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回家按摩
又過了幾天,雪憐青終於迎來了聖倫賽的月假。她揮手和虞念告別,帶著雪宿寒回了雪家。
作為旁支的孩子,雪宿寒一回去就馬不停蹄的跟著管家去學習各項事務,以便以後成為雪憐青的助力。
至於雪憐青則是被安排進了藥房泡藥浴。
泡藥浴、打針、吃藥、各種古法針灸按摩……這些對於雪憐青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她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在經歷這些。
沉拂蘭坐在浴桶旁心疼的看著雪憐青疼的蒼白的臉,忙不迭問一旁的醫生:“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好呢?什麼時候01才可以徹底從我女兒身體里代謝掉。”
醫生佝僂著脊背恭敬地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在大小姐上大學前就可以控制在無害范圍內,剩下的等身體自然代謝就好。”
“那萬一有什麼……”
雪憐青睜開眼睛,望著沉拂蘭說:“媽,你不要太緊張了,也不要胡思亂想,不會有意外。”
“好好好。”沉拂蘭連連點頭。
“對了媽,和薄家的婚事是怎麼回事?”
說到這個,沉拂蘭頓時表情扭曲起來:“兩個老貨一堆賤人,盡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青青你放心,媽媽絕對不可能支持你和薄霧這種心狠手辣的人結婚的。”
雪憐青被沉拂蘭剛剛罵的詞嚇了一跳,她溫柔優雅的媽媽還有這一面呢。
沉拂蘭很快也反應過來,輕咳了兩聲,她還想再陪女兒一會兒,但是議院事務繁忙,只能匆匆忙忙的走了。
雪憐青望著她遠去,隨後低頭瞧了一眼被泡的纖薄的皮膚,粉白的一層幾乎能看到底下的血管。
她握緊了拳頭,再忍忍,勝利的曙光已經到來了。
泡完藥浴出來,雪憐青有些脫力的坐在輪椅上被人推回臥室,臥室門一開一號與五號正跪在房門兩旁等她,只有三號——大喇喇的站在門口衝著她笑。
“大小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三號臉上掛著那種花花公子的笑容,並非常自然的接過了雪憐青的輪椅把她往臥室里推。
一號和五號有些震撼的悄悄抬頭看了一眼,膽子真大,敢用這種語氣和大小姐說話。
“除了三號,都出去。”雪憐青虛弱的下了指令。
等人都走了,雪憐青抬頭看了一眼三號:“有事和我說?”
三號把雪憐青抱起來放進臥室里的按摩室,幫她把衣服脫了做簡單的肌肉放松按摩。
“有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嗎?”
“說。”
“我准備辭職了,最晚後天走。算不算壞消息?”三號一邊說話,一邊手不老實的用小拇指勾了勾雪憐青的頭發。
雪憐青閉著眼,隱約可以看到她的眼皮動了動,像是在翻白眼:“這不是好消息?”
“這麼希望我走呢,真傷心啊大小姐。”三號給雪憐青按了會兒肩頸,又把手移到她的背上輕輕揉捏拍打,“我走了,你還能找到技術這麼好的按摩師傅嗎?”
每次泡完藥浴雪憐青都懨懨的,身上痛得很,肌肉也繃得緊,然後三號就給她全身按摩,已經這樣過了一年了。
雪憐青突然笑了一聲:“紅海星盜團,還有按摩師傅呢?”
話音一落,三號的手頓時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原樣:“那大小姐猜猜,我的代號是什麼?”
“血雨。”紅海星盜團少團長,代號:血雨,非常擅長用炸彈把敵人炸成一團血霧,在遠處看起來就像是下了一場血雨。
“呵。”三號松開手,把雪憐青翻了個面,人也不客氣的上了床,直接壓到雪憐青身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摸摸刮我那些z金屬首飾,然後再把掉下來的z金屬粉收集起來。是拿去修機甲了吧,現在機甲修好了,要走了?”
三號故作親昵的刮了刮雪憐青的鼻子:“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大小姐,為了賠罪,要不要和我打個分手炮,我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分手炮?雪憐青皺了皺眉,有沒有文化,什麼詞都亂用:“注意一下你的措辭。”
“好吧,是辭職炮。”三號從善如流的改口。
“那我很虧,又是給你工資又是和你睡覺的。”
三號挑了挑眉,嗅到了交易的味道:“那大小姐想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