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結婚儀式
接下來的日子,出租屋里的每一個夜晚都變成了一場永不停歇的播種儀式。
林澈像是一頭正值壯年的種馬,對母親身體里那顆尚未受孕的卵子抱有一種近乎執念的征服欲。每天下班回到家,他甚至來不及換鞋,就把蘇清晚從廚房、陽台上、甚至洗手間拽到床上。粗大的肉棒撐開母親濕軟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將濃稠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然後用枕頭墊高她的臀部,肉棒堵著蜜穴,讓那些精液在她體內停留更久。
蘇清晚被折騰得渾身酥軟,每次高潮後都癱在床上喘半天氣。可還沒等她恢復過來,林澈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就又硬邦邦地頂在了她的宮口上。
“又……又來?你這個小公狗……媽媽剛才已經被你射了三次了……里面都滿了……再灌就要溢出來了……”
“不行,排卵期一天都不能浪費。老婆乖,把腿張開,老公再給你灌一點。”
“你到底哪來這麼多精液……嗯啊——!又插進子宮了——!”
每天早上,蘇清晚的鬧鍾還沒響,就會被體內的異物感弄醒——林澈已經趁她睡著的時候把肉棒插了進去,在她溫暖柔軟的蜜穴里緩緩抽送。等她完全清醒過來時,第一管晨間精液已經射進了她的子宮。
“小冤家……人家還在睡覺呢……你就不能等媽媽醒了再……嗯……”
“等你醒了就來不及了,早上的精子最有活力,我查過的。”
“你還專門去查了?!”
“當然了,給老婆播種是大事,必須科學對待。”
蘇清晚哭笑不得,被這個精力旺盛得不像話的小老公折騰得每天去上班時腳步都有些發虛。同事們看到她走路時微微夾緊雙腿、偶爾臉上飄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都以為她身體不舒服,關切地問她要不要請假休息。她只能笑著搖頭說沒事,心里卻在罵那個壞蛋——昨晚肏了六次,今早又來了兩次,蜜穴都被磨得又紅又腫了,走路時穴口的嫩肉摩擦著內褲,又癢又麻,害得她一整天都心猿意馬的。
可到了月底,月經還是如期而至了。
蘇清晚坐在馬桶上看著衛生巾上那抹殷紅,心里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失落是肯定的——她和林澈這半個月來日夜不停地努力,每一滴精液都盡可能留在了子宮里,結果還是沒有懷上。
‘果然……快四十歲了,身體機能不如年輕的時候了……’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眼神有些失落。林澈正靠在床頭看手機,抬頭看到她的表情,立刻放下手機坐直了身體。
“怎麼了?”
“來月經了。”蘇清晚悶悶地說,坐到床邊,低著頭不看他,“沒有懷上……可能是媽媽年紀太大了,卵子質量不好……”
林澈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他把母親拉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沒關系啊,沒懷上我們就接著努力唄。這樣正好——老公還可以多肏你一段時間,不用擔心懷孕了不能做。”
“臭老公,你就知道肏你媽……”蘇清晚在他懷里翻了個白眼,但嘴角還是不爭氣地彎了起來。
“嘿嘿,誰讓我老婆的騷屄太舒服了呢,一天不肏我就渾身難受。”
“流氓……”
“你的專屬流氓。”
蘇清晚被他逗笑了,用拳頭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失落的情緒被兒子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大半。
‘算了,懷不上就懷不上吧……反正這個壞蛋每天都要射好幾次,總有一天會中的。而且他說得也對,這次沒懷上,正好可以繼續無所顧忌地做……不用擔心孕期不能同房……’
想到這里,她的臉又紅了。
……
時光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就過去了。
這一個月里,蘇清晚先後接到了雙方父母的電話。她的父母在電話里苦口婆心地勸了很久,說她和建國在一起快二十年了,哪有夫妻不吵架的,為了一時衝動就鬧離婚太草率了,讓她好好想清楚。
蘇清晚聽著電話那頭母親帶著哭腔的聲音,心里也不好受。但她只是平靜地說:“媽,這不是衝動。我已經想了很久了。建國是個好人,但他不是適合我的人。我在這段婚姻里不快樂,已經很久很久了。現在我遇到了一個真正懂我、愛我的人,我想跟著自己的心走。”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最後她母親嘆了一口氣:“你從小就倔,決定的事情誰都攔不住。媽只希望你不要後悔。那個男人……對你好嗎?”
“很好。非常好。”
“多大了?做什麼的?”
