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奸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凌晨四點零三分。

  鬧鍾還沒有響。

  林澈被一種微妙的生理反應喚醒——晨勃。那根在母親體內插了一整夜的肉棒,在睡眠中緩慢地充血膨脹,龜頭在她溫熱的子宮口處一點一點地漲大,如同一顆種子在泥土中悄然發芽。被蜜穴的肉壁包裹的感覺,和子宮深處殘留的精液被龜頭擠壓的觸感,讓他從沉睡中漸漸清醒。

  他沒有立刻睜眼。

  先是聽覺回來了——窗外海浪拍岸的聲音,均勻而悠長,如同大地的呼吸。然後是觸覺——懷中的溫度,柔軟的肌膚貼著他的胸膛,母親的長發絲絲縷縷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帶著洗發水淡淡的香氣。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溫熱的氣息有節奏地拂過他的鎖骨。

  他睜開了眼。

  房間里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間透進來一线極淡的灰藍色光——那是黎明前最深的夜色,天邊連一絲魚肚白都還沒有。月亮遙遙掛在天邊,星星變得明亮而閃爍。

  他偏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母親。

  蘇清晚蜷縮在他的臂彎里,背脊貼著他的胸膛,整個人如同一只倦極了的貓咪,蜷成了一個小小的弧形。她的臉在暗色中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微微張開的紅唇、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偶爾會發出一聲細弱的、像是小動物般的鼻音。

  昨夜被他折騰了大半夜,她一定累壞了。

  林澈的心底涌起一陣柔軟的憐惜。他想讓她再多睡一會兒,哪怕只是多幾分鍾也好。他的手臂輕輕收緊了一些,將她更深地攬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鼻尖埋進她柔軟的發絲間。

  可是——

  他的肉棒卻不答應。

  晨勃的肉棒在母親溫熱緊致的蜜穴里緩緩漲大,龜頭的冠狀溝卡在她微微張開的宮口邊緣,每一次血液的涌入都讓它膨脹一分,撐開一分。蜜穴的肉壁在睡夢中依然忠實地包裹著它,柔軟的褶皺被一點點碾平,如同絲綢被撐開。那種被溫熱濕軟的肉壁緊緊吸附的感覺,讓林澈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起來。

  他試圖努力忍耐,他真的努力了。

  可是母親的蜜穴實在太舒服了。經過愛液一整夜的浸泡,穴肉變得異常柔軟濕潤,殘留的精液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天然的潤滑。每一次他的呼吸帶動胸膛微微起伏,都會牽動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產生極其細微的摩擦——那種摩擦輕得幾乎可以忽略,卻如同螞蟻啃噬般一點一點地蠶食著他的理智。

  終於,他還是沒能忍住。

  江澈的腰部開始了極其緩慢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律動。肉棒在母親的蜜穴里小幅度地前後滑動,每一次只移動一兩厘米,龜頭在她的宮口附近輕輕研磨著。他刻意控制著力度和幅度,不想把她弄醒——至少,一開始他是這麼想的。

  可是隨著抽插的持續,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上來,他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大了幅度,加快了頻率。肉棒在母親的甬道里進出,龜頭每一次退出時都會刮過那些敏感的褶皺,每一次推入時都會重重地頂上宮口。

  蘇清晚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含混的呻吟。

  “嗯……”

  她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他懷里縮了縮,臀部不自覺地向後頂了一下——這個動作讓他的肉棒更深地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直接頂穿了松軟的宮口,滑入了子宮深處。

  “唔嗯……”

  蘇清晚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意識從沉睡的深海中一點一點地浮了上來。最先回來的是身體的感覺——下腹深處那種被填滿的、熟悉的充實感,以及一根滾燙的、硬挺的東西正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律動著。然後是背後的溫度——少年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心跳聲沉穩有力地傳過來。最後是聲音——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後。

  她幽幽地睜開了眼睛。

  “嗯……小澈……”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迷蒙,“大清早的……又這麼精神了……真是的……一點不知道節制……”

  語氣里帶著嗔怪,卻沒有絲毫真正的惱意。她甚至沒有試圖躲開他的抽插,只是微微扭了扭腰,讓自己找到一個更舒服的角度。

  “媽媽,你醒啦!”林澈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少年特有的、剛睡醒時的慵懶和沙啞,“我本來想讓你多睡一會兒的……可是忍不住了……”

  他說著,嘴唇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蘇清晚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她的身體已經在兒子緩慢的抽插中漸漸蘇醒了,蜜穴的肉壁開始分泌新的蜜液,將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潤滑膩。

  林澈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透過窗簾的縫隙,外面依然是一片濃重的墨藍色,天邊還掛著一抹殘月,尚未滿月的,如同一削被咬了一刀的銀幣。離日出還早。

  他緩緩將肉棒從母親體內抽了出來。

  這根在她體內插了一整夜的肉棒,此刻硬挺得如同一柄鐵槍,柱身上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在暗色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龜頭從穴口滑出時,蜜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啵”聲,緊接著一小股混合著精液和蜜液的濁液從穴口涌了出來。

  蘇清晚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顫了一下,蜜穴不自覺地翕動了幾下,仿佛在無聲地挽留。

  林澈伸手將懷中的母親翻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蘇清晚的臉在晨曦前的暗色中如同一塊溫潤的白玉,眼睛還帶著剛醒來的朦朧水光,長發散落在枕頭上,幾縷黏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他將她摟進了懷里,兩人面對面,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小澈,你想做什麼?”蘇清晚驚呼了一聲,雙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環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短發里。

  “沒什麼。”林澈低頭看著她,語調慵懶得如同一只曬太陽的貓,“我看天色還早,我想……”

  蘇清晚推了他一把。那一下推得很輕,手掌抵在他結實的胸口上,根本沒用力氣。她的指尖甚至還在他的胸肌上無意識地畫了個圈。

  她的臉上卻裝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嘴巴微微撅著,下唇飽滿得如同一瓣熟透的櫻桃:“怎麼?天還早就要欺負人?昨晚還沒把人家欺負夠?”

