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阿銀
武魂殿,後山別院。
晨光熹微,金色的光线穿透雕花窗櫺,灑落在凌亂不堪的紫檀木大床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腥甜氣息——那是男女交合後留下的體液味道,混雜著汗水、陰精與精液的獨特麝香,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整間臥房籠罩其中。
錦被早已滑落到了床尾,三具赤裸的身軀糾纏在一起,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之下。
沈千羽仰面躺在床榻正中,线條分明的胸膛隨著均勻的呼吸緩緩起伏。他的身上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吻痕和抓痕——那是昨夜兩個女人在高潮來臨時瘋狂留下的。尤其是肩頭和鎖骨處,幾道深深的齒印還滲著血絲,分明是被咬得極狠(主角降低了肉體防御,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完整的體驗性愛)。
他的左臂摟著比比東。
這位武魂殿的聖女此刻全然沒有了平日里端莊清冷的模樣。她赤裸的身子緊緊貼著他的左側,一條修長白皙的腿纏在他的腿上,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和青紫指印,從鎖骨一路蔓延到胸口、腰間,甚至大腿內側都有幾道明顯的掐痕。她的陰戶微微紅腫外翻,粉嫩的肉唇還在不由自主地輕輕翕動,昨夜瘋狂交合後灌入子宮的精液正順著股間緩緩溢出,在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色濁液痕跡,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她的臉頰潮紅未退,雙唇微微紅腫,那雙平日里凌厲冷傲的紫眸此刻半睜半闔,眼尾還掛著昨夜歡愉時流下的淚痕,整個人軟得如同一灘春水。
他的右臂則環著柳二龍。
她趴在他的身側,臉埋在他的肩窩里,一條腿同樣纏著他的腰。她的身材比比比東更為豐腴火辣,胸前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正緊緊壓在他的肋骨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清晰可感。乳尖粉嫩如櫻,上面還殘留著昨夜被吮吸啃咬過度的紅痕,微微腫脹著。她的背上布滿了交錯的抓痕,這些沈千羽用力抓握時留下的,作為禮尚往來她自己高潮時也死死攀住沈千羽後背,指甲嵌入皮肉留下痕跡。她的臀瓣豐滿渾圓,上面印著幾個清晰的巴掌印,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曖昧的潮紅,臀縫間同樣濕漉漉的,昨夜被從背後貫穿時灌入的精液混著腸液緩緩流出,將臀縫和大腿根部都沾得黏糊糊的。
三人交疊的赤裸身軀間,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性愛氣息,溫熱而黏膩。
沈千羽率先醒了過來。
極限斗羅的體魄讓他在短短一個多時辰的淺眠後就恢復了精力。他緩緩睜開眼,低頭看了看懷中兩具赤裸的嬌軀,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無奈的弧度。
昨夜——
他本打算早些休息,養精蓄銳准備今日出行。結果比比東先摸進了他的房間,一言不發地吻住了他的唇。然後柳二龍緊隨其後,滿臉嫉妒地擠了進來,硬生生將兩人變成了三人。最後演變成了一場從入夜一直持續到天邊泛白的荒唐大戰——他先後將比比東和柳二龍按在各種姿勢下操弄了無數遍,從正面到背後,從床上到窗邊再到桌上,最後兩人都被干得神志模糊、只會哭著求饒時,才終於筋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
他輕輕掙開兩人環在他身上的手腳,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赤身站在晨光中。
精壯的身軀在金色光线下勾勒出極具力量感的輪廓,腹肌线條分明,胯間那根昨夜讓兩個女人欲仙欲死的肉莖此刻已經完全勃起,粗長挺立,龜頭飽滿渾圓,青筋虬結,散發著雄性特有的濃烈氣息——這是晨勃,極限斗羅旺盛到可怕的精力的體現。
他沒有理會,開始擦拭身體、穿戴衣物。
動作間,他的目光掃過床榻上兩具赤裸的嬌軀——比比東側躺著,雪白的身體微微蜷縮,股間溢出的精液在晨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柳二龍趴伏著,豐腴的臀部微微翹起,臀縫間同樣濕漉漉的,昨夜從肛穴和陰戶中灌入的精液混著體液緩緩流淌。
他收回目光,穿戴整齊,將早已備好的行裝收拾妥當,然後坐回床沿,伸手輕輕撫了撫比比東的臉頰。
"東兒,該醒了。"
比比東的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那雙紫色的眸子。晨光映入眼中,在最初的迷茫後迅速聚焦在他已經穿戴整齊的身影上。她下意識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初醒時的沙啞和慵懶:"……你要走了?"