“比我小一些……在做互聯網創業。”她含糊地帶了過去,“等以後有機會帶他回去給你們看看。”
她不敢說那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也永遠不會說。
林建國的父母——也就是林澈的爺爺奶奶——那通電話就火藥味重多了。老太太在電話里罵了她整整二十分鍾,說她水性楊花、忘恩負義、對不起老林家。蘇清晚一句都沒有反駁,安靜地聽完了所有的辱罵,最後只說了一句:“媽,是我對不起建國,對不起你們。但離婚的事我不會改變主意,我和建國已經沒有感情了,而且兩地分居,分開對大家都好。至於小澈那邊你們不用擔心,他是成年人,不存在什麼撫養權糾紛。”
掛了電話後,她躲在浴室里,打開花灑哭了一場。林澈聽到了浴室里壓抑的啜泣聲,推門進去,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她濕漉漉的身體摟進懷里,讓她靠著自己的胸膛哭個夠。
哭完之後,蘇清晚擦干眼淚,重新振作了起來。她知道,竟然自己選擇了這條路就必須承受這些代價。被罵、被誤解、被唾棄——這些都在她的預期之內。只要林澈在她身邊,她就什麼都不怕。
……
十二月十五日,去民政局領離婚證的日子。
蘇清晚一早就起來了,站在衣櫃前挑了很久的衣服。這是她人生中一個重要的節點——既是結束,也是開始。她想體面地為這段婚姻畫上句號。
最終她選了那條黑色半透高領針織包臀裙。面料是帶有微透質感的細針織,貼合身體的每一寸曲线卻不顯得廉價。高領設計將她修長白皙的脖頸襯托得如天鵝般優雅,而包臀的版型則將她常年練舞的翹臀和細腰勾勒得淋漓盡致。下半身穿了一雙深灰色天鵝絨加棉連褲襪,腳上蹬了一雙黑色絨面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七厘米。准備了一件深灰色的雙排扣加棉大衣一會穿在外面,面料是優質的羊毛混紡,版型利落干練。
化妝她也格外用心。底妝薄而均勻,將臉頰上的細微瑕疵徹底遮蓋。眉形修得干淨利落,睫毛刷得根根分明,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唇上塗了一層偏冷調的豆沙色口紅,不張揚卻顯氣色。耳朵上戴了一對簡約的銀質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長發盤成了一個低馬尾,露出她线條優美的後頸和鎖骨。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增添了幾分慵懶的女人味。
整個人站在穿衣鏡前時,蘇清晚對自己今天的狀態很滿意。
純欲知性的御姐氣質,清冷如霜的仙子面容,配上這身恰到好處的裝扮。端莊、優雅、矜持,卻又在每一個細節里透著致命的性感:半透針織面料下若隱若現的內衣輪廓、包臀裙緊裹著的飽滿臀部曲线、天鵝絨絲襪包裹下筆直修長的雙腿……
這種冷艷外表下暗藏的情欲張力,正是蘇清晚最迷人的地方。
林澈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穿戴整齊的母親,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的穿著稍顯簡單——一件淺粽色羽絨服,深藍色直筒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棕色馬丁靴。十九歲大學生標配的冬日穿搭,干淨利落但算不上精致。
相比之下,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女人,精致得像從時尚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一路滑到腳尖,又從腳尖回到她的臉上。最後定格在那條包臀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上——針織面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將細腰和翹臀的弧度展現得一覽無余。深灰色天鵝絨絲襪包裹著的雙腿筆直修長,在高跟鞋的加持下顯得更加纖細而有力。
一股熱流直衝下腹。
“操,真是個妖精。”他低聲罵了一句。
然後他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一把摟住母親的腰,低頭就吻了上去。
蘇清晚的嗔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推開,但林澈的手臂像鋼箍一樣鎖著她的腰,根本掙不動。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攪,將她嘴里淡淡的牙膏味和口紅的蠟質味道一起吞咽入腹。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鍾。
蘇清晚被吻得幾乎窒息,嘴唇上精心塗抹的豆沙色口紅早就被蹭花了,變成了一團曖昧的紅暈。等林澈終於松開她的時候,她已經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雙頰緋紅,眼波如水。
“你——!口紅都花了!我剛畫好的妝——!”
她氣呼呼地推開他,轉身要回梳妝台補妝。
林澈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危險:“要不是今天還有正事要辦,我非把你這個穿成這樣勾引人的騷老婆按在床上,把這條裙子撩到腰上,絲襪撕個洞,肏到你翻著白眼求我放過你為止。”
蘇清晚的耳根瞬間燒紅了。
“流……流氓……快放開,一會兒趕不上高鐵了。”
“晚點再好好收拾你。”林澈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松開了手。
蘇清晚逃也似的回到梳妝台前補口紅,心髒砰砰跳個不停。鏡子里映出她通紅的臉頰和微微失神的眼睛。
‘這個壞蛋……每次都這樣……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嘴上這麼抱怨著,但她的嘴角卻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
兩個半小時的高鐵,中午之前抵達市里。
民政局里人不多,畢竟是工作日。蘇清晚和林澈到的時候,林建國已經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了。
一個月不見,林建國的變化很大。他穿了一件藏藍色的衝鋒衣,腳邊放著一個黑色的拉杆行李箱。臉上的胡茬刮得很干淨,頭發也剪短了,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在民政局門口那個形容枯槁的樣子精神了不少。但仔細看的話,他的眼角多了幾道紋路,鬢角的白發也更明顯了。
看到母子倆走進來,他站起身。目光先是落在蘇清晚身上——她今天的打扮讓他怔了一瞬。然後移到林澈身上,最後又移回蘇清晚臉上。
三個人面對面站著,氣氛有些微妙。
“到了多久了?”蘇清晚率先開口。
“剛到十來分鍾。”林建國的聲音很平淡,不再有一個月前的憤怒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時間沉淀後的疲憊和釋然。
“那我們進去吧。”
手續辦得很快。雙方提交了證件和申請材料,工作人員核實身份、確認意願,然後打印離婚證。整個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鍾。
當那兩本暗紅色的離婚證分別遞到蘇清晚和林建國手中時,一段長達二十年的婚姻,正式宣告終結。
蘇清晚看著手中的離婚證,指腹摩挲著上面燙金的“離婚證”三個字。心里沒有預想中的劇烈波動——既沒有大哭的衝動,也沒有如釋重負的狂喜。只有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是一場持續了太久的雨終於停了,空氣里還殘留著潮濕的味道,但太陽已經從雲層後面露出了邊緣。
三人走出民政局大樓,站在台階上。
冬天的陽光很淡,照在身上沒什麼溫度,但天空是干淨的藍,沒有一絲雲。
林建國拉著行李箱,轉過身看著母子倆。他的目光在蘇清晚臉上停留了很久——那張他看了將近二十年的臉,此刻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清冷而美麗。高領針織裙襯托著她的脖頸,大衣的領子豎起來半遮住了下巴,只露出一雙平靜的杏眼和微微抿著的唇。
他想說很多話,最終只說出了一句。
“兒子,以後照顧好你媽。”
林澈站在母親身側,聞言微微繃緊了下頜线。他點了點頭:“爸,我會的。你放心。”
林建國又看向蘇清晚:“清晚,後會無期。”
