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篇》-滿意度服務(2)
小咪腦子里過了一遍片子里看過的更過分的畫面。口交不行,那下面呢?下面剛才做過了,也射了,也沒說滿意。那是不是要兩個一起?是不是要把後面的洞也給他們用?是不是要把自己弄得更髒更賤他們才會覺得這趟沒白來?
她用手背胡亂抹了把臉,從地上爬起來。膝蓋跪得又紅又疼,走路時小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風德旁邊,站在邊上,不敢碰他,只是低著頭,聲音又啞又緊:“風德……我想……我想讓黃老師和周老師都舒服。我可以讓他們一起……兩個人一起……我、我可以在中間……這樣他們都能舒服了。你、你覺得呢?”她說這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風德,手指把圍裙揉得皺成一團。她像是在跟他請示,又像是在跟自己賭——賭風德不會阻止她,賭這個解釋能讓自己過得去。
風德把啤酒罐放在茶幾上,轉過頭看她。她感覺到他目光掃過她的臉、脖子、圍裙上干涸的精斑和膝蓋上跪出的紅印。他看了大概兩三秒,然後說:“門鎖了嗎?”小咪愣了一下,然後拼命點頭。“鎖了!我剛才去衛生間的時候就鎖了門。外面看不進來的,窗簾也拉好的。”她回答得又快又急,好像這是她唯一能證明自己有認真在招待客人的證據。
“那就去吧。”風德說。
又是那種不咸不淡的語氣。但小咪把它當成通行證,轉身就往臥室跑。她跑了兩步又折回來,在沙發轉角那里蹲下翻儲物櫃,翻出一瓶還剩大半的透明潤滑液,握在手心里冰得她打了個激靈。然後她站起來,對著沙發上的黃老師和藤椅上的周老師,深呼吸了一下,把從片子里學到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話硬憋了出來。
“你們……你們可以一起進來的……我、我有兩個洞……前面那個和後面那個都可以用的……我屁股那個風德很少用,很新……你們誰操前面誰操後面都行的……我可以用潤滑液塗一下就不會疼了……你們不用怕弄疼我的,我不怕的……我真的想被你們兩個人一起…操……”她說到“操”這個字時結巴了兩次,但最終還是說出來了。聲音抖得厲害,嘴唇發白,手把潤滑液的瓶子捏得咯吱響。說完這些話她整個人的皮膚從臉到胸口都泛上了一層羞恥的粉紅,站姿都變了——內八字,雙手護在肚子前面,像罰站的小學生。
客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黃老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褲襠的凸痕還沒消,手機扔在沙發縫里。周老師也從藤椅上站起身,他把眼鏡重新摘下來放進襯衫口袋,開始安靜地挽袖子,一截一截,挽到小臂中段。
“你想好在哪兒嗎?”黃老師的聲音有些啞,帶著明顯的粗氣。
小咪腦子一炸,意識到他們同意了。她慌慌張張地環顧客廳,沙發太窄,地板太硬,最後她把目光鎖在沙發前那片毛絨地毯上。“地、地毯上……地毯上軟一點,我可以跪上面……你們一前一後剛好。”她邊說邊已經在往地毯上走了,走到中央跪下來,然後轉身面對沙發,雙手撐在茶幾邊緣上,把臀部朝向兩個男人站的方向。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下塌,小屁股撅了起來,圍裙的下擺全部堆在腰際,整個白嫩的屁股和雙腿之間赤裸裸地暴露出來。她自己看不到,但從黃老師和周老師的視角,可以看到兩瓣瓷白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顫,臀縫深陷,菊穴是一圈淺褐色的緊閉皺褶,下面水淋淋的小逼紅腫濕亮,大小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穴口掛著一條搖搖欲墜的透明黏液絲。白虎陰阜的皮膚在電視熒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沒有一根毛。
