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之開局截胡比比東

第二十七章 與胡列娜玩耍

  午後的陽光在臥室中緩緩流淌,空氣中還彌漫著那股曖昧而溫存的氣息。沈仞雪靜靜地躺在床榻上,身體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余韻,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陷在柔軟的床褥中。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那雙黑金色的眼眸半睜半閉,目光迷離而饜足,像是剛剛綻放的花朵,帶著初經風雨後的嬌艷與慵懶。

  沈千羽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她那副饜足而疲憊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柔軟而溫暖的情緒。他輕輕撥開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幾縷發絲,然後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那吻輕柔而溫柔,帶著幾分憐惜,像是蜻蜓點水一般,卻有著無盡的溫柔。

  “小仞雪乖,先休息一下。”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一陣柔和的晚風,“這幾天你暫時不用訓練了,好好休息,養養身體,等身子恢復好了再說。”

  沈仞雪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輕得幾乎難以察覺。她的眼皮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沉重,身體深處涌起一股濃郁的困意。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饜足,隨即那雙黑金色的眼眸緩緩合上,很快便發出了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滿足和幸福的笑意。

  沈千羽看著她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地沉沉睡去,確認她已經完全睡著了,便緩緩起身,動作放得極輕極柔,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響。他重新整理好衣袍,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馳騁的肉棒已經被重新藏入衣袍之中,恢復了平日的模樣。他順手扯過一張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將她那布滿紅痕的纖細身體完全覆蓋住,只露出一張安靜而滿足的小臉。

  他站在床邊,又看了她好一會兒,確認她睡得香甜,沒有任何不適,這才轉過身,邁步走出臥室。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中輕輕回蕩。午後的陽光斜斜灑落,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沿著走廊向前走去,穿過幾道門,拐過幾道彎,前方不遠處,訓練場的輪廓逐漸顯現出來。

  訓練場上,三個人已經基本到齊了。

  獨孤雁正盤腿坐在訓練場中央的一塊蒲團上,雙手結著一個簡單的手印,墨綠色的長發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飄動。她看起來精神不錯,午睡後的倦意已經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旺盛的精力。她的周身隱隱有一層淡淡的綠色光芒在流轉,那是魂力正在體內運轉的跡象,看得出來她剛才已經自己在練習了。她看到沈千羽走進訓練場時,立刻睜開眼睛,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歡喜的光芒,連忙從蒲團上跳起來。

  “師尊!”她清脆地叫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雀躍和期待。

  邪月則站在訓練場的另一側,雙手背在身後,背脊挺得筆直。他的目光從沈千羽踏入訓練場的第一刻起就緊緊跟隨著他,那目光中帶著幾分敬重和好奇。

  而胡列娜——那個小小的身影,此刻正在訓練場的角落里,蹲在地上,聚精會神地看著地面上幾只正在爬行的小螞蟻。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輕輕劃過,試圖攔住螞蟻的去路,被攔住的螞蟻繞了個彎繼續爬,她也跟著換個方向繼續攔,玩得不亦樂乎。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沈千羽走進來,立刻眼睛一亮,下意識地想跑過去,但看到師尊似乎還有正事要辦,她便乖巧地沒有跑過去打擾,又低下頭繼續和螞蟻玩,但那目光時不時地往沈千羽的方向瞟,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召喚的小貓。

  沈千羽走到訓練場中央,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

  獨孤雁站在左邊,精神飽滿,躍躍欲試。

  邪月站在右側,身姿挺拔,目光沉靜中帶著幾分緊張。

  胡列娜蹲在角落,看似在玩螞蟻,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卻時不時往這邊瞟來,帶著幾分好奇和期待。

  還有一個人沒有來——沈仞雪此刻正在臥室中沉沉地睡著。他的目光掠過那個空缺的位置,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收回了目光,聲音平淡而清晰:“雁雁,邪月,我先交代一下你們的訓練計劃。”

  獨孤雁立刻豎起耳朵,表情認真起來。

  邪月也微微收攏了站姿,全神貫注地看向沈千羽。

  “雁雁,”沈千羽看向獨孤雁,“你的魂力運轉已經很流暢了,基礎扎實,但在實戰中的應用還有所不足。接下來的訓練重點,是實戰中的魂力運用。我會給你設置幾道不同的戰斗場景,你在其中練習如何在不同條件下高效運用魂力,而不是一味地憑本能去釋放。”

  獨孤雁聽後,先是認真地思考了片刻,隨即用力點頭,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師尊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沈千羽微微頷首,然後轉頭看向站在右側的邪月。

  邪月的身體明顯微微繃緊了幾分,他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目光直視著沈千羽,等待著接下來的安排。

  “邪月。”沈千羽看著他,“你目前還沒有覺醒武魂,但這並不代表你無法修煉。我這里有門功法,名為《魂力經》,可以讓修煉者在不借助武魂的情況下,使用和儲存魂力。它的修煉效率比常規的修煉方式更加迅捷,但要求也更高——需要專注、耐心和持之以恒。”

  邪月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亮色。他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那目光中的驚訝和渴望已經完全出賣了他的內心。他原本以為自己要等到武魂覺醒後才能開始正式修煉,沒想到師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法,能讓沒有武魂的人也能修行魂力。

