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親手將清冷的絕美仙侶送入美肉淫墮調教地獄

番外:肉獄·極樂懸吊與三十三重連環崩壞

  **【時間點】:** 蘇清寒剛完成肉體改造,初入極樂宗,神智尚未完全崩壞,處於“寒奴”人格確立前的深度調教期。

  **【地點】:** 極樂宗·地字號調教密室——“無聲肉界”。

  **【對象】:** 寒奴(原蘇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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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之內,沒有一絲光亮,唯有牆壁上鑲嵌的數百顆血靈石散發著幽暗粘稠的紅光。這里是絕對的靜謐之地,沒有任何聲音能傳出去,唯一的旋律,只有肉體的碰撞與瀕死的嬌吟。

  蘇清寒——或者說,此刻還保留著一絲殘存理智的“寒奴”,正處於一種令人窒息的靜態展示中。

  她被剝奪了所有的視线與聽覺。

  眼眶上扣著一副刻滿淫紋的黑金眼罩,那眼罩並非簡單的遮擋,而是內部生有細軟的肉刺,輕柔地壓迫著她的眼球,讓她時刻處於一種流淚的酸脹感中。耳朵里被灌注了特制的“封聽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卻無限放大了自己體內的聲音——心跳聲、血液流動聲,以及那即將到來的、更加羞恥的水聲。

  **一、肉體的畫布**

  她現在的身體,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清瘦凌厲的劍修。

  經過星月湖“化仙為肉”的改造,她此刻就像是一尊用頂級羊脂白玉堆砌而成的肉菩薩。

  她跪在房間中央的黑色玄武岩台面上,全身塗滿了“極樂透骨油”。這層油不僅讓她的皮膚滑膩如酥,更有著極強的聚光與催敏效果。在紅光的映照下,她那身豐腴的皮肉泛著妖異的光澤,仿佛稍微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夸張的肉量。

  原本緊致的小腹此刻呈現出一種極為淫靡的微凸弧度,那是皮下脂肪被催生後堆積的軟肉,上面那朵“黑蓮淫紋”鮮紅欲滴,隨著她的呼吸,在那層軟糯的肚皮上起伏。

  那對曾經挺拔的酥胸,如今沉重得如同兩只灌滿水的氣球,因為重力而垂落在她的膝蓋上方。乳肉的邊緣因為脂肪的堆積而變得模糊,與腋下、側肋的軟肉連成一片,稍微一動,便是波濤洶涌的肉浪。

  而她的臀部,更是肥碩到了極致。兩瓣屁股蛋子圓潤如磨盤,中間的溝壑深不見底。因為跪姿,那兩片肥肉被擠壓向兩側攤開,如同兩團發酵過度的面團,白花花地顫巍巍。

  **二、極致的拘束:天羅地網肉縛術**

  今日的課題,並非粗暴的輪奸,而是更為細膩、更為恐怖的“孤獨高潮”。

  為了最大程度地開發這具身體的敏感度,極樂宗的刑堂長老為她量身定做了一套名為“天羅地網”的紅繩束縛。

  這繩子並非凡物,而是用三階妖獸“血线蟲”的筋煉制而成。它極細,卻極韌,且遇水則縮,越是出汗、流水,它勒得就越緊。

  繩索的第一道,勒在了她的脖頸。粉色的項圈被勒進肉里,擠出一圈誘人的肉棱。

  緊接著,紅繩順著脊背而下,在她的雙乳之上進行了極其復雜的龜甲縛。細繩深深陷入那兩團碩大的乳肉之中,將原本連成一片的脂肪強行分割成無數個鼓脹的小肉塊。乳頭被單獨用細繩根部打結勒住,那是為了阻止血液回流,讓那兩顆紫紅色的桑葚始終保持在一種充血腫脹、一碰就痛的極限狀態。

  最狠毒的,是下半身的束縛。

  紅繩穿過她的胯下,將那兩片因為長期開發而變得肥厚外翻的陰唇,強行向兩側拉開,並固定在大腿根部的繩結上。

  如此一來,她那處私密的幽谷便被迫呈現出一種永久性的“開放”狀態。粉嫩的媚肉暴露在空氣中,那幽深的洞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卻怎麼也合不攏。

