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17-終
## 第十七章 · 編織的網
和克萊因的那一次,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從那天起,我開始將「狩獵」的目標范圍擴大到了桐人的「熟人圈」。
起初只是克萊因——我和他保持了一段短暫的肉體關系,每次見面都在不同的地方,或者在旅館,或者在野外,甚至有一次在克萊因的公會總部,趁著他那些喝得爛醉的隊友們呼呼大睡的時候,我們在隔壁的儲物間里做了一次。
但很快,克萊因一個人就無法滿足我了。
我開始把目光投向更遠的地方。
下一個目標是艾基爾——那個魁梧的斧戰士,在第五十層經營著一家雜貨店。他是我和桐人共同的朋友,性格穩重,對桐人忠心耿耿。
我開始頻繁地去他的店里「光顧」。
「艾基爾先生,我想要一些藥水……嗯,但是今天沒帶夠錢……能不能用別的方式來支付?」
我從櫃台前微微探出身體,讓領口敞開,露出那道深深的乳溝。
艾基爾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慌亂地移開視线,但喉結卻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亞絲娜……你別這樣……你是桐人的女人……」
「已經不是了。」我趴在櫃台上,用那雙帶著水汽的眼睛看著他,「我和桐人已經沒有關系了……而且——艾基爾先生,你一個人在這守店,一定很寂寞吧?」
「我……」
「我只是想報答你過去對我的照顧……您就、不用客氣了……♥」
一個魁梧的肌肉大漢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誘惑,把我抱進了店鋪後面的儲物間。
他的身體像熊一樣壯碩,那根肉棒也比普通男人更大更粗。當他第一次進入我的身體時,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亞絲娜……你真的……」
「別說話……好好操我就夠了……♥」
我在艾基爾的店里享受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歡愉。
那之後,我每隔幾天就會去一次,每次都能讓這個老實的大漢把持不住,放下生意,在後室里和我翻雲覆雨。
但我仍然不滿足。
我開始一步步將「狩獵圈」擴大到整個攻略組。
在攻略會議的間隙,我有意無意地貼近某個男性成員,用身體觸碰他們。在酒館聚會時,我穿著性感的裝備坐在他們中間,讓他們在酒精和欲望的雙重作用下失去自制力。
我先後「臨幸」了血盟騎士團的兩個分隊長、「風林火山」的一個主力劍士、「聖龍聯合」的一名指揮官,還有其他幾個中型公會的帶頭人物。
他們每一個都是桐人的朋友、同事、戰友。
他們每一個都曾在某些場合和桐人一起並肩作戰。
而我在和他們做愛的時候,總會在高潮時閉上眼睛,想象著桐人如果知道這一切——
然後,我會在強烈的背德感和快感中達到巔峰。
我開始漸漸地變得不再滿足於僅僅和「桐人的朋友」做愛。
我想更進一步。
我想在被桐人發現的前一刻、在即將暴露的邊緣做愛。
我主動增加了和克萊因、艾基爾等人的見面次數,而且還特意選擇在桐人可能出現的場合和時間段與他們幽會。
有一次,我打聽到桐人會和克萊因一起在第七十五層的吧廳碰面,於是提前一個小時把克萊因叫到了吧廳的衛生間里。
「克萊因先生……♥你看,我的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穿哦♥」
「你瘋了!桐人待會就來了!」
「那就更要抓緊時間了……♥在他來之前,把你今早的晨勃好好地發泄到我身體里……♥」
我把他拉進衛生間的隔間,關上門,然後背對著他,雙手撐在牆壁上,高高撅起了臀部。
克萊因猶豫了幾秒鍾,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
他掀起我的裙子,掏出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從後面插了進來。
我們兩個在狹窄的隔間里瘋狂地交合著,我捂著嘴壓抑著呻吟,克萊因也緊張得動作比平時更快更猛。每一次過道里傳來腳步聲,我都會緊張得花穴猛地收縮——那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讓快感成倍地放大。
最終,在桐人踏入吧廳的那一刻——克萊因也正好在我的體內達到了高潮。
我們兩個氣喘吁吁地擠在狹窄的隔間里,聽著外面傳來桐人和克萊因的隊友打招呼的聲音。
「克萊因呢?」
「啊……他……他說他去上個廁所……」
「哦,那我等他一下。」
桐人的聲音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回蕩。