  “我能修行嗎?”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抑制不住的期待。

  沈千羽從懷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那是他兩年前親手編寫的《魂力經》原稿之一。他隨手將冊子拋向邪月,邪月連忙雙手接住,動作鄭重而恭敬,仿佛接住的不是一本小冊子,而是一件無價之寶。

  “當然可以。”沈千羽語氣平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篤定,“獨孤雁已經修煉到了第三層,沈仞雪修煉到了第五層,你再看獨孤雁,他不也和你一樣還沒覺醒武魂嗎”

  邪月低頭看向手中那本薄薄的冊子,目光變得深邃而專注。他握著小冊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仿佛要將那本冊子刻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沈千羽:“師尊,我一定會努力修煉,不會辜負您的心血和期望。”

  沈千羽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訓練場角落那個小小的身影——胡列娜依然蹲在地上,但此刻她已經不再和螞蟻玩了,而是抬起頭,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當她的目光和沈千羽對上時,她立刻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乖巧和期待。

  沈千羽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娜娜還小,現在還不太適合進行高強度訓練。”他說道,聲音比剛才和獨孤雁、邪月說話時柔和了幾分,“你先在附近玩,等我把他們倆安頓好,再來陪你。”

  胡列娜聽後,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眨巴了幾下,乖巧地點了點頭,聲音奶聲奶氣:“好的師尊!娜娜會乖乖等師尊的!”

  她說完,又低下頭,繼續和地上那幾只螞蟻玩了起來,但這一次她的小臉上明顯帶著更加明亮的笑容——因為師尊已經答應,等一下會來陪她。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獨孤雁已經站到訓練場的另一側,按照沈千羽剛才交代的方法開始練習魂力的精准控制。她的雙手在身前緩緩劃動,綠色的魂力在她的指尖凝聚成一道道細細的絲线,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线。她的眉頭微蹙,目光專注而認真,顯然在努力控制魂力的輸出量和穩定度。

  邪月則盤腿坐在訓練場邊緣的一塊蒲團上,雙手捧著那本《魂力經》,正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目光專注而深邃。他的指尖在書頁上輕輕劃過,默默記下每一個字句,整個人仿佛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中。

  沈千羽站在訓練場中央,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確定他們都已經進入狀態,這才緩緩轉身,朝著蹲在角落的胡列娜走去。

  他走到那個小小的身影面前,蹲下身來。

  “娜娜。”

  胡列娜聽到他的聲音,立刻抬起頭,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小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師尊!你忙完了嗎?”

  沈千羽蹲下身來,目光落在胡列娜那雙亮晶晶的黑褐色大眼睛上。她的小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仿佛剛才等待的時間並沒有讓她感到絲毫不耐,反倒讓這份期待變得更加甜美。

  “嗯,忙完了。”沈千羽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柔軟的發絲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剛才等得無聊了嗎?”

  “不無聊!”胡列娜用力搖了搖頭,小辮子在腦後甩來甩去,“剛才娜娜在看螞蟻搬家呢!它們好厲害,能搬動比它們自己還大的東西!”

  她說著,指了指地上那幾只還在忙碌的螞蟻,小臉上帶著幾分認真和驚嘆。

  沈千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螞蟻雖小,卻能搬動比自己重幾十倍的東西,確實很厲害。不過……”

  他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回胡列娜身上:“現在師尊有空了,娜娜想不想玩點更好玩的?”

  胡列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小太陽,立刻從地上跳起來,拍掉手上沾著的草屑和泥土,興奮地問道:“想!師尊要陪娜娜玩什麼呀?”

  沈千羽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訓練場寬闊平坦,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周圍有幾棵大樹,投下斑駁的樹影,還有一些低矮的灌木叢和散落的石墩,正好可以用來躲藏。

  “嗯……”他故作思考狀,手指輕輕點著下巴,“娜娜想玩什麼?”

  胡列娜歪著小腦袋想了片刻,然後眼睛一亮:“躲貓貓!師尊陪娜娜玩躲貓貓好不好!”

  “好,那就玩躲貓貓。”沈千羽笑著答應。

  “耶!”胡列娜高興得跳了起來,小小的身影在原地轉了個圈,裙擺飛揚起來,像一朵綻放的小花,“那師尊先當鬼!師尊閉上眼睛數到二十,娜娜去躲!”

  “好,就依娜娜。”

  沈千羽轉過身,面對著訓練場邊緣的一棵大樹,雙手捂住眼睛,開始慢悠悠地數數:“一……二……三……”

  胡列娜立刻行動起來。她邁開兩條小短腿,飛快地朝訓練場另一側的灌木叢跑去。她的腳步輕盈而敏捷,像一只靈巧的小鹿,踩在草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她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確認師尊真的沒有偷看,然後一頭鑽進了那片半人高的灌木叢中,蹲下身子,用茂密的枝葉將自己完全遮住。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沈千羽數完最後一個數字,轉過身來,“娜娜,師尊來找你了哦!”

