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內射(h)
因為下午睡過了頭,所以雪憐青現在的精神頭還不錯。她迎合著雪宿寒的吻,施舍般的將自己的舌頭吐露在外喂給他吮吸。
雪宿寒貪婪而著迷的汲取著雪憐青的唾液,用柔軟的舌尖掃過姐姐潔白的齒列,最後壓著她的舌根吸吮,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化作陰莖去肏姐姐的嘴。
雪宿寒在腦子里意淫了一下姐姐給他口交的樣子,光是想想就爽的天靈蓋起飛了。他褲兜里的陰莖彈跳著,想要越出睡褲的束縛,灼人的熱意就這樣隔著一層布料透過去,貼著雪憐青的大腿,燙的她那里一塊皮肉發著異常的熱。
雪憐青對自家弟弟急色的模樣有些無奈,但她又不肯給你痛快,勾人的抬手拉了一下雪宿寒的睡褲,也不拉到底,就這樣讓快跳出來的陰莖又被塞了回去。
“姐~”雪宿寒的眼睛眯著,微微滲出一點淚花,一聲姐喊的是九曲回腸,叫人半邊身子都麻了。
男人騷起來,真是沒女人什麼事。
雪憐青盯著雪宿寒笑,她心想:這哪像雪家的孩子,夜場的鴨子都沒他著急伺候人。
“好了,小色鬼。”雪憐青把雪宿寒的陰莖放出來,“沉迷情愛可成不了大事。”
雪宿寒的陰莖在雪憐青的腿心拱啊拱,人也在雪憐青身上拱啊拱:“我只沉迷姐姐,不喜歡旁的。”
雪宿寒幫雪憐青把內褲脫了,用口給她做了潤滑,然後就迫不及待的把陰莖往里頭插。好緊好熱,只是還有些干,操的不爽利,錮的他雞巴痛。但是肏開了就好了,肏開了姐姐的身體就軟乎乎的化在他手里,就像掬了一捧流水一樣,隨便插兩下就滋滋的冒著水,想泡溫泉一樣的含著他。還附贈自動按摩,彈滑的逼肉吸在他的柱身上吮,像有數千張小嘴在同時親吻,簡直快把雪宿寒的靈魂都吸出來了。
雪宿寒看雪憐青今天心情不錯,大著膽子撒嬌道:“阿姐我想射里面,讓我射里面好不好?我可乖了,都是九淺一深的肏,也沒有插進子宮里面,阿姐~姐姐~”
雪憐青被他喊的頭疼,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算是默認。
雪宿寒頓時高興起來,高興的簡直可以看到他身後有一條無形的狗尾巴在甩。
雪宿寒胡亂的吻著雪憐青因為情愛而潮紅的臉、汗濕的發以及濕潤的眼與殷紅的唇。他愛極了雪憐青身上的每一處地方,每一個神情,他為身下之人神魂顛倒,只恨自己此時此刻不能化作嬰孩投胎到雪憐青肚子里,從她的子宮、陰道里走一遭出來。
不知道操了多久,就在雪憐青覺得下半身都有些麻木的時候,雪宿寒終於停在她的身體里不動了。
大股的精液噴射到陰道壁上,射的雪憐青又是一個小高潮。她微微抽搐著被雪宿寒抱在懷里安慰,而雪宿寒則微微挺動下身抽插延長她的快感。過多的淫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留在雪憐青的肚子里被堵住出不去,雪憐青一方面覺得撐,一方面又有種詭異的飽脹的舒適感。於是她懶洋洋的窩在雪宿寒的懷抱里沒有動,等高潮的余韻過去,雪宿寒才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去浴室清理。
坐在浴缸邊,雪憐青大喇喇的張著腿,團結的精塊被過多的淫水衝出來粘在大腿肉上。接著被雪宿寒小心翼翼的挑掉,然後雪宿寒拿著專業的清潔工具,把清水灌進雪憐青的肚子里清洗。
這個過程不是很舒服,雪憐青干脆打開光腦看看東西打發時間。
“姐姐在看什麼?”雪宿寒問道,他大著膽子瞄了一眼,“是虞念在機甲理論研究大賽上的文章嗎?”
“是。我有點好奇,她怎麼進的聖倫賽,這篇文章中規中矩,我想不通。”
雪宿寒早在雪憐青讓他留心虞念在學校里的情況的時候就把人調查個底朝天了,現在聽雪憐青有疑惑,立刻解釋道:“虞念的文章不錯,但還沒有到破格讓她進聖倫賽的程度。
她能進聖倫賽,是因為她測出來有S級的精神力,與機甲的鏈接度能達到90%以上。這種人才正是帝國所稀缺的,所以破格把她一個三等公民升到二等,然後又讓她進了聖倫賽。”
“原來如此。她父母呢?”雪憐青挑眉問道。
“她是孤兒。”
雪憐青噗嗤一聲樂了:“真像小說里的小白花女主啊。”
雪宿寒沒太明白雪憐青的意思,但他盡職盡責的接著解釋道:“她這篇在機甲大賽上的文章一般,她曾經在貧困星上寫的東西才有意思。”
“有備份嗎?給我看看。”
雪宿寒調出光腦里的文件給雪憐青。
雪憐青越看眼睛越亮:“果然有意思!等放了假,我要和爸爸媽媽好好說說。宿寒,你幫了大忙了。”
雪宿寒揚起一個小狗笑:“能幫到姐姐就好,這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