這六個字說得很輕很輕,像是怕說重了就會流露出什麼不該表露的情緒。他之前和林澈打過電話,告訴兒子自己把市里的房子賣了,他的行李已經寄到了學校,等離婚手續辦完後自己就出去走走。去哪里還沒想好,也許去南方,也許去更遠的地方。總之,要離開這座讓他傷心的城市。
蘇清晚看著他,嘴唇動了動。
“建國……你保重。”
只有這五個字。但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還是微微頓了一下。
林澈看了一眼父親身邊的行李箱:“爸,我送你去車站吧。”
“不用了。”林建國擺了擺手,“我叫了網約車,一會兒就到。你陪你媽回省城就好了。”
他看了一眼路口的方向,剛好一輛白色的網約車從拐角處駛了過來,閃著雙閃燈緩緩靠邊停下。
“車來了。”
林澈快步走到車旁,幫父親把行李箱搬進後備箱。行李箱比他想象的重,他微微用力才抬了進去。
林建國拉開後座車門,半個身子已經坐進去了。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台階上並肩站著的母子倆——他的前妻和他的兒子。陽光落在兩個人身上,勾勒出他們各自的輪廓。蘇清晚的大衣衣擺被風微微吹起,林澈的手插在羽絨服口袋里,兩人之間隔著半個身位的距離。
看起來就像平日里送他出門時一樣。
林建國心中微動,默默閉上了眼睛。
車門關上,網約車匯入車流,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路的盡頭。
……
目送著那輛車消失在視线里之後,蘇清晚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胸腔里某根繃了一個月的弦終於徹底松開了,整個人像是卸掉了一副無形的枷鎖。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那本暗紅色的離婚證,嘴角浮起一絲意味復雜的笑容。然後她將它折好,放進大衣口袋里。
“我們也走吧。”她輕聲說。
林澈走到她身邊,伸出手——這次沒有猶豫,五指張開,掌心朝上,無聲地邀請。
蘇清晚看著那只年輕的、修長的、溫暖的手,心頭涌上一陣滾燙的酸澀和甜蜜。她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十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縫,嚴絲合縫地交扣在一起。
現在——真正意義上的——她和林建國再也沒有任何法律上的關系了。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背負著婚姻的枷鎖和背叛的罪名。
她自由了。
而她選擇將這份自由,交給身邊這個牽著她手的少年。
林澈握緊了母親的手,低頭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笑弧。那笑容里有興奮、有滿足、有如願以償的得意,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男人在徹底得到占有心愛女人後才會有的征服快感。
這個女人——這個仙子般清冷面容、魔鬼般火辣身材的女人,這個人前端莊矜持、床上騷浪淫蕩的極致反差尤物——從今天開始,徹底只屬於他一個人了。不再是林建國的妻子,不再是有夫之婦,不再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束縛橫亘在他們之間。
她是他的性奴,他的母狗,他的母親,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從今往後,她只屬於他。
兩人十指緊扣,肩並肩走在冬日午後的街道上。陽光從銀杏樹光禿禿的枝椏間灑落,在人行道上畫出斑駁的光影。
蘇清晚側頭看了兒子一眼。少年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清俊,下頜线條利落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揚。冬天的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濃黑的眉。
‘這輩子能屬於他……真好。’
她默默在心里說了一句,然後收緊了手指。
林澈感受到了她指尖傳來的力度,轉頭看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
……
兩人沿著記憶中熟悉的路线,很快走到了那片爛尾樓前。
這是一切開始的地方。
半年前的雨天,就是在這棟荒廢的小樓里,蘇清晚第一次被兒子粗暴的按在地上狠狠強奸,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被一根真正粗大的肉棒貫穿的滋味。同樣是一個雨天,也是在這里,她跪在兒子面前,第一次主動讓他給自己帶上項圈和狗鏈,成為了他的性奴母狗。從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軌跡就徹底偏離了原來的方向,駛入了一條不歸路。
二層爛尾樓還是老樣子——灰色的混凝土框架矗立在那片爛尾樓群的角落,周圍雜草叢生,被高大的圍牆包圍著。那快巨大的破損廣告牌圍擋還在,只是被風吹得更歪了一些。冬天的枯草比秋天的更加蕭瑟,在風中沙沙作響。
蘇清晚站在那個熟悉的門洞前,回頭看了一眼四周——工作日的下午,這片偏僻的區域幾乎沒有行人。遠處的馬路上偶爾駛過一輛車,但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里。
她轉頭對林澈說:“我先上去打掃一下,一個多月沒來了,肯定落了不少灰。你去小區那邊取了快遞就快點回來。”
“你一個人上去小心點,那樓梯沒有護欄。”林澈叮囑道。
“知道了知道了,媽媽又不是第一次來了。”蘇清晚朝他揮了揮手,然後提起裙擺,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跨過門洞的碎石堆,消失在了昏暗的樓道里。
林澈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鎖好門,轉身朝小區門衛室走去。之前在網上訂了幾樣東西寄到了這邊——全都是為今天准備的。
這是他和母親早就計劃好的事情。
在這個故事開始的地方,再續前緣。
不,不只是再續前緣——而是以一種全新的身份,重新開始。
上一次他們來這里時,蘇清晚還是林建國的妻子,他們的關系是見不得光的母子亂倫。
而這一次——她已經是自由之身了。
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林澈加快了腳步,朝著不遠處的門衛室大步走去。
……
林澈從小區門衛室接過兩個快遞紙箱時,心跳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些。
門衛大叔從鐵皮櫃台後面把包裹推出來,隨口問了句:“這麼大箱,小澈買的什麼好東西?”,林澈笑了笑含糊帶過。他把兩個箱子夾在腋下,快步走出小區大門,在轉角處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蹲下,用鑰匙劃開封口膠帶。
第一個箱子里是一套白色情趣婚紗。不是正規婚紗店里那種拖地長裙,而是他和母親在網上精挑細選了好幾天才定下來的——白色緞面抹胸短款婚紗裙,胸口低到能露出大片的乳溝和鎖骨,腰线緊束,裙擺前高後低,前面到大腿中段,後面拖到小腿,走動時能將雙腿完全暫時出來。配套的還有白色蕾絲choker、白色絨面分指長手套、白色薄絲連褲襪,以及一雙白色一字帶側空細跟高跟鞋,最後是一頂綴著碎鑽和珍珠的小頭紗。
整套裝扮與其說是婚紗,不如說是專門設計來在洞房花燭夜被新郎撕碎的情趣戰袍。清純與色欲的完美融合,和蘇清晚這個人一模一樣。
第二個箱子則是他自己的黑色西裝與白色襯衫,打開後西裝口袋,里面放著一個深藍色的絲絨戒盒。
林澈用拇指“啪”地彈開盒蓋,一枚銀質戒指安靜地躺在襯墊上。戒面很細,沒有鑲嵌寶石,只在內壁上刻了一行小字——
澈❤晚 · 永遠
這是他用贊了很久的積蓄定制的。不貴,但他花了很多心思。他買不起鑽戒,但這枚戒指里刻了他全部的真心。
林澈將戒盒小心翼翼地塞進西裝內袋,把裝著婚紗和西裝的箱子重新封好夾在腋下,起身繼續往爛尾樓方向走。走了幾步他突然頓住了腳步——路對面有一家花店,櫥窗里擺著幾桶顏色各異的鮮花,其中一桶紅玫瑰格外顯眼,深紅色的花瓣在冬日陽光下泛著絲絨般的光澤。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拐了進去。
“老板,幫我包一束紅玫瑰,十一朵。”
“十一朵,一心一意是吧?小伙子有心了。送女朋友的?”花店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笑眯眯地挑著花。
“嗯……送老婆的。”
“喲,這麼年輕就結婚了?”
