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篇》-誘惑(6)
小咪仰面看著他。隔著那副金屬框眼鏡,他的眼神她從來看不太清,但此刻她能感覺到視线重量。她伸手——手還在抖——親親拉住了他的褲腿。不是扯,只是捏著。她把捏著他褲腿的手往下拉,拉到自己身邊,然後把他的手指放到自己蓋在身上的圍裙邊緣。
[該他了。葉老師已經被我……該他了。任務還沒完。還有一個。]“周老師。”她開口,聲音嘶啞,“你……也想要嗎。”她說這句話耗費了很大的力氣。話一出口,眼眶就紅了一圈——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她不會。她不會說這樣的話。這種話從來不在她的語言庫里面。現在她把這句話從庫外強行調取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適應帶來的生理性不適,像是第一次用左手寫字,怎麼都別扭。
周老師沒有回答。他推了推眼鏡,然後緩緩蹲下來。藤椅到沙發之間幾步距離,他蹲在小咪面前時,她的臉和他的臉離得差不多高。他伸手——手指細長,潔淨,指甲修得極短——輕輕把她額前被汗粘住的一縷碎發撥開,別到她耳後。這個動作很慢,很細心,好像比起剛才沙發上發生的所有事,他更在意的是她頭發有沒有粘在臉上。
然後他把手移到圍裙邊緣,掀開。不是暴力地掀,而是像翻開一本精裝書封面那樣小心。圍裙掀起後,她的身體又一次暴露在客廳半暗的空氣中。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反流出的白濁,陰戶因為剛經歷性交而輕微紅腫著,穴口還沒完全合攏,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黏膜。
周老師看著那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把手指——食指,干燥的,沒有口水也沒有潤滑——放在了她穴口旁邊那一片腫起來的陰唇上,輕輕往下壓了壓,好像在測試那團軟肉的彈性。
“疼嗎。”他問。這是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音量低得像大提琴的弱音。
“……不。不疼。”小咪搖頭,但扯著圍裙的手明顯抖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因為他的指尖太涼了。剛從外面陽台回來的手,帶著夜風的涼意。
周老師點了點頭,然後把食指沿著她的穴口邊緣畫圈。圈畫得很慢,指腹擦過紅腫的嫩肉,沾了一層之前的混合體液。他並不急著插入,而是像在熟悉觸感。手指沿著陰唇走了一圈,撥開小陰唇看了看內壁,又合上。然後他換了中指,食中二指並在一起,輕輕壓在全陰戶最核心的位置——陰道口和尿道口連同上方的陰蒂根部區域,做了一個微震的揉壓。不重,但是頻率極快,像是弦樂揉弦的指法。
小咪的腰直接抬起來了。她弓起背,雙手抓住沙發布料,嘴里發出一聲被壓扁的“哈——”。剛才消退的高潮余韻在一瞬間被重新點燃,陰蒂在揉壓下充血勃起。
“周……周老師……慢……慢一點……”她的腿夾住了他的手,但夾不住。他的手指還是在她腿間不緊不慢地揉,揉完陰蒂又揉回陰道口,然後趁著一次她陰道收縮的間隙,中指順滑地插入。
體內很熱,很濕,還有葉老師精液的殘留——滑膩膩的。他的手指插進去後沒有馬上抽動,而是靜靜停在里面,感受被她體內軟肉包裹的觸感。他偏著頭,表情非常專注,像在聽一個很重要的音程是否准確。然後他慢慢把手指彎曲,同樣的指法——找到陰道前壁那片略粗糙的區域,用指腹貼上,開始快速震動手腕。震動頻率大概每秒五六次,幅度極小但極密。
小咪的理智在這個瞬間被擊碎。她開始在沙發上大幅度扭動,雙馬尾完全散開,一邊發圈掉在沙發縫里,頭發散亂披在裸肩上。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被震動攪出大量白沫,順著周老師的手指流到他的手掌上,又滴在沙發上。她張著嘴,但聲音被快感割成一段一段的碎片:“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尿了——周——啊——!”這次高潮比剛才更劇烈。她的尿道口在震動下突然松開,一小股淡黃色的透明液體混合著之前射入的精液噴射出來,濺在周老師的手腕和襯衫袖口上。量不大,但噴射的力道讓周老師的手指滑出了陰道,帶出一大股白濁和清液的混合流。
小咪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圍裙堆在脖子處,整個人被汗水浸得像剛出水。眼神失焦。她失禁了。她知道。當著周老師的面,在他手指下尿了出來。
