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之開局截胡比比東

第二章 比比東的第一次

  林間的風漸漸平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在地面上描繪出一幅流動的光畫。

  比比東站在沈千羽面前,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不舍。她微微低著頭,貝齒輕咬著下唇,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衣角,反復揉搓著那一片布料,像是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沈千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里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原著中那個未來高高在上、殺伐果斷的女皇,如今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女,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珍視的滋味,連分別都變得如此艱難。

  他抬手,輕輕落在比比東的頭頂,揉了揉她柔軟的黑發。

  “好了,該回去了。”

  比比東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帶著一絲不滿和委屈:“你趕我走?”

  “不是趕你走,是你該回去修煉了。”沈千羽笑了笑,聲音溫和,“明天,同一時間,我還在這個地方等你。好不好?”

  比比東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在敷衍自己。

  最終,她輕輕點了點頭。

  “你說的。”

  “我說的。”

  比比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退開一步,轉身朝武魂殿的方向走去。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沈千羽一眼,見他依然站在原地,微笑著目送自己,心里莫名安定了許多。

  她不再回頭,加快腳步,纖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間小徑的盡頭。

  沈千羽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緩緩褪去。

  溫和、寵溺、柔軟——所有這些情緒在比比東身影消失的瞬間盡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如同萬年寒冰般冷冽的眼眸。

  他抬眼,望向武魂殿教皇殿的方向。

  “接下來……”

  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該解決你了,千尋疾。”

  沈千羽閉上了眼睛。

  下一瞬,鴻蒙龍帝之力在他體內驟然涌動,那股力量的運轉悄無聲息,卻帶著一種足以碾碎星河的浩瀚感。他的身體微微一震,氣息便從天地間徹底消失了——不是收斂,而是完美地融入了環境本身。

  哪怕是極限斗羅千道流在此,也無法捕捉到他的絲毫痕跡。

  能做到這一點,除了系統賦予的全法則掌控外,更因為他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之上。

  沈千羽一步跨出。

  沒有破空聲,沒有空間波動,甚至沒有激起任何氣流。他整個人就像是被風吹散的一縷輕煙,無聲無息地融入了空間之中,下一瞬,已經出現在教皇殿最深處的核心區域。

  教皇殿,議事書房。

  巨大的書桌上堆滿了各種文件和卷軸,燭火在夜風中輕輕搖曳,在牆壁上投下跳動的陰影。一個身著金色華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書桌後,手中握著一支筆,低頭批閱著文件。

  他面容威嚴,眉宇間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倨傲和沉穩,周身隱隱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九十五級封號斗羅的修為,足以讓整個大陸絕大多數魂師在他面前低頭哈腰。

  千尋疾。

  武魂殿現任教皇,比比東的老師(在未來),也是原著中給她帶來最深痛苦和黑暗的那個人。

  當然,現在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因為他的存在,即將變成沈千羽手中最完美的一顆棋子。

  沈千羽出現在千尋疾身後不到三尺的位置,無聲無息,像一尊隱形的幽靈。他沒有釋放任何殺意,甚至沒有讓空氣產生任何波動,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那里,低頭看著千尋疾的背影。

  這種存在感上的絕對壓制,是碾壓式力量帶來的從容。

  千尋疾的筆尖忽然一頓。

  或許是某種封號斗羅的本能感知,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似乎察覺到了一絲不太對勁的感覺,下意識地想要回頭——

  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沈千羽的指尖無聲抬起,一縷紫金色的光芒在指尖凝聚,光芒內斂到幾乎不可見,卻蘊含著足以撕裂靈魂本源的毀滅性力量。

  不等千尋疾的神經信號傳達到頭部完成轉頭的動作,那一縷紫金色的光束已經如同游魚般無聲刺入了他後腦的識海深處。

  千尋疾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的雙眼瞬間失神,瞳孔放大,身體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保持著半轉頭的姿態,徹底凝固在椅子上。他手中的筆脫落,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滾動了兩圈,停了下來。

