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SOW-02 的墮落自白書 ## 第四章:產奶的種豬
老公,你見過養殖場里的母豬嗎?
就是那種被關在只有身體那麼寬的鐵欄杆里,吃喝拉撒都在原地,唯一的價值就是張開腿配種,或者側躺著給小豬喂奶的生物。
以前辦案去農村的時候,我看到那種場景只覺得髒。
現在,我住進了那里。
在做了“椅子”和“便器”之後,王老板似乎覺得我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得差不多了,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量產期”。
那是第幾周?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那天我被剃光了全身所有的毛發,甚至連眉毛都被刮掉了。
我赤條條地被牽著——是的,牽著,脖子上拴著那種用來拴大型犬的粗鐵鏈——爬進了一個彌漫著消毒水和腥膻味的地下大廳。
這里沒有奢華的地毯,也沒有金碧輝煌的燈光。
這里只有一排排冰冷的金屬欄杆,被稱為“配種架”。
“SOW-02的乳腺發育得不錯,可以上機了。”
穿著白大褂的獸醫(我只能這麼稱呼他,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完全是在看牲口)捏了捏我那已經因為長期激素注射而變得碩大下垂的乳房。
老公,我的胸……已經完全毀了。
它們不再是你喜歡的那個形狀。它們像兩個沉重的水袋,軟塌塌地垂在我的胸前,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血管。那兩顆乳頭因為之前的金漆封堵和長期玩弄,已經變得有大拇指那麼粗,黑紫黑紫的,像兩顆爛葡萄。
我被推進了那個狹窄的金屬架子里。
架子剛好卡住我的身體,讓我無法站立,只能保持那個四肢著地的跪姿。
我的頭被卡在一個食槽上面,只要我想吃東西,就必須像豬一樣拱進槽里。
我的四肢被鐐銬鎖死在欄杆上。
緊接著,最恐怖的機器啟動了。
“嗡嗡嗡……”
那是自動擠奶機的聲音。
兩個冰冷的、帶著吸力的吸乳罩,粗暴地扣在了我的乳房上。
“滋——滋——”
機器開始運作。
強大的吸力拉扯著我的乳頭,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鉗子硬生生把乳腺管往外拽。
“嗚……痛……”
我疼得渾身抽搐,鐵鏈嘩嘩作響。
可是,隨著疼痛而來的,是更深的羞恥。
因為在那持續不斷的吸吮下,我的身體竟然真的產生了反應。
一股熱流涌上胸口。
“噗滋……”
第一股乳汁被吸了出來,順著透明的管子流進了收集瓶。
老公,你知道嗎?那不是奶。
那是我身為人的尊嚴化成的血水。
我就那樣被卡在架子上,每天二十四小時,除了睡覺,都要掛著那個吸奶器。
我的乳頭被吸破了皮,結了痂,又被吸破。
到後來,它們變成了兩個永遠合不攏的洞,只要稍微一動,奶水就會自己流出來。
但這還不是最絕望的。
最絕望的是晚上的“配種時間”。
“今晚給SOW-02配個好種。”
王老板帶著一群我不認識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有的穿著西裝,有的穿著工裝,甚至還有乞丐模樣的人。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一個不用負責、不會懷孕(因為做了絕育,只保留了肉體功能)、耐操的公共泄欲工具。
我被注射了高濃度的“發情劑”。
那種藥讓我的理智徹底燒毀了。我趴在架子上,渾身滾燙,陰道里癢得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我開始渴望。
渴望有什麼東西能填滿我,無論是什麼,只要是大的一點的、硬一點的。
“求求你們……操我……我是母豬……給我……”
老公,你能想象嗎?
這句話是我自己喊出來的。
在藥物的作用下,我搖著屁股,向那些平日里我看都不會看一眼的男人乞求。
他們排著隊。
一個接一個。
我的屁股後面沒有任何遮擋,那個紅腫松弛的洞口就像是一個敞開的邀請函。
他們不需要前戲,也不需要憐憫。
他們只需要掏出來,插進去,動幾下,射出來,然後拔出來換下一個。
我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精液收集器。
我的子宮里灌滿了不同男人的東西。
那種混合著的、腥臭的味道,從我的下體彌漫出來,那是屬於“牲畜”特有的氣味。
有一次,一個人大概是覺得那個洞太松了,沒感覺。
他竟然拿來了那種給牛做人工授精的粗大管子。
“給這母豬擴一擴。”
冰冷的管子捅進了我的最深處。
“啊——!!!”
我疼得慘叫,眼前發黑。
可是周圍的人都在笑,都在起哄。
“看啊,這母豬爽翻了!”
“再深點!把她的子宮頂穿!”
那晚結束的時候,我的下身已經完全麻木了。
那個洞口徹底閉不上了,翻卷著紅肉,白色的精液混著血水,滴答滴答地流了一地。
王老板走過來,拿著一個燒紅的烙鐵。
“既然已經是合格的種豬了,就得有個正式的身份證。”
他踩著我的頭,把那個烙鐵對准了我左邊屁股上最豐滿的那塊肉。
“滋啦——”
焦糊味。肉香。痛徹心扉的尖叫。
我的屁股上,多了那個永久的烙印:
**【BREEDING STOCK】(繁殖家畜)**
那一刻,我趴在滿是精液和尿水的地上,看著自己胸前掛著的吸奶器,看著屁股上冒煙的烙印。
我突然不哭了。
因為豬是不會哭的。
豬只會哼哼,只會吃,只會挨操,只會產奶。
老公。
那個叫林雨薇的女警,大概真的死在那個架子上了。
現在活著的,只是一頭編號為02的、會產奶的肉豬。
如果你看到現在的我。
請別救我。
直接殺了我吧。
像殺一頭瘟豬一樣,給我個痛快。
這就是我對你最後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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