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下-16
## 第七章 · 荒原狩獵(續)
當然,那次嘗試以失敗告終。BOSS對我這個「小不點」根本沒有興趣,它只是一腳把我踩成了半殘,然後繼續在它的領域里游蕩。
我躺在血泊中,渾身骨頭都在呻吟著抗議,但我的臉上卻掛著一絲病態的笑容。
「啊……被BOSS踩了……這也算是一種……親密接觸吧……」
我像一個真正的瘋子一樣自言自語著,然後掏出了傳送水晶。
在恢復點接受治療的時候,連NPC治療師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我——畢竟,被非人形BOSS踩成重傷的玩家,在整個SAO里恐怕也就只有我一個了。
但我並不在意。
因為我已經「攻略」了除BOSS之外的大部分可交互怪物。
我的狩獵列表越來越長——從最低層級的野狼、哥布林,到中層的半獸人、暗精靈,再到高層的惡魔、天使型怪物。幾乎每一種類人形的、有性器官的怪物,都和我發生過關系。
我開始被稱為「怪物の新娘」——當然,這個稱號只在「暗夜狂歡」的常客之間私下流傳。
而那些風言風語,自然也傳到了桐人的耳中。
## 第八章 · 最後的底线
那是一個普通的夜晚。
我像往常一樣,在「暗夜狂歡」里接客到凌晨,然後拖著滿身精液和疲憊的身體回到我和桐人的小屋。
我本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假裝睡著了。
但當我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他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盞已經涼透的茶。
「……桐人?你怎麼還沒睡?」
「我在等你。」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得有些可怕。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還是強裝笑容:「等我做什麼?想我了?」
「亞絲娜,我們談談。」
他抬起頭看著我,那雙黑色的眼睛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一種讓我心頭發涼的——疲憊。
「你剛才去哪里了?」
「我……我去練級了……」
「練級到凌晨三點?身上還帶著一股……嗯……這種氣味?」
他說到「氣味」兩個字的時候,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我知道瞞不下去了。
「……我去『暗夜狂歡』了。」
「我知道。」桐人點了點頭,「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你真的……一直在和那些……怪物……做那種事嗎?」
窗外傳來一聲夜鳥的啼叫。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我張了張嘴,想說「沒有」,想否認,想撒謊——但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另外幾個字:
「……你是怎麼知道的?」
桐人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他心里碎掉了。
「克萊因告訴我的。他說有人在第八十八層看到了你……在雪女群里。他沒說具體的畫面,但我能猜出來。」
他停了停,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是真的嗎?」
我低著頭,沒有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為什麼?」桐人的聲音開始變得嘶啞,「你身上的詛咒不是已經解除了嗎?為什麼你還要……做那些事?」
「我控制不住。」我輕聲說,「我試過了,我真的試過了。但我的身體已經習慣那種感覺了。普通的性愛滿足不了我……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更多的快感……只有和不同的人——甚至不同的物種——做愛,我才能感到滿足。」
「可那些是怪物啊!它們不是人!」
「我知道。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抬起頭看著他,眼淚開始從眼眶里滑落,「人和怪物,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區別了。只要能讓我高潮,什麼都行——這就是現在的我。」
「……那我們呢?」
他的話讓我的心髒猛地一揪。
「我們之間算什麼?我還算什麼?」
「桐人……」
「我對你來說……是不是也只是一個『能讓你高潮的工具』?」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我幾乎是喊出聲來,「我……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只是……我的身體……它已經壞掉了……我控制不住它……」
「那你能不能為了我,再嘗試一次?最後一次?」
他的眼睛里有淚光在閃爍。
「不要再去了。不要再和那些人、那些怪物做了。就這一次——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好嗎?」
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在所有人面前都堅強無比、此刻卻在我面前露出脆弱一面的少年。
他說“為了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里的懇求是那麼真誠。
我知道他是真的在乎我。
我知道我應該答應他。
我知道我應該說「好」。
但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那個字。
因為我知道——我做不到。
即使現在我答應了他,明天晚上,當那股熟悉的燥熱從小腹升起的時候,我還是會忍不住偷偷溜出去,找到第一個路過的男人,張開雙腿,求他操我。
我的身體已經無法對任何承諾負責了。
「……對不起。」
我的聲音,細微得像蚊子在叫。
「我做不到。」
那一刻,桐人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徹底的、深不見底的——失望。
就像看著一艘自己精心修補了無數次的船,終於在自己的面前,徹底沉入了海底。
「我明白了。」
他站起身,沒有再看我一眼,徑直走進了臥室。
我聽到他在房間里收拾東西的聲音,大約五分鍾後,他拖著一個旅行袋走了出來。
「桐人……你要去哪里……」
「攻略組需要有人在第一线。我之前因為擔心你的事情,已經拖慢了太多進度。」他的聲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和一個陌生人說話,「我會搬到第七十五層的公會總部去住。這里——就留給你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我追到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在走廊盡頭的光线中越走越遠。
他一次也沒有回頭。
門在我的身後自動關上了,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那聲音很輕,但在我聽來,卻像是整個世界崩塌的聲音。
我靠著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把臉埋在膝蓋里,無聲地哭了起來。
我知道,我失去他了。
不是因為他走了。
而是因為——在他說出「我明白了」的那一刻,我從他的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憤怒,不是悲傷——
而是釋然。
就像他終於放下了什麼背負了很久的東西一樣。
我對他來說,已經從一個「需要拯救的愛人」,變成了一個「終於可以放棄的負擔」。
那比任何辱罵、任何責打都要讓我心碎。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
這,是不是也是一種「解脫」呢?
