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斗羅大陸之開局截胡比比東

第三十五章 與四蘿的戰斗(上)

  ps:對比之前的內容,我再次略做了設定上細節上的修改,如娜兒的瞳色、更貼合幼女幼屄緊度的描寫等等,還有這章字數比較多,分了兩天寫,bug估計也會多吧(不用在評論區指出了,我懶得改了)٩(๛ ˘ ³˘)۶♥

  沈千羽抱著懷里三個、肩上坐著一個,渾身濕漉漉地邁進了聖冕班訓練場的拱形石門。

  門內是一個寬闊的前院,青磚鋪地,幾株老槐樹的枝葉在晨光中投下斑駁的剪影。訓練場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盤腿坐在一塊蒲團上,閉目修煉。

  那是邪月,年僅四歲,一頭整齊的銀色短發貼在額前,小臉還帶著嬰兒肥,卻已經擺出了相當標准的修煉姿勢——雙手結印置於丹田處,呼吸悠長而平穩,淡淡的魂力波動在他身體周圍縈繞。他顯然已經進入了冥想狀態,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察覺。

  沈千羽看到邪月那認真修煉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他沒有出聲打擾,腳步放得更輕了一些,抱著四個蘿莉從院子的邊緣繞過,沿著一條通向更深處的小徑走去。

  那條小徑由青石板鋪成,兩側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和月季,月季花開得正好,紅的粉的黃的,在陽光下散發著淡淡的香氣。小徑蜿蜒向前,大約走了三百米,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小小的湖畔出現在視野中。

  湖水清澈見底,陽光下波光粼粼,湖面上漂浮著幾朵睡蓮,白色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湖畔種著一排垂柳,柔軟的柳枝垂在水面上,隨風拂動,帶起一圈圈漣漪。而在湖的對面,兩棟精致的木質別墅並排而立,掩映在綠樹和花草之間。

  那兩棟別墅樣式相同,都是二層小樓,深棕色的木牆配著灰黑色的屋頂,門窗都是仿古的雕花設計,看起來既精致又溫馨。每棟別墅前都有一個小小的庭院,用白色的木柵欄圍著,院內鋪著鵝卵石小徑,種著各色花卉,還有一套石桌石椅擺在廊下。一棟別墅的門楣上掛著一塊木牌,寫著“雄宿”,另一棟上掛著“雌英”。

  環境清幽,設施齊全,空氣里彌漫著花草和湖水混合的清新氣息,簡直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桃源。

  沈千羽抱著三個蘿莉、肩上坐著一個蘿莉,走到那棟掛著“雌英”牌子的別墅前,用腳輕輕推開柵欄門,穿過小院,踏上木質的台階,在門前停下。

  他微微側身,對肩上的沈仞雪說道:“小仞雪,開門。”

  沈仞雪還沉浸在高潮後的慵懶滿足中,聽到爹爹的聲音,懶洋洋地伸出手,握住門把向下一按——門沒鎖,應聲而開。

  沈千羽走了進去。

  別墅內部的裝修和外觀一樣精致——客廳寬敞明亮,鋪著實木地板,正中是一組柔軟的布藝沙發,淺米色的面料看起來就很好坐。沙發前放著一張原木茶幾,茶幾上還擺著一套白瓷茶具。牆角立著一個高大的書架,書架上已經放滿了各種書籍和卷軸。窗戶很大,透光極好,白色的紗簾在微風中輕輕飄動。空氣中彌漫著新木材和淡淡花香混合的氣息——那是剛建成不久才會有的味道。

  整個客廳干淨得一塵不染,顯然是有人定期打掃,但並沒有任何私人物品,也沒有任何人居住的痕跡。

  沈千羽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沙發前,彎下腰——這個動作因為他身上掛滿了蘿莉而顯得有些笨拙——將左臂彎中的胡列娜和獨孤雁輕輕放在沙發的一側,又將右臂彎中的娜兒放在沙發的另一側,然後抬手將肩上的沈仞雪也摘了下來,放在沙發中間。

  四個蘿莉並排坐在寬敞的沙發上,腳丫懸在沙發邊緣輕輕晃動,一起抬頭看著他。

  沈千羽站在她們面前,雙手叉腰,環顧了一圈這個明亮舒適的客廳,然後笑著開口道:“這棟別墅是聖冕班配給女弟子休息用的,剛剛建成不久,還沒有人住過。”

  他看向四個蘿莉,目光在每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停留了一瞬:“以後你們可以經常在這里住,這樣訓練也方便,不用每天走那麼遠的路回各自的住處。”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沈仞雪身上,語氣中多了一絲專門的關切:“尤其是小仞雪,聖女殿離這里太遠了,來回一趟要半個多時辰,浪費時間又辛苦。住在這里,我也方便照顧你們。”

  沈仞雪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她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掩飾不住的歡喜——不是因為住得離訓練場近,而是因為爹爹說“方便照顧你們”中的那個“你們”包括她,更重要的是,爹爹專門提到了她,說明爹爹心里記掛著她通勤的辛苦。她的小嘴微微翹起,帶著一絲得意和滿足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嗯,女兒聽爹爹的。”

  胡列娜則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哇!好漂亮的房子!師尊師尊,我們以後真的可以住在這里嗎?每天都住在這里嗎?和師尊一起住嗎?”

  她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和憧憬。

  沈千羽笑著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頭頂,將那柔軟的金橙色短發揉亂了一些:“是的,以後你們想住就住,師尊每天都會過來看你們的。”

  胡列娜發出了一聲歡快的歡呼,然後像一只撒歡的小狗一樣在柔軟的沙發上蹦了幾下,小小的身體在沙發墊子上彈來彈去。

  獨孤雁則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安靜地環顧了一遍這間客廳,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滿意之色。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表達了自己的認可。對她而言,只要環境干淨舒適,能讓她安靜地待在師尊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娜兒則依然有些局促地坐在沙發上,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小手輕輕攥著沙發墊的邊緣。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樣精致的人類居所,一切都讓她感到新鮮和好奇。她的目光在房間中游移著,然後又不自覺地回到了沈千羽身上,仿佛只有看到他才能讓她感到安心。

  她的目光帶著那種毫不掩飾的、純粹的依戀和傾慕,像是剛剛破殼的雛鳥看到了第一個讓它感到安心的存在,就再也不願意將目光移開。

  沈千羽看到四個蘿莉都安頓好了,這才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濕漉漉的上衣——前胸被胡列娜和獨孤雁的高潮體液浸濕了一大片,後頸和肩背被沈仞雪淋得透濕,後背還有娜兒貢獻的一小塊濕潤。衣服濕濕地貼在身上,帶著一股混合著蘿莉體液的淡淡腥甜氣息,雖然不難聞,但穿著確實不太舒服。

