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國王游戲
ps:原本昨天就該上傳的,但是不小心手賤點到刪除了,搞到我又重寫,(。•ˇ‸ˇ•。),還有就是這章可能會有點小枯燥吧。
夜風輕輕拂過庭院,帶來桂花淡淡的幽香。沈千羽正走在月光灑滿的青石板小徑上,腦海中那道聲音卻突然再次響起,帶著幾分討好的、乖巧可愛的語氣——
“主人~!”
系統的聲音像是一只剛剛犯了錯、正在試圖討好主人的小貓咪,語氣中帶著幾分刻意的乖巧和甜膩:“主人~人家想了想,覺得還是得給主人一點補償才行~畢竟人家沉睡了那麼久,雖然主人可能覺得沒什麼影響,但補償一定是要給的!人家可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系統!”
它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和邀功的意味:“是人家精心准備的大禮哦~主人一定會喜歡的!”
沈千羽的腳步微微一頓,眉頭輕輕挑起。
“補償?”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淡淡的玩味,在心中緩緩問道,“什麼補償?說來聽聽。”
“嘻嘻~主人閉上眼睛,注意識海哦~!”
系統的話音剛落,沈千羽的識海中驟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那道光芒如同初升的朝陽,在他的意識深處炸開,無數金色的光點如同漫天星屑般紛飛旋轉,最終在識海的正中央凝聚成一張巴掌大小的卡片。
那張卡片通體呈現出深邃的暗金色,邊緣鑲嵌著細密的銀色紋路,卡片正面繪制著一個復雜的圖案——那是一只展翅欲飛的鳳凰,鳳凰的羽毛由無數細密的符文構成,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淡淡的光芒。鳳凰的雙眼中燃燒著金色的火焰,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在他的識海中微微顫動。
卡片的背面,刻著一行雋永的古字——
“武魂進化卡(僅主人可使用)”
沈千羽注視著那張懸浮在識海中的卡片,神色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既沒有驚喜,也沒有激動,只是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若有所思的笑意。
“武魂進化卡……”他在心中輕輕咀嚼著這幾個字,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聽起來倒是不錯的東西。”
但語氣中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早已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點。他的武魂本身就極為強大,已經是這個世界的頂點了,多一份力量,對他來說,確實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但既然是系統的一片心意,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正准備將那張卡片提取出來,准備當場使用——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道溫和而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輕柔的呼喚:“千羽哥,你過來一下。”
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是比比東。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期待,以及一絲……他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不是焦急或緊張的語氣,更像是一種……帶著幾分促狹的邀請。
沈千羽的眉頭微微一挑,收回了即將取出的武魂進化卡,在心中應道:“東兒?發生什麼事了?”
“你過來就知道了。”比比東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我在教皇殿的寢宮里等你。”
說完,那道聲音便斷了聯系。
沈千羽站在原地,夜風吹動他的衣袍,月色的銀輝灑落在他的肩頭。他看著遠處教皇殿的方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思索和好奇。
這麼晚了,東兒叫他去寢宮做什麼?
而且她的語氣……聽起來似乎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又像是在計劃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也罷,反正他也不急著用那張卡,先去看看吧。
他調轉方向,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教皇殿的寢宮位於整座建築群的最深處,是一處極為私密的空間。寢宮的正門由兩扇厚重的紅木雕花大門構成,門上雕刻著精致的武魂殿徽記,以及繁復的薔薇和月桂枝葉紋路,彰顯著整個武魂殿最尊貴的居所的地位。
沈千羽落地時,身形如一片落葉般輕盈,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他伸手推開那扇厚重的紅木大門——吱呀一聲,大門緩緩向兩側敞開,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中傾瀉而出。
他邁步踏入寢宮。
房間內燈火通明,幾盞精致的琉璃燈懸掛在天花板上,散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房間中央鋪著一張巨大的獸皮地毯,地毯上繡著復雜的金色紋路,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名貴的字畫,靠牆處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檀木床榻,床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被,四角垂著淡粉色的帷幔。
但吸引他注意力的,是房間中央那張紫檀木圓桌。
但嚴格來說是桌旁坐著的四個人。
比比東坐在主位上,她今日穿著那套教皇日常服——白色的長袍上繡著金色和紫色的紋路,腰間束著一條金色的腰帶,將她那豐腴而成熟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粉紫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眼眸是粉紅色的,此刻正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看向沈千羽。
她的左手邊,坐著柳二龍。烏黑色的長發被她隨意束在腦後,露出那張英氣而成熟的臉龐。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老日常服,外袍敞開,內襯被豐滿的胸部撐得鼓鼓囊囊,領口處露出一抹深邃的溝壑。她的眼眸漆黑如墨,此刻正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手中把玩著一副撲克牌。
比比東的右手邊,坐著唐月華。淺藍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肩頭和背後,她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長老服,襯托出她那高貴而優雅的氣質。她的眼眸是淺藍色的,像是被雨水洗過的天空,此刻正帶著幾分淡淡的溫柔和期待,看向沈千羽。
而唐月華的旁邊,則坐著阿銀。她那藍銀色的長發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一匹流動的絲綢。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長老服,襯托出她那柔美而溫婉的氣質。她的眼眸是湛藍色的,像是被陽光照亮的湖水,此刻正帶著幾分羞澀和期待,看向沈千羽。
四個女人,都穿著不同風格的服飾,但每一件都將她們各自的魅力和氣質完美地展現了出來。她們坐在圓桌旁,桌上擺著幾杯清茶和一些精致的點心,看起來就像是在等著他到來。
沈千羽站在門口,目光緩緩從四人臉上掃過,眉頭微微挑起。
“東兒,二龍,月華,阿銀。”他一個個叫出她們的名字,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和玩味,“你們這陣勢……是有什麼事?”
比比東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聲音輕柔:“千羽哥,你先坐下。”
沈千羽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依言走到桌旁,在唯一空著的那張椅子上坐了下來。那張椅子位於四女的正中間,正對著比比東。
他剛剛坐定,柳二龍便“啪”的一聲,將手中的那副撲克牌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副和他平時見過的撲克牌截然不同的牌——牌面的背面是深紫色的,上面繪制著繁復的金色紋路,隱約可以看到一些輪廓。而正面——
沈千羽的目光落在那副牌上,眉頭又挑高了幾分。
那是一副……國王游戲加強色情版的專用撲克牌。
牌面正面繪制著各種明顯的圖案和文字——有畫著一個男人和幾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的,有畫著生殖器特寫的,有寫著“脫衣”“深喉”“騎乘”“69”等字眼的。整副牌看起來就透著一股濃郁的情色氣息,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副牌是用來做什麼的。
“這是……”沈千羽的目光從牌面上移開,看向柳二龍,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柳二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和促狹的光芒:“國王游戲!加強色情版!”
