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引入
菲達因教團當年的座右銘是“努力,努力,再努力。”——這檔子事早就被時間的沙塵給徹底埋沒、被世人遺忘光了。但現如今,倫蒂尼姆考古協會那句“發掘,發掘,再發掘”的格言,其實是繼承了教團的衣缽、在薩爾貢語上玩的一個文字游戲,關於這一點,恐怕現在的維多利亞人里也沒幾個知道的。
又或者,在那個遙遠的900年代,在一場針對維多利亞殖民城市的奇襲戰爭開戰演說中,那位站在崇高之門上的當代大宰相,曾把“奧斯曼”這個帶著高盧風味的姓氏當成某種暗號、在發言里翻來覆去地強調——這件事至今還留在大家的記憶里。可誰又能想得到,那位奧斯曼伯爵的旁系血親,當年其實是跟隨科西嘉一世的學術調查團一同行動的將軍之一,甚至可以說是如今倫蒂尼姆考古協會的真正源流呢?恐怕早就沒人記得了吧。
不過,最直接也最諷刺的還要數這一樁:當年那位伯爵大人的豪華城堡所坐落的整個街區,現如今,居然已經被改造成了那座號稱收納了世界萬物的萬國博物館的展區了……
考古學和歷史學,可不該淪為那幫自以為幽默、整天只知道在沙龍里嚼舌根的八婆們的清談工具;同理,那座收納了半個世界的光輝與財富的托普卡帕,以及它的那些爪牙們,也絕不該如此。
科西嘉一世當年提出的高速戰艦理論,現在早就成了世界各國機動戰戰術的奠基石;他編纂的那套新式步兵操典,甚至連荒野里那幫窮凶極惡的“鏽錘”匪幫們都在奉為圭臬。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得在這兒作證——當年把山中老人和他們那棟髒兮兮的秘密巢穴給徹底送上天的,可不是什麼阿塔納托伊的彎刀和長弓,那純粹是常勝軍手里的最新型火炮、以及拉特蘭式火力壓制戰術合力降下的“恩賜”。
——摘自《沙汗沙的幸運日事件》中薩爾貢青年的演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