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終
## 第九章 · 母狗的調教之夜
項圈上掛著一枚銀色的鈴鐺,隨著我的爬行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叮鈴……叮鈴……」
每一個響聲都在提醒我——我已經不是那個高潔的「閃光」亞絲娜了。我只是一條母狗,一條等著被公狗們操弄的發情母狗。
「看啊,她那騷樣兒!」
「攻略組的副團長大人居然像狗一樣在地上爬,這畫面要是讓血盟騎士團的人看到了,不得瘋了?」
「別急,等會兒有更瘋的。」
我低著頭,任由那些話語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心上。可奇怪的是,我心里並不覺得屈辱——反而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而感到興奮。
露比牽著鎖鏈的另一端,將我帶到了房間中央的一個低矮台子前。那台子上鋪著柔軟的紅色絨布,旁邊立著一根半人高的金屬柱子,柱子上端是一個分叉的支架。
「來,趴上去。」
我順從地爬上台階,雙手扶著那根金屬柱,上半身趴在台子上,臀部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我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澆過水的花穴還在微微翕動著,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昨夜灌入的精液還在緩緩往外流淌,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紅色絨布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嘖嘖,還沒有清理干淨呢。」露比用指尖蘸了一點流出的白濁,送到我嘴邊,「來,自己舔干淨。」
我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她的手指,像嬰兒吮吸乳汁一樣將那些屬於自己的和別人的體液一起吞入腹中。
「咕嚕……」
「真是個乖孩子。」露比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那,作為獎勵——今晚的第一個客人,就由你自己來選吧。」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下那十幾個男人。
他們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眼神里的欲望卻如出一轍。有人已經開始解開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肉棒;有人正用貪婪的目光在我赤裸的身體上逡巡,仿佛在品評一塊即將入口的肥肉。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一個看起來年紀最輕的男人身上。他大約二十歲出頭,長相斯文,臉頰微紅,看起來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那個……那個小哥哥……」
我伸出手指,指向他。
「讓我來給這個小哥哥……開苞吧……♥」
全場爆發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居然要人家處男來操她!」
「小弟弟,你有福了!我們的女神要給你破處呢!」
那個年輕人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連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我……」
「別害羞嘛。」露比走過去,拉著他的手將他帶到台前,「能被亞絲娜大人選中可是你的榮幸哦。來來來,讓姐姐教你怎麼做……」
她說著,引導著年輕人的手撫摸上我高高翹起的臀部。
「嗚……♥」
那溫熱的觸感讓我微微一顫。年輕人的手很軟,帶著微微的顫抖,在我的臀瓣上輕輕撫摸著,像是在觸碰一件精致的藝術品。
「對,就是這樣。再往下一點……摸到那個濕濕的地方了嗎?」
年輕人的指尖觸碰到我的花唇,仿佛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
「好……好濕……」
「當然了,說明亞絲娜很喜歡你呀。」露比笑著,「來吧,把你的肉棒對准這里,然後往前一挺——就進去了。」
年輕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掏出那根已經因為興奮而高高翹起的肉棒。他的尺寸不算大,但勝在形狀漂亮,龜頭是干淨而圓潤的粉紅色。
他雙手扶住我的臀部,將那根火熱的肉棒抵在我的穴口,猶豫了幾秒鍾。
「快……快進來嘛……♥人家等不及了……♥」
我扭動著臀部催促道。
年輕人深吸一口氣,腰身猛地一挺——
「嗚啊啊——!♥」
