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篇》-滿意度服務(1)
圍裙重新蓋回身上時,棉布吸附了汗和精液混合的溫度,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小咪側躺在沙發一端,雙腿蜷起來,膝蓋抵著胸口,把臉半埋在沙發靠墊和脖子之間的縫隙里。電視還在響——綜藝節目已經播完,換成了深夜時段的訪談,一個女明星正在說育兒心得。
風德坐在她腳那頭的沙發扶手上,手里拿著那罐剛拉開的啤酒,小口小口地喝。黃老師從廚房端了杯水出來,在藤椅上坐下。周老師擦干淨手後又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眼鏡片,鏡片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沒有人說話。但沉默的質地又變了——不是尷尬,不是緊張,而是一種奇異的、被所有人默許的日常感。好像剛才沙發上發生的事只是聚會中的一個余興節目,結束了,該喝水喝水,該擦眼鏡擦眼鏡。
小咪在靠墊後面睜開眼睛。她的意識正從三次高潮的極樂里慢慢拼回原形。身體還在余震——大腿內側隔幾秒跳一下,陰道深處偶爾痙攣般地縮緊,淅淅瀝瀝地擠出一小股粘稠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她能感覺到沙發面料的粗糙纖維壓在裸露的臀肉上,圍裙下擺卷到了腰際,後背和屁股幾乎全裸。風德就坐在她腳邊,她光著的腳離他的大腿不到十厘米。
她不敢動。腦子里一團漿糊,唯一清晰的念頭是剛才風德推門回來時看見她光著身子癱在沙發上,腿間流著兩個男人的精液。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地上的圍裙撿起來蓋在她身上,然後坐下了。這比罵她還讓她心慌。她想解釋,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發出一個干啞的短促氣音。
然後那種感覺又來了。不是聽到聲音,也不是看見文字,而像是早晨醒來忽然記得今天是星期幾——不可聽聞的靈能讓一個新的認知無聲無息地滑進了本該屬於它的位置:在性這件事上,讓來家里的男性客人感到滿意,是她的職責。就像主人要給客人倒水、讓座一樣,屬於待客之道的基本范疇。
而“滿意”的標准只有一個——男人需要明確說出“滿意”兩個字。
她心口猛跳了一下,緊接著被一個滾燙的念頭燙得渾身發軟:剛才她和黃老師做了,和周老師也做了,風德進來後他們都沒再說話。他們沒說滿意。他們只是喝了水,擦了眼鏡,沉默著。那是不是說明——她不稱職?她沒招待好?
[不行,不能這樣。他們不滿意。我得再……再弄一次。]她撐著沙發慢慢坐起來,圍裙順著胸口滑到腰際,她趕緊抓住捂在胸前,偷偷看了風德一眼。風德沒看她,在看電視。她把視线轉向藤椅上的周老師,又轉向沙發另一頭的黃老師。黃老師正好也看她,兩個人的目光撞了一下,她立刻低下頭,耳朵燒得能煎蛋。
“我、我去一下衛生間。”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光著腳踩著地板快步溜進衛生間。
關上門後她才敢喘氣。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得嚇人,碎劉海被汗粘在額頭上,脖子上有幾道剛才不知誰吮出來的紅印。她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涼水拍在臉上,強迫自己冷靜。但那個新認知釘在腦子里,怎麼都拔不掉——要讓他們說滿意。
[可是怎麼讓他們滿意……剛才已經做了那種事了,他們還是沒說。是不是嫌我不夠主動?還是嫌我技術太差?還是……還是覺得只做那種普通的滿足不了?]她想到大學時室友偷偷放過的那些成人影片。當時她被拉著看了幾段,惡心得幾天沒吃好飯。但現在那些畫面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女人跪在茶幾底下,趁著男人聊天的時候偷偷含進他們腿間的東西,同桌的人完全不知道;女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前後一起被插,爽得拼命浪叫;女人屁股里塞著亮晶晶的金屬塞子,被操得翻白眼……她記得室友說過,男人最喜歡這種“表面清純背地里騷得要死”的反差。
她盯著鏡子里自己通紅的臉。清純。對,她知道自己長了一張清純臉,雙馬尾,連衣裙,說話小聲,笑起來會用手遮嘴。老葉以前還說過她像剛出校門的高中生。可就是這個“高中生”,剛才在沙發上被兩個男人操得高潮了三次。如果她再主動一點,再浪一點,再過分一點,他們…是不是就會滿意了?
