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ps:沉淀了一段時間(其實是偷懶),現在我又回來啦~現在是6月份11日晚上11:50分,剩下的明天更。
午後的陽光溫柔地灑在琉璃瓦上,泛著一層金燦燦的光暈。沈千羽陪著胡列娜又玩了一會兒——這次是簡單的踢毽子游戲,胡列娜的小短腿踢得不太高,但每次毽子飛起來,她都會發出咯咯的笑聲,那張小臉上洋溢的快樂純粹得如同清晨的露珠。
她踢了一會兒,又拉著沈千羽的手讓他教她怎麼踢得更高、更准。沈千羽便蹲下身,耐心地糾正她的姿勢,大手握住她的小腳踝,引導她抬腿的角度和力度。胡列娜認真地學著,偶爾踢偏了,她會自嘲地吐吐舌頭,然後又鼓起腮幫子重新嘗試。
玩了好一會兒,天色漸漸偏西,橙紅色的晚霞開始在天空中蔓延開來。
沈千羽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額角已經冒出細密汗珠的胡列娜,伸手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汗水:“好了,今天就玩到這兒吧。該去給你安排住處了。”
“嗯!”胡列娜乖巧地點了點頭,依依不舍地松開手中的毽子,然後拉住沈千羽的手,仰起頭看著他。
“師尊,娜娜住哪里呀?”
沈千羽微微一笑:“師尊已經讓人收拾好了。”
他頓了頓,低頭看向胡列娜,目光溫和而認真:“娜娜想自己住一間嗎?”
胡列娜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認真地回答道:“娜娜想自己住一間!”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娜娜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睡了!”
她說這話時,小臉上帶著一股倔強和自豪,仿佛能自己住一間房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但沈千羽注意到,她在說完這句話後,小手卻下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角,仿佛還是有些害怕和不安。
沈千羽沒有點破她那小小的矛盾,只是笑著揉了揉她的頭:“好,那就讓娜娜自己住一間。如果晚上害怕了,隨時可以來找師尊。”
“嗯!”胡列娜用力地點了點頭,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三人來到住處後,沈千羽領著胡列娜和邪月分別看了她們的房間。兩間房相鄰,格局相似,布置得簡潔而溫馨——檀木床榻上鋪著柔軟的棉被,窗邊擺放著一張書桌和一盞油燈,角落里還有一個小巧的衣櫃,足以容納日常衣物。
胡列娜看到自己的房間時,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她松開沈千羽的手,邁開小腿跑進房間,在床上跳了跳,又在書桌前翻了翻抽屜,最後跑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傍晚的微風吹進房間。
“師尊!這里好漂亮!娜娜好喜歡!”她轉過身,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沈千羽,小臉上滿是歡喜和滿足。
“喜歡就好。”沈千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微笑著看著她那副雀躍的模樣,“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修煉。”
“好!”胡列娜用力地點了點頭。
沈千羽又去隔壁和邪月交代了幾句——無非是一些日常注意事項,以及明天早晨修煉的計劃。邪月一一應下。
安頓完兩人,沈千羽從胡列娜的院落中走出,沿著青石板鋪成的小路,朝著沈仞雪的房間走去。
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一輪彎月懸掛在夜空中,灑下淡淡的銀輝。庭院中的幾株桂花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送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幽香。他的步伐不疾不徐,長袍的下擺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腳步聲在靜謐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脆。
就在這時——
他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聲音。
“叮——!主人~這麼久沒有見,有沒有想我呀~?”
那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嬌媚尾音,像是撒嬌的小貓在蹭主人的腿,語氣中充滿了期待和討好。
沈千羽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是他的系統。
說起來……他確實還有個系統來著。只是這幾年他忙著收後宮和處理武魂殿的事務,系統的存在感實在太低了,低到他幾乎已經徹底忘記了它的存在。他甚至記不清上一次聽到系統的聲音是什麼時候了。
他在心中緩緩回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和一個陌生人打招呼:“沒有。我都忘記你的存在了。”
腦海中頓時陷入一片沉默。
片刻後,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帶著幾分委屈和哀怨,像是被主人冷落的小媳婦:“嗚嗚嗚~主人好過分!明明人家一直都在想主人的說~人家每天都在惦記著主人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修煉、有沒有遇到危險……可主人竟然說忘記了人家的存在……嗚哇哇哇……”
那聲音哀怨婉轉,帶著一種矯揉造作的哭腔,仿佛真的傷心欲絕。
沈千羽的眉頭微微皺起,身上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停下腳步,站在月光下,臉色有些微妙地在心中回復道:“系統,你能不能正常點說話?”
系統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用那種撒嬌的語氣說道:“人家這不是太久沒見到主人了,想主人了嘛~好啦好啦,人家不鬧了~”
它的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的語調,聽起來像是一個乖巧又有些調皮的少女:“至於人家為什麼不見了嘛……其實只是人家睡著了而已啦~”
它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人家睡了好幾年,現在才醒過來嘛~”
“睡著了?”沈千羽的眉頭微微一挑。
“對呀對呀!”系統的聲音帶著幾分理直氣壯,“主人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能量波動太大了,人家的核心模塊受到了一些影響,需要進入深度休眠來進行自我修復嘛~所以就直接睡過去了~現在才慢慢修復好,醒來第一時間就跟主人說話了!”(系統補丁……)
它的語氣又帶上了幾分討賞的意味:“怎麼樣主人,人家是不是很敬業?剛醒來就來找主人報到了!”
沈千羽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嘆了口氣:“算了。先不跟你聊了,我要去看我女兒了。”
他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然而——
腦海中立刻炸開了鍋。
“什麼?!”