“我、我好了……”她頭埋在茶幾上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你們誰在前面誰在後面……自己商量一下好不好……我都可以的……”黃老師和周老師對視了一眼。黃老師咧嘴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七分興奮三分荒唐——好友的女朋友跪在地上撅著屁股求被男人雙插,這種場面哪個正常男人能繃住?他走進小咪身後,蹲下來,一手掰開她一側臀瓣,拇指直接按上了那片緊閉的菊蕾。指腹粗糙,碰到嬌嫩的褶皺時小咪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類似於被踩了腳的貓叫。
“別怕,我先給你弄松。”黃老師的聲音靠得很近,噴出的氣息打在她的尾椎骨上。他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手指上,涼得小咪又是渾身一激靈。然後他把拇指換成了食指,蘸滿潤滑液,開始慢慢往那個緊得幾乎進不去的小孔里旋轉著推進。
異物侵入的脹感從尾椎骨一路竄到後腦勺。小咪整張臉埋在胳膊里,牙齒咬住圍裙的棉布,發出一連串顫抖的悶哼。菊穴的括約肌拼命抵抗著手指的進入,但潤滑液讓抵抗變得滑軟無力。黃老師的食指一寸一寸地沒入,能感覺到直腸內壁又燙又緊,裹住他的指節像一圈滾熱的橡皮箍。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勾了一下,摸到直腸前壁有一小塊略粗糙的區域。
“啊——!”小咪突然叫出聲來,整條腰像過了電一樣猛地彈起,臀瓣劇烈夾緊,把黃老師的手指死死咬在中段。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應這麼大,叫完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片子里說過,男人手指伸進屁股里戳到某個地方會爽到飛起來,她當時覺得惡心,現在切身體會到是酸脹混合著尖銳快感,從肚子深處往外炸,炸得她腿根都在痙攣。
黃老師被她的反應逗得低笑了一聲,又在那塊區域慢慢揉了幾下。小咪徹底癱在了茶幾上,圍裙領口滑到肩頭,屁股高高撅著,嘴里吐出的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連續不斷的、帶著哭腔的軟聲呻吟:“嗯——嗯啊——別、別揉那里……好酸……齁——好難受……不是難受……是、是……嗯啊——!”她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答案——小小的穴口在沒有任何直接觸碰的情況下大量滲出清亮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毯上,滴成一攤濕痕。黃老師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肛門里緩緩抽插,每次退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黏膜邊緣,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的視覺畫面讓旁邊的周老師喉結動了兩下。
“差不多了。”黃老師抽出手指,抬頭看周老師,“你前我後?”周老師點了點頭。他走到小咪面前,在茶幾和沙發之間窄窄的空間里蹲下來,褲子褪到膝蓋,那根細長的陰莖從她低垂的頭頂方向看過去正好對著她的嘴。他沒說話,只是用拇指輕輕揉了揉她的下巴,示意她張嘴。小咪抬起頭,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雙馬尾散得只剩一個發圈勉力掛著,她張開嘴讓周老師把陰莖塞了進去。