她伸手拿起那副牌,在手中熟練地洗了洗,發出嘩啦啦的聲響:“沈大哥,今晚我們四個人可是精心准備了好久,就是為了陪你好好玩一玩~”
她說著,目光在另外三女臉上掃過,唐月華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阿銀則是抿著嘴,羞澀地笑著;比比東則依舊保持著那副端莊而溫柔的笑容,但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卻閃爍著幾分期待的光芒。
“千羽哥。”比比東開口了,聲音溫和而帶著幾分促狹。
“今晚就當是放松一下,你可不能拒絕哦。”
沈千羽看著桌上那副牌,又看了看四女那副期待和玩味的表情,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也笑了。
“既然你們都准備好了,那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四女臉上緩緩掃過,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那就開始吧。”
柳二龍頓時精神一振,立刻拿起那副牌,熟練地洗了好幾遍,然後將其攤開在桌上:“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咯!我先抽!”
她說著,伸手從攤開的牌堆中抽出一張牌,看也不看就直接翻了過來——是一張黑桃Q。
“嘖,沒抽到國王。”她撇了撇嘴,將牌丟在一邊。
“該我了。”唐月華輕輕笑了笑,伸出那只白皙的手,在牌堆中抽了一張——紅桃K。
“也不是。”她搖了搖頭。
接著是阿銀,她有些緊張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抽了一張——黑桃10。
“看來今晚的運氣不大好啊。”阿銀微微一笑,將牌放了下來。
最後是比比東,她優雅地伸出手,在牌堆中抽了一張——然後翻開,是一張鬼牌,上面畫著一個坐在王座上的骷髏國王,手持權杖,頭頂戴著金色的王冠。
“國王是我的。”比比東微微一笑,將那鬼牌舉了起來,目光在眾人臉上緩緩掃過,然後落在沈千羽身上,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那麼……我要下達命令了。”
她的目光在牌堆上掃了一眼,然後笑著開口道:“命令是——千羽哥,你閉上眼睛。由在場的三個人,分別用不同部位觸碰你,你要猜誰是誰。猜對了,免除懲罰。猜錯了……”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更加促狹:“今晚你就得幫我們四個人暖床。”
柳二龍第一個發出歡呼聲:“好!這個命令好!”
唐月華的臉又紅了幾分,但她並沒有拒絕,只是輕輕低下頭,那雙淺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期待。
阿銀則是抿著嘴笑了,那張清秀的臉龐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沈千羽看著她們那副模樣,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他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房間中央的獸皮地毯上,然後轉身對著四女:“行,來吧。”
他緩緩閉上眼睛,呼吸平穩而均勻,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比比東見狀,微笑著站起身來,率先走到沈千羽面前。
她微微彎下腰,將那張成熟絕美的臉龐湊到他的面前,然後——她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那濕潤而溫熱的觸感突然襲來,沈千羽的眉頭微微一挑,但沒有說話,也沒有睜開眼睛。
比比東舔完之後,又輕輕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這才直起身,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接著是唐月華。她緩緩站起身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沈千羽面前。她在他面前停頓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拉起沈千羽的右手,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地、溫柔地蹭了蹭,像是在用臉頰感受他掌心的溫度。
然後她松開手,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最後是阿銀。她有些害羞地站起身來,走到沈千羽面前。她猶豫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拉開沈千羽衣袍的領口,將手伸了進去,用她那溫熱的掌心,輕輕按在了他結實而寬闊的胸口上。她能感受到他平穩而有力的心跳,在她掌心中跳動著。
她按了約莫三秒鍾,然後紅著臉抽出手,也退了回去。
“好了,千羽哥你可以睜開眼睛了。”比比東笑著開口。
沈千羽緩緩睜開眼睛,嘴角那抹笑意更加明顯了。他看向坐在桌旁的四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的光芒。
“第一個是東兒。”他開口說道,語氣篤定,“你嘴唇的溫度和觸感,我太熟悉了。”
比比東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第二個是月華。”
他看向唐月華。
“你的手指有一層薄薄的繭,那是常年彈琴留下的,而且你蹭我掌心的動作,很溫柔。”
唐月華的臉微微一紅,輕輕點了點頭,也沒有否認。
“第三個嘛……”沈千羽的目光落向阿銀,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了。
“你貼在我胸口的時候,手指在微微顫抖。別緊張,阿銀。”
阿銀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被、被你看出來了……”
沈千羽笑著攤開手:“三猜三對。看來今晚暖床的人是做不成了。”
柳二龍卻不服氣地拍了一下桌子:“哼!這只是第一局!而且沈大哥你現在沒有猜錯,不代表你接下來都能猜對!再來!”
她說著,又伸手從牌堆中抽了一張牌——這一次,她抽到的是一張鬼牌。
她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高舉著那張鬼牌,像是中了彩票一樣大喊:“哈哈哈!國王是我!是我!”
她把那張鬼牌拍在桌上,雙手叉腰,目光在沈千羽和另外三女身上掃來掃去,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嗯哼哼~讓我想想……”她摸著下巴,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有了!本國王下令——”
她伸手指向沈千羽:“沈大哥!你躺下來!”
然後她又指向其他三女:“你們三個!分別用嘴、手,和胸部,侍奉沈大哥的肉棒!三十分鍾!不許停!而且……”
她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惡了,“我要在旁邊親自監督,計時!誰敢偷懶,哼哼……”
比比東聽到這個命令,眉頭微微一挑,但並沒有拒絕,只是嘴角浮起一抹無奈而寵溺的笑意:“二龍,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唐月華的臉已經徹底紅透了,但她只是低下頭,沒有出聲反對。
阿銀則是將臉埋得更低了,耳根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沈千羽看著柳二龍那副得意的模樣,又看了看其他三女那副害羞卻沒有拒絕的姿態,心中長嘆一口氣,然後笑了笑。
也罷——反正今晚本來就是來陪她們玩的,被侍奉就被侍奉吧。
他轉過身,在獸皮地毯上緩緩躺了下來,雙手枕在腦後,雙腿微微分開,目光看向站在哪里的柳二龍,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玩味:“來吧,今天舍命陪君子了。”
柳二龍聞言,立刻發出一陣陰謀得逞般的笑聲,然後轉頭看向另外三女,揮了揮手中的撲克牌:“姐妹們!上!”