我再也不用在他面前偽裝了。
我再也不用為了瞞著他而小心翼翼地行事了。
我可以毫無顧忌地去尋找任何刺激、和任何人做愛、在任何地方發情——
因為已經沒有人在乎了。
我抹干眼淚,站起身來,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眶紅腫、卻帶著一絲詭異笑容的自己。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那一夜,我回到了「暗夜狂歡」,一口氣接客二十五人,破了「暗夜狂歡」單日接客量的歷史記錄。
露比在吧台後面看著我這副瘋狂的模樣,只是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 第九章 · 完全解放
桐人離開後,我徹底撕下了所有偽裝。
我不再需要扮演那個「優雅的副團長」或者「清純的女友」了,因為那些身份都已經離我而去。我辭去了血盟騎士團的所有職務,退出了攻略組的第一线,徹底從SAO的「明面世界」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新的「我」。
一個在SAO的「暗面世界」里游蕩的、以性愛為食的、真正的「我」。
我將自己的活動范圍從「暗夜狂歡」擴展到了整個SAO的所有樓層。每一層都有我固定的「據點」——有時候是一間長期租用的旅館房間,有時候是野外某個隱蔽的洞穴或樹屋,有時候甚至是我和桐人曾經住過的那間小屋——那間小屋現在已經被我改造成了一個「私人接待室」,每天晚上都會有不同的人前來「拜訪」。
而我的「業務范圍」也在不斷擴大。
一開始只是和男性玩家發生關系,後來擴展到了女性玩家、NPC、怪物——最後,我開始嘗試一些更「特殊」的玩法。
比如,SM。
SAO的痛覺模擬系統可以將痛感降低到一定比例,這為許多重口味的性玩法提供了可能。我開始嘗試被綁起來鞭打、被滴蠟油、被踩踏——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中,我找到了另一種極致的快感。
比如,露出。
我開始在公共場合做出各種淫蕩的行為——在人來人往的主街區廣場上自慰、在迷宮區的怪物堆里裸奔、在酒館的桌子上張開雙腿讓別人往里投硬幣……每一次被發現的「風險」都讓我的快感加倍。
再比如,「群交」。
我不再滿足於一對一的性愛,甚至不滿足於一對十、一對二十。我開始組織大規模的群交派對——邀請幾十個、甚至上百個玩家,在一個大型場地里進行無差別的混戰。
而我,就是那個派對的核心。
我是所有人的「公共廁所」,任何人都可以隨時使用我的身體。我在一晚上被操了多少次、被多少人操、被多少人同時操——這些數字已經不重要了。
我只知道,在高潮的那一刻,我是快樂的。
這就夠了。
有一次,我舉辦了一場「樓層巡回群交派對」。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我會在一天之內造訪SAO的十個不同樓層,在每一層都和一個——或多個——不同的男人做愛,然後拍下照片作為「紀念」。
這個計劃得到了「暗夜狂歡」許多常客的支持,甚至有人自願成為我的「樓層導游」,為我安排每一層的「接待人」。
第一層,起始之鎮。我在我們最初誕生的那座噴泉廣場上,和一個NPC衛兵做愛——我勾引了他,他無法拒絕,因為系統的設定讓他無法拒絕玩家的「親密接觸」。
第二層,烏爾巴斯。我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和三個正在練級的玩家來了一場「四人行」。
第三層,茲穆弗特。我在森林深處的精靈遺址里,和一個暗精靈族的NPC發生了關系——這是我第一次和NPC做愛,他們的身體結構和真人差不多,但反應略顯機械。
第四層……第五層……第六層……
每到一個新的樓層,我就像一只發情的母獸一樣尋找著交配對象。我的通訊器里塞滿了各種「預約」信息,有人甚至願意花大價錢購買和我共度一夜的機會。
雖然SAO里的錢對我來說已經沒什麼意義了——反正我也不打算活著出去了。
我開始覺得,也許死在SAO里也不錯。
至少在這里,我可以毫無顧慮地做我想做的事,不會被現實世界的道德觀念束縛,不會被人指指點點,不會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因為在這里,我就是「暗夜狂歡」的「傳說級母狗」——沒有人會用正常人的標准來要求我。
## 第十章 · 墮落盡頭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約兩個月。
兩個月里,我和超過五百個不同的對象發生過關系。
兩個月里,我幾乎試遍了SAO里所有可以和人類發生性互動的物種。
兩個月里,我不斷地挑戰著身體的極限、欲望的極限、羞恥的極限——
直到我遇到那個「人」。
他是在第七十七層的一個廢棄教堂里出現的。
那天,我正在那里和一個新認識的玩家做愛——那是一個年輕的白銀級玩家,技巧生澀,但勝在年輕力壯,操得很賣力。我正騎在他身上上下套弄著,享受著那根不算大但也足夠硬挺的肉棒在體內進出的快感。
「呃啊……好棒……小弟弟你的雞巴好硬……♥」
我浪叫著,雙乳隨著套弄的動作上下晃動著。
突然,教堂的門被打開了。
我還以為是又有新的「客人」來了,頭也不回地說:「排隊哦,等這個弟弟結束了就輪到你——」
但身後傳來的聲音,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亞絲娜,這就是你現在的生活嗎?」
