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之開局截胡比比東

第二十五章 三人的浴室密談

  訓練場上的喧囂已經遠去,沈千羽回到書房。

  書房內檀香裊裊,幾縷青煙從銅爐中蜿蜒升起,在陽光中勾勒出淡淡的軌跡。

  沈千羽坐在紫檀木書桌後,面前的宣紙上已經落下了幾行墨跡,是剛剛構思出的修煉引導方案。邪月雖未覺醒武魂,但四歲的年紀正是打基礎的最佳時機,他計劃先用溫養的草藥湯劑給那孩子調理虧空的身體,再輔以基礎的動作訓練來增強體魄,等他身體強度上來之後,等過些時日再安排覺醒儀式。

  至於胡列娜那丫頭,才兩歲,倒也不急於修煉,先在聖冕班養著便是。

  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筆,靠在椅背上,微微閉目,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腦海中將剛剛寫下的方案再過一遍,看是否還有遺漏。

  就在這時,書桌下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沈千羽眉頭微微一蹙,剛要低頭去看,便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溫熱柔軟的小手隔著褲子輕輕握住了。

  那觸感熟悉至極,柔軟中帶著幾分調皮的力道,指腹還故意在龜頭的位置輕輕畫著圈。

  沈千羽一愣,低頭一看,只見一張精致絕倫的俏臉正從他的書桌下探出來,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帶著幾分得意和促狹,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竟是唐月華。

  沈千羽一時有些繃不住,饒是他平日里沉穩從容,此刻也有些哭笑不得。他看著書桌下那張帶著幾分俏皮和得意的笑臉,無奈地問道:“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從哪里冒出來的?”

  唐月華輕哼了一聲,那雙秋水眸子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嬌嗔和理所當然:“哼,要你管!”

  說著,她也不等他反應,那雙靈巧的小手已經熟練地解開了他腰帶,將他的褲子往下褪了幾分。那根半硬的肉棒彈出來,在她面前微微晃動著,散發出淡淡的雄性氣息。

  唐月華的目光落在上面,眼中閃過一絲迷離和興奮。她舔了舔嘴唇,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張開那張櫻桃小口,將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含了進去。

  “唔——”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那一瞬間,沈千羽的呼吸微微一滯。他能感覺到那條柔軟靈活的丁香小舌正繞著龜頭輕輕打轉,舌尖若有若無地刮過馬眼,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唐月華的頭顱開始上下起伏,那張小嘴吞吐著那根愈發膨脹的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偶爾伴隨著一兩聲壓抑的鼻音。

  她的一只手扶著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則輕輕揉捏著露在外面的睾丸,指尖時而輕撫,時而輕輕按壓,動作熟練得讓人懷疑她是不是私下里練習了無數次。

  沈千羽低頭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張清麗絕倫的面容此刻正含著自己的肉棒,腮幫子微微鼓起,那雙秋水眸子半眯著,帶著幾分迷離和沉醉的媚意。

  他忍不住微微一笑。

  這個唐月華啊……明明在外面是那個端莊優雅、不染纖塵的天鵝,到了他這里卻總是這般大膽主動,像一只偷腥的小貓。

  他不再多言,往後靠了靠,靠在椅背上,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將身體全然放松下來,享受起這突如其來的口交服務。

  書房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曖昧起來。

  從書桌下傳來的“嘖嘖”水聲和壓抑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偶爾夾雜著一聲沈千羽從鼻腔中逸出的低沉悶哼。

  唐月華的舌尖在他的龜頭上靈活地打轉,時而用舌尖抵住馬眼輕輕研磨,時而將整個龜頭用力吸進口中,用口腔的軟肉包裹住它,然後緩緩吐出,發出“啵”的輕響,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拉絲。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越來越投入,仿佛在品嘗一件絕世珍品,每一寸都要細細品味,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約莫過了一刻鍾,沈千羽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了幾分。他感覺得到,自己的肉棒已經被她的唇舌侍弄得完全勃起,青筋微微暴起,整根都硬挺得如同鐵杵,頂端甚至有透明的液體在滲出。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仍在埋頭苦干的唐月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示意她停下來。

  唐月華會意,緩緩吐出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抬起頭來看著他,那雙秋水眸子中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水汽,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輕聲問道:“怎麼了?”