  識海深處,千尋疾的靈魂本源正在發出無聲的哀嚎。

  沈千羽的那一縷紫金鴻蒙光,精准而殘忍地包裹住了他的全部靈魂本源,像一個精密的熔爐般瞬間將其焚化——不是摧毀,而是徹徹底底的抹除,連一丁點殘渣都不留。

  從這一刻起,千尋疾的靈魂,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連轉世輪回的可能性都不復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沈千羽指尖再次凝聚的一顆淡金色的核心。

  那核心呈八角形,邊緣流轉著無數細密的法則符文,像一顆微縮的星辰,散發著柔和卻不刺眼的光芒。那正是沈千羽結合鴻蒙龍帝之力和靈魂法則凝聚而成的鴻蒙傀儡核心。

  他將這顆核心輕輕推入千尋疾的識海。

  核心在沒入識海的瞬間,迅速與千尋疾殘存的精神印記和記憶碎片融為一體,像一台精密的主機般接管了整個身體的控制權。下一刻,千尋疾那雙失神的眼睛重新恢復了焦距,緩慢地眨了眨,然後——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沈千羽,雙手抱拳,微微躬身。

  “主人。”

  他的聲音、神態、氣質,與之前的千尋疾一般無二,甚至連眉宇間那股上位者的倨傲都保留得恰到好處。但那雙眼睛深處,卻多了一絲絕不會出現在原主身上的——絕對的忠誠和服從。

  沈千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恢復得不錯。記憶和習慣都保留了嗎?”

  “全部保留。我在任何場合下的表現,都不會讓任何人起疑。”千尋疾傀儡平靜地回答道,語氣平穩,帶著教皇該有的沉穩和威嚴。

  沈千羽在書房里踱了幾步,指尖輕輕拂過書桌上堆積的文件,目光淡淡掃過那些卷宗上的內容——有武魂殿分殿的述職報告,有大陸各方勢力的情報匯總,還有一些關於獵捕魂獸的計劃安排。

  千尋疾的教皇之位,確實是一顆很有用的棋子。

  “第一條命令。”

  沈千羽轉過身,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今後武魂殿所有資源,全力傾斜向比比東。她要什麼給什麼,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她的自由和決定。”

  “是。”

  “第二條。”沈千羽的目光微微冷了幾分,“徹底封鎖關於我的一切存在信息。你和我之間的事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父親,千道流。”

  千尋疾傀儡毫不猶豫地點頭:“屬下明白。”

  “第三條。”沈千羽說到這里,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如果未來有一個叫玉小剛的人來武魂殿,要求見比比東——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千尋疾傀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輕蔑和冷漠:“藍電霸王龍家族的棄子,身份低微,不配踏入武魂殿,更不配覲見我武魂殿聖女。我會直接將其驅逐,終生禁止踏入武魂殿半步。”

  沈千羽滿意地笑了。

  這個傀儡,簡直完美。

  “第四條。”沈千羽繼續道,“平日里,你照常處理武魂殿的一切事務,維持原狀。但在涉及重大決策時,必須暗中向我匯報,不得擅自做主。”

  “屬下謹遵主人之命。”

  沈千羽做完這一切,掃視了一圈書房,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身形微微一晃,再次融入了空間之中。

  他離開了。

  從開始到結束,前後不到十分鍾。

  整個教皇殿的上上下下,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到了任何異常。

  而千尋疾,在沈千羽離開後,面色如常地坐回書桌前,重新拿起筆,繼續批閱剛才沒批完的文件,動作自然得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誰也不會知道,真正的千尋疾已經魂飛魄散,坐在那張教皇椅子上的,只是一具完美的傀儡。

  次日清晨,旭日東升。

  沈千羽提前來到了約定的林間,靠在一棵古樹的樹干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閉目養神。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在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穿著一身簡單的月白色長袍,腰間隨意系著一根銀色絲絛,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的世家公子,溫潤如玉,超然出塵。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林間小徑的盡頭傳來。

  沈千羽睜開眼,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比比東的身影出現在小徑拐角處。她換了一身淡紫色的修煉服,長發依舊披散在肩頭,但細看之下,能發現發尾微微有些濕氣,顯然是一大早洗過澡匆匆趕來的。