  他抬起手,干脆利落地將那件上衣從下擺向上掀起,從頭頂脫下,露出了他精壯的上半身。

  那具身體在從窗戶灑入的陽光中呈現出健康而充滿力量感的古銅色——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分明的腹肌线條、緊窄有力的腰身。他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些蘿莉體液的濕潤光澤,在光线下泛著微微的水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男性特有的、充滿雄性和荷爾蒙氣息的魅力。

  四個蘿莉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他的身體上。

  沈仞雪已經見過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爹爹的身體,她依然會感到心跳加速,小臉上浮起淡淡紅暈。

  胡列娜則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師尊赤裸的上身,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睜得圓圓的,小嘴微微張開,目光從他寬闊的肩膀一路向下,掃過他結實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那張小臉上的紅暈變得越來越深。她的心跳得飛快,一股奇異的、她不太明白的燥熱感從她的小腹升了起來。

  獨孤雁的目光也在他的身體上停留了片刻——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贊賞的光芒,然後又迅速恢復了平靜,但她那微微抿緊的嘴唇和輕輕顫抖了一下的睫毛,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觸動。

  而娜兒——當她看到沈千羽脫下上衣、露出那具完美得如同雕塑般的男性身體時,她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猛地瞪大了。她那張白皙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粉紅色,從額頭一直蔓延到脖頸。她的目光像是被吸住了一樣,他那寬闊的胸膛、緊實的腹肌、流暢的人魚线……每一寸都讓她移不開眼睛。她的心髒在胸腔里撲通撲通地狂跳著,口中一陣發干,一股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燥熱感從她的小腹深處升了起來,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沈千羽將那件濕透的上衣隨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坦然地面對著四個蘿莉或熾熱或羞澀的目光。他的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緩緩坐到了沙發對面的茶幾邊緣上——這樣他就能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四個蘿莉。

  他微微張開雙臂,靠在後方的茶幾邊緣上,將自己那具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完全展露在她們面前,然後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戲謔的意味:“好了,你們四個小家伙都舒服了吧?”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四個蘿莉的小臉,那目光中帶著一絲促狹和期待:“現在——是不是也該輪到你們幫幫我了?”

  這句話一出口,四個蘿莉同時愣住了。

  沈仞雪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她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了然的光芒,然後她的臉頰上浮起一抹羞澀的紅暈,但她沒有猶豫,也沒有退縮——她輕輕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沈千羽面前,跪坐在他雙腿之間的地板上。

  她的動作熟練而自然,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她伸出那雙白皙細嫩的小手,解開了沈千羽的腰帶,然後拉開褲襠的開口——那根已經半勃的、粗壯的男性器官從開口中彈了出來,直直地矗立在她面前。

  那根巨物的大小和她那張精致小巧的臉龐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光是龜頭的部分就有她的小拳頭那麼大,整根的長度幾乎接近她的小臂,棒身上盤虬的青筋在陽光下微微跳動,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屬於成熟男性的麝香味。

  沈仞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張開她那張小巧的嘴唇,將那巨大的龜頭含入了口中。

  “唔——”

  因為尺寸實在太大,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兩片粉嫩的嘴唇緊緊繃在那粗大的莖身上,形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她努力地收著牙齒,用柔軟的口腔和靈活的舌尖包裹住那巨大的頂端,開始上下吞吐起來。

  她的動作確實非常熟練——她知道用舌尖頂住龜頭下方的系帶,知道在吞吐時配合手部的套弄,知道在吸到頂端時用力收縮口腔加大吸力,知道在吞咽時用咽喉的肌肉輕輕按摩龜頭。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那粗大的莖身上,作為額外的潤滑。

  但即使如此——因為沈千羽的尺寸實在太過夸張,她依然無法將整根含入。那根巨物還有一半以上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她晶亮的口水,在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沈仞雪用小嘴努力地伺候著那巨大的龜頭和前半段莖身,發出“啾噗啾噗”的水聲和“唔唔”的鼻音。她那雙黑金色的眼眸微微向上翻起,帶著一絲迷離和沉醉的意味,仿佛在品嘗著什麼讓她欲罷不能的美味。

  胡列娜和獨孤雁都看著這一幕,兩張小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胡列娜是緊張的、帶著一絲躍躍欲試又有些害怕的復雜表情。她之前幫師尊吞吐過幾次,但次數太少,還很生疏,而且師尊那根東西實在太大了,每次都會把她的小嘴撐得很疼,但她又很喜歡那種被師尊的味道充滿口腔的感覺,喜歡看到師尊在她侍奉下露出舒服的表情。

  獨孤雁則是一臉的淡定和從容——她的熟練度幾乎和沈仞雪不相上下。她之前已經多次用嘴巴幫師尊疏解過欲望,知道該用什麼角度、什麼力度、什麼速度才能讓師尊最舒服。她靜靜地看著沈仞雪的動作,等待著自己的回合。

  而娜兒——

  娜兒已經完全愣住了。

  她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看著沈仞雪跪在沈千羽雙腿之間,將那個她從未見過的、巨大的東西含入口中,然後上下起伏地吞吐著。她能聽到那濕潤的水聲,能看到沈仞雪那沉醉的表情,能看到沈千羽的呼吸隨著沈仞雪的動作而變得微微急促。

  她雖然只有八歲,但作為銀龍王的靈魂分裂體,她擁有著遠超年齡的智慧和理解力,但此刻她所看到的一切依然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哥哥的那個東西是什麼?為什麼仞雪姐姐要把它含在嘴里?為什麼仞雪姐姐看起來那麼舒服又那麼痛苦的樣子?為什麼哥哥的表情那麼陶醉?

  她的臉上滿是困惑和不知所措,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疑問。她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身體向後縮了縮,輕輕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像一只受驚的小鹿,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沈仞雪吞吐了一會兒,因為嘴巴和下巴都開始發酸,便抬起頭來,將那沾滿口水的巨大龜頭從口中退出,帶出一條晶亮的唾液絲线。她微微喘著氣,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回頭看向胡列娜和獨孤雁:“我歇一下,你們誰來?”