同時,身後黃老師扶著自己的莖身,把龜頭對准那朵被手指擴張過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的菊蕾,頂了進去。
“——em!!!”小咪嘴里含著周老師的雞巴,所有聲音都被堵在喉嚨里,只漏出一聲尖銳的鼻音。她的身體被從屁股穿透的那一刻,後背僵成了一個拱橋,大腿肌肉瘋狂跳動。屁眼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十倍不止,整個直腸像是被人從里往外把骨頭都撐直了。脹、酸、麻、燙,還有一股讓她頭皮發麻的陌生飽脹感,所有信號炸成一片雪花。
黃老師只進了龜頭就停了一下。他的莖身粗,剛進去就被她的肛門箍得發疼,箍得他自己都嘶了一聲。“操,太緊了。”他咬著牙又往里推了一截。
小咪哭出聲來了。不是疼哭的,是某種過量刺激直接衝垮了淚腺。她的上半身癱在茶幾上,周老師在她嘴里不緊不慢地抽插,下巴被撞得搖搖晃晃,喉嚨里咕咕噥噥的全是黏膩水聲和被雞巴堵住的哭腔。她的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往後翹了翹——這個動作被她自己意識到後,羞得她想把頭埋進茶幾抽屜里,但下一秒黃老師一個深頂,直腸前壁又被狠狠刮過,她的腦子就空白了。
快感像帶電的錘子直接砸在盆腔深處。她來了一次猛烈的高潮——不是之前那種從陰道引發的擴散型高潮,而是從直腸和子宮頸同步痙攣的錐形快感,尖銳、集中、貫穿全身。她的陰道口噴射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濺在周老師的褲腳上,噴完後還在不停收縮,像一張小嘴在空嚼。圍裙的布料在她劇烈喘息中被徹底抖到了腰下,上半身全裸,兩只不大的奶子壓在茶幾的涼玻璃上,乳頭硬成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在玻璃上劃出吱嘎的濕痕。
前後夾擊的節奏漸漸建立起來。周老師操她嘴,黃老師操她屁眼,頻率錯開——一個進一個退,她的身體在兩人之間被推來拉去,像一片風浪里的小舢板。嘴里的抽插讓她的呻吟全部變成了破碎的咕嚕聲和拖長的鼻音,口水、鼻水、淚水糊滿了整個下巴,圍裙的前襟早就濕透了貼在她肚子上。屁眼里的抽送則越來越順暢——直腸在反復摩擦下分泌出保護性的粘液,混合潤滑劑變成了乳白色的稀膏狀,沿著會陰淌過陰戶,把整個襠部弄得像打翻了一碗面糊。
她在一輪又一輪的快感里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只知道嘴被松開時——周老師退出嘴去換姿勢——她立刻開始往外倒字,倒的全是不經過腦子的、從潛意識深處翻上來的破碎話語。
“齁啊——好深、太深了黃老師——黃老師你插到我肚子里了——啊啊——肚子好脹、脹滿的、都滿了——不行了不行了——前面也要——周老師你進來、前面空空的——求求你插進來——我前面的洞好癢——癢得快要死了——啊嗯嗯——別停、不要停、快了又要到了——齁——”在這一團混亂中,兩個男人交換了位置。黃老師躺在地毯上,小咪被他拉成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由下往上操她的嫩穴;周老師則跪在她身後,重新對准那個已經被操得松軟的屁眼插了進去。
雙插正式開始。
小咪整個人被固定在兩個男人粗大的雞巴上,上下兩個洞同時被塞滿,隔著腹腔里一層薄薄的肉壁,兩根雞巴能間接摩擦到對方的硬度。那種從里到外每一寸都被填滿的感覺直接擊穿了她的語言中樞——她開始尖叫。不是恐懼,不是痛,而是被快感衝擊得神經短路的尖嘯。音節破碎到幾乎聽不出是字,夾雜著大量拖長的齁聲、短促的嗯聲、倒吸氣的嘶聲,以及偶爾濺出來的、語無倫次的汙言穢語。