  她看見沈千羽的瞬間,那雙清冷的眸子刷地一下亮了。

  像是一顆被點燃的星星。

  她快步走過來,在沈千羽面前站定,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他無聲的問候。

  沈千羽看著她這副別扭的樣子,心里暗笑,卻也沒有點破。

  “今天來得挺早。”

  “嗯……”

  比比東低著頭,腳尖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像是在猶豫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了一句:“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後,感覺修煉順暢了很多,那種……很溫暖的感覺一整個晚上都在我體內流轉。”

  她抬起頭,看著沈千羽:“你昨天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沈千羽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好東西。你不用管那麼多,只要知道這對你有好處就行了。”

  他說著,從懷里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鱗片。那鱗片通體呈淡金色,邊緣流轉著一層淡淡的光暈,上面隱約可見龍紋的脈絡,散發著一股古老而浩瀚的氣息。鱗片的背面刻著幾個細小的符文,交織成一個精巧的防御陣式。

  “戴上這個。”

  沈千羽將鱗片遞到比比東面前,“這是我用自身力量凝聚的護身符,可以抵擋封號斗羅級別的全力一擊。而且,只要你有危險,握住它三秒以上,我就會感應到你的位置。”

  比比東接過鱗片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看著手心里那枚散發著溫潤光芒的龍鱗,指尖輕輕摩挲過那些精致的花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給過她這種東西。

  從來沒有人擔心過她會不會遇到危險,從來沒有人想過要給她任何保護。

  她收緊了手指,將龍鱗緊緊攥在手心,仿佛握住的不僅是一枚護身符,更是一份從未擁有過的溫暖和依靠。

  “……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要淹沒在晨風里。

  但沈千羽還是聽見了。

  他沒有說什麼肉麻的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走吧,我幫你看看你第二魂環的吸收方案。”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里,沈千羽為比比東量身定制了一套最適合她武魂和體質的前期修煉路线。他在不暴露系統信息的前提下,用極其專業且通俗易懂的話語,幫她分析了第二魂環的最佳魂獸選擇、吸收節點以及魂力運轉的技巧。

  比比東越聽越心驚。

  沈千羽所說的每一個細節,都精准地踩在了她修煉過程中遇到的瓶頸和困惑點上。有些問題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向武魂殿的長老請教,就已經被他輕松解決了。

  這個人……

  他到底是誰?

  但這些疑問,都比不上她此刻內心的安定和滿足。

  因為她在他的身邊,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名為“歸屬感”的東西。

  聊到中途,比比東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口說道:“對了,我前兩天聽殿里的長老們說,藍電霸王龍家族有個人想來我們武魂殿交流學習,好像叫……玉小剛。他的武魂是藍電霸王龍變異失敗的產物,據說是個廢武魂,也不知道他來干什麼,總不可能是來挑戰我的吧?”

  她說著,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

  沈千羽聞言,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語氣溫和而隨意:“不用理會。一個廢物而已,不值得你費心。”

  比比東點了點頭,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她更在意的是,和沈千羽在一起的這段時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後,比比東依依不舍地起身告別。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林間,纖細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陽光籠罩的小徑盡頭。

  沈千羽目送她的身影消失,臉上的溫柔緩緩收斂。

  他抬眼,望向武魂殿的方向,精神力微微擴散,精准地捕捉到了傀儡千尋疾那邊的動向——

  武魂殿的大門處,一個穿著朴素、面帶卑微和期待的男子正站在那里,向門口的守衛恭敬地拱手請求拜見。

  “麻煩通報一聲,在下藍電霸王龍家族玉小剛,聽聞貴殿聖女比比東天賦絕倫,特來交流學習,懇請……”

  守衛瞥了他一眼,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然後,一個冰冷的命令從殿內傳出——

  “什麼低賤血脈的廢物也配踏入武魂殿?”