  沈千羽朝她勾了勾手指,聲音帶著幾分低沉的沙啞:“坐上來。”

  唐月華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站起身,動作麻利地褪去了自己的下裳——她今日穿的是一件鵝黃色的連衣長裙,腰間束著一根淺色的絲帶,輕輕一解便松了下來。長裙順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至腰間,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白嫩玉腿,以及雙腿之間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縫隙。

  她的身材纖細窈窕,小腹平坦光滑,腰肢盈盈一握,胸前的那對玉兔被淺黃色的肚兜包裹著,勾勒出飽滿渾圓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跨坐到沈千羽的大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清麗的臉上帶著幾分媚意和得意。她一只手扶住他依然挺立的肉棒,另一只手輕輕撥開自己腿間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將那根粗大的龜頭對准了自己的花穴入口。

  “唔……”

  她緩緩坐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擠入她緊窄濕潤的甬道。她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硬物正撐開她的花穴內壁,那種被填滿、被撐開的感覺讓她不禁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白皙的脖頸微微後仰,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整個人放松下來。

  唐月華雙手抱住沈千羽的後腦勺,將他的頭按在自己柔軟的胸口,那對飽滿的玉兔隔著薄薄的肚兜貼在他的臉上。沈千羽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軟肉的溫熱和彈性,甚至能隱約嗅到一股淡淡的奶香。

  在沈千羽的引導下,唐月華開始上下起伏,腰肢如同水蛇一般扭動著。

  她的花穴內壁緊致而濕潤,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著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每一次下坐都讓肉棒直抵花心深處,每一次抬起都帶出大片的晶瑩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落在書桌下的地面上。

  “嗯……啊……好深……那里……頂到了……”

  唐月華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她的雙手緊緊抱著沈千羽的頭,十指插入他烏黑的發絲中,身體的起伏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的臀部撞擊在他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與“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回蕩在靜謐的書房中。

  沈千羽的手也沒有閒著。他雙手撫上唐月華渾圓的臀瓣,那兩瓣軟肉觸感極佳,飽滿而富有彈性,指尖輕輕一按便能陷下去,松開後又迅速彈回。他時而輕輕揉捏,時而微微用力將她的臀部往兩邊掰開,讓她的花穴更貼合自己的肉棒,讓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緊密。

  “啊啊……別……別捏那里……哈啊……師尊……你好壞……”

  唐月華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昂,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額頭和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在午後的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的動作越來越癲狂,像是在發泄著什麼——自從沈千羽收了沈仞雪和獨孤雁那兩個小丫頭之後,她就有好幾天沒能和他親熱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她自然要盡興。

  沈千羽被她這樣瘋狂地套弄著,那根肉棒深陷在她溫熱的穴肉中,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在用力收縮、裹挾,仿佛要將他的精液榨出來一般。

  沒過多久,唐月華的身體猛地一僵,穴肉驟然收縮,像是無數張小嘴同時咬住了他的肉棒,用力吮吸著。她的雙腿微微顫抖,整個人趴在沈千羽身上,發出一聲帶著幾分顫抖和滿足的長吟。

  “嗚啊——到了……到了到了——”

  花心深處涌出一大股溫熱的花蜜,澆在龜頭上,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她高潮了。

  唐月華趴在沈千羽身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來。她的臉上帶著高潮後的余韻,雙頰緋紅,眼眸如水,嘴角掛著一抹滿足而倔強的笑意。

  她看著沈千羽,輕輕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幾分嬌軟和倔強:“這一次……我要自己動……你給我好好享受,不許動。”

  沈千羽挑了挑眉,看著她那副倔強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上,做出一副“你請便”的姿態。

  唐月華滿意地哼了一聲,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雙腳踩在椅子兩側的木質扶手上,整個人正對著沈千羽,緩緩蹲起。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她的花穴中滑出,帶出一片晶瑩的水光,在空中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將花穴對准那根仍然堅挺的肉棒,身體往下一沉——

  “噗嗤——”

  肉棒再次整根沒入,直抵花心深處。

  “呃啊啊——好深!!”