周老師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手,又看了看沙發上那一小攤液體。然後他站起來,動作還是不急不慢,從茶幾上抽出幾張紙巾,先擦干淨自己的手,然後折了幾張,墊在小咪臀下的沙發上。他動作輕柔,像是在照顧一個喝醉的朋友。
然後他重新蹲下來,湊近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音量說:“還沒完。”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他穿的也是休閒褲,但質地比葉老師的更薄,拉鏈拉下時金屬齒發出一長聲“嘶——”。小咪在沙發上側過頭,半睜著眼看他從內褲里掏出的雞巴。那根輪廓在電視光下顯得比葉老師的細一些,但是更長,顏色更淺,不是暗肉色而是偏肉粉。龜頭形狀是明顯的菱形,前尖後寬,包皮已經完全褪到冠溝以下。莖身青筋不多,但有一根非常明顯的粗血管從根部直貫到龜頭下沿,隨著心跳節律一突一突地搏動。
周老師並沒有要求小咪換姿勢。他自己跨上沙發,蹲在小咪兩腿之間。然後他伸手把小咪一條腿抬起放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條腿落在沙發坐墊外側。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打開,濕淋淋的嫩穴正面完全朝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還在從穴口往外淌,剛好淌過會陰,潤濕了後穴的褶皺。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分開她的陰唇,把陰道口撐開一些。剛才葉老師陰莖撐開過的甬道現在已經收縮回去大半,但還不夠緊——他分開了兩指寬,可以看到陰道內壁深粉色的、還在微微蠕動的軟肉。
他握著陰莖,用前尖的菱形龜頭在她陰戶上來回刮了三次——從穴口刮到陰蒂,再從陰蒂刮回穴口,沾滿了混合的黏液。然後他將龜頭對准入口。他沒有整根插入。他先只放龜頭。龜頭擠進去時,穴口被撐開成一個小小的橢圓形,冠狀溝卡在入口邊緣,他停在那里,讓她適應。接著他往外拔了一點,又重新插入龜頭,反復了大概五六次,每次都只進龜頭,不進莖身。這種頻率極慢的局部摩擦讓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神經末梢不斷被刺激,她的身體又開始顫抖,嘴里發出模糊的單音:“嗯、嗯、嗯—呃—”然後毫無預兆地,他一下把整根陰莖送到底。一口氣插到宮口。
插入的聲音悶而重——不是水聲,是肉體相撞的悶響‘啪’。那個菱形龜頭像肉劍一樣一路分開緊窄的內壁,精准地撞上最深處。小咪的身體被這一下頂得往上移了半寸,頭撞上沙發扶手,她沒覺得疼,只覺得整個身體從陰道到頭皮都在同時炸開。她張著嘴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斷了半截的“啊——”。
周老師停在里面。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從腹腔深處逼出一聲低沉到近乎呻吟的“哈——”。他感受著陰莖被完全包裹的感覺——陰道內壁像是活的,從根部到冠頭,每一個方向都有軟肉在蠕行、擠壓、吮吸。那股溫度從莖體傳上來,一路熱到尾椎骨。作為音樂老師,他對震動和節奏的感知比別人精細。此刻他能感受到身下這個嬌小姑娘小穴內部一些極其微小的肌肉震顫——像琴弦在拉過弱音器後的余顫。他閉上眼,讓這種感覺在身體里擴散了幾秒。
然後他開始了抽插。頻率不快,但行程極長。每次都從莖體根部只留陰莖頭在穴內,然後整根推入直至恥骨相貼。插入時他的小腹會撞到她的陰阜,相貼處發出濕黏的撞擊聲。抽出的過程更慢——比插入慢了將近一倍,莖身上裹滿的白漿和精液被帶出來,堆積在穴口附近,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環。莖身側面那根粗血管在抽動中摩擦陰道前壁,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在用指腹沿著那片區域刷過去。
小咪的呻吟從沙啞變成了斷續的哭腔。她伸手在空氣中胡亂抓,抓住了他襯衫的前襟,把布料攥得死緊。“深……好深……碰到……在碰最里面……不要碰那里……”她嘴上說不要,但小屁股卻配合著他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迎。圍裙早已完全掀到脖子以上,全身赤裸,乳房的晃動在電視光中投下不斷變形的小塊陰影。