  千尋疾傀儡的聲音冷漠而威嚴,像是在驅趕一只討人厭的蒼蠅:“趕出去。傳令下去,此人永不得踏入武魂殿半步。”

  玉小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被守衛粗暴地推了出去,一個趔趄跌倒在台階下。他抬起頭,眼睜睜看著武魂殿那扇厚重的大門在他面前轟然關閉,仿佛永遠地隔絕了他和那個世界的一切可能。

  沈千羽收回感知,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了然的笑意。

  遠處,武魂殿後山之巔。

  千道流盤膝而坐,眉頭微微皺起。

  剛才那一瞬間……他似乎感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陌生氣息,像是有什麼存在曾經在教皇殿深處短暫停留過。但那感覺太過模糊,模糊到他甚至無法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千道流搖了搖頭,重新閉上眼睛。

  大概,是錯覺吧。

  林間,沈千羽負手立於樹下,目光平靜地望向遠方那片被陽光灑滿的天地。

  最大的隱患,已無聲抹除。

  比比東的心,已牢牢握在他手中。

  玉小剛的命運线,被他親手掐斷。

  一切盡在掌控。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便是四季輪回。

  這一年里,武魂殿的權力架構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悄然穩定。千尋疾傀儡完美執行著一切指令,武魂殿的修煉資源如流水般傾斜向那位年輕的聖女殿下,而比比東也不負期待,十四歲之齡便突破至四十五級魂宗境界,震動整個大陸。

  但對她而言,修為境界的飛速提升,遠不如另一件事讓她感到幸福——每天日落時分,那處林間的約定。

  這一年來,她幾乎從未間斷過與沈千羽的相見。從最初的請教修行,到後來無話不談,再到她開始依賴他的存在,將心底最柔軟的部分毫無保留地敞開給他。沈千羽始終溫柔而克制,耐心地引導她,護著她,讓她像個被泡在蜜罐里的少女一般,漸漸褪去了曾經的孤冷與防備。

  感情如春水漲潮,無聲漫過了所有理性的堤壩。

  這一日,又是黃昏。

  林間深處的一處隱蔽空地,夕陽透過層層疊疊的樹冠灑下斑駁金光。比比東剛剛完成一輪魂力運轉,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長發微微有些凌亂,卻掩不住那張日漸長開的絕色容顏上洋溢的明亮光彩。

  “千羽哥,你看我這一式魂技用得怎麼樣?”

  她轉過身,語氣里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邀功意味,眼中亮晶晶地望著不遠處倚樹而立的青衫身影。

  沈千羽含笑點頭:“進步很快,發力點的控制已經比上個月熟練多了。”

  比比東得了夸獎,眉眼彎彎,心中歡喜更甚。她正要再說什麼,腳下卻不慎踩到一塊覆著青苔的濕滑石頭——

  “呀!”

  她驚呼一聲,身形猛地朝前傾倒。

  以沈千羽的修為,完全可以在一瞬間將她扶穩。但他看著那張朝自己撲來的驚慌面容,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的笑意,非但沒有動用半分修為穩住身形,反而順勢放松了重心——

  兩人在滿地落葉中滾作一團。

  沈千羽的後背輕輕撞在柔軟的草地上,而比比東則整個人撲倒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氣喘吁吁地還未回過神來。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因為她倒下時,嘴唇不偏不倚,恰好貼在了他的唇上。

  柔軟、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比比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睜大了眼睛,近在咫尺的是沈千羽那雙深邃的眼眸。他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沒有移開,也沒有推開她。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溫潤的氣息,像是某種無聲的默許與縱容。

  心跳聲如擂鼓般在耳膜中炸開。

  比比東能感覺到自己整張臉都在發燙,那股熱度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本該立刻起身、害羞地躲開的——但她的身體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完全不聽使喚。

  更讓她羞恥的是……

  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想離開。

  這一年來壓抑在心底的所有情感,在觸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如火山般轟然爆發。那種想要靠近他、想要占有他、想要將自己完全交給他的衝動,瞬間衝垮了少女所有的矜持與羞怯。

  她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她閉上眼睛,生澀而笨拙地,輕輕壓深了這個吻。

  沈千羽的眼眸微微一動。

  他沒有反抗,反而溫柔地回應了她。一只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指腹穿過她柔軟的發絲,將這個吻從淺嘗輒止,引導向更深層次的交融。

