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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民主軍

緬北見聞錄 耀老師 7108 2026-06-01 00:53

  我的手指剛觸碰到她的陰戶,那溫潤滑膩的觸感瞬間讓我全身一震。文慧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這一叫徹底把我最後的理智擊碎。我再也顧不上矜持,也顧不上找避孕套,直接跪坐過去,把滾燙的肉棒對准了她濕潤的穴口。

  活了快三十年,終於能給小兄弟一個交代了。我心想。

  我在她陰戶外亂捅了幾分鍾,惹得她嬌喘連連,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我不得已用手指在她濕滑的小穴里翻找了一會兒,才找到真正的入口。隨後我腰部用力,猛地挺身而入。那瞬間被濕熱緊致包裹住的感覺,比我想象中要舒服一百倍。文慧疼得尖叫出聲,大腿根部微微發抖,十指死死抓緊床單。

  可惜的是,抱著她圓潤的屁股抽插了沒幾下,我就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一股腦全射進了她體內。我撓著頭,有些尷尬地說:“不好意思……我全部給弄進去了……”

  文慧捂著下體,一瘸一拐地去拿了包抽紙,聲音軟軟的:“沒關系的……小北哥哥……”她用紙巾小心地幫我擦拭肉棒,我這才發現上面沾了不少鮮血。我驚訝地問:“你來大姨媽了?”

  文慧羞紅了臉,輕輕搖了搖頭。

  我這才反應過來,震驚地問:“你也是第一次?”

  她低聲說:“是的,小北哥哥……”

  我心里一陣復雜。沒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還有這麼漂亮又清純的女人能保住清白之身,還他媽讓我撿著了,感覺就像中了頭獎一樣。

  一整個下午,我又干了她三次。她總是那樣乖巧地任我擺布,甚至主動邀請我去拿那些道具玩。我一度以為她有那種特殊癖好,可當我真的拿了一副手銬和一支蠟燭過來時,她臉上還是露出了明顯的緊張和害怕,於是我還是作罷了。

  第三次發射後,我徹底累趴,她也疲憊不堪。我抱著她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夕陽。我的手指在她酥軟的胸前畫著圈圈,癢得她不停輕顫,卻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

  我問:“小慧,你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她看著天花板,回憶了好一會兒,輕輕搖搖頭:“我不記得了,對不起……”

  行吧,意料之中的回答。

  我說:“你的記性怎麼這麼……不乖啊,是有什麼疾病嗎?”

  她還是想了想,然後搖頭:“也不記得了……”

  好吧,問了也白問。

  這時,我們的肚子不約而同地咕咕叫了兩聲,這才想起一整天都沒吃東西。

  我說:“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文慧一躍而起,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

  然後飛快地去拿衣服。我搖頭笑了笑,這小妮子,估計早就餓壞了,卻一直不好意思說。

  我們下到一樓,剛好撞見一對男女走了進來。那男人毫不避諱地大聲嚷嚷:“一會給哥吞精,哥給你多加100分!”他身旁的女人挽著他的手臂,聲音嬌媚地撒嬌:“劉哥,你的精液那麼大一泡,起碼要200分才吞得下呢~”兩人一邊商量著一邊走進一樓走廊,笑聲漸漸遠去。

  我轉頭問文慧:“這是什麼意思?”

  文慧嬌羞地低著頭,小聲說:“應該就是……把射出來的精液吞下去的意思吧……小北哥哥也想我吞精嗎?”

  我哭笑不得地掐了下她圓潤的屁股:“這我當然知道了,我問的是積分是什麼意思。”

  她“哦”了一聲,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低聲解釋:“這是豬仔和母狗之間流通的貨幣。豬仔可以用來跟母狗交換服務,母狗攢夠……呃……一定數量的積分,就可以給自己贖身離開這里。”

  我沉思了一下。這套規則聽起來漏洞百出,但考慮到她那糟糕的記性,我還是沒打算繼續追問。

  我騎著二八大杠帶著文慧回到發財路。她一路上緊緊地抱著我,臉蛋完全貼在我的後背上,溫熱柔軟的觸感讓我心神微蕩。回到發財路,這里完全變了個模樣,就像《千與千尋》里的場景一般,在夜幕降臨之後顯露出截然不同的場面。街道熱鬧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大排檔里搖骰盅的聲音刺耳喧囂。沒有路燈,全靠招牌上閃爍的霓虹燈,以及店鋪里透出的暖黃燈光把街道照亮。空氣里混雜著燒烤、炒菜和汗味的味道,吵鬧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活力。