那是一個溫柔的女聲,帶著一絲心疼,一絲無奈。
我猛地回過頭。
站在教堂門口的,是一個穿著一身潔白連衣裙的少女。她有著一頭淡紫色的長發,一雙溫柔的大眼睛,臉上帶著恬靜的微笑。
「……小……小幸?」
那是——在第一層就死去的少女。
曾經和桐人、和我在第一層組隊過的那個女孩。
那個在迷宮區被怪物殺死、永遠留在這個游戲里的——小幸。
「你怎麼……你怎麼會……」我語無倫次地看著她。
「我在系統里留下了一段投影。」她微笑著說,「只有在特定的條件下才會觸發——這個條件,就是你徹底放棄了『活著出去』的念頭。」
她緩緩走進教堂,那個年輕玩家看到有人來了,嚇得趕緊拔出肉棒,提起褲子就跑了出去。
教堂里只剩下我和她。
「你瘦了。」小幸溫柔地看著我,「眼睛也沒有以前那麼亮了。你經歷了什麼,我都看到了——盡管我只是一個投影,但我能連接到SAO的數據記錄。」
「那你應該知道……我已經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蕩婦了。」
「我知道。」她點了點頭,「我也知道,你不是自願變成這樣的。」
「可是……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有的。」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她的手指是冰冷的,沒有體溫,但那觸感卻讓我的眼眶發熱。
「只要你還活著,就永遠有回頭路可走。不要用『無法回頭』來當借口,逃避自己內心真正的想法。你其實……也不想繼續這樣下去吧?」
「我……」
「你只是在懲罰自己,因為你覺得自己背叛了桐人,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小幸溫柔地看著我,「所以你用這種方式來折磨自己——用墮落來懲罰自己。」
「我沒有……」
「你有。」她輕輕地說,「你每天晚上一個人偷偷哭的時候,你以為沒有人知道嗎?」
我愣住了。
「SAO的數據記錄里,有你在那間小屋里、一個人蜷縮在被子里哭泣的記錄。你在自慰之後哭,在高潮之後哭,在送走那些男人之後也哭。」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看著你啊。」她微笑著說,「不只是我——桐人他,也一直在看著你。」
「……什麼?」
「你以為他離開你之後,就真的不管你了?他一直在通過克萊因和其他人了解你的情況。他知道你做了些什麼——他很難過,但他從沒有怪過你。」
「他……不恨我嗎……」
「恨你什麼?恨你被下了詛咒?恨你控制不住自己?那不是你的錯,亞絲娜。」
我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可是……我已經……已經髒了啊……我……我和那麼多人做過……和怪物……甚至……我……」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因為抽泣而斷斷續續,「我已經不干淨了……我配不上他了……」
「你覺得桐人是那種會用『干淨』和『肮髒』來衡量你的人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唯一在乎的,是你有沒有放棄自己。」小幸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在做那些事的時候,心里在想什麼?你在高潮的那一刻,是真的快樂,還是只是在用快感麻痹自己?」
「我……」
「亞絲娜,你不需要現在就回答我。我只是一段投影,存在的時間是有限的。」她後退一步,身上的光芒開始變得黯淡,「但我希望你能記住——你永遠都不需要為了自己的過去而羞愧。重要的是你的未來……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未來。」
「小幸——!」
「再見,亞絲娜。好好活下去。」
她的身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教堂的空氣中。
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淚水無聲地滑落。
「我想要什麼樣的未來……」
我喃喃自語。
「我……還能有未來嗎……」
## 第十一章 · 暗流涌動的日子
小幸的投影消失之後,我消沉了幾天。
但那也只是「幾天」而已。
因為我的身體——那個已經被欲望徹底控制的身體——很快就重新開始渴求快感了。
最初的時候,我還試著抵抗。
我把自己關在家里,不出門,不回「暗夜狂歡」的消息,把所有的通訊器都關掉。我試圖靠意志力對抗那股從體內升騰而起的燥熱。
但只撐了兩天。
第二天晚上,我就崩潰了。
我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打滾,手指瘋狂地抽插著自己的花穴,但一根手指根本滿足不了我。我需要更粗的、更熱的、真實的東西。
最終,我像一個癮君子一樣衝出了家門,直奔「暗夜狂歡」。
「給我……快給我找個人來……誰都好……快……!」
我抓著露比的手臂,聲音帶著哭腔。
露比看著我那副模樣,嘆了口氣,朝角落里一個獨自喝酒的男人努了努嘴。
「喏,那邊那個,剛才還在問我你在不在。」
我像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母獸一樣撲向那個男人。