“今天剛……拿下。”
“那恭喜恭喜!新婚快樂啊!”大姐手腳麻利地包好花束,還多塞了兩枝滿天星進去,“多的不收你錢,算大姐送你們的新婚賀禮。”
林澈道了謝,捧著那束用牛皮紙和白色緞帶包裹的紅玫瑰走出花店,冬天的風迎面吹來,花瓣微微顫動,散發著清冽而甜蜜的香氣。
他低頭嗅了嗅花香,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雖然是在爛尾樓里舉行的“婚禮”,雖然沒有賓客、沒有司儀、沒有婚禮進行曲,但既然是“新婚之夜”,至少也該有一束新娘捧花。他想象著蘇清晚看到玫瑰花時又驚又喜的表情,想象著她穿上那套白色婚紗時是什麼模樣,想象著她伸出手讓自己給她戴上戒指時微微顫抖的指尖……
心髒砰砰砰地跳得更快了。
他加快了腳步。
……
當林澈沿著那條雜草叢生的小徑走到爛尾樓門洞前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冬日的太陽已經開始西斜,橙黃色的光线從破碎的窗戶和混凝土的裂縫中鑽進來,在灰色的牆面上畫出一道道暖色的光帶。
他側身擠過那塊歪斜的廣告圍擋,踏進門洞。樓道里還是記憶中的昏暗和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混凝土灰塵和枯草的味道。他沿著沒有護欄的水泥樓梯小心向上走,邊走邊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緊張。
二樓的那個隔間——他們用舊窗簾和紙板隔出來的秘密小天地——傳出了輕微的窸窣聲。
林澈在門口站定,報穩手中的箱子和花束,從窗簾縫隙里往里看了一眼。
然後他的呼吸就停住了。
蘇清晚已經脫掉了外面那件灰色大衣,隨手搭在角落的木箱上。只穿著那條黑色半透高領針織包臀裙和深灰色天鵝絨連褲襪。她背對著門口的方向,跪在地上鋪地鋪——把他們之前藏在這里的軟墊和舊毯子抖開鋪平,又從旁邊的收納箱里翻出干淨的床單覆蓋上去。
冬日的光线從她右側的破窗戶射進來,金黃色的光芒打在她的身上,像是給她整個人鍍了一層蜜糖色的光暈。
包臀裙的面料極服帖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跪趴在地上的姿勢將那條裙子繃到了極限。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裙擺被撐出兩個完美的弧形,中間的那道縫隙微微地凹陷下去。天鵝絨絲襪包裹著的雙腿並攏著跪在墊子上,膝蓋處的絨面反射著微弱的光澤。腰肢纖細而柔韌,從臀部到肩膀形成了一條優美的S形曲线。盤起的長發露出了後頸那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幾縷碎發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林澈悄無聲息地邁過門簾,放下東西,從後面無聲地走了過去。
然後他蹲下身,從背後一把摟住了她。
“呀——!”
蘇清晚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嬌啼。整個身體本能地彈了起來,肩膀繃緊,後背撞在了一個溫熱而堅實的胸膛上。緊接著,一股熟悉的氣息從後方包圍了她——洗發水的清香、冬天冷風的味道、還有林澈身上獨有的年輕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她的身體瞬間放松了下來。
“嚇死我了……你走路都沒有聲音的嗎……”
她偏過頭,看到了正將臉埋在她頸窩里的林澈。少年微涼的鼻尖抵著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耳下那塊敏感的皮膚,正在貪婪而輕柔地親吻著。嘴唇每碰觸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微微顫一下,像是皮膚下有電流在竄動。
“東西……唔……都拿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被親吻挑逗後特有的氣息紊亂。
“嗯,全拿回來了。”
林澈悶聲回答著,嘴唇沒有從她的脖頸上移開。他的舌尖從耳垂下方開始,沿著她脖頸側面那條優美的弧线緩緩滑下,舔過跳動的頸動脈,在泛紅的俏臉上打了個圈。蘇清晚的身體跟著他的舌尖微微發抖,喉嚨里溢出一個細弱的鼻音。
他的雙手從後面環過她的腰,隔著那層薄薄的半透針織面料,覆上了她飽滿的胸部。
蘇清晚這條裙子是高領設計,領口一直延伸到下巴——但面料的彈性和微透質感意味著它幾乎沒有什麼防御力。林澈的手掌隔著針織布料揉捏著那對豐腴的巨乳,指尖找到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輕輕碾磨。
“嗯……啊……”
蘇清晚的身體倏地軟了一截,後背不由自主地靠進了兒子的懷里。她的手抓住了林澈箍在自己腰間的小臂,指甲嵌進他羽絨服的袖子里。嘴唇張開又合攏,想說些什麼,但被從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攪亂了思路。
林澈一邊揉弄著母親的巨乳,一邊將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像看不見的手一樣撩撥著她的耳道內壁。
然後他轉過她的臉,吻住了她的嘴唇。
蘇清晚的瞳孔微微散開,嘴唇被他溫熱而有力的唇瓣覆蓋住。她閉上眼,本能地回應了這個吻。兩人的嘴唇從輕觸到貼合,從試探到糾纏,林澈的輕輕撬開她的齒關,舌頭滑進了她的口腔。
“唔嗯……”
蘇清晚發出一個粘糯的鼻音,在他懷里扭動著身體,將自己送進更深的擁抱里。她的舌頭主動迎上了林澈的,兩條舌頭在她的口腔里纏繞、追逐、吸吮。柔軟的舌面相互摩擦,唾液在齒間交換混合,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林澈一邊深吻著她,一邊將右手從她的胸部向下滑去。掌心劃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了包臀裙的下擺處。他的手指勾住裙擺的邊緣,緩緩向上撩——
針織面料沿著天鵝絨絲襪的表面一寸一寸地上移,從大腿中段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被灰色天鵝絨包裹的、緊實而豐腴的大腿內側。然後他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著褲襪和內褲,扣住了她的蜜穴。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