  “誰讓媽媽你長得這麼美?”林澈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慵懶的弧度,“讓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欺負。”

  蘇清晚的臉一下子便紅了。

  那紅從耳根開始燒起來,如同一滴紅墨水落入清水中般迅速擴散,一路蔓延到臉頰、到脖頸、到鎖骨——在暗色中都能看到那層緋紅的潮色。

  她別過臉去,咬著嘴唇,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來:“壞!”

  然後她又轉回來看著林澈,眨了眨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眼,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要不……要不我們,再睡一會?”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然後迅速移開,落在了他的鎖骨上——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澈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也好,那就再睡一會吧。”

  他作勢便要躺回去,甚至還閉上了眼睛,擺出一副要繼續睡覺的模樣。

  蘇清晚這下急了。

  她的拳頭在他胸口捶了好幾下,力氣不大,但頻率很快,如同一只炸毛的小貓在撓人:“你睡覺干什麼啊?誰讓你真睡了?”

  林澈睜開一只眼,做出一副茫然無辜的模樣:“不是你讓我再睡一陣嗎?”

  蘇清晚的臉色一僵,她意識到自己掉進了兒子的語言陷阱里。她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一層。

  “我不是說這個睡,我是說……我說……”

  “不是睡覺,那是睡什麼?”林澈又追問,語氣天真得如同一個真的不懂的孩子。

  蘇清晚咬了咬唇,聲音支支吾吾,低了下去,像是極不好意思:“不是睡覺,我是讓你睡……睡……”

  “什麼啊?媽媽你說清楚嘛。”林澈又問,嘴角的弧度已經快要壓不住了。

  蘇清晚終於看了兒子一眼,臉上的表情徹底維持不住了——羞惱、嬌嗔、不甘、還有一絲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全部混在一起,讓她那張清冷高雅的面孔變得生動而鮮活。

  “我讓你來睡我!行了吧!”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的,聲音又急又快,說完之後整張臉都燒成了一片緋紅,“是我不知廉恥!小澈你混賬!我是你媽媽啊!矜持一下都不行嗎?你就不能讓讓我?非要人家親口說出來?”

  林澈笑了起來。

  那笑聲從胸膛深處傳出來,悶悶的,沉沉的,帶著少年特有的、得逞後的滿足和歡愉。他笑著翻身,將母親重新壓在了身下。

  蘇清晚的長發散落在白色的枕頭上,如同一幅潑墨畫。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著,臉上帶著被欺負後的委屈和期待——這副模樣讓林澈的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一種比情欲更深沉的、更溫柔的東西在他胸腔里涌動著。

  他俯下身去,嘴唇輕輕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不是情欲的吻,而是一個溫柔的、珍重的、如同在親吻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般的吻。

  然後是她的眉心、她的鼻尖、她的臉頰。

  最後是她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和昨夜所有的吻都不同。沒有粗暴的掠奪,沒有急切的侵占,只有溫柔的、緩慢的、如同清晨第一縷陽光般的輕柔。他的唇瓣覆上她的,舌尖溫柔地舔過她的下唇,然後探入她微微張開的口腔,和她的舌頭纏綿地糾纏在一起。

  蘇清晚閉上了眼睛,雙手環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回應著他的吻。

  他的肉棒在吻中緩緩地、溫柔地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沒有昨夜那種猛烈的貫穿,而是一寸一寸地、如同潮水般緩慢地推入。龜頭碾開柔軟的穴肉,柱身摩擦過每一道褶皺,直到整根沒入,兩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

  “嗯……”蘇清晚在他的吻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林澈開始了緩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但速度很慢,力度溫柔,如同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著沙灘。他的嘴唇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吻到耳垂,然後是脖頸、鎖骨、胸口——每一個吻都帶著珍惜和愛意。

  蘇清晚的呻吟聲也和昨夜不同。不再是那種被猛烈衝擊後失控的尖叫,而是細碎的、綿長的、如同貓咪被撫摸時發出的咕嚕聲般的輕吟。

  “嗯……小澈……好舒服……好溫柔……慢慢的……就這樣……”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劃過,指甲偶爾因為快感而微微扣緊,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腳踝交叉在他的腰後,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清晨的性愛如同一首緩慢的、溫柔的情歌。

  沒有昨夜的瘋狂和粗暴,只有兩具身體在黎明前的暗色中緩慢地、溫柔地交融在一起。肉體碰撞的聲響變得極輕,如同雨滴落在花瓣上。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和窗外的海浪聲融為一體。

  時間在這一室春意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的光线從墨藍色漸漸變成了灰藍色,然後是淺藍色——黎明正在一點一點地到來。

  “媽媽……我愛你……”林澈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沉而真摯。

  “媽媽也愛你……小澈……”蘇清晚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因為快感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他的抽插漸漸加快了一些,龜頭在她的子宮深處研磨著,每一下都帶來一波溫柔而綿長的快感。蘇清晚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蜜穴的肉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一波高潮正在緩慢地、如同潮水般地積蓄著。