  胡列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鼓起了勇氣,也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走到沈千羽面前,在沈仞雪身邊跪了下來。

  “師、師尊……娜娜來幫您……”

  她的聲音帶著緊張和羞澀,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既有渴望又有一絲害怕。她伸出那雙小小的手,握住了那根沾滿沈仞雪口水的巨大莖身——她的兩只小手合在一起才能勉強將那粗大的莖身圈住,那份尺寸的對比懸殊得令人心驚。

  她低下頭,張開那張比沈仞雪還要小巧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將那巨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唔——”

  因為她的嘴巴比沈仞雪的還要小,含入的動作明顯比沈仞雪吃力得多。她努力地張到最大,才勉強將龜頭的前半部分含入口中,牙齒幾乎不可避免地會輕輕刮到莖身——她連忙調整角度,將嘴唇向外翻起,用唇瓣包住牙齒,才避免了刮傷。

  她開始笨拙地、生澀地吞吐起來。她不知道什麼技巧,只知道用嘴唇緊緊含住,然後用小舌頭胡亂地舔舐著口中那巨大的頂端。她的口水因為合不攏嘴而大量地流淌下來,順著莖身向下滴落,將沈千羽的褲襠都濡濕了一小塊。她的小鼻子因為被那濃郁的男性氣息充斥而微微皺起,呼吸變得又急又促。

  雖然動作生疏,但她的那份努力和認真是顯而易見的——她想要讓師尊舒服,想要讓師尊滿意,想要證明自己也可以像仞雪姐姐一樣把師尊伺候好。

  沈千羽低頭看著胡列娜那笨拙而努力的吞吐動作,看著那張精致小巧的小臉因為含著他的巨物而微微變形的模樣,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金色短發,用溫柔的聲音鼓勵道:“娜娜做得很好……放松一點,用舌頭……對,就是這樣……”

  在師尊的鼓勵下,胡列娜逐漸找到了一些節奏,雖然動作依然生疏,但已經開始能帶給沈千羽一定的快感。

  在她吞吐了大約一分鍾後,獨孤雁也無聲無息地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跪到了沈千羽的另一側。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碧綠色的眼眸靜靜地看了沈千羽一眼,然後伸出雙手,輕輕將胡列娜扶了起來。

  “娜娜,你休息一下,換我來。”

  她的聲音清冷而平靜,但那種平靜中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從容。

  胡列娜順從地松開了口,退到一旁,小嘴依然微微張著,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獨孤雁在沈千羽面前跪好,然後抬起雙手——她的動作和沈仞雪同樣熟練,一手握住那粗大的莖身根部,另一手輕輕扶著他的大腿作為支撐,然後張開那張比沈仞雪稍微小一點、卻同樣精致小巧的嘴唇,將那巨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她的動作流暢而精准——在含入的瞬間,她的舌尖已經准確地頂住了龜頭下方的系帶,同時她的嘴唇收攏,形成一個完美的密封圈,緊緊裹住了莖身。然後她開始以穩定的節奏上下吞吐,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會用舌尖在龜頭邊緣輕輕刮過。

  她的技術確實和沈仞雪不相上下——她知道如何用咽喉的肌肉按摩龜頭,知道在吞吐的間隙用舌尖舔舐莖身上的青筋,知道用嘴唇的吸力產生負壓,讓那粗大的莖身在她口中得到全方位的刺激。

  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微微向上翻起,看著沈千羽的臉,目光中帶著一種清冷而又熾熱的傾慕和依戀——那是屬於她的、獨特的表達愛意的方式。雖然她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而從容,但她的動作中卻蘊含著無比的熱情和虔誠,仿佛在用嘴巴向他訴說著她對他那深沉而堅定的感情。

  沈千羽感受著獨孤雁那熟練而溫柔的口技,輕輕呼出一口氣,靠著茶幾邊緣,享受著這一刻。

  他的目光落在了依然蜷縮在沙發上的娜兒身上。

  娜兒正抱著膝蓋,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好奇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看著沈仞雪、胡列娜和獨孤雁輪流用嘴巴伺候著沈千羽的那根巨物,看著她們那陶醉而享受的表情,聽著那濕潤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她能感受到這個房間中彌漫著的那種濃郁的、帶著情欲氣息的氛圍,那種氛圍讓她感到心跳加速、臉頰發燙,但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沈千羽看到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中微微一軟。

  他輕輕抬起手,對娜兒招了招手:“娜兒,過來。”

  娜兒聽到他的聲音,身體輕輕一顫。她抬起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看到他正微笑著注視著自己,那笑容中帶著鼓勵和溫柔的意味,讓她那顆忐忑不安的心瞬間安定了一些。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放下了抱著膝蓋的手臂,從沙發上滑了下來,赤著那雙白嫩的小腳丫,一步一步走到沈千羽面前。

  她在他面前站定,兩只小手緊張地絞在一起,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期待和一絲緊張,像一只正在等待主人指令的小鹿。

  沈千羽看著她那張精致小巧、還帶著稚氣的小臉,看著她那雙如同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中映著自己的倒影,心中涌起一陣憐愛之情。他沒有讓她像其他三個蘿莉那樣跪下去幫他口交——她畢竟才剛剛來到他身邊,還什麼都不懂,他不想讓她感到害怕或不適。

  他伸出手,輕輕托住娜兒的腋下,然後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讓她那輕盈幼小的身體穩穩地坐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娜兒的臀部隔著衣裙,貼在他那結實而溫熱的腹肌上,她能感受到他體溫的炙熱和他肌肉的硬度。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那雙紫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注視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沈千羽也注視著她那雙如同盛滿了星辰和月光的紫色眼眸,注視著她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抿緊的粉嫩嘴唇。他緩緩抬起一只手,輕輕撫上她那張光滑細膩的小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邊緣。

  “娜兒,不用緊張……跟著哥哥的感覺走就好。”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如同春風拂過湖面,帶著一種讓人心生安寧的力量。

  然後,他微微向前傾身,將自己的嘴唇輕輕印在了她那兩片柔軟粉嫩的唇瓣上。

  那是一個溫柔的、試探性的吻——像是蝴蝶輕輕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月光灑在平靜的湖面上。他的嘴唇輕輕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輕輕描繪著她那幼嫩柔軟的唇形,感受著她那帶著淡淡奶香的少女氣息。

  娜兒的身體在被他吻住的瞬間,猛地繃緊了。

  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那雙紫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近在咫尺地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她能感到他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觸感,輕輕地、溫柔地覆蓋在她的嘴唇上。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瓣,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很舒服。

  非常舒服。

  那種舒服和她之前在背上摩擦時感受到的快感不同,那是更溫柔的、更深入的,仿佛直接觸動了她的靈魂深處。她感到自己整個人都像是被泡在了一汪溫暖的泉水中,每一個細胞都在放松,都在融化,都在渴望更多的這種美妙觸感。

  她的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那雙紫色的眼眸也緩緩閉上,她開始本能地、笨拙地回應著他的親吻——她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張開了小嘴,讓他的舌尖能夠更容易地探入她的口中。

  沈千羽的舌尖輕輕探入她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在她那排列整齊的貝齒內側輕輕滑過,然後找到了她那條小巧嫩滑的舌頭,輕輕地、纏綿地與她交纏在一起。他品嘗著她口中那帶著淡淡清甜的味道——那是屬於少女特有的、純潔無瑕的氣息。

  他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他在親吻她的同時,那只手從她的臉頰緩緩滑下,沿著她纖細的脖頸,滑過她微微隆起的鎖骨,然後輕輕地、落在了她胸前那兩團剛剛開始發育的柔軟幼乳上。

  娜兒的身體又是一顫。

  她能感到他那寬大溫暖的手掌貼在自己胸前,那掌心的溫度隔著衣裙傳來,帶著一種讓她心慌意亂的灼熱感。他的手指輕輕收攏,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揉捏著她那兩團如同初綻花苞般的柔軟乳肉。