  比比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她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嚶嚀聲,軟得連自己都覺得羞恥,卻完全無法控制。

  

  良久,唇分。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穩。

  比比東伏在他胸口,臉頰緋紅如霞,額頭抵著他的下頜,不敢抬頭看他。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發顫。

  “…千羽哥……”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些許顫抖和羞赧,卻又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我……我喜歡你……我好喜歡你……”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卻異常堅定:“我不想再忍了……你……你要了我吧。”

  沈千羽輕輕撫著她的背,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等。

  等她自己確信。

  比比東等了幾息,見他沒有動作,心中又急又羞,猛地抬起泛紅的眸子,直直地望進他的眼中。那雙曾經清冷倔強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春意蕩漾,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你不願意嗎?”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顫音,“……還是,你嫌棄我?”

  沈千羽低低地笑了,笑聲里帶著無限的包容與寵溺,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紅透的臉頰:“我怎麼會嫌棄你。”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極深極柔,聲音低沉如夜風:“我只是怕你後悔。”

  “我不會後悔!”

  比比東幾乎是立刻接話,眼神灼熱而堅定,仿佛要將自己整個人都點燃:“我比比東這輩子,唯一不會後悔的事,就是遇見你,愛上你,把自己給你。”

  話已至此。

  沈千羽眼底的最後一絲克制,終於如薄冰般碎裂開來,化作滾燙的潮涌,席卷而出。

  他一個翻身,將兩人的位置調轉。

  此刻,落日余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映在少女微張的唇瓣上、泛紅的鎖骨上,和那雙因為期待與緊張而輕輕顫抖的眼眸里。她躺在柔軟的落葉與青草鋪成的地面上,長發散開如墨色的綢緞,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勾勒出初具規模的柔美弧线。

  沈千羽俯下身,溫柔而不容抗拒地,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不似方才的生澀試探,這一吻帶著翻涌的情欲與占有欲,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探入她溫熱的口腔,纏繞住她羞怯躲閃的軟舌,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

  “嗯……唔……”

  比比東的眼睫劇烈顫動著,雙手先是緊張地抓住他肩頭的衣服,而後漸漸放松,轉而攀上他的脖頸,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他的吻。

  夕陽的余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林間輕輕響起。

  沈千羽的指尖靈巧地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外衣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內里月白色的貼身褻衣。少女的肌膚在暮色中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鎖骨精致如蝶翼,頸窩處泛著因情動而泛起的淡淡緋紅。

  他的唇順著她的下頜滑落,吻過纖細的頸側,在她劇烈跳動的脈搏處輕輕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

  “啊……”

  比比東輕輕倒吸一口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手指攥緊了地上的草葉。

  沈千羽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溫柔與占有欲交織成一片幽深的海。他低下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衣,輕輕含住她胸前已然悄然挺立的蓓蕾。

  “嗚……”

  比比東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從未有人觸碰過的敏感地帶,即使隔著一層布料,那股酥麻的電流依然讓她渾身發軟,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又松開,仿佛有什麼濕潤的東西正在體內悄然滋生。

  他耐心地舔舐、輕咬,直到那層褻衣被唾液濡濕,勾勒出她胸前蓓蕾愈發清晰的輪廓。而後他才伸手,將那礙事的布料緩緩褪下。

  少女雪白瑩潤的雙峰,第一次暴露在暮色與愛人眼中。

  她的胸型極美,並非過分飽滿,卻勝在挺拔圓潤,如同兩只小心翼翼地倒扣著的玉碗。頂端的乳暈是淡淡的粉,中央的乳珠已經因情動而挺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好看嗎……”比比東羞得幾乎不敢看他,卻又忍不住想要得到他的肯定,聲音帶著細細的顫音。

  沈千羽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做了回應。

  他俯首含住那顆殷紅的乳珠,用舌尖細細舔弄、用唇瓣輕輕含吮,時而用牙齒極輕地刮過頂端,惹得身下的少女一陣陣輕顫,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千羽哥……那里……好奇怪……”