  “嗯啊……小澈……媽媽要到了……和媽媽一起……”

  “嗯……媽媽……一起……”

  他的腰最後深深地頂了幾下,龜頭抵在子宮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再次灌入了母親的子宮。與此同時,蘇清晚的身體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體內射精的肉棒,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殆盡。

  兩人同時到達了高潮。

  “叮鈴鈴鈴鈴——”

  鬧鍾在這一刻響了起來。

  林澈伸手按掉了鬧鍾,低頭看著懷中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母親,笑了笑。

  “時間剛剛好。”

  蘇清晚無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是故意算好的吧……”

  “怎麼會呢,這都是天意”林澈一臉無辜。

  他輕輕將肉棒從母親體內抽出,然後抱起她走進了浴室。兩人簡單地衝洗了一下身體——這一次他沒有再趁機作亂,只是認真地幫她清洗干淨,然後用毛巾擦干。

  回到臥室後,林澈打開了母親的行李箱,仔細地挑選著衣服。秋天的凌晨海邊風大,會有些涼意。他挑了一套淺灰色的長袖運動服——上衣是連帽衛衣,褲子是修身的束腳褲,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運動內衣。

  他蹲在床邊,像給一個小孩穿衣服一樣,一件一件地幫母親穿好。蘇清晚坐在床沿上,四肢還有些發軟,任由兒子擺弄。他先幫她穿上內衣,然後是衛衣——將她的手臂一只一只地塞進袖子里,拉上拉鏈,又細心地將她的長發從帽子里撥出來。然後是褲子——他蹲下身,讓她的腳一只一只地伸進褲腿,然後站起來將褲子拉到她的腰間,溫柔又仔細。

  最後,他拿起梳子,站在她身後,輕輕地梳理著她因為一夜糾纏而變得有些凌亂的長發。他的動作很輕很慢,遇到打結的地方會耐心地一點一點地理開,不讓她感到任何疼痛。

  蘇清晚從鏡子里看著身後認真梳頭的兒子,心中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這個少年,前一秒還是在床上將她肏到昏厥的、充滿占有欲的野獸,下一秒就變成了溫柔細心地幫她穿衣梳頭的、乖巧體貼的兒子。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的心髒每一次都會被狠狠地顫一下。

  “好了,媽媽真漂亮。”林澈放下梳子,在鏡子里對她笑了笑。

  蘇清晚轉過身,伸手撫摸著他的寬厚的胸膛:“你也快換衣服吧。”

  林澈迅速換上了一套深藍色的運動服,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他們躡手躡腳地打開房門,走廊里一片寂靜,只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海浪聲。兩人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門口——林澈先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里面傳來林建國均勻的鼾聲。

  他輕輕推開門,蘇清晚先走了進去。

  她放慢腳步,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在丈夫身旁的位置坐下,將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腿上——制造出她一直睡在這里、剛剛才起床的假象。然後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推了推丈夫的肩膀。

  “老公,起床了。不是說好要看日出嗎?”

  林建國翻了個身,嘟囔了一聲,沒有醒。

  蘇清晚又推了兩下:“快起來,太陽要出來了。”

  “嗯……幾點了……”林建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宿醉後的頭疼讓他皺了皺眉。

  “快五點了,再不起來就來不及了。”蘇清晚的聲音溫柔而自然,如同每一個尋常的清晨。

  這時,林澈適時地出現在了主臥的門口,敲了敲門框:“爸,媽,起床了嗎?我都准備好了。”

  他的語氣輕松自然,臉上帶著一個陽光少年該有的、期待看日出的興奮笑容。

  林建國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看到門口的兒子,又看了看身邊的妻子,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行行行,起來了起來了……頭好疼……昨晚喝太多了……好暈……年紀大了,果然干什麼都心酸……

  蘇清晚遞給他一杯水和兩粒醒酒藥:“先吃了藥,去洗把臉換件衣服,我們在樓下等你。”

  林建國接過水和藥,搖搖晃晃地走進了衛生間。

  蘇清晚站起身,走向門口。經過林澈身邊時,她飛快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無奈、還有一絲只有兩人才能讀懂的、隱秘的默契。

  林澈回了她一個無辜的微笑,然後側身讓她先走出房間。

  十分鍾後,林建國洗漱完畢,換上了一件深色的衝鋒衣,三人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清晨的海風帶著咸濕的涼意撲面而來,天邊的顏色正在從深藍變成淺紫,一抹橘紅色的光芒正在海平面的盡頭醞釀著。

  一家三口沿著昨天走過的小徑向海邊走去。林建國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深呼吸著清冷的海風,試圖驅散宿醉的頭疼。蘇清晚走在中間,運動服的帽子被海風吹得微微鼓起,長發在風中飄揚。林澈走在最後面,目光落在母親被運動褲包裹的翹臀上,嘴角掛著一絲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滿足的微笑。

  沒有人會看出來,這個溫馨的三口之家,在半個小時前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個瘋狂而淫靡的夜晚。

  ……

  三人沿著蜿蜒的石階小徑來到海邊時,天空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魚肚白。海平面的盡頭,深藍與淺紫交織的天幕正被一道越來越亮的橘紅色光芒緩撕開。

  林建國走在最前面,大步流星地穿過椰林,在一塊被海浪打磨得光滑的大礁石旁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招呼妻兒:“這里視野好,坐這兒等著吧。”蘇清晚跟在後面,運動鞋踩在細軟的沙灘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清晨的海風比她想象中凜冽得多,帶著咸濕的水汽和深秋特有的涼意,從海面上毫無遮擋地灌過來,鑽進她運動服的領口和袖口,在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不由得縮了縮身子,雙臂環抱住自己的胸前,肩膀微微聳起。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走在她身側的林澈捕捉得一清二楚。

