄夾緊了雙腿——因為花穴里的愛液已經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了。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然後快步走出了會場。

  一走出大門的視线范圍,我就立刻聯系了那個匿名男人。

  「我現在有空了,老地方見。」

  那天下午,我在第七十三層的「迷霧森林」里被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操了兩個小時。他操得非常用力,我的背部被地面的碎石硌出一道道紅痕,膝蓋也因為跪姿而磨破了皮,但快感卻一次比一次強烈。

  「你這個在開會的時候都能發騷的母狗!」他一邊操一邊罵我,「你的團長知道你在開會的時候在想什麼嗎?你的男朋友知道他女朋友的騷穴里正流著水開會嗎?」

  「不知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那他們知道你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被我操嗎?」

  「不知道……!只有你知道……!♥只有你知道我有多騷……!♥」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死我……!♥♥♥」

  在他射精的那一刻,我也達到了高潮。

  我們兩個赤身裸體地倒在森林的地面上,周圍是彌漫的霧氣,遠處傳來怪物的嘶吼聲。而我卻感到一種莫名的平靜。

  這就是我想要的。

  這種在暴露的邊緣游走、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 第七章 · 荒原狩獵

  在我習慣了與那個匿名男人的秘密約會之後,我的胃口開始變得越來越大了。

  「只和一個人玩」,即使那個人的技巧再好,也漸漸讓我感到不滿足。

  我需要更多的「獵物」,更多的「荒野」,更多的「未知」。

  我開始將狩獵的范圍擴大到更遠的地方。

  SAO的每一層都有著截然不同的地理環境和生態——草原、森林、沙漠、雪原、火山、沼澤、古城遺跡……而我要做的,就是在每一層留下我的「足跡」。

  「足跡」這個說法有些文雅了。更准確地說——是留下我的精液。

  我開始了一場橫跨整個SAO的「播種之旅」。

  我的計劃很簡單:每到一個新的樓層,我就會在該層的玩家聚集區「考察」一番,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至少一個——不,最好是多個——「合適的對象」,和他們發生關系。

  有時候是男性玩家,有時候是女性玩家——是的,在「暗夜狂歡」的日子里,露比教會了我如何從女性的身體上獲得快感,我也學會了用手指和舌頭讓女人高潮——有時候是……嗯,一些不那麼像人的「東西」。

  比如,怪物。

  是的,你沒有看錯,我說的是「怪物」。

  SAO里有一種叫做「獸人」的怪物——它們的外形介於人類和野獸之間,有著類似人類的身體結構,但覆蓋著厚厚的毛發,手指上長著利爪,嘴里長著獠牙。它們是中立的野怪,除非玩家主動攻擊它們,否則不會主動攻擊玩家。

  有一次,我在某個樓層的野外迷路了,誤入了一個獸人部落的領地。那些獸人一開始對我很警惕,但我注意到——它們的目光總是落在我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溝上。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浮現。

  我主動脫下了上衣和裙子,赤裸地站在那些獸人面前。

  「想要我嗎?」我用甜美的聲音說道,「我不會反抗的……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哦……」

  那些獸人雖然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但它們顯然能理解我的姿態——赤裸的身體、分開的雙腿、以及那濕潤的、微微翕動的花穴。

  在短暫的猶豫之後,那些獸人的獸性戰勝了理智。

  我被它們撲倒在地。

  那些獸人的身體結構和人類並不完全相同,它們的性器官比人類男性更大、更粗、而且表面帶著細小的倒刺。當那根東西插入我的花穴時,劇烈的痛感和快感同時爆發,讓我幾乎要在尖叫聲中昏迷過去。

  但我的身體——那個已經被無數次操練過的身體——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尺寸。

  那些獸人的體力遠超人類,它們的衝刺力度之大,每一頂都要把我的五髒六腑都撞移位。但我卻在這種狂野的性交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人類男人無法給我的——這些野獸可以。

  那個部落里有十幾個成年的雄性獸人,它們一個接一個地和我交配。我不記得自己被操了多久——也許是一整個下午,也許是整整一天。當最後一個獸人在我體內射精之後,我已經完全癱軟在地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的花穴里灌滿了獸人的精液,那些液體比人類男人的精液更加濃稠、帶著一種奇特的氣味。它們混合著我自己的愛液和汗水,順著大腿流淌到地上,浸濕了一大片泥土。

  我躺在地上,望著天空中那永遠不會變化的虛擬夕陽,嘴角浮現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連怪物都和我做過愛了。

  我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

  從那天之後,我開始了一項更加瘋狂的「挑戰」。

  我覺得獵捕「人類」已經不夠刺激了。人類男人——他們的肉棒大小、硬度、持久度都有上限,能帶給我的快感也有上限。

  但怪物沒有。

  不同種類的怪物,有著不同的身體結構、不同的性器官形態、不同的交配方式。它們能帶給我的「驚喜」,遠超人類的想象。

  我開始主動尋找各種可以交配的怪物。

  SAO的設計者似乎預料到了會有我這種玩家的存在——游戲里確實有不少怪物是「類人形」或「半人形」的,它們可以和人類玩家發生性行為。雖然系統沒有為此設計專門的動畫或交互機制,但只要玩家采取主動,系統並不會阻止兩個不同種族的角色模型發生碰撞。

  簡而言之——我可以。

  我真的可以。

  我開始了一場真正的「怪物狩獵」。

  我去了第三十五層的沼澤地帶,那里的蜥蜴人有著分叉的、靈活的雙重性器——一根插入花穴,一根摩擦陰蒂,雙管齊下,讓我在高潮中幾乎失禁。

  我去了第五十二層的火山洞穴,那里的熔岩巨魔全身散發著高溫,連那根性器官都像燒紅的鐵棍一樣滾燙——當它插入我體內時,那種灼熱感讓我一度以為自己要被燙傷了,但隨之而來的快感比任何人類肉棒都要強烈數倍——因為熱脹冷縮的原理,高溫讓我的花穴內壁緊緊收縮,包裹著那根滾燙的巨物,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被烙鐵從內部熨燙著。

  我去了第八十八層的冰霜高原,那里的雪女雖然外表是冷艷的女性形象,但她們可以隨意變換身體的性別特征——那一夜,我被一群雪女輪番用冰晶般的陽具貫穿,冰與火的交替刺激讓我高潮迭起。

  我甚至偷偷潛入了第七十五層BOSS的領域——不是去攻略它,而是試圖和那巨大的、由金屬和魔法能量構成的惡魔BOSS「交配」。

  當然,那次嘗試以失敗告終。BOSS對我這個「小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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