那根肉棒順利地滑入了早已濕透的花穴,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和莽撞。我的身體因為突然被填滿而微微弓起,嘴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進去了……全部……都進去了……♥」
「好……好緊……好舒服……」
年輕人發出不知所措的感嘆,然後開始本能地抽送起來。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可言,只是憑著一股蠻力橫衝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動。
「啊……啊……小哥哥……好厲害……♥」
「真的嗎?我……我做得對嗎?」
「對……再用力一點……就是那里……頂到了……♥」
我高聲浪叫著,鼓勵著他。那年輕稚嫩的肉棒在我體內橫衝直撞,雖然技巧很生澀,但那份少年特有的熱情和活力卻帶給我一種別樣的快感。
「唔……不行了……快要射了……」
「等等……怎麼這麼快……再堅持一下……♥」
但年輕人顯然已經控制不住了,他猛地頂入最深處,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了我的子宮里。
「啊啊——!射了……全射進去了……♥」
我貪婪地收縮著花穴,將他的精華一滴不剩地榨取干淨。
年輕人氣喘吁吁地拔出已經軟化的肉棒,白色的精液順著我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他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第一次就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錯了。」露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以後多練習就會更持久了。」
「那……那我可以再來一次嗎?」
年輕人臉上泛著紅潮,但那根肉棒已經再次抬起了頭。
「當然可以。不過……」露比壞笑著看向台下,「後面還有這麼多哥哥等著呢,你總不能獨占我們的小母狗吧?」
年輕人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退到了一邊。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人接連上台。有人從後面插入,有人讓我躺著抬起雙腿,還有人讓我坐在他們身上主動套弄。我像一個沒有感情的充氣娃娃,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抽插。
但我的身體卻非常誠實。
我的花穴緊緊吸附著每一根進入的肉棒,媚肉蠕動著將它們往更深處引導。我的嘴里含著一根又一根的龜頭,用舌尖仔細舔舐著每一道溝壑,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
「操……這婊子太會吸了!」
「媽的,我也要——!」
「排隊排隊!別擠!」
當第七個人終於在我的嘴里釋放時,我已經被操得意識模糊了。
我癱倒在台子上,雙腿大張著,花穴里不斷流出白色的精液。小腹因為灌滿了太多精華而微微隆起,肚臍周圍甚至能看到隱約的凸起形狀。
「多少……多少人了……」
「連你在內,九個了。」露比坐在旁邊,悠然地喝著一杯紅酒,「感覺怎麼樣?」
「好累……但是……好舒服……♥」
我傻笑著,手指無意識地探向雙腿之間,將流出的白濁又塞回穴里。
「不要浪費……都要好好接住……♥」
「真是個貪心的小母狗呢。」露比笑道,「不過,今晚的壓軸戲還沒開始呢。」
她拍了拍手,兩個壯漢抬著一個巨大的木制道具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類似刑架的東西,由粗重的木料制成,上面安裝著各種皮帶和鎖扣。最引人注目的是架子正中央那根粗大的、幾乎有手臂那麼長的黑色假陽具——它固定在一個可調節的支架上,表面布滿了猙獰的凸起紋路。
「這是……什麼……」
「這叫『母狗固定架』。」露比拍了拍那個架子,「等會兒我們會把你固定在這上面,讓你懸空著被那根大家伙貫穿。而且——」她神秘地笑了笑,「這根假陽具里裝了特殊的機關,可以根據你的心跳頻率自動調節震動和旋轉的速度。」
「不……不要……那個太大了……會壞掉的……♥」
我嘴上說著拒絕,但花穴卻因為期待而劇烈收縮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愛液。
「你明明就很想要嘛。」露比笑著揮了揮手,「來,把她架上去。」
兩個壯漢走過來,將癱軟的我從台子上拉起來,粗暴地按在木架上。皮帶繞過我的手腕、腳踝、腰部和脖子,將我牢牢固定在架子上。我的雙腿被大大分開,固定在支架兩側,讓我的花穴正好對准那根黑色的巨物。
「准備好了嗎?」
我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假陽具,既恐懼又期待。
「來……來吧……♥」
露比按下了支架上的開關。
那根黑色的巨物開始緩緩上升,一點一點地沒入我的花穴。
「嗚……嗚啊啊——!♥♥♥」
那粗大的尺寸遠超我之前所承受的任何東西。我的花穴被撐開到極限,穴口的嫩肉幾乎變成了透明的薄膜。那種被完全填滿、被徹底撐開的飽脹感讓我眼前一陣發白。