她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口中。林澈的手指隔著兩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陰蒂的位置,用中指指腹開始畫圈揉弄。天鵝絨的絨面和底下內褲的棉質面料在他的指尖和她的肉蒂之間制造出一種獨特的摩擦感——不是直接的肌膚接觸那種刺激,而是一種隔靴搔癢的、若即若離的快感,反而更讓人抓狂。
“嗯啊……啊……老公……別——別揉那里……唔嗯……”
蘇清晚在他的吻和手指的雙重攻勢下迅速失守。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著,既想躲開那只作惡的手,又舍不得離開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蜜穴已經開始分泌淫水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從穴口滲出來,浸濕了內褲的襠部,又透過布料洇到了絲襪上。
林澈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
一縷銀絲從兩人分開的唇間拉出,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斷裂。蘇清晚的眼神已經迷離了,水光粼粼的杏眼半睜半閉,嘴唇微張著喘息,精心塗抹的豆沙色口紅被吻得暈開,在嘴角化成一團曖昧的粉紅色痕跡。
“啊哈……你……嗯……咋們還有正事要辦呢……壞蛋……”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欲拒還迎的嬌嗔,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里縮了縮,把蜜穴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上貼了貼。
“不急。”林澈低笑著,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而蠱惑,“先讓老公把你這一身騷肉揉暖揉軟咯……”
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著褲襪在她的穴縫上快速來回滑動。即使隔著兩層布料,他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條縫隙的輪廓——兩片飽滿的陰唇被指腹壓開,中間那條蜜穴縫又熱又軟,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里面涌出的濕意。
“哦……嗯嗯……別……別這麼用力……啊……要濕了……”
蘇清晚的呻吟開始失控。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聲音,但那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黏膩鼻音,還是一個接一個地泄了出來。她的臀部在林澈懷里不安地扭動著,每一次扭動都讓包臀裙繃得更緊,將她翹臀的輪廓勒得愈發淫靡。
林澈感受著指尖下那團濕熱的、微微搏動的柔軟,眼睛眯了起來。
他松開環在母親腰上的手臂,雙手扣住她的肩膀,輕輕將她翻了過來——蘇清晚的身體在他的引導下由背對著他變成了面朝他,然後被他按著肩膀壓倒在剛剛鋪好的地鋪上。
“等一下——”
蘇清晚的後背剛觸到柔軟的墊子,林澈就俯下身分開了她的雙腿。她穿著包臀裙的姿勢限制了腿部的活動,裙擺被推到腰際,露出了被灰色天鵝絨絲襪和白色蕾絲內褲包裹的下半身。她的大腿根部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是蜜穴滲出的淫水浸透了內褲後洇到絲襪上的。
林澈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扣住褲襪的腰際邊緣,緩緩向下拉——天鵝絨絲襪沿著她腰胯的曲线滑下,一點一點露出奶白色的肌膚。先是渾圓的臀丘,然後是恥骨上方修剪整齊的三角地帶,最後是那條已經被淫液浸濕的白色蕾絲內褲——襠部的蕾絲幾乎是透明的,粘在她充血腫脹的陰唇上,從外面就能透視到里面粉嫩的穴肉和微微翕張的穴口。
他沒有脫掉褲襪,只是拉到了大腿中段就停住了。然後他用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襠部,撥到了一邊。
蘇清晚的蜜穴就那樣暴露了出來,在冬日橙黃的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飽滿的陰唇因為情欲充血而微微翻開,露出了中間那條嫩粉色的縫隙。陰蒂的小肉粒從包皮下探出了頭,顏色粉紅,因為剛才隔著布料的揉弄而挺得硬邦邦的。穴口微微張合著,像是在呼吸,每一次翕張都有一縷透明的蜜液從里面滲出來,順著會陰滑到臀縫里。
“好濕……騷媽媽,隔著內褲都能被玩成這樣。”林澈低聲笑了。
“還不是……都是你調教的……嗯!”
蘇清晚羞紅了臉,想要合攏雙腿,但被林澈扣住了膝蓋。下一秒——他的臉埋了下去。
溫熱而濕潤的嘴唇直接覆蓋在了她的蜜穴上。
“啊——!”
蘇清晚的腰部猛地彈了起來,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林澈的頭發。他的嘴唇像一只柔軟而貪婪的吸盤,緊緊吸附在她的穴口上,舌尖精准地鑽入了那條窄縫中。
林澈的舌頭很靈活。他先用舌尖在穴口的邊緣畫了一圈,舔去了附著在嫩肉上的每一滴蜜液。然後舌面展開,從下往上用力地舔過整條穴縫——從會陰一直舔到陰蒂。舌面碾過陰蒂時,他刻意加重了力道,舌尖在那顆硬挺的小肉粒上快速地來回撥弄。
“哦——!不……嗯啊——!那里……啊……小澈太會舔了——!”
蘇清晚的大腿猛地夾住了林澈的頭,渾身的肌肉繃緊了。但他毫不退縮,雙手扣住她的大腿內側,強行掰開,然後繼續用嘴唇和舌頭在她的蜜穴上肆虐。
吸吮陰唇——舌頭卷入穴口——攪動內壁——退出來——舔弄陰蒂——再次探入——如此循環往復,節奏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滿了她的淫水,發出放肆的“嘖嘖”“咕啾”的水聲。
“哦……啊哈……老公……老公的嘴……嗯——舔的好舒服……啊……騷穴要受不了了——!”
蘇清晚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臀部在墊子上左右晃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她的手指揪著林澈的頭發,指關節發白,不知道該把他的頭推開還是按得更深。
林澈將舌頭整個探入了她的淫道。
“咿——!!!”
