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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黑色電棒

緬北見聞錄 耀老師 5475 2026-06-03 03:35

  我扶著馬桶不停地嘔吐著,胃里翻江倒海,上午那喪心病狂的一幕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也許是為了證明自己,也許是被這里瘋狂的氛圍潛移默化地感染了,當時我接過舅舅手里的匕首,把心一橫猛地就往那豬仔的手劈砍過去。那豬仔下意識地躲閃,卻被頸套束縛在原地。匕首徑直從他的腰橫向砍過,鋒利的匕首像切蛋糕一樣把他的腰肉切開,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內髒滑膩地擠出來,血水瞬間噴濺到我的褲腿上。我瞬間耳鳴目眩,胃里一陣劇烈翻騰,而舅舅他們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慣不怪。舅舅對兩個守衛說了幾句,其中一個守衛牢牢地抓住那頸套,另一個守衛用力地拽著他的胳膊拉直。

  我咬著牙,瘋狂地揮匕首砍去,一下又一下。第一次知道原來人的骨頭這麼硬,足足砍了十幾下,才堪堪把那骨頭砍斷,隨後又補了一刀砍斷筋腱,他的手這才從他的身體上徹底脫落,鮮血像噴泉一樣狂涌而出。

  看著他崩潰的表情,我深知他已經沒救了,在這園區里,根本沒有醫生會救他,於是最後,我鬼使神差般地把匕首刺入了他的喉嚨。鮮血從刀口汩汩冒出,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就這樣,我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殺人。

  舅舅對我十分滿意,拍著我的肩膀一直說著什麼,然而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想到這時,突然門被敲響,阿財在外面說:“北哥,拉完了嗎?”

  我應了一聲,洗了把臉,離開廁所。

  這里是豬場的其中一棟辦公樓,一個個豬仔被拷在密密麻麻的工位上,一臉呆滯地看著電腦屏幕打字,時不時拿起電話,用著跟他們麻木的表情完全不搭的熱情聲线報上幾句開場白,然後被迅速掛斷。拿著電棍的主管在狹窄的過道不停地穿梭,檢查他們的屏幕,偶爾會用手中黑色的電棍戳一下效率慢的豬仔,空氣中彌漫著汗臭、焦糊味和隱約的尿騷味。

  阿財站在廁所門口等著我,身後還有兩個雙手被背拷著的女人,她們臉上化著濃濃的妝,其中一個口紅被沾染得到處都是,鼻尖和下巴都紅紅的,看起來像是剛被粗暴使用過。另一個衣服凌亂,胸前的曲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阿財說:“北哥,這層搞定了,走吧。”

  我點點頭,和他一人拽著一個女人離開。這是舅舅安排給我的第一個任務,讓阿財帶著我去喂豬。

  我們走樓梯來到三樓,這里也是同樣的格局,同樣是密密麻麻的豬仔,空氣極其渾濁,上千平方的空間,只有一台在角落嗡嗡作響的台式空調。阿財拿著幾張名單叫著名字。主管們按著名字穿梭在過道中,解開被點名的那些豬仔的手銬,帶到我們面前。

  這些都是昨天業績比較好的豬仔,有的獎勵摸奶,有的獎勵口交,但也僅此而已了。

  豬仔們一個個排著隊,有的毫不在意,有的神采飛揚,還有的習以為常。兩個女孩一個跪在地上,幫面前站著的豬仔口交,另一個則是掀起衣服,給豬仔摸奶。不過也不是每個人都能盡情發泄,考慮到效率問題,每個豬仔的口交獎勵時間只有8分鍾,超過8分鍾還沒完事的話,主管會問他要不要加鍾,如果加鍾的話,就會再額外延長4分鍾,但代價則是明天的業績考核线要提高一大截,如果完成不了,就要接受嚴厲的處罰。

  盡管如此,還是有不少豬仔選擇加鍾。在這種地方生存,他們都懂得一個道理——及時行樂。

  現在正在享受服務的這個豬仔,就選擇了加鍾。他粗暴地按著女人的後腦勺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把小腹緊緊壓到她的臉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阿財拿著計時器,淡淡地說:“還剩兩分鍾,加把勁哦兄弟。”

  那豬仔急了,跟我們投訴道:“兩位爺爺,這妞嘴巴不行啊,舌頭都不會動的。”

  阿財向我打了個眼色,輕聲問:“要練練手不?”