我咬著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同時花穴還在不停地收縮——將克萊因剛剛射入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鎖在體內。
「操……太刺激了……」克萊因低聲在我耳邊說,聲音里帶著顫抖。
「噓——不要說話……♥他會聽到的……♥」
我輕聲說著,眼神里卻帶著病態的笑意。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在刀尖上跳舞的人,每一步都在墜落邊緣,但每一步都輕盈而美麗。
如果有一天,這刀刃終於劃破了我的腳掌——
那也將是我最燦爛的落幕。
## 第十八章 · 公共的秘密
但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在這個小小的SAO世界里,沒有什麼是真正的秘密。
「聽說了嗎?那個亞絲娜,現在像個公共廁所一樣,誰都能上。」
「真的假的?她不是攻略組的嗎?」
「早就不是了。她現在就是個……怎麼說呢……人盡可夫的蕩婦。」
「嘖嘖,真可惜,以前我還挺崇拜她的……」
這些對話,我聽過無數次了。
在酒館里,在街角,在迷宮區的休息點——到處都有人在背後議論我。
有時候他們會當著我的面說,因為知道我管不了他們——或者說,我根本不會管。
我曾經在武器店里定制新裝備時,旁邊的兩個玩家當著我的面說:「看,那就是那只母狗,聽說她什麼人的雞巴都吃。」
我轉過頭,對那兩個玩家展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你們要不要也來試試?」
那兩個人反而嚇了一跳,落荒而逃。
但還有更多人不請自來。
我的名聲——或者說,我的「口碑」——已經從「暗夜狂歡」的常客那里,擴散到了整個SAO的玩家社群。所有人都知道我「來096:37:56技特別好」,知道我是「只要你敢來,我就敢張開腿」的母狗。
有些女人開始主動找上我。
有些是出於好奇,想「試試女人的味道」。
有些是因為她們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提到過我的名字,她們想來看看「那個勾引我男人的婊子到底長什麼樣」——但最後往往也在我的手指和舌頭下淪陷。
有些則純粹是想找一個安全的、可以隨意發泄欲望的對象,而我就是那個完美的選擇——因為我不需要任何感情投入,只需要身體上的滿足。
女性玩家的數量,逐漸占據了我日常接客量的三成。
我成了名副其實的「不分性別、不分種族、不分物種」的行走的肉便器。
## 第十九章 · 偽裝與裂縫
但即使在這樣瘋狂的墮落中,我仍然沒有完全放棄和桐人之間的「表面聯系」。
每隔幾天,我會給他發一條消息。
問候一下他的近況,告訴他我還活著。
沒有曖昧的話語,沒有刻意的挑逗。
只是——確認彼此還存在。
他會回復我,簡短而克制,大多是「嗯」、「還好」、「你也保重」之類的客套話。
但有時候,他的回復里會透露出一些讓我心髒絞痛的東西。
「——我今天在第二十二層看到了一片很像我們以前去過的那片花田。你還記得嗎?」
我記得。
我當然記得。
那片開滿藍色小花的高原,風從南方吹來,帶著花香和遠處瀑布的水汽。我們在那里度過了一個下午,肩並肩坐在草地上,他的肩膀偶爾擦過我的肩膀。
那時候,我還是那個懷著少女心思的、純淨的亞絲娜。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一滴一滴,啪嗒啪嗒打在通訊器的屏幕上,模糊了那些字跡。
最終,我只回復了一個字:
「嗯。」
我不敢說更多。因為我怕我一開口,就會潰不成軍。
我把通訊器扔到一邊,撲倒在床上,死死咬住枕頭,無聲地哭了起來。
「桐人……我對不起你……」
但即使哭著,我的手指卻仍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了雙腿之間。
自慰和哭泣同時進行——這就是現在的我。一個連悲傷都無法純粹的、徹底壞掉的女人。
## 第二十章 · 微笑棺木的邀請
就在這種半是瘋狂半是清醒的狀態中,我再次收到了微笑棺木的邀請。
這一次,不是PoH發來的消息,而是他親自派了兩個手下來「接」我。
「亞絲娜小姐,我們老大對你上次的表現非常滿意。」那個戴著白色面具的殺手用沙啞的聲音說道,「他希望你成為我們的『常駐嘉賓』——隨時歡迎你來我們的據點,我們將為你提供最『特別』的服務。」
他看著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著一塊鮮肉。
「如果我說不呢?」
「你不會說不的。」
他笑了,那笑容讓我後背一陣發涼。
但我沒有退縮。
因為我知道,他說得對。
我不會拒絕的。
因為我已經無法拒絕任何能帶來快感的東西了。