  少年沒有任何猶豫,側身靠了過去,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了母親的腰——手掌從運動服的下擺處貼上去,隔著薄薄的布料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輕輕用力,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蘇清晚的身體順勢靠在了他寬闊的肩頭上,他又微側過身,用自己的上半身為她擋住了從海面上吹來的寒風。

  少年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過來,溫暖而踏實。蘇清晚能感覺到他摟在腰間的那只手微微收緊了一些,拇指隔著衣服在她的腰側輕輕摩挲著——那個動作極其細微,細微到只有她自己才能感知,可是卻帶著一種比任何情話都更加直白的、屬於戀人之間的親昵。

  “”還是兒子好。”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前面找拍攝角度的丈夫,語氣里帶著一絲真實的感慨和幾分刻意的撒嬌,“不像你爸,從來都只顧自己,連件外套都不知道給我帶一件。”

  林建國聽到妻子的抱怨,轉過頭來,看到了靠在兒子肩頭的蘇清晚。晨曦中,母子倆的側影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兒子高大的身形將妻子嬌小的身體半遮半掩地護在懷里,畫面溫馨得讓他完全沒有生出任何警覺。

  他笑了笑,語氣里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隨意和大方:“是是是,老公不會,兒子孝順你。這幾天放假讓他在家多陪陪你,剛好我接下來還得去忙著工作上的事。”

  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

  林澈摟在母親腰間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手掌從腰側滑到了她的小腹前,將她更深地攬入懷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心髒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響——父親剛才那句話,簡直像是在親手將媽媽送到他這個兒子的手中。

  蘇清晚也感覺到了兒子手臂收緊的力度。她的臉頰在晨風中泛起了一層不屬於寒冷的緋紅,垂下眼簾,睫毛輕輕顫了顫。心跳漏了半拍,一種隱秘的、羞恥的、卻又讓她無法否認的甜蜜感從胸腔深處涌了上來。

  多陪陪她。

  是啊,這幾個月來,兒子一直在“培”她。用那種最親密的、最不可告人的方式“陪伴”著她。

  林澈的眼珠轉了轉,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他故作隨意地開口,語氣輕松得如同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爸,這樣吧,這個假期我來照顧媽媽。反正你工作忙,我正好放假沒事,以後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晚上也可以去舞蹈室陪她練舞。她准備比賽舞蹈多辛苦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坦蕩地看著父親,臉上掛著一個陽光而孝順的微笑。

  蘇清晚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她抬起眼偷偷看了兒子一眼——這個小冤家,居然當著父親的面堂而皇之地為兩人爭取獨處的時間。接送上下班、陪她練舞——這些聽起來多麼正當的理由,可是只有她知道,所謂的“照顧”和“陪伴”,最終都會變成什麼樣子。

  接送?上次兒子去舞蹈室“接送”的時候,她被這個小混蛋按在把杆上從後面肏得差點暈過去。

  林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笑容滿面:“好小子,懂事了。那行,就交給你了。你媽這段時間一個人准備節目確實辛苦,有你陪著她我也放心。”

  “放心吧爸,我肯定把媽媽照顧得妥妥當當的。”林澈語氣誠懇得無懈可擊。

  父親轉過身去繼續尋找最佳的拍攝角度,渾然不知身後的母子倆此刻正在進行著怎樣的無聲交流。

  蘇清晚抬頭瞪了兒子一眼,目光里寫滿了“你在作死”的警告。可是她的耳根卻紅透了,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她不得不承認,一種隱秘的興奮感正在她的血管里奔涌。以後的每一天,都能名正言順地和兒子在一起幽會……

  林澈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用只有她才能聽到的氣音低語:“媽媽,以後你就是我正大光明‘照顧’的人了。白天我是你孝順的乖兒子……晚上你就是我的——”

  蘇清晚趕緊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指尖貼在他溫熱的唇上,眼神又羞又惱。

  說話間,海平面盡頭的那道橘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濃烈,終於——太陽的邊緣如同一枚燒紅的鐵盤,緩緩地從海天交接的那條线上探出了頭來。

  金色的光芒瞬間鋪滿了整個海面,將平靜的洋面染成了一片碎金。椰林的影子被拉得極長,海風中彌漫著陽光初升時特有的、溫暖而清新的氣息。

  林建國興奮地掏出手機,對著海面開始錄像:“快看快看,出來了!海邊的日出真漂亮!”

  他整個人的注意力都被那輪冉冉升起的紅日吸引住了,手機鏡頭對准海平面,完全沒有回頭看身後一眼。

  林澈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飛快地低下頭,在母親微微仰起的側臉上印下了一個輕快的吻——嘴唇落在她的顴骨上,帶著少年特有的衝動和得意。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瞬間瞪大了眼睛,轉頭怒視著他。那雙杏眼里寫滿了驚怒和羞惱——在丈夫面前!就在五步之遙的距離!這個膽大包天的小混蛋!

  “你瘋了?!”她無聲地用口型說出這三個字,同時抬手在他的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林澈被掐得齜了齜牙,卻還是忍不住笑了。他轉過頭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向日出的方向,臉上是一副正經而專注的表情。金色的陽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年輕的雕塑。

  “爸!海邊的日出真是名不虛傳!”他朝前方喊了一聲,語氣陽光燦爛。

  林建國頭也沒回地應了一句:“是吧!這趟沒白來!”