  我點點頭,從腰間抽出舅舅給我配的電棒。

  在園區里,每個管理層以上的人員都會配備電棒,而電棒的顏色代表著身份的高低。最基本的是黑色,那些來回巡邏的主管手上拿著的也是這種。

  往上高一級的是藍色,身為舅舅助理的阿財就是拿的這種。然後就是紅色,那種電棒功率比其他大一倍,是真能電死人的,只有管理豬場的肥豬王和狗場的耶吞配著這種。舅舅沒有告訴我他拿的是什麼顏色,不過估計他這個級別也不再需要親自用電棒了。

  我抽出那根黑色電棒,在那跪著口交的女人腰間狠狠電了一下。她和那正在插她嘴巴的豬仔同時慘叫著倒地。我這才想起來人體是可以導電的,下意識地就想跟那豬仔道歉,不過為了保持威嚴,又把話硬生生吞了回去,叉著腰,擺出一副臭臉看著兩人。

  女人在地上痙攣了幾下,連忙重新跪直,男人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隨後又趕緊躲閃開眼神。胯下那根沾滿口水的肉棒已經軟趴了。他仍然沒放棄,站起身把那軟趴的肉棒放進女人嘴里。女人也吃到了教訓,這次吮吸得十分賣力,舌頭用力地纏繞著,幾乎要把他整根吞進喉嚨。

  不過還沒弄幾下,財哥就說時間到了。主管把他強行拉開,那豬仔只好沮喪地自己用手擼著,被押回工位,很快就被主管一臉嫌棄地拷回工位,連自己釋放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們就這麼逐層掃蕩。中途有個豬仔太用力把女人的奶子抓破皮了,我狠狠地用電棒懲罰了他一通。還有個豬仔剛把肉棒放到女人嘴邊就射了,濃稠的精液射了她一臉,甚至射進了鼻子里。她下意識地想用手擦,卻不記得手被拷在背後,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惹得主管們哄堂大笑。

  盡管有著嚴格的時間控制,我們還是花了將近三個小時才掃完這一棟樓,而這也只是豬場二十幾棟樓中的其中之一。

  從昨晚跟文慧出來吃晚飯的時候,我就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這里的豬仔看起來那麼閒,還有閒情雅致去下館子。現在我明白了,盡管發財路晚上人聲鼎沸,但那也只是極少數業績最好的豬仔和主管而已,絕大部分的豬仔們,除了工作就是睡覺,哪有什麼時間出來吃飯。

  不過幸好,我們這次只算是體驗一下,不需要真的把所有辦公樓都掃一遍。阿財說:“行了北哥,現在把這倆母狗送回去就完事了,我送你過去吧。”

  我擺擺手:“不用麻煩了,財哥,今天辛苦你了,我自己帶她們回去就行。”

  阿財壞笑一下,一副懂你意思的樣子,然後轉過身輕踹了那兩個女人兩腳,說:“都他媽機靈點,給北哥服侍周到了,知道沒?”

  兩女連忙點頭哈腰地說:“知道了……”

  阿財把拴著倆人手銬的鏈子交給我。我哭笑不得地接過。其實我對這兩個幾乎被玩爛了的女人沒有一點興趣,我只想快點完成任務,回去找我的文慧,免得隔了太久,這過分健忘的小丫頭把我給忘了。

  我像遛狗一樣拽著鏈子,帶著兩個女人穿過小巷,回到發財路。見到那家奶茶店,我走進去用舅舅給的緬幣買了杯草莓奶茶。等待時,百無聊賴的我才第一次仔細打量這兩個女人。

  負責口交的那個女人看起來十分年輕,臉上的妝容被衝撞得凌亂不堪,頭發被精液黏成一團團,身上一股濃烈的精液味。但如果拋開這一切不看的話,她長得還蠻可愛的,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巴,也不知道這張嘴巴怎麼能在幾個小時內為十幾二十個男人連續口交的。