  他的目光在訓練場上掃了一圈,目光掠過獨孤雁和邪月——獨孤雁依然在專注地訓練魂力,對兩人的游戲置若罔聞;邪月則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又低頭繼續看手中的書冊。

  沈千羽裝作完全沒有發現胡列娜的藏身之處,故意走到相反的方向,在一棵大樹後面探頭探腦地找了一圈,又繞到一塊石墩後面看了看,故意自言自語道:“嗯?奇怪,娜娜藏到哪兒去了?怎麼到處都找不到?”

  蹲在灌木叢中的胡列娜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小臉上浮起一抹得意和興奮的笑容,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笑出聲來被師尊發現。

  沈千羽又在訓練場上繞了兩圈,每次都故意從胡列娜藏身的灌木叢旁邊經過,卻又裝作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叢微微晃動的枝葉。他甚至蹲下來,朝石墩後面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樹上,仿佛在認真思考胡列娜是不是爬到了樹上。

  “哎呀,娜娜到底藏哪兒去了?”他站在灌木叢旁邊,歪著頭,做出一副苦惱的表情,“該不會是用了什麼隱身的魂技吧?”

  胡列娜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千羽立刻轉過身,目光精准地鎖定那叢微微晃動的灌木叢,笑著走了過去:“哦——原來在這里!”

  他撥開灌木叢的枝葉,胡列娜正蹲在里面,雙手捂著臉,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整個人縮成了一團小小的毛球。

  “找到你了!”沈千羽伸出手,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腦袋。

  “哈哈哈哈!”胡列娜放下手,抬起頭,小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師尊好笨啊!娜娜明明就藏在這里,師尊繞了好幾圈都沒發現!”

  “是嗎?那是娜娜太厲害了,藏得讓師尊都找不到!”沈千羽笑著將她從灌木叢中抱了出來。

  他彎腰將她抱起的動作很自然,大手托住她小小的身體,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中輕得像一片羽毛。雖然是隔著衣物,但沈千羽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尚未發育的胸口——那處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的部位,隔著薄薄的衣料能夠感受到她小小的肋骨和柔軟的肌膚,當然,這只不過是嬉鬧時再正常不過的接觸。

  胡列娜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將小臉貼在他的肩膀上,咯咯地笑著。

  “該娜娜當鬼了!”胡列娜從他懷里滑下來,興奮地喊道,“師尊快去躲!娜娜要數到二十!”

  “好好好,這次師尊去躲。”

  沈千羽轉身朝訓練場的另一側走去,步伐從容。胡列娜則背對著他,雙手捂住眼睛,開始認真地數數:“一……二……三……”

  她的聲音清脆而稚嫩,帶著孩童特有的認真勁兒。沈千羽走到一棵大樹後面,這棵樹干粗壯,足以完全遮住他的身形,他站定後便安靜地等待著。

  “……十九……二十!師尊!娜娜來找你了!”

  胡列娜放下手,轉過身。她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在訓練場上掃了一圈,然後邁開小腿,開始認真地尋找起來。

  她先跑到訓練場中央的石墩後面看了看,沒有發現師尊的身影。她又繞到幾棵灌木叢旁撥開枝葉看了看,也沒有找到。她走到邪月身邊,仰起頭問道:“哥哥,你看到師尊藏在哪里了嗎?”

  邪月抬起頭,看了一眼不遠處那棵大樹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胡列娜那雙期待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沒看到。”

  他說謊了,但他覺得這是為了保留游戲樂趣的必要之舉。

  “哦……”胡列娜撅起小嘴,又開始四處尋找。

  她跑到那棵大樹旁,繞著樹干轉了一圈,卻沒有發現藏在樹後面的沈千羽,因為在胡列娜繞著樹轉一圈的同時,沈千羽也跟著繞了一圈,再加上沈千羽的身形修長,那棵樹的樹干也確實夠粗,胡列娜又比較矮小,視线高度有限,自然沒有發現師尊就藏在她的視线死角處。

  “咦?師尊呢?”胡列娜站在大樹旁,小臉上滿是困惑和焦急,“師尊不會被娜娜弄丟了吧……”

  “在這兒呢。”

  一只大手從樹後伸出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哇啊!”胡列娜被嚇了一跳,隨即又驚喜地轉過身,看到沈千羽正笑盈盈地從樹後走出來,“師尊你太狡猾了!躲在樹後面還會動!”

  “這叫戰術。”沈千羽笑著點了點她的小鼻子,“等娜娜長大了,也能學會的。”

  接下來的時間里,訓練場上充滿了胡列娜銀鈴般的笑聲。兩人又玩了幾輪躲貓貓,胡列娜每次躲藏都絞盡腦汁,一會兒鑽進灌木叢,一會兒趴在石墩後面,甚至有一次試圖爬上一棵矮樹,但腿太短爬不上去,最後還是沈千羽笑著把她抱上去的。

  抱她上樹的過程中,他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攬住她的胸口,手指隔著衣料壓在她那平坦柔軟的胸口上。

  玩完躲貓貓,胡列娜又拉著沈千羽玩抓鬼。

  “師尊當鬼!來抓娜娜呀!”胡列娜在訓練場上奔跑著,小小的身影在陽光下跳躍,笑聲清脆悅耳。

  沈千羽故意放慢腳步,每次快要抓住她時,又故意讓她從指縫間溜走,引得她笑得更歡。他在草地上追逐著她,她的衣裙在奔跑中飛揚起來,露出兩條白嫩的小腿,在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

  “哈哈哈哈!抓不到抓不到!”胡列娜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師尊就在身後不遠處,卻又似乎總是差那麼一點,她便笑得更加開心,跑得也更加起勁。

  但她的腿畢竟短,跑了好一會兒後,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腳步也開始變得有些凌亂。沈千羽看准時機,加快腳步,從背後一把將她撈了起來。

  “抓到你了!”