比比東微笑著搖了搖頭,但她還是站起身來,邁著款款的步伐走到沈千羽的身旁,在他的雙腿之間緩緩跪了下來。
唐月華深吸一口氣,也跟著走了過來,在沈千羽的右側跪坐下來。
阿銀咬著下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在沈千羽的左側跪坐下來。
三個女人,分別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身體左側和身體右側,將他團團圍住。
而柳二龍則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沈千羽的頭側,雙腿交疊,雙手抱胸,一只手拿著一張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懷表,一副工地包工頭的模樣:“計時開始!三十分鍾!從現在開始!”
比比東伸出手——那雙修長白皙、保養得當的手——輕輕解開了沈千羽腰間的系帶,然後緩緩拉開他衣袍的下擺。
他還沒來得及勃起的肉棒軟軟地垂在腿間,但尺寸依舊可觀,像是一條沉睡的巨龍。
比比東伸出那只纖長的手,輕輕握住那根肉棒,感受著它在自己掌心中的溫熱和柔軟,她的指尖輕輕在龜頭上撫過,感受到那處皮膚光滑而細膩的觸感。
“唔……”沈千羽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閉上了眼睛。
比比東的嘴角浮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她低下頭,張開那張朱紅色的唇,將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動作輕柔而熟練,舌尖在龜頭表面打轉,慢慢地繞著冠溝舔了一圈,然後緩緩將整個龜頭含入喉嚨深處。她的頭開始一上一下地起伏著,發出細細的、濕潤的“啾嚕啾嚕”聲。
幾乎是同一時間,唐月華和阿銀也行動了起來。
唐月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根還在被比比東含入口中的肉棒的根部,然後她低下頭,伸出那條淺粉色的小舌頭,開始從根部向上,一點一點地舔舐那根肉棒。
她的動作很溫柔、很細致,就像是在品嘗一道精致的點心,舌尖在每一寸皮膚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而阿銀則是紅著臉,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她那對豐滿而雪白的乳房。
她深呼吸了幾次,像是給自己打氣,然後俯下身,將沈千羽的一只手掌拉了過來,引導他的手觸碰到她那一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然後她自己也俯下身,用她那對柔軟的乳房夾住了沈千羽的另一只手臂,開始上下磨蹭起來。
沈千羽的呼吸變得微微有些急促了起來,那雙閉著的眼睛微微顫動著。
他能感受到比比東的口腔溫熱而濕潤地包裹著他的龜頭
她的舌尖靈活地在他的馬眼處打轉,每一次吞吐都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他能感受到唐月華的舌頭在他肉棒的根部留下的一道道濕潤的痕跡,她的動作溫柔而細致,帶著她特有的優雅和克制。
他也能感受到阿銀那一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在他手臂上磨蹭時帶來的酥麻觸感,以及她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傳遞來的緊張和興奮。
三種不同的快感,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襲來,像是三條溪流匯入同一條河流,在他的體內激蕩起層層溫柔的漣漪。
柳二龍翹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手中拿著懷表,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時間,然後又抬頭看向那正在忙碌的三女和正閉眼享受的沈千羽,嘴角浮起一抹得意而滿足的笑容。
“還有二十五分鍾哦~”她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中帶著幾
分促狹。
“三位姐妹,加油哦~可不要讓我們尊貴的沈大哥失望哦”
房間內,只剩下濕潤的水聲、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柳二龍那帶著幾分促狹和得意的笑聲,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交織成一曲充滿曖昧和情欲的樂章。
時間慢慢流淌。
沈千羽閉著眼睛,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享受的笑意。
比比東的頭部繼續在他的雙腿之間有節奏地起伏著,粉紫色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發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迷人的光澤。
她的口腔溫熱而濕潤,每一次吞吐都帶著怡到好處的力道——既不會太過用力讓他感到不適,也不會太過輕而無法帶來快感。
她的舌尖在馬眼處靈活地撥弄著,畫著圈,又時不時輕輕刺入那細小的縫隙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握著他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她頭部的起伏而上下擼動,另一只手則輕輕揉捏著他的陰囊,指尖在那些褶皺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過表面,帶來細微的刺痛和更加深沉的快感。
“啾嚕……啾嚕……嗯唔…….”
她的口中發出濕潤而色情的水聲,偶爾夾雜著一聲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輕哼——那是她自己的愉悅。
她似乎也很享受以這種方式侍奉她心愛的男人,那雙粉紅色的眼眸半睜半閉著,瞳孔中映著沈千羽的身影,帶著滿滿的溫柔和迷戀。
唐月華則依舊專注於她那一側的“工作”。
她的舌頭從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經過緊繃的莖身,滑過龜頭下方的冠溝——她的舌尖在那里停頓了片刻,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又繼續向上,來到龜頭的頂端,和比比東的舌頭相遇。
兩條粉嫩的舌頭在龜頭處交織在一起,像是兩只嬉戲的小蛇,時而糾纏,時而分開,在敏感的龜頭表面留下一片片濕潤的光澤。
唐月華的氣息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那雙淺藍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水光。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比比東,恰好對上了那雙粉紅色的眼眸。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又同時低下頭,繼續她們的“工作”。
而沈千羽左側的阿銀,此刻已經完全放開了,她褪去了上半身的長老服,露出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她的身材在四女中最為豐腴——並不是肥胖,而是一種健康而充滿母性的豐腴,腰肢纖細,胸前的雙峰卻顯得格外飽滿挺拔。她的肌膚白皙如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乳暈是淡粉色的,乳頭小巧而突出,像是兩顆成熟的櫻桃。
她正用自己那對柔軟的乳房夾住沈千羽的右手臂,上下磨蹭著。
那豐滿的乳肉包裹著他的手臂,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變換著形狀,從側面溢出一片片桑軟的波浪。
她時而俯下身,用乳頭輕輕刮過他的手臂內側的皮膚,時而抬起頭,用乳溝夾住他的手指,像是要讓他的手指完全陷入她那柔軟的乳肉中去。
她俯下身,在沈千羽的耳邊柔聲說道:“千羽哥……阿銀、阿銀的胸部,舒服嗎……?”