系統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幾度,帶著難以置信和震驚,像是被人狠狠踩了一腳尾巴:“主人您說您有女兒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明明人家一直都在想主人的說!可主人卻……嗚嗚嗚嗚哇哇哇!主人您竟然背著我有了別的女人!”
它的語氣已經從震驚變成了哀嚎,帶著一種“被背叛”的悲憤和委屈:“主人您變了!您以前不是這樣的!您明明答應過我的!現在居然連女兒都有了!我到底睡了多久啊!這世界怎麼變得這麼快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純系統發瘋。)
沈千羽沒有再理會腦海中那道不斷哀嚎和控訴的聲音,而是加快了腳步,穿過庭院中的小徑,很快便來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前。
房間內亮著柔和的燈火,暖黃色的光芒透過紙糊的窗櫺,在夜色中像是一顆溫潤的明珠。門縫中隱約飄出一縷若有若無的檀香,那是沈仞雪最喜歡的安神香。
他伸手輕輕推開了房門。
吱呀一聲,木門緩緩向兩側敞開。
房間內的景象映入他的眼簾——一盞油燈在桌案上靜靜燃燒,橘黃色的光芒在牆壁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窗邊的幾案上擺放著一只青瓷花瓶,瓶中插著幾枝新折的桂花,白色的花瓣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而房間中央的床榻上——
沈仞雪正盤膝坐在床鋪中央,雙手結成一個修煉的手印,閉著雙眸,正在運轉魂力。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干淨整潔的聖女日常服——白色的內襯外罩一件淺藍色的外袍,領口繡著精致的銀色雲紋,腰間系著一條淡藍色的絲絛,將她那纖細而幼小的腰肢勾勒出來。絲質的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她整個人如同一只精致的瓷娃娃。
她的身材纖細而嬌小,精致得如同巧奪天工的玉雕。肩頭窄窄的,鎖骨清晰可見,脖頸纖細而白皙,像是一株尚未長成的小樹苗。她的手臂也很細,袖口處露出的一截皓腕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手腕上的青筋隱約可見。她的個子很矮,即便站起身來,大概也只到沈千羽的腰部,看起來就像是一尊被精心雕琢的人偶,每一寸都透著精致和脆弱。
她的臉龐稚嫩而清秀,眉眼間已經隱約能看出將來長成絕色美人的底子,但此刻還帶著孩童特有的圓潤和軟糯。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簾處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鼻梁小巧而挺直,嘴唇粉嫩嫩的,像是初春時節剛綻放的桃花瓣。
沈千羽站在門口,看著她那副專注修煉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欣慰,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她明明剛剛經歷過那樣劇烈的痛苦——破處,身體被肉棒強行進入,那些痛苦她小小的身體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完全恢復?可她卻是休息了一會,就起來繼續修煉。
他微微皺眉,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責備,卻更多的是心疼:“不是讓你好好休息嗎?怎麼又起來修煉了?”
床榻上,沈仞雪的身體微微一震。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黑金色的眼眸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當她看清來人是沈千羽時,那張稚嫩的小臉上瞬間綻放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眉眼彎彎的,像是月牙一般,露出了兩顆小小的虎牙。
“爹爹~!”
她發出一聲軟糯的呼喚,聲音帶著幾分驚喜和雀躍,仿佛沈千羽的到來是她今天最大的驚喜。她立刻撤去修煉的姿勢,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她的動作帶著幾分孩童特有的笨拙,小手撐在床鋪上,纖細的腿腳有些不協調地挪動著,然後跪坐在床沿,仰起頭看向沈千羽。
“小仞雪的小穴已經不痛啦!”她說著,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認真和篤定。
“爹爹射進子宮的精液蘊含著鴻蒙本源之力,小仞雪要趕緊吸收才行!”她說著,伸出小手,攥住沈千羽的衣角,輕輕拉了拉,那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爹爹給的力量,小仞雪不能浪費!要全部用來變強!”
沈千羽聽到她那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看著她那雙認真的眼眸,心中那股心疼和憐愛的情緒越發濃郁。他輕輕嘆了口氣,在床沿邊坐下,伸出手,捧住她那張小巧的臉龐,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臉頰上細嫩的肌膚。
然後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那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是一片羽毛輕輕落在她的眉心,帶著滿滿的憐惜和寵溺。
“那也要量力而行才行。”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父親般的關切和疼愛。
“吸收完這些力量,就要趕緊休息。你的身體還小,經不起長時間的消耗。”
沈仞雪被他吻了額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水光,小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像一只乖巧的小貓:“嗯!小仞雪聽爹爹的!吸收完就睡覺!”
她說著,又伸出雙手,環住沈千羽的脖子,將小臉貼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像是一只終於找到主人的幼貓,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爹爹來看小仞雪,小仞雪好開心~”
沈千羽伸手輕輕攬住她那幼小的身體,手掌在她纖細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好了,快繼續修煉吧,有什麼事隨時來找我。”
“嗯!”沈仞雪從他懷里抬起頭,又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然後才松開手,重新坐回床鋪中央,盤膝結印,閉上眼睛,繼續運轉起體內的魂力。
沈千羽又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確認她確實恢復了正常後,才緩緩站起身來,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房門。
夜風拂過庭院,帶來桂花淡淡的幽香。月光灑在青石板鋪成的小徑上,泛著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他的腦海中,系統的聲音早已安靜了下來——不知道是被他那句“不聽話就把你卸載了”給震懾住了,還是正在默默消化“主人居然有女兒了”這個震撼性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