「進去了……全部……都被撐開了……♥」
「這才進去了三分之二呢。」露比促狹地笑道,「等會兒可是要全部進去的哦。」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的,你行的。」露比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頭發,「相信你的身體,它可以承受的。」
在她的鼓勵下,我咬緊牙關,任由那根巨物繼續深入。
當它終於完全沒入的瞬間——我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仿佛身體里每一個褶皺、每一條紋理都被完全撐開、填滿。那根假陽具的頂端直接頂在了我最深處的子宮口,壓迫感讓我幾乎要窒息。
但緊接著——快感就如潮水般爆發了。
那根假陽具開始按照我的心跳節奏緩緩震動、旋轉。表面的凸起紋路刮擦著花穴內壁每一寸敏感的區域,帶來一陣陣滅頂的快感。
「嗚啊啊啊——!好舒服……!要死了……!♥♥♥」
我放聲浪叫著,身體在架子上瘋狂扭動。但皮帶將我牢牢固定著,讓我無法逃脫那根巨物的折磨。我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強烈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
「太棒了……這個反應太棒了……!」
「操,看得老子又硬了!」
「能不能再插一次?那騷穴還在噴水呢!」
周圍的男人們發出陣陣歡呼和口哨聲。但我已經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了,我的意識在連續的高潮中逐漸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還在驅使著我的身體。
花穴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噴水,淫水混合著之前灌入的精液順著假陽具往下流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窪。
「又去了……又去了……!♥♥♥」
「今晚第幾次了?」
「管她第幾次,能操就行!」
不知過了多久,露比終於關掉了震動開關。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架子上,全身沒有任何力氣,連抬一下眼皮都做不到。我的嗓子已經叫啞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辛苦了,今晚表現得很好哦。」露比解開皮帶,溫柔地將我抱下來,「讓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嗯……謝謝姐姐……♥」
我靠在她的懷里,閉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那一晚,我夢到了桐人。
他站在遠處,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我。我想追上去,卻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套著項圈,身後拖著鎖鏈,怎麼跑也無法靠近他。
「桐人……對不起……對不起……」
我在夢里哭泣著道歉,但他只是搖了搖頭,然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 第十章 · 無法回頭的深淵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躺在「暗夜狂歡」的包間里。
身體像散了架一樣酸痛,特別是雙腿之間,火辣辣的痛感提醒著我昨晚的瘋狂。花穴里還殘留著干涸的白濁,大腿內側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
我坐起身,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身淫靡痕跡的自己。
鎖骨上是被啃咬的紅印,乳房上布滿了指印和齒痕,乳頭上還有未干涸的精斑。再往下看去,小腹微微隆起,稍微一用力就有白色的濁液從花穴里流出,順著大腿滑落。
「你醒了?」
露比推門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喝點吧,補充體力。昨晚你可是創下了我們的記錄哦——一晚上被十六個人操了二十多次,還吞下了……嗯,大概十幾個人的精液吧。」
我接過牛奶,默默喝著。
「怎麼,後悔了?」露比坐在床邊,關切地看著我。
「不……沒有後悔。」我低聲說,「只是……我在想桐人。」
「你的那個男朋友?」
「嗯……他不知道我變成了這樣。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很傷心的。」
「那你打算告訴他嗎?」
我沉默了。
告訴他?我怎麼可能告訴他。
我要怎麼跟桐人說——「對不起,你的女朋友已經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每天晚上都在地下酒吧里被十幾個男人輪流操」?