那天夜里,我跟著他們去了微笑棺木的據點。
那是一個隱藏在地下墓穴中的秘密基地,空氣中彌漫著腐爛的氣味和血腥味,來自各個樓層各個公會的紅名玩家聚集在那里,每一個看向我的眼神都像餓狼一樣。
PoH坐在最里面的王座上,手里轉動著一把沾血的匕首。
「歡迎回來,我們的『慰安婦』小姐。」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用匕首挑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嗎——我有一種能力。」他的聲音很低沉,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我能從一個人的眼睛里,看出她『想要什麼』。」
「那你從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麼?」
「毀滅。」他笑得更加燦爛了,「你想要被毀滅。你想要一個人來把你徹底摧毀。正因為你自己下不了手,所以你才來到我這里——不是嗎?」
他說得對。
完全正確。
我知道微笑棺木是殺人犯集團,和他們扯上關系意味著什麼。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種在死亡的邊緣尋求快感的欲望,已經超越了所有的理智。
「所以——你願意成為我的人嗎?」
他伸出手,像在邀請一個舞伴。
我看著他那只沾滿血腥的手停在我面前,沉默了幾秒鍾。
然後,我伸手握住了它。
「願意。」
那之後,我成了微笑棺木的「編外成員」。
我開始頻繁地出入他們的據點,參加他們的「活動」。有時候是純粹的性愛,有時候是帶著血腥和暴力的性愛,有時候——他們甚至會讓我旁觀他們處決俘虜,然後在屍體旁邊和我做愛。
那種在死亡的陰影下交合的感覺,讓我的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次小型的死亡。
而PoH——他是一個比我想象中更加可怕的情人。
他幾乎不做前戲,直接進入。他會一邊操我一邊用匕首在我的身上刻下他的名字,也會在高潮到來時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齒痕。
「你是我見過的最瘋狂的女人。」有一次,他在做完之後這樣對我說,「你明知道我是誰,卻還敢來找我。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不怕。」我躺在床上,身上布滿了淤青和細小的刀痕,微笑著看著他,「如果你要殺我,早就殺了。你不殺我,是因為我對你有用——就像我對所有男人都有用一樣。」
他笑了。
「你說得對。既然你這麼有用——那就繼續活下去吧。」
從那天起,我徹底淪為了微笑棺木的性奴。
與此同時,我仍然在外面接客——在「暗夜狂歡」,在野外,在各個樓層。
我像一個永遠不會停止的機器一樣瘋狂地制造著性愛的紀錄。
我只知道,在高潮的那一刻——我不需要思考任何事。
沒有愧疚,沒有痛苦,沒有思念。
只有純粹的、野獸般的快感。
## 第二十一章 · 第一次真正的暴露
我本以為,這種「在暴露邊緣游走」的游戲,可以一直玩下去。
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個陰天的下午,我和克萊因約好在第七十五層的一個偏僻的野外區域碰面。
我們最近見面越來越頻繁了,克萊因從一開始的猶豫和愧疚,也漸漸變成了半推半就的默許。他現在已經很少拒絕我的邀約,甚至在沒收到我消息的時候會主動發信息來問。
我想,他已經徹底沉淪了。
就像那些被我拉下水的男人們一樣。
那天,我們選在了一個被茂密樹林環繞的小湖邊,鋪上斗篷,很快就進入了正題。
克萊因正壓在我身上,雙手握著我的腰用力衝刺,我的雙腿環繞著他的腰,嘴里發出毫不克制的浪叫聲。
「克萊因先生……再用力一點……快……要去了……♥」
「操……你叫這麼大聲……不怕被人聽到……」
「怕什麼……這里又沒有人……來了……要來了……!♥♥♥」
就在高潮到來的前一刻——
我張開了迷離的雙眼,越過克萊因的肩膀看到了遠處樹林邊緣的身影。
我的視野里出現了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穿著黑色大衣,背著黑劍。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們。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結了。
「桐……」
那個字還沒說出口,那個身影就已經轉身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我的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怎麼了?」克萊因察覺到我的異樣,停下了動作。