  我問文慧單車停哪,她說:“隨便停一邊就行,這里沒人敢偷東西的。”

  我心想也是,便找了個稍微沒那麼多人的地方停下單車,牽著文慧的手往前走。她依偎著我,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每家餐廳都爆滿,我們只好找了家人沒那麼多的火鍋店坐了下來。一看菜牌,我就知道這里為什麼沒人了——物價高得嚇人,一盤肥牛就得6萬緬幣,就算以這里離譜的匯率來算,也得60塊人民幣。

  我合上菜牌,問文慧這里哪里有貨幣兌換。

  文慧連忙擺手,笑著說:“沒事的小北哥哥,山哥給了好多好多錢呢,夠我們兩個人吃撐了的。”說著,她從挎包里掏出一個粉色的小錢包遞給我。

  我推回去:“這不是想給你省點錢,留著自己花嘛。”

  文慧捂著嘴笑了,難得地撒了個嬌:“不用啦,以後小北哥哥多帶我出來吃飯就行啦。”

  她笑得很甜,我不由得贊嘆道:“你笑起來真好看,這才對嘛,多笑笑,別整天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文慧耳根微微發紅,用力地點點頭。

  我招來服務員,點了一桌子菜。菜牌翻到最後一頁時,我看到一道叫“胭脂肉”的菜,價格貴得嚇人,後面的一串零幾乎看得我數不清楚。我問服務員:“這是什麼肉?”

  服務員一臉麻木地說:“就是女人肉,從上好的母狗身上活剮的。”

  我聽得頭皮發麻,對面的文慧也是臉色大變。那服務員想了想,又說:“不過今天沒鮮貨,只有凍貨,要來點嗎,給你打個七五折。”

  我連忙擺手:“不了不了,就這些吧,謝謝。”

  服務員聳聳肩,轉身離去。

  他前腳剛走,就走進來兩個豬仔。一個尖嘴猴腮,一個中年壯漢。他們也是看菜牌看得齜牙咧嘴。那個尖嘴猴腮的說:“八哥,這也太他媽貴了吧,吃完這頓,咱哥倆日子還過不過了啊……”

  那個叫八哥的中年壯漢不屑地哼了一聲:“過不了就死唄,你很想賴活著嗎?”

  尖嘴猴說:“死不死是無所謂,但是死之前,兄弟還想多搞幾只母狗啊。”

  八哥說:“那就明天再開三張單,你小子眼光放低一點,什麼母狗玩不了啊。”說著,他看向我們這桌,衝我喊道:“喂兄弟,你這母狗多少分一晚啊?”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他。文慧也是低著頭一臉難堪。

  那八哥不滿地嘟囔了幾句真沒禮貌什麼的便沒再糾纏,反而是那尖嘴猴來勁了,大聲嚷嚷:“哎喲喂,還護上了,這是你老婆還是你老媽啊?”

  我聽得一肚子火,考慮到自己初來乍到,不太好當場發作,畢竟舅舅不在,發生什麼事起來不好收場。然而那尖嘴猴還在不依不饒地挑釁,甚至在那點評起文慧的身材來,嘴里說著什麼“屁股圓潤”“奶子不小”這種下流話。

  我忍無可忍,向文慧打了個手勢。她立刻把頭伸過來,我小聲問:“你認識阿財不?”

  文慧連忙拿出小本本一頁頁地翻,很快就向我連連點頭。

  我問:“你能找到他不?”

  文慧捂著嘴小聲說:“可以的。”

  我點點頭:“你現在把他叫過來,就說山哥侄子有事找他。”

  文慧點頭,匆忙離去。然而那兩個豬仔眼尖得很,看情況不對,起身就想走。

  我叫住他們:“兄弟別走啊,剛是哥不對,這頓我請了,坐下吧。”

  倆人倒也沒傻到這個程度,聞言反而連忙加快腳步。見他們慌了,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一拍桌子怒喝道:“誰他媽敢走!以為走了老子就找不到你們了?”