  唐月華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和快感。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這一瞬間直接頂到了她的最深處,龜頭抵住了花心,那種被貫穿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為之一顫。

  她的雙手再次抱住沈千羽的後腦勺,將他的臉按在自己飽滿的胸口,用那對渾圓的玉兔緊緊夾住他的臉頰。

  沈千羽的眼前一片柔軟,鼻尖縈繞著淡淡的奶香和女子特有的體香,他能感受到那兩團軟肉的溫度和彈性,也能感受到胸前那顆挺立的乳頭正隨著唐月華的呼吸輕輕蹭過他的嘴唇。

  他毫不客氣地張開嘴,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頭,用舌尖輕輕舔弄,然後微微一吸,將那粒挺立的蓓蕾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起來。

  “呀啊——別吸……好癢……嗯……那里……不行……”

  唐月華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帶著幾分哭腔的呻吟,但她並沒有推開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仿佛恨不得將他整個塞進自己的身體里。

  她的臀部開始上下律動,雙腳踩在椅子扶手上,借著這個支點,整個身體在沈千羽的大腿上有節奏地起伏著。那根肉棒在她的花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片晶瑩的花蜜,順著她的大腿根流下,在椅子坐墊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沒有采用什麼復雜的姿勢,只是最純粹的上下套弄,但這種直面相對的方式卻讓兩人之間毫無阻隔,每一寸肌膚的接觸、每一次呼吸的糾纏、每一次肉棒與花穴的摩擦,都清晰無比地傳遞到兩人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沈千羽吮吸著她的乳頭,舌尖在上面畫著圈,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一下那顆挺立的小珠,每一次咬合都讓唐月華的身體微微顫抖,套弄的動作也會隨之加快幾分。

  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從扶手上抬起,輕輕撫上唐月華纖細的腰肢。

  她的腰真的很細,盈盈一握,皮膚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溫熱。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小腹,指尖感受著她因為套弄而繃緊又放松的肌肉线條。

  他的動作很輕,帶著幾分憐惜和愛撫,並沒有去干涉她控制節奏的主動權,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她,讓她在自己的手掌下盡情釋放。

  “嗯……嗯啊……哈啊……好棒……沈大哥的……好大好硬……塞得好滿……”

  唐月華的呻吟聲在書房中回蕩,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欲望點燃,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每一次下坐都比上一次更加深入。她的花穴內壁在瘋狂地收縮著,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著那根肉棒,想要將它吞得更深更深。

  她的雙手始終抱著沈千羽的頭,將他的臉緊緊貼在自己胸口,那對飽滿的玉兔隨著她的套弄而上下晃動,偶爾從他的唇齒間滑脫,又很快被他重新含住。

  書房中回蕩著她壓抑而放縱的呻吟聲,伴隨著肉體的撞擊聲和水聲,交織成一曲旖旎的樂章。

  時間在這樣激烈的律動中緩緩流逝。

  唐月華不知道套弄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的雙腿已經開始微微發軟,花穴內壁也在一陣接一陣地痙攣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熱,那種快要到頂點的感覺正在她的體內迅速積累,仿佛下一秒就要衝破閥值。

  “唔……快……快要到了……沈大哥……再……再快一點……快——”

  沈千羽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緊縮越來越頻繁,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擠壓,裹挾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雙手微微用力,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在她向下套弄的時候配合著微微上挺,讓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啊啊啊——到了!!又、又要到了!!沈大哥——!!”

  唐月華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高亢而顫抖的吟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花穴內壁瘋狂地收縮著,一股滾燙的花蜜從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龜頭上,將整個肉棒都浸泡在溫熱的液體中。

  與此同時,沈千羽也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一聲,抱緊她的腰,肉棒在她的花穴深處猛地頂入,龜頭抵住花心,精關一松,一股濃郁滾燙的精液自馬眼中噴射而出,直直射入她的花心深處。

  滾燙的精液衝擊在她敏感的花心上,讓唐月華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口中發出一聲又驚又喜的嗚咽:“嗚……好燙……好多……都射進來了……”