  “啊啊啊——哈哈哈哈!”胡列娜被整個抱起來,雙腳懸空,在半空中踢蹬了幾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師尊耍賴!師尊比娜娜跑得快!”

  “抓鬼當然是要跑得快才能贏啊。”沈千羽將她抱在懷里,一手托著她的後背,讓她安穩地坐在自己的臂彎中。

  她的身體軟軟的、熱熱的,因為剛才的奔跑而微微出汗,散發著一股孩童特有的奶香和陽光的氣息。她的衣服因為跑動和剛才鑽灌木叢而有些凌亂,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嫩的鎖骨和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雖然她還沒有發育,但女童的身體已經有了最基本的輪廓。

  沈千羽順手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鎖骨下方那片平坦的胸口。那處肌膚柔軟而溫熱,像是剛出爐的小面包,帶著孩童特有的嬌嫩。他的動作自然而迅速,整理好衣領後便收回了手,沒有一絲一毫的滯留。

  但胡列娜卻注意到了。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被整理好的衣領,又抬起頭看向沈千羽,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師尊……對娜娜真好。”她小聲說道,小臉上浮起一抹淺淺的紅暈。

  沈千羽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將她輕輕放下:“還想玩什麼?”

  胡列娜歪著小腦袋想了想,然後眼睛一亮:“過家家!娜娜要跟師尊過家家!”

  “過家家?”沈千羽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好啊,娜娜想怎麼玩?”

  胡列娜立刻興奮地跑開,在訓練場周圍撿拾了一些材料——幾片寬大的樹葉,幾根小樹枝,幾朵不知名的小花,還有幾塊圓潤的小石子。她將這些“寶貝”捧在手心,跑回沈千羽面前,一股腦兒地放在地上。

  “師尊你看!這是我們的菜!這片大葉子是盤子,這些小石子是肉,這些花是甜點!”胡列娜蹲在地上,認真地分配著手中的材料,小臉上滿是莊重和專注。

  “哇,娜娜准備得真豐盛啊。”沈千羽也蹲下身,配合著她的節奏,“那師尊負責做什麼呢?”

  “師尊負責……負責當丈夫!”胡列娜脫口而出,說完後小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娜娜當小妻子!小妻子要照顧丈夫,給丈夫做飯!”

  她說著,拿起一片大葉子,將幾顆小石子放在上面,認真地用樹枝撥弄著,嘴里還念念有詞:“這是紅燒獅子頭……要放點鹽……再加點醬油……”她模仿著烹飪的動作,用小樹枝在葉子上翻動著那些小石子,仿佛真的在炒菜一樣。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發柔和。他配合地坐在旁邊的草地上,等待著“小妻子”將“飯菜”端上來。

  “好了!丈夫可以吃飯了!”胡列娜將那片盛著“紅燒獅子頭”的葉子端到沈千羽面前,然後期待地看著他,“快嘗嘗看娜娜做的好不好吃!”

  沈千羽接過那片葉子,認真地看了看上面的“菜”,然後用兩根手指夾起一顆小石子,放在嘴邊,煞有其事地“啊嗚”咬了一口,然後咀嚼了幾下,眼睛一亮:“嗯!好吃!娜娜的手藝真不錯!”

  “真的嗎?!”胡列娜的小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那丈夫多吃一點!娜娜還給丈夫做了甜點!”

  她將那些小花放在另一片葉子上,雙手捧到沈千羽面前:“這是娜娜做的桂花糕!可甜了!”

  沈千羽拿起一朵白色的小花,放入口中——當然是假裝吃。他眯起眼睛,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嗯……又甜又香,娜娜做的桂花糕比城里大廚做的還好吃!”

  “嘻嘻……”胡列娜笑得更加開心了,小臉蛋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小苹果。

  她又在沈千羽身邊坐了下來,小小的身體靠在他的手臂上,然後仰起頭,看著他的側臉,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一種純粹而溫暖的光芒。

  “師尊……”她輕聲開口。

  “嗯?”