那晚我又接了十幾個人。
第二天依然是十幾個人。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我重新回到了那種糜爛的生活中,而且比之前更加瘋狂。
因為我知道——我已經沒有「回歸正常」的可能性了。我就像一個永遠無法被填滿的無底洞,無論多少肉棒、多少精液都無法真正滿足我。
既然如此,那我干脆徹底放棄抵抗,盡情享受這種墮落的快感好了。
但與此同時,我的心態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我開始在「狩獵」的過程中,有意識地尋找那些——和桐人有些相似的男人。
比如,同樣穿著黑色衣服的。
比如,同樣使用雙劍的。
比如,同樣有著黑色頭發的。
比如,同樣沉默寡言的。
我像一個偏執狂一樣,在每一次做愛中尋找著桐人的「影子」。
但每一個「替代品」都無法真正讓我滿足,因為他們終究不是他。
這讓我越來越焦躁,越來越飢渴,越來越瘋狂。
## 第十二章 · 刀尖上的華爾茲
在瘋狂接客的同時,我又重拾了和那些匿名男人玩的「邊緣游戲」。
但我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偷偷發照片」、「在公共場合自慰」之類的了。
我開始渴望更加刺激、更加危險的玩法。
比如——
「在被桐人發現的一线之隔,和其他男人做愛」。
桐人雖然搬走了,但他偶爾還是會回來取一些東西。他提前和我說過,每周三下午會回來拿換洗的衣服和材料。
而我,就把「接待客人」的時間,安排在了每周三的下午。
我要讓那些男人在桐人推門進來的前一刻才離開。
我要在桐人的床上、在我們曾經一起睡過的床單上,和其他男人做愛。
我甚至有一次——讓一個男人躲在衣櫃里,而我自己則赤裸著身體、用一條床單隨意裹著,去給桐人開門。
「亞絲娜,我來拿——」
桐人推開門,看到我裹著床單、臉頰潮紅、頭發凌亂的模樣,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你……在睡覺?」
「嗯……剛睡醒。」我故作慵懶地說,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刻意裝出來的困意,「你要拿什麼東西?我幫你找……」
「不用了,我自己來。」
他側身繞過我,走進臥室。
而衣櫃里——正躲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太刺激了。
這種在暴露的邊緣反復橫跳的感覺——比高潮還要讓人上癮。
桐人在臥室里翻找了一會兒,拿了一些材料,然後又走了出來。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說了一句:「你……多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嗯,我會的。」
我微笑著目送他離開,關上門的瞬間,我立刻打開衣櫃。
那個男人已經憋得滿臉通紅——當然,不是因為喘不過氣,而是因為他聽著桐人的聲音,看著我赤裸的身體,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
「操……你男朋友剛才就在外面,老子卻只能躲在衣櫃里聽著……太他媽刺激了……」
「那——」我舔了舔嘴唇,拉著他回到臥室,「現在他走了,我們可以繼續了——而且你還可以在這張床上,聞著他的味道,操我。」
那一夜,我在桐人曾經睡過的位置上,被那個男人操了整整三個小時。
這種事後來發生了很多次。
我越來越無法克制自己那種「在暴露邊緣游走」的欲望。
有一次,我甚至在和桐人發消息聊天的時候,同時和另一個男人在做愛。
「今天吃什麼了?」——桐人發來消息。
「嗯啊……吃了……吃了魚……♥」——我一邊回復,一邊被身後的男人頂得斷斷續續。
「你那邊信號不好嗎?怎麼說話斷斷續續的?」
「沒……沒有……就是有點累了……哈啊……♥」
「累了就早點休息吧,晚安。」
「晚安……♥」
我發完最後一條消息,把通訊器扔到一邊,然後主動向後頂了頂臀部:「他晚安了……現在你可以用力操我了……♥」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簡直瘋了。
但我無法停下來。
## 第十三章 · 最後的瘋狂
桐人離開後的第三個月,我已經徹底成了一個「行走的傳說」。
在SAO的地下世界里,我的名字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亞絲娜」這個名字——已經不再代表「閃光」的劍士,而是代表著「只要你有雞巴,就可以隨便操的母狗」。
每天晚上,都有至少二十個人排著隊等我張開雙腿。
有時候我會同時接待好幾個人——嘴里含一個,花穴插一個,手里握著一個,甚至後庭也不閒著。
我已經徹底放棄了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我只想做一只快樂的、被操到死的母狗。
一天晚上,露比找到我,表情有些復雜。
「亞絲娜,有個大人物想要見你。」
「大人物?」
「嗯。」她壓低聲音,「是『微笑棺木』的人。」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微笑棺木」——SAO里最臭名昭著的紅色玩家公會。他們以殺人為樂,以虐殺為榮,是所有普通玩家的噩夢。
「他們想干什麼?」