「我看啊,你也不用太糾結。」露比拍了拍我的肩膀,「人活著就是為了快樂。你以前在攻略組拼命戰斗,不也是為了活著嗎?既然活著,為什麼不選擇讓自己快樂的方式呢?」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露比打斷了我,「你的身體已經回不去了,不是嗎?就算你現在停止,你還能回到以前那個無欲無求的亞絲娜嗎?」
我搖了搖頭。
我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
那股淫毒已經和我的靈魂融為一體。我渴望被進入、被填滿、被粗暴地對待。那種墮落的快感比任何毒品還要讓人上癮,我已經無法擺脫了。
「那就坦然接受吧。」露比微笑道,「你只是找到了真實的自己而已。不要為這個感到羞恥,你應該為能活出真實的自己而感到驕傲。」
「真實的……自己……」
「對。你喜歡做愛,喜歡被操,喜歡吞精液——這有什麼錯呢?你的身體喜歡這些,你的靈魂也喜歡這些。為什麼要壓抑自己的天性呢?」
我慢慢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滿身汙穢的自己。
「我……真的可以這樣嗎……」
「當然可以。」露比從背後抱住我,「在這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沒有人會評判你,沒有人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你就是你,僅此而已。」
我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從那天起,我徹底放開了自己。
我不再試圖掩飾自己淫蕩的本性,也不再為夜里的瘋狂感到愧疚。白天我依然是那個優雅的副團長,但一到夜晚,我就會戴上項圈,變成「暗夜狂歡」里最淫賤的母狗。
我開始主動勾引我看上的男人,用眼神、用身體、用充滿暗示的話語。我學會了各種取悅男人的技巧——如何用嘴唇含住龜頭卻不碰到牙齒,如何用舌頭舔舐馬眼讓男人更快射精,如何收縮花穴的媚肉讓每一根進入的肉棒都欲仙欲死。
我甚至開始享受被羞辱的快感。
當有人罵我是「母狗」「婊子」「公共廁所」的時候,我的花穴反而會興奮地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愛液。我甚至會主動要求他們更加粗暴地對待我,在我身上留下傷痕和印記。
「請……請再用力一點……把我當成您的母狗……狠狠地操我……♥」
我跪在地上,搖晃著臀部,像真正的母狗一樣乞求著主人的寵幸。
而我的名聲也漸漸在SAO的地下世界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那個『閃光』亞絲娜,其實是個蕩婦!」
「真的假的?就是血盟騎士團的那個亞絲娜?」
「千真萬確!我上周還在『暗夜狂歡』操過她呢!那騷穴,簡直絕了!」
「操,我也想試試!」
漸漸地,開始有人專門為了我而來「暗夜狂歡」。有人甚至願意出高價,只為了能和我共度一夜春宵。
而我來著不拒。
我像一個無底洞一樣渴求著男人的精液,每一個夜晚都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承歡。我的花穴從未干涸過,永遠都保持著濕潤和溫暖,隨時准備接納下一根肉棒。
我的身體也越來越敏感,僅僅是被人在耳邊說一句「騷貨」,乳頭就會立刻充血挺立,花穴也會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我徹底變成了一個行走的性愛玩具。
而這一切——都瞞著桐人。
## 第十一章 · 真相的邊緣
紙終究包不住火。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在第七十四層的迷宮里和桐人組隊刷怪。
在戰斗中,我一個閃避不及,被怪物的攻擊擦中了腰部,整個人被擊飛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亞絲娜!」
桐人急忙解決掉剩余的怪物,跑過來查看我的傷勢。
「還好嗎?能站起來嗎?」
「嗯……沒事……就是撞了一下……」
我揉著發痛的腰,試圖站起來。但動作的幅度太大了,不小心扯到了衣服——我襯衣的紐扣崩開了兩顆,露出了胸口大片肌膚。
而那里——布滿了昨晚留下的吻痕和齒痕。
桐人的目光瞬間凝固了。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凍結。
「……亞絲娜。」
「嗯……?怎麼……」
我順著他的視线低頭看去,心髒猛然一沉。
糟了。
昨晚和那幾個男人玩得太瘋了,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跡。雖然我平時都會用化妝道具遮掩,但今天出門太急,居然忘了處理這些印記。
「那些……是什麼?」
桐人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我……那個……」
我張了張嘴,卻找不到任何借口。
「是和怪物戰斗時留下的擦傷……對,是擦傷……」
「擦傷?」桐人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我鎖骨上那個紫紅色的吻痕,「那這個呢?也是擦傷?」
他的指尖傳來的溫度讓我全身一顫。
「桐人……我……」
「你最近總是很晚才回來,有時候甚至整夜不歸。我問你去哪里了,你總是說在練級或者在做任務。」他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但其實……不是這樣的,對吧?」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告訴我實話,亞絲娜。」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我知道,我撒的謊已經夠多了。