  蘇清晚無奈地嘆了口氣,在心里將這個膽大妄為的小冤家罵了無數遍。可是她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翹起了一點——只有一點,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她伸出手,在他的腰側又狠狠擰了一下軟肉。

  林澈悶哼了一聲,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日出很快就看完了。太陽完全躍出海面後,那種震撼人心的美感反而消退了,變成了普通的、明亮的晨光。林建國收起手機,伸了個懶腰,環顧四周。

  “時間還早,我在海邊逛逛,昨天聽說這邊有個漁村碼頭,我待會去轉轉,看能不能買點新鮮海鮮,中午咱們自己做。”

  蘇清晚站起身,用手背捂住一個哈欠:“我就不去了,昨天下午已經逛過一圈了。這一大早把人從被窩里拖出來,困死了,我回去再補個回籠覺。”

  她的語氣自然而隨意,語調里帶著經兒子昨夜折騰後確實沒有睡夠的真實疲憊。

  林澈立刻接上話:“那我陪媽媽回去吧,爸你自己逛一會。”

  林建國擺擺手:“行,你們先回去。我逛完去買海鮮,估計得兩個多小時。有什麼想吃的?”

  “爸你隨便買就好,我不挑。”

  “買幾只皮皮蝦吧,還有昨天那個烤生蚝的醬料味道不錯,你順便在鎮上超市買一瓶。”

  “行嘞。”

  林建國揮了揮手,沿著海岸线向北面的海灘方向走去了。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礁石的拐角後面。

  母子倆並肩站在礁石旁,看著父親的背影徹底消失。

  海風吹過來,將蘇清晚的長發吹起,幾縷發絲拂過林澈的手臂。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不需要任何語言,只是那一個眼神的交匯,就已經足夠了。蘇清晚的眼中有無奈、有縱容、還有一絲被海風吹淡了的、隱秘的期待。林澈的眼中則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和占有欲——終於又只剩下他和她了。

  回到別墅後,林澈鎖上了大門。

  整棟別墅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傳來的海浪聲和頭頂吊扇轉動的嗡嗡聲。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進來,在木質地板上投射出明亮的光斑。

  蘇清晚徑直向樓梯走去,經過客廳時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兒子一眼。

  “我回主臥去睡,你別作妖。”她的語氣故作嚴厲,如同一個正在教訓不聽話孩子的母親。

  林澈挑了挑眉:“媽媽,爸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

  “照顧我就是讓我安安靜靜睡一覺。”

  “當然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從身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我就是專門照顧媽媽睡覺啊,媽媽在我懷里才能睡的更香啊。”

  蘇清晚哼了一聲,沒有再掙扎。

  兩人走進了林澈的房間。窗簾還是昨夜拉上的模樣,房間里光线昏暗而柔和。床鋪上的痕跡已經被他們出門前簡單整理過了,但空氣中仍然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昨夜的曖昧氣息。

  林澈關上房門,反鎖。

  然後他走到母親身後,雙手從她的腰間探入運動服的下擺,指尖貼上了她溫熱光滑的小腹皮膚。

  “你干什麼……說好了只是睡覺……”蘇清晚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力的抗議。

  “幫媽媽脫衣服啊,穿著運動服怎麼睡?”他的語氣理直氣壯。

  拉鏈被一寸寸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衛衣被剝落,露出里面白色的運動內衣。然後內衣也被脫掉,一對飽滿渾圓的雪白巨乳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兩輪滿月。接著是運動褲——他蹲下身,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她的腳踝。

  蘇清晚赤裸著站在他面前,白皙嬌嫩的身體在晨光中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而柔潤的光澤。她雙臂環抱住胸前,歪著頭看他。

  “看夠了沒有?”

  “媽媽這麼美,永遠看不夠!”

  林澈也迅速脫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將母親打橫抱起,輕輕放到了床上。他跟著躺了上去,從身後將她摟進懷里——兩具赤裸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肌膚相親,體溫交融。

  他的肉棒半硬著抵在母親柔軟的臀縫間,但這一次,他沒有急著進入。只是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鼻尖埋在她的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媽媽,放心,我就抱著你,不亂動。”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蘇清晚往他懷里縮了縮,將後背更緊地貼上他的胸膛。兒子滾燙的體溫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如同一個溫暖的繭。他的心跳聲在她耳後沉穩有力地傳來,一下一下,如同催眠的鼓點。

  “嗯。”

  一夜的折騰加上天沒亮就被叫起來看日出,此刻的困倦和疲憊如同潮水般涌了上來。在兒子溫暖而安全的懷抱中,蘇清晚的眼皮越來越沉。

  她閉上了眼睛,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林澈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他低頭看了一眼母親安詳的睡顏,在她的發頂印下最後一個輕柔的吻。

  窗簾外,陽光正在變得越來越明亮。遠處的海浪聲如同一首永不停歇的搖籃曲。

  母子二人赤裸相擁,在這個滿是他們相愛的痕跡的大床上,安然入眠。

  ……

  當林建國拎著兩大袋食材推開別墅院門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院子里,將白色的圍欄和石板小徑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他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母子倆——蘇清晚蹲在院子角落的水龍頭旁,雙手浸在裝滿水的塑料盆里搓洗著床單,動作熟練而認真。林澈則站在晾衣架旁,正將一條濕漉漉的被套擰干水分,然後抖開晾在繩子上。

  陽光下,母子倆的側影看起來格外溫馨——一個勤勞賢惠,一個懂事孝順。

  “我回來了!”林建國揚聲喊了一句,提著袋子走過去,“你們怎麼在洗被單?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洗這些?”