  那觸感是陌生而又奇異的。

  他能感到她的乳肉幼嫩而富有彈性,像兩個剛剛開始充氣的小氣球,柔軟的觸感中帶著一絲微微的彈力。她的乳頭因為年齡尚小,還只是兩粒小小的、粉嫩的花苞,在他的撫弄下,它們開始悄悄地、硬挺起來,隔著衣料形成兩個微凸的小點。

  娜兒的口鼻中溢出了一絲細細的、軟糯的哼聲——“嗯……”

  那聲音混合著被親吻的窒礙感和被撫摸的酥麻感,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嬌柔和懵懂,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沈千羽的心尖。

  沈千羽一邊加深著那個吻,一邊緩緩地、有節奏地揉捏著她那兩團幼嫩的乳肉。他能感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其他三個蘿莉——沈仞雪、胡列娜和獨孤雁——都停下了口中的動作,抬起頭看著正在深吻和撫摸著娜兒的沈千羽。她們的目光中有好奇、有羨慕、也有一絲淡淡的醋意,但更多的是理解和包容——她們知道娜兒是剛剛加入的新姐妹,需要師尊更多的關愛和引導。

  沈仞雪輕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嘴角浮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個小丫頭片子,剛才還懵懵懂懂的,現在被爹爹一親就乖巧得像一只小綿羊了。哼,算她有眼光,知道爹爹的好。

  胡列娜則雙手托腮,一臉羨慕地看著娜兒被師尊親吻撫摸的模樣,小嘴微微嘟起——她也想要師尊親親抱抱,不過沒關系,師尊剛剛才親過她,她已經很滿足了。

  獨孤雁則只是安靜地看著,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波動,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娜兒臉上的表情變化,仿佛在評估著什麼。

  娜兒在沈千羽的親吻和撫摸下,整個人的意識都變得迷迷糊糊的了。她感到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溫暖的海水中,隨著一波一波的波浪輕輕起伏。他的嘴唇、他的舌頭、他的手指,每一個觸碰都讓她感到無比的舒適和愉悅,讓她不自覺地想要更多,想要更深入,想要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她不自覺地用自己的雙腿輕輕夾緊了他精壯的腰身,將自己幼小的身體更緊地貼向他的小腹。她能感到他小腹處那緊實的肌肉和滾燙的溫度,隔著衣裙傳遞到她的胯間,讓她那還沒有完全發育的幼嫩花穴處泛起一陣奇異的酥癢感。

  沈千羽感覺到了她的主動貼近,心中微微一蕩。

  他的吻從她的嘴唇緩緩向下移,沿著她纖細的下巴,吻過她白皙的脖頸,落在她那精致的鎖骨上,在那里留下了一個輕輕的吻痕。然後,他微微抬起頭,看著懷中那張已經布滿潮紅的小臉和那雙蒙上了一層水霧的紫色眼眸,輕輕地笑了。

  “感覺怎麼樣?”他低聲問道,聲音沙啞而溫柔。

  娜兒微微喘著氣,那雙紫色的眼眸迷離地望著他,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深吻而顯得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蚋呢喃:“嗯……好舒服……”

  她的聲音中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羞怯和誠實的坦率,讓沈千羽的心頭又是一軟。

  他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又印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抱著她,讓她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窩處,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只剛剛被順過毛的小貓。

  同時,他的目光落在了依然跪在他腿邊的沈仞雪、胡列娜和獨孤雁身上——三個蘿莉正抬著頭看著他,三雙不同顏色的眼眸中,都燃燒著同樣的渴望和期待。

  他微微一笑,伸出了空著的那只手,輕輕撫了撫沈仞雪的頭頂,然後是胡列娜的,最後是獨孤雁的:“你們做得很好……今晚,我們慢慢來。”

  三個蘿莉聽到這句話,小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笑容和放松的表情。

  沈仞雪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胡列娜開心地眯起了眼。

  獨孤雁則依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但她那微微上翹了一點的嘴角,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歡喜。

  娜兒像一只乖巧的小銀狐般掛在他懷里,小小的腦袋靠在他的肩窩處,雙腿輕輕夾著他精壯的腰身。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高潮後的慵懶和滿足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半眯著,像是被順毛順到快要睡著的貓咪。

  沈千羽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目光落在腿邊跪坐著的三個蘿莉身上。

  沈仞雪跪在正中間的位置,那雙黑金色的眼眸微微向上看著他,目光中帶著期待和一絲按捺不住的渴望——她已經幫爹爹吞吐了,但那遠遠不夠,她想要更多,想要像上次那樣被爹爹填滿,想要感受那種被撐開到極致、被完全占有的充實感。

  胡列娜跪在左側,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小嘴還微微張著,嘴角殘留著一絲晶亮的口水。她的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扭動著,兩只小手放在膝蓋上,指尖不安分地輕輕摳著裙擺的布料——她也在渴望,渴望師尊的寵幸。

  獨孤雁跪在右側,她依然是一副清冷淡定的模樣,但那雙碧綠色的眼眸深處也燃燒著一團不易察覺的火焰。她的呼吸比平時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前那兩團幼小的凸起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她也在期待,雖然她不會像胡列娜那樣表現出來,但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好了准備。

  沈千羽看著這三個跪在地上、用各自不同的方式表達著渴望的幼女,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他輕輕將懷中的娜兒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加舒適地靠在自己懷里,然後伸出手——不是對其中任何一個,而是同時對三個——

  “過來。”他說,聲音低沉而溫柔。

  三個蘿莉聞言,立刻像三只聽到了主人召喚的小貓一樣,同時向他的腿間湊近了一些,抬著頭,用三雙不同顏色的眼眸注視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沈千羽的手輕輕撫過沈仞雪的頭頂,然後是胡列娜的,最後是獨孤雁的——他的動作溫柔而充滿愛憐,像是在撫摸三只他最珍視的小動物。

  “一起。”他說,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三個一起舔。”

  這句話一出口,三個蘿莉的小臉上都浮現出不同程度的紅暈,但她們都沒有猶豫——

  沈仞雪最先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了那根粗大莖身的左側邊緣,她的舌頭靈活地沿著莖身上的青筋紋路舔舐著,發出細細的水聲。

  胡列娜緊隨其後,從右側湊了過去,學著沈仞雪的樣子伸出小舌頭,舔舐著莖身的右側部分——她的動作比沈仞雪笨拙得多,舌尖的力道時輕時重,沒有章法,但她的熱情和認真彌補了技術上的不足。

  而獨孤雁——她沒有選擇舔舐莖身,而是直接湊到了那巨大的龜頭前,張開小巧的嘴唇,將那整個龜頭含入了口中。她的舌尖精准地頂住了龜頭下方的系帶,然後開始用穩定的節奏吸吮和舔舐著那最敏感的頂端區域。