沈千羽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緩緩睜開眼睛,側過頭,看向那張近在咫尺的清秀臉龐。
“舒服。”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阿銀的胸,很軟、很溫暖。”
阿銀那張清秀的臉龐頓時紅透了,她輕輕低下頭,將臉埋在他的肩窩里,但身體卻更加用力地貼緊了他的手臂,像是恨不得要將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的身體里去。
“哼…….”柳二龍在一旁看著,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撐著下巴,目光在四人身上掃來掃去,
“嘖嘖嘖,這場面真是…….早知道我就不當這監工了,我也想上去玩玩。”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懷表,然後抬起頭,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還有十五分鍾哦~三位姐妹,別偷懶哦~”
比比東沒有理會她,只是更加用力地將那根肉棒含入喉嚨深處——她的喉嚨被龜頭頂得微微鼓起,但她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深入了一些,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的食道中留下一個清晰的凸起。然後她開始用喉嚨的肌肉收縮、蠕動,夾緊那敏感的龜頭,像是要將它榨出汁來。
沈千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柳二龍嘩啦嘩啦地洗著牌,那雙烏黑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和期待的光芒。她故意將洗牌的動作做得很大,手指翻飛間,那一張張繪制著各色情色圖案的牌面在燈光下快速閃過,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那是真正的快感。
比比東的這一手是她的絕活——她可以在深喉的狀態下,用喉嚨的肌肉進行收縮和擠壓,就像是給龜頭做了一次深層次的按摩。
這種快感是普通的口交無法比擬的,會直接刺激到男性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沈千羽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插入了比比東那柔順的粉紫色長發中,輕輕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比比東感受到他的手按在自己頭上的力量,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足和喜悅,她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頭部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喉嚨深處的收縮也越來越有力。
“啾嚕……啾嚕……咕啾.…..”
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清晰和響亮。
唐月華見狀,也加快了動作——她放棄了用舌頭舔舐,而是直接張開嘴,將那顆還在被比比東吞吐的肉棒的根部含入口中。
她的頭也開始上下起伏,和比比東配合得天衣無縫——一個人吞吐時,另一個人就放松;一個人放松時,另一個人就吞吐。兩人的節奏逐漸同步,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心編排的雙人舞。
而阿銀則從沈千羽的手臂上移開,她轉過身,張開雙腿,跨坐在沈千羽的臉上——那薄薄的長老服布料下,她的陰部緊緊貼著他的口鼻。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羞澀:“千羽哥……請、請用舌頭……弄阿銀…….”
沈千羽看著她那近在咫尺的陰部——隔著那層薄薄的布
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處凸起和凹陷的輪廓。他微微一
笑,然後伸出手,輕輕撥開那層布料,露出那處粉嫩而濕潤的肉縫。
她的陰部就像是一個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一般——粉嫩、干淨,沒有一絲毛發,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小的縫隙。縫隙中滲出透明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那條縫隙。
“咿呀……!”阿銀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
沈千羽的舌尖在她那道細小的縫隙上來回滑動,時輕時
重,時而劃過那顆藏在包皮中的小豆,時而又深入那道縫隙,品嘗著她那甘甜的蜜液。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帶著一種從容和優雅,像是在品嘗一道精致的甜品。
“哈啊….嗯唔……千羽哥……那里、那里……好舒
服.....”
阿銀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搖動起來,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地毯上,挺起腰肢,主動將自己的陰部往他的臉上送,像是想要得到更多的觸碰和刺激。
她的蜜液越流越多,順著會陰流下,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柳二龍看著這一幕,終於坐不住了。她將懷表放在一旁,站起身來,走到沈千羽的身邊蹲下,伸出手,輕輕握住他那還露在比比東和唐月華口中的肉棒根部,然後她俯下身,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一路向上舔到龜頭,在龜頭處停留了片刻,舔舐著那已經被兩個女人舔得濕漉漉的表面,然後又將舌尖刺入馬眼中,輕輕攪動了幾下。
“唔……”沈千羽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
柳二龍抬起頭,看著他那副享受的表情,咧嘴一笑:“監工也要開始工作了呢。”
她說著,又低下頭,張開嘴,將那顆龜頭含入口中。她的舌頭在口腔中靈活地舞動著,時而繞著龜頭畫圈,時而用舌尖輕輕撥弄馬眼,時而又用牙齒輕輕刮過冠溝——那種輕微的刺痛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讓沈千羽的身體又繃緊了幾分。
四個女人——一個用喉嚨深喉和擠壓,一個用舌頭和嘴唇侍奉莖身,一個用柔軟的乳房磨蹭他的手臂和胸口,一個正騎在他的臉上搖曳——五個人的身體交織在一起,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構成了一幅靡靡而淫艷的畫面。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柳二龍抽空抬起頭,看了一眼懷表,然後笑著宣布:“還有最後五分鍾哦~姐妹們,衝刺啦~!”
比比東聞言,更加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頭發隨著頭部的起伏而飛舞,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喉嚨深處的收縮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有力。
唐月華則放棄了用口,而是伸出手,輕輕揉捏著那根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陰囊,指尖在那褶皺的皮膚上輕輕按摩。
阿銀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腰肢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從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浪叫:“啊啊…千羽哥……好舒服……阿銀要、要去了……去了….....!”
“唔——!!”隨著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阿銀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她的小腹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一股溫熱而清亮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直接噴了沈千羽一臉。
那股液體帶著淡淡的甜腥味,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藍銀草清香,形成一種獨特而迷人的氣息。
沈千羽被那股液體淋了一臉,但他並沒有躲開,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處的液體,然後露出一抹笑意:“阿銀的味道……很甜。”
阿銀已經癱軟在他的臉上,渾身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聽到他那句話,臉上又紅了幾分,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而另一邊——比比東也在做最後的衝刺。她的喉嚨收縮到了極致,頭部起伏的速度快得幾乎只能看到殘影,發出連續不斷的、急促的“咕啾咕啾”聲。她一只手握著他的根部用力擼動,另一只手則在他的陰囊上輕輕按壓和揉捏。
沈千羽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繃
緊,小腹的肌肉開始微微抽搐——那是即將釋放的信號。
“東兒…….我快……”他低聲道。
比比東聞言,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將整根肉棒深深地吞入喉嚨中,然後用喉嚨的肌肉緊緊地夾住它,同時用舌尖在龜頭的馬眼處快速撥弄——這是她最拿手的技巧,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讓男人達到高潮。
“唔…….!”