  蘇清晚的手在水里頓了一下,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她垂下眼簾,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而理所當然,然後抬起頭,故作鎮定地白了丈夫一眼:

  “被單髒了不洗,難道留給主人家看笑話嗎?人家把房子借給我們住,我們總不能把髒兮兮的床單留下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假意的嬌嗔和責怪,如同一個正在教訓不懂事丈夫的妻子。

  林建國聞言一怔,然後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個訕笑。他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後妻子那場草草收場的性事——確實,主臥的床單上留下了不少痕跡。

  “啊……對對對……還是你想的周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我先去廚房收拾海鮮,你們慢慢洗。”

  說完他便提著袋子匆匆向屋里走去了。

  蘇清晚看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這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她低下頭繼續搓洗手中的床單,指尖卻微微發抖——這條床單上沾滿了她和兒子昨夜瘋狂做愛後留下的痕跡,精液、愛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片曖昧的水漬。

  她必須在丈夫發現之前將這些證據徹底洗淨。

  林澈走到母親身邊蹲下,從她手中接過床單:“媽,我來吧,你去晾那邊的。”

  兩人的手指在水中短暫地觸碰了一下。那一瞬間的肌膚相觸,讓蘇清晚的心髒快速收縮了一下。她抬眼看了兒子一眼——少年的眼中閃過一絲只有她能讀懂的、隱秘的笑意。

  她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向晾衣架。

  兩人配合默契地將所有床單被套清洗干淨,在陽光下晾成了一排。濕漉漉的布料在秋風中微微飄動,水珠順著邊緣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發出細碎的“滴答”聲。

  ……

  中午時分,一家三口聚在廚房里忙碌起來。林建國負責處理海鮮——刷皮皮蝦、撬生蚝、清洗螃蟹。蘇清晚在灶台前炒菜,圍裙系在腰間,長發挽成一個松散的發髻,露出白皙的後頸。林澈則在一旁打下手,遞調料、洗碗、擺盤。

  廚房里熱氣騰騰,油煙機的轟鳴聲和鍋鏟碰撞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三個人有說有笑,氣氛溫馨而和諧,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幸福的三口之家並無不同。

  一個小時後,餐桌上擺滿了菜肴——清蒸螃蟹、蒜蓉烤生蚝、椒鹽皮皮蝦、海鮮粥、還有幾道家常小炒。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林建國吃著生蚝,眯著眼睛贊嘆:“這趟海邊沒白來,這海鮮真是新鮮!”

  蘇清晚夾了一只剝好的皮皮蝦放進兒子碗里:“多吃點,補充體力。”

  林澈笑著接過:“謝謝媽。”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那一秒里包含的信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

  午飯過後,三人稍作休息。林澈和母親一起收拾了曬干的床單被套,疊好裝進行衣櫃。下午三點,一家人驅車離開了海邊別墅,踏上了回市區的行程。

  車開了兩個半小時,傍晚五點半一家人抵達家中。

  林建國將車停進車庫,熄火後揉了揉太陽穴:“開了這麼久的車,累死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晚飯我就不吃了。”

  “行,你早點休息吧,累了一天。”蘇清晚溫柔地應道。

  林建國拖著疲憊的身體上樓進了主臥,不到五分鍾,房間里就傳出了均勻的鼾聲。

  蘇清晚松了口氣。她將行李箱拖進臥室,從衣櫃里取出一件米白色的居家吊帶連衣裙換上——那是一件V領的真絲裙,長度到膝蓋上方,肩帶很細,勾勒出她纖細的肩頸线條和飽滿的胸部曲线。裙擺寬松,走動時會隨著身體擺動而飄起。

  她將旅行這幾天換下的髒衣服收集起來,裝進洗衣籃,然後端著籃子走向陽台。

  家里的陽台是半封閉式的,一側是落地玻璃門,另一側則是開放的,可以看到樓下的小區花園。洗衣機就放在陽台的角落,旁邊是洗手池和晾衣架。

  蘇清晚將髒衣服一件件分揀好,深色和淺色分開,然後彎腰將第一批衣物塞進洗衣機滾筒里。她正准備倒洗衣液時,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很輕,如同貓科動物在捕獵前的潛行。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一雙手臂就從背後環上了她的腰。

  “啊——!”

  蘇清晚嚇了一跳,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但那雙手臂收得很緊,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了一個溫暖而結實的懷抱里。熟悉的體溫,熟悉的氣息,還有那根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抵在她臀部的、正在迅速充血變硬的東西——

  是林澈。

  “小澈!”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驚慌和責備,“你瘋了?你爸還在家里!”