「他們聽說你的『事跡』之後,對你很感興趣。」露比的表情很嚴肅,「他們說——想請你去做他們的『專屬慰安婦』。」
我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我笑了。
那不是普通的笑——而是一種病態的、帶著狂熱意味的笑。
「好啊。」
露比愣住了:「你瘋了?那是微笑棺木!他們是殺人狂!」
「我知道。」我舔了舔嘴唇,「但你不覺得——和殺人犯做愛,比和普通人做愛……更刺激嗎?」
「你……你真的瘋了……」
「我已經瘋了很久了。」我站起身,「帶我去見他們吧。」
那一夜,我去了微笑棺木的據點。
那是一個隱藏在地下墓穴深處的秘密基地,到處彌漫著血腥味和腐敗的氣息。基地里有十幾個成員,每個人看向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塊即將入口的鮮肉。
他們的首領——一個被稱為「PoH」的男人——坐在最里面的一張椅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把沾血的匕首。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母狗亞絲娜』?」
「就是我。」我站在他面前,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聽說你們想要一個『專屬慰安婦』?我毛遂自薦。」
PoH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然後笑了。
「有意思。你真的願意為殺人犯服務?」
「我不在乎你們是什麼人。」我緩緩解開衣扣,露出赤裸的身體,「我只需要雞巴。誰的雞巴都行——哪怕那根雞巴剛剛殺過人。」
PoH大笑起來。
「好!我喜歡你這種瘋女人!兄弟們——這個母狗今晚是我們的了!」
那一夜,我被微笑棺木的成員們輪奸了。
但和其他時候不同的是——他們不只是和我做愛。他們在做愛的過程中,還用匕首輕輕劃開我的皮膚,看著鮮血從傷口滲出、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淌而下。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在尖叫聲中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
「操……這母狗流血的時候穴夾得更緊了!」
「真是個變態!她越是被弄疼就越興奮!」
「那就讓她更興奮一點!」
那一夜,我的身體上留下了許多細小的傷痕——有些會隨著時間愈合,有些則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但我不在乎。
因為我終於體驗到了——比普通的性愛更加極致的快感。
在死亡的陰影下做愛,在高潮的邊緣觸摸死亡——那種感覺,讓我徹底上癮了。
從那以後,我成了微笑棺木的常客。
每隔幾天,我就會去他們的據點,接受他們「特殊」的款待。
有時候,他們會在做愛的時候突然用匕首頂住我的喉嚨,看著我在恐懼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高潮。有時候,他們會在我的身上刻下他們的名字——用刀尖一筆一劃地刻進皮膚里,然後看著鮮血順著刻痕流淌。有時候,他們甚至會讓我在一旁看著他們處決俘虜,然後在那具還溫熱的屍體旁邊操我。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一個正常人的心智。
但在這瘋狂的表象下,我內心深處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的。
是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
沒有人逼我。
沒有人強迫我。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這里。
## 第十四章 · 偶遇
那是一天傍晚。
我剛剛從微笑棺木的據點回來——身上還帶著幾道新鮮的刀痕,腰間和大腿上布滿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我穿著一件寬松的斗篷遮住身體,低著頭走在第七十四層主街區的街道上。
雖然我早已不在乎別人的目光,但偶爾還是會覺得——那些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线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正想加快腳步回到我的小屋,一抬頭,卻看到了一個讓我心髒驟停的身影。
桐人。
他就站在街道對面的一家道具店門口,正在和店主交談著什麼。
他也看到了我。
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逃跑,但我的腳卻像釘在地上一樣無法動彈。
他朝我走了過來。
「亞絲娜。」他在我面前停下腳步,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我不敢讓他看到我斗篷下那些傷痕,不敢讓他看到我因為縱欲過度而凹陷的眼眶和蒼白的臉色。
「你最近……還好嗎?」
「我很好。」我機械地回答,「你呢?」
「還行。攻略進度已經到第九十層了。」