  最後,所有的繩索匯聚於一點——懸吊。

  “咔嚓。”

  隨著機關啟動,連接著她手腕、腳踝以及乳頭、陰唇繩索的鎖鏈猛地收緊。

  蘇清寒的身體被凌空吊起。

  她被迫擺出了一個羞恥至極的“M”字開腿懸空姿勢。

  整個人像是一只被掛在肉鋪里的母豬。四肢大開,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下方那冰冷的器械面前。

  因為重力,她那身豐腴的軟肉在繩索的勒緊下,擠出了無數道深深的溝壑。尤其是胸前那對巨乳,因為乳頭被繩子吊著,整個乳房的重量都掛在了那兩點脆弱的乳頭上。

  “唔……!”

  雖然被封住了嘴,但喉嚨里依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那種皮肉被勒緊、乳頭被拉扯的痛楚,在透骨油的作用下,瞬間轉化為了一股直衝腦門的酸麻快感。

  **三、器械的獨奏:三位一體的侵蝕**

  懸吊只是開始。

  下方的黑石台緩緩裂開,升起了一座造型猙獰的精密法寶——“千手觀音·極樂型”。

  這並非真正的觀音,而是一個長滿了觸手、吸盤和震動棒的機械怪物。

  **1. 乳房的祭禮:吸靈脈衝罩**

  兩只透明的、內部布滿細密軟刺的吸罩,緩緩升起,精准地扣住了蘇清寒那對被勒得變形的巨乳。

  “滋——”

  吸罩瞬間吸附。

  這不僅是吸,更是“震”。

  吸罩內部的軟刺開始以每秒三百次的頻率震動,瘋狂刺激著她的乳暈和乳腺。

  “咕嘟……”

  蘇清寒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乳房里的奶水在震動下被強行晃蕩出來,積蓄在乳頭,然後被負壓狠狠吸出。

  那種酥麻感順著胸部神經傳遍全身,讓她原本緊繃的腳趾瞬間蜷縮起來。

  **2. 後庭的填塞:定海神針·膨脹版**

  緊接著,一根粗若兒臂、表面布滿螺紋和加熱符文的金屬棒,對准了她那高高撅起的後庭。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因為她自己流出的液體已經夠多了)。

  “噗呲。”

  金屬棒借著重力,緩緩頂入。

  “嗚嗚嗚——!!”

  蘇清寒的眼罩下流出了淚水。那東西太大了,而且還在不斷變熱。

  當它完全沒入後,末端的機關啟動。金屬棒在腸道深處像花朵一樣撐開,死死卡住了她的括約肌,讓她連排泄的權利都被剝奪,只能被動地感受著腸壁被異物填滿的飽脹感。

  **3. 花穴的各種:雙龍戲珠·仿生舌**

  這是最核心的重頭戲。

  兩根極其柔軟、卻又帶有極強韌性的粉色硅膠觸手,像活蛇一樣鑽進了她那被迫敞開的花穴。

  它們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像舌頭一樣,在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上舔舐、刮擦、吸吮。

  其中一根專門對著那顆已經紅腫突出的陰蒂進行高頻拍打;另一根則鑽入深處,尋找著她的子宮口,在那最敏感的軟肉上輕輕研磨。

  **四、三十三重連環崩壞:從人到肉的墮落**

  “滴。”

  隨著控制台的一聲輕響,自動調教程序正式啟動。

  **第一重:微風拂柳(前5分鍾)**

  器械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情人的愛撫。

  吸奶器只是微微吸吮,後庭的棒子只是微微發熱,下面的觸手也只是溫柔地舔舐。

  但這對於此刻極度敏感的蘇清寒來說,卻是最難熬的。

  那種似有若無的快感,像羽毛一樣撩撥著她的心弦。她想要更多,想要被狠狠貫穿,想要被粗暴對待,但身體被懸吊著,根本無法主動迎合。

  “唔……恩……”

  她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著肥碩的腰肢,繩索勒進肉里,擠出一波波肉浪。她的小腹開始發酸,淫紋亮起了微弱的紅光,大量的愛液開始分泌,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下方的機器上。

  **第二重:狂風驟雨(第6-20分鍾)**

  突然,節奏變了。

  所有的器械功率瞬間提升至50%。

  “滋滋滋——!!”