  三張精致小巧的小臉擠在沈千羽的腿間,三條不同顏色的小舌頭在那根粗大的男性器官上忙碌地舔弄著,發出“啾嚕啾嚕”的、混合著口水和水液的聲音。

  沈仞雪的舌頭沿著莖身上的青筋紋理滑動,偶爾會輕輕咬一下那鼓脹的青筋,然後用舌尖溫柔地舔舐被咬過的地方。

  胡列娜則專注於舔舐莖身的根部,她的舌頭在那里畫著圈,時不時會將那巨大的囊袋也含入口中輕輕吸吮一下。

  獨孤雁則一直專注於龜頭的部分,她吞吐的節奏穩定而精准,每一次含入都會比上一次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會用舌尖在龜頭邊緣的冠狀溝處輕輕刮過。

  三個蘿莉分工明確、配合默契,仿佛已經練習過無數次一樣——她們都不想讓對方專美於前,都想用自己的表現贏得師尊/爹爹更多的關注和寵愛。

  沈千羽靠著茶幾邊緣,呼吸微微變得粗重了一些。他能感到三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在舔弄著自己的肉莖——那種被三個幼女同時服侍的快感是疊加的、全方位的、難以言喻的。他的肉莖在三張小嘴的協作下變得更加硬挺,巨大的莖身上沾滿了三人混合的晶亮口水,在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同時,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懷中的娜兒身上。

  娜兒此刻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正抬著頭,用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好奇地看著他。她能看到其他三個姐姐正趴在他的腿間,用嘴巴伺候著那根巨大東西,聽著那濕潤的水聲和她們細微的喘息聲——她的小臉上又浮起了一抹紅暈,但她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不知所措,而是安靜地靠在他懷里,等待著他對她的安排。

  沈千羽看著她那雙澄澈的紫色眼眸,看著她那張帶著稚氣卻又精致得不像話的小臉,心中那股溫柔和憐愛之情再次涌了上來。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那兩片柔軟的唇瓣。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熾烈。

  他的舌尖撬開她那兩片粉嫩的唇瓣,探入她溫熱的口腔,找到她那小巧嫩滑的舌頭,溫柔而霸道地與她纏繞在一起。他品嘗著她口中那帶著淡淡清甜的味道,感受著她的呼吸在自己的親吻下變得越來越急促。

  娜兒的雙手輕輕環上了他的脖頸,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他的親吻。她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張開小嘴,讓他的舌頭能夠探得更深,然後用自己那條小小的舌頭與他的舌尖交纏、嬉戲。她的心跳得飛快,每一次他的舌尖觸碰到她口腔中的敏感部位,都會讓她的身體輕輕顫抖一下。

  沈千羽在深吻的同時,那只原本輕輕拍著她後背的大手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他的手掌沿著她纖細的背脊滑落,拂過她微微凹陷的腰窩,然後落在了她那兩片幼小而又柔軟挺翹的臀瓣上。

  娜兒的臀部因為年齡尚小,還沒有完全發育,但已經初具了優美的弧度——兩片臀瓣小巧而緊致,像是兩顆剛剛開始成熟的蜜桃,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他的大手輕輕收攏,隔著衣裙揉捏著那兩片幼嫩的臀瓣,感受著那份屬於孩童特有的、緊致而柔軟的觸感。

  娜兒在他吻中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鼻腔中溢出一絲細細的“唔”聲。

  沈千羽揉捏了一會兒那柔軟的臀瓣後,他的手指開始緩緩向下、向內移動——

  他的指尖沿著她臀縫的曲线緩緩滑入,然後繞到前方,落在了她那幼嫩而柔軟的花穴位置,他的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衣裙布料,輕輕按壓在那兩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幼嫩陰唇上。

  娜兒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能感到他那寬大的手掌覆在自己最私密、最嬌嫩的地方,那溫熱而略帶粗糙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帶起一陣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半邊的電流。她不由得夾緊了他的腰身,鼻腔中發出一聲更加清晰的、帶著一絲驚惶和更多舒適感的呻吟聲——“嗯……”

  但那聲音因為她正與他深吻著,而被堵在了喉嚨深處,變成了一聲含糊不清的、悶悶的“唔——嗯……”

  沈千羽的指腹在她那幼嫩的花穴位置輕輕摩挲著,隔著那層被她的體液濡濕了一小塊的布料,他能感到她那兩片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形成的縫隙輪廓。因為年齡尚小,她的陰唇還非常薄、非常軟,像是兩片剛剛展開的花瓣,緊緊地、羞澀地合在一起,保護著那更深處的、更加嬌嫩的入口。

  他的手指緩緩地、有節奏地在那道縫隙上滑動著,從上方到下方,再從下方到上方——每一次滑動都會帶起娜兒身體的一次輕顫,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她的口中溢出一聲更加清晰的悶哼。

  而在他的腿間,那三個正埋頭舔弄他肉莖的蘿莉聽到了娜兒那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那聲音像是某種信號,激發了她們內心那股不願輸給對方的競爭欲。

  沈仞雪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的舌尖加快了速度,沿著莖身上的紋路快速滑動,發出更加清晰的水聲,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輕輕揉捏著他那巨大的囊袋。

  胡列娜也不甘落後——她不再滿足於舔舐莖身根部,而是張大小嘴,努力將那巨大的龜頭連同前半段莖身一起含入口中,然後開始用那生疏但努力的動作上下吞吐起來。她的喉嚨被撐得發出“呃呃”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大量流淌下來,但她依然努力地、更加深入地為師尊服務著。

  獨孤雁則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她依然在專注於龜頭的舔舐和吸吮,但她的舌尖力度加重了一些,吞吐的頻率也加快了一些。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燃燒著更加熾熱的火焰。

  三個蘿莉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更加賣力地為沈千羽服務著,仿佛在用嘴巴進行一場無聲的競賽,都想讓師尊/爹爹在自己口中獲得最大的快樂。

  沈千羽感受著下方三張小嘴更加賣力的侍奉,感受著懷中娜兒在他手指的撫弄下不斷輕顫的身體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他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片溫柔和快感的海洋之中。

  他輕輕松開了娜兒的嘴唇。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拉出了一條晶亮的、細長的唾液絲线——那絲线在從窗戶透入的陽光中閃爍著銀色的光芒,連接著他和她那兩片剛剛分離的、依然濕潤的嘴唇。

  那條銀絲在空氣中輕輕擺動了一下,然後斷裂,落在了娜兒的下巴上。

  娜兒的臉上布滿了潮紅,那雙紫色的眼眸中盈滿了迷離的水光,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深吻而顯得微微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看起來像是剛剛被雨露滋潤過的花瓣。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腿間那三個正埋頭努力的小腦袋。

  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滿意和寵溺。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沈仞雪的頭頂,然後是胡列娜的,最後是獨孤雁的,用那種溫柔卻不容抗拒的力道示意她們停下。

  三個蘿莉感受到了他的動作,紛紛抬起頭來。三張小臉上都沾著晶亮的口水,三雙不同顏色的眼眸中都帶著迷離和不解的光芒——她們正努力著呢,為什麼突然讓她們停下?