「……是。」我閉上眼睛,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我在和別人做愛。很多很多人。」
話一出口,我反而覺得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我終於不用再隱瞞了。
「……為什麼?」
桐人的聲音里帶著痛苦和不解。
「因為……」我咬了咬嘴唇,「因為我中了詛咒。那次被襲擊的時候,他們給我下了『歡愉之種』。從那以後……我的身體就變得很奇怪……普通的性愛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需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啊!」
「沒辦法的!」我猛地抬起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已經試過了!梅菲斯特說那詛咒已經和我融為一體了,根本無法去除!我……我已經回不去了……」
「那也……」
「桐人,你根本不明白!」我打斷了他的話,「那種感覺……就像身體里有一團火,每天都在焚燒著我的理智。我需要男人的精液來澆滅它……我需要被操、被填滿、被征服……如果不那樣做,我整個人都會瘋掉的!」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我也不想變成這樣的……可是……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
桐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開口:「所以……你在外面被多少人操過?」
「……我不知道……二十個?三十個?也許更多……」
「都在哪里?」
「在第七十六層的地下酒吧……叫『暗夜狂歡』……」
「……是自願的嗎?」
「……是。」
聽到這個回答,桐人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很輕,「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才讓你變成這樣。是不是我不夠關心你,是不是我沒有滿足你……」
「不是的,桐人,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不是我的錯。」他打斷了我,抬起眼睛看著我,「但你知道嗎?比起你的背叛……更讓我難受的是——你明明可以選擇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面對。但你卻選擇了瞞著我,一個人去承受這一切。」
「我……」
「亞絲娜,我愛你。」他的聲音開始哽咽,「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但你從來沒有給過我選擇的機會。」
他轉過身,背對著我。
「我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一下。」
然後,他離開了。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迷宮通道的盡頭。
「……對不起。」
除了這句話,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 第十二章 · 徹底的墮落
桐人離開後的那幾天,我徹底放縱了自己。
我不再偽裝白天那個優雅的亞絲娜了。我辭去了血盟騎士團副團長的職務,搬出了和桐人一起租住的小屋,住進了「暗夜狂歡」樓上的一個房間里。
我開始不分白天黑夜地做愛。
只要有男人想要我,我就張開雙腿迎接他們。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三個一起。我的花穴從來沒有空過,嘴里永遠含著某根肉棒,雙手不停地在不同的雞巴上套弄著。
我變成了「暗夜狂歡」最著名的招牌——「閃光母狗亞絲娜」。
每天晚上,酒館里都會擠滿專門來找我的男人。他們排隊等候,一個接一個地進入我的身體。有時候我甚至會被操到昏過去,醒來時發現身上還趴著一個正在衝刺的男人。
「亞絲娜,第五十個人了!」露比在旁邊幫我計數,「你現在已經是『暗夜狂歡』的記錄了!」
「嘿嘿……繼續……讓我繼續挨操……♥」
我傻笑著,張開雙腿迎接下一個男人。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只為了性愛而存在的容器。我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有時候甚至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我只知道張開腿、含住肉棒、吞下精液——重復再重復。
直到有一天——
我醒來時,發現身邊躺著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克萊因?」
那個曾經嬉皮笑臉的紅色頭發的男人,此刻正裸著上身,躺在我的旁邊。他看起來像是宿醉未醒,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嗯……?亞絲娜……?你怎麼在這……?」
他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我們兩個人赤裸的身體,以及床上那一片狼藉的淫靡痕跡。
「等……等等……!昨晚……我和你做愛了……?」
「……好像是。」
我平靜地回答。
我的內心已經沒有波瀾了。
就算是克萊因也無所謂了。反正我已經被這麼多人操過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操……我居然……」克萊因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桐人那家伙要是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