柳二龍也被動靜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看到沈千羽整裝待發的模樣,瞬間清醒,猛地坐起身來——錦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豐腴赤裸的上身,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顫動,乳尖上昨夜被吮吸的紅痕清晰可見。她渾然不在意自己的裸露,一臉警惕地盯著他:"去哪兒?"
沈千羽看著兩張近在咫尺的面孔——一個滿臉擔憂,一個目光銳利——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
"我推演過你們的修煉路线。"他的語氣平淡而認真,"突破魂王時,神魂會有不穩。星斗深處有株萬年凝神草,能固本培元,穩固神魂。那株草旁人采不到,只能我親自去。"
比比東和柳二龍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擔憂不減反增。
"我陪你去。"比比東率先開口,語氣不容拒絕。
"我也去。"柳二龍緊跟著說道,已經赤著腳跳下了床,豐腴的裸體在晨光中白得晃眼,"你一個人去星斗核心區,萬一——"
"不行。"沈千羽打斷兩人,語氣篤定。
"憑什麼不行!"柳二龍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星斗核心區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九萬年的魂獸遍地走,十萬年的霸主也不少——"
"二龍說的對。"比比東也站了起來,赤裸的身體緊緊貼上他的手臂,紫眸中滿是執拗,"你若不讓我們同去,我們便偷偷跟去。"
沈千羽看著兩個女人堅定的目光,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回沒法糊弄過去了。
"……好吧。"他低聲道,然後緩緩閉上眼。
下一刻——
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從他體內無聲地釋放出來。
那不是魂力,不是殺氣,而是一種更上位的、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他掌中流轉的浩瀚氣息。如同遠古神祇俯瞰蒼生,如同天地初開時那道最原始的意志——鴻蒙之力。
僅僅是釋放了一絲——
比比東和柳二龍瞬間僵住了。
她們赤裸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心髒在胸腔中狂跳不止,仿佛剛剛被一頭沉睡的遠古凶獸輕輕瞥了一眼,連呼吸都在那一瞬間停滯了。那種威壓遠超她們曾感受過的任何強者——包括千道流,包括千尋疾——那是一種根本不在同一層次的力量。
"我是九十九級極限斗羅。"沈千羽的語氣平淡而溫和,如同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大陸上,沒人能傷我。"
話音落下——
過往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比比東和柳二龍的腦海。
比比東想起了那一天——她雙武魂反噬爆發時,魂力暴走,痛得滿地打滾,千尋疾束手無策。是他走過來,隨手按住她的肩膀,那股暴走的力量便如同遇到了天敵,瞬間平息得干干淨淨。他甚至都沒用什麼技巧,只是單純地……碾壓了那股連封號斗羅都無法化解的反噬之力。
柳二龍想起了那一天——她修煉遇到瓶頸,怎麼都無法突破。是他隨口說了三句口訣,簡單到像是在開玩笑。但那三句口訣卻讓她困擾了三年的瓶頸在當天就轟然碎裂,修煉速度直接翻倍。
她們還想起了——不可一世的千尋疾,在他面前言聽計從,畢恭畢敬,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原來——
原來她們眼中"天賦極高通天徹地高深莫測"的心上人,竟是遠超千道流的大陸戰力天花板。
沈千羽看著兩個女人呆滯的面容,嘴角微微勾起。他抬起雙手,右手輕點比比東的眉心,左手輕點柳二龍的眉心——
兩道古朴而精妙的金色印記從指尖滲入,在她們眉心處凝成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光紋,隨後隱沒入膚。
"鴻蒙印記。"他低聲道,"無論相隔多遠,只要你們遇到無法抵御的危險,它會護住你們。我也會在第一時間感知到。"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千道流不如我。武魂殿有千尋疾看著,不會出事。最多半月就回。"
比比東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眼眶忽然紅了。
她踮起腳尖,仰頭吻了吻他的唇角。
那個吻很輕很短,卻帶著無聲的信賴和眷戀。她的唇瓣柔軟而溫熱,在他唇角停留了一瞬,便退了開來,垂下眼簾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柳二龍站在一旁,咬著嘴唇,眼眶也紅紅的。她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手工縫制的小布包——里面裝著一個針腳歪歪扭扭的護身符——別扭地塞進他手里,聲音悶悶的:
"……給你的。敢弄丟了試試看。"
沈千羽低頭看了看那個歪歪扭扭卻透著心意的護身符,笑了一下,鄭重地將它系在腰間,貼身放好。
然後他不再停留,轉身化作一道流光,穿過窗戶,衝天而起——向著星斗大森林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他身後,赤裸著身子的比比東和柳二龍並肩站在窗前,看著他遠去的身影,久久沒有說話。晨光照耀在她們布滿歡愛痕跡的雪白身軀上,那畫面旖旎而動人。
……
星斗大森林,核心區。
半個時辰後。
沈千羽的身形在密林中無聲地滑行,速度快到連殘影都難以捕捉。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向著前方那片廣袤的藍銀草海延伸而去——那是藍銀皇的氣息,純粹、浩瀚,帶著草木至高的威嚴和生機。
然而,就在他的神識剛剛觸及那片草海邊緣的瞬間——
"吼——!!!"