  沈千羽看著三張困惑的小臉,微微一笑,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沈仞雪身上。

  “小仞雪。”他說,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鄭重的意味,“你作為四人組中的老大,應該要以身作則——”

  他頓了頓,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給她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性愛。”

  沈仞雪聞言,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驚訝,然後迅速變成了理解和堅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期待。她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站了起來。

  她用那雙白嫩的小手,解開了自己那件黑色小裙子的系帶。

  衣裙無聲地滑落,堆疊在她腳邊的地板上。

  她那具八歲幼女的嬌軀完全暴露在了從窗戶灑入的陽光中——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她的肩膀窄小而圓潤,鎖骨清晰可見,形成兩個淺淺的凹陷。她的胸前——兩團剛剛開始發育的幼乳像是兩個初綻的花苞,小巧而精致地突起,頂端兩粒粉嫩的乳頭因為剛才的興奮已經悄然硬挺,形成兩個微凸的小點。她的腰身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會斷,小腹平坦而光滑,可愛的肚臍點綴在中央。再往下——她那兩條纖細白嫩的雙腿根部之間,是一片光滑而幼嫩的、沒有一絲毛發的花丘,兩片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細細的、幾乎不可見的縫隙。

  她的身體每一寸都散發著孩童特有的那種純真和稚嫩的氣息,但那份純真中又混合著一絲因為經歷過性事而帶來的、淡淡的嫵媚風情。

  她赤裸著幼小的身體站在沙發前,毫不遮掩地面對著他和另外三個姐妹。她的目光堅定而坦然,帶著一種“我已經准備好了”的意味。

  其他三個蘿莉看到沈仞雪率先脫光了衣服,也都不甘落後——

  胡列娜立刻手忙腳亂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她那條小小的裙子被她笨拙地從頭頂扯了下來,然後是內褲——她的動作因為急切而顯得有些慌亂,但那股“我不能落後”的勁頭卻格外明顯。很快,她那兩歲幼女的小小身軀也暴露在了空氣中——比沈仞雪更加小巧、更加稚嫩,胸前的乳苞還只是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小小凸起,整個身體像是一件精美的、尚未完全成型的瓷器。

  獨孤雁則從容得多。她站起身,用那雙白嫩的小手不緊不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衣帶——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帶著一種與她年齡不符的淡定和從容。衣裙滑落,露出了她那四歲幼女的嬌小身軀——她的皮膚帶著一種健康的、微微的象牙白,身形比沈仞雪更加嬌小一些,胸前的幼乳已經有了輕微的隆起,像是兩片剛剛開始鼓起的柔軟花苞。

  而娜兒——她看了看已經脫光了的三個姐妹,又看了看沈千羽,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她銀色的短發輕輕一甩,她一咬牙,也學著她的樣子,將自己身上那件銀白色的小裙子脫了下來。

  她那八歲幼女的嬌軀暴露在了陽光下——她的皮膚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幾乎看不到一絲瑕疵。她的身形比沈仞雪稍微高挑一點點,胸前的幼乳也比沈仞雪稍微豐滿一些——但也只是兩團小小的、剛剛開始發育的柔軟凸起,頂端兩粒粉嫩的乳頭像是兩顆小小的、尚未成熟的草莓籽,可愛而精致。

  四個赤裸的幼女——從2歲的胡列娜到8歲的娜兒和沈仞雪——並排站在沈千羽面前,四具不同大小、不同發育程度的幼女嬌軀在這個陽光明媚的客廳中坦然地展露著。

  她們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不同的光澤——沈仞雪是珍珠般的白皙,胡列娜是陶瓷般的白嫩,獨孤雁是象牙般的微黃,娜兒是羊脂玉般的瑩潤。四具小小的身體像是四朵不同品種的花苞,以各自不同的方式綻放著她們的稚嫩和美麗。

  沈仞雪率先行動。

  她赤著那雙白嫩的小腳丫,走到那張寬大的布藝沙發前,轉過身,然後兩只小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微微彎腰——

  她那幼小的、赤裸的臀部微微翹起,露出了她那兩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粉嫩的花唇。她回頭看向沈千羽,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帶著期待和邀請的光芒。

  “爹爹……來吧。”

  沈千羽站起身,走到沈仞雪身後。他那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那幼小的身體上,那體型對比——他寬闊的身軀幾乎能將她的整個身體完全遮擋住,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站在巨人面前的小貓,嬌小得令人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那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會斷的腰肢。他的手掌幾乎能將她整圈腰身完全握住——那腰身的纖細程度和他手掌的巨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抬起自己那根依然沾滿了三個蘿莉口水的、巨大的肉莖——那根巨物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巨大的龜頭對准了沈仞雪那兩片緊緊閉合在一起的粉嫩花唇。

  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那巨大的龜頭在她那幼嫩的花唇外面輕輕研磨著——

  那龜頭輕輕撥開她兩片薄薄的陰唇,在那道粉色的縫隙中上下滑動,淺淺地探入又退出,像是在進行一種儀式般的預熱。沈仞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顫抖著,她的花唇因為之前已經經歷過兩次性事而比同齡女孩稍微松弛一些,但依然緊致得如同從未被侵入過的處女。

  “嗯……爹爹……快、快進來……”

  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帶著急切的嬌吟,輕輕向後拱了拱自己那幼小的臀部,像是在用身體語言催促著他。

  沈千羽收到她的信號,也不再猶豫——

  他握緊她纖細的腰肢,然後向前——猛地一挺!

  “噗嗤——”

  那沾滿了口水的巨大龜頭擠開了她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幼嫩陰唇,將那道粉色的縫隙撐開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然後整根粗大的莖身緊隨其後,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完完全全地插入了她那幼小緊致的花穴之中!

  “啊啊啊——!”

