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SOW-02 的墮落自白書 ## 第五章:永恒的籠中獸(終章)
老公,這是我寫的最後一段話了。
因為我的手,馬上就要被戴上那種特制的、連指的“肉球手套”了。那種手套是鎖死的,一旦戴上,我就再也不能拿筆,再也不能打字,甚至連抓握東西都做不到。
我的這雙手,以後唯一的用途,就是像狗爪子一樣支撐在地上,或者像豬蹄一樣扒著欄杆討食。
今天是那個所謂的“寵物展覽日”。
也是我徹底告別“林雨薇”這個名字的日子。
早上,王老板親自來了。
他帶來了最後的改造工具——一條尾巴。
不是那種插在屁股里的情趣玩具,老公,不是那種。
那是手術植入。
醫生切開了我的尾椎部位,把一條內置了電動神經連接的、粉紅色的卷曲豬尾巴,硬生生接在了我的骨頭上。
現在,只要我有情緒波動,或者脊椎受到刺激,那條尾巴就會自己轉圈。
“太完美了。”
王老板看著那個在我肥碩屁股後面晃動的尾巴,笑得像個欣賞傑作的藝術家。
“現在,你連背影都是一頭完美的母豬了。”
我被推到了鏡子前。
老公,我終於看清了現在的自己。
那個鏡子里的怪物是誰?
那個趴在地上,四肢著地,體重一百五十斤,渾身長滿軟肉的生物是誰?
我的臉,雖然還是那張臉,但因為長期咬著口球,咬肌松弛,嘴角永遠掛著唾液;眼神渙散,沒有焦距。
我的胸,垂到了地上,像兩個巨大的肉瘤。
我的肚子,松軟地堆在腿間,上面有著清晰的妊娠紋(那是被灌腸和憋尿撐出來的)。
我的屁股……那個曾經讓我引以為傲的、緊致的蜜桃臀,現在寬大得像個磨盤,上面烙印著“繁殖家畜”的黑疤,中間那個紅腫的肉洞和那個植入的尾巴,構成了一幅地獄般的畫面。
我哭了。
可是淚水流過臉頰,卻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我已經發不出人類的哭聲了。聲帶切除手術很成功,我現在只能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和幾聲變調的“汪”。
我被關進了一個巨大的金色籠子里。
那里鋪著厚厚的地毯,軟得讓我站不起來(反正我也站不起來了)。
籠子里還有另一個生物。
SOW-01。我的婆婆。
她看起來比我快樂多了。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看到我進來,她甚至湊過來,用那條濕漉漉的舌頭舔我的臉,幫我清理眼淚,然後把屁股撅向我,像是在打招呼。
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里竟然產生了一絲羨慕。
如果瘋了,是不是就不痛了?
展覽開始了。
很多人圍在籠子外面。
他們指指點點,扔進來食物。
不是飯,是那種特制的、為了催肥和催情而做的顆粒飼料。
我不想吃。我覺得那是豬食。
可是我的身體……這具該死的、被改造完的身體,聞到那個味道就開始分泌唾液。
我的胃在痙攣,我的乳房在脹痛(因為餓了就會泌乳),我的下體在流水。
“吃吧……吃吧……”
腦子里有個聲音在說。
於是,我低下了頭。
我像婆婆一樣,把臉埋進了食槽里。
“吧唧……吧唧……”
我聽到了自己吞咽的聲音。
那一刻,我覺得作為“人”的林雨薇,終於被我一口一口地嚼碎,吞進了肚子里,消化成了糞便。
然而,最殘忍的還在後面。
“小的們,該給寵物清理衛生了。”
籠子的門打開了。
進來了一個“清潔工”。
他沒有穿衣服,身上套著一件緊身的狗皮連體衣,脖子上拴著鏈子。
他也是爬進來的。
他的四肢著地,動作僵硬而卑微。
他爬到了我的身後。
我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你的味道。
老公?
我猛地回過頭。
那張臉,雖然滿是胡渣,雖然眼神躲閃,雖然被戴上了狗嘴套。
但我認得。
那是我愛了七年的男人。那是發誓要保護我一輩子的丈夫。
你……變成了狗?
你也在這里?
“汪……”
我衝你叫了一聲。我想喊你的名字,我想問你疼不疼,我想問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是我發出來的,只有一聲淒慘的豬叫。
你沒有看我。
你不敢看我。
你低著頭,爬到我的屁股後面。
因為我剛才吃了飼料,加上括約肌的松弛,我的後面失禁了,漏出了一些汙穢物。
那是世界上最髒的東西。
可是你……
你伸出了舌頭。
你像一條最下賤的狗一樣,開始舔砥我的肛門,清理我排泄出來的髒東西。
溫熱的觸感傳來。
那是你的舌頭。曾經吻過我額頭、吻過我嘴唇的舌頭。
現在,它在舔我的屎。
“啊……嗚嗚……”
我崩潰了。
我的尾巴在瘋狂轉圈,我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我想踢開你,我想讓你滾,我想讓你保留最後一點尊嚴。
可是我的身體被固定在跪姿上,動彈不得。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一口一口,把我的汙穢舔干淨。
然後,你抬起頭。
你的眼里全是淚水。
你看著我,那個眼神里沒有了愛,沒有了恨。
只有一種同類的、絕望的默契。
我們都爛了。
老公。
我們都爛在這個地獄里了。
你清理干淨了,搖著尾巴退了出去。
王老板摸了摸你的頭,夸你是條好狗。
然後,他指著我,讓下一個客人進來“體驗”。
當那個陌生的男人騎在我的背上,當那根東西再次插進我身體的時候。
我看著籠子外面的你。
你也看著籠子里的我。
突然間。
我不想死了。
甚至,我也不想逃了。
如果這就是我們的結局。
如果你是看門的狗,我是籠子里的豬。
那至少……我們還在一起,對嗎?
我的視线開始模糊。
腦海里那個叫“林雨薇”的女人,正穿著警服,站在陽光下,微笑著向我揮手。
她越走越遠。
越走越遠。
直到消失不見。
剩下的,只有這一具跪在地上的、肥碩的肉體。
以及腦子里那個唯一的、永恒的念頭:
*主人,SOW-02 餓了。*
*SOW-02 想要。*
*汪。*
**(番外·終)**