  她整個人癱軟在沈千羽身上,額頭抵在他的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玉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兩顆心隔著胸腔劇烈地跳動著,像是在共同奏響一曲余韻未了的樂章。

  書房中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窗外的陽光已經西斜了幾分,橘黃色的光线透過窗櫺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蒙上了一層溫暖的光芒。

  銅爐中的檀香早已燃盡,只有淡淡的余香還殘留在空氣中。

  沈千羽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唐月華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仍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連接處,那根剛剛釋放過的肉棒還埋在她濕潤的花穴中,有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出,在光线的映照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唐月華趴在他身上歇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來。她的臉頰緋紅,眼眸中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水汽,嘴角卻掛著一抹滿足而慵懶的笑意。

  “沈大哥,你今天表現還不錯嘛。”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和饜足,聽起來格外撩人。

  沈千羽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在她渾圓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唐月華“呀”了一聲,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更舒服地窩在他懷里,像一只饜足的貓。

  窗外又有鳥鳴傳來,和著書房中漸漸平息的呼吸聲,共同構成了一幅寧靜而旖旎的畫卷。

  ……

  時間回溯到唐月華跪在沈千羽的書桌下,用嘴吞吐著沈千羽肉棒的時候。

  訓練場。

  陽光正好,微風和煦,三個女孩之間的氣氛已經變得格外融洽。

  ——

  訓練場中,胡列娜正坐在軟塌邊緣,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中輕輕晃蕩著,手里捧著一塊沈仞雪給她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啃著,臉上滿是滿足的表情。

  她現在已經完全不害怕沈仞雪和獨孤雁了。

  這兩個姐姐對她特別好——雪姐姐溫柔又細心,會給她拿點心,還會幫她擦嘴角的碎屑;雁姐姐活潑又好玩,會做鬼臉逗她笑,還會用魂力凝出一個小小的綠色光球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像螢火蟲一樣。

  她覺得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獨孤雁正盤腿坐在軟塌旁邊的地面上,手里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的狗尾巴草,在空中晃來晃去逗胡列娜玩,逗得小丫頭咯咯直笑,連手里的桂花糕都差點掉了。

  沈仞雪則坐在不遠處的蒲團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兩人玩鬧。

  而胡列娜的哥哥邪月,卻站在訓練場的邊緣,像是一個被隔絕在世界之外的旁觀者。

  他看著妹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心中其實是高興的——他很早就希望妹妹能過上更好的生活,能遇到更多對她好的人。現在看到她和兩個新姐姐相處得這麼融洽,他應該感到欣慰才對。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感。

  那三個女孩之間的氛圍,他好像融不進去。

  他想了想,覺得自己大概是因為剛來,還很陌生的緣故。與其站在那里尷尬,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熟悉一下這個新環境。

  邪月轉過身,邁開腳步,沿著訓練場的邊緣緩步走去。他的目光掃過牆壁上那些繁復的魂力紋路,看著那些奇妙的线條和圖案,心中充滿了好奇。他伸手輕輕撫摸牆壁上的刻痕,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微微凹凸起伏,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他聽師尊說過,這里是聖冕班,是專門培養天才魂師的地方。他既然來到了這里,就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努力變強,這樣才能保護好妹妹,才能配得上師尊的收留。

  他的腳步漸漸走遠,沿著走廊消失在訓練場的盡頭。

  訓練場中央,軟塌邊上,獨孤雁余光瞥見邪月離開了,但她並沒有在意。她現在滿心都是眼前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還有……嗯,她突然想洗澡了。

  剛才陪胡列娜玩鬧了好一陣,身上出了一層薄汗,黏糊糊的怪不舒服的。

  獨孤雁放下手中的狗尾巴草,轉頭看向沈仞雪,眨巴著那雙碧綠色的眼眸:“雪姐姐,我想洗澡!你這里有浴室嗎?”

  沈仞雪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有的,在訓練場東側有一個專屬浴室。”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正啃桂花糕的胡列娜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柔和,“娜娜要不要一起去?”

  胡列娜抬起頭,嘴邊還沾著桂花糕的碎屑,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洗澡?”

  “對啊,泡在熱水里可舒服了!”獨孤雁立刻幫腔,她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笑嘻嘻地湊到胡列娜面前,“娜娜你看,你臉上都沾了點心屑,去洗一洗就干淨啦!”