「是嗎……那挺好的……」
無意義的寒暄在兩人之間流淌,像一層薄薄的冰面,掩蓋著下面冰冷的深淵。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桐人開口了:「我聽說了你的一些事情。」
我的身體微微一僵。
「……你聽說了什麼?」
「你和微笑棺木有來往的事。」
我沒有回答。
「為什麼?」他的聲音里帶著壓抑的情緒,「你知道他們是些什麼人嗎?他們殺人,亞絲娜!他們以殺人為樂!你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我打斷了他,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我需要那種刺激。普通的性愛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需要……你的手怎麼……」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桐人?」
沉默。
然後,他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冰冷的聲音說道:
「如果你再去找那些人——我就不再認識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顫。
「我說的不是分手之類的話。」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決絕,「我說的是——我會徹底從你的世界里消失。不是以『桐人』的身份,而是以一個陌生人的身份。我將不會再記得我們之間發生的任何事。」
「你……你說什麼……」
「SAO里有一種道具,叫『記憶水晶』。它可以儲存和清除記憶。」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如果你繼續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我會用那個道具。清除所有關於你的記憶。」
「你……你不能那樣做……!」
「我能。」他轉過身,沒有再看我一眼,「選擇權在你手上。你自己想清楚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我站在原地,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從所未有的恐懼。
不是怕他會刪除記憶。
而是怕自己會失去那個「唯一還愛著我的人」。
## 第十五章 · 搖擺
那之後的一周,我沒有再去找微笑棺木。
甚至沒有去「暗夜狂歡」。
我把自己關在家里,一個人蜷縮在床上,試圖理清自己的思緒。
但我做不到。
因為那股熟悉的燥熱——那股永遠無法被滿足的欲望,正在我的體內熊熊燃燒。
我需要快感。我需要被填滿。我需要那根滾燙的肉棒在我的體內進出。
我試圖用自慰來緩解,但一根手指根本滿足不了我。我翻出珍藏的假陽具,但那冰冷的觸感也讓我無法達到真正的高潮。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渾身燥熱難耐,汗水浸透了床單。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些在「暗夜狂歡」里度過的瘋狂夜晚,那些粗大的肉棒、那些滾燙的精液、那些粗暴的話語——
「亞絲娜,你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操死你這個騷貨!」
「怎麼樣?被這麼多人一起操的感覺爽不爽?」
一想到那些畫面,我的花穴就瘋狂地收縮著、分泌著愛液,內褲很快就濕透了。
但我不能去。
如果我去了——桐人就會忘記我。
他會徹底地從我的世界里消失。
那是我無法承受的。
可是……
可是我的身體……它快要瘋了……
我已經一周沒有做愛了。
我已經一周沒有被人填滿了。
那種空虛感——比任何痛苦都要難以忍受。
我開始用指甲抓撓自己的大腿,用疼痛來轉移注意力。我在床上打滾,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呻吟。
但這一切都沒有用。
因為那種欲望——它已經和我的靈魂融為一體了。
我無法擺脫它。
除非我去死。
死亡……對了,我可以去死。
如果死了,就再也不用忍受這種煎熬了。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因為我知道,即使在SAO里死了,現實世界里的「我」還是活著的。那個「我」也會繼承這段記憶,繼承這種渴望。
我不能死。
我只能忍耐。
或者——去滿足它。
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內心在天人交戰。
最終——
欲望戰勝了理智。
我站起身,穿上外套,朝著「暗夜狂歡」走去。
但在推開門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門里面,是那個熟悉的世界——昏暗的燈光,甜膩的熏香,男人們赤裸的身體和女人們放浪的呻吟。只要我走進去,我就可以立刻得到我想要的快感。
但門的另一邊——是桐人。
是我最後還愛著的人。
我不願意失去他。
但我也無法離開這個淫窟。
我在門口站了很久很久。
