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大小姐的肆意人生

26、傅瑾瑜(下h)

  “不是不想拍嗎?”雪憐青悶悶的笑。

   “你想拍,我就想拍。”傅瑾瑜聲音低低的,像悅耳的鋼琴聲在流淌。

   說話真好聽,雪憐青笑著偏過臉去看鏡頭,鏡頭里雪白的陰戶里插著一根同樣玉白的陰莖,明亮的燈光照出陰戶上黏膩的水漬和柱身上的水光,又因為他們倆都沒有把褲子完全脫掉,所以若隱若現的只能看到一點,卻越發的叫人看的口干舌燥。

   雪憐青干脆把自己褲子脫了,然後晃著腳用膝蓋碰了碰傅瑾瑜的腿:“動一動啊。”

   “啊哦。”傅瑾瑜得了令,慌慌張張的動起來,他插得不是很熟練,加上身體不好動的也慢,所以做起來有種不符合年紀的溫吞,但雞巴很硬,龜頭翹翹的,可以很輕松的就把雪憐青勾的很爽。

   雪憐青伸手壓著傅瑾瑜的腰讓她往自己身上再靠些,雙腿也自然而然的纏上傅瑾瑜的腰:“阿瑜,肏深些,用你的陰莖去勾我的敏感點好不好?”

   傅瑾瑜被她這一下夾得頭皮發麻,稍微緩了緩才輕輕“嗯”了一聲,紅著臉扶著雪憐青背後的鋼琴繼續操弄。

   因為傅瑾瑜操得不快,所以雪憐青長臂一撈把光腦又拿了回來,直接懟在交合處拍。

   傅瑾瑜見狀更羞了,難得“凶狠”一把把陰莖整根操了進去,讓陰莖沒入雪憐青的身體里看都看不見。

   “憐青,不要鬧了。”

   “你剛剛都答應我了,不要反悔嘛。”雪憐青故意逗傅瑾瑜,用羞人的話臊他,“我夾得你舒不舒服,是不是很緊,要是太緊了把你夾疼了可要和我說。”

   傅瑾瑜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雪白的臉龐更是紅的跟猴屁股一樣,但哪怕他羞得都快鑽進地縫里了,但依舊很乖的回答了雪憐青的問題:“很舒服的……沒有很緊剛剛好,我不疼……”

   “哦~那具體怎麼舒服呀?”雪憐青接著逗他,吻去他眼角的淚水。

   傅瑾瑜突覺自己居然被羞哭了,連忙抿抿唇壓下自己心中噴涌的情感,老老實實的回答道:“感覺……感覺肉在裹著我吸,像活的、量身定做的裹著我蠕動……每時每刻都很想射……操的越深越舒服……”

   雪憐青給傅瑾瑜別了別頭發,輕柔的問:“那現在要射嗎?可以射進來的。”

   傅瑾瑜搖搖頭:“不要憐青,感覺我還能再堅持一會兒,還有射進去你還要清理很麻煩。”

   “射在外面才麻煩。”雪憐青笑眯眯的勾引,“好吧,那你再肏一會兒,不過不要說話了,我要開聲音了。”

   傅瑾瑜連忙閉了嘴,緊緊閉住生怕泄露一絲。但雪憐青卻沒有這麼多顧忌,只是輕輕咬著唇哼唧著,初醒後沙啞撩人的呻吟就這樣飄進傅瑾瑜的耳朵里。

   傅瑾瑜莫名的不想讓光腦收錄雪憐青的這些聲音,於是低頭去吻她的嘴唇,然後唇齒交纏的水聲就與肉體結合的“咕嘰”聲一起被錄進了光腦里。

   雪憐青一邊親吻著,一邊讓光腦貼著她的大腿根,清清楚楚的錄下了傅瑾瑜操她的樣子。

   傅瑾瑜喜歡大半根陰莖留在雪憐青的身體里,每次都只是抽出來一點,穴口的媚肉還來不及見見太陽就被他帶著又插了回去。又因為傅瑾瑜的陰莖不夠粗,所以不能很好的把雪憐青流出來的體液都堵住,因此每次抽送的時候都會有一些淫水溢出來,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流,最後聚集在漂亮小巧的精囊上晃啊晃,然後再一滴一滴滴落。這些淫水把傅瑾瑜的柱身浸潤的油亮油亮的,讓他的陰莖更像是玉雕的小柱子了。

   傅瑾瑜是個死腦筋,雪憐青讓他抵著敏感點肏,他就一直用微翹的龜頭去勾弄雪憐青陰道深處那塊微硬的軟肉。

   兩人聊天結束後只過了幾分鍾,雪憐青就被傅瑾瑜操得潮吹了。高潮時的女逼緊緊的夾住傅瑾瑜的陰莖,身體深處的子宮口打開噴出一大股淫水澆注在傅瑾瑜的龜頭上,仿佛要透過馬眼灌進去。又因為慣性的緣故,雪憐青潮吹時傅瑾瑜還在往里頂,然後他就中了個大獎,龜頭被張開的子宮口含住嘬了一口,爽的傅瑾瑜沒忍住當場射了出來。

   “憐青對不起。”傅瑾瑜下意識的開口道歉,他想拔出來但是雪憐青還在不應期,夾他夾得很緊,他根本動不了,所以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著自己的陰莖一跳一跳的把精液射進雪憐青的身體里。

   “噓,沒事的。”雪憐青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傅瑾瑜的唇瓣,傅瑾瑜連忙閉上嘴巴。

   等到雪憐青高潮結束,傅瑾瑜連忙把陰莖拔了出來,而雪憐青則不慌不忙的壓了壓肚子,讓精液由於重力而下墜,最後等精液順著陰道流到陰道口的時候抬高臀部,讓精液在穴口涌動而不流出。

   像一個被咬了一口流出內餡的奶油泡芙。

   雪憐青最後讓光腦拍了一會兒她被操的微微腫起的陰戶,陰唇外翻著露出中心那個涌動著白精的小洞,色情又危險。

   然後雪憐青把錄像關了,隨手抽了張紙堵住陰道口就開始穿褲子。

   傅瑾瑜在一旁不太贊同的看著她:“憐青,還是去衛生間洗一下吧,這樣不太衛生。”

   “沒事,我很快就回學校宿舍了。”

   “那你拍視頻是要發到網上嗎?”傅瑾瑜是知道雪憐青在社媒上有個專門分享性愛的賬號的,他經常翻出來看,研究雪憐青現在喜歡什麼。

   “當然不,這是私藏。”雪憐青笑著踮起腳尖親了一口傅瑾瑜的臉蛋,然後揮揮手和他告別。

   傅瑾瑜目送她離開,自己站在原地悵然若失,除了空氣里略帶甜腥的味道,雪憐青什麼都沒有留下。

   就像他在她的生命里,也只是驚鴻一現的過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