沈千羽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一股一股濃稠而滾燙的精液從他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射入了比比東的喉嚨深處。
比比東沒有躲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他那根還在顫抖的肉棒,用喉嚨的肌肉緊緊地收縮著、擠壓著,像是要將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她的喉嚨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她已經習慣了他射精時的味道和量,知道該怎麼處理才能讓她得到最大的滿足。
那股精液濃稠而滾燙,帶著一股濃郁的氣息,直直地涌入她的胃里,她的眼睛微微彎起,嘴角露出一抹滿足的笑意。
射精持續了大約十幾秒鍾。
沈千羽的身體徹底放松了下來,他躺在獸皮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臉上帶著一抹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比比東緩緩抬起頭,喉嚨處發出一聲輕輕的“咕嘟”聲——她將最後一口精液也咽了下去。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她用舌尖輕輕舔去,然後對著沈千羽露出一抹溫柔而滿足的笑容。
“千羽哥…….舒服嗎?”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溫柔而討賞的表情,又看了看她嘴角那絲還沒來得及完全舔去的白色液體,嘴角浮起一抹無奈而寵溺的笑意。
“舒服。”他說著,伸出手,輕輕擦去她嘴角那絲殘留的精液。
“東兒的口技,越來越好了。”
比比東的臉頰微微泛紅,她輕輕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蹭,像是一只被主人夸獎的貓咪。
柳二龍則在一旁發出嘖嘖的聲音,雙手抱胸:“嘖嘖嘖,這場景真是.…...太色了。不過嘛——”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表,然後笑著宣布:
“時間到!恭喜各位姐妹,你們成功完成了任務!”
她說著,又轉頭看向還躺在阿銀身下的沈千羽,嘴角的笑容重加促狹:“沈大哥,感覺如何?我們姐妹四個的侍奉,還滿意嗎?”
沈千羽躺在地毯上,感受著身體逐漸消退的余韻,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四個女人——比比東溫柔地握著他的手,唐月華紅著臉低著頭玩弄著自己的發梢,阿銀還趴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柳二龍則叉著腰、帶著得意的笑容看著他。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滿意倒是滿意……”
他頓了頓,目光在四女臉上掃過,語氣帶著幾分玩:“不過.…你們四個這麼玩我,就不怕我待會報復回來嗎?”
柳二龍聞言,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燦爛了:“哈哈!那就等著沈大哥你報復回來咯~”
她說著,拿起桌上的撲克牌,熟練地洗了洗:
“來來來!下一局!本國王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怎麼報復我們!
洗好牌後,她將牌整齊地碼在桌上,然後拍了拍手:“好了!第二局!大家抽牌吧!”
比比東微微一笑,伸出那只纖細白皙的手,從牌堆中抽出一張。她沒有急著翻開,而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牌面的邊緣,那雙粉紅色的眼眸帶著幾分玩味的光芒,緩緩將牌翻了過來——是一張紅桃Q。
“嘖,不是國王。”她笑著搖了搖頭,將牌放在桌上。
唐月華接著抽了一張——黑桃J。
阿銀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抽了一張——是方塊9。
“都不是國王。”阿銀小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如釋重負,又帶著幾分失落。
最後輪到沈千羽。他沒有急著抽牌,而是目光在牌堆上緩緩掃過,然後抬起頭,看向柳二龍,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然後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牌堆上方停頓了片刻,在幾張牌之間猶豫了一下,最終落在中間那張上,將它抽了出來。
他沒有立刻翻開,而是將牌拿在手中,用指腹輕輕摩挲著牌面的質感。然後,他緩緩翻轉手腕——
鬼牌。
那張坐在王座上的骷髏國王的形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柳二龍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然後變成了一聲哀嚎:“啊——!怎麼會這樣!我還想著這次繼續當國王好好玩玩沈大哥呢!”
她雙手抱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夸張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加玩味了。他拿起那張鬼牌,輕輕在手中敲了敲,目光在四女臉上緩緩掃過。
“既然這局我是國王……”他刻意拉長了聲音,“那本國王的命令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比比東身上:“東兒,坐到桌子上去,把你的裙子撩起來。然後——”他又看向其他三女,“你們三個,排成一排,跪在東兒的面前,用舌頭侍奉她的陰部。每個人三分鍾,輪流來。二龍第一個,月華第二個,阿銀第三個。”
他的目光又落回到比比東身上:“而東兒——在她們侍奉你的時候,你要看著我的眼睛,不許移開目光。”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
然後柳二龍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她非但沒有任何不滿,反而發出一聲興奮的歡呼:“哈哈哈!好!這個命令好!我喜歡!”
她說著,立刻站起身來走到桌旁,雙腿一彎,就在桌邊跪了下去。
比比東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她並沒有拒絕。她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教皇服裙擺,然後走到桌邊,雙手撐在桌上,輕輕一躍,便坐到了那張紫檀木圓桌上。
那張桌子很結實,坐一個人綽綽有余。比比東坐在桌沿上,雙腿微微分開,然後伸出手,輕輕撩起教皇服的下擺——露出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
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她沒有穿內褲。
那片粉嫩而飽滿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那里是一片光滑,沒有絲毫毛發。兩片大陰唇肥厚而飽滿,緊緊閉合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陰唇的顏色是淡粉色的,像是初春的花瓣,透著一種嬌嫩而柔美的質感。
柳二龍跪在比比東分開的雙腿之間,看著那片近在咫尺的粉嫩陰部,舔了舔嘴唇:“東兒姐,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她伸出手,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
隱藏在其中的小陰唇和陰蒂瞬間暴露了出來——小陰唇是粉紅色的,薄薄的,像是兩片小小的翅膀,從大陰唇中伸出。而那顆陰蒂則像是一顆小小的珍珠,藏在包皮中,微微凸起。
柳二龍的目光落在那顆小豆上,嘴角浮起一抹壞笑。她俯下身,伸出舌頭——先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下那顆小豆。
“唔……!”比比東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柳二龍的動作熟練而富有技巧——她先用舌尖在陰蒂表面輕輕打轉,然後整張嘴含住整個陰部,用舌頭從下到上、從上到下地舔舐著那整個區域。她的舌頭靈活地鑽入那兩片小陰唇之間,探入那溫暖的縫隙中,品嘗著比比東體內流出的蜜液。
“啾嚕……啾嚕……”
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中響起。
比比東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起來。她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桌面上,微微仰起頭,目光卻沒有移開——她記得沈千羽的命令,那雙粉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沈千羽,瞳孔中映著他的身影。
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嘴唇微張,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聲壓抑的輕吟:“嗯……哈啊……”
沈千羽坐在椅子上,悠閒地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撐著下巴,目光饒有興致地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的目光在比比東的臉上和柳二龍俯在她腿間的頭部之間來回移動,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滿足的笑意。
三分鍾很快就到了。
沈千羽輕輕敲了敲桌面:“二龍,時間到了。換月華。”
柳二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她舔了舔嘴唇,站起身來,拍了拍唐月華的肩膀:“月華,該你了。”
唐月華的臉已經紅透了,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比比東面前,緩緩跪了下來。
她的動作比柳二龍溫柔得多。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比比東那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陰部,然後俯下身,張開嘴——沒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嘴唇輕輕碰了碰那顆陰蒂,像是蜻蜓點水一般。
然後,她才慢慢地伸出舌頭,從會陰處開始,一路向上,緩緩舔過整道肉縫,最終在陰蒂處停下,用舌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小豆。
她的動作溫柔而細致,帶著她特有的優雅和克制,卻又蘊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逗意味。
“唔……月華……”比比東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腿間的唐月華,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層水光。
唐月華聽到她的呼喚,抬起頭,對著她微微一笑,然後又低下頭,將那顆陰蒂含入口中,用舌頭和嘴唇輕輕地、有節奏地吸吮起來。
“嗯啊……!”