久到連露比都注意到了我,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怎麼不進來?」
「……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應該停下來。」
露比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這個問題,只有你自己能回答。」
「我知道。」我苦笑道,「但我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我沒有踏入「暗夜狂歡」。
我轉過身,回到了那間空無一人的小屋。
但即使回到家,我也沒有停下對快感的渴求。
我翻開通訊器,開始聯絡那些「老顧客」。
「今晚有空嗎?」
「老地方見。」
「不要告訴任何人。」
十五分鍾後,一個我記不清名字的男人來到了我的房間。
我像一只發情的母獸一樣撲了上去,扯下他的褲子,將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含進嘴里。
「唔……♥終於……終於吃到肉棒了……♥」
我貪婪地舔舐著那根肉棒,像品嘗著什麼絕世美味一樣。
一周的禁欲,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僅僅是含住龜頭,花穴就已經開始瘋狂地分泌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操……亞絲娜小姐今天怎麼這麼飢渴……」
「別廢話……快操我……♥」
我將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主動將那根肉棒對准自己的花穴,然後猛地坐了下去。
「嗚啊啊——!♥♥♥」
那一瞬間,我發出了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樂的喊聲。
被填滿的快感讓我全身痙攣,眼前一片發白。一周的忍耐在這一刻全部爆發,我像一頭發情的母獸一樣在他的身上瘋狂地上下套弄著。
「好爽……好爽……終於被填滿了……♥♥♥」
我忘情地浪叫著,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男人也很快進入了狀態,他翻身將我壓在身下,開始主動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我毫無顧忌地浪叫著,完全不管鄰居會不會聽到。
因為——反正也沒有人會在乎了。
那一夜,我先後叫了五個男人來我的房間。
從日落到日出,我的花穴幾乎沒有空過。
我不停地做愛、不停地高潮、不停地吞下精液——
直到徹底累倒,昏睡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躺在床上,渾身布滿了精斑和吻痕,花穴里還在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液體。
我迷茫地望著天花板,突然想起了桐人昨天說的話。
「如果你再去找那些人——我就不再認識你了。」
我的心猛地一痛。
但那種痛——很快就被從花穴深處升騰而起的快感淹沒了。
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 第十六章 · 狩獵的新領域
在「暗夜狂歡」的日子雖然糜爛,但時間久了,連那種群交和輪奸的刺激感也開始變得乏味。
我需要更廣闊的舞台、更多元的對象、更危險的場景。
從那天起,我不再滿足於「暗夜狂歡」這一方天地。我的狩獵開始向整個SAO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所有樓層、所有城鎮、所有野外區域、所有迷宮,都成了我的獵場。
清晨,我可能在起始鎮的中央廣場上,為某個早起巡邏的衛兵口交。
午後,我可能在第五十五層的格朗薩姆的某個貴族宅邸的地下室里,被幾個NPC衛兵輪流侵犯。
傍晚,我可能出現在第七十三層的迷霧森林中,和路過的陌生玩家在樹根上野合。
深夜,我則回到「暗夜狂歡」,繼續我的「本職工作」。
但真正讓我感到興奮的,是那些「近乎暴露」的時刻。
那是桐人給我下最後通牒的第十天。
我再次穿上了那件隱藏按鈕的裙子,來到了第五十層的主街區——那個我和桐人曾經一起生活過的樓層。
我走進一家酒館,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那個熟悉的身影——克萊因正和他的幾個公會成員在一起喝酒。
我故意選了一張離他們不遠的桌子坐下,點了一杯果汁,然後悄悄地按下了裙子側面的按鈕。
裙子無聲地從側面裂開,露出我什麼都沒穿的大腿根部,甚至連那微微濕潤的花唇都能隱約看到。
「亞絲娜?你怎麼在這?」
克萊因注意到了我,走了過來。
「克萊因先生。」我微笑著打招呼,「和朋友一起喝酒?」
「嗯……你……你最近還好嗎?」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我的裙子瞟了一眼。
因為那個角度——正好能看到我裙下的春光。
「還不錯。」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若無其事地和他聊天,「你呢?攻略進度怎麼樣了?」
「還……還行……」