“——操死我了操死我了——兩個洞都被操了——都滿了——前面也滿後面也滿——齁齁——好,好爽——想用哪個洞就用哪個洞——啊唔唔唔——又要到了又要到了——我停不下來——高潮停不下來——齁啊——!”她喊出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對自己身份的最後剝離。她被插得往上竄又被按下來,肚子里面被攪成一鍋粥,陰道和直腸的黏膜拼命蠕動著裹緊入侵物。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兩次高潮之間的間隔短到她根本區分不開,感覺就像是連續不斷地在雲端摔下去又飛上來。她不知道自己噴了多少次水,只感覺大腿被自己流出的液體衝得濕滑一片,連地毯都飽和地滲出輕微的聲響。
周老師在後面一邊大力捅她嬌小的屁眼一邊抓住她散掉的馬尾,把她的頭扯成仰角。這個角度讓她看到了倒視的風德。風德仍然坐在沙發扶手上,啤酒罐還在手里,電視機的光打在他臉上變換著顏色。他正在看她。
小咪和他對視的那一秒——全身的羞恥感忽然反噬上來,像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但快感卻因為這桶冰水而爆炸得更徹底。她張開嘴想跟他說什麼,但只能發出一個長長的、尾音破碎的“啊——”。陰道和肛門同時夾緊,兩個男人被夾得同時悶哼,射精的節奏撞在了一起。
滾燙的精液從兩個方向灌進來——周老師在直腸里射了,黃老師在陰道里射了,像是約好了一樣同時把她的肚子灌滿。她被燙得渾身發抖,眼前開始發黑,意識像是被泡在溫水里的棉花糖一樣慢慢融化。她趴倒在黃老師的胸口上,臉埋在他汗濕的鎖骨窩里,身體還在持續不斷地抽動,陰道和肛門因為高潮的慣性收縮不停,每縮一下都擠出一小股精液,沿著縫隙滴到黃老師的腹肌上。
三個人的喘息在客廳里堆疊成一片渾濁的低音。黏在腿間的精液和體液漸漸變涼,貼在地毯上的皮膚開始泛冷。
過了好一會兒,小咪才從失神狀態里慢慢撈回一點知覺。她第一件事就是抬臉往沙發方向看。風德已經不在那里了。啤酒罐空了立在茶幾上,陽台的玻璃門被推開了一掌寬的縫,夜風灌進來吹得窗簾往上飄了一下。他大概是去陽台了。
她沒哭。但胸腔里又酸又熱,說不出的委屈和失落堵在喉口。她把臉重新埋進黃老師的胸口,悶了一會兒,才撐起發軟的手臂,把自己從兩根略微變軟的雞巴上拔下來。拔出來的時候兩個洞同時發出黏膩的氣響,大量白濁液體從前後兩個孔里涌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滴,她把圍裙下擺扯過來堵都堵不住。
她跪在地毯上,渾身還在余震中微顫。她抬起汗濕的小臉,先看黃老師。黃老師剛射完,胸膛還在劇烈起伏,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的殘笑。她湊過去,不敢碰他,只是像只確認主人心情的小狗一樣輕輕問:“黃老師……你、你這次……夠不夠……滿、滿不滿意?”黃老師喘著氣,抬手揉了揉她亂成鳥窩的頭發,笑了一聲:“爽翻了。但滿意嘛……還得加把勁。”還是沒聽到那兩個字。
她又轉向周老師。周老師已經又在擦眼鏡了,坐在茶幾邊上,精液滴在地毯上也沒管。她挪過去跪在他腳邊,仰著頭,嘴唇抖得厲害,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周老師……”周老師把眼鏡戴上,低頭看她。他這次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把滑到她肩頭的圍裙拉起來蓋住她的胸,動作還是像整理書頁一樣細致。
“你很拼。”他說。但是沒有那兩個字。
小咪跪坐在地上,精液從兩個洞里不停地往外流,把她身下的地毯洇出兩大團深色的濕跡。她用手捂住臉,肩膀開始輕輕聳動。可她沒哭出聲,只是從指縫里漏出幾個氣聲,然後她放下手,紅腫著眼睛站起來,光著腳,往臥室走去。小咪走得搖搖晃晃,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淺白的濕腳印。在臥室門口她回過頭,對著客廳里的兩個男人,對著陽台上只露出半個背影的男朋友,嘴唇翕動了半天,最後擠出一句軟塌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話。