「……桐人。」
「……什麼?」
「桐人剛才……在那邊看著我們。」
克萊因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從我身上翻下來,慌忙拉上褲子,朝著我視线的方向看去——但那里已經空無一人了。
「操……操操操……他真的看到了?」
「……嗯。」
「媽的……媽的!」克萊因抓著頭發,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然後深吸一口氣,「操,我得去找他解釋——」
「解釋什麼?」我平靜地坐起身,拉過斗篷披在身上,「解釋你不小心被我勾引了?還是解釋你主動操了你最好朋友的前女友?」
「亞絲娜——!」
「你去吧。」我穿上衣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反正他也早就知道我是這種人了。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我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片湖。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雙腿在發抖。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剛才那一刻,在桐人注視下被克萊因操著的畫面,那種極致的背德感和暴露感——讓我在高潮的邊緣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即使現在桐人已經看到了我的真面目——
我也無法停下來了。
## 第二十二章 · 徹底的崩塌
那一夜,我回到小屋,等待著桐人的消息。
消息沒有來。
第二天,也沒有。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整整一周,他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我也沒有主動聯系他。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要說「對不起,你看到的就是我在過的生活」?還是說「那個姿勢其實我們試了很久才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直到第八天,我收到了克萊因發來的消息。
「桐人他——他申請加入了攻略組的先遣隊。」
先遣隊——那是負責探索未知樓層最前线的部隊,死亡率極高。每一個加入先遣隊的玩家,都已經做好了隨時死去的准備。
「——他告訴我,他已經把關於你的所有記憶,都用『記憶水晶』備份封存了。」
「現在他記憶中的『亞絲娜』——只是一個曾經和他並肩作戰的普通朋友。其他的記憶……都被封存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世界在我腳下裂開了。
他……真的做了。
他把有關我的一切——那些一起戰斗的記憶,那些在月光下接吻的夜晚,那些相擁而眠的時刻——全部從自己的記憶中刪除了。
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我墮落,所以他選擇了忘記我。
這是他保護自己的方式。
我盯著通訊器屏幕上的那行字,視线漸漸模糊。
眼淚啪嗒啪嗒滴在屏幕上。
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坐在床沿上,低著頭,像一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
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後,我抬起頭,擦干眼淚——
然後我笑了。
那是一個空洞的、自嘲的、絕望的笑容。
「也好。」
「這樣——我就不用再有任何顧慮了。」
我站起身,脫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地站在鏡子前。
鏡子里的那個女人——瘦了,眼眶凹陷了,臉色蒼白了,身上布滿了各種歡愛的痕跡和細小的傷痕。但她的眼睛,卻亮得像燃燒著最後的火焰。
我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我換上了一身最性感的裝備,踏出了房門。
我要去找微笑棺木。
我的身上還帶著上次PoH刻下的傷疤。夜色中,那些結痂的痕跡若隱若現。
我要去找他們——和他們一起,徹底地沉淪在欲望和死亡的深淵之中。
因為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包括記憶。