  這下就連其他客人也嚇了一跳。那倆人猶豫了一會,最終垂頭喪氣地坐回了位置上。

  很快,文慧氣喘吁吁地帶著阿財來了。他一進來就氣勢洶洶地說:“北哥,是哪個玩意不長眼?”

  我對隔壁桌那倆人揚了揚下巴:“就這倆,辛苦你了,財哥。”

  阿財二話不說,一手一個揪住那倆人的衣領,把他們揪了出去。那八哥五大三粗的,剛剛還在打誑語說自己不怕死,結果被這身材偏瘦的阿財揪著也不敢反抗。倆人被他揪到路邊拳打腳踢,被打得鬼哭狼嚎,鼻血橫流,慘叫聲連著街邊的喧鬧一起飄進來。

  我招呼文慧坐下,給她燙肥牛吃。文慧看我的眼神滿是崇拜,我感覺心里舒坦極了,沒想到這種俗套的劇情也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阿財在門外把倆人打到鼻青臉腫,走進來跟我說:“北哥,那這倆人我就先帶回去教訓了哈。”

  我擺擺手:“沒事沒事,揍一頓就行了,坐下來一起吃吧。”

  阿財說:“那怎麼行,家有家規,這些豬仔不管教不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哈。”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文慧一臉愛慕地看著我說:“小北哥哥,你好厲害呀……”

  我被她夸得飄飄然,撓著頭說:“哪里哪里,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也告訴哥,哥來給你搞定。”

  我們互相喂對方吃東西,文慧傻乎乎的,經常忘了自己下過什麼東西,導致很多食材都被煮老了。不過這家店的品質確實不錯,食材都很新鮮,看來貴有貴的道理。只是一想到這鍋里可能曾經煮過人肉,我的心里還是有些膈應。

  吃飽喝足後,我們回到了康樂樓。文慧這次記性出奇的好,真的給我吞了精。她跪伏在我雙腿間忙活了二十分鍾,那種征服感讓我欲罷不能,比做愛還要爽快得多。她的小嘴濕熱而緊致,舌尖笨拙卻認真地舔舐著,偶爾因為太用力而發出“嘖嘖”的水聲。我低頭看著她長長的黑發披散在肩頭,蒼白的臉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咪。我射在她的嘴里後,她鼓著腮幫子,做了好一會的心里掙扎,才緊皺著眉頭閉上眼睛咽了下去,隨後又忍不住惡心得連連干嘔,可愛極了。

  歡愉過後,我心疼地輕撫著她大腿和乳房上的傷疤,說:“小慧,以後哥罩著你,哥保證你以後再也不會被欺負了。”

  她沒有回應,低頭一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我的胸膛上睡著了。

  我們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她白皙的肩頭。文慧在我懷里撒嬌,說還想喝草莓奶茶。我說當然沒問題了,現在就去。然而正換著衣服,門鈴突然響了。穿好衣服的文慧前去開門,來人是阿財。

  我還在郁悶他怎麼會知道我住在這,他就對我說:“北哥,山哥回來了,我帶你去見他吧!”

  我點頭說:“好,你在樓下等我一會吧,辛苦了。”

  阿財關門離去。文慧滿臉失落地替我拿來衣服,然後悶悶不樂地坐在床邊。我穿好衣服,從後面一把摟住她,說:“怎麼啦,舍不得哥哥嗎?”

  文慧嘟著嘴點點頭。

  我說:“沒事的寶貝,我就去見山哥一面,然後就回來繼續陪你~”

  文慧帶著哭腔說:“不行的...山哥肯定會給你安排很多事要做...之後都沒有時間好好玩了...”

  我捧著她的臉說:“怎麼會呢,哥又不是豬仔,等哥有了固定的住所,就把你接過去一起住,以後天天在一起,好不好?”

  文慧抬起濕潤的大眼睛,說:“真的嗎?”

  我說:“當然是真的了,我發誓。”

  文慧用力地點頭,緊緊地抱住我:“謝謝小北哥哥...”