  “娜娜好開心。”她的聲音輕柔而真誠,帶著孩童特有的柔軟和真摯,“以前……從來沒有人陪娜娜玩過家家。”

  以前在武魂殿時,雖然也有其他孩子,但他們都不願意和她一起玩。她天生邪眸雙生,讓其他孩子的家長感到不安,紛紛叮囑自己的孩子遠離她。哥哥雖然疼愛她,但武魂殿的訓練繁重,沒有太多時間陪她玩。更多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蹲在角落里,看著其他孩子成群結隊地玩耍,羨慕又孤獨。

  而此刻,師尊不僅陪她玩,還陪她玩了她最想玩的過家家。他認真地扮演著“丈夫”,吃著她做的“菜”,夸她做得好吃——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依賴和喜歡。這種感覺和她對哥哥的親情不一樣,也和武魂殿中那些大人們對她的表面溫柔不一樣。這是一種更深沉、更溫暖的感情——師尊不僅教導她、保護她,還願意陪她玩耍,陪她笑,讓她感到自己是被寵愛的、被重視的。

  沈千羽低下頭,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柔軟的情緒。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用手掌輕輕拍著她小小的後背。

  “以後師尊會一直陪著娜娜的。”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一陣柔和的晚風拂過湖面,“只要娜娜想玩,師尊隨時都可以陪你。”

  胡列娜將小臉埋在他的胸口,用力點了點頭。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和陽光的氣息,那種氣味讓她感到安心、溫暖、幸福。她的小手緊緊抓住他胸前的衣袍,仿佛想要永遠留在這個懷抱中。

  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像是小鹿在亂撞。她又聽到了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一下一下的,像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樂章。

  她想——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啊。

  有師尊陪她玩,陪她笑,陪她過家家,陪她捉迷藏,陪她抓鬼……她再也不用羨慕其他孩子,因為她有師尊了。

  陽光在兩人身上灑下一片金色的光暈,將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籠罩在溫暖的光芒之中。遠處的風聲、鳥鳴聲、樹葉的沙沙聲,交織成一曲寧靜而美好的午後樂章。

  這一刻,一個小小的身影在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那顆種子正在生根發芽,逐漸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她開始在心里憧憬——如果師尊不僅是師尊,還是她的丈夫,那該多好啊。她雖然還不太明白“丈夫”這個詞的全部含義,但她知道,丈夫就是能一直陪著她、寵著她、愛著她的人,就像師尊現在這樣。

  同時她還在想——

  師尊對她這麼好,不僅教導她魂力,陪她玩耍,還抱她、哄她、整理她的衣領——這一切都讓她感到無比溫暖和幸福。她覺得,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來報答師尊才行。

  可是她能做什麼呢?

  她的年紀太小,既不能像獨孤雁姐姐那樣幫師尊打架,也不能像其他人一樣幫師尊做事。她想來想去,小小的腦袋里翻來覆去地轉動著各種念頭,就在這時——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浴室里的對話。

  “舔師尊的肉棒,就能讓師尊舒服,也能讓師尊知道你很愛他。”獨孤雁當時是這麼說的,那表情認真而坦然,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你也想讓師尊開心,也可以這麼做。”

  胡列娜當時聽得懵懵懂懂,但現在——她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決心。她也要像獨孤雁姐姐那樣,向師尊表達她的愛意!她也要讓師尊舒服,讓師尊知道她有多喜歡他!

  她深吸一口氣,從沈千羽的懷里掙脫出來,小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

  “師尊!”她伸手拉了拉沈千羽的衣角。

  沈千羽低下頭,看著她那雙認真而堅定的眼眸,微微挑眉:“嗯?怎麼了娜娜?”

  “師尊……你跟我來一下好不好?”胡列娜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和期待,她的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他拒絕。

  沈千羽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好。”

  胡列娜拉著他的衣角,邁開小腿,朝著訓練場邊緣的一棵大樹走去——正是之前兩人玩躲貓貓時,沈千羽躲過的那棵樹。那棵樹枝葉茂密,樹干粗壯,正好形成一個相對隱蔽的空間,不容易被人注意到。

  走到樹後,胡列娜先是探出小腦袋,仔細確認了一下四周——獨孤雁還在專心訓練,邪月依然在低頭看書,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邊。她這才縮回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重大任務。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沈千羽,小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堅定。

  她抬起頭,看著沈千羽那雙深邃的眼眸,鼓起全身的勇氣,用她那稚嫩的嗓音說道:“師尊……我想,想吃你的肉棒。”

  她說完這句話,小臉頓時漲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但她沒有低下頭,依然用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沈千羽,目光中滿是堅定和期待。

  沈千羽聽到這話,先是微微一愣。他本以為這小丫頭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樹後,是有什麼悄悄話要跟他說,或者有什麼小秘密要分享,卻沒想到她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他的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柔和而溫暖的笑意。他蹲下身來,平視著胡列娜那雙認真的眼眸,語氣溫和地問道:“娜娜,這是誰跟你說的?”

  胡列娜毫不猶豫地回答:“是雁姐姐說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雁姐姐說,舔師尊的肉棒,是向師尊表達愛意和忠誠的方式。娜娜也想向師尊表達……娜娜也愛師尊!所以娜娜也要這麼做!”