比比東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手緊緊抓住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教皇服下隨著呼吸而上下晃動。
沈千羽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三分鍾過去,阿銀接替了唐月華的位置。
阿銀的動作比唐月華更加羞澀,但同時也更加認真。她先用舌頭嘗了嘗比比西藏在那道肉縫中的蜜液,然後學著她剛才觀察到的柳二龍和唐月華的動作,開始嘗試著用不同的角度和力道去舔舐和吸吮那顆陰蒂。
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卻帶著一種真誠而認真的態度,讓人能夠感受到她是真的想要讓比比東感到舒服。
“阿銀……那里……稍微輕一點……”比比東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輕聲指導道。
“這樣嗎?”阿銀抬起頭紅著臉問道,然後輕輕改變了舔舐的力道和角度。
“嗯……對……就是這樣……哈啊……”
比比東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繃緊。她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一直緊緊盯著沈千羽,瞳孔中帶著一層水光,以及一種深深的迷戀和渴望。
她能感到自己的快感正在一點一點地累積,就像是潮水正在緩緩上漲,即將淹沒一切。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模樣,終於站起身來。
他走到桌邊,在比比東面前站定。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東兒。”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想釋放嗎?”
比比東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她的目光與他對視,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滿是情欲和渴望,她輕輕點了點頭:“想……千羽哥……東兒想……”
沈千羽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那就自己動手吧。”
他說著,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雙手抱胸,一副觀賞的模樣。
比比東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怨,但更多的是一種順從和期待。
她坐在桌沿上,雙腿大張,然後伸出手,將手伸向自己的雙腿之間。她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那顆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然後用兩根手指捏住它,開始輕柔地、有節奏地揉捏起來。
“嗯……哈啊……千羽哥……東兒……東兒自己弄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委屈,但動作卻沒有停下。她的指尖在自己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配合著她自己的呼吸節奏。她的另一只手則從教皇服的領口伸了進去,揉捏著自己那一對豐滿的乳房,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
“嗯唔……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她閉上眼睛,但想到沈千羽的命令,又強行睜開,看向坐在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沈千羽依舊坐在椅子上,悠閒地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撐著下巴,目光帶著幾分玩味和滿足,注視著她那副自慰的模樣。
比比東的目光與他對視,然後,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一聲壓抑不住的、長長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出:“啊——!!”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深處噴涌而出,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线,濺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癱軟在桌面上,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泛著一層迷蒙的水光,整個人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
然後柳二龍發出一聲嘖嘖聲:“嘖嘖嘖,沈大哥,你可真會玩啊——把東兒姐玩成這樣。”
沈千羽笑著站起身來,走到桌邊,伸出手,輕輕擦了擦比比東額角的汗珠,聲音溫柔而帶著幾分促狹:“東兒,舒服嗎?”
比比東喘著氣,抬起那雙迷蒙的眼眸看向他,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滿足:“舒服……千羽哥……東兒……很舒服……”
她的臉上帶著一抹滿足而幸福的笑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柔美。
沈千羽看著她的笑容,嘴角的笑意也更加溫柔了。
而柳二龍已經又拿起了那副牌,嘩啦嘩啦地洗了起來:“好了好了!休息時間結束!來來來,第三局!”
她的聲音中依舊充滿了興奮和期待,仿佛永遠不會疲憊的獵人,正在等待著下一次狩獵的機會。
柳二龍很快就洗好了牌,然後靈巧的手指翻飛間將牌整齊地碼在桌上。她的嘴角帶著一抹興奮的笑意,目光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來來來!第三局!本國王就不信這次還抽不到我!”
比比東已經從剛才的高潮中緩過勁來,她從桌上滑下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教皇服裙擺,深吸一口氣,臉上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消退的紅暈。她伸出手,輕輕抽了一張牌——紅桃K。
唐月華緊隨其後,抽了一張黑桃A。
阿銀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抽了一張——方塊Q。
又是三人皆非國王。
柳二龍的手停在牌堆上方,她的目光在剩牌上掃過,然後抽出一張,猛地翻轉過來——梅花2。
“不是國王。”她嘆了口氣,但那口氣嘆得並不失望,反而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期待。
最後,所有目光都落在沈千羽身上。
沈千羽微微一笑,他沒有急著去抽牌,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伸出手,隨意的從牌堆中抽出一張——他看都沒看,就直接翻轉過來。
鬼牌。
那副骷髏國王的畫像再次在燈光下浮現。
柳二龍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沈大哥你這是運氣太好了吧?!連續兩局國王!”
沈千羽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中的鬼牌,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意。他的目光在四女臉上緩緩掃過,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帶著幾分玩味的光芒。
“這一局……”他刻意拉長了聲音,讓四女的心都提了起來,“我不讓你們做太累的事情。”
“我想欣賞一下——你們四個人,一起跳一支裸舞。”
他的聲音輕柔而帶著幾分促狹:“不需要任何技巧。只要你們在這房間里,脫光所有的衣服,然後隨著音樂——或者什麼也不要,隨心所欲地起舞即可。我想看看,你們每個人,會怎麼用自己的身體,來表達自己。”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
然後,柳二龍率先發出一聲歡呼:“好啊!這個命令太好啦!姐妹們,脫!一起跳舞!”