包括我自己。
## 第二十三章 · 終末狂歡的開始
我正式住進了微笑棺木的據點。
不再是「偶爾來訪的客人」,而是「長期駐扎的性奴」。
PoH給我分配了一間單獨的囚室——說是囚室,其實更像一個舒適的臥室,有床,有桌椅,甚至有一個小書架。唯一的區別是,門只能從外面打開,房間的四個角落都安裝了監視水晶,可以看到房間里每一個角落的畫面。
「這是為了保護你。」PoH這樣解釋道,「畢竟我們這里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萬一有人對你不利——我們也能及時阻止。」
我知道這是謊言。
監視水晶的真正用途,是為了確保我「隨時都在他們的視线范圍內」。
但我並不在乎。
反正我也沒打算逃跑。
從住進這里的第一天開始,我的生活就變成了一個無盡的輪回——
醒來,被操,吃飯,被操,睡覺,被操。
微笑棺木有二十多個核心成員,加上外圍成員,總計超過五十人。他們很多人——尤其是功勛最高的那些——都有權利「使用」我。
每當我赤裸著跪在據點的大廳里,朝每一個路過的成員低下頭,說「請使用我吧」的時候,我的內心已經不再有任何感受。
最初的羞恥早已消退,最初的恐懼也已被快感衝淡,最初的快感也已經在高潮了無數次之後變得麻木。
取而代之的,只是一種空洞的平靜。
就像一台機器一樣——有人在需要的時候按下開關,我就開始運轉,直到他們滿意為止。
但也有例外的時候。
有一次,一個新加入的成員在操我的時候,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沒有掙扎,因為那時候我已經缺氧到快要失去意識,但在那種瀕死感中——我的花穴卻痙攣著達到了從未有過的高潮。
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真正追求的,可能已經不再是性愛本身。
而是那種在毀滅邊緣徘徊的感覺。
是死亡擦肩而過時,心髒狂跳不止的悸動。
PoH很快就注意到了我的這個「新愛好」。
從那以後,他開始在「使用」我的時候,有意無意地制造更多的危險。
有時候是讓手下用刀尖抵住我的喉嚨,看著我在恐懼和快感的交織中高潮;有時候是把我和飢餓的怪物關在同一個籠子里,讓我在隨時可能被撕碎的情況下和他們做愛。
「你真是個怪物。」有一次,PoH在完事後這樣對我說,「我見過很多瘋狂的女人,但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你似乎真的……不怕死。」
「因為我本來就不想活了。」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活著還有什麼意義?我已經失去了一切——我的愛人,我的自尊,我的人格。」
「你不是還有你的身體嗎?它還能帶給你快感。」
「快感……」我喃喃重復著這個詞,「是啊……至少還有快感。」
但在內心深處,我已經知道——
連快感都已經無法真正讓我滿足了。
## 第二十四章 · 終末的狂歡
在微笑棺木的日子,我見證了太多黑暗的東西。
我見過他們是如何伏擊落單的玩家,然後在對方絕望的哀嚎聲中將其殺死。
我見過他們是如何將俘虜綁在椅子上,用各種殘酷的手段折磨取樂。
我還參與過一些「活動」——雖然我只是被作為一個道具使用,但那已經足夠讓我意識到自己正在滑向一個怎樣可怕的深淵。
但我依然沒有停下。
因為在那些瘋狂的場面中,我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存在感——
確認「我還活著」的存在感。
那是我現在唯一能感受到的東西。
有一天,PoH告訴我,他們要策劃一次對攻略組的大規模襲擊。
「目標是那個一直追殺我們的黑色劍士。」PoH說這話的時候,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聽說他曾經是你的老相好——怎麼樣,你想不想參與這次行動?」
我的心猛地一顫。
「……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把他引到我們的陷阱里。」
「你們要殺他?」
「不,我們不會那麼快殺了他。」PoH的笑容變得猙獰,「我們要讓他活著——看著他最愛的女人是怎麼在敵人胯下承歡的,然後再慢慢折磨他。」
他以為我會猶豫。
他以為我會拒絕。
但他錯了。
因為我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說——
「如果桐人親眼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那個畫面,讓我感到了一種病態的興奮。
「好啊。」我微笑著回答,「我幫你。」
那一刻,我知道,我已經徹底葬送了作為「人」的最後一點良知。