一聲低沉悠長的獸吼從前方的大湖中炸響,如同九天驚雷在水面下引爆!
"嗷——!!!"
緊隨其後的是一聲更加狂暴的咆哮,從左側密林深處轟然炸裂!
兩道獸吼幾乎同時響起,在沈千羽耳畔交織成震耳欲聾的轟鳴。
湖水轟然炸開——
水花衝天而起,濺起數十丈高的滔天巨浪。一道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青色身影從湖底破水而出——天青牛蟒大明!體長接近五十米,通體覆蓋著千年玄鐵般的青藍色鱗甲,頭頂崢嶸犄角如龍,角尖隱隱有雷光流轉。一雙金色豎瞳死死鎖定沈千羽,翻涌的怒火和殺意幾乎化為實質。
十萬年修為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
與此同時,左側密林中地動山搖——
一頭高達近二十米的黑色巨猿橫衝直撞地衝了出來!每一步踩踏都讓地面劇烈震顫,參天古樹被龐大身軀直接撞斷碾碎。它轟然砸落在沈千羽前方五十丈處,雙腿落地時的衝擊力將方圓數十丈地面震得龜裂。
泰坦巨猿二明——渾身粗硬如鋼針的漆黑毛發,胸膛寬闊如城牆,雙臂肌肉虬結如山巒起伏,蘊含崩山裂地之力。一雙血紅獸瞳滿是暴戾殺意!
它們在這片森林生存了數萬年,見過太多從人類世界闖入的貪婪者。在它們眼中,凡是來自人類方向的人——全是武魂殿的走狗,全都該死!
二明沒有給沈千羽任何開口的機會。
血紅獸瞳猛然收縮,龐大身軀微微下壓,雙腿猛地發力——轟!地面炸裂出數丈深坑,近二十米高的龐大身軀如同一顆出膛的黑色炮彈,裹挾摧山斷岳的氣勢瞬間跨越數十丈距離,右拳裹挾萬鈞之力當頭砸落!
那一拳,足以崩山裂石!
然後——
沈千羽伸出右手,五指張開,輕描淡寫地接住了那只比他整個人還要大上數圈的黑色巨拳。
"轟——!!!"
恐怖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方圓數十丈內落葉碎石盡數掀起。但沈千羽腳下的地面紋絲不動,他甚至沒有彎腰卸力,就那麼站著,單手托住了二明那足以崩裂山脈的全力一擊。
二明血紅的獸瞳中,暴戾殺意驟然凝固成難以置信的驚駭——它感受到了,自己那股足以將一座小山頭轟平的力量,打在對方掌心上,如同拳頭落在了一座無邊無際的鐵壁之上。
沈千羽抬眼看了它一眼,目光平靜如水。然後他握住那只巨拳,手腕微微一轉——反手一甩!
二明那近二十米高、數萬斤重的龐大身軀,如同被人隨手丟出去的布偶,凌空飛出百米!接連撞斷十幾棵參天古樹,轟然砸落在遠處,砸出一個數丈深的巨坑!
大明駭然!
但它沒有退縮,龐大身軀猛地前傾,巨口張開——一道墨綠色的光线噴射而出!那是凝聚了十萬年修為的本命劇毒光线,足以瞬間融化同等修為魂獸的護體魂力!
