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已經做了五天，朱珠下播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她摘掉耳機，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長長地呼出一口氣。“今天禮物一千八百多……”朱珠看著後台數據，聲音里帶著掩不住的興奮，“這幾天加起來已經快六千了。”

　　陳謀從自己房間走出來，手里拿著杯涼水遞給她。他靠在沙發扶手上，低頭看了一眼數據，點點頭：“照這個速度，再堅持半個月，穩定收入應該能過萬。”

　　朱珠接過水杯喝了兩口，眼睛亮亮的看著他：“陳謀，要不我們干脆專職做吧？你反正也還沒找新工作，我那邊公司請假也行，大不了辭了。做兩個月看看？”

　　陳謀推了推眼鏡，沉默了兩秒，“可以啊。反正我之前運營經驗擺在那兒，你條件又好。專職的話時間更靈活，能拍更多內容，漲粉會更快。”

　　然後接著說道“那我們明天就去買衣服吧！之前那些日常的已經不夠用了，得買點更……更性感的。”

　　第二天中午，兩人就去了附近的大商場和24小時成人用品店。朱珠試衣服的時候，陳謀就在外面等著，每次她拉開簾子問意見他都會很認真地看然後指出哪里需要調整。

　　“這條黑絲吊帶裙可以，胸口再低一點更好。”“這個開襠連體襪……先買了備著，不一定馬上用。”“白襯衫下面配短裙，扣子解開三顆那種。”

　　朱珠每次被他說得臉紅，但還是乖乖照做了。兩人買了一大堆東西回來：各種顏色的絲襪吊帶襪透視睡裙學生制服短裙甚至一套護士裝。總共花了快四千，朱珠付錢的時候心都在疼，但想到可能的收入又咬牙忍住了。

　　晚上八點多，客廳被陳謀重新布置成了臨時拍攝區。環形燈、手機支架、三腳架都架好，背景布也拉上了。

　　“先拍一套照片吧。”陳謀說，“短視頻後面再拍。來，先換那套白色襯衫加格子短裙。”

　　朱珠出來的時候，陳謀眼睛眯了一下。

　　白色襯衫只扣到第三顆，領口大開，胸部被擠出一道淺淺的溝，小半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格子短裙很短，幾乎蓋不住大腿根，下面配了黑色大腿襪，襪口緊緊勒在腿肉上。

　　“姿勢先自然點，彎腰對著鏡頭。”陳謀聲音平靜地指揮。

　　朱珠有點害羞，但還是照做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上，襯衫領口立刻往下墜，胸前的兩團白軟幾乎要整個露出來。陳謀拿著手機，從不同角度拍了好幾張。

　　“再低一點…對，屁股往後翹一點。”

　　朱珠照著做的時候，短裙下擺自然卷起，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臀部和內褲邊緣。那條內褲還是普通的棉質，但因為動作，已經微微陷進股縫里，而且可以清晰的看到朱珠雞巴的形狀。

　　陳謀的呼吸不自覺重了一點。他表面上還是那副斯文樣子，聲音穩穩的：“很好，換個坐姿。腿張開一點，對著鏡頭……再張開一些。”

　　朱珠臉紅得快滴血了，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膝，卻被陳謀要求把膝蓋分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把腿打開。短裙完全遮不住下面，豐滿的屁股還有挺立的雞巴被內褲包裹著暴露在空氣中。

　　陳謀蹲下來，手機鏡頭幾乎湊到她腿間，認真地調整角度。

　　那一刻，他心里某種東西慢慢蘇醒了。

　　以前幫那些女主播運營的時候他也拍過不少擦邊內容但從來只是工作。現在看著朱珠這個偽娘被自己一句一句指揮著擺出越來越羞恥的姿勢，那種把人一點點捏在手心的感覺，讓他下面也隱隱有了反應。

　　“轉過去，跪在沙發上，屁股抬高。”

　　朱珠跪上去的時候，身體都在輕顫。陳謀走到她身後，伸手把她的短裙完全掀到腰上，然後用手掌輕輕按了按她的腰窩：“腰再塌一點……對，就這樣。”

　　他的手掌溫度很燙，按在朱珠皮膚上的時候，朱珠明顯抖了一下。

　　“陳謀…這樣是不是太…太露了？”朱珠聲音軟軟的，帶著點鼻音。

　　“露一點才會有人願意付費購買？”陳謀的聲音低沉了些，手指順著她的腰线往下，假裝幫她調整姿勢，其實是在感受那細膩的皮膚，“你不是想賺錢嗎？，這樣才能賺更多錢，你不想快點做變性手術嗎，聽我的，放心我知道分寸。”

　　他又拍了幾張視頻，指揮朱珠一邊爬一邊回頭看鏡頭，胸部晃動，眼神要帶點水光。拍到後面，朱珠已經滿臉通紅，呼吸都亂了。

　　陳謀站在後面，看著她因為長時間跪姿而微微發抖的大腿，還有因為緊張而收縮的臀部曲线，眼鏡後面的眼神越來越深。

　　他忽然發現，自己玩過很多女人，但是這種偽娘好像還沒有品嘗過。他想看著她一點點被自己調教到，在鏡頭前越來越騷，越來越聽話，最後徹底順從。

　　“今天先拍到這兒吧。”陳謀終於開口，聲音還算平靜，但喉結滾了一下，“衣服別換了，就這麼穿著。等會兒我們再商量下個視頻的腳本。”

　　朱珠從沙發上下來，雙腿發軟，差點站不穩。她低著頭，小聲嗯了一聲，胸口還在劇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