  吸奶器發出了刺耳的電流聲。乳頭被吸得拉長到了極限,奶水像噴泉一樣激射而出,打在吸罩壁上全是白茫茫的霧氣。

  後庭的金屬棒開始瘋狂旋轉,螺紋刮擦著腸壁,帶給她一種想要排泄卻又排不出的錯亂快感。

  而下面的那兩根觸手,更是化作了打樁機。

  “啪!啪!啪!”

  觸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她的花心和G點上。

  “啊——!!啊!!”

  蘇清寒被封住的嘴里發出了變了調的慘叫。

  她的身體在空中劇烈彈跳,那一身豐腴的軟肉在震動中瘋狂亂顫。繩子勒得更緊了,幾乎要陷進骨頭里。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

  一次高潮……兩次高潮……

  在短短的一刻鍾內,她被迫達到了五次絕頂。

  每一次高潮,她都會全身痙攣,雙眼翻白,腳趾扣緊,隨後便是大量的潮吹噴涌。

  但機器不會停。

  在她高潮後的不應期,也就是神經最脆弱、最怕碰的時候,機器依然在以同樣的頻率瘋狂運作。

  這不再是快感,而是酷刑。

  “不……不要了……太快了……壞了……”

  她在心里哭喊,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著液體,迎合著器械的暴力。

  **第三重:崩壞之音(第21-40分鍾)**

  就在她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極樂宗的長老按下了“強制排卵”的按鈕。

  一股粉色的催情霧氣,順著下體的觸手,直接噴進了她的子宮。

  那是濃縮了一百倍的“極樂散”。

  “轟——!!”

  蘇清寒感覺腦海中炸開了一顆核彈。

  理智?尊嚴?羞恥?

  在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恐怖藥力面前,統統化為烏有。

  她的小腹瞬間鼓起,那朵黑蓮淫紋紅得發黑,散發出滾滾熱浪。

  “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這一刻,她不再是蘇清寒,甚至不再是寒奴。

  她變成了一塊只會抽搐、只會噴水的肉。

  **第四重至第三十三重:無盡的深淵**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是真正的地獄。

  機器的頻率開始進行無規律的變頻。

  忽快忽慢,忽輕忽重,時而停止(讓她陷入空虛的恐慌),時而狂暴(讓她陷入窒息的絕頂)。

  每一次變頻,都是一次對神經的摧毀。

  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失控了。

  大小便在後庭棒的旋轉下失禁(雖然被堵住,但那種感覺更加強烈),乳汁被榨干了又在藥力下強行再生。

  她的眼睛已經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眼罩下的淚水混合著汗水,打濕了整張臉。

  口水順著口塞流下來,在空中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的小腹在高頻率的抽搐中,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波浪狀蠕動。

  那是子宮在痙攣。

  那是生命本能在這種極度違背常理的刺激下,發出的最後哀鳴。

  “我是……我是母狗……”

  “我是……肉便器……”

  “好多……好滿……還要……”

  在第三十三次連續高潮到來時,她的意識徹底斷片了。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朵雲,一朵由欲望構成的雲。

  她看到了無數個幻象:

  看到自己跪在萬魔大殿前搖尾乞憐;

  看到自己挺著大肚子被無數觸手纏繞;

  看到自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肉塊,被鑲嵌在牆壁里,供人隨意取用。

  而這些畫面,竟然讓她感到——

  無比的幸福。

  **終章:靜止的廢墟**

  “咔。”