濕熱柔軟的舌頭在蘇清晚體內旋轉、攪動,舔過每一寸褶皺密布的穴壁。他能感覺到母親的蜜穴在瘋狂地收縮著,穴肉像幾十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舌頭,大量的蜜液涌出來灌滿了他的口腔。他將那些甜腥的淫液盡數吞咽下去,然後用更大的力氣吸吮她的穴口。
蘇清晚的眼睛已經翻白了一半,嘴巴大張著急促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巨乳在針織裙里上下顛動,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突起——她沒有穿胸罩,知道林澈回來就要玩她,跪在地上做清潔的時候就提前脫了。
“要——要去了——!老公——!啊啊——!嗯啊——!老婆的小騷穴要被你的舌頭舔到高潮了——!哦——!”
她的雙腿猛地絞緊,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起來,整個人像弓一樣彈了起來——
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在了林澈的臉上。
潮吹了。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每一寸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她的蜜穴瘋狂地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涌出來,浸濕了身下的毯子。高潮的余韻讓她全身都在輕微地顫抖,像是冬天里一片被風吹動的落葉。
林澈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液體,嘴角帶著滿足而得逞的壞笑。
蘇清晚仰面朝上,癱倒在墊子上,雙腿無力地微張著,胸口急促地起伏。她用那雙被情欲浸透的、濕漉漉的杏眼看著俯在自己上方的林澈,嘴唇微微顫抖著。
林澈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的手從裙擺的下方探入,沿著她的小腹向上推——針織裙的面料在他手掌的推動下一寸一寸地上卷,先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是纖細的腰肢,再然後——
兩座雪白的巨大乳峰從被推上去的裙子下彈跳而出。
沒有胸罩的束縛,那對36E的豐滿巨乳自由地晃動著,在冬日溫暖的光线下白得幾乎反光。乳尖的顏色是淺淺的粉紅色——蘇清晚保養得極好,雖然已經快四十歲了,但乳暈的顏色依然像少女般粉嫩。兩顆乳頭此刻硬挺著,因為情欲和冷空氣的雙重刺激而充血腫脹,頂端泛著微微的光澤。
林澈看到這幅畫面,眼中閃過一縷淫光。然後他俯下身,張嘴含住了她的左側乳頭。
“嗯啊——!”
蘇清晚的身體又是一顫。林澈的嘴唇裹住她整個乳暈,舌頭在乳尖上快速地撥弄著,時而舔舐,時而吸吮。他的另一只手則揉捏著右側的乳房,指腹在柔軟的乳肉上陷出深深的指印。
“嘖……咕嚕……”
他吃奶似的聲音在安靜的隔間里格外清晰。含著乳尖的嘴不斷發出黏膩的吞咽聲,口水沿著乳房的弧面流下來,在乳溝處匯成一條細細的小溪。
“啊……好癢……臭老公……一回來就折騰人家……嗯啊……輕一點……一會還有正事要辦呢……”
蘇清晚的手插進了林澈的頭發里,指尖無意識地揉搓著他的發絲。嘴上說著抗拒的話,但身體卻不自覺地挺起了胸,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得更深。
林澈舍不得松口,含著她的乳尖含糊不清地說:“嘶溜……誰讓老婆你穿成這樣……老公哪里忍得住……不急……先讓我把你這身騷肉……唔……玩軟了再說……姆……待會咱們省點事……”
他換到右側乳頭,張嘴將整個乳暈含了進去。舌面裹住硬挺的乳尖,像吃棒棒糖一樣用力地嘬了一口。
“啵——”松開嘴時發出響亮的聲音。
“嗯啊——!壞蛋——!”
“嘿嘿……騷媽媽不就是被我這個壞蛋兒子,在這間爛尾樓里強奸成老婆的嗎……嘖……好嫩……好香……媽媽你的大奶子,實在太棒了,老公怎麼都吃不夠……咕嚕……”
他又埋了下去,左右交替著舔弄兩顆被他伺候得又紅又硬的乳尖。口水把她的整個胸脯弄得濕漉漉的,在光线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啊哈……都當了媽媽老公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就知道吃奶……嗯……”
她的嘴邊雖然這樣說,聲音卻軟的像棉花糖,帶著被玩弄後的嬌憨和情迷。
林澈從她的胸脯上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口水,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忽然說了一句——
“在媽媽面前,我永遠是你的兒子。哪怕媽媽成了我的老婆,哪怕媽媽以後給我生了孩子,你始終是我最愛的媽媽。”
蘇清晚怔了一瞬。
然後她的眼眶毫無征兆地紅了。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林澈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年輕的少年將臉埋進母親柔軟溫暖的乳溝之間,聽著她的心跳——“咚、咚、咚”——急促而有力。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抱緊了他。從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度,就是她全部的回答。
一邊舔吻著母親的巨乳,林澈的右手再次向下探去。手指從她修剪整齊的恥毛中滑入,撥開被扯到一邊的內褲,直接觸到了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搏動的蜜穴。
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了穴口。
“咿——!嗯啊——!人家……剛……剛高潮完……哪里……還……還很敏感……別——!”
蘇清晚的身體像觸電般彈了一下,穴口條件反射地絞緊了他的手指。但林澈沒有理會她的掙扎,粗長的手指在她濕熱緊致的淫道里緩緩彎曲,指腹精准地按壓在了她前壁那個微微粗糙的敏感點上。
然後開始快速地摳弄。
“哦——!不——!那里——!啊啊——!不要摳那里——!嗯哼哼——!”
蘇清晚的腰“啪”地彈離了地面,背部弓成了一張彎弓。從剛才潮吹後就極度敏感的穴肉在手指的刺激下瘋狂收縮,大量的蜜液像是擰開了水龍頭一樣從穴口涌出來,沿著他的手指流到了掌心。
林澈一邊用手指操干著母親的蜜穴,一邊含著她的乳頭用力地吸吮。上下夾擊的雙重快感讓蘇清晚徹底崩潰了——
第二波高潮以更加猛烈的姿態席卷了她。
“啊啊啊——!又——又去了——!哦——!老公——!騷穴——騷穴被你的手指插到高潮了——!咿咿咿——!”