## 第二十五章 · 陷阱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我用一個陌生的ID給桐人發送了一條消息——
「我在第七十七層的廢棄教堂里發現了一件稀有道具,但你一個人拿不了。能來幫幫我嗎?」
我沒有署名,但我在消息中提到了一個只有我和他知道的細節——第一層的那棵大樹的樹洞。
他果然來了。
當他推開教堂大門的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需要幫助的隊友——
而是我,赤裸著身體,被微笑棺木的幾個成員按在祭壇上,嘴里含著一根肉棒,花穴里也插著一根。
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間變了。
不是憤怒,不是震驚——而是一種深深的、難以言喻的悲傷。
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眼神。
「亞絲娜……」
我的名字從他嘴唇間輕輕滑出的一刹那,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好像被什麼東西擊穿了。
但我沒有停下。
我繼續含弄著口中的肉棒,用最淫蕩的表情看著他。
「你來了啊……桐人……」
「——你要不要也一起來?」
那一刻,他眼中最後的一絲光芒熄滅了。
我被狠狠地擊飛了出去。但不是他攻擊的我——是PoH從暗處衝了出來,一刀砍向了他。
「哈哈哈!看看這張臉!這就叫絕望!」
桐人拔出了背後的闡釋者,和PoH戰在了一起。
他們打得天昏地暗,從教堂正廳打到側廊,從側廊打到鍾樓。我躺在祭壇上,看著他們戰斗的身影,花穴里還在流著不知是誰的精液。
但我沒有幫任何一方。
我只是看著。
看著那個曾經我愛過的少年,為了一個已經不值得拯救的我,在和殺人不眨眼的魔頭拼命。
你真的……太傻了,桐人。
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你這樣做啊。
最終,在付出了慘烈的代價後——桐人擊敗了PoH,但自己也身負重傷,倒在血泊中。
微笑棺木的其他成員也大多被克萊因和趕來支援的攻略組成員牽制住了。
教堂里,只剩下躺在祭壇上的我——和倒在血泊中的桐人。
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我。
「亞絲娜……跟我……回去……」
他說完這句話,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我看著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眼淚終於無聲地滑落。
「……回不去了。」
我站在祭壇上,赤裸著身體,身上布滿了各種肮髒的汙穢和傷痕。但我的眼神,卻在那一刻變得無比清澈。
「我已經……回不去了。」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
那個我深愛過的、也深深傷害過的少年。
然後,我轉身從教堂的側門離開了。
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十六章 · 流浪
桐人痊愈後,曾經找過我。
或者說,是克萊因他們幫他找到了我的行蹤——但我沒有見他。
我把自己藏了起來。不再去微笑棺木,也不再回「暗夜狂歡」。一個人在SAO最邊緣的樓層里流浪。
我依然在做愛。
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方。
但我已經不再追求快感了。
做愛對我來說,變成了一種習慣,一種麻痹自己的方式。就像有人靠酒精麻痹自己一樣,我靠性愛來麻痹自己。
有時候我躺在陌生的床上,身邊是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我會想——
「桐人現在在做什麼呢?」
「他是不是……已經完全忘記我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會痛。
但我的身體,卻會興奮。
我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我的心。
直到有一天,我在第五層的一個小村莊里,聽到了一對情侶玩家的對話。
「聽說了嗎?攻略組好像已經打到了第九十五層了。」
「哇,那是不是快要通關了?」
「對啊,據說那個黑色劍士——桐人——他已經成為了攻略組的主力。」
「真厲害啊……通關之後,就能回到現實世界了吧?」
「是啊——」
回到現實世界。
我愣住了。
這麼久以來,我幾乎忘記了這件事——這個死亡游戲,是會被通關的。當我們打敗了第一百層的最終BOSS,所有人都會被釋放,回到現實世界。
回到現實世界之後呢?