  所有的機器同時停止。

  世界重歸寂靜。

  蘇清寒——此刻應該徹底稱之為寒奴,依舊懸掛在半空。

  但她已經不動了。

  她像是一堆被玩爛了的爛肉,松松垮垮地掛在繩子上。

  她那身豐腴的皮膚上,全是勒痕、紅印和汗水,在幽暗的紅光下散發著蒸汽。

  那對巨乳已經空了,軟塌塌地垂著,乳頭紅腫得透明。

  下身那處私密的地方,更是慘不忍睹。兩片陰唇腫得像熟透的桃子,中間那個洞口即使拔出了觸手,也依然大大張開著,呈現出一個圓形的空洞,里面不僅沒有閉合,反而還在往外流淌著混合了藥液、愛液和某種不知名渾濁液體的混合物。

  滴答、滴答。

  液體滴落在下方的黑石台上,匯聚成一灘散發著濃烈麝香味的水窪。

  她緩緩抬起頭。

  雖然看不見,雖然聽不見。

  但她還是憑借著本能,對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是一個嘴角咧到耳根、舌頭耷拉在外面、眼神空洞無神、卻又充滿了痴傻與滿足的表情

  這一刻,太清門的劍修蘇清寒,在這間無聲的密室里,在那三十三重連環高潮的衝刷下,徹底死去了。

  活下來的,只有這具名為“寒奴”、對快樂言聽計從的——

  豐腴肉體。

  番外二:玉壁囚仙

  落雲城的西市,是這座凡人城池中最喧囂、最混亂,也最充滿煙火氣的地方。

  烈日當空,空氣中彌漫著汗酸、香料、牲畜糞便和廉價脂粉混合而成的復雜氣味。就在這集市的十字路口,一座名為“品仙閣”的臨時木屋突兀地矗立著。

  木屋面向大街的一側,是一面打磨得光滑發亮的紅梨木牆壁。牆壁正中央,開鑿了一個離地三尺、橢圓形的孔洞。洞口懸掛著一幅粉色的絲綢軟簾,上面用金线繡著極具挑逗意味的四個大字——【仙肉嘗鮮】。

  一、嵌入:尊嚴的斷頭台

  木屋之內,光线昏暗,只有幾縷陽光透過木板的縫隙射入,照亮了空中飛舞的塵埃。

  “進去。”

  蕭無妄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

  蘇清寒此時赤身裸體地站在那面木牆前。經過星月湖“化仙為肉”的殘酷改造,她那具曾經清瘦凌厲的劍修之軀,如今已變成了一具令人窒息的肉菩薩。

  她渾身上下白得發光,肌膚如凝脂般細膩,皮下仿佛流淌著蜜糖。那層被催生出來的豐腴脂肪,讓她的身體线條變得極其夸張且誘人。她的小腹不再有馬甲线,而是隆起了一個柔軟圓潤的弧度,上面那朵鮮紅的“黑蓮淫紋”如同活物般呼吸著。那對曾經挺拔的酥胸,此刻沉重得如同兩只灌滿水的氣球,垂墜在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泛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的乳浪。

  “少主……我不……”

  蘇清寒雙手護在胸前,腳步踉蹌地後退,眼中滿是驚恐與屈辱的淚水,“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我不能在那兒……”

  她知道那個洞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她將要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像擺攤賣肉一樣,展示給外面那些肮髒的凡人。

  “想死?你現在的命是你丈夫的。”

  蕭無妄一把抓住她散亂的長發,無情地將她拖到牆邊,“你多接一個客,你丈夫就能少受一天罪。蘇清寒,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知道該怎麼選。”

  聽到“丈夫”二字,蘇清寒眼中的掙扎瞬間凝固。她咬著下唇,直到咬出血絲,終於放棄了抵抗,身體僵硬地任由蕭無妄擺布。

  “咔嚓。”

  冰冷的黑鐵枷鎖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吊在房梁上。

  緊接著,她的腰肢被卡進了木牆特制的凹槽里。

  這是一道殘酷的分割线。

  牆內,是她那張梨花帶雨、滿是羞憤的臉龐,以及那對因為前傾姿勢而被擠壓在木板上、變成扁平狀的碩大乳房。她能聞到木板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陳舊桐油味,那是她尊嚴的棺材板。

  而在牆外。

  隨著她的腰肢被卡死,她不得不被迫踮起腳尖,高高撅起那個肥碩得驚人的屁股。

  那兩瓣雪白如玉、圓潤如磨盤的巨臀,毫無遮掩地穿過了那個橢圓形的孔洞,暴露在了落雲城正午的陽光之下。

  二、曝光:光天化日下的恥辱肉山

  “嘩啦——”

  蕭無妄在牆外,一把扯下了那塊遮羞的粉色絲簾。

  刺眼的陽光瞬間灑在了蘇清寒最私密的部位。

  “唔!”