  胡列娜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想了想,其實她也不太確定自己到底想不想洗,但看到獨孤雁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感覺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雁姐姐好像會很失望的樣子……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嗯……好吧。”

  獨孤雁頓時歡呼了一聲,拉起胡列娜的小手,轉頭衝沈仞雪喊道:“雪姐姐,帶路帶路!”

  沈仞雪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率先朝訓練場的東側走去。

  穿過走廊,拐過一道彎,一扇雕著精致花紋的木門出現在三人面前。沈仞雪伸手推開木門,一股溫熱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草藥香氣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不大卻精致的浴室。

  地面和牆壁都鋪著溫潤的白玉石,在柔和的光线下泛著淡淡的暖光。浴池是長方形的,足有兩三丈見方,池水清可見底,水面上升騰著裊裊的熱氣,氤氳了整個空間。浴池的邊緣打磨得光滑圓潤,池底鋪著一層細小的鵝卵石,踩上去有一種微微的按摩感。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和花香,顯然是這溫水中加入了什麼特殊的藥草。

  浴室的牆角擺放著幾張木質矮幾,上面放著一疊干淨的白色浴巾和一些瓶瓶罐罐,大概是沐浴用的香露。

  沈仞雪走進浴室,站在池邊,回頭看向二人:“到了。”

  獨孤雁探頭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哇!好大的浴池!”她松開胡列娜的小手,飛撲到池邊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溫,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溫的!好舒服!”

  胡列娜也怯生生地跟在後面,探出小腦袋看了看那冒著熱氣的池水,水面上倒映出她好奇的小臉。

  沈仞雪見兩人都進來了,便轉身走回門邊,雙手結了一個簡單的手印,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她將光芒輕輕拍在門框上,那金色光芒如水波般蕩漾開來,迅速覆蓋了整個門扉,然後隱匿消失——這是爹爹教她的隔絕禁制,可以隔絕聲音和魂力探測,保證浴室內的隱私和安全。

  布置完禁制後,沈仞雪才轉過身來,走到浴池邊,伸手解開了腰間銀色的絲帶。

  白色的修煉裙順著她纖細的身體滑落,露出少女初具雛形的身體曲线。她的肩胛骨线條優美,鎖骨精致,胸前兩座柔軟的小丘微微隆起,像是春天剛剛破土的花苞,頂端兩粒粉嫩的蓓蕾在溫熱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的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光滑,雙腿修長筆直,而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花園——如同她之前和爹爹說過的那樣,光潔如玉,沒有一絲雜色,白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道粉嫩的縫隙,像是一顆還沒完全打開的花苞。

  她的身體介於幼女和少女之間,帶著一種青澀與初熟交織的獨特美感。

  獨孤雁看到沈仞雪脫衣服了,也不甘落後,手腳麻利地將自己的小裙子扒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的矮幾上。她的身體是標准的幼女身材,嬌小玲瓏,胸前只有兩個小小的凸起,像是剛冒出來的花骨朵,粉嫩可愛。她的肌膚是一種健康的象牙白,因為常年曬太陽而帶著一層薄薄的蜜色光澤。雙腿之間那片粉嫩的小丘同樣光潔無毛,兩片小小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一顆緊閉的蚌殼。

  “娜娜,來,姐姐幫你脫!”獨孤雁脫完自己的,又湊到胡列娜面前,不由分說地幫她把那件粉色的小衣裙脫了下來。

  胡列娜一開始還有點害羞,雙手捂著胸口,但看到獨孤雁和沈仞雪都大大方方的樣子,她也就漸漸放松了。

  兩歲的幼女身體是最純粹的模樣,小小的胸前一馬平川,只有兩個幾乎看不見的小點,圓滾滾的小肚子,短短的小腿,整個人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娃娃。她雙腿之間那處小小的縫隙更是粉嫩得如同初春的花苞,連陰唇都還沒完全形成,只有一條淺淺的粉色細縫。