說著,她毫不扭捏地動手解開自己那身黑色緊身衣的腰帶,利落地褪下了上衣,露出那對挺拔豐滿的乳房。她的身材健美而勻稱,腰肢纖細,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健康的光澤。
比比東微微紅著臉,但她也沒拒絕。她緩緩褪下那身教皇服,將其疊好放在一旁,露出她那具完美而優雅的身體。她的身材比例極好,雙腿修長筆直,腰肢纖細如柳,胸前那對乳房雖然不是特別大,但形狀完美,乳尖是淡粉色的,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唐月華紅著臉褪下了自己的月軒長裙,露出她那具有些羞怯卻又充滿誘惑的身體——她的皮膚白皙如雪,胸口那對乳房大小適中,但形狀極其漂亮,像是兩座小巧而挺拔的山峰。她的乳頭也是淡粉色的,此刻正微微顫動著。
最後是阿銀。她紅著臉,猶豫了片刻,但還是在其他三女的注視下,慢慢褪下了自己的長老服和內衣。她的身材在四女中最為豐腴,胸前那對乳房飽滿而柔軟,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晃動。
四個女人,四具赤裸的身體,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就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畫。
沈千羽靠在椅背上,眼神中帶著欣賞的光芒,輕輕拍了拍手:“開始吧。”
音樂——其實並沒有音樂。
但柳二龍卻率先動了起來。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晃動自己的身體。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和自由的韻律——她的腰肢像蛇一樣扭動著,雙手在身上滑過,從脖頸滑到胸口,在胸前那對乳房上輕輕揉捏了幾下,然後又向下滑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雙腿之間。
她的動作奔放而自信,每一個姿態都在展示著自己的身體和力量。
比比東緊隨其後。她的舞蹈帶著一種高貴而優雅的氣質——她伸出手臂,腰肢輕輕旋轉,像一個正在舞動的精靈。她的動作流暢而富有節奏感,每一個姿勢都恰到好處,既展示了她身體的優美线條,又帶著一種淡淡的挑逗意味。她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沈千羽,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中帶著溫柔和迷戀。
唐月華的舞蹈則帶著一種羞怯而含蓄的美。她的動作幅度不大,更多是輕輕搖擺和扭動,偶爾伸出手臂,做出一個優美的姿勢。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沈千羽,又羞澀地移開,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而阿銀——她閉著眼睛,將雙手舉過頭頂,然後緩緩搖擺著自己的身體。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自然而純粹的韻律,就像是大樹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她的身體曲线在這樣的動作中展現得淋漓盡致——腰肢的弧度、胸前的晃動、臀部的搖擺,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一種天然的誘惑。
四女就這樣在房間中舞動起來。沒有固定的節奏,沒有復雜的舞步,只是隨心所欲地用自己的身體表達著自己的情感和欲望。
沈千羽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中帶著欣賞和滿足。這四個女人——高貴冷艷的教皇、優雅端莊的月軒之主、溫柔良善的藍銀皇、以及豪爽狂野的柳二龍——此刻都脫下了所有的偽裝,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美。
舞蹈持續了大約十分鍾。
當四女最終停下動作,微微喘息著,沈千羽輕輕鼓了鼓掌:“很美。”
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四女的臉都紅了起來,但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浮起笑意。
“好!第四局!”柳二龍立刻開始了下一輪洗牌,她摩拳擦掌,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這一次,本國王一定抽中!”
新一輪抽牌開始。
比比東抽到了黑桃Q,唐月華抽到了紅桃5,阿銀抽到了梅花9。
柳二龍深吸一口氣,表情前所未有地凝重,她伸出手,在牌堆上方停頓了片刻,然後抽出一張——她顫抖著看清楚牌面,然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歡呼:“哈哈哈!鬼牌!本國王終於抽到了!”
那張鬼牌被她高高舉起,像是舉起了一面勝利的旗幟。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好吧,這一局你是國王。說吧,你要下什麼命令?”
柳二龍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樣。她眯起眼睛,目光在沈千羽和另外三女之間來回掃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狡黠和得意。
“好——”她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本國王的命令是——!”
她頓了頓,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三人一組。你們三個——”她指向比比東、唐月華和阿銀,“每人騎沈大哥的肉棒三十五分鍾。在這三十五分鍾內,你們不可以高潮。沈大哥——你也不可以射精。如果有誰在三十五分鍾內提前高潮,或者沈大哥你提前射精——那個人就要倒立自慰!”
她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這可是本國王精心設計的懲罰!既能折磨你們,又能讓我好好欣賞——太完美了!”
比比東聞言,那雙粉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她看了一眼沈千羽,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柳二龍,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三十五分鍾……倒是個有趣的挑戰。”
唐月華的臉紅了,她小聲說道:“三十五分鍾……好久……”
阿銀則是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沈千羽看著三女的表情,又看了看柳二龍那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嘴角浮起一抹無奈的笑意。他站起身來,主動躺到了地毯上,雙手枕在腦後,露出了自己胯間那根已經有些抬頭的肉棒。
“好吧,那就來吧。”他說著,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誰先來?”
比比東率先走上前去。她跨過沈千羽的身體,在他腰間蹲下,伸出手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然後用龜頭對准自己的陰道口,緩緩坐了下去。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比比東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始前後移動起腰肢。她的動作不快不慢,力度適中,每一次坐下去都會讓那根肉棒更深入她的體內,讓龜頭頂到她的花心深處。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但她保持著穩定的節奏,那雙粉紅色的眼眸一直注視著躺在地上的沈千羽,帶著幾分挑釁和挑戰的光芒。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十分鍾……二十分鍾……二十五分鍾……
比比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動作也開始變得有些凌亂。她咬緊下唇,努力壓抑著體內即將爆發的快感,身體的顫抖越來越明顯。
三十五分鍾到了。
柳二龍拿著懷表,笑著宣布:“時間到!東兒姐,你過關了!”
比比東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從沈千羽身上緩緩移開身體,癱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臉上滿是紅暈,渾身香汗淋漓。
唐月華接替了她的位置。她紅著臉,小心翼翼地跨坐到沈千羽身上,握住那根還沾著比比東蜜液的肉棒,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嗯唔……!”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然後,她開始緩緩動了起來。她的動作比比比東溫柔得多,腰肢輕輕晃動,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細微而濕潤的水聲。
二十五分鍾……三十分鍾……三十三分鍾……
唐月華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過氣來。她能感到體內的快感正在像潮水一般洶涌而來,即將淹沒她所有的理智。
“千羽哥……我……我不行了……快要……快要……”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但又在高潮的邊緣苦苦掙扎著。
第三十四分鍾——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長長的呻吟從唐月華的喉嚨深處溢出。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陰道深處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溫熱而透明的液體噴涌而出,直接澆在沈千羽的龜頭上。
她高潮了。
房間內安靜了片刻。
然後柳二龍發出一聲幸災樂禍的大笑:“哈哈哈!月華!你提前高潮了!懲罰!倒立自慰!快快快!”