  牆內的蘇清寒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種下體突然接觸到空氣、微風和光线的涼意,讓她那敏感至極的肌膚瞬間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緊接著,是聲音。

  “天哪!那是啥?!” “屁股!好大的屁股!” “這麼白?這麼嫩?這真的是人的屁股嗎?簡直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

  集市上的喧鬧聲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了更大的轟動。

  蘇清寒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清晰地聽到牆外那些粗鄙的議論聲、倒吸涼氣的聲音,甚至是吞咽口水的聲音。

  數百道目光,如同實質般的利箭,死死釘在她那光溜溜的下半身上。

  那畫面太具有衝擊力了。

  紅色的木牆,雪白的肉臀。

  她那肥碩的骨盆被迫後傾,兩瓣臀肉在重力作用下向兩側微微攤開,露出了中間那道深邃粉嫩的股溝,以及那朵正在微微發光、妖異至極的“黑蓮淫紋”。

  而在那淫紋之下,那處幽秘的桃源洞口,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緊緊閉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羞澀花蕾。

  “不……別看……求求你們別看……”

  蘇清寒在牆內閉著眼,淚水打濕了睫毛。她拼命想要收縮臀部肌肉,想要把那個羞恥的地方藏起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這本能的收縮,在牆外人眼中,簡直是最赤裸的勾引。

  只見那兩瓣肥美的臀肉隨著她的用力而向中間擠壓,相互碰撞,發出輕微的“啪啪”聲。那原本緊閉的幽谷,也因為肌肉的擠壓而微微外翻,露出了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粉紅。

  “動了!那屁股在動!” “她在夾!她在勾引我們!” “這娘們……真他娘的騷啊!”

  三、觸碰:凡人手掌下的顫栗仙軀

  “一文錢摸一把!十文錢干一次!太清門蘇仙子的屁股,過了這村沒這店!”

  蕭無妄像是兜售牲口的牙郎,大聲吆喝著。

  “太清門仙子?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這身肉可是實打實的!老子先來!”

  一只粗糙的大手伸了過來。

  那是一只常年殺豬的屠夫的手,指甲縫里還殘留著豬血的黑垢,掌心布滿了老繭。

  當這只手觸碰到蘇清寒那嬌嫩如水的左臀時——

  “呀!”

  牆內的蘇清寒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驚叫。

  那種粗糙、油膩、帶著凡人特有體溫的觸感,與她那從未被凡人染指過的仙軀形成了劇烈的反差。就像是一塊砂紙狠狠摩擦在了絲綢上。

  “別碰我!髒!拿開你的髒手!”

  她在心里瘋狂尖叫,身體劇烈扭動想要躲避。

  但這一動,那屠夫的手反而抓得更緊了。

  “好軟!我的娘咧!這那是肉啊,這簡直是水做的面團!”

  屠夫興奮地大吼,五指張開,狠狠抓住了那團肥碩的軟肉,用力一捏。

  “噗嘰。”

  他的手指深深陷進了那層厚厚的脂肪里,雪白的肉浪從指縫間溢出。這種極致的手感讓他瞬間紅了眼。

  “好!好東西!”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無數只手伸了過來。

  有的在揉搓她的大腿,有的在拍打她的屁股,有的甚至用那髒兮兮的手指去摳挖她的小腹。

  “唔……嗚嗚嗚……”

  蘇清寒崩潰了。

  她在牆內拼命掙扎,額頭撞在木板上砰砰作響。

  “我是太清門真傳……我是蘇清寒……你們這些螻蟻……怎麼敢……”

  她想要調動靈力震飛這些人,但體內的封印堅如磐石。

  更可怕的是,隨著這些手的揉捏,她小腹上的“黑蓮淫紋”亮了。

  這該死的魔紋,將那極度的屈辱轉化為了更加猛烈的快感。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原本緊繃的肌肉開始變軟,原本抗拒的顫抖變成了某種迎合的戰栗。

  “啪!啪!”