  “好啦好啦,下水下水!”獨孤雁率先踏進浴池,溫熱的池水沒過她的小腿、膝蓋,直到沒到她的胸口。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整個人往水里一蹲,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上,下一瞬又猛地從水中鑽出來,甩了甩墨綠色的長發,濺起一片水花。

  胡列娜被濺了幾滴水珠,忍不住“呀”了一聲,縮了縮脖子。

  沈仞雪也緩緩步入水中,溫熱的池水沒過她纖細的身體,她在一塊光滑的石台上坐了下來,水面剛好沒過她的鎖骨。她舒服地呼出一口氣,黑金色的長發在水中輕輕飄蕩。

  獨孤雁看胡列娜還站在池邊不敢下水,便游過去,伸出手:“娜娜別怕,水不深的,過來!”

  胡列娜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握住了獨孤雁的手,小心翼翼地邁進了水中。溫熱的池水沒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直到水面到達她的胸口,她才停下腳步,整個人被溫暖的液體包裹住,忍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嘆。

  “好舒服呀……”

  她的臉上浮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獨孤雁看她適應了,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手掌突然往水面一拍——“嘩啦!”一道水花精准地潑在胡列娜臉上。

  “呀!”胡列娜被潑了一臉水,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等睜開眼時,就看到獨孤雁已經在對面笑得前仰後合。

  “雁姐姐壞!”胡列娜鼓起小腮幫子,也學著獨孤雁的樣子,兩只小手掌往水面一拍,但力氣太小,只濺起一小片水花,根本潑不到獨孤雁。

  獨孤雁笑得更歡了。

  沈仞雪看著兩人玩鬧,嘴角也忍不住浮起一抹笑意。她靠在池邊,雙手輕輕撥動著水面,看著粼粼波光的倒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寧靜和溫馨。

  獨孤雁鬧夠了,又開始新一輪的攻擊,這次她把目標對准了沈仞雪。“嘩啦”——一道水花精准地潑在沈仞雪臉上。

  沈仞雪被潑了一臉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向獨孤雁。

  獨孤雁對上她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干笑道:“那個……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沈仞雪沒有說話,只是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下一瞬,她雙手往水面一拍——“嘩啦——”一道巨大的水幕騰空而起,如同海浪般朝獨孤雁蓋了過去。

  “哇啊啊啊!”獨孤雁被水幕劈頭蓋臉地澆了個透心涼,整個人都懵了。

  胡列娜看到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仞雪也忍不住輕笑出聲,那張平日里端莊沉靜的小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屬於這個年齡的頑皮。

  獨孤雁從水中冒出頭來,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不服氣地大喊:“雪姐姐你耍賴!你用魂力了!”

  “我可沒用魂力。”沈仞雪語氣淡定。

  “你肯定用了!”

  “沒證據就是沒犯。”

  “哇——娜娜你快幫我!”

  胡列娜看了看獨孤雁,又看了看沈仞雪,然後兩只小手掌往水面一拍,潑了獨孤雁一臉水。

  “娜娜你——!”獨孤雁目瞪口呆。

  胡列娜躲在沈仞雪身後,露出一只眼睛,衝獨孤雁吐了吐舌頭。

  “好哇你們兩個合伙欺負我——看我的厲害!”

  浴室中頓時水花四濺,笑鬧聲此起彼伏。

  池水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粼粼波光,水面上漂浮著幾片不知名的花瓣,隨著她們的打鬧輕輕蕩漾。蒸騰的熱氣氤氳上升,在空氣中勾勒出朦朧的輪廓,映襯著三道纖細的身影在水中追逐嬉戲。

  ——

  玩鬧了好一陣子,三人的體力都消耗了不少。

  胡列娜最先舉手投降,小短腿在溫熱的水中都有些發軟了。她被沈仞雪抱著在池邊的石台上坐下來,小胸脯微微起伏著,大口大口喘著氣,但臉上卻掛著燦爛的笑容——她從來沒有玩得這麼開心過。

  獨孤雁也游了過來,挨著沈仞雪的另一側坐下,背靠在光滑的池壁上,舒服地呼出一口氣。三個女孩排成一排,肩並著肩靠在一起,身體浸泡在溫熱的池水中,只有腦袋露出水面。

  浴室中終於安靜了下來。

  水面微微蕩漾,偶爾有一兩片花瓣從水面上漂過,輕輕擦過她們白皙的肌膚。熱氣氤氳,將三人的臉頰都熏得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胡列娜靠在沈仞雪身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有些犯困了。

  獨孤雁卻精神得很。她靠在池壁上,仰頭看著浴室的屋頂,水汽氤氳中,她的目光變得有些飄忽。沉默了片刻後,她突然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在這個安靜的浴室中格外清晰。

  “雪姐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沈仞雪微微側過頭,看向獨孤雁:“什麼問題?”