唐月華癱軟在沈千羽身上,滿臉通紅——既有高潮後的紅暈,又有羞愧的羞紅。她咬了咬下唇,然後艱難地從沈千羽身上移開身體,走到牆邊。
她深吸一口氣,一個倒立,將身體撐了起來。她的雙腿貼著牆壁,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倒懸著,那對乳房因為重力而下墜,呈現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然後,她伸出另一只手,伸向自己雙腿之間——開始在那還濕漉漉的陰道上揉捏起來。
“嗯……哈啊……”她一邊倒立著,一邊自慰著,那副模樣既羞恥又淫艷。
其他三女都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柳二龍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月華,你可要好好記住這次教訓喲!”
唐月華的倒立自慰持續了大約三分鍾,直到她再次達到一次小小的釋放,才疲憊地從倒立狀態中恢復過來,紅著臉縮到角落里。
輪到阿銀了。她紅著臉坐到沈千羽身上,握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此刻它已經被兩個女人的花液浸潤得晶亮——然後坐了下去。
“嗯嗯……”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她的動作生澀而溫柔,但帶著一種天然的韻律。她緩緩搖動著腰肢,像是在風中搖曳的花朵,每一個動作都自然流暢。
三十五分鍾到了。
阿銀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從沈千羽身上移開身體,癱軟在地毯上。她也沒有高潮,成功完成了挑戰。
柳二龍見狀,撇了撇嘴:“好吧好吧,你們都過關了。那沈大哥呢?你沒射吧?”
沈千羽躺在地毯上,那根肉棒雖然還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但確實沒有射精。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沒有。”
“嘖,那你也過關了。”柳二龍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本來還想看倒立自慰來著。”
這時,沈千羽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第五局。”沈千羽說道。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沈千羽憑借過人的運氣連續三次抽到國王。
第一次,他命令四女用嘴和手為他服務,直到他射精。
第二次,他命令比比東和柳二龍面對面互相舔舐對方的陰部,直到兩人同時高潮。
第三次,他命令阿銀坐在他的臉上讓他舔舐,比比東和唐月華則用乳房夾夾住乳頭為沈千羽乳交,柳二龍負責在一旁提供淫語助興。
到了第六局,比比東終於抽到了國王。她命令柳二龍和唐月華以69式互相舔舐,直到兩人都釋放;又命令阿銀坐在沈千羽臉上,讓沈千羽舔舐她的陰部,而她則騎在沈千羽的肉棒上,緩慢晃動。
第七局,唐月華抽到了國王。她紅著臉,命令所有人使用自己最熟練的技巧為一組的兩個人提供侍奉。於是沈千羽插入了比比東的後庭,同時嘴上舔舐著阿銀的陰部;而柳二龍則用手指和舌頭侍奉著唐月華。
第八局,阿銀抽到了國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下令,讓比比東和唐月華互相舔舐對方的乳房,讓柳二龍用口為沈千羽服務,而自己則騎在沈千羽的臉上,享受舌頭的侍奉。
阿銀:沒錯,我就是喜歡被舔!
這一輪結束時,所有人都已經精疲力盡,渾身沾滿了汗水、蜜液和精液。暖黃色的燈光下,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淫靡而熱烈的氣息。
第九局,沈千羽再次抽到了國王。
沈千羽看著眼前四具癱軟在地毯上的赤裸身體,他緩緩站起身來,那根肉棒因為剛才的阿銀騎乘而還堅硬如鐵。他決定結束這場游戲了。
他走到比比東面前,將她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下,然後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直接挺槍而入。那根肉棒順著她體內還殘留的愛液一路長驅直入,直達她最深處。
“啊啊……千羽哥……好深……太深了……”
比比東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樂的呼喚,雙手撐在地上,挺起腰肢,主動迎接著他的每一次衝擊。
沈千羽沒有給她太多時間——他的抽插快速而有節奏,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讓龜頭撞擊在她體內最深處的花心上。
幾十下後,他腰肢一挺——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直地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比比東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整個人癱軟在地。
沈千羽沒有停下。他轉向下一個目標——唐月華。唐月華紅著臉,順從地躺在地上,張開雙腿。沈千羽俯身上前,一挺而入,開始快速抽插起來。唐月華的身體比比比東更加敏感,僅僅幾十下後,她就達到了一次高潮,而沈千羽也緊隨其後,將第二發精液灌入了她的花心深處。
然後是柳二龍。她正躺在地上,自己用手指揉捏著自己的陰蒂,看到沈千羽走過來,咧嘴一笑:“來啊沈大哥!我還等著你的精液呢!”
沈千羽二話不說,將她雙腿架在肩上,然後挺槍而入。柳二龍的身體比另外三女更加健壯而富有彈性,她的陰道也更加緊致——沈千羽每一次抽插都需要花些力氣,但那緊致的快感也更加強烈。
他猛烈地抽插著,每一次都深深地進入她的最深處。柳二龍也不再嬉皮笑臉了——她緊緊咬著下唇,雙手抓住地毯,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最後,他也是在她體內深處釋放了第三發精液。
最後是阿銀。她正躺在地上,渾身泛著紅暈,看到沈千羽走過來,她主動張開雙腿,那雙澄澈的眼眸中帶著期待和渴望。
沈千羽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挺槍而入。阿銀的陰道溫潤而柔軟,像是一層溫暖的天鵝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
他的動作比之前溫柔得多——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帶著情感。他的雙手抱著她的腰肢,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下輕輕顫抖。
幾十下後,他也在她體內深處釋放了自己最後的精液。
四女都已癱軟在地毯上,渾身沾滿了汗水、蜜液和精液,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帶著滿足而慵懶的笑容。
沈千羽也終於再也撐不住了,他身體一軟,倒在四女中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看著頭頂那盞暖黃色的琉璃燈,感受著自己身體逐漸消退的余韻和疲勞。
四女也都已經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
房間內一片安靜。
只有道清冷的女聲,在沈千羽的腦海中響起——
“主人…你真會玩啊…”
那道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調侃,又帶著幾分……欲求不滿?
以及隱隱的一絲奇怪的水聲…?但這些,沈千羽並沒有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