  我拍著她的背說:“不過...你這小豬腦袋,可別過一會就把我忘了就行。”

  文慧松開懷抱,無比專注地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然後說:“不會的,小北哥哥,我會一直記住你的。”

  於是,我們互相挽著胳膊走下樓梯,在樓下分別。文慧依依不舍地騎著單車往狗場遠去,我則和阿財步行離開。遠遠地,我就看到中央廣場站了不少人,直到逐漸靠近,我才看清那是一群穿著軍裝的軍人,個個皮膚黑得像非洲人,身後還背著黑亮的步槍,槍身在烈日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我有些緊張,阿財卻徑直帶著我向那邊走去。

  遠遠地,就有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向我招手。眯眼一看,那正是舅舅鄭江山。他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襯衫,袖子隨意挽起,露出結實的胳膊。

  我小跑著過去。舅舅一把摟住我的肩膀,連句招呼都沒打,就滿臉堆笑地指著我用緬甸語跟那些軍人說著些什麼。從他的神情和語氣來看,大概是在介紹我吧。我在一旁尷尬地陪著笑。那些軍人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從右眼角橫貫到下巴的猙獰刀疤,身高約莫一米七五,比我矮一些,不過跟其他軍人比起來,算是巨人了。他也微笑著聽著舅舅說話,時不時點點頭。

  於是我鼓起勇氣,堆著笑向他伸出手。他卻皺起眉頭看了看我的手,沒有握住,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舅舅一掌拍下我的手,輕聲呵斥:“別亂搞。”

  於是我只好像個傻子一樣站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著我聽不懂的話。廣場上熱風吹過,帶著塵土和槍油的味道,那些軍人偶爾低聲交談,槍托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過了十幾分鍾,舅舅才吩咐阿財帶他們去休息,好好招待他們。阿財點頭,引領著離開。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舅舅這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臭小子,來了啊。”

  我苦笑著說:“這不是在你面前了嘛。”

  我回頭看了看那些軍人,說:“老舅,那些是什麼人啊?”

  舅舅摟著我的肩膀往反方向走去,說:“那是我們的保護傘,DKBA。”

  “什麼A?”我滿臉問號。

  舅舅白了我一眼:“就是民主軍。你有老子罩著,在園區里橫著走都行,不過,對這些軍裝,還是得客氣一些,知道沒?”

  我點點頭,說:“知道了。對了,你昨天干嘛去了?”

  舅舅撇了撇嘴,說:“就是招待那幫大爺去了唄,也沒辦法,命根子被人捏著呢,別人要啥,咱都得給。”

  我們邊走邊聊,我也逐漸明白了目前的形勢。我們這個園區在緬甸北部克倫邦省的交克山,這里主要由DKBA,也就是舅舅所說的民主軍掌控。而在很久之前,民主軍之中又分裂出了一支民族軍,他們跟緬甸政府軍互相不對付,政府軍也不敢輕易踏入這一帶,但有時迫於國際壓力,會進來裝模作勢地清剿一番,而那多數也只是走走形式,只要交錢和交點人就能對付過去。

  簡而言之,園區需要向三股勢力進行上供:一是民主軍,也就是剛剛那群軍人所屬的勢力,是我們的主要保護傘,關系最好;二是民族軍,他們跟民主軍名義上是同族,共同抵抗政府軍,但內里紛爭不斷,經常爆發出小規模的衝突;三是政府軍,盡管他們不常闖入交克山,但他們仍然是緬甸境內最強大的勢力,要是得罪了他們,引來的麻煩一點也不比得罪其他兩股勢力小。

  我苦笑著說:“老舅,我還以為你是這里的土皇帝,還想著過來跟您老人家享福了,結果怎麼這麼憋屈啊?”

  舅舅錘了我一下,說:“他媽的,這些人又不用你來打交道,我也沒想過你會真的來,不過你既然來了……老舅我正好有任務要交給你,就是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挑起這個重擔。”

  我愣了愣:“什麼重擔啊,你不會是要把這園區送給我吧?”

  沒想到舅舅居然點了點頭,說:“差不多,但也沒那麼簡單……”

  他點了根煙,緩緩向我解釋道:“現在園區里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高管,一個是我的人,叫肥豬王,管豬場的。”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舅舅說:“別笑,等你見到他本人,你就知道這名字一點沒起錯了。”他回頭看了看狗場那邊,說:“另外一個就是管狗場的,叫耶吞,是民主軍那邊推薦的人。”

  聽到這,我也大概猜到他所說的重擔是什麼了。我問:“那個耶吞……是不是很麻煩?”