  獨孤雁轉過頭來,那雙碧綠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沈仞雪,帶著幾分認真和好奇:“師尊他……為什麼不用肉棒捅我們下面的那個洞呢?”

  沈仞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臉本來就被溫熱的池水熏得紅潤,此刻更是“唰”的一下,從臉頰紅到了耳根。

  她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她才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開口道:“你……你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

  獨孤雁眨了眨眼睛,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在書上看來的呀。”

  她頓了頓,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認真的光芒,聲音也隨之低了幾分:“書上說……這是兩個人之間,最能表達愛意的方式。”

  沈仞雪沉默了。

  獨孤雁繼續說,語氣中沒有羞怯,只有純真的疑惑:“我想和師尊表達愛意呀,可是師尊每次都是讓我用嘴幫他,或者是用他的手摸我那里……就是從來不用肉棒捅進我下面那個洞。雪姐姐,師尊是不是不喜歡我?”

  “當然不是!”沈仞雪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聲音比剛才大了幾分。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愣住了。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浸泡在溫水中的雙腿之間。透過微微蕩漾的水面,她能看到那處粉嫩的花園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她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掰開自己的兩片花唇,露出里面幽美的粉嫩穴肉,以及那層在花穴入口處若隱若現的、象征著純潔的薄膜。

  那層膜薄得透明,在溫水中有一種脆弱的美感,仿佛輕輕一觸就會破裂。

  她的目光落在那層薄膜上,腦海中浮現出爹爹每次親吻她那里時那溫柔又小心翼翼的樣子。每一次,他的舌頭頂開她的花唇,舔舐內里粉嫩的穴肉時,他總是格外注意,從不過分深入。她曾經問過他為什麼不直接插進去,他只是笑著摸摸她的頭說:“小仞雪還太小,等小仞雪再長大一些。”

  她掰著花唇的手指微微用力了幾分,心中想著——爹爹應該能插得進去吧?她那里雖然小,可是每一次被他含住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個入口在收縮、在擴張,它是有彈性的,應該……應該能容納得下爹爹……

  她想到這里,臉頰又是一陣滾燙,連忙松開手,垂下眼眸,低聲說道:“這個不叫洞,你可以叫它……小穴。”

  獨孤雁認真地重復了一遍:“小穴?”

  “嗯。”沈仞雪點了點頭,聲音比剛才更輕了幾分,但語氣卻漸漸變得堅定起來,“至於爹爹為什麼不把肉棒插進去……爹爹跟我說過,因為我們現在還太小了,小穴也太小了。他不是不想和我們做那種事,而是……為了保護我們的身體。如果強行插進去的話,會弄傷我們的。”

  她抬起頭,黑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獨孤雁,目光清澈而堅定:“所以說,爹爹不是不愛我們,是因為太愛我們,所以才不想傷害我們。”

  獨孤雁聽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碧綠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被點醒的光芒:“原來是這樣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呢!原來師尊是為了保護我們才不插進來的!我就說嘛,師尊怎麼可能不喜歡我!”

  獨孤雁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對,是太愛我們了!”