  沈仞雪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尖叫。

  那根巨大的肉莖——她的幼屄根本無法完全容納。雖然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爹爹插入,但每一次——每一次那根巨物進入她體內的時候,她都會感覺自己像是在被從中間撕裂開來一樣。那巨大的尺寸將她幼小緊致的陰道撐開到了極限,陰道壁被迫緊緊貼在那根粗大的莖身上,每一道青筋的紋路都清晰地印在她那嬌嫩的腔壁上。

  她的幼屄入口處——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被那粗大的莖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近乎透明的圓環,緊緊地、吃力地包裹著那根巨物的根部。莖身還有大約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因為她那幼小的身體實在無法容納整根的長度。

  但即使只是那三分之二的部分,也已經將沈仞雪填得滿滿當當了。

  她能感到那巨大的龜頭頂端已經抵在了她陰道最深處的某個柔軟凸起處——那是一種混合著疼痛和極度快感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酥麻了半邊。

  沈千羽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滿足的嘆息。

  沈仞雪的幼屄——實在是太緊了。

  那緊致的程度和她那幼小的體型完全不成比例。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像是一層緊致得不可思議的、溫熱濕潤的天鵝絨套子,每一寸都在微微收縮著、擠壓著、吸吮著他的肉莖。那種被極度緊致的幼嫩腔壁全方位包裹和擠壓的感覺,讓他頭皮都微微發麻。

  他停在那里,讓她適應了片刻。

  沈仞雪趴在沙發靠背上,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盈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被撐得太滿、太舒服了。她能感到自己的陰道壁正在自發地、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有生命一般地吸吮著體內那根巨大的異物。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然後她開始自己嘗試著動起來——

  她扶穩沙發的靠背,然後緩緩地抬起自己那幼小的臀部,讓那根巨大的肉莖從她體內退出一些——然後又緩緩地坐了回去。

  “嗯……哈啊……”

  第一下抽送——動作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

  但她很快找到了感覺,開始以緩慢但穩定的節奏上下抽送起來。每一次下落都會讓那根巨物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每一次抬起都會讓那沾滿了她體內花液的莖身暴露在空氣中一部分,然後又被她重新吞入。

  那濕潤的“噗嗤噗嗤”聲開始有節奏地響起,混合著沈仞雪那越來越清晰的嬌喘和呻吟聲,在寬敞的客廳中回蕩。

  但是——沒動多久,她的雙腿就開始發軟了。

  那個姿勢——趴在沙發靠背上,踮著腳尖——需要很強的腿部力量才能維持穩定的抽送節奏。而沈仞雪畢竟只是一個八歲的幼女,她的體力很快就耗盡了。她的雙腿開始微微顫抖,抽送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小,節奏也越來越不穩定。

  “爹、爹爹……女兒……女兒腿軟了……動不了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和求助的意味,回頭看向沈千羽,那雙黑金色的眼眸中盈滿了水光。

  沈千羽看到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一軟,嘴角卻浮起一絲寵溺的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然後——像抱起一只小貓一樣,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啊!”

  沈仞雪發出一聲輕呼——她整個人已經被沈千羽從背後抱離了地面,但她體內那根肉莖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小穴中,因為被抱起而插得更深了一些,頂得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一絲痛意的尖叫。

  沈千羽將她轉過身來,然後自己坐到了沙發上——讓沈仞雪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這個姿勢讓那根肉莖更加深入地插入了她的體內。沈仞雪的雙腿自然地分跨在他精壯的腰身兩側,兩只小手撐在他寬闊的胸膛上,整個人騎坐在他懷中——那體型對比在此刻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他那寬闊的身體幾乎能將她的整個身軀完全籠罩,她那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懸在他的腰側無法觸地,她整個人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只被巨人抱在懷里的洋娃娃。

  沈千羽扶住她的腰,然後開始主動挺動起來——

  他向上挺起腰身,讓那粗大的肉莖在她緊致的幼屄中一次又一次地進出。每一次上頂都會讓她那幼小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向上彈起,每一次下落都會被他的雙手按住,讓那根巨物更深地貫入她體內。

  “啊啊……哈啊……爹爹……好、好深……太深了……嗯啊啊……!”

  沈仞雪的叫聲隨著他的抽送節奏變得越來越高亢。她那兩條纖細的小腿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雙手緊緊抓著他寬闊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皮膚里。她的頭向後仰起,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那雙黑金色的眼眸半眯著,口中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嬌喘。

  她那兩團幼小的乳苞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上下顛簸著,像是兩只被震動的小白鴿。那根粗大的肉莖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清晰可見——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腔肉和透明的花液,每一次插入都會將那些花液重新推回她體內,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沈千羽一邊感受著那份被緊致腔壁包裹和吸吮的無盡快感,一邊抬起頭,看向了旁邊站著的另外三個蘿莉——

  胡列娜、獨孤雁和娜兒正並排站在沙發旁邊不遠的地方,三雙不同顏色的眼眸齊刷刷地盯著他和沈仞雪的交合處,目光一眨不眨,像是被那個畫面完全吸引住了一樣。

  胡列娜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睜得圓圓的,小嘴微微張著,臉上滿是好奇和羨慕的表情。她的目光緊緊跟隨著那根在沈仞雪體內進出的巨大肉莖,看著那濕潤的莖身沾滿了仞雪姐姐體內的花液,在光线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她能感到自己的幼嫩花穴中涌起一股溫熱的、渴望被同樣填滿的空虛感。

  獨孤雁依然是一副淡定的模樣,但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也閃爍著專注的光芒。她的目光同樣落在兩人的交合處,觀察著那根巨物進入和退出的角度、節奏和深度——她的呼吸也微微變得急促了一些,她那幼小的乳苞頂端那兩粒粉嫩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悄然硬挺起來。

  娜兒則是一臉復雜——有好奇、有羞澀、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她能看到仞雪姐姐正騎坐在哥哥身上,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正在不斷發出那種濕潤的、有節奏的聲音。仞雪姐姐的表情——雖然看起來很痛苦,但又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極度舒適的樣子——讓她心中涌起一股想要體驗那種感覺的衝動。

  沈千羽看到三女那專注而羨慕的表情,一邊繼續挺動著腰身撞擊著沈仞雪的幼嫩花心,一邊對她們微微一笑。

  “娜娜……雁雁……”他開口,聲音因為運動而帶著一絲喘息,但他的語氣依然溫柔而從容,“過來,小仞雪的兩邊。”

  胡列娜和獨孤雁聞言,立刻乖乖地走上前,分別在沈仞雪的左右兩邊躺下來——

  胡列娜躺在左側,那兩歲幼女的小小身體在寬大的沙發上顯得格外嬌小玲瓏。她微微側過身,面向沈千羽的方向,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期待的光芒。

  獨孤雁在右側,她的姿勢更加優雅一些——她仰面躺下,雙腿自然地伸直並攏,那雙碧綠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沈千羽,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沈千羽一邊繼續著對沈仞雪的抽送,一邊伸出雙手——他分別向左右兩側伸出了自己的左右手。

  他的左手落在了胡列娜那幼嫩的花穴處——那兩片因為年齡極小、幾乎還是完全平坦的、只在最中央處有一道細不可見的粉色縫隙。他的食指輕輕按在那道縫隙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感受著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幼嫩的陰蒂和陰道入口。

  然後——他的指尖輕輕撥開了她那兩片薄得幾乎透明的陰唇,探入了那道粉色的縫隙之中。

  “嗯啊——!”