  比比東的眼眶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淚水,那股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她的大腦,讓她感到眩暈,卻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同時照顧著兩邊的玉乳,直到它們都變得濕潤紅腫、沾滿他的唾液,在暮色中泛著淫靡的光澤。然後他的唇才一路向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吻過她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腰側,最終停留在那最後的防线——褻褲的邊緣。

  比比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下意識地並攏雙腿,卻又在沈千羽抬眼看向她的那一刻,咬著唇,緩緩地、帶著羞赧與期待地,為他分開了。

  沈千羽的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緩緩向下褪去。

  少女最私密的花園,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那是一幅美得令人屏息的畫面——

  她的那片區域光潔如玉,沒有一絲毛發的痕跡,是極品的白虎之穴。飽滿的陰阜如同剛出籠的白面饅頭,微微隆起,下方的兩片粉嫩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將最私密的花徑入口羞澀地藏匿其中。此刻那粉嫩的縫隙間已經泛起了一層濕潤的光澤,那是她為他流淌出的清露。

  “好羞……不要看了……”

  比比東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羞得雙手捂住臉,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這樣毫無保留地、主動地將一個女人最深處的隱秘暴露在男人眼前。

  沈千羽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陰阜上輕輕落下一吻。

  “別怕。”

  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像是哄著受驚的小獸:“放輕松,交給我。”

  比比東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卻因他這句承諾而漸漸地、一點一點地放松下來。

  沈千羽的手指沿著那閉合的縫隙輕輕滑動,蘸著她流出的花蜜,將那兩片羞澀的花瓣緩緩分開,露出內部更加嬌嫩的粉紅色軟肉。那顆藏在包皮中的小巧陰蒂,此刻已經悄然探出頭來,如同一顆飽滿的粉珍珠,在暮色中微微顫動。

  他低下頭,溫熱的舌尖輕輕觸碰到了那顆敏感至極的小珠。

  “呀——!”

  比比東的身體劇烈彈動了一下,口中溢出一聲又驚又媚的尖叫。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快感讓她眼前一陣發白,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沈千羽的頭發,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沈千羽不給她退縮的機會。他的舌尖靈活地撥弄著那顆充血的小豆,時而輕輕挑逗,時而用力吮吸,偶爾還用牙齒極輕地嚙咬,刺激得比比東的身體如同案板上的活魚般不斷彈動,口中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啊……不行……那里……太……太刺激了……嗚……”

  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又顫抖,整個人的意識都被那股陌生的、強烈的快感所吞沒。她從未想過,那個用來排尿的地方,竟然會如此敏感,如此……令人瘋狂。

  沈千羽的舌頭繼續向下,滑過那濕漉漉的花縫,探向那已經為他悄然張開的小小入口。他的舌尖輕輕頂開那圈緊致的肌肉,探入她未曾有人涉足過的處女甬道——只是淺淺的一截舌尖,便讓比比東發出了近乎哭泣般的呻吟。

  “啊——進去了……你的舌頭……進去了……”

  她的手指蜷曲著抓緊地上的落葉,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那股過於強烈的刺激。她體內的蜜液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會陰流淌到身下的草地上,洇濕了一小片泥土。

  沈千羽抬起頭,唇邊沾著她晶瑩的露水,在暮色中泛著曖昧的光澤。

  他直起身來,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袍。

  比比東羞得偏過頭去,卻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當那根早已勃發的巨物從衣袍間彈跳而出、映入她眼簾時——她的呼吸猛地一滯,瞳孔微微放大。

  那尺寸…

  即便她未經人事,也知道這絕非尋常男子的尺度。粗長如臂,青筋盤虬,紫紅色的龜頭如同鵝蛋般飽滿,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清液,在夕陽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這個……真的能進得去嗎……”

  比比東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慌張和怯意。她的那處如此窄小,連他的手指都覺得緊致,更何況是這樣一根……猙獰的巨物?