墨綠光线精准射向沈千羽胸口——
然後——
被消解了。
連衣衫都沒有留下一絲痕跡。那道足以讓極限斗羅之下任何存在退避三舍的劇毒吐息,在觸碰到沈千羽周身三寸之外的瞬間,便被一層無形的鴻蒙之力直接湮滅,連一絲青煙都沒有冒出。
大明徹底僵住。
"再出手,我不保證留你們性命。"
沈千羽語氣淡漠,右手緩緩抬起,五指微微張開——
第一魂技,鴻蒙龍威。
金色威壓從他體內席卷而出,如同一張天網般籠罩全場。那不是普通的魂力威壓,而是來自鴻蒙龍族血脈中最本源、最純粹的龍族至高威嚴——所有魂獸的血脈都在這股威壓下顫抖匍匐,如同螻蟻面對真龍。
方圓數里的魂獸齊齊發出哀鳴,匍匐在地瑟瑟發抖。大明和二明的武魂本源被直接鎖定——大明的龍族血脈在鴻蒙龍威面前毫無抵抗之力,如同幼龍面對遠古祖龍;二明的猿族血脈同樣被壓制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兩大九萬年霸主,就這樣被一道魂技定在了原地,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它們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人類,是它們根本無法企及的恐怖存在。
沈千羽緩緩收回威壓,語氣恢復了平淡:
"我不是來獵殺的。我找藍銀皇——阿銀。"
話音剛落——
一叢藍銀草輕輕顫動,一個淡藍色衣裙的身影從草叢中探出頭來。
阿銀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模樣,身著一襲素白衣裙,衣袂隨風飄拂。容貌極美——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頭柔順的藍色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瑩光。碧色眼眸澄澈如湖水,此刻正帶著幾分警惕、幾分好奇地看著沈千羽。
她躲在大明身後,只露出半張臉,小聲問道:"你……找我?"
沈千羽臉上方才的冷冽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而讓人安心的笑意。他蹲下身來,目光平視著阿銀的眼睛,輕聲道:
"我知道你化形2年,根基不穩。"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如同哄一個受驚的孩子,"我來幫你穩固修為,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阿銀的碧色眼眸眨了眨,警惕漸漸消退。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惡意——反而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依賴的溫暖和安寧。
沈千羽伸出右手,指尖輕點阿銀的眉心——
一股溫和而浩大的鴻蒙之力從指尖滲入,沿著她的經脈緩緩流淌,如同春風化雨般撫平她化形兩年來積累的所有隱患——經脈的細微裂紋、魂力的淤塞之處、神魂的不穩……統統在這股力量的梳理下一一修復。
阿銀的身體微微一顫,碧色眼眸中浮現驚喜——她感受到了!那種困擾了她兩年的化形後遺症,竟然在這一刻被徹底撫平!
更讓她震驚的是——
她的修為隱隱突破了30級!
那種卡了很久的瓶頸,在鴻蒙之力的衝刷下轟然碎裂,魂力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暴漲,直接跨越了那個她以為至少還要三年才能突破的門檻。
沈千羽收回手指,又緩緩站起身來,目光掃過整個星斗核心區。他右手輕輕一揮——
一道金色的光幕從他掌中擴散而出,如同一個巨大的穹頂般籠罩了整片核心區域。
鴻蒙結界——隔絕一切探查,屏蔽一切氣息。從此以後,沒有任何外人能夠通過神識或魂力感知探查到這片區域中的一切。
大明和二明徹底放下了心。
它們看著沈千羽為阿銀做的一切,又感受到鴻蒙結界帶來的安寧和保護,終於明白——這個人類不是來害阿銀的,而是來幫她的。
二明低沉的聲音在林間響起:"阿銀,你就跟他去吧。"
大明也點了點頭,金色豎瞳中的警惕完全消退:"這位大人的實力遠超我們,能護你周全。"
阿銀從大明身後完全走了出來,碧色眼眸看著沈千羽,目光中帶著感激和依賴。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柔軟如水:
"……好。"
……
接下來的三日——
是阿銀活了十萬年以來,從未感受過的溫暖時光。
第一天,沈千羽陪她坐在星斗湖邊看日出。
晨光從湖面盡頭緩緩升起,將整片湖水染成金紅色。阿銀坐在他身邊,雙腳懸在湖面上方,碧色眼眸倒映著漫天的霞光。他給她講人類世界的繁華——那些她化形後從未見過的城池、街道、集市、人群。她聽得入了神,不時發出驚嘆,像一只從未出過森林的小鹿,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人類的世界,真的有那麼熱鬧嗎?"她歪著頭問他,碧色眼眸中滿是憧憬。
"比你想的更熱鬧。"他笑了笑,"等帶你去看了,你就知道了。"
阿銀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如同藍銀花在陽光下盛開。
第二天,他教她隱藏氣息自保的方法。
"你化形後修為尚淺,若遇到心懷不軌之人,首要便是隱藏自身氣息。"他握著她的手,引導她運轉魂力的方式——他的手掌干燥而溫熱,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時,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