  那個負責被摸奶的女人,看起來年紀稍微大一些,但也不過是二十五六左右,胸很大,可人卻不胖。說實話,這種身材如果在直播平台上擦邊的話,粉絲量估計不會少於六位數。

  倆人沒有察覺到我的目光,因為她們都在出神地看著奶茶大叔搖奶茶的動作。

  “很想喝嗎?”我突然問道。

  倆人被嚇了一跳,連忙搖頭,可那不斷吞咽口水的動作和渴望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們。

  我嘆了口氣,又多點了兩杯奶茶。那兩個女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我板著一副冷漠的臉,說:“看什麼看,這是獎勵你們的,以後好好干,少不了你們奶茶喝。”

  倆人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我,顫抖著連連道謝,那感恩戴德的語氣,就仿佛我買的不是奶茶,而是直接給她們贖了身一樣。

  等到奶茶做完後,兩女站在我旁邊呆愣愣地看著奶茶。我這才想起她們的手都被反銬著,不由得搖頭苦笑,心想真是被那笨蛋文慧感染了。我只好親自戳上吸管,端著兩杯奶茶喂她們喝。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太像個服務生,我故意把杯子抬高了些。倆人受寵若驚地踮起腳尖,嘟長了嘴巴才夠得著吸管。

  她們喝得都很慢,每一口都要含在嘴里品味好幾秒才咽下。尤其是負責口交的那個女人,還多出一個漱口的動作,仿佛想用奶茶衝洗掉嘴里殘余的精液。我不耐煩地呵斥了一聲:“喝快點!”

  倆人嚇得一哆嗦,連忙噸噸噸地把奶茶喝完,還打了個嗝。

  隨後,我拴著倆人到一家藥房,買了盒避孕藥。倆人還以為是買給她們用,眼神中多了一絲期待。

  我並沒有理會她們的小眼神,買完奶茶和避孕藥,我便帶著她們回到了狗場。辦公室在狗場的最深處,一路上,我見到了許多殘酷的場面,但跟屠場那邊純粹的血腥殘忍不同,這邊的殘酷要香艷得多。

  我見到有女人光著身子被鐵環固定在地上暴曬,四肢大大張開,皮膚被曬得通紅;有的被吊在木架上,腳尖勉強觸碰地面,身上布滿了鮮紅的鞭痕;還有的被關在透明的蒸籠里,那蒸籠就是個狗籠子,但是上面纏上了保鮮膜之類的東西,在烈日下暴曬著,只有小小的一個通氣孔,上面全是蒸發的水珠,只能勉強看到里面蜷縮著個白里透紅的女人。

  我帶著兩個女人繼續往狗場深處走去。狗場正中央的女子水牢跟屠場那邊的水牢截然不同。這邊的池水清澈見底,就像一個露天泳池,陽光斜斜地照在水面上,反射出粼粼波光。這里有一道長長的鐵架從水池上方橫貫而過,幾個女人雙手被鐵鏈吊在架子上,乳房以下的身體全部浸泡在水里,也許是擔心乳房泡太久會影響手感。她們赤裸的身體在水中輕輕晃動,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浮動,皮膚被水浸得微微發皺。從岸邊就能完整欣賞她們的曲线,水池里還有大量像泥鰍一樣的東西在游動,身體靈活地鑽進她們的大腿之間、貼著敏感部位游走,折磨得她們痛不欲生,不時發出壓抑的嗚咽和抽泣。

  我看著這些殘酷得近乎喪失人性的場面,心底卻涌起一陣莫名的興奮。尤其是想到這一切以後有可能都歸我所有,更是讓我感到熱血沸騰,身體微微發熱。那些被吊著的女人絕望而無助的眼神、被泥鰍折磨得不斷扭動的腰肢、浸在水里的雪白肌膚,都讓我產生一種強烈的占有欲。

  但此刻沒有什麼比盡快完成任務更重要,我加快腳步拽著鏈子走向辦公室,兩個姑娘因為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走路姿勢十分不自然,被我拽得踉踉蹌蹌,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偶爾還會因為重心不穩而撞在一起。

  來到辦公樓,推開大門,一股涼爽的空調風迎面撲來,讓人瞬間舒爽無比。寬敞的大廳里光线昏暗,沙發上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緬甸男人,他正拿著一包花生,腳下擠滿了一具具白花花的肉體。十幾個光溜溜的女人聚在沙發前,像小狗一樣四肢著地,屁股高高翹起,乳房垂墜著隨著動作晃動。