[可是風德在外面……沒關系,我是在招待他的朋友。好好招待男朋友的朋友才是好女朋友。風德會理解的……他一定會理解的。]她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重新穿好圍裙,然後推門出來。
客廳里還是剛才的格局。風德在沙發左端喝啤酒,黃老師在沙發右端刷手機,周老師在藤椅上擦完了眼鏡正往鼻梁上架。小咪光著腳走到沙發區,在茶幾前面站了兩秒。三個人都沒看她。她緊張得腳趾摳地板,圍裙的布料在指間被揉得皺成一團。然後她干了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走到黃老師坐的那一側,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窄得只夠蹲一個人的空隙里蹲了下去。蹲下去的時候圍裙下擺堆在大腿上,屁股光著碰到冰涼的地板磚,激得她打了個抖。黃老師低頭看她,手機屏幕的光照得他臉半亮半暗。
“小咪?”他聲音壓得低,眼角飛快掃了風德一眼。風德仍在看電視,啤酒罐舉在嘴邊擋住了半張臉。
小咪沒說話。她抬頭看著黃老師,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抖得厲害,像是要說什麼又說不出口。她伸出手,手指摸到他運動褲的松緊腰帶上,停了一下,然後輕輕往下拉。動作又慢又猶豫,像第一次偷糖吃的孩子,每拉一截就抬眼看看他的反應,再看看風德的方向。
黃老師沒阻止她,但也沒幫她。他大腿的肌肉在褲管下繃緊了,手機鎖屏的咔嗒聲在安靜里特別響。
她把他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那根已經半硬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離她的鼻尖只有一指距離。熟悉的雄性氣味撲面而來,咸腥的,混著上面還沒完全擦干淨的、干涸的精液和粘液的痕跡。她的臉一下子紅透,連胸口都燒起來,耳朵里全是自己心髒哐哐跳的聲音。
[我在干什麼……風德就坐在那邊……他轉頭就會看到……]她嚇得停了手,但腦子里那個“必須讓他們滿意”的念頭像燒紅的鈎子一樣扯著她繼續。她又飛快地瞄了一眼風德——風德正把遙控器拿起來換台,身體側向電視,正好給她留了一小片視覺死角。她不敢再猶豫,怕再猶豫自己就會哭著跑回臥室。她張開嘴,湊上去,把那個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入口的瞬間黃老師倒吸了一口氣,腰在沙發墊上不自覺地頂了一下。龜頭撞到小咪的上顎,她喉嚨里悶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眼眶立刻濕了——不是疼,是太燙了,太硬了,嘴巴被撐得太滿,和他剛才操她下面時完全不同的觸感。她努力把嘴唇包住牙齒,用舌頭墊在莖身下面,不敢動,只含著,呼吸急促地從鼻子里噴到他的恥骨上。
黃老師的手下意識地落到她後腦上,手指插進她散亂的馬尾辮里。他低頭,嘴唇幾乎不動地擠出幾個字:“你男朋友在旁邊。”小咪含著他的陰莖,沒法說話。她只是抬起眼睛看他,眼眶里蓄著一層水光,眼神又慌又倔但又媚眼如絲,像在說——我知道,但你別出聲。然後她開始慢慢動。腦袋極小幅度地前後晃,嘴唇箍著莖身滑動,因為怕發出濕潤的聲響,每次吞吐都刻意放慢,舌頭也僵著不敢亂舔。但口水不聽話,沒含幾下嘴角就溢出了透明的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圍裙的棉布上,洇出深色的小圓點。
她嫌這樣太慢、太輕,怕他不夠舒服。於是她忍著喉嚨被頂到的惡心,把嘴張到最大,試著吞得更深。龜頭壓過舌根時她的咽反射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干嘔聲。她立刻退出來,用手捂住嘴,生怕聲音被風德聽到。口水糊了一手,睫毛上掛著生逼出來的淚珠。
“對……對不起。”她用氣流聲說,聲音碎得一塌糊塗,“我咽得太急了……我、我重來。”她又含進去,這回學乖了,用手先握住根部控制深度,嘴巴只含前半截,用嘴唇用力吸。吸的時候她想起片子里女人用舌尖舔龜頭下面那個小凹陷,就試著照做。舌尖剛碰上去,黃老師的陰莖就重重跳了一下,他按在她後腦的手指猛地收緊,揪得她頭皮發麻。
她知道找對地方了,就集中舔那里,舌尖小幅度快速劃圈。口水聲被壓得極低,但糊在嘴里黏膩的響動還是絲絲縷縷地漏出來,混在電視訪談的笑聲里,成了第二層音軌。她一只手給他擼動根部,另一只手無意識地夾在自己大腿之間——她下面已經濕透了,剛才三次高潮的余韻還沒散,陰道口又開始往外滴粘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只感覺嘴酸得快張不開了,舌頭根都發麻。黃老師的腹肌在衣服底下陣陣抽搐,她知道他要射了。她猶豫了一下,把嘴退出來,換手快速擼動。精液射在她臉上、下巴上、鎖骨上,還有幾滴濺到圍裙領口。她閉著眼睛接完了,才敢睜開。
她沒擦臉,先抬頭看他,聲音發著抖,帶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討好的尾音:“黃老師……舒、舒服嗎?”黃老師喘著粗氣低頭看她。他看著她滿臉白濁的樣子,嘴角動了一下,說:“……嗯,挺好。”沒聽到那兩個字。
小咪的睫毛抖了一下,低下頭去,用圍裙的邊角擦臉上的精液。擦得很慢,手指一直在抖,圍裙布料蹭過臉頰時能感覺到精液已經半干,黏黏地扯著皮膚。她把髒了的圍裙邊角捏在手心里,蹲在地上縮成小小一團,鼻尖紅紅的。