"感覺到了嗎?將魂力收斂於丹田,不外泄分毫,旁人便無法感知你的修為。"
"感……感覺到了。"阿銀低著頭,耳根微微泛紅,聲音細若蚊蠅。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魂力運轉上——全被那只握著她手腕的大手吸走了。
沈千羽似乎沒有察覺她的異樣,繼續耐心地教導。阿銀努力集中精神,跟著他的引導一步一步做,終於掌握了隱藏氣息的訣竅。
"謝謝沈大哥!"她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沈千羽看著她燦爛的笑靨,目光微微柔和了幾分。
第三天,他為她催生了一片藍銀花海。
那是在星斗湖畔的一片空地上。沈千羽單手輕揮,鴻蒙之力滲入大地,催動著草木靈氣匯聚而來。無數藍銀草從泥土中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抽枝、開花——漫山遍野的藍銀花在短短半刻鍾內便覆蓋了整片湖畔,淡藍色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如同一片藍色的海洋。
阿銀呆呆地站在花海中央,碧色眼眸中映著漫天的藍色,淚光在眼底打轉。
她活了十萬年,從未有人為她做過這樣的事。
"沈大哥……"她的聲音帶著哽咽,"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沈千羽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單薄的背影,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因為你值得。"
阿銀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轉過身,撲進了他的懷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淚水和鼻涕都蹭在了他的衣襟上,嗚嗚地哭著,像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終於找到依靠的孩子。
沈千羽沒有推開她,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第三天傍晚——
夕陽西下,金紅色的余暉灑在星斗湖面上,波光粼粼。
沈千羽坐在湖邊的一塊大石上,阿銀靠在他的肩頭,兩人靜靜地看著落日。藍銀花海在微風中輕輕搖曳,花香與湖水氣息交融在一起,寧靜而美好。
阿銀的碧色眼眸中映著晚霞,也映著身邊這個男人的側臉。三天的相處,讓她從最初的感激、依賴,漸漸變成了某種更深、更濃烈的情感。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溫暖——有人護她、教她、陪她、為她創造奇跡——這個強大又溫柔的男人,已經完完全全地占據了她的心。
"沈大哥。"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碎這片寧靜,"我跟你走。"
沈千羽微微偏頭看向她。
阿銀抬起頭,碧色眼眸中滿是堅定和柔情,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永遠跟著你。"
沈千羽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好。"
……
次日一早。
星斗核心區,湖畔。
沈千羽帶著阿銀站在大明和二明面前,准備告別。
阿銀的眼眶紅紅的,緊緊牽著他的手,另一只手向兩大霸主揮了揮,聲音帶著哭腔:"大明,二明,我……我走了。你們要好好的。"
二明低沉地吼了一聲,伸出巨大的手掌,將一塊散發著幽光的魂骨輕輕放在阿銀手中——那是它的本命魂骨,蘊含著它十萬年修為中最核心的力量。
"拿著防身。"二明的聲音悶悶的,血紅的獸瞳中滿是不舍,"若有人欺負你,這東西能保你一命。"
阿銀捧著那塊魂骨,淚水再也忍不住,嘩地流了下來。
大明低下頭,將巨大的頭顱湊到沈千羽面前,金色豎瞳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而鄭重:
"若你負了阿銀——"它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林間回蕩,"我們拼上性命,也不會放過你。"
沈千羽與它對視,目光平靜而坦然。
"不會。"他說,語氣篤定得如同誓約。
大明看了他很久,終於緩緩點了點頭,退到一旁。
阿銀含淚揮別兩大霸主,緊緊牽著沈千羽的手,跟著他一步一步離開了星斗核心區。她頻頻回頭,看著大明和二明越來越遠的身影,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沈千羽沒有催促她,只是放慢腳步,配合著她的步伐,一路走出森林。
臨出星斗大森林之前,他忽然停下腳步。
"等一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玉盒,走到一株散發著清冷草木靈氣的半透明藥草前——那正是萬年凝神草。他隨手采下,裝進玉盒,揣進懷里。
阿銀擦了擦眼淚,好奇地看著他:"沈大哥,那是什麼?"
"一味藥草。"沈千羽笑了笑,"給家里人帶的。"
阿銀眨了眨眼,沒有再追問。
沈千羽低頭看著她憧憬的小臉,又摸了摸懷里那株萬年凝神草和腰間柳二龍親手縫的護身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唐昊未來的天命之女——如今已是他的人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