這時廚房方向傳來腳步聲。葉老師端著水杯走出來,嘴里還含著半口水,看到沙發上的畫面,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靠在廚房門框上繼續看。他挑了挑眉毛,把水咽下去。
“音樂老師節奏感就是不一樣。”他評論了一句,語氣像在說一個鼓手打錯了拍子那麼平淡。
周老師沒理他。他俯下身,雙手撐在小咪肩側的沙發墊上,把抽插的速度逐步加快。從每秒不到一次升到每秒兩次,再到每秒三次。小腿和臀部肌肉開始猛烈發力,撞擊的聲音從悶響變成清脆的皮肉拍擊聲,頻率密集得像秒針走動。他的眼鏡在臉上跳動,每撞一下鏡框就往鼻梁下滑一毫米。他沒有去扶。
小咪的呻吟碎成了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單音節,身體在沙發上被頂得不斷上滑,每一次下滑回來時都更沉地迎向他的陰莖。她的陰道內壁從四面八方絞緊,絞得越來越密,越來越狠,宮口像一個小吸盤一樣每次龜頭頂上去就猛地吸一口。她能感覺自己又要到了——這次和之前都不一樣,前兩次是炸開的,這次是從非常非常深的里面慢慢往上涌,像火山噴發前岩漿一點一點漫上來。
“要——要到了——我要到了——周老師——爸爸——啊——”“爸爸”這個詞從她嘴里蹦出來,在衝破齒關那一刻完全失控。周老師聽到這個詞後抽插速度猛地提了一檔,撞得自己胯骨發麻。他低頭咬住她頸窩和鎖骨交界處的皮肉,發出一聲被壓碎的悶吼。
小咪的第三次高潮在他的猛撞下炸開。這次高潮持續時間極長,陰道內壁的痙攣從外向內一波波遞進,最深處宮口松開又猛地咬緊,剛好吸住他龜頭最尖端的馬眼。周老師被這股吸力逼得再也控制不住,低吟一聲,雞巴深埋在她體內,開始噴射。
他的射精頻率沒有葉老師那麼密集,但更持久。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整條雞巴都在劇烈搏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射出,直接打在宮口里。不是衝,是澆。熱液在陰道最深處擴散,沿著宮口縫隙滲進去一點,大部分和先前葉老師的精液混在一起,填滿了整個深處,再從穴口和莖身的縫隙間涌出。拔出來時,精液混合物大股涌泄,把沙發墊弄濕了成人手掌那麼大片水跡。
周老師退出來,拿起紙巾擦拭自己,又抽了幾張給小咪。他重新戴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鼻頭的眼鏡,把襯衫下擺塞好,神色看起來依然冷靜,只有鏡片上薄薄的水汽和額角沒干的汗珠泄露了剛才發生的事。
葉老師這時走過來,拍了拍周老師的肩膀,把水杯遞給他。“喝口水。”“嗯。”周老師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潤了一下嗓子。然後回頭看小咪。
小咪平躺在沙發上,頭發全散,圍裙完全從脖子上退掉,只剩一條粉白格子棉布團在身體一側。她的身體在間歇性地抽搐——大腿外側的肌束每隔幾秒就跳一下,陰戶不斷有液體滲出,把臀下紙巾浸透了一層又一層。眼睛半開半閉,呼吸還在劇烈起伏。意識沒完全失去,但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她抬起眼皮看看兩個男人。葉老師站著,周老師蹲著擦手。電視里的綜藝還在響,冰箱壓縮機嗡嗡嗡的輕震從廚房傳來。窗外全黑,只有遠處馬路的黃燈從窗簾拉嚴的縫隙里漏進一條極細的光线,橫在天花板一角,像一根金线。
任務完成了。她想。兩個人,都做過了。雖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雖然她從頭到尾都用了“勾引”但勾得一塌糊塗……但完成了。她閉上眼,手指動了動,碰到圍裙掉在沙發縫里的粉色系帶。
這時候,門鎖響了。
鎖芯轉了兩圈,門被從外面緩緩推開。走廊的聲控燈照進來一小片白光,在玄關地板上切開一道長方形亮影。風德站在門口,手上拎著車鑰匙,鑰匙上掛的皮繩在他食指上懶洋洋蕩了一圈。他看了一眼客廳里的景象——葉老師在喝茶一樣端著水杯,周老師在擦手,小咪半裸躺在沙發上,圍裙掉在地上。空氣里彌漫的味道不必細說。
“還沒聊完?”他把鑰匙掛在鞋櫃掛鈎上,脫鞋,踩進拖鞋,動作和出門前一模一樣,語氣也和出門前一模一樣。像是他只是下樓買了個東西,來回二十分鍾。
“聊完了。”葉老師說。
“行。”風德走進客廳,路過小咪時低頭看了她一眼。她閉著眼,但眼角有沒干的淚痕。他彎下腰,把圍裙撿起來,輕輕蓋在她身上。圍裙正面那只卡通小熊正好遮住她胸口。
然後他直起腰,走到茶幾前拿起一罐沒開的啤酒,拉開拉環,坐下來。拉環拉開的聲音和電視里的掌聲混在一起。
一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