  男人時不時掏出一把花生,隨意地撒向空中,那些母狗般的女人們便會伸長脖子、張大嘴巴去接,動作急切而卑微。掉在地上的花生也會迅速被她們低頭舔食掉,粉嫩的舌頭在地板上快速舔舐,發出細微的“嘖嘖”聲。那男人玩得很開心,還時不時把腳伸到她們嘴邊,母狗們紛紛伸出粉嫩的舌頭去舔,仿佛那不是只臭腳,而是什麼美味的冰激凌一樣,舌尖仔細地沿著腳趾縫、腳背、腳踝舔舐,表情專注而順從。

  我看得口干舌燥,喉嚨發緊,腦子里升起一股非常不滿的情緒。也許在潛意識里,我已經將這里的女人當成了自己的財產,而眼前這個男人顯然是在享用屬於我的東西。那種被侵犯的感覺讓我胸口發悶,心跳加速。我皺著眉頭咳了兩聲,那男人這才留意到我。他連忙站起身,身下那些母狗還在追著他的腳舔,舌頭貪婪地伸長,發出濕潤的舔舐聲。

  我先看向了他的腰間,那插著的電棒是黑色的。自從上午舅舅告訴我關於電棒顏色的事情後,我就跟園區里其他人一樣迅速養成了這個習慣,看人先看電棒,隨時留意別人的身份層級。那個男人也看向我的腰間,見到也是黑色,神情馬上變得不耐煩起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輕蔑。

  我開始有點後悔,沒有堅持讓舅舅給我配置更好的電棒。原本以為舅舅怎麼也得給我配根紅色的,結果他只給我拿了根黑色,說是想讓我先低調一點從底層做起,以免招人耳目。我當時答應得很爽快,但要是知道會是這個樣子,我高低也得讓他多給我弄根紅色的做備用。黑色的電棒在腰間沉甸甸的,像一塊無形的標簽,時刻提醒著別人——我只是個剛入門的低級管理者。

  他嘰里呱啦地跟我說了一大堆聽不懂的緬甸語,語速很快,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喉音。我皺著眉頭用中文回道:“你在說你媽呢,老子聽不懂。”

  我們倆雞同鴨講地比劃了半天,他比劃著把兩只手往後一拉,又指了指門外,我則比劃著搖頭和不耐煩的揮手。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地上那些光著身子的女人還跪在地上,眼睛滴溜溜地轉來轉去,看著我們兩個男人像看兩只斗架的公雞。

  最終,還是地上一個會兩種語言的緬甸女人用蹩腳的中文從中翻譯。我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在說,把這兩只母狗直接送回倉庫就行,不用征得他同意。她跪在地上,身體微微前傾,乳房垂墜著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汗水順著鎖骨滑到乳溝里,聲音帶著明顯的討好和緊張。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多說,轉身又拽著倆人離開。不過臨走時,我忍不住回頭問那個翻譯:“喂,你們在這里干什麼,是不是他逼你們在這扮狗?”

  那翻譯連忙搖頭,聲音發顫地說:“不是不是,大人,我們是自願的,只是想在這里吹一會空調,外面實在太熱了……真的,我們自己願意的……”

  我感到一陣無語,心想這他媽真是份肥差。光是讓她們吹吹空調就可以享受這種皇帝般的服務,相比之下,那些在豬場巡邏的主管也未免太慘了些吧。

  我拉著鏈子走出辦公室,身後兩個被我帶回來的女人腳步沉重。她們顯然也聽懂了剛才的對話,眼神里閃過一絲解脫,卻又很快被疲憊和麻木取代。狗場深處的陽光依舊刺眼,水牢那邊隱約傳來女人壓抑的嗚咽,而我握著鏈子的手卻越來越緊。那些被當成狗一樣玩弄的女人、在烈日下遭受酷刑的女人、還有身後這兩個乖乖被我像狗一樣遛著,拉去充當豬仔們人肉獎勵的姑娘……一切都讓我感到荒誕,卻又莫名地興奮。

  或許,正如我剛才在水牢邊想的那樣,這一切,遲早都會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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