  她的話語天真而赤誠,沒有一絲一毫的遮掩和羞澀的猶豫,仿佛表達愛意是世界上最理所當然的事情。

  沈千羽看著她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復雜而微妙的情緒。他知道獨孤雁說出這話時的背景——那丫頭對他的感情深沉而熾烈,確實早已超越了師徒的界限,而她也一向不吝於用各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愛意。

  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把這套理論教給胡列娜這個小丫頭。

  但他並沒有生氣,也沒有責備的意思。他看著胡列娜那雙亮晶晶的、充滿期待的大眼睛,心中浮起一個念頭——既然這小丫頭有這份心意,他也沒有必要拒絕。反正遲早也是要經歷的,不如就讓她用她自己的方式,來表達這份純粹的愛意。

  他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他緩緩站起身來,伸手解開腰帶,將衣袍的下擺撩開。他那根肉棒此刻還處於完全放松的狀態,軟軟地垂在腿間,像一條沉睡的巨龍。龜頭呈現出淺粉色,藏在包皮之中,只露出一小截圓潤的輪廓。整根肉棒雖然還未勃起,但尺寸依然可觀,足有成年男子拇指粗細,長度也有七八厘米左右,沉甸甸地墜在胯間。

  他低頭看向胡列娜,目光溫柔而包容,語氣輕柔:“那就拜托你了,娜娜。”

  胡列娜用力地點了點頭,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她走上前一步,在沈千羽面前蹲下身來,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仰頭看著那根垂在眼前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兩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肉棒。

  入手的感覺讓她微微一怔——那觸感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原本以為會是冷冰冰的、硬邦邦的,但實際上卻是溫熱的,柔軟的,像是一根被陽光曬過的粗香腸。表面的皮膚光滑而溫熱,在她的掌心中微微顫動著,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她抬頭看向沈千羽,眼中帶著一絲茫然和羞澀:“師尊……娜娜該怎麼做?”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微微一笑,知道她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便耐心地引導她:“先用舌頭舔一舔它,就像舔棒棒糖那樣,慢慢地、輕輕地。”

  胡列娜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張開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龜頭。

  那一瞬間,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她的舌尖上彌漫開來,帶著一種獨特的氣味。那味道有些奇怪,和她平時吃過的任何東西都不一樣,但並不讓她感到討厭,反而有種奇異的吸引力,讓她忍不住又舔了一下。

  “唔……”她小聲地哼了一聲,又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好奇和歡喜的光芒,“師尊……這個味道好奇怪,但是……娜娜不討厭,反而覺得……好好吃……”

  沈千羽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喜歡就好。”

  胡列娜得到鼓勵,便更加大膽地低下頭,張開小嘴,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嘴還太小,那龜頭雖然還沒有完全勃起,但也已經有鴿蛋大小,塞進她的小嘴里,就將她的口腔撐得滿滿的。她含住龜頭,有些生澀地開始吞吐起來——她的動作很慢,很稚嫩,就像嬰兒吸吮奶嘴一樣,一下一下的,發出細細的“啾啾”聲。她的口水順著肉棒的根部流淌下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晶瑩的光澤。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肉棒正在發生變化——它在她的口腔中一點一點地膨脹、變硬,越變越大,越變越粗。原本柔軟的觸感逐漸變得堅硬而灼熱,像是一根被火焰燒過的鐵棍,充滿了力量感和侵略性。她的嘴巴被撐得越來越大,腮幫子鼓鼓的,像是含著兩顆大糖球。

  “唔……唔……”她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眼中浮現出一絲慌亂,但她沒有退縮,依然努力地含著那根在她嘴里不斷變大的肉棒。

  沒過多久,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足足有將近二十厘米長,粗如兒臂,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在表面虬結盤繞,像是樹根纏繞在樹干上。胡列娜的小嘴已經完全無法容納它——她只能勉強將那個碩大的龜頭塞進口中,舌尖抵著龜頭的馬眼處,感受著那處微微滲出的透明液體,那液體帶著一絲咸澀和甜腥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蔓延開來。

  她的小嘴被撐得幾乎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洇濕了一小片布料。她努力地含著龜頭,但再也無法像剛才那樣吞吐自如了,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沈千羽低頭看著她那副努力而狼狽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憐惜和滿足交織的情緒。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毛茸茸的小腦袋,聲音溫柔而低沉:“娜娜,塞不進去就不用勉強了。”

  胡列娜聞言,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困惑和不甘。

  沈千羽繼續說道:“你可以像舔棒棒糖一樣舔它,然後雙手上下套弄它就可以了,這樣也會讓師尊很舒服的。”

  胡列娜聽了,立刻點了點頭,然後將龜頭從嘴里吐出來——“啵”的一聲,像是拔開瓶塞的聲音。她低頭看著那根沾滿她口水的肉棒,那根東西在她面前高高翹起,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水光,看起來猙獰而可怖,但她並不害怕,反而有種奇異的成就感。

  她伸出兩只小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她的手太小了,兩只手合在一起,也只能勉強圈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她學著記憶中獨孤雁擼動時的節奏,一上一下地套弄著,動作雖然生澀,但一絲不苟。

  同時,她低下頭,伸出小舌頭,開始舔舐那個碩大的龜頭。她舔得很仔細,舌尖在龜頭的每一寸表面上游走,從冠溝到馬眼,從龜頭到系帶,每一處都不放過。她舔一會兒,就用嘴唇含住龜頭吸吮幾下,發出“啾嗚啾嗚”的水聲,然後又繼續伸出舌頭舔舐,像是在品嘗一顆無比美味的糖果。

  “唔……唔嗯……”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含糊的哼聲,小臉上充滿了專注和認真,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時不時抬起,看向沈千羽,那目光中帶著詢問——師尊,我做得對嗎?您舒服嗎?