  舅舅挑起眉毛看了看我:“你小子也沒那麼傻嘛。那個家伙,表面上對我畢恭畢敬,辦事也利索,不近女色,不過……就是有點管不住嘴巴。”

  舅舅告訴我,大約一年前,柬埔寨那邊的園區放出來一件硬貨,是一個叫雅典娜的女網紅。舅舅特別喜歡,於是花大價錢把她買下了。還親自去邊境把貨接回了園區。那雅典娜雖然早已被玩爛了,下體一塌糊塗,連一雙奶子都被玩得失去了彈性,渾身是傷,神志不清,連話都不會說了。但穿上衣服,把殘破的軀體遮擋住之後依然非常漂亮。於是乎舅舅就把她當作用來激勵豬仔的寶貝,一時間,園區里的豬仔士氣大漲,那雅典娜每天都被拿幾十個號,幾乎連睡覺時間都沒有。

  結果沒過幾天,民主軍那邊來了個大佬,找到舅舅之後開門見山地就問這里是不是來了個明星,能不能借給他們開開眼界。這種事常有發生,但是每個被借給他們開眼界的女人,最終都下落不明,從來沒有歸還過。由於雅典娜的身價實在太貴了,舅舅腦袋一抽,下意識地就告訴他那大明星已經被玩死了。那民主軍也沒多說什麼,表達遺憾和惋惜之後就離開了。

  之後,舅舅就把雅典娜藏了起來,關到了狗場地牢最深處的黑牢里,還叮囑狗場總管耶吞不要走漏風聲,打算等到風頭過了再繼續利用她。結果沒過幾天,民主軍又殺回來了,這次是一整支小隊,他們一聲不吭直接闖入狗場地牢,把那里翻了個遍,把里面的四十多個女人全部抓了出來,在空地上拿著照片逐個確認,凡是對不上的女人都被當場槍斃,直到找到瘋瘋癲癲、破破爛爛的雅典娜。為首的那人嫌棄地吐了口唾沫,隨後揮刀把她身上唯一還比較完好的右腿齊根砍了下來。舅舅還試圖賠著笑解釋說是一場誤會,自己太忙記錯了,卻被當場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那幫軍人把剁下來的右腿帶走了,之後還以這個借口給園區漲了20%的租金。

  舅舅狠狠地吸了口煙,罵道:“媽了個巴子的,那個狗逼耶吞,事後還來找老子,說自己根本不知情,他媽了個逼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能通風報信?”

  我點點頭說:“明白了,所以你想把那耶吞除掉,讓我坐他的位置?”

  舅舅點點頭:“不止是這樣,最近緬甸這邊形勢比較復雜,妙瓦底那邊已經被端了不少個園區,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交克山這一帶了,不少競爭對手都把園區遷到了這邊來,像什麼KK、亞太、鳳凰城,都他媽往這邊跑來了。”

  說到這時,突然聽到幾聲慘烈的慘叫聲,我這才發現已經跟舅舅深入了屠場這一帶。不遠處就是水牢,兩個看守正站在岸邊,用長杆頸套栓住一個男人,把他往浸泡在池中的籠子里送。那男人被頸套勒得通紅,拼命掙扎求饒,水花四濺,慘叫聲撕心裂肺。

  舅舅停下腳步,看著那邊的情況,說:“所以,我最近會非常忙,待在園區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我需要一個完全信得過的人,幫我管理園區,最好……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

  我苦笑著搖搖頭:“老舅,可是咱倆也沒血緣關系啊。”

  他一臉嚴肅地深深地看著我,踩熄煙頭,說:“我說有就是有,但是我有兩點需要先確認好,一是你有這樣的能力,這一點需要時間來證明,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看他這副表情,我也嚴肅了起來。我點點頭說:“那第二呢?”

  舅舅看向水牢,說:“第二點就是,我要確認你有一定的膽識,能夠接受這里的運作方式。”

  他用緬甸語向那邊喊了幾句,那兩個守衛連忙把那男人重新拽了上岸,拖著渾身濕透的他往這邊走來。我的心跳頓時加速,舅舅從守衛的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遞給我,向那男人抬了抬下巴,說:“去吧,把他的手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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