她的全身劇烈地痙攣著,蜜穴狂風暴雨般地絞緊了林澈的手指,穴口一縮一縮地將淫液擠了出來。她的雙腿夾緊了他的手,腳趾在高跟鞋里蜷縮得指節發白。
過了好一會兒,痙攣才慢慢平息下來。蘇清晚癱軟在地鋪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全身被汗水浸濕了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眼神渙散而饜足,像是浮在雲端上的一片葉子。
林澈終於戀戀不舍地從她的胸脯上抬起頭,抽出了濕淋淋的手指。他將沾滿蜜液的手指放到嘴邊舔了舔,然後笑著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好了,暫時放過你。接下來,咱們該辦正事了。”
蘇清晚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有正事……壞蛋……”
……
林澈起身走到他放在門口的包裹旁邊,彎腰打開了那個稍大的箱子。他的手指微微有些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一種難以名狀的鄭重感。
他從箱子里取出了那套白色的情趣婚紗。
緞面的布料在他手中展開,冬日的光线落在上面,泛著柔和的珠光色澤。他又取出了配套的所有配件——長手套、絲襪、高跟鞋、頭紗、choker——一件一件地擺放在旁邊的木箱上。
然後他轉身面向還癱在地鋪上的蘇清晚,伸出手。
“我的新娘,該換裝了。”
蘇清晚看著那套潔白的婚紗,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
她和林澈之在網上一起挑選婚紗時,其實就看上了這套衣服——她當時看到這件婚紗的圖片時,嘴上說“太暴露了”,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了好久,最後還是默許了林澈的選擇。
她握住林澈的手,從地鋪上站起來。然後開始脫去身上的所有衣物——針織裙、絲襪、內褲,一件一件地褪下。最後,她全身赤裸地站在林澈面前。
初冬的空氣有些微涼,一陣風從窗口刮進,她光裸的皮膚上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尖因為冷空氣的刺激而再次挺立了起來。她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微微縮了縮肩。
林澈趕緊走到窗邊,將和那塊破窗簾用夾子固定好,擋住窗外灌入的冷風。然後他從角落的收納箱里拉出那台連著移動電源的小型暖風機,打開到最大擋。暖風“呼呼”地吹出來,在狹小的隔間里迅速升起了溫度。
“快穿上吧,別著涼了。”
蘇清晚拿起那套白色婚紗,深吸一口氣,開始慢慢穿戴。
先是白色的薄絲連褲襪——她坐在木箱邊上,將一條腿抬起來,腳尖伸入絲襪里,然後緩緩向上拉。白色的半透絲襪沿著她修長筆直的小腿滑上去,越過膝蓋,拉到大腿根部,最後套上腰際。極薄的絲襪面料緊貼著她的皮膚,將雙腿包裹成一種介於裸露和遮掩之間的曖昧狀態——近看能透出皮膚的顏色和質感,遠看則是一層朦朧的白霧。
然後是婚紗裙。
白色緞面的抹胸婚紗套上身體的瞬間,冰涼的緞面貼著她的皮膚,讓她微微吸了口氣。她向後伸手拉上了背後的隱形拉鏈,裙身緊緊裹住了她的身體。
抹胸的設計將她的肩膀和鎖骨完全露了出來,胸口的領线開得極低——兩座飽滿豐腴的巨乳被裹在緞面的束縛中,被擠壓出一道深邃而駭人的乳溝。腰线是緊束的收腰設計,將她練舞多年的纖細腰肢完美地勾勒出來。裙擺前短後長,前面剛好遮到大腿中段,走動時能完美地展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後面則拖到小腿肚,在空中劃出一小截優雅的裙尾。
她緩緩套上白色絨面的分指長手套,從指尖一直延伸到上臂中段,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臂彎。手套的絨面質感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她的手指和手臂如同上好的白瓷。
白色蕾絲choker系在脖子上,精致的蕾絲花紋貼著她纖細的頸部,讓她的鎖骨线條顯得更加優美。
腳上換了白色一字帶側空細跟高跟鞋,尖頭的設計拉長了腳型,七厘米的細跟讓她的腿部线條更加修長挺拔。
最後是頭紗蓋頭。
蘇清晚將長發重新盤好,攏在腦後,用幾枚發卡固定。然後她拿起那頂綴著碎鑽和珍珠的小頭紗,輕輕戴在頭頂,用發梳固定住。薄如蟬翼的白紗垂落在她臉前,透過紗網的朦朧,她那張清麗如水的面孔變得如夢似幻。
她站在那里,緩緩轉過身面向林澈。
冬日的橙色夕陽從窗簾的縫隙里射進來,落在她身上,給那一襲白色鍍上了一層暖黃色的柔光。
聖潔、嫵媚、清純、性感——所有矛盾的氣質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白色緞面包裹著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露出的肩膀和鎖骨白得如同初雪,乳溝深邃得像是要將目光吞沒。頭紗下面,那張清冷的面孔泛著淡淡的紅暈,杏眼含水,紅唇微啟,是一個新娘在等待新郎揭開面紗時才有的表情——期待、緊張、幸福,還有一絲旁人看不到的隱秘情欲。
林澈看呆了。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捧著那束紅玫瑰,張著嘴,連呼吸都忘了。他見過母親無數種樣子——穿練功服的樣子、穿圍裙做飯的樣子、穿著情趣內衣在床上的樣子、全身赤裸只戴著項圈的樣子——但沒有任何一種,比此刻的樣子更讓他心跳加速。
穿上婚紗的蘇清晚,簡直美得不像真實存在的人。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和呼吸。然後他把紅玫瑰放在一旁,從旁邊的另一個紙箱里拿出了提前准備好的白色襯衫、黑色西裝上衣和黑色領結。他快速換上——襯衫扣好,西裝穿上,領結系好。下半身換上西裝褲和皮鞋,整個人顯得有模有樣了。
然後,就是母子兩人計劃許久的結婚儀式。他打開兩人的手機,一只錄制,一只播放著《婚禮進行曲》,他拿起那束紅玫瑰,走到蘇清晚面前。
在她面前三步的地方,他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緩緩單膝跪地。右膝著地,左腿前彎——是一個標准的求婚姿勢。
左手捧著玫瑰花束,右手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了那個深藍色的絲絨戒盒,用拇指“啪”地彈開了盒蓋。
那枚銀質戒指安靜地躺在深藍色的襯墊上,細窄的戒面在夕陽的光线下閃出溫潤而細碎的光芒。
林澈抬起頭,透過蘇清晚薄薄的頭紗,望著她的眼睛。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情感。
“蘇清晚女士。”
他的聲音低沉而微顫,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像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
“和你深入相處、坦誠相待的這半年時光,是我這輩子最踏實、最幸福的時光。是你教會了我什麼是真正的愛情,什麼是真正的責任。在你身邊的每一天,我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我還年輕,暫時還買不起大房子,買不起好車,給不了你別人能給你的那些物質條件。但是我發誓——我會用我的一生來照顧你、愛護你、支持你的夢想、分擔你的辛苦。不管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永遠站在你身邊,永遠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也不會讓你獨自承受。”
空氣中彌漫著紅玫瑰清冽而甜蜜的香氣。
“蘇清晚女士——你願意嫁給我嗎?”