  沈千羽低頭看著她那副認真而乖巧的模樣,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她的手法和口技還很稚嫩,但那份專注和真誠,卻比任何技巧都更加打動人心。他能感受到她那小小的手掌在上下套弄時傳遞過來的溫熱觸感,以及她那柔軟的舌尖在龜頭上舔舐時的酥麻快感,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如同電流般順著脊椎向上攀升,在他的體內激蕩起一陣陣愉悅的漣漪。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然後睜開眼,看向胡列娜,聲音帶著一絲微微的低沉:“娜娜……把衣服脫了。”

  胡列娜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看著沈千羽,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她沒有猶豫太久,隨即便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娜娜聽師尊的。”

  她松開握著的肉棒,站起身來,開始解自己的衣扣。她的動作還有些笨拙,小小的手指在衣扣上撥弄了好一會兒,才將那一排衣扣全部解開。衣襟敞開,露出她白皙而纖細的身體。她有些害羞地低著頭,但還是乖乖地將上衣脫了下來,隨手丟在草地上。

  緊接著,她又脫下了自己的裙子。那件淺色的小裙子落在腳邊,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小手猶豫了一下,然後也解開了褲子的系帶,將那條小小的褻褲褪了下來。

  很快,她便赤條條地站在沈千羽面前,一絲不掛。

  陽光下,她那具尚未發育完全的孩童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皮膚白皙而細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身體還很平坦,胸口只有兩個小小的、微微隆起的乳包,乳頭是淺粉色的,像兩粒小小的花苞,還沒有完全綻放。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兩條腿筆直而勻稱,腿間的那處小縫更是光潔無毛,白白嫩嫩的,小小的一條縫,緊緊地閉合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站在那里,有些害羞地用手遮住胸口和腿間,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苹果,聲音細細的:“師尊……娜娜脫好了……”

  沈千羽的目光在她那具幼小的身體上緩緩掃過,目光中沒有欲望的貪婪,只有欣賞和溫柔。他伸出手,輕輕拉起她遮住胸口的小手:“不用遮,娜娜很美。”

  胡列娜聽了,害羞地笑了笑,然後緩緩放下手,重新蹲下身來,握住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繼續剛才的動作——她雙手上下套弄著那根粗壯的肉棒,然後低下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虔誠地舔舐著那個碩大的龜頭。

  “啾……啾嚕……啾嗚……”細細的水聲在她的唇舌間回蕩。她的口水混合著肉棒上滲出的透明液體,在她的舌尖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條晶瑩的絲线,在陽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點。

  沈千羽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還沒有完全發育的胸口。他的指尖觸碰那兩粒小小的乳包時,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微微一滯。但那觸感實在太柔軟了——小小的、滑滑的,像是剛出鍋的嫩豆腐,又像是初春時節剛冒出的花苞。他輕輕地揉捏著那一小團柔軟的乳肉,用指腹摩挲著那粒小小的乳頭,感受著它在自己的指尖下逐漸變得硬挺。

  “哈啊……師尊……”胡列娜發出一聲細細的喘息,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那種感覺很奇怪——胸口被師尊觸碰時,會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身體深處被喚醒了。

  沈千羽的另一只手緩緩向下探去,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最終落在了她腿間那道小小的縫隙上。他的指尖剛剛觸碰到那片柔軟的花瓣,她的身體便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呀——!”

  那片柔軟的花瓣淺淺的、小小的,像是含苞待放的薔薇,觸手溫熱而濕潤。他用指尖輕輕撥開那兩片小小的陰唇,露出里面那粒小小的、如米粒般大小的陰蒂,粉嫩嫩的,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動。

  “師尊……那里……那里好奇怪……”胡列娜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和不知所措,但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反抗,只是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探索。

  “乖,放松。”沈千羽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師尊會讓娜娜舒服的。”

  他的手指輕輕地在那片小小的花瓣上摩挲著,指尖時而在那粒小小的陰蒂上打圈,時而在那條細縫中輕輕滑動。他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在自己的觸碰下微微顫抖,那處幼小的花穴也在他的撫摸下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濕漉漉的,沾滿了他的指尖。

  胡列娜一邊被他撫摸著,一邊繼續用雙手套弄著他的肉棒,小舌頭一刻不停地舔舐著龜頭。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越來越紅,身體深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體內累積、膨脹,快要溢出來了。

  “唔……唔嗯……師尊……師尊……”她含含糊糊地叫著他,嘴角掛著亮晶晶的口水,眼眶中也泛起了水霧,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變得迷離而朦朧。

  沈千羽的手指加快了在那條小縫中滑動的速度,指尖時而淺淺地探入那處小小的穴口,感受著那處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緊致和溫熱,時而又抽出來,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捏。

  “啊……啊哈……師尊……娜娜……娜娜好像……好像要……”胡列娜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那雙握著肉棒的小手下意識地攥緊了幾分。

  然後——

  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驟然收縮,口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細的叫聲:“啊啊——!”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幼穴中猛地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細小的水柱,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然後灑落在草地上,將那片綠草打濕了一小片。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抽搐著,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不住。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小臉上滿是無措和茫然,像是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還在滲水的穴口,又抬起頭看向沈千羽,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泛著水光,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困惑:“師尊……娜娜……娜娜剛才……尿出來了……?”