我還能繼續這樣生活嗎?
在現實世界里——沒有SAO的痛覺削減系統,沒有隨時可以買賣的恢復道具,沒有「只要不死就能恢復」的身體。
在現實世界里——我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是一個還在讀中學的學生。
在現實世界里——我那些遍布全身的歡愛痕跡不會在睡一覺後就消失,一旦懷孕就真的會懷孕,一旦染上性病就真的會染上性病。
在現實世界里,我不能再像現在這樣毫無節制地放縱自己。
我該怎麼辦?
我蜷縮在村莊邊緣的一個破舊棚子里,雙手抱膝,把頭埋在膝蓋間。
「我……我還有資格回到現實世界嗎……」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了。
## 終章 · 最初的閃光
在SAO被通關的那一天,我站在第九十九層的安全區域里,看著遠處第一百層的天空。
那里正在發生著最終的決戰——
桐人正和希茲克利夫——不,和茅場晶彥——進行著最後的戰斗。
而我,什麼都沒有做。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著天空的顏色隨著戰局的變化而變化。
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了第一次進入SAO那天、陽光正好透過起始鎮的教堂彩窗灑在地面上的樣子;想起了在第一層迷宮里和他組隊刷怪的那個下午;想起了在月光下他第一次吻我的那個夜晚;想起了在解毒之後、我那一次次背叛他信任的每一個時刻;想起了他在教堂里對我伸出手、說「跟我回去」的那一刻。
所有那些記憶——快樂的、痛苦的、羞恥的、悔恨的——像走馬燈一樣在我的腦海中閃過。
然後,天空——裂開了。
那是游戲通關的證明。
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個SAO的世界。
我知道,這一切要結束了。
當白光淹沒我身體的那一刻,我閉上了眼睛。
「再見了,SAO。」
「再見了——桐人。」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耳邊是心電監護儀發出的滴滴聲。窗外是現實世界的陽光——沒有那麼絢麗,沒有那麼夢幻,但卻是真實的。
我回來了。
我抬起自己的手,看著那雙因為在病床上躺了兩年而有些消瘦蒼白的手。
不再是SAO里的身體了。
那些傷痕,那些淤青,那些精液的痕跡——都已經消失了。
但那些記憶——那幾百個男人的臉孔、那些瘋狂的夜晚——卻還清清楚楚地烙印在我的腦海里。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我睜開了眼睛。
一切都過去了。
我現在——是一個全新的人了。
新的開始。
新的未來。
新的——
「亞絲娜!」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衝了進來。
我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臉焦急的桐人。
他穿著一身病號服,頭發有些凌亂,但那雙黑色的眼睛依然和SAO里一樣清澈而堅定。
他看著我,眼眶里帶著淚光。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他沒有問我有沒有被感染病毒,沒有問我那些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也沒有問我為什麼那之後要躲著不見他——
他只是為我還活著這件事,感到由衷的開心。
那一刻,我的防线徹底崩潰了。
我撲進他的懷里,大聲地哭了起來。
像一個終於找到了家的小孩一樣,把自己這兩年來積攢的所有痛苦、所有愧疚、所有悔恨——全部化作了淚水,傾瀉而出。
「對不起……對不起桐人……我……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我了……」
「……我知道。」
「我被那麼多人……和怪物……我……」
「我知道。」
「我已經……不干淨了……我配不上你了……」
「不要說這種話。」
他收緊雙臂,緊緊地抱住我。
「不管你經歷了什麼——你都是你。是我喜歡的那個人。」
「可是我……」
「沒有什麼可是。」他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發,「那些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可以從頭開始。」
「……從頭開始?」
「嗯。從第一層開始。從那天早上、我們在起始鎮的廣場上相遇的那一刻——重新開始。」