「他不會知道的。」我淡淡地說,「而且……這已經無所謂了。我和桐人……已經分手了。」
「什麼?什麼時候的事?」
我把事情的原委簡單說了一遍。
克萊因聽完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我明白了。」他嘆了口氣,「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就這樣過下去唄。」我笑了笑,笑容里帶著一絲自嘲,「反正我已經當不了什麼『閃光』了,當一只母狗也挺好的。」
「亞絲娜……」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轉過身,背對著他,「我不需要同情。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但我心里知道——這根本不是我的選擇。
是那淫毒的選擇。
是命運的選擇。
是我軟弱的選擇。
而我已經沒有勇氣再去反抗了。
## 終章 · 閃耀的終結
三個月後。
SAO的第二十五層已經被攻略完畢,攻略組正在向前线推進。而我——已經很久沒有踏出過「暗夜狂歡」的大門了。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因為長期縱欲和不規律的作息,我的體力大幅下降,甚至連走幾步路都會喘。但我的性欲卻絲毫沒有減退,反而變得更加旺盛。
「亞絲娜,有客人找你。」
那天,露比推開我的房門,表情有些復雜。
「誰啊?」
「……你自己去看吧。」
我披上一件薄薄的睡衣,拖著虛浮的腳步走下樓梯。
酒館的大廳里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身影。
看到那個背影的瞬間,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桐人。」
他轉過身來。
三個月不見,他消瘦了很多,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眶下也有深重的黑眼圈。但他的眼神,依然和從前一樣清澈。
「好久不見,亞絲娜。」
「……嗯。好久不見。」
我在他對面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沉默。
「你瘦了。」他先開口。
「你也是。」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桐人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
「我已經找到了解除你身上詛咒的方法。」
我愣住了。
「什麼……?」
「是茅場晶彥在系統底層留下的一個機制。」桐人認真地說,「只要擊敗第七十五層的BOSS,就有機會獲得一件特殊的道具——『淨化之淚』。它可以清除任何異常狀態,包括你身上的『歡愉之種』。」
「可是……第七十五層的BOSS……」
「我已經和艾基爾他們組好了隊伍。只要我們配合得好,應該可以攻略下來。」
「你……你為什麼要為我做這些?」
我看著他,眼眶開始發熱。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一起活著離開這個世界。」桐人微微一笑,「不管發生了什麼……這個約定,我不會改變。」
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可是……我已經……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亞絲娜了……我被那麼多人操過……我不干淨了……」
「我不在乎。」他堅定地說,「你在我心里,永遠是那個在攻略會議上充滿自信地分析戰術的亞絲娜。永遠是那個在第一層救了我的亞絲娜。」
「桐人……」
「所以——跟我回去吧。」他向我伸出手,「讓我們一起通關這個游戲,一起回到現實世界。然後——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我看著那只手。
那只曾經牽著我走過無數迷宮的手。
那一刻,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第一次在攻略會議上見到他的情景,想起了和他一起在森林里練級的日子,想起了那個在月光下第一次接吻的夜晚……
我緩緩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嗯。我們一起回去。」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也許——我還能得救。
也許——我還能做回那個純粹的「閃光」。
也許——我和桐人,還能有未來。
「暗夜狂歡」的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埋葬了我三個月青春的地方。
露比站在吧台後面,對我微笑著揮了揮手,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隨時歡迎回來。」
我沒有回應她的好意。
但我也知道——即使「淨化之淚」真的能清除我體內的詛咒,那三個月里發生的一切,就已經永遠地改變了我。
墮落的記憶,如同刻在靈魂上的傷痕,永遠無法抹去。
或許有一天,我會再次來到這里。
或許不會。
未來的事情,誰說得准呢?
我握緊了桐人的手,和他一起走向遠處漸漸亮起的微光。
在那光芒之中——我曾是「閃光」亞絲娜。
而在此之後——我將用一生的時間,去和自己曾經墮落的影子,作斗爭。
這就是我的贖罪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