  胡列娜發出了一聲又軟又酥的嬌吟——她的身體像是被觸動了某個開關一般,猛地繃緊然後又放松下來。她能感到師尊那根修長溫熱的手指正在探入她體內最嬌嫩的地方——那觸感陌生而又奇異,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半邊。

  沈千羽的右手指尖——同時也落在了獨孤雁那四歲幼女的幼嫩花穴上。

  獨孤雁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能感到師尊的指尖正在她那條緊致閉合的縫隙上輕輕滑動,然後——同樣探入了她的體內。

  “嗯……”

  一聲壓抑的、細細的嬌吟終於從她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沈千羽的兩根手指——分別深入了兩個幼女那緊致嬌嫩的花穴之中。他緩緩地、有節奏地在她們體內抽送著,指腹輕輕刮過她們那幼嫩而敏感的腔壁——

  但他並沒有插得太深。

  每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薄的、象征著純潔的處女膜時,他就會停下來,然後退出一些,再重新插入。他在故意避開那層膜——因為他想要在未來用自己真正的肉莖,而不是用手指,來為她們的處女時代畫上句號。

  胡列娜和獨孤雁都能感受到師尊的指尖在自己的花穴中進出,帶來一陣一陣酥麻和舒適的刺激。她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嬌吟聲也越來越清晰——胡列娜毫不掩飾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叫聲,而獨孤雁則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發出一陣陣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沈千羽的手指在她們的幼穴中抽送的頻率——和他正在沈仞雪體內抽送的肉莖的頻率保持完全一致。

  一進一出——肉莖在沈仞雪體內抽送一次,他的兩根手指也在胡列娜和獨孤雁體內同時進出一次。

  三個蘿莉——以完全相同的節奏被他的身體和手指同時貫穿著。

  沈仞雪的叫聲越來越響亮:“啊啊……爹爹……好、好快……又要、又要去了……嗯啊啊啊……!”

  胡列娜也在旁邊發出陣陣嬌吟:“師尊……娜娜也好舒服……娜娜的里面……被師尊的手指……弄得好舒服……嗯嗯……”

  獨孤雁雖然沒有出聲,但她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已經盈滿了迷離的水光,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重,她的身體隨著師尊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輕輕顫抖著,那兩片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從中溢出壓抑的、斷續的喘息聲。

  而娜兒——

  她站在沙發旁邊,看著這一切。

  她的目光在沈千羽和沈仞雪的交合處、在胡列娜被手指插入的幼穴處、在獨孤雁同樣被手指插入的花穴處游移著——她能聽到仞雪姐姐那高亢的叫聲、娜娜妹妹那軟糯的呻吟、雁雁姐姐那壓抑的喘息——她能感受到她們每一個人都在享受著的那種快感和滿足。

  但——哥哥卻似乎沒有注意到她。

  她的心中涌起一絲失落和委屈——她也被脫光了衣服,她也准備好了,但哥哥卻沒有來碰她,只是讓其他三個姐姐都得到了他的寵愛。

  她那雙水晶紫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她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兩只小手糾結地絞在一起——

  就在她以為哥哥已經忘記了她的時候,沈千羽的聲音突然傳入她的耳中。

  “娜兒——”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雖然因為運動而有些喘息,但依然溫柔如初:“過來。”

  娜兒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眼眸中瞬間迸發出明亮的光芒。

  她沒有猶豫,幾乎是立刻——赤著那雙白嫩的小腳丫,快步走到沈千羽面前。

  沈千羽依然保持著對沈仞雪的抽送和手指在胡列娜和獨孤雁體內的進出——但他同時伸出了自己的雙臂,對娜兒露出了一個敞開的懷抱。

  娜兒看著他那張被陽光映照著的、帶著溫柔笑意的臉龐——她心中所有的委屈和不安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她撲進了他的懷里。

  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樣被動地等待他的引導。她伸出雙手,主動環住了他的脖頸,然後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嘴唇主動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個主動的、帶著全部熱情和依戀的吻。

  她的舌尖笨拙卻熱烈地探入他的口中,學著他之前吻她的方式,輕輕地舔舐和吸吮著他的舌尖和嘴唇。她的身體緊緊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那兩團幼小的乳苞壓在他結實的胸肌上,隔著兩層皮膚,她能感受到他心髒有力的跳動。

  同時,她那兩條纖細白嫩的雙腿也主動纏上了他精壯的腰身——像一只樹袋熊一樣,將自己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她那幼嫩的花穴位置——正好壓在他那根正在沈仞雪體內進出的肉莖根部附近,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她的幼嫩花唇也在他的小腹和沈仞雪的大腿根部之間輕輕摩擦著。那種摩擦帶給她的快感雖然不如直接進入那麼強烈,但也讓她感到一陣陣舒適的酥麻。

  四個蘿莉——沈仞雪坐在他腿上被他抽送著,胡列娜和獨孤雁躺在他兩側被他用手指插著,娜兒掛在他身上主動吻著他——

  沈千羽整個人都被四具幼小溫熱的身體包圍著,每一寸皮膚都能感受到她們柔軟而溫暖的觸感。他的耳中充斥著她的呻吟聲和喘息聲,混合著口水交纏的聲音和莖身在幼穴中進出的水聲——整個客廳中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屬於幼女和成熟男性體液混合的氣息。

  他在這片溫柔和快感的包圍中,不自覺地加快了挺動的頻率。

  沈仞雪的叫聲隨之變得更加高亢:“啊啊啊……爹爹、爹爹……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胡列娜也在他的手指加快頻率的同時達到了高潮:“師尊……娜娜也……好舒服……嗯嗯嗯——!”

  獨孤雁雖然沒有出聲,但她猛地繃緊又放松的身體和那從她鼻腔中溢出的一聲長長悶哼,已經表明了她也達到了頂點。

  而娜兒——她在與他深吻的同時,也能感受到他身體的動作正在加快——她更加用力地環住他的脖頸,更加用力地用自己幼嫩的身體摩擦著他的身體,仿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與他融合在一起。

  四個蘿莉——

  在同一時刻,在沈千羽的懷抱、手指和親吻中——同時達到了高潮。

  她們的身體一同顫抖著,一同痙攣著,一同發出那滿足而慵懶的呻吟聲。

  沈千羽感受著她們的同時高潮——那四個幼小身體的共同顫抖和收縮讓他自己也達到了極限。他猛地挺動了幾下,在沈仞雪的幼穴深處——爆發了出來。

  一股滾燙的、大量的濃精噴涌而出,狠狠打在了沈仞雪子宮入口處的嫩肉上。

  沈仞雪被那滾燙的衝擊刺激得再次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軟軟地癱在了娜兒的背上。

  沈千羽靠在沙發靠背上,懷中掛著癱軟的沈仞雪和依然不願松開他的娜兒,左右兩側躺著還在微微顫抖的胡列娜和獨孤雁,

  他閉著眼,享受著高潮後那種無比放松和滿足的余韻,輕輕地、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懷中那個銀色短發的幼小身影。

  而娜兒——也依然緊緊環著他的脖頸,將小臉埋在他的肩窩處,閉著眼,嘴角帶著一絲安心和滿足的微笑。

  當然,這並沒有結束……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