蘇清晚的身體在他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開始顫抖了。
她看著面前單膝跪地的少年——她的兒子、她的主人、她的情人、她的丈夫——他身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筆挺西裝,領結打理得工整得體,腳下的皮鞋擦得鋥亮泛著光澤,跪在一棟爛尾樓的水泥地板上,手里捧著一束紅玫瑰和一枚銀戒指。
這大概是全世界最簡陋的求婚現場。
沒有五星級酒店的水晶燈,沒有一百個賓客的見證,沒有定制的巨大鑽戒,沒有布置的花洱鮮花拱門。只有頭頂昏暗的混凝土天花板、鋪在地上的舊毯子、角落里嗡嗡作響的暖風機,還有從破窗戶里射進來的幾束夕陽。
但她覺得這是全世界最美的求婚。
因為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從她身體里孕育誕生的、她撫養長大的、她親自用身體讓他成為真正男人的少年——正用全世界最真誠的目光看著她。
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沒有一絲雜質,只有純粹的、熾熱的、不容動搖的愛意。
蘇清晚的眼眶瞬間崩潰了。
淚水從她那雙美麗的杏眼中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滾落在臉頰上,浸濕了頭紗的邊緣。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被哽咽堵住了,所有的語言都變成了無聲的抽泣。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一下又一下,用力到整個身體都在跟著幅度晃動。
然後她終於擠出了聲音——沙啞的、破碎的、卻無比堅定的三個字。
“我願意。”
林澈的眼底瞬間漾開了燦爛的笑意,像是冬天的冰面裂開了一條縫,陽光從縫隙里涌進來,融化了所有的緊張和忐忑。他緊綁了半天的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他輕輕執起蘇清晚的左手——她戴著白色絨面長手套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顫抖著。他將那枚銀質戒指對准她的指尖,慢慢地、鄭重地推了上去。
銀戒滑過指節,穩穩地套在了她的無名指根部。大小剛好合適——他偷偷量過多次。
做完這一切,他立刻站起身,將蘇清晚緊緊地擁進了懷里。
“媽媽,你終於成為我的老婆了!”
她的頭紗蹭在他的西裝肩膀上,玫瑰花束被兩人的身體擠在中間,花瓣被壓得微微變形,散發出更濃郁的香氣。蘇清晚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聳一聳地無聲抽泣著。淚水浸濕了他的白襯衫,在胸口的位置洇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阿……阿澈……”她哽咽著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小澈”,不是“老公”,而是滿含著作為妻子的溫柔意味的“阿澈”。
“媽媽……我現在還買不起鑽戒……只能委屈你戴銀戒指了……等我以後賺了錢,一定給你買很多很多漂亮首飾……”
他的聲音也有些啞了,鼻尖發酸,雖然今天的儀式是母子倆的共同決定,但是不能給母親一個體面的儀式,還是讓他有些自責。
蘇清晚從他懷里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嘴角彎起一個又哭又笑的弧度。她抬起左手,看著無名指上那枚素銀戒指——光线落在上面,泛著溫潤而內斂的光澤。不張揚,不浮華,就像此刻他們之間的愛情。
“傻孩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媽媽就滿足了。什麼鑽戒不鑽戒的,你的心意比什麼都值錢。”
她用戴著戒指的手輕輕捧住林澈的臉,拇指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一滴淚。
“阿澈——”她試著叫了叫這個重新賦予了親昵含義的稱呼,“以後……媽媽可以叫你阿澈嗎?”
“當然可以。”林澈握住她捧在自己臉上的手,將嘴唇印在她的掌心里,“清晚,以後我叫你清晚,你叫我阿澈。好不好?”
蘇清晚微微怔了一下。
“清晚”——這個名字從前是林建國叫的。在那段婚姻里,“清晚”二字代表的是妻子的身份和責任。但現在,從林澈嘴里說出來,她突然覺得這兩個字被賦予了全新的意義。不再是義務,不再是束縛,而是一個男人對自己深愛的女人的、最親密的稱呼。
她知道——這個十九歲的少年,想要從她的父親那里繼承這個稱呼,然後用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定義它。
“可以啊……你現在是媽媽的老公了,想怎麼叫都可以。”
她微微偏了偏頭,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那你以後都叫我‘阿澈’吧……你叫我‘小澈’的時候,我總會想起爸——想起以前在家里的事,他也是這麼叫我的。”
蘇清晚恍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對他來說,“小澈”是父親對兒子的稱呼,屬於林建國的家庭記憶。而現在他不再只是她的兒子了——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他需要一個屬於妻子對丈夫的、獨一無二的稱呼。沒想到自己的無意改口,竟然無心插柳柳成蔭。
“好好好,都依你。我的阿澈老公。”她笑著點頭,然後嗔道,“真是的,連你爸的醋都吃。”
林澈微微皺了皺鼻子,露出一個少年氣十足的不滿表情:"什麼我爸?現在他也是你爸,你的公公了。你已經是他的兒媳婦了。"
輩分錯位的亂倫感讓蘇清晚的臉“騰”地紅了。
“壞蛋……羞死了……”
“哪里羞了?你不還是我林家的新娘嗎。”林澈的嘴角一勾,露出了那個她最熟悉的、帶著幾分壞心眼的笑容,“正事辦完了,接下來就讓老公好好享用我的新娘子吧——”
他的手臂收緊,將穿著婚紗的蘇清晚打橫抱了起來。
蘇清晚發出一聲輕呼,雙臂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白色的裙擺從他手臂上垂落下來,在空氣中微微飄蕩。頭紗的邊緣蹭在他的下巴上,帶著她發絲間的香味。
他抱著他的新娘,走向那鋪著軟墊和毯子的簡陋“婚床”——
《婚禮進行曲》中,在這棟獨屬於母子倆的爛尾樓里,新郎即將揭開新娘的面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