  “放心,爸睡著了。”林澈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慵懶,“我聽他鼾聲都打起來了,睡得跟死豬一樣,不會發現的。”

  他說著,雙手從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滑,手掌隔著真絲裙擺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拇指在她的肋骨下方畫著圈。

  蘇清晚的呼吸亂了一拍。她試圖推開他的手:“不行……萬一他醒了怎麼辦……”

  “不會的。”林澈的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柔軟的肌膚,“而且你看,只要我們啟動洗衣機,洗衣機聲音這麼大,完全可以掩蓋我們的聲音。爸就算醒了,也只會以為是你在洗衣服。”

  他說著,倒入洗衣液,伸手按下了洗衣機的啟動按鈕。

  “嗡——”

  洗衣機開始運轉,滾筒里的水流聲和機器的轟鳴聲瞬間充滿了整個陽台。

  林澈的手繼續往上,手掌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隔著真絲裙和里面薄薄的無痕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對飽滿的形狀和溫度。他的手指輕輕揉捏著,拇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乳尖。

  “嗯……”蘇清晚咬住下唇,喉間溢出一聲細弱的鼻音。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不行!不可以!丈夫就在主臥里睡覺!只隔著一個客廳的距離!如果被發現了,這個家就完了!一切都完了!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她的理智。

  兒子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這幾個月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已經被徹底開發成了只對他的觸碰產生反應的形狀。哪怕是隔著衣物的撫摸,都能讓她的蜜穴開始分泌蜜液。

  “媽媽……”林澈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爸說了,假期要把你交給我照顧。我現在就是在履行兒子的職責,好好貼身照顧媽媽啊……”

  “你這算什麼照顧……”蘇清晚的聲音已經有些發軟,帶著一絲無力的抗議。

  “當然是照顧啊。”林澈的嘴角勾起一個壞笑,“我只是想讓媽媽放松一下,旅行這麼累,應該好好舒緩舒緩身體嘛……”

  他的手從她的胸部移開,順著裙擺的邊緣向下滑去。指尖掀起了裙子的下擺,探入了裙子內側,撫上了她光滑的大腿內側。蘇清晚的身體顫了一下:“小澈……不要……真的不行……”

  但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堅決,反而帶上了一絲氣若游絲的軟弱。她的雙手扶在洗衣機的邊緣,指尖微微用力,關節都泛白了。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如果丈夫突然醒了怎麼辦?如果他口渴出來倒水怎麼辦?如果他聽到了什麼聲音走出來查看怎麼辦?

  可是——

  兒子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蕾絲的三角褲,布料薄得幾乎可以忽略。他的指尖勾住褲邊,輕輕一拉,內褲就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到了腳踝。

  涼涼的空氣吹拂過她赤裸的下體,讓她打了個激靈。

  “媽媽,我答應過你不會被爸爸發現的。放心,我就蹭蹭。”林澈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而認真,“我保證不插進去,只是在大腿上蹭一蹭,肉棒硬的難受,媽媽就讓我舒服一下吧。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爸就在隔壁房間睡覺,我們卻在陽台偷偷做這種事……”

  他說著,拇指輕輕按上了她的陰蒂。

  “啊……”蘇清晚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幾乎要癱在洗衣機上。

  刺激。

  這個詞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底那扇一直緊閉著的、理智的門。她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畫面——丈夫就在十幾米外的房間里睡覺,而她卻和兒子在陽台上做這種事……如果被發現了……

  可是,正是這種“如果被發現”的危險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的興奮。

  她的心跳加速了,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燒得滾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劇烈地收縮著,蜜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小壞蛋!”

  她已經濕了。

  林澈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輕輕摩挲著,很快就沾滿了濕滑的液體。他將手指抽出來,放到她眼前晃了晃——指尖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嘴上說我壞,可是媽媽的身體很誠實嘛。”他低聲笑道,“都已經這麼濕了……”

  蘇清晚羞憤地別過臉去,耳根都紅透了。

  她在心里瘋狂地責罵自己——蘇清晚,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丈夫就在家里,你卻和兒子做這種事?你還要不要臉了?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誠實地回應著兒子的撫摸。蜜穴的入口微微張開,如同一朵渴望雨露的花朵,無聲地邀請著他的進入。

  林澈將手指放進嘴里,舌尖舔過指腹,品嘗著母親的味道。然後他褪下了自己的運動褲和內褲,粗大的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

  他掀起母親的裙擺,讓它堆在她的腰間。然後他握住自己的肉棒,讓龜頭抵在母親豐滿的臀肉上,緩緩向下滑去,滑過臀縫,滑到大腿根部——

  他將肉棒插入了母親並攏的大腿之間。

  “嗯……”

  那一瞬間,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澈的腰開始前後律動,粗大的肉棒在母親光滑緊致的大腿間抽插著。每一次抽出時,柱身都會蹭過她濕潤的花瓣,每一次推入時,龜頭都會摩擦過她敏感的陰蒂。

  那種感覺——被夾住的緊致,皮膚的光滑,還有蜜液的潤滑——讓林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母親的後背,雙手從裙擺下探入,撥開了她胸前吊帶裙的肩帶。肩帶滑落,裙子的上半部分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間,一對雪白飽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媽媽,你竟然沒帶胸罩!”

  他的雙手立刻覆了上去,貪婪地揉捏著那對柔軟。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輕輕擰動、拉扯。

  “嗯啊……”蘇清晚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

  她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潰。

  兒子的肉棒在她的大腿間瘋狂地磨蹭著,他對她的身體太熟悉了,每一次都精准地蹭過她最敏感的部位。那種若即若離的刺激,比直接插入還要讓人難以忍受。她的蜜穴正在瘋狂地收縮著,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貫穿。

  “不要……不可以……”她喃喃呻吟著,不知道是在對兒子說,還是在對自己說。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不斷背叛她的內心。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臀部往後頂,試圖讓那根在她腿間游走的肉棒能夠更深地蹭到她的花瓣。

  林澈的嘴唇落在她的側頸上,舌尖舔過她的動脈,然後一路向上,吻上了她的耳垂。他輕輕吸吮著那片柔軟的肌膚,偶爾用牙齒輕咬一下。

  “媽媽……”他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聲音沙啞而熾熱,“兒子照顧得舒服嗎?媽媽的身體……好像很興奮呢……小騷穴都濕成這樣了……是不是很想要兒子的大雞吧插進去?”