我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陽光透過病房的窗戶灑進來,照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那一刻,他看起來就像SAO里那個在月光下吻我的少年。
但這一次,我們不在游戲里了。
這一次,我們是真實的。
「桐人……」
「嗯?」
「……請多多指教。」
我破涕為笑,握住了他伸過來的手。
窗外,鳥鳴清脆。
那是一個嶄新世界的黎明。
## 真正終章 · 陰影中的余燼
**一年後。**
我和桐人——不,應該叫桐谷和人——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軌道上。
我重新回到了學校,補上了休學兩年落下的功課。和人也開始准備高考,每天忙著補習和模擬考試。SAO的生還者們時不時會舉辦线下聚會,我和克萊因、艾基爾他們也都保持著聯系——當然,在現實世界里見面的時候,我們都默契地沒有提起SAO里的那些事。
一切都很好。
一切都——太正常了。
——直到那天。
那天是和人去參加模擬考試的日子,我一個人待在家里,百無聊賴地翻著電視節目。窗外的陽光很好,透過紗簾灑進房間,落在我的腳邊。
我看著那片光斑,突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煩躁。
不是因為天氣。
不是因為和人不在。
而是因為我的身體深處——那片我以為已經死去的區域——正在悄悄地蘇醒。
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輕輕拂過。
癢癢的。
酥酥的。
我開始坐立不安。
我的手開始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手臂,隔著夏天單薄的居家服,我能感受到自己皮膚的溫度正在升高。我夾緊了雙腿,隔著短褲感受到了大腿根部傳來的溫熱。
不……不會的……那種感覺應該已經結束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把那種感覺壓下去。
但它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像被澆了油的火焰一樣,在我的體內迅速蔓延開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正在變硬,在胸罩的布料下頂起一個小小的凸點。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一種熟悉的、讓人羞恥的濕潤感正在我的雙腿之間擴散。
我不得不承認。
我的身體——又想要了。
那天下午,在和人回來之前,我獨自在浴室里自慰了三次。
我咬著毛巾,蹲在浴室角落里,手上沾滿了自己的體液。我把自己衝撞到高潮迭起,但每一次高潮之後,那種空虛感卻只會越來越強烈。
不夠。
不夠。
遠遠不夠。
我的手指——太細了。我的浴室里——太安靜了。浴室潔白光滑的牆壁上只有水滴,沒有汙跡,也沒有血跡。
這具現世的身體——太干淨了,干淨得讓我感到陌生。
我癱坐在浴室地上,看著天花板,大口地喘著氣。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我的大腦卻異常清醒——或者說,異常冰冷。
我明白了。
我從來沒有「痊愈」過。
SAO里的淫毒雖然被清除了,但我的身體記住的那些東西——那些被成百上千次高潮刻進骨髓里的記憶——並沒有因為在現實世界里睡了一覺就消失。
它們只是隱藏了起來。
在我自以為已經恢復正常的日子里靜靜地潛伏著。
然後——在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再次浮出水面。
它告訴我:你永遠都是那個在「暗夜狂歡」里張開雙腿的母狗。
你永遠都是。
我盯著天花板,沉默了許久許久。
然後我笑了。
那是一種苦澀的、自嘲的、認命的笑。
「看來……我這輩子……都逃不掉了呢。」
我知道,我又要回到那個深淵里去了。
這一次,不是在SAO里。
而是在現實世界。
我的新狩獵,即將開始。
這一次——不會有人知道。
不會有人發現。
即使在和桐人——不,和在人的身邊。
我也會繼續——
像在SAO里一樣,當一個表面上溫柔賢惠的女友,背地里卻是一個——
永遠渴求著被操的,永遠的母狗。
這一年的平靜——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那些即將被我拖入深淵的獵物們——
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只披著人皮的母獸覬覦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