  有人開始拍打她的屁股。

  每一次拍打,那肥碩的臀肉都會泛起層層肉波。

  “嗯……啊……”

  蘇清寒緊咬的牙關里,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這聲音一出,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是我的聲音嗎?那麼淫蕩?那麼不知廉恥?

  不!那不是我!那是這具該死的身體!

  四、侵入:盲盒式的未知貫穿

  “讓開讓開!老子出十文!老子要嘗嘗這仙女的味道!”

  一個滿身酒氣的醉漢推開人群,解開了褲帶。

  牆內的蘇清寒聽到了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音,緊接著,一股濃烈的劣質酒氣混合著雄性體味,逼近了她的後方。

  “不……不要……”

  未知的恐懼瞬間攥住了她的心髒。

  因為被牆擋著,她看不見身後的人是誰。是高是矮?是美是丑?那東西是大是小?

  這種“盲盒”般的恐懼,比直接的強暴更加折磨。

  “噗呲。”

  沒有前戲。

  或者說,她在數千人的圍觀和撫摸下流出的愛液,已經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那根帶著醉漢體溫和汙垢的東西,借著那滿溢的液體,硬生生地闖入了那個神聖的禁地。

  “啊——!!”

  蘇清寒仰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繃得筆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痛。

  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入侵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撕裂了。

  “滾出去!你這個凡人!滾出去!”

  她在心里怒吼,試圖用括約肌將那個東西擠出去。

  但是,她忘了自己這具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什麼樣。

  在星月湖的調教下,她的身體已經形成了可怕的肌肉記憶——只要有東西進來,就要夾緊、就要吸吮、就要討好。

  於是,在醉漢的感覺里,這個“肉洞”簡直神了。

  “噢噢噢!這逼會咬人!它在吸我!”

  醉漢爽得大叫,雙手掐住蘇清寒那肥大的腰肢,開始瘋狂地抽送。

  “砰!砰!砰!”

  劇烈的撞擊讓蘇清寒的身體不斷撞向木板。

  她那對被擠壓扁平的乳房,在木板上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不……別吸……松開啊……”

  蘇清寒絕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想要把那個肮髒的東西排出去。

  但她越是想要抗拒,內壁就收縮得越緊;她越是覺得羞恥,淫紋就越是發燙,分泌出的愛液就越多。

  “咕嘰……咕嘰……”

  那是肉體碰撞和液體攪拌的聲音。

  在這嘈雜的集市上,這聲音顯得如此刺耳,如此下流。

  “哈啊……髒……好髒……身體變髒了……”

  蘇清寒流著淚,眼神逐漸變得迷離。

  在醉漢的猛烈撞擊下,她的理智防线開始松動。那種純粹的肉體快感,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的意志。

  “好深……頂到了……那個凡人頂到了……”

  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確實在顫抖,在歡愉。

  五、輪替:千人千面的肉獄

  醉漢很快就在這種極致的包裹感中繳械了。

  滾燙的精液灌入了蘇清寒的子宮。

  “唔!”

  她渾身一僵,小腹鼓起了一小塊。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但這只是開始。

  “下一個!我也要!” “排隊排隊!這屁股大家都有份!”

  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接力賽。

  蘇清寒徹底淪為了一個公共的泄欲工具。

  每一個上來的人都不一樣。

  有的是年過半百的老農,那話兒干癟粗糙,卻喜歡在里面慢慢研磨,磨得她心癢難耐,不得不主動扭動屁股去尋找摩擦; 有的是血氣方剛的腳夫,那話兒粗大蠻橫,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捅穿,逼得她張大嘴巴像離水的魚一樣喘息; 還有的甚至是幾個地痞流氓,他們不著急射,而是拿著各種奇怪的東西——剝了皮的黃瓜、冰涼的銅錢、甚至是一把泥土,往那個洞里塞。

  “不……別塞了……滿了……真的滿了……”

  牆內的蘇清寒已經神志不清了。

  她的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她的嘴角流著口水,眼神渙散。

  她的肚子被撐得高高隆起,里面混合了十幾個男人的精液、各種異物,沉甸甸地墜著。

  “我是蘇清寒……我是仙子……”

  她還在喃喃自語,試圖維持最後的清明。

  但下一秒,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嘿嘿,這前面都被玩爛了,後面還沒人碰過吧?”