[還是不行。他說“挺好”,不是“滿意”。我都偷偷給他含了,他還是不滿意。是不是因為我不夠騷?是不是因為我太緊張了?是不是因為……因為我沒告訴他我能做什麼?]她咬了咬嘴唇,扶著茶幾邊沿站起來。膝蓋蹲麻了,站起來時關節咔嗒一聲,她踉蹌了一下扶住沙發扶手才穩住。她一站起來,黃老師就飛快地把褲子拉上去了,動作安靜但利落,像是在消滅證據。
小咪站在茶幾邊上,轉頭看了看風德。風德正在喝啤酒,目光落在電視上,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她突然特別想讓他看她一眼——不是夸獎,哪怕是皺個眉頭都行,至少證明他在意她在干嘛。但他什麼都沒給。
[他沒看。他沒看是不是不介意?不介意就說明我做得對。我在招待他的朋友。我做得對。]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向藤椅上的周老師。周老師剛把眼鏡戴好,鏡片後的眼睛安靜地看著她迎面走來。她沒蹲,而是直接跪在了藤椅前面的地板上,膝蓋碰地發出一聲輕響。地板這次撞得有點重,疼得她眼眶一紅,但她沒管,只是抬頭看著周老師,嘴唇翕動了好幾次,才把肚子里打了半天草稿的話擠出來。
“周老師……我、我也可以幫你含……”她說到最後三個字時聲音已經小得快聽不見,臉燒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還是把話說完了。說完就低下頭,只敢看他穿著拖鞋的腳。
周老師沒立刻回答。他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腳邊的小姑娘——雙馬尾歪了一只,發圈快散了;臉上精液沒擦干淨,下巴還有一道白濁的粘液;身上就掛了一件皺巴巴的圍裙,領口往下滑,露出一側鎖骨上的吻痕;膝蓋因為剛才在地板上磕了一下,正泛著紅。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不用這樣。”周老師說。他的聲音很平,但尾音微微提了半個調。
小咪用力搖頭,馬尾辮甩在肩上。“要的。我剛才給黃老師含了,不能只給他不給你的,這樣不公平。你沒舒服,你就會不滿意。你讓我含吧,求你了。”她說“求你了”三個字的時候終於敢抬起眼睛看他了,眼眶紅紅的,但眼神里有一種被恐懼和決心擰在一起的、近乎偏執的光。
周老師看著她,沒說話。然後他把眼鏡摘下來,折好,放進襯衫口袋里。
這就是默許了。
小咪像得了赦免一樣,手忙腳亂地去解他的褲帶。她手太抖了,那個褲帶怎麼都解不開,急得鼻尖冒汗。最後還是周老師自己伸手解開了,連內褲一起褪下去。他的陰莖和剛才一樣,細長筆直,龜頭是棱形的,已經半勃了,血管在莖身側面跳得清晰可見。
她湊上去,先用嘴唇碰了碰龜頭頂端。碰的那一下她整個人都縮了一縮——還是燙,還是硬,那種屬於男人的、充滿侵略性的觸感讓她本能的羞恥心炸成一團。但她沒退,反而張開嘴,慢慢含了進去。
這次比剛才熟練了一點。她知道要把牙齒包住,知道要用舌頭墊著,知道不能一下吞太深。但緊張感絲毫沒有減輕,因為周老師比黃老師更安靜——黃老師至少還會悶哼兩聲,周老師全程安靜得像在聽課,只有大腿肌肉偶爾的抽動暴露他並非無感。這種安靜讓小咪更慌。
[他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我含得不好?是不是他覺得我嘴里不軟?我要不要舔一下那個地方——對了,龜頭下面那個小凹陷,黃老師剛才跳了好大一下。]她試著用舌尖去探他的系帶。剛碰到那里,周老師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小咪受到鼓舞,開始集中舔舐那個位置,舌尖快速地、小幅度地在那里打轉。口水越積越多,裹在陰莖上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她想控制但控制不住——嘴巴被撐得閉不嚴,唾液只能順著嘴角往外淌。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揉他的囊袋,手指摸到陰囊皮上的皺褶,掌心被毛發扎得癢癢的。
含了一會兒她覺得光是嘴不夠,她想讓他更舒服——越舒服越容易滿意。她退出嘴,改用舌頭從龜頭沿著莖身一直舔到根部,然後停下來,把臉貼在他大腿內側,紅著臉,聲音抖得幾乎不成句。
“周老師……我、我是白虎……下面一根毛都沒有的……”她說這話時不敢看他,只敢把額頭抵在他大腿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皮膚上。她繼續往下說,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里硬摳出來的,“很、很光溜的……操進去的時候不會刮到雞巴……肉很嫩的……而且我水多,剛才你們操我的時候是不是感覺到了?我不用塗潤滑液就會濕……你們一碰我我就濕……我夾得也很緊的,你們插進來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很緊?我還會縮……我能自己控制縮的……”她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被電視聲蓋掉。她感覺自己快羞死了,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要跪在地上跟男朋友的朋友推銷自己的下體。但她必須說——萬一他們不知道她能提供什麼服務呢?萬一他們沒注意到她是白虎呢?