  沈仞雪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應道:“嗯。”

  而此時,坐在另一側的胡列娜,卻是一臉茫然地看著兩人。

  她的目光在沈仞雪和獨孤雁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個來回,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滿是不解。

  她剛才聽兩人說了好多話,什麼肉棒、什麼小穴、什麼插進去……每一個字她好像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她完全聽不懂。

  她忍不住拉了拉沈仞雪的衣袖,奶聲奶氣地問道:“雪姐姐……你們在說什麼呀?什麼叫肉棒……什麼叫插進去……娜娜聽不懂……”

  獨孤雁一看胡列娜那一臉困惑的小模樣,立刻來了精神。她往胡列娜那邊挪了挪,清了清嗓子,一副“讓我來給你解釋”的表情。

  “娜娜,我跟你說。”獨孤雁伸出手指,一本正經地說道,“師尊身上有一根肉棒,就長在尿尿的地方,平時是軟軟的,但有時候會變硬變大。如果想讓師尊知道我們愛他,就要像吃棒棒糖一樣,把那根肉棒含進嘴里——”

  胡列娜眨了眨眼睛:“像吃棒棒糖一樣?”

  “對!就像你剛才吃桂花糕一樣,用嘴巴含住,然後用舌頭舔。”獨孤雁比劃著,“師尊會覺得很舒服,然後他就會開心,就知道你愛他了。”

  胡列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腦袋里浮現出“師尊的肉棒”和“棒棒糖”重疊在一起的畫面。她心想,那大概就是一根長在師尊身上的棒棒糖吧?

  “然後呢,”獨孤雁又指了指自己的雙腿之間,“我們下面尿尿的地方,雪姐姐說這個叫小穴。如果要向師尊表達更深的愛意,就要讓師尊把肉棒插進這個小穴里面。”

  胡列娜低頭看了看自己浸泡在水中的雙腿之間,那里只有一條小小的粉色縫隙,她好奇地伸出手碰了碰,覺得那里軟軟的,好像真的有個洞。

  “可是……”胡列娜抬起頭,那雙黑褐色的大眼睛中帶著幾分疑惑,“可是尿尿的地方,怎麼能插進去呢?那不會很痛嗎?”

  獨孤雁聽到這個問題,一時也有些卡殼了,她撓了撓頭,轉頭看向沈仞雪,眼神中帶著求救的信號。

  沈仞雪輕輕嘆了口氣,她伸手將胡列娜往自己身邊摟了摟,柔聲說道:“娜娜,我一開始也不明白。但是爹爹跟我說過,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用來做那種事的,它是有彈性的,可以變大變小。只不過現在我們年紀還太小了,那個地方還沒有發育好,所以爹爹才不插進去。”

  她低下頭,看著胡列娜那雙純真的眼眸,語氣更加溫柔:“所以說,師尊不是不想把肉棒插進小穴里,不是他不愛我們,是因為他太愛我們了,不想傷害我們,所以才一直不這樣做。”

  “等我們長大一些,等小穴也長大一些,就可以和師尊做這件事了,到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用這種方式向師尊表達最深的愛意了。”

  胡列娜聽完這一長串解釋,小臉上的疑惑雖然沒有完全消散,但已經褪去了大半。她微微歪著腦袋,那雙黑褐色的眼眸認真地看著沈仞雪,似乎在努力消化這些全新的信息。

  過了一會兒,她奶聲奶氣地總結道:“所以……如果想向師尊表達愛意,就要把師尊下面的肉棒含進嘴里,像吃棒棒糖一樣……然後下面的小穴,長大了以後才能讓師尊的肉棒插進來,因為師尊太愛我們了,所以現在不插進來,怕傷害我們……是這個意思嗎?”

  沈仞雪微微一怔,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摸了摸胡列娜的小腦袋:“娜娜說得對,就是這個意思。”

  獨孤雁也湊了過來,伸手揉了揉胡列娜的另一邊腦袋:“娜娜真聰明!一聽就懂了!”

  胡列娜被兩個姐姐同時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但臉上卻浮起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浴室中,水汽氤氳。

  三道小小的身影緊緊靠在一起,溫熱的池水輕輕蕩漾,水面倒映出三張不同的容顏——一張溫婉沉靜,一張靈動狡黠,一張天真懵懂。

  在熱氣的氤氳中,水面微微蕩漾,倒映出她們臉龐的輪廓,像是三朵剛剛綻放的花苞,在溫暖的水汽中輕輕搖曳。

  而在書房,唐月華正坐在沈千羽的大腿上,雙手抱著他的頭,正在盡情地起伏套弄著,完全不知道訓練場的浴室中,三個女孩正在討論著關於她和沈千羽也正在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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