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事後溫存,親吻和捏臉(微h)
“好了,知道了。先清理一下吧。”雪憐青自覺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和瑟蘭糾纏,先答應他就是了,至於她以後會不會和別人爽,那是以後的事。
瑟蘭得了承諾,高高興興、任勞任怨的給雪憐青做了清理工作。其實他很想再來幾次,但是考慮到雪憐青今天才泡了藥浴,身體不是很舒服就作罷,沒再撒嬌賣痴讓雪憐青陪著他瘋鬧。
清理干淨之後瑟蘭抱著雪憐青去另一個房間睡覺。是的你沒看錯,雪憐青臥室分好幾個房間。
一上床雪憐青就抬腿用膝蓋蹭了一下瑟蘭勃起發硬的陰莖:“不難受?”
瑟蘭躲了一下,示意雪憐青別鬧他了:“你先把睡衣穿好,我一會兒去衝個冷水澡。”
得益於這一年的工作生涯,現在的瑟蘭已經不是曾經紅海星盜團里年輕氣盛的少團長了,他現在是雪憐青的專屬老媽子。
說著瑟蘭就拿起一件睡衣准備給雪憐青套衣服,結果被雪憐青躲開了。
雪憐青把衣服一扔,兩手扣住瑟蘭的肩膀就是一個旋身把人往床上靠背按。
瑟蘭沒反抗,只是吊兒郎當的調侃了兩句:“精神頭不錯啊,大晚上不睡覺了。我倒是還想再來幾次,但是你的身體可不允許了。”
“聊會兒天嘛。”雪憐青的手背劃過瑟蘭光潔的臉,語調很是勾人,“怕我身體吃不消,你插進來不動就是了,這麼硬著也怪可憐的。”
瑟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肉只能含嘴里不能咽下去不是更可憐嗎?”話是這麼說,但等到雪憐青坐上來的時候,他還是伸手扶著性器插進了雪憐青的身體里。
熱乎乎的陰莖很快填滿、撐開了狹長的甬道,兩個人同時舒服的喟嘆一聲。
雪憐青順勢倒在瑟蘭的身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唇角,又捏了捏他的耳朵:“你是不是還打了別的,不止舌釘?”
“唇釘、耳骨釘、臍釘都打了,想看嗎,明天戴給你看。”瑟蘭笑的神采飛揚的。
“不是都堵上了?”
“那是面試的時候特意堵的,復通一下就好了,又不痛。”
雪憐青聽著點了點頭,最後目光又游移到瑟蘭的嘴唇,然後……她突然吻住了他。
瑟蘭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明白雪憐青大概是好奇那枚舌釘,於是張開嘴巴把舌頭伸出來讓雪憐青研究個夠。
雪憐青用舌尖吮著瑟蘭的舌頭,時不時地撥弄過那枚金屬釘子,除了硬硬的有點刮人好像沒什麼特別的,還是用來舔穴比較舒服。
瑟蘭的嘴唇意外的很軟,而且唇形很漂亮,嘴唇厚度適中還有個嘟嘟的唇珠。雪憐青輕輕咬著,又含了一會兒才松開。
瑟蘭忍不住的撫摸著雪憐青的下巴,大掌伸開托著她的臉,眼睛幾乎要黏在雪憐青紅潤的嘴唇上。他問,“好親嗎?”
“還不錯,就是舌釘很奇怪。”
瑟蘭微微仰頭,灼熱的吐息噴灑在雪憐青的臉頰上:“那我摘了,再親一次?”
“好。”雪憐青話音剛落,就看見瑟蘭嘴巴動了動,然後就把舌釘吐出來了。
舌頭還挺靈活。
雪憐青的念頭一閃而逝,然後就被瑟蘭吻住了。
和雪憐青好奇不同,瑟蘭親的很慢而且很欲,他難得的有耐心,反反復復變化著角度去吮吸啄吻雪憐青的嘴唇,然後才撬開她的唇齒去勾纏追逐她的舌頭、汲取她的津液、掃過她的齒列。
而且,瑟蘭一邊親她,一邊還在不自主的頂弄她。雪憐青嚶嚀著,感覺身體里的癮又被勾出來了。
最後瑟蘭猛的松開了雪憐青,幾個深呼吸之後就把陰莖從雪憐青的身體里抽了出來,然後火速給她套了睡衣衝冷水澡去了。
雪憐青坐在床上慢了半拍才回過神來,真難得,瑟蘭這麼重欲的人居然忍住了,還挺信守承諾。
等瑟蘭回來,雪憐青調笑著問:“怎麼沒做到底?這麼能忍?”
“不是都答應你了。”
“你可以強制愛的嘛。”
“你喜歡這口的?還是想讓我故意犯錯然後把我打成篩子。”瑟蘭挑了挑眉,故作夸張的倒吸了一口氣。
但其實也沒有很夸張,越是實力高強的人直覺越是敏銳,他一年前見到雪憐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打不過眼前這個看起來瘦弱的脾氣有些古怪的女孩。
雖然現在過去了一年,雪憐青性格正常平和了許多,但是瑟蘭能感覺到,雪憐青比以前更危險了。
“好吧,不聊了,睡覺吧。”雪憐青一錘定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