  沈千羽俯下身,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別怕。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一手撐在她身側的草地上,另一只手握著自己怒挺的性器,用那飽滿的龜頭在她早已濕潤不堪的花縫間上下滑動,蘸滿她流出的蜜液,將那紫紅的頂端塗抹得油亮光滑。

  龜頭每蹭過一次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比比東的身體便會觸電般地輕顫一下,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呻吟。那股又麻又癢的感覺從交合處蔓延開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腰,像是在主動追逐著他的碰觸。

  “千羽哥……給我……我要你……”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已經被情欲折磨得神志模糊,只想要他填滿自己體內那股噬人的空虛感。

  沈千羽的呼吸也重了幾分。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將龜頭對准那張翕張著的小小入口,緩緩地、堅定地,向前挺進——

  “唔——!!”

  進入的瞬間,比比東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那股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她眼前一陣發黑,淚水瞬間涌出了眼眶。

  “好痛……好痛……千羽哥……嗚……”

  沈千羽立刻停下動作,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身體,聲音低沉而克制:“乖,放松,放松……讓我進去,很快就好了,相信我。”

  比比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淚眼朦朧地望著他。她信任他——比信任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更信任他。

  她緩緩地、一點點地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沈千羽感受到她體內那股抗拒的力量漸漸消退,這才再次緩緩挺進。那緊致的甬道層層疊疊地包裹著他的性器,每一次前進都要突破一圈肌肉的阻攔,濕熱、緊窒、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著他的莖身。

  當他終於突破了那層象征性的阻礙時——比比東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痛又媚的嗚咽。

  一縷殷紅的落紅,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滴落在身下的落葉上,如同一朵盛開在暮色中的血色梅花。

  沈千羽沒有再繼續深入,而是停在了那里,讓她適應自己的存在。他低下頭,溫柔地吻著她的唇、她的眼瞼、她被淚水濡濕的鬢角,用最輕柔的語調哄著她。

  “東兒好棒……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放松,接下來就不痛了……”

  比比東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體內那股被撐開的脹痛感也開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充盈感——被他填滿的感覺。

  她的臉頰緋紅,眼角還掛著淚珠,卻倔強地抬了抬腰,聲音帶著羞怯的顫抖:“……你動一動……我准備好了……”

  沈千羽得到了她的許可,這才緩緩地抽動起來。

  起初是極為輕柔的、淺嘗輒止的抽送,讓她的身體逐漸適應他的尺寸和節奏。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一縷混合著處女血和蜜液的晶瑩液體,每一次挺入都會讓比比東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嗯……啊……千羽哥……好奇怪……又漲又麻……可是……好舒服……”

  她的意識逐漸被快感吞沒,雙手從最初緊緊抓著他的手臂,變成了攀著他的脖頸,雙腿也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精瘦的腰身,腳趾蜷縮著,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微微晃動。

  沈千羽漸漸加重了力道和頻率。

  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緊致的甬道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碾過她內壁那處最為敏感的軟肉,惹得她發出一陣又一陣高亢的浪叫。

  “啊——就是那里——別停——千羽哥——我要死了——要飛了——”

  她的長發散亂地鋪在草地上,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上下晃動,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兔也蕩漾出誘人的乳波。她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一切——眼中、心中、身體中,只有他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當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噴發般強烈的高潮席卷她的全身時——比比東的身體猛地弓起,腳尖繃緊,口中發出一聲拉長的、幾乎失聲的尖叫。她的花徑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花蜜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澆淋在沈千羽正深深埋入的龜頭上。

  沈千羽也在此時達到了極限,低吼一聲,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灌注進她初次承歡的花徑深處。

  那滾燙的衝擊力讓比比東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意識在那一瞬間徹底化作一片白光,短暫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那股極致快感的余韻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淌。

  林間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和遠處晚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響。

  沈千羽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伏在她身上,溫柔地親吻著她汗濕的額角和泛紅的耳垂。比比東像一只終於被馴服的小獸般依偎在他懷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穩健有力的心跳聲。

  她閉著眼,唇角卻帶著一抹饜足而甜蜜的笑意。

  “千羽哥……”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高潮後的沙啞:“我是你的人了……一輩子都是。”

  沈千羽輕輕撫著她的發絲,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嗯。”

  “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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