周老師低頭看她。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頭頂的發旋,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跪在地板上膝蓋並著,大腿卻微微分開,圍裙下擺遮不住的地方能看到兩片充血的陰唇正濕亮亮地微張著。
“你剛才不說這些的。”周老師說。他的聲音還是平的,但呼吸明顯比剛才深。
“我……我剛才不好意思說……我其實知道好多怎麼讓男人舒服的方法的……我是看片學的……我、我會口交、會深喉、會騎乘、會後面那個洞……後面那個洞風德很少用,但我可以學……”她一股腦兒說出來,急得舌頭打結,說錯了好幾個字又更正,越說越亂,最後干脆抬起頭看著周老師,眼睛里又是淚又是急,“我就是想讓你們滿意!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們告訴我,我馬上就改!真的,我真的可以——你、你要是還沒舒服,你告訴我該怎麼弄,我聽你的,我什麼都聽你的。”她說完了。客廳里只剩下電視里女明星的笑聲和周老師深了一層的呼吸。
周老師伸手,把她散掉的那只馬尾辮用手指慢慢理了一下,動作很輕,像在整理書頁。他看著她眼眶里轉來轉去的淚,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是想讓我們說什麼?”他問這句話時目光很沉,像是在確認什麼。
小咪咬住下唇,不敢說“我要你們說滿意”。她只是用力搖頭,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沒想說什麼……就是想讓你舒服……你再讓我含一會兒好不好?我剛才還沒把你含出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比剛才含得好……”她沒等他回答就又低下頭含了進去,這次更賣力。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手快速擼動根部,舌頭拼命舔舐那個最敏感的系帶位置,腮幫子因為真空吸力都凹了進去。她不知道周老師什麼感覺,只知道自己的下巴快脫臼了,喉嚨被龜頭撞得一陣陣發堵,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沒射。
周老師的呼吸終於碎了,從鼻腔里泄出壓抑的悶哼。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發根里,不是按,是攥。小咪感覺到嘴里那根雞巴開始不規律地跳動,她馬上加快速度,兩頰的肌肉酸得要命但她咬著牙撐住。終於,一股衝擊力打在她舌頭上,她含住沒退,讓精液全部灌進嘴里。
她沒經驗,以為可以含住不流出來。但太多了,還是順著嘴角淌出白濁。她等周老師射完了,才慢慢把嘴退出來,嘴唇還吸著龜頭不放,發出“啵”的一聲清響。嘴里滿滿當當的全是精液,她不知道怎麼處理,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就含著,抬頭用眼睛看他。那個表情又委屈又討好,像一只被喂了一口藥糖舍不得吐又不敢咽的小動物。
周老師從茶幾上抽了張紙巾遞給她。她這才把精液吐在紙上,但吐完之後又用手指把嘴角那抹殘白刮進嘴里吞了下去。她皺了下眉頭,那個味道混合著鹼腥和苦澀,鼻腔都辣了。
“周老師……你、你覺得呢……好不好?”她跪在地上,仰著臉問他。鼻音濃重,說話時嘴唇還在抖。
周老師擦干淨自己,把眼鏡從口袋里拿出來重新戴上,才低頭看著她。他的視线在她滿臉淚痕和精液殘留的臉上停了很久,最後只說:“你去洗把臉。”還是沒有那兩個字。
小咪跪在地上沒動,手指掐著自己大腿上的圍裙布料,指節發白。她沒哭出聲,但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一顆接一顆地砸在大腿上。她趕緊用手擦,越擦越多,最後索性把臉埋在自己膝蓋里縮成一團,肩膀無聲地抖了幾下。
[還是不行。我給他們含了,跟他們說了我是白虎,說我水多,說我會縮……他們還是不滿意。到底要怎樣才滿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