“你們等、等我一下……我還有辦法的……我後面太緊了是不是?我把後面弄大一點,你們就會滿意了吧?我有東西的……等我。”說完她鑽進臥室,衣櫃門哐當一聲被拉開,接著是翻找聲、東西掉地上的清脆聲響,還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她很快就拎著一個帆布袋出來了。帆布袋鼓鼓囊囊,里面的金屬物品互相碰撞叮叮當當。她跪回地毯上,把袋子里的東西倒出來——不鏽鋼肛塞五個,從細到粗一字排開,透明潤滑液一瓶,還有一片沒用過的清潔濕巾。
她指著那些肛塞,手指還在發顫。抬頭看兩個男人時,眼淚又在眼眶里打轉,說話時聲音軟得像在求饒。
“這個是風德買給我……塞屁股的……從小塞到大,塞到最後我的洞就開了……就能讓你們操得更舒服了。我不會塞,你們幫我塞好不好?求你們了……我求你們幫我把後面撐開,撐大了你們就能進去得更順了……我想讓你們滿意的,真的,我真的想……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她說完就轉過身,重新趴回茶幾上,把圍裙撩到後腰以上,將自己還在淌精的、紅腫松軟的菊花毫不設防地展露在兩個人的視线里。她的臀還在一陣陣地微顫,肛門括約肌因為剛才的操干而外翻成一小圈嫩紅的肉環,正隨呼吸反射性地翕張著。
葉老師看了看那些肛塞,又看了看那個翕張的小肉洞,拿起最小的那根。小咪感覺到冰涼的金屬尖端碰到她肛門時,全身狠狠哆嗦了一下,但她還是盡量把腰往下塌,嘴里漏出一句帶著哭腔的、被快感和羞恥同時碾碎的話。
“嗯啊——涼……好涼……葉老師你放吧,我能吃的……我能吃進去的……齁——撐開了,真的撐開了……葉老師你轉了……別轉、酸……好酸——齁齁——但你轉得我好舒服——要到了——啊——我又要到了——!”她在那根最細的肛塞被完全推進去、又在拔插中被反復旋轉的間隙里達到了不知道第幾次高潮。身體痙攣時她把臉埋進胳膊里,背後肩胛骨的凸起一聳一聳,陰道口可憐無害地縮著,又擠出一小股混合著濃精的體液。
葉老師抽出最細的塞子,換第二根。然後是周老師接過第三根。小咪的肛門在逐級擴張中被撐得越來越薄,褶皺幾乎被完全撐平,只留下一個被塞子底座堵住的、渾圓的金屬反光面。她的叫床聲和甜膩的碎語全程沒有停過——時而尖叫,時而低吟,時而翻來覆去地確認他們有沒有舒服,時而又結結巴巴地爆出一兩句她在片子里聽過、此刻因為感官過載而脫口而出的髒話。
“我這騷屁眼要廢了——齁齁——開好大了——周老師你看看是不是夠大了——啊——你手指伸進來——你們都用手指伸進來——五根——試試能不能塞進五根——嗯啊啊——讓我套雞巴——把你們套到爽——但你們爽之前、啊唔唔唔——爽之前能不能先、先說一下滿——啊——!”她幾乎要說出口了,但硬生生把最後那個字吞了回去,化成一連串更崩潰的呻吟。第四根肛塞被緩慢旋入時她整個人抽搐著蜷起來,又強行撐開身體展平。肛門已經可以吞下手指粗三倍的金屬物了,但快感還是每一下都打得她眼冒金星。
周老師把第四根拔出來時,她原本幼嫩的菊花已經合不攏了,留著一個深紅色的小肉孔,黑洞洞地能看到里面還在蠕動的直腸壁。她癱在茶幾上喘了幾口氣,又回頭看了一眼茶幾上最後一根——最粗的,拳峰大。她又看了看自己攥緊的拳頭,手臂抖了一下。
然後她轉回來,把臉貼在茶幾冰涼的玻璃面上,給自己討了點涼意。她啞著嗓子,用最後一分能控制的力氣,把並不復雜但在此刻重於千鈞的三個字說給身後兩個男人聽。
“繼續……用最大的那個。把它塞進去,然後什麼都能放進來。我能吃下的……你們信我。我不怕。我只要你們……”她沒說完,把“滿意”兩個字吞在舌根底下,閉上了眼睛。
身體展開,臀瓣分開,那枚最粗的不鏽鋼肛塞,正被葉老師拿在手里,緩緩對准那片已經失去抵抗力的、不停翕動的深粉色肉孔。電視的光一閃一閃,把金屬冰冷的光澤和女孩滾燙的、不斷開合的肉體映在一起,像是某個過曝鏡頭的最後一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