克萊因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因為那裂縫隨著我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在若隱若現之間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過去。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個……亞絲娜,你的裙子……」
「嗯?怎麼了?」我故作天真地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驚訝」地捂住嘴,「哎呀……可能是剛才不小心扯破了……真是的,這條裙子質量真差……」
我說著,卻沒有做任何遮擋的動作,反而在說話的時候將雙腿微微分開了些許。
克萊因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起來。
「克萊因先生……?」我歪著頭看著他,眼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魅惑,「你為什麼一直盯著那里看?」
「我……沒……」
「別裝了。」我壓低聲音,用只有他能聽到的音量說,「我知道你看見了。怎麼樣——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點?」
克萊因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但他沒有走開。
「你……你知道桐人他……」
「桐人已經不在了。」我打斷了他,「他現在住在攻略組的總部,和我已經沒什麼關系了。」
「可是……」
「克萊因先生,」我伸出手指,輕輕勾住他的衣角,「你現在是單身……我也算是半個單身……我們之間——不需要有什麼負擔吧?」
克萊因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嘆了口氣。
「你真是個妖精……」
他轉身對他的公會成員說:「你們先喝,我有點事,先走了。」
然後,他拉起我的手,帶著我走出了酒館,穿過兩條小巷,走進了一家偏僻的旅館。
房間的門剛一關上,我就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唔——!」
他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很快就沉淪在我的熱吻中。我的手熟練地解開了他的褲子拉鏈,掏出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你……你怎麼這麼熟練……」
「因為已經做過太多次了。」我貼著他的耳邊輕聲說,「來吧……不用客氣……像他們一樣……用力地操我……♥」
我被他推倒在床上,裙子被粗暴地掀起,內褲——不,我根本沒有穿內褲。那濕潤的、微微張開的花穴直接暴露在他的面前。
「操……你連內褲都沒穿……早就計劃好的?」
「嗯……從坐在你旁邊的那一刻起……就想著要被你操了……♥」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他的理智。
他挺腰一送,那根粗熱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滑入了我的花穴。
「嗚啊啊——!♥」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克萊因的肉棒比我想象的更大、更硬。和桐人的那種溫潤不同,克萊因的帶著一種粗獷的野性——畢竟他是那種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肌肉派,那根東西也和他的性格一樣,充滿了侵略性。
「操……好緊……你真的是那個已經被幾百個人操過的亞絲娜嗎……」
「因為……因為是克萊因先生……所以特別興奮……♥」
我沒有說謊。和「熟人」做愛——尤其是和桐人的朋友做愛——那種背德感讓我的快感更加倍。
他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的身體不斷往上滑。
我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緊他的腰,迎合著他的衝刺。
「好棒……克萊因先生好棒……♥再用力一點……操死我……♥」
「你這個小騷貨……讓我怎麼跟桐人交代……」
「不用交代……他又不會知道……♥這是我們的秘密……♥」
「操……老子不管了!」
他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達到了高潮。滾燙的精液直接灌滿了我的花穴,從交合的縫隙中溢出,滴落在床單上。
我們兩個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
我躺在他身邊,手指在胸口畫著圈,用眼角的余光看著他。
「克萊因先生,剛才舒服嗎?」
「……舒服得過頭了。」他苦笑,「你真是個妖精。」
「那——以後還想再和我做嗎?」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你要是再勾引我,我肯定忍不住。」
「那……我以後經常來勾引你?」
「……饒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