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小狗牌”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還算平靜……
直到,今天。
今天雪憐青的最後一節課是化學實驗課,這門課很簡單,只需要每節課做一個實驗,然後把實驗報告交給教授就算完成了。抱著干脆今天辛苦一點,把後面幾個實驗都做了然後以後就不用來上課的心態,雪憐青難得勤奮了一把,吭哧吭哧的一直搞到了教學樓自動斷電。
還好卡著點把東西弄完了,還好雪宿寒被她打發出去辦事了,不然這麼晚回去他肯定要嘮叨。真搞不懂,明明就只比她小了幾個月,卻一點都不穩重,話又密又嘮叨,她真怕雪宿寒提前進入更年期。
樓道里漆黑一片,在三樓轉角的平台處雪憐青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還聽到了在耳畔縈繞的綿延不絕的水聲。
湊的近了,原來是半裸的一男一女正在給一個男學生口交。
男學生簡稱炮灰男,那炮灰男看到雪憐青,頗為浪蕩的吹了個口哨,他拍了拍身下一男一女的頭,兩人體貼的退開,然後他就這樣甩著鳥兒朝著雪憐青走去。
“虞念,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我的雞巴很大,保證可以把你操得很爽。”炮灰男像是喝了酒,醉醺醺的,嘴上也越發沒個把門的,“我在星網上發過一個淫趴視頻,五百多萬點贊呢!怎麼樣,來錄一個,哥帶你……紅一把!”
虞念?雪憐青眉頭一動,她轉了轉腳腕,語調隨意但殺傷力巨大的開口:“才五百多萬,也不紅啊。”
“砰!”雪憐青出招利落,當胸就是一腳。那炮灰男就像是電影里演的一樣,整個人在牆上停滯了一會兒,然後一坨死肉一般慢慢的向下滑動,最後躺在地上吭哧吭哧的費勁的喘著氣。
好痛!好痛!他的肋骨斷掉了!這絕對不是虞念!這是誰!啊好痛!他要殺了那個讓他來堵虞念的人!
雪憐青打開了手電,對著炮灰男晃了晃:“真是遺憾,我叫雪憐青。”
雪憐青!炮灰男的眼睛頓時驚恐的瞪大了,他來不及求饒,先脫口而出的是一聲慘叫:“啊!!!”
雪憐青毫不留情的碾著炮灰男心髒上的那根肋骨,只要她再用些力,炮灰男就會因心髒被肋骨刺穿而死。
“不!求你!不要!”炮灰男驚恐的伸手想要挪開雪憐青的腿,卻撲了個空,然後又是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凹進去了。
好痛!啊好痛!這是人會有的力量嗎!痛痛痛痛他真的要痛死了!
炮灰男暈過去了。
沒勁,雪憐青垂著眼,又是一腳踩碎了炮灰男的光腦。聖倫賽學子的光腦都連接著學校的緊急中心,有學生光腦碎了他們肯定會派人來檢查情況。
接著雪憐青用手電各晃了一下躲在兩邊的小雞小鴨,抬手指了一下炮灰男:“把他看好了,別死了。”
撂下這一句,雪憐青抬腳便想走。馬上都到樓下了,她又想起來了什麼,跑回三樓檢索了一遍,發現了被關在教室里的虞念。
“小可憐,你是真可憐啊。”教學樓的教室到點便落鎖,進不去也出不來,雪憐青再度發揮校董爸爸的威能,用他的權限把鎖刷開了。
此時的虞念正縮在一個角落里,看到雪憐青就跟看到天神下凡一樣。
“我記得學校有廣播,會提醒學生提前出教學樓。”
“這間教室的廣播壞了,我做作業太入迷了就沒注意……”
雪憐青無語的揉了一下眼睛:“好吧,自習室隔音太好也是一種罪過。只能聽到自己教室的,別的教室的廣播都聽不到。”
雪憐青把虞念救了出來,見虞念下意識的想往中心樓梯走,連忙拉著她拐了彎:“走另一邊吧,我帶你抄個近路。”
“好,謝謝雪小姐。”虞念感激的答道。
雪憐青沉默半晌:“突然想到,我還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光腦加一個吧。”
“哦好,謝謝雪小姐。”
走到了樓下,見雪憐青突然站著不動了,虞念有些奇怪:“雪小姐,您說的近路是哪個?”
“哦,這個。”說著雪憐青掏出一粒紐扣,她打了個響指說道,“變。”
空氣里傳來幾聲齒輪轉動的輕響,那粒小小紐扣不一會兒就膨脹成一輛輕型懸浮車。
好厲害的空間折迭技術!虞念頓時瞪大了眼睛,等等!學校里不是不讓非校內車輛行駛的嗎?
等虞念問出口,她人都在車上了,甚至已經都已經開出去一段了。
“雪小姐,你好像違反校規了。”
今天犯禁的事做了也不止一件了,多一件也無所謂。雪憐青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哦?你就說,這算不算是抄近路吧。”
“抄近路?這算抄近路嗎?”
“抄近路的目的不是為了節約通勤時間嗎?我節約了啊。”雪憐青理直氣壯。
“好吧。”虞念一敗塗地,過了一會兒她小心翼翼的問道,“雪小姐,這好像不是去女生宿舍的路。”
“我不知道女生宿舍在哪,你去我的別墅住一晚吧。”
虞念愣住了,這是可以的嗎?
等到了別墅,雪憐青讓二號和四號招待虞念,就在互道晚安准備分別的時候,雪憐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摘下了胸前的胸針。
胸針上的花紋是雪家與沉家的家徽,她把胸針別到虞念的衣服上:“以後都帶著吧,有人欺負你你就把這個亮出來。不用擔心校規,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該反抗就反抗。”
雪憐青很少這麼鄭重其事的說一長串,話說完她自己也愣住了。其實她真的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的,但……既然做了,她就不會後悔。
虞念不蠢,她知道這枚胸針的意義:“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虞念深深的朝著雪憐青鞠了一躬。
雪憐青看著她的胸針松松垮垮的掛在虞念的衣服上,隨著她動作的起伏搖搖晃晃,像是一只甩著尾巴轉圈的小狗。唔……怎麼不算小狗牌呢?這樣想著,雪憐青心情好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