  “不……不要說這種話……”蘇清晚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你爸……你爸還在家……我們不能……真的不能……”

  “我聽媽媽的……可是……媽媽的身體視乎好像很想要呢……”林澈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胯間的律動。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大腿間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蹭過她的花瓣和陰蒂,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蘇清晚的雙手死死扶著洗衣機的邊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臀部本能地往後頂。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著。洗衣機的轟鳴聲掩蓋了她壓抑的喘息,但她知道,只要稍微大聲一點,丈夫就可能會聽到……

  可是她停不下來了。

  這幾個月來,兒子已經將她的身體徹底調教成了只對他的觸碰產生反應的形狀。每一次他的手指摩挲,每一次他的肉棒碾壓,都能精准地點燃她身體里那團欲望的火焰。

  “嗯……啊……小澈……太……太會了……媽媽要……要忍不住了……”她的聲音細碎而甜膩,如同貓咪的嗚咽。

  林澈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用力擰了一下:“媽媽想要什麼?說出來,兒子就給你。”

  “想要……想要……”蘇清晚咬著嘴唇,理智和欲望在她腦海中激烈地交戰著。

  理智告訴她——不行,丈夫就在隔壁,萬一被發現了,這個家就完了,她的人生就毀了……

  可是身體卻在尖叫——要!要!要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插進來!要被填滿!要被貫穿!要被徹底占有!

  洗衣機還在“嗡嗡”地運轉著,水流聲和機器的轟鳴聲在陽台上回蕩。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將陽台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林澈的肉棒還在她的腿間瘋狂地磨蹭著,龜頭每一次蹭過她的穴口時,都會帶出一股溫熱的蜜液。她的大腿內側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濕淋淋的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

  就像一座被海浪不斷衝刷的沙堡,每一次浪潮都會帶走一部分,最終,整座沙堡都會坍塌。

  而此刻,那最後的浪潮——

  終於到來了。

  ……

  蘇清晚猛地伸出手,向後抓住了兒子還在她腿間抽插的肉棒。她的手指握住那根滾燙的柱身,感受著上面跳動的脈搏和龜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

  然後她微微彎下腰,撅起臀部,將那根肉棒對准了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而淫蕩地看著兒子,紅唇微啟:

  “小澈……肏我……”

  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意味。

  “媽媽想要兒子的大雞吧……快……快插進來……媽媽快要瘋了……”

  林澈愣了一秒,然後嘴角勾起一個得逞的笑容:“可是媽媽,爸還在家呢……你剛才不是說不行嗎?”

  “不用管他!”蘇清晚急切地說,眼中閃爍著情欲的火光,“他不是讓你好好照顧我嗎?現在就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照顧媽媽的小騷屄!快點!媽媽等不及了!媽媽的騷屄快癢死了!”

  她說著,手上用力,主動將那根大的龜頭塞進了自己的穴口。

  “啊……”

  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蘇清晚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嘆。

  林澈也不再猶豫。他握住母親的腰肢,狠狠地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瞬間輕車熟路的貫穿了她的整條甬道,龜頭重重地撞上了她的宮口。

  “唔嗯——!”

  蘇清晚猛地咬住下唇,將即將脫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蜜穴瘋狂地收縮,緊緊絞住了體內的肉棒。

  “遵命。”林澈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和得意,“兒子這就好好孝敬媽媽,用大雞吧照顧好我的騷媽媽……把小騷屄給我夾緊嘍!”

  他的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被洗衣機的轟鳴聲掩蓋,但依然能隱約聽到那種淫靡的、濕潤的“噗嗤”聲。

  “哦……嗯……啊……就是這樣……好棒……好深……好粗……好燙……”

  蘇清晚努力壓低著聲音,呻吟聲從齒縫間擠出來,斷斷續續的,如同破碎的珍珠。

  “啊哈……大雞吧……好舒服……齁哼哼哼……”

  她的雙手死死扒著洗衣機的邊緣,指甲刮過光滑的塑料表面,發出細微的“嗤嗤”聲。她的腰肢隨著兒子的每一次深頂而前後擺動,臀部的肉浪一圈圈地蕩開。

  裙子纏在她的腰間,肩帶滑落到手臂上,一對雪白的巨乳在空氣中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劇烈晃動。她的長發散落下來,幾縷黏在她汗濕的側臉上。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淫蕩到了極點——衣衫不整,被兒子從後面狠狠地肏著,而丈夫就在十幾米外的房間里睡覺……

  可是她停不下來了。

  這幾個月的亂倫,已經徹底改變了她的身體。她的蜜穴已經被兒子粗大的肉棒開發到了完美契合的程度,每一道褶皺都記住了龜頭的形狀,每一寸肉壁都渴望著被他的柱身摩擦。

  她已經離不開這根肉棒了。

  她徹底淪為了兒子肉棒的俘虜。

  只要兒子一亮出那根粗長的大雞吧,她就會本能地臣服、渴望、獻上自己的身體……

  至於丈夫……

  蘇清晚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愧疚、不安、還有一絲隱秘的僥幸。

  只要平時小心注意一些,應該……應該問題不大吧……

  “啊……啊哈……小澈……用力……再用力一點……頂進來……頂到最深處……哦哦哦……”

  她已經顧不上思考那麼多了。此刻,她只想被兒子狠狠地肏,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被他徹底填滿……

  夕陽的余暉透過陽台灑進來,為這對偷情的母子鍍上了一層曖昧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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