  “不!那里不行!那里絕對不行!”

  那是她最後的底线。

  但那人根本聽不到她的心聲。

  “噗!”

  一根沾了唾沫的手指,粗暴地捅進了那個緊閉的後庭。

  “嗷——!!”

  蘇清寒慘叫一聲,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張弓。

  “松開!給老子松開!”

  緊接著,一根堅硬火熱的東西頂了進來。

  “咔嚓。”

  那是她尊嚴徹底破碎的聲音。

  前後兩洞,同時失守。

  兩個人,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在她體內互相碰撞。

  “啊……啊……啊……”

  蘇清寒的叫聲徹底變了。

  不再是抗拒,不再是慘叫,而是變成了一種充滿獸性的、純粹為了宣泄快感的浪叫。

  “滿了……兩邊都滿了……都要壞掉了……”

  她那張貼在木板上的臉,此刻已經完全扭曲了。雙眼翻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出,臉上掛著一種既痛苦又極度享受的表情。

  她的小腹上的淫紋紅得發紫,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心髒。

  六、噴涌:墮落的高潮

  “各位!這仙子要泄了!大家看好了!”

  牆外,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只見蘇清寒那肥碩的臀部開始劇烈痙攣,那層豐腴的皮肉像是波浪一樣瘋狂抖動。

  “不……忍住……蘇清寒你給我忍住……”

  牆內,她在做最後的掙扎。

  如果在這些凡人面前,在被當作公廁使用的時候高潮噴水,那她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不可以……我是清白的……我不喜歡……我……”

  “轟——!!”

  所有的理智,在體內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洪流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啊啊啊啊啊——!!!”

  一聲尖利的長嘯穿透了木屋。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她前後兩個洞口都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情況下。

  一股強勁的金色水柱,從她的尿道中激射而出!

  “噗呲——!!”

  那水柱足足噴出了三丈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像是一道絢麗的彩虹,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後面排隊的人群身上。

  那是金丹期修士的元陰之水,是她羞恥心與自尊心的具象化。

  “噴了!仙女噴水了!” “好香!是甜的!” “哈哈哈哈!這屁股太極品了!”

  歡呼聲、嘲笑聲、淫笑聲,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蘇清寒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隨著那股水柱一起噴了出去,消散在了風中。

  她癱軟在牆上,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一抽一抽的。

  前後兩個洞口因為堵塞物的拔出,正呈現出一種可怕的開放狀態,紅腫外翻,如同兩張貪婪的大嘴,正在汩汩地往外吐著白色的泡沫和渾濁的液體。

  尾聲:破碎的殘陽

  夕陽西下,集市散場。

  蕭無妄打開了木屋的門,解開了蘇清寒身上的枷鎖。

  “撲通。”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她渾身赤裸,身上滿是勒痕、紅印和汗水。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混合了無數男人的體液和泥土。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蕭無妄。

  那雙曾經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依然有著焦距,依然有著神智。

  但那里面,卻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恐懼。對自己的恐懼。

  她看著自己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手,看著自己那還在流淌著液體的下身。

  “我……我剛才……”

  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我剛才……覺得很爽……”

  “夫君……對不起……”

  “我明明那麼恨他們……那麼惡心……”

  “可是當他們插進來的時候……我竟然……覺得被填滿了……”

  她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在昏暗的木屋里放聲大哭。

  那哭聲里,有著對過去的告別,也有著對未來的絕望。

  因為她知道,哪怕她的心再怎麼抗拒,她的身體,這具被改造過的、豐腴肥美的身體,已經徹底愛上了這種被當作肉便器的感覺。

  這才是真正的墮落。

  不是神智的喪失,而是清醒地看著自己,一步步沉淪進欲望的深淵,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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