  沈千羽微微一笑,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那不是尿,那是娜娜舒服了的證明。娜娜剛才很舒服,對嗎?”

  胡列娜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浮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嗯!娜娜好舒服!師尊好厲害!”

  她說著,又低下頭,看著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那雙大眼睛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她重新握住那根肉棒,張開小嘴,再次將龜頭含入口中,開始繼續舔舐和吸吮,同時雙手上下套弄著肉棒的根部。

  “啾嗚……啾嚕……啾……”她認真地重復著剛才的動作,雖然高潮後的身體還有些發軟,但她依然沒有放棄。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心中那股暖流越發洶涌。他伸出手,輕輕按住她的小腦袋,手指插入她柔軟的發絲中,然後挺動腰部,開始在她的口腔中緩緩抽送。

  “唔……唔嗚……”胡列娜發出含糊的聲音,但她沒有抗拒,任由他在自己口中進進出出。她的舌頭依然靈活地在龜頭上舔舐著,她的雙手依然在根部套弄著,試圖跟上他的節奏。

  噗嗤……噗嗤……

  肉棒在她的小嘴中進出時,發出濕潤的、黏膩的水聲。她的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著肉棒上滲出的透明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

  沈千羽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能感受到那股快感正在自己的體內迅速累積、膨脹,像是馬上就要溢出的洪水。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感受著她喉嚨因本能而收縮,帶來的強烈快感。

  “咕……啾……唔唔……”胡列娜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她的眼角溢出了淚水,但她依然沒有退縮,依然努力地含著那根在她口中進進出出的肉棒。

  “娜娜……師尊要出來了。”沈千羽的聲音帶著幾分低沉和沙啞,那是即將釋放的前兆。

  然後他猛地將肉棒從她口中抽出,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龜頭對准了她的小臉,手指快速地套弄了幾下——

  “呃——!”

  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他的馬眼中猛地噴射而出,精准地射在胡列娜的小臉上。

  第一股精液射在她的額頭上,順著她的眉心緩緩流淌下來;第二股射在她的鼻尖上,在她的鼻梁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第三股射在她的臉頰上,在她粉嫩的臉蛋上擴散開來;剩下的幾滴濺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掛在那里,像是一顆顆白色的露珠。

  白色的精液在她的臉上縱橫交錯,和她紅撲撲的臉頰、亮晶晶的眼眸形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她原本白皙干淨的小臉上現在布滿了黏稠的精液,有些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胡列娜沒有躲閃,也沒有擦拭。她只是抬起頭,看著沈千羽,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芒——那是滿足、是喜悅、是成就感的混合體。她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沾著的那滴精液,嘗到了那股咸腥而獨特的味道,然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師尊……娜娜成功了嗎?娜娜有沒有讓師尊舒服?”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期待和緊張,像是一個努力完成任務後等待夸獎的孩子。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涌起一股柔情和滿足。他伸出手,輕輕擦去她臉上那些精液,動作溫柔而細致:“成功了,娜娜做得很好,讓師尊非常舒服。”

  胡列娜聽到這句話,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中瞬間綻放出無比燦爛的光芒,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小太陽,然後她猛地撲進沈千羽的懷里,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咯咯地笑了起來:“太好了!娜娜也能讓師尊舒服了!娜娜以後還要讓師尊更舒服!”

  沈千羽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片刻後,他體內魂力微微一轉,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溫熱的白色光芒。他將那團光芒輕輕拂過胡列娜的臉頰和身體,那些黏稠的精液和汗水就像是遇到了陽光的露水,瞬間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他又幫胡列娜將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撿起來,仔細地幫她穿好。他系好她背後的衣帶,整理好她的裙擺,又用指尖梳理了一下她有些凌亂的發絲。胡列娜乖乖地站著,任由他幫她整理,小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

  整理完畢後,沈千羽也重新系好了自己的腰帶,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走吧,我們該出去了。”他伸出手,握住胡列娜的小手。

  “嗯!”胡列娜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邊,從樹後走了出來。

  午後的陽光灑在她的小臉上,她的神情愉悅而滿足,嘴角高高翹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發自內心的快樂和幸福。她握著他的手,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一步三跳,像是全世界最快樂的小孩。

  遠處,獨孤雁依然在訓練魂力,只是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不知何時已經朝這邊瞟了一眼。當她看到胡列娜那副滿臉饜足、活蹦亂跳的模樣時,她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專注於手中的魂力運轉,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到。

  邪月依然低頭看書,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魂力經》的玄妙奧義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已經被師尊“吃干抹淨”了。

  胡列娜拉著沈千羽的手,仰起頭看向他,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聲音清脆而堅定:“師尊!娜娜好喜歡師尊!娜娜以後會一直一直喜歡師尊